萧若风来到山洞前,迟迟没有进去,也不知是甚么原因,是因为要出去太激动了?还是不舍得此处?
约莫在石棺前站了盏茶功夫,萧若风又按原路进的洞来,往甬道里走去,但见这甬道,曲曲折折,细瞧之下,这甬道不像是人为凿出来的,倒像是自然形成的一样,此时萧若风感叹大自然造物之奇。萧若风越往里走地势越高,有向上的趋势,偶尔山壁之上会出现一个小洞,透出一点亮光来,萧若风知道,这左边的山壁定然很薄,只觉越走路越陡到后来就要用上双手帮忙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看见前面不远处斗然出现了强烈的亮光,萧若风见前面有一个半人高的洞口,知道必是出路,萧若风心中激动连忙走过去,可是一看之下心上凉了半截,原来那个洞口竟然还在悬崖上,往下一看下面是看不到绝崖,此时自己竟然还是身在悬崖上,萧若风叹息一声坐了下来,此时心中异常紊乱,自己只觉快要得到自由了,可是老天给他开了一个玩笑,让他在满怀希望的时候,突然又掉入谷底,怎么能让人不伤心,此时萧若风真想一跃跳下这悬崖,他抬头看天,此刻天晴气爽,阳光明媚,虽是八月天气,但这悬崖之上却是略有凉爽气息,萧若风又一看上面,这一瞧之下,只觉心中狂喜,原来他往上一看,无意中看到崖顶竟是不高,此时自己离崖顶只有丈余,再一细看山壁上竟有容手脚攀爬的凹槽,,这一下更是欣喜,口中喃喃的念道:“老天毕竟待我不薄。”
当下萧若风抓做了石上的凹槽,微一用劲,只觉的身形急往上窜,这一窜有一丈多高,萧若风此时心中没有丝毫准备,吓了一跳,心神一分,体内真气不继,身形随即往下落,萧若风这一惊非同小可,这摔将下去哪里还有命在,虽然刚才想要从这跳下去。一惊之下,见离自己不远处有一颗大树,慌忙伸手牢牢抓住了一根树枝,那树枝倒也牢固,竟将他的身形扯住,当下慌忙爬了上去,萧若风长吐一口气,躺在地上只觉自己全身已经瘫软,此时惊魂稍定,爬起来又靠在大树下歇息了一会儿,喘匀了气,查看四周,只见身处之地是一片密林,待精力恢复,萧若风起身就往密林中走去,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走了两个时辰,见前面有一个城池,走近一看,原来这城池就是襄阳城。那密林就在襄阳城外,不远就是襄阳城。
这一上来,萧若风又遇到难题,自己身无分文,如何进城,如何过活?自己身上的衣服半个月前已经破了。现在又被林中的荆棘撕破了好几处,身上所携的干粮早已吃完,现在整个人直如乞丐相似,于是又返回林中,采摘了一些野果果腹,第二天进了襄阳城,今天已是八月十四,身上又无钱钞,肚中实在饿得难受,就找了一个地方做了下来,不久只觉整个人疲累之极,不知不觉,整个人就躺在地上睡着了。
路人见他如此落魄模样,只道他是一个乞丐,有好心人上前在他前面扔下几个铜板,更有人出手豪阔的还给了几锭银子。待得萧若风醒来之时看到自己的脚边有好多的碎银,铜板,细一想就知道定是路人将自己当成了讨饭的乞丐,细想之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又何尝不是呢?当下苦笑一下,捡起了身边的散碎银两,胡乱买了些吃的填饱了肚子。
又在街上打听丐帮大会的所在,经这城中没有一个乞丐,一问之下,路人竟是不知所问,到第二日好容易打听到了丐帮英雄大会的所在,径往平林镇而来,寻到了张霜明。
最后萧若风说道:“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突然又对张霜明说道:“张兄,依你看那黑衣人,可就是‘役魔人’?”张霜明想了想,缓缓的说道:“萧兄你这几日的遭遇当真奇异,我想那黑衣人不是‘役魔人’定于他有莫大的关系。”语声一顿,又续道:“想不到,那史火龙的师叔,竟还活在世上,但不知那副石棺是何人留下来的?不知道以前住的何人?萧兄境遇之奇世所罕有。”
萧若风道:“那石棺是何人所留,我也不清楚,我师父他老人家也不知道,”叶梦嫣一直静静的听他说,此时突然开口说道:“萧若风,他传了‘降龙十八掌’给你,有没有把那些他得到的武学秘籍给你?”萧若风只觉在这女子面前没有甚么好掩饰的,直言说道:“我师父他老人家传了我功力之后,告诉我那些武学典籍他并未带出,那些秘籍还藏在云南大理的剑湖宫,具体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那‘降龙十八掌’我也还有两招没有学会。”
张霜明突然道:“没学会不妨事的,我父亲会这路掌法,他日有时间,我叫我爹爹传你那最后两招掌法吧!”萧若风道:“这如何使得?”张霜明道:“这有甚么的?”
