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如此卑鄙言语,怒气更增,我这手足本就是因他而断,他还以此做要挟。当下我忍无可忍,怒道:‘好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认为我会信你这鬼话吗?快别做这白日梦了。’后来他也不言语,只将我百般毒打,百般折磨,我想他现在已然武功惊人,无人胜他,再要得了那些武学秘籍,之后更是无人能够制住他,他纵是将我折磨致死我也不会将那下秘笈交出来的。
“他将我打得将要断气,又将我救活,待我伤势复原后,又将我毒打一顿,后来我就索性让他打,给他来个不理不睬。”萧若风听到此处,只觉愤怒异常,脸色已气得通红,厉声喝道:“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残暴之人?我恨不得立时将他抓来杀了。”诸葛一鸣又嘿嘿冷笑几声说道:“他见折磨我已不能让我痛苦,不能要挟我,他实在无法,就威胁我,要将我丐帮弟子,一一杀光,我听他如此说,登时惊怒交集,一切已豁出去,喝道:‘你若害我丐帮一个弟子,我便一头撞死在这,反正我现在已是人不人,鬼不鬼,活着也没有意思,那些武功秘籍世上只有我一人知道,我死了你就甚么也得不到。我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把它们给了你这卑鄙小人的。’他听我这般说也真怕将我逼得急了,撞山石自杀,只得答应不害我丐帮弟兄,后来他每年总要来几次,将我百般拷问,我对他只是不理。”说到这语声一顿,萧若风心道:“他这一句百般拷问中,不知包含多少的痛苦折磨。”诸葛一鸣又续道:“昨天我听到响声,便以为是他来了,不想是你,你这小孩,我瞧了很欢喜,小伙子,你叫甚么名字啊?”萧若风道:“晚辈姓萧名若风。”诸葛一鸣一改先时怨毒的语声,轻轻的道:“孩子你是怎么掉到这里来的?”呵呵笑了一声,又说道:“前面都是我一个人在说,现在也该你来说了。”说罢呵呵一笑。
萧若风也跟着一笑,说道:“谨遵您老吩咐。”当下将父母如何亡故,自己如何来襄阳投亲,又如何在襄阳城外遇见盗匪,管了闲事,如何结识了张霜明与烈阳道人一干人,如何又与他们分开,如何去投亲戚,又如何投亲不成被亲戚的恶仆恶犬所追赶,又如何到了这上面,又遇上先前的那帮强人,惊慌之下又失足掉下悬崖,幸好有一棵树挡住自己的身形,而得活命,最后说道:“我听我那张兄弟说他们是来到襄阳是参加甚么丐帮的英雄大会的,说是丐帮得了甚么微步,也不知是甚么?”诸葛一鸣接口道:“是‘凌波微步’。”萧若风道:“对,说的就是这个,我于这些也不甚了了,知道的不清楚。”诸葛一鸣突然问道:“你可听过丐帮的吴长老吗?”萧若风想了想说道:“好想我听张兄说起过的。老人家怎么啦?”诸葛一鸣不答只
“嗯”了一声,再不说话,眼睛注视着洞口,像是在想甚么,萧若风刚想说话,见他如此,也就闭口不言,当下起身又到各处找寻出路。
不一会儿又颓然而返,那诸葛一鸣,已回过神来,对萧若风说道:“若风,你能来到此处,又保的性命,也算是与我有缘,你若要出去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出去后为我办几件事,好吗?”萧若风见他二十多年被困于此,如此可怜,便想要帮助他,当下对诸葛一鸣说道:“老人家,您尽管吩咐,我只要能出去,一定将老人家你救出去,只要我能够办到,定会与您老人家尽力,老人家您说吧。”诸葛一鸣当下说道:“我也不指望出去了,只是尘世间尚有几件未了之事,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个吴楚风吴长老,他是魔宫的四大魔王之一的‘魍魔’我无意探查到他是魔宫卧底丐帮的,我当时来不及揭露他,便与‘役魔人’交手,一起摔下山崖,我要你上去之后当着天下群雄揭露他的身份。”萧若风道:“他们会听我的话吗?我也不是一个武林中人,更只是一个无名的书生,他们如何会信我的话?”诸葛一鸣道:“这你不用担心,我待会儿告诉你。还有是你要帮我找回‘凌波微步’的图谱,你要好好保管,你若与它有缘自行参研也可。”萧若风道:“我并不想要甚么神功图谱,但是丐帮不是已经找回来了吗?为甚么还要找回来?”诸葛一鸣道:“你想那魍魔扮作吴楚风卧底我丐帮,我帮中兄弟岂会是他的敌手,他定要想尽办法将那图谱骗去。”萧若风一想点点头。
诸葛一鸣又续道:“我要你将它夺回,你若与它有缘,自可自行参研,若是与它无缘,那也无法可想,但是你也别让图谱落入恶人之手,你也可以将他交回丐帮,叫他们好好保管,寻得有缘之人,再待传授。”萧若风道:“我一定帮你寻回,今天是八月初二,我想早点出去,我再去找找出路,咱们赶到八月中秋节前去襄阳城,那就可以赶上丐帮的英雄大会了。到时你老人家就让他们把东西还给你。”诸葛一鸣道:“若风,你听我把话说完,还有一件事……这……”说到这面露难色,再也接不下去。
萧若风道:“老人家是甚么事?很难吗?”过了好一会儿,诸葛一鸣才道:“这件事,对你来讲,可说是艰难无比,也不知……要你做的话岂不害了你?”萧若风道:“老人家,你尽管说吧,不管多困难我都会帮你的。”不知怎么回事,萧若风只觉的这个老人很是亲切,不管怎么样也要帮他。
诸葛一鸣听他如此说,脸露喜色,说道:“很好,很好,好孩子,这件事对你来说委实困难之极,出去以后你要尽全力阻止‘役魔人’横行江湖,称霸武林,他若是掌握了武林的命脉,那么今后的江湖就再无宁日,我希望你尽全力阻止他,莫要让他的奸计得逞。”萧若风不知道,他会说出这么一件事来,心道:“我半点武功也无如何阻止这个武功天下第一的恶魔?”萧若风见他半晌未答言,说道:“这件事委实是难为你了。”说罢叹了口气。
这是萧若风才道:“老人家,这只怕我无法完成,我一个读书之人,并不会武功,又是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以阻止得了一个武功天下第一的人?只怕这件事对我来说,比登天还难。”诸葛一鸣,想了想,半晌无语,过了盏茶功夫,诸葛一鸣突然说道:“这个你暂且不要管,现在你扶我出棺。”萧若风不知他要出棺干甚么,但是还是照着他的吩咐,走过去,将诸葛一鸣抱起,一抱起,只觉他的神子轻的异常,就如一束枯草一般,几十年的困居,已将他折磨的不成人形,正思想间,突然诸葛一鸣的后背在萧若风手上一弹,,萧若风只觉整个人一震,全身发麻,再也抱不住诸葛一鸣的身子,可是诸葛一鸣的身形非但没有往下落去,反而向上弹起,半空中身形一翻,头上脚下的掉了下来,萧若风一惊,忖道:“这样摔下来,岂不摔死了。”当下就要伸手去接,可是诸葛一鸣的身形下落的好快,萧若风的手刚伸出,诸葛一鸣的身形就落了下来,但却不是掉在地上,而是刚好掉在萧若风的头顶,两人的百会穴刚好对着,萧若风更是吓了一跳,还未回过神来,只觉脑袋突然眩晕异常,只觉脑袋发胀,发热,突然整个脑袋
“嗡”的一声,感觉天旋地转,从此人事不知。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脑袋一阵清凉,醒了过来,看到自己也不知甚么时候,已然倒在地上,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无损伤,反而觉得精神奕奕,心中忖道:“这老人家为甚么要这样对我?这是怎么回事?”一想起诸葛一鸣,心头一凛,赶忙站了起来,回头一看,只见诸葛一鸣摔在地上,萧若风赶忙过去将他扶在地上坐起来,见诸葛一鸣牙关咬紧,人事不知,萧若风慌了手脚,赶忙一掐他的
“人中穴”过不多久只见诸葛一鸣悠悠转醒,萧若风心中一喜,诸葛一鸣缓缓睁开眼睛,但见他眼中昔日的神光消失殆尽,目光浑浊,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般,此时诸葛一鸣,有气无力,缓缓开口说道:“将我抱回石棺。”萧若风依言将他抱起,发现诸葛一鸣的身体变得比先前轻了许多,感觉像是一根羽毛一般,心中纳闷,也不知这是甚么缘故。
问道:“老人家你怎么变得越来越轻了啊?好像生了重病一般,是不是刚摔伤了啊?”诸葛一鸣并不回答他的问话,只说道:“将我放在棺内,将棺盖里的东西取出来。”说话时已是有气无力,粗声的喘着气。