说话间一乘两骑,一行四人来到湖南岳阳地界,这“千毒手”唐傲伤势较重,还是躺在车中养伤,一行人走的较慢,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行四人着了一家客栈住下。
到了半夜张霜明到萧若风房前,把萧若风叫出来,轻声说道:“萧兄,我们被人跟踪了。”萧若风道:“跟踪,是谁啊?”张霜明道:“来人倒有几个硬手,但不知是何来历?你守在此处,我去探一下,你要多加小心。”萧若风道:“我和张兄一起去看看吧!”张霜明知道他内力虽深厚,但是尚不能运用自如,而且没有学过轻身功夫,当下说道:“萧兄我听来人脚步,虽有硬手,倒也不难对付。”萧若风省的张霜明知道自己不会轻身功夫,功力运用不自如,去了反而打草惊蛇。当下说道:“也好,如此张兄小心。”张霜明见他先前脸上现出跃跃欲试之色,此时脸色黯然,知道萧若风心中失望,于是对他说道:“萧兄第,我有一事冒昧。”萧若风道:“张兄不用客气,有事但讲无妨。”张霜明道:“你看我们这么有缘,不如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如何?如此也不用,萧兄张兄的称呼,我就叫你一声二弟吧。”
萧若风心中大喜,说道:“张兄……大哥,你比我大我自然该叫你大哥的。”这句话一说,无异于已经答应了结拜,张霜明心中也是高兴异常,当下就在店中向掌柜要来几枝香,就在客栈后院结拜起来,两人也不叙俗礼,就点了香,口称大哥,二弟。
当下张霜明说道:“二弟,我看你几天前,与那‘千毒手’唐傲动手时,内力虽深厚,但是还不善运用,临敌经验也少,但这些我却教不了你,以后你要是练成了‘降龙十八掌’那就不一样了。我今天就教你一门轻身功夫吧。”
萧若风道:“如此多承大哥指教。”张霜明道:“其实我的武功也练得不是很到家,也只是会一些而已。”当下将轻功提纵术的关键说与萧若风知道,怎样将内力从丹田中提起?怎样在地上借力?怎样在空中换气?怎么样将内力运转自如,达于全身?萧若风悟性颇高,半个时辰就练的自如,就差实际的运用。
张霜明见他练武悟性奇高,颇为高兴,于是说道:“二弟,咱们这就一起去看看吧。”说着二人展开轻功,掠向客栈外,初时萧若风在空中内力运转颇不自如,他体内有八十年的功力,不久体内内力运转自如,虽没有张霜明姿势优雅,但是后力充足。不一会儿二人来到客栈外的一片密林,张霜明向萧若风打个手势,二人停下身形,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人声,,二人悄悄的掩将过去这是只听一人道:“……不见了他,本来我们主子想问问他怎么会来到襄阳城丐帮大会,当时人太多,我们也不好向他询问。”只听另一个人道:“是啊!或许他真不知道那件物事的下落。”先前那个说话的人道:“走吧,他们武功如此了得,我们且不要惊动他们,我们先回去报与主子知道。”另一个道:“华大哥,说得有理!”