萧若风依言将他抱回石棺。将他安置在石棺里坐好以后,说道:“老人家你的东西在哪啊?我将你取出来。”诸葛一鸣喘了一会儿气,轻声说道:“就在棺盖里。”萧若风伸手往棺盖里摸,发现棺盖上面竟有暗格,将棺盖的暗格打开,伸手一摸,触手之下,是一个表面像布匹一样的方形的物事,也不知是甚么,萧若风将他拿了出来,见自己手上拿着的是一个油布抱着的一个方形的东西,包裹的严严实实,更不知里面装的是甚么。
萧若风将东西递给诸葛一鸣,说道:“老人家,您的东西。”想起诸葛一鸣四肢已断,就将他放在棺盖上,诸葛一鸣轻轻的道:“你还‘老人家’,‘老人家’的叫?也不叫声师父。”萧若风奇道:“甚么?甚么师父?”诸葛一鸣笑了笑,说道:“你自己尚且不知,你试着向墙壁击一掌看看。”萧若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老人为甚么要自己向着墙壁打一掌。
但是这两天与这老人相处下来,颇觉亲切,感觉这老人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般,他叫自己做甚么自己也会答应的,这个就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是依言走到石壁前,向着山石轻轻的击了一掌,只觉没有甚么变化,正纳闷间,诸葛一鸣道:“你试着用点力。”萧若风依言用力在山石上一拍,只听
“咚”的一声,山壁上的石块被他这一掌打得纷纷掉落,,这一下萧若风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石壁上反弹回来的力道震得自己的手掌隐隐发疼,萧若风下了一跳
“呀”的一声叫了出来,以为是自己中了邪,急道:“老人家,我……我这是怎么啦?是不是中了邪了啊?”这是心中砰砰直跳,盯着诸葛一鸣脸上满是惊惶之色。
这一下吓得不轻。这时,诸葛一鸣笑了笑,缓缓的说道:“若风,你没有中邪,你现在正常的很,来,你过来,给我磕五个头。”萧若风听他如此说,又见他脸色并无玩笑之意,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见他要自己磕头,也不问缘由,当下毫不犹豫的走到石棺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五个头。
诸葛一鸣,又微微一笑,说道:“很好,很好,若风,好徒儿,过来,我说这其中的缘故给你听。”萧若风此时心中更是疑惑,走到大石旁坐了下来,萧若风欲待开言询问,诸葛一鸣道:“你知道你刚才击出的那一掌为甚么如此厉害?”萧若风依旧心里担心自己中了邪,摇了摇头,问道:“老人家,我真的没事吗?”诸葛一鸣,语露失望,说道:“你还不叫我师父吗?我已将我体内八十来年的功力输入了你的体内,你刚才的那一掌连一层的功力尚未发挥出来,你我很是有缘,来到我这里我也没有甚么东西可以给你,也只有我这几十年的功力。”语声一顿,喘了会气,又说道:“我刚刚让你磕了我个头,就是叫你拜我为师,还不叫师父吗?”萧若风一听诸葛一鸣将自己的内力输入了自己的体内,已吓得呆了,又听他要叫自己叫他师父,更是愣在当地。
过了好一会儿,萧若风才轻轻的叫了声师父。诸葛一鸣很是开心,呵呵了笑了起来,笑罢说道:“你现在体内有我八十年代功力,但你现在尚不能运用于万一,我现在教你运气的法门。”萧若风想不答应也不行了,当下诸葛一鸣细细的运气用功的法门说了一遍,萧若风记性倒好,诸葛一鸣只说了一遍,他就记住了,诸葛一鸣见他记性好,于是又将这些细细的解释了一遍,花了两个时辰,萧若风终于学会。
萧若风看诸葛一鸣已经气喘吁吁,说道:“徒儿真笨,学了这么久才学会。”诸葛一鸣休息了一会儿,说道:“你不笨,你简直聪明绝顶,其他人要学这些运功的法门,没有一两年如何可以学会,看来你还真是很适合练武啊。”语声一顿,又说道:“我将这些功力给你,你自己要好好的利用,你将那个油布包打开。”说着一指大石旁的那个油布包。
萧若风依言拾起油布包,一层层的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张已然发了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蝇头小楷。
诸葛一鸣道:“这是‘降龙十八掌’的招式图谱,现在你在这里好好的练习,我也没有多少时日指点你,这是我在石棺中发现的,最后两招我也是知之甚少,你这就开始练习吧。”说罢就躺在石棺里休息。
萧若风依言开始练习,不想萧若风果然在武功上的悟性甚高,一个时辰就将第一招的
“亢龙有悔”学的似模似样,算是练成了。练习之时诸葛一鸣有时从旁指点,有时只是萧若风自己练习,三天中萧若风将
“降龙十八掌”前面的十六招招式练得纯熟,后面两招只因诸葛一鸣不甚了解,萧若风也不敢大意去练,只得暂且搁下不练。
这一天萧若风练功完毕,坐下来休息,诸葛一鸣道:“若风,你这练武的悟性着实的不错,假以时日,必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我要你学好这武功,出去之后替我办三件事,你若赶在丐帮大会之前到那里,你若是能在大会上将吴楚风打败,就会有人信你说的话了,你可以逼得他自己招认,可是你虽学的上乘掌法,但未免火候不足,与人动手难免吃亏,出去后要小心在意。”萧若风虚心听教。
这几日萧若风醉心于
“降龙十八掌”的武学中,发现武学里面的学问也是博大精深,不必读书的学问差,自己也渐渐的迷上了武学一道,对诸葛一鸣说道:“师父,这本‘降龙十八掌’的招式图谱是谁留下来的啊?当着神妙无方。威力无穷。”诸葛一鸣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来时才发现的,也幸好那‘役魔人’并未来搜,要不早就被他搜了去。”说到这里的
“降龙十八掌”这其中却另有一段故事。原来当年峨眉派的周掌门,从屠龙刀中得了这份
“降龙十八掌”,自己又誊写了一份,不想因为她行事毒辣,被人打伤,一份被当年的明教教主张无忌所得,另一份不知怎的失落了,当年的玄冥二老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他们兄弟二人,寻到了这个山洞用来修炼,兄弟二人希望练得神功之后,重出江湖,要找张无忌报当年的仇恨,不想兄弟二人因为修炼武功上的分歧而反目,后来又开始勾心斗角起来,后来兄弟又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兄弟二人武功本是一个师父所授,但那兄弟鹿杖客却使了诡计,那大哥秃笔翁不敌被打落悬崖,但是那秃笔翁也当真了得,临落崖之时给了鹿杖客种种的一掌,鹿杖客也身受重伤,最后还是不治,留下了这本图谱。
这其中的曲折,萧若风,诸葛一鸣自然不知道。诸葛一鸣说道:“你出去之后一定要小心行事,也要用你这身武功行侠仗义。扶危济困,不可恃武凌人。”停了一会,笑了笑说道:“我看为人忠厚,我很放心你。”萧若风道:“弟子萧若风谨遵师父教诲,师父,我再去找找出口,我带您老人家一块出去吧。”诸葛一鸣道:“这几天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我在这里受了二十多年的折磨。早已对世事看得淡了,早已不恋尘世,要不是我心里还有牵挂,此番你来看到的就是一具枯骨了,只因那‘役魔人’要挟我,要将丐帮倾覆,也因我那些武学典籍,未找到适合的人传授,我也不久于人世,你自己出去吧。无量山的那些武学典籍,我根本没有带出来,我发现那里面的武学典籍太也精深,我之前虽拿出一部分,可是那些秘籍太也艰深,我参悟不透,于是我又将那些书放回了原处,自己只留下一卷‘凌波微步’,那剑湖宫虽然好找,但要得到那些秘籍却是难如登天。”萧若风道:“师父咱们一起出去,一起寻找,也一起抵挡‘役魔人’好吗?”诸葛一鸣道:“你还不知道,我将我体内的八十年的功力输入你的体内,功力既已离体,我也死期将至,不过没事的,为师我受这么多年的苦早就不想活了。”说完,语声一顿歇了一会又道:“再说在我临死的时候可以看到我的好徒儿,这几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你也不要内疚,我传你功力,是要你帮我完成那三件事,也不知道你学了武是福是祸,再说这些内力在我体内一点用处也没有,若风啊,你要好好记得为师的话。”萧若风哽咽道:“师父也这又是何苦?我一定谨记师父的教诲,一定要完成师父的交代。”诸葛一鸣道:“好,你的‘降龙十八掌’前十六掌已练的纯熟,出去后更要勤练不怠,你现在的武功亦不输于江湖上一流的武师了,出去后更要多加学习,如此为师就放心了,”说罢已是有气无力。