萧若风见他们走远,对张霜明道:“大哥,这伙人像是冲着我来的。他们或许就是那‘役魔人’的人。”语声一顿,又说道:“不,这事不对啊!那‘役魔人’又如何知道是我在那洞中?又是怎么知道我和师父在一起的?他当时没有看到我啊”张霜明想了想,说道:“我想那‘役魔人’出去后还进去查看了一番,定是见到了你在墓碑上写的名字了,他党羽分布极广,定是查出了你的来历行踪。”萧若风凛然无惧,说道:“我正要去找他,他反要来找我,那也好,倒省的我多费手脚。”
张霜明见他并不惧怕,心中更觉自己没有看错自己的二弟,倒是个侠义少年,当下说道:“二弟,没事的,有大哥在,我们相互照应,再说二弟你内力深厚,悟性又高,不见的便输与他。”萧若风道:“是极,是极。”当下两人展开轻功回到客栈,一夜无事。
第二日清晨,萧若风正睡得朦胧间,就被一个声音吵醒,只听得客房外一个声音响起,听声音正是昨夜在密林中说话的那人,只听他说道:“萧公子,张公子,我们帮主有请。”萧若风心道:“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随即穿衣走出客房,只见房门外面已站着人,张霜明听到声响就已经出来了。萧若风但见院中的那两人,颇感意外,只见这两人衣着褴褛,满头蓬乱的头发,几乎要将整个脸遮住,胸前缝着六个布袋,瞧年纪已有四五十岁,来人显是丐帮的。只听右首一人说道:“在下华影。”左首一人道:“在下黎江。”两人又齐声道:“见过萧公子,张公子,清晨打扰,多有得罪。”当下张霜明,萧若风抱拳还礼。
萧若风此时心中疑惑:“怎的不是‘役魔人’的人,却是丐帮的?难道毕竟丐帮又被他控制?”心中疑惑,问道:“两位前辈,找在下所为何事?”那华影开口说道:“前辈不敢当,我们帮主就在林中,但请两位公子移尊步相见。”萧若风见着华影谈吐不俗,心中暗暗称异。萧若风忖道:“我正有事要与丐帮帮主说知,此时他们找来那是再好不过。”当下说道:“我也正有事要找你们的帮主,如此也好。相烦稍待。”说罢转身来到叶梦嫣房前,敲了敲门,说道:“嫣儿,我和我大哥去见一下丐帮的史帮主,你留在客店中照顾令尊,我们很快就回来的。”
过了一会儿,未听到里面答言,萧若风正要再敲门,突然房门打开,叶梦嫣探出身形,说道:“你要去见丐帮的帮主,我也和你一块去吧?我爹爹好多了,他睡得正熟,好好的呢,我和你一起去。”萧若风这几日与他相处下来,已知道她的脾气,她说甚么就是甚么,并不容易更改,于是说道:“那也好,我们走吧。”张霜明对那两个丐帮六代弟子华影,黎江说道:“相烦两位前辈带路。”萧若风又嘱咐店家照看受伤的唐傲。半路上叶梦嫣问萧若风道:“你大哥是谁啊?”于是萧若风就将昨晚上与张霜明结拜之事对他说了。
一行人不一会儿来到密林中,见丐帮帮众已经到了林中,为首的便是丐帮史红石帮主和辛三树长老,当下各人见礼毕,史红石转身开口喝道:“丐帮弟子听令,散。”话音刚落,丐帮几百个弟子四面八方散入密林中,动作敏捷异常。张霜明见此登时内心戒备。史红石又道:“萧公子我有一事相询,望公子不吝赐告”
萧若风道:“史帮主严重了,不知史帮主有何事相询在下?若是在下知道的自然尽力答复。”此时林中只剩下史红石,辛三树,张霜明,萧若风和有叶梦嫣五人。史红石并未开言,辛三树道:“敝帮主以为,客栈中耳目众多,故相烦两位公子来此。”萧若风,张霜明两人齐声道:“不妨。”叶梦嫣一直没有说话。
辛三树又道:“敝帮前时被那‘役魔人’摆弄,我想两位公子是清楚的,因此有些事未曾与两位公子问明白,今日敝帮是专程来请教的。”态度恭谦之极。萧若风,张霜明连忙说道:“不敢。辛长老言重了。”
辛三树续道:“萧公子,敝帮武学‘降龙十八掌’自上代史火龙帮主而绝,并未流传下来,我帮现任史帮主也不会,不知萧公子从何处学来?但请萧公子实言相告。”萧若风道:“这‘降龙十八掌’我尚未学全,我师父也不会。”说到此语声一顿,辛三树问道:“不知萧公子尊师是哪一位?不曾识荆,还望见谅。”萧若风道:“辛长老客气了。说起来我师父他老人家和贵帮渊源颇深。”看了看史红石,续道:“我师父复姓诸葛,双字一鸣……”话未说完,丐帮帮主史红石和辛三树一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萧若风见史红石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随即史红石说道:“我听先父说过,那诸葛一鸣是先父的师叔,当时我年纪尚小,只知他不知甚么原因失踪了,敝帮上下也再没人提起,先父说起他时,就说他已死了,不想他仍活在世上,不知道他老人家可好?”后面一句话自然是在询问萧若风。
萧若风道:“我也是在无意中遇到了他老人家,与他老人家相处了半个月,他老人家几十年来受尽折磨。”说着语声中不禁有点哽咽。不久萧若风收拾好情绪,当下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说完将怀中藏着的那卷“降龙十八掌”拿了出来,递给史红石,说道:“这是师父他老人家的遗物,我现在交还给贵帮。”史红石并不接过,只说道:“这虽是我们丐帮之物,但我是女子这辈子也练不成这天下至刚至猛的掌法,我丐帮也无此人才,我看公子还是自己收起来为好。”说着垂下头来,萧若风上未答言,与他一起来的叶梦嫣突然说道:“我知道这掌法是你们丐帮的镇帮之宝,只要是帮主都要会的,现在普天之下只有他会。”说着一指萧若风,又续道:“我看不如你们就尊他为帮主吧!”说完咯咯笑了起来。萧若风越听越不对,听她如此说心头大震,慌忙想要出言阻止,但已是不及。
萧若风慌忙说道:“叶姑娘,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话未说完,史红石打断了他的话头,说道:“这位姑娘所言极是,敝帮本有这个不成文的规矩的,帮主需要身兼敝帮两样武学,一样便是萧公子所习的‘降龙十八掌’另一个就是我帮的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我一个女子那至刚至猛的‘降龙十八掌’定是不适合习练的,至于那‘打狗棒法’我更是学的不全,我本没有资格位居帮主一职,也只不过是敝帮众兄弟瞧在先父面上才居此位。让萧公子来当我们的帮主那是再适合不过的。”
萧若风见史红石说的一本正经,吓了一跳,慌忙说道:“这位姑娘是开玩笑的,这可万万不可,史帮主切莫当真,我是一个初出江湖的一个不晓事的小子如何可以当担当贵帮的帮主一职?这是万万不行的。”
史红石,辛三树两人极力劝他,萧若风执意不肯,史红石见他执意如此,当下也只说道:“萧公子既然执意如此,我们也不便相强,若是用得着我们丐帮之处,但讲不妨,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他日有事,可着他们传递消息给我们。我们定当尽力相帮。”语声一顿,对张霜明说道:“张公子,令尊与我丐帮颇有渊源,几十年前,也解了我丐帮一次危急,这次又蒙令尊解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才是?”
张霜明一抱拳,说道:“我父亲既与贵帮有缘,大家又都是武林一脉,些许小事,何劳挂齿?”史红石道:“我们也不需相互客气,他日张公子有用得着丐帮的地方,丐帮弟子定当水火不辞。”说着一作揖又说道:“今日劳烦两位公子来此,咱们就此告辞吧,他日江湖再会,后会有期。”萧若风,张霜明一齐抱拳说道:“后会有期。”说着各人转身离开。
萧若风对叶梦嫣说道:“嫣儿,你刚才怎么可以如此说,我怎么可以当丐帮的帮主?”叶梦嫣嘴一嘟,说道:“怎么不可以做丐帮帮主?你别看他们衣服穿的破了些,在江湖上帮主的地位着实不低的。”张霜明又道:“二弟,丐帮自来以侠义为先,地位可是与少林寺方丈平起平坐的。”萧若风苦笑道:“大哥怎的你也要取笑我,我如何有资格做帮主啊?”
张霜明呵呵一笑,再不说话,叶梦嫣说道:“你们读书人就爱装腔作势的,本来心里想要的,却死活不要,不知你们怎么回事?”萧若风无话可答,只得说道:“嫣儿,不管是甚么你都有说道的。”张霜明见叶梦嫣并不将萧若风当成外人,想说甚么就说,心中知道了几分,当下只对萧若风神秘一笑。
不一会儿,三人回到客栈,来到房门前,只见“千毒手”唐傲住的房门虚掩着,叶梦嫣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轻轻的说道:“这店伙真是粗心。”说罢慌忙抢进房中,站在外面的萧若风和张霜明只听得房里“啊”的一声,萧若风,张霜明两人,怕叶梦嫣遭了不幸,慌忙抢了进去,两人一进到房中,但见房中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见叶梦嫣呆呆的站在那里,眼中噙着泪水,二人齐往床上看去,这一惊非同小可,见本来躺在床上的唐傲,已然不见的踪迹,又见墙上写着七个血字“拿凌波微步来换”萧若风见这几个血字没头没尾的,也不知是何人所书,血迹尚未干透,此时叶梦嫣看到这些血字,心中害怕之极,当时便没了主意,眼中含着泪水,望着萧若风。
萧若风也是没有了注意,还是张霜明惯走江湖,于江湖经验倒也丰富,当下对叶梦嫣说道:“叶姑娘,你不要太过担心,他既叫我们用‘凌波微步’去换,我想令尊暂时不会有事的,我们去问问掌柜的,或许会有一丝线索。”萧若风不知应该说甚么话来安慰叶梦嫣,当下只得轻声对她说道:“嫣儿,不要难过,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父亲啊。”声音虽低,但是语气极为坚定,叶梦嫣听他如此说,也略略放下了心,擦了擦眼泪,快步走出房门,跑到柜台,用手中的剑使劲敲打柜台,直打得柜台“梆梆”直响,这时掌柜的不在,叶梦嫣口中叫道:“掌柜的快给我出来。”众店伙见她年纪虽不大,但是手上拿着兵器,气势汹汹的,谁也不敢上前招惹她,有店伙跑进去找掌柜的。
不久,掌柜的慢吞吞的走出来,见是一个小姑娘当下懒洋洋的道:“小姑娘,这是怎么啦?有事吗?”说话颇不客气,叶梦嫣又用手中的长剑在柜台使劲一拍,那掌柜的出其不意,吓了一跳,叶梦嫣喝道:“掌柜的,我问你,你看到有谁进过我的房间没?”那掌柜的见她如此气势,吓得不敢出声,叶梦嫣又大声的问了一遍,那掌柜的才颤抖着说道:“这……这,姑娘,小的并未看见有人出入姑娘你的房间。”
这时一个小伙计上前说道:“这位姑娘,小的倒是看见有人进您的房间……”话未说完,叶梦嫣急向前一步来到那小伙计的身前,那小伙计下来一大跳,只觉自己眼前一花,叶梦嫣就来到自己的前面,叶梦嫣大声道:“你知道?好,说,快说。”那伙计吓得倒退几步讷讷的说道:“就…就是在你们三人和那两个化子出去后不久,又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叫化子,将这位姑娘房中的那位病人带走了,小的本想上前阻拦,但见那化子眼神恶狠狠的,就没敢上前。”说完慌忙又向后退了一步。
这时叶梦嫣一拍柜台,说道:“定是丐帮的人,将我们几个叫开,她暗地里又派人来将我爹爹抓走了。哼,我去找他们要人。”说着就要转身追出去,萧若风忙道:“嫣儿,不要莽撞,我觉得丐帮不会这样做的,丐帮自来以侠义为先,他们若是要向我要‘凌波微步’大可以直接要,没必要这样做,将你父亲带走,岂不是节外生枝,更麻烦了吗?”张霜明也道:“二弟说的没错,我想定是有人乔装改扮了丐帮中的人,其人肯定对丐帮和我们都很熟悉,以此要换‘凌波微步’可是我们并没有啊,这怎么是好?他这几个字无头无脑的,我们该怎么找他?”
正说话间之前的那个小伙计上前,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书信,说道:“几位客官,这是那个化子在临走的时候叫小的给你们的。”说着将书信递给萧若风,萧若风一把接过,见信封上并没有署名,打开来看,上面只是寥寥写了几个字上写着:若要唐傲活命,就到泰安,将‘凌波微步’带来。”字迹甚是潦草,分辨不出是男是女所写,也显然是匆忙之际写上去的。
张霜明喃喃的道:“泰安,泰安,就是丐帮总舵的所在地,难道真的是丐帮所为?”萧若风道:“大哥,嫣儿,我们快去追史帮主,他们应该尚未走远。”说着拉着叶梦嫣的手说道:“嫣儿,你放心我一定将你父亲找回来的,不管怎么样都会帮你的。”叶梦嫣虽然出身武林但毕竟还是一个小女子,自己的父亲被人抓走,关心则乱,心中焦急,突然一把将萧若风搂住,哭着说道:“萧哥哥,你一定要帮我。”萧若风突然被他抱住,心中有些尴尬,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女子,只觉心中一荡,只觉自己心里不该,慌忙收摄心神,
此时,萧若风紧紧的抱着萧若风,他的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此情形自己尴尬异常,自己的大哥还在边上,没法子。于是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叶梦嫣的背脊,安慰道:“没事,没事,嫣儿,我们这就去找你父亲。”就这么一拍,叶梦嫣从悲痛的心情中回过神来,只见自己抱着一个男子,在他的肩膀上哭,只觉非常的不好意思,当下脸一红,轻轻的推开了萧若风,低着头擦了擦眼泪,一瞥眼,见萧若风的肩膀上湿了一块,更觉不好意思,此时脸更红了,一转身快步往店外出去了。
张霜明一笑,对萧若风道:“还不去追?”他这么一说,萧若风也是脸一红,说道:“这……大哥我们拿了行礼吧。”两人各自走回房中,见房中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也幸好没有甚么值钱的东西,萧若风的那卷“降龙十八掌”贴身藏着,没有被搜走,两人匆匆收拾了东西,付了店钱,去追叶梦嫣。
刚出客栈不久,就见叶梦嫣红着脸,站在一棵树旁,低着头等着他们,此时萧若风不好意思说话,当下张霜明道:“叶姑娘,咱们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丐帮的帮主,叫他们给个说法。”
当下一行人,径往山东泰安而来,一路上张霜明闲时指点萧若风的武功,萧若风悟性甚高,武功进境甚速。这一日到了河南境内,这几日一路上竟没有遇到一个丐帮中人,三人信步走在开封府的路上,突然张霜明回过头来轻声对萧若风说道:“二弟,有人跟踪咱们。”萧若风心头一凛,轻声问道:“可是丐帮的?”张霜明道:“来人甚么身份我尚不清楚,但是武功不弱,他们定是冲着咱们来的,是为了甚么‘凌波微步’而来,也许就是丐帮的人,我们要多加小心。”
当下三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张霜明全神戒备,萧若风经过这几日的事情,已知道江湖险恶,这几日也加倍的小心警惕起来。只有叶梦嫣整天愁眉不展,也很少和萧若风,张霜明说话,也不知心里想甚么。第二日张霜明突然发现店中有几个伙计眼神异样,一想之下就知道店中的伙计已被人掉了包,知道定是那个抓走叶梦嫣父亲的人,刚想要叫食物来吃,心中一凛:“不管来人是谁,定然不怀好意,岂不会在食物中下毒吗?”
当下与萧若风商议,于是三人自己上街买了蔬菜果蔬,来到店中借了客栈的厨灶,萧若风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张霜明见这些伙计眼含怨毒的看着自己三人,心中暗暗好笑。
当下三人加倍小心,当天晚上萧若风正睡得迷糊之际,突觉一股异香扑鼻,萧若风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脑袋一阵眩晕,没过多久就此人事不知。也不知过了多久,萧若风悠悠醒来,只觉脑袋一阵疼痛,查看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初时还以为是迷药所致,不久才知自己是被人装在了一个东西里面,眼前所见尽是漆黑一团。这时萧若风慢慢定下心神只觉自己是被装在一个木头的箱子里,当下出手要将自己四周的木板劈碎,一抬手只觉自己一点力道也使不出来,知道自己体内的迷药还没有解,这迷药甚是厉害,将自己体内的功力全部压制了。
这时只听得外面车马之声响起,想是自己被放在了一辆马车上,正思想间,突然只觉整个马车一顿,脑袋在木板上撞得好不疼痛,等的马车安稳下来,萧若风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但是只听到车马辚辚的声音,并不闻一点人声,就连赶车的声音也没有,倒像是马车自己赶路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马还在行进,初时萧若风只觉道路甚是平坦,到后来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倾斜,想是马车正在上坡,到后来只觉自己的身体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要碰到头,好不难受,心道:“看来这一路甚是崎岖。”
起初萧若风心中惧怕,自己不知身在何处,后来心中宁定下来,忖道:“他将我迷晕,定是想在我这里得到甚么,说不定就是丐帮的人,要从我口中知道甚么‘凌波微步’的下落,也说不定可以找到嫣儿的父亲。”想到此心中不再感到惧怕,转念又想道:“到底会不会是丐帮的人干的?想丐帮自来以侠义为先,照理说自不会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但也不能说没有可能。”不久又想道:“不知道嫣儿在哪?大哥怎么样了?他们也被抓起来了吗?”一想到叶梦嫣脑海中就浮现了一张清丽绝俗的,略带稚气的,又有些调皮的脸。
当下一声苦笑,此时只觉车子又在不停的颠簸,不久觉得车子已不再颠簸,想是上了平坦的道路。突然听到了自己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这是他冲着外面大声叫唤起来,但是不管他怎么叫唤,都没有人理睬,最后他不得不放弃了。
突然萧若风灵机一动,忖道:“抓我的该不会是那个黑衣人‘役魔人’吧?如果是他的话,他定是想从我口中得知那些武学典籍的下落,但他是怎么找到我的,此人的耳目当真众多。”又想道:“我师父那么多年受他折磨威逼,都不和他说,我纵是死了也不会吐露的,再者说师父他老人家也只是说并没有将那些秘籍带出,并没有说具体的所在,我也不知道那剑湖宫的所在。他肯定是不知道这些,他想了那么多年,纵然是一丝一毫的线索他也不会放过的。”
又想道:“就像是大哥说所的他定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那些武学典籍,后来定是又进了那个山洞,看到了我写的墓碑。他耳目众多要找我自然容易的很,哼!别说我不知道那些武学典籍的下落,纵是真的知道我又怎么会说出来?”
当下打定主意,过的不久,只觉车子一顿,停了下来,突听得脚步声向自己走近,当下萧若风索性闭起眼睛装睡,只听有人将箱子打开,那人也不叫醒萧若风,径自将萧若风提了起来,往里就走,萧若风悄悄睁开眼,只见四周火把通明,原来已是晚上,看了一会又将眼睛闭上,只觉走了好一段路。
萧若风被提在那人手上,离地面很近,当下只闻得一阵阵泥土的气息,不一会儿,只觉那人停了下来,又将自己放在地上,那人道:“启禀宫主,人带到了。”前面一个声音响起:“嗯,好,你下去吧!”之后那人走了出去。萧若风只觉这声音很熟,是在哪里听到过的。突然想起,果然就是那天在山洞中的黑衣人。心道:“原来他真的就是‘役魔人’。”当下打定主意只作不理会。
只听那声音又在前面响起:“萧若风,我道是谁?原来不过是一个无名的小儿。”若是常人听到对方交出自己的名字定要惊奇万分了,但是萧若风事先已在心中想过了这个问题,所以并不吃惊,只是闭着眼睛不回答他的话。“役魔人”见他不言不动,当下冷笑道:“哼,小子,装死啊?好好,那你就接着装吧。”当下也不说话,只是坐着。
萧若风此时已抱着必死的心态心中反觉坦然,觉得自己这样躺着不动有点难受,当下转了一个身鼻中竟然打起鼾来,这一下“役魔人”如何受得了,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戏弄他,当下“役魔人”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一声暴喝,直震得萧若风耳中嗡嗡直响。
“役魔人”一跃而起,一脚直踢萧若风面门,脚到中途,突然想到自己若真的将他踢死,那就真的找不到那些秘籍了。当下硬生生的将踢出的那脚收了回来。这一来萧若风更加的确定“役魔人”要从自己身上得到秘籍不会伤了自己。
原来那“役魔人”知道那些武学典籍藏于剑湖宫中,自己也暗暗的去剑湖宫查探了不知几次,却是查不出半点端倪。只因他心中惧怕一件事,所以迟迟不敢露面,向江湖门派挑战。要是得到了那些武学典籍,从此行事再无顾忌。
那“役魔人”正转念间,过了不久,只见萧若风缓缓睁开眼睛,在地上坐了起来,又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故意四周看了看,故作惊讶的道:“我这是在哪?”转头向“役魔人”微微一笑,说道:“哎呦!老丈,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这是在哪啊?”“役魔人”微微冷笑数声,也不答话,心中忖道:“此人要不是胆气过人,那便就是一个傻子,从没有一个人在我面前敢如此说话的。”
当下,“役魔人”又微微冷笑说声,说道:“小子,你还真能装啊!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说吧,那老儿诸葛一鸣是你甚么人啊?”“役魔人”此时要是不提诸葛一鸣还可,但是一提起他,萧若风便忍不住发作,当下怒火中烧,喝道:“你这妖魔,将我师父折磨了二十多年,将他老人家折磨的人不像人,我若手足能得自由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要骂“役魔人”只是要激得他将自己体内的迷药解了,再思报仇之计。于是他将各种恶毒,讽刺的话骂了出来,他虽是一个读书人,但自小家中穷困,也经常和一些市俚小人呆在一起过,虽然自己没有骂过人,但是骂人的话倒也学的不少。此时将自己能够想到的恶毒话语都骂了出来,要想激怒“役魔人”,骂出这些言语,萧若风自己也觉不可思议。哪知此时“役魔人”却哈哈大笑起来,笑罢,没有答言,萧若风倒是一怔,停口不骂。
不一会儿,“役魔人”又自冷冷的说道:“没想到,你到聪明的很,想要激得我解了你身上的毒,哼,你以为我很笨吗?要是给你解了毒,我岂不是多费一番手脚。小子在我这里你可转错了念头。”
萧若风心思被他识破,微觉可惜,不久心里恢复如常,要思另一个脱身之计,当下不慌不忙对“役魔人”说道:“不管怎样,废话不说,我饿了,快将好酒菜来。”
“役魔人”见他要酒食,心中一喜,当下双掌“啪啪啪”击了三掌,不多时就进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役魔人”对那管家模样的人说道:“老佘,快给这位萧公子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我要与这萧公子共饮几杯。”那老佘躬身答应着出去准备去了。“役魔人”此时见萧若风要吃的,以为他心中一定害怕,动摇了,当下便客气的以“萧公子”相称。
等到那老佘下去之后,萧若风挣扎着站了起来,只觉自己身上半点力道也使不出来,当下“役魔人”将他引入了一间房间,萧若风一进这间房只觉眼前一亮,只见这间房极尽奢华,房中不管是家具,还是饰物每一件都是打造的极尽考究,此时萧若风也不去多瞧它,一语不发,朝着房中的一张桌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不一会儿,酒菜齐备,都是上等的好酒好菜,萧若风也不与他客气,这几日的奔波,也没有甚么好东西下肚,当下抓起一整个烧鸡就咬,“役魔人”一瞧之下微微一笑。
不久房外进来几个美貌女子,只见这几个女子个个相貌不俗,虽比不上叶梦嫣,但也国色天香,但这些女子的身上却比叶梦嫣多了一股成熟的媚气。她们个个身着半透明的宽宽大大单衫,但却隐隐可以看见,这些女子曼妙的身姿,她们没有“役魔人”的命令,只是站在他身后,面对着萧若风只是媚笑。萧若风就如没有看见一般,只是大口大口的吃着桌上的酒菜。那些女子见这年轻人的吃相如此猴急“噗嗤”一声都乐了出来。
此时“役魔人”也笑道:“瞧不出,你这读书人吃起东西来也是这般的不斯文。”萧若风嘴里吃着鸡肉,含含糊糊的说道:“斯文?斯文也不能将自己饿死,斯文更会被恶人欺负的,斯文也是脱不了身的。”“役魔人”听他如此说,脸色一变,哼了一声,转念一想,又换了笑脸,说道:“咱们且不说那些无谓的话,你看到我身后这些女子了吗?她们漂亮吧!公子若是中意了哪个,尽可随意取用。”
</p>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