萧若风赶忙上前,将诸葛一鸣扶正,记得说不出话来,只是道:“师父,我……我……”此时萧若风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内疚,为了自己师父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虽然师父并不这样说,但他怎么会不知道?
这几日与这老人相处下来,已当他是自己最亲的亲人了。这时想到自己的亲人将要不久于人世,不禁心中大恸,只是为了不让师父担心,而没有表现出来,这时诸葛一鸣喘匀一口气,说道:“若风你一点也不知道江湖中的规矩禁忌,出去后不免要得罪人,我虽已二十过年未在江湖上走动,但是江湖中的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来,我就与你说说这江湖中这许许多多的规矩。”于是就将江湖中的规矩禁忌一一与萧若风说知,又将江湖的掌故,武林大小的门派,简略的说与萧若风知道。
最后说道:“我虽对现下的武林情形,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我相信那些规矩忌讳,也应该是差不离的,你不要和为师一样,不受世俗约束,那样会得罪很多人,有些时候你不知道怎么样就会得罪一个人。也不可锋芒太露,这样会遭人嫉恨,记住少说话,多做事,为师这几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记住江湖人心险恶,要多加小心,你要好好的,这样为师死也瞑目了,你若能寻到那些秘籍,是为最好,若是找不到也是缘分所致,你……你要……一连说了四五个
“你要”声音越来越低,最好终于没有声息。萧若风见师父没了声响,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一探诸葛一鸣的鼻息,诸葛一鸣已然停止了呼吸,当下萧若风将诸葛一鸣的尸身放进了石棺,神情木然的看着诸葛一鸣的脸,只见诸葛一鸣灰黯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萧若风见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萧若风只觉山洞中的一切已经停止了,痴痴的看着诸葛一鸣,突然萧若风一把将棺盖拉起,要盖到诸葛一鸣脸上的时候,萧若风停了下来。
眼中淌出了眼泪,最后索性痛哭起来。他几月前父母相继离世,科举又屡次不第,流落襄阳寻亲,却被亲戚赶了出来,又掉下悬崖,遇到了石棺里的老人他也已将诸葛一鸣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人,这几天更是心力交瘁,于是就在这绝崖的山洞中,把这几个月内心的苦痛都发泄了出来。
大哭之后,只觉自己心情好了许多,这几日委实受了太多的辛酸,也该发泄一下的,萧若风狠狠心将石棺全部盖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五个头,心中默念:“师父,你老人家放心去吧,我一定会找到出路,为您老人家完成心愿,在我心里您是我最亲近的人,我的身体里已有了您的一部分,我一定会尽力阻止‘役魔人’横行江湖的,从此我萧若风就是武林中人。”萧若风认为自己去阻止武林将要发生的这场浩劫,是和诸葛一鸣自己亲手是一样的,因为他已拥有了诸葛一鸣的全部功力。
在其后的几天里,萧若风就一个人,在山洞中修炼武功,闲时就各处找寻出路,但仍是一无所获,一天晚上,正睡得朦胧间,突然听到了极难察觉的脚步声,此时萧若风单论内功,天底下也没有多少人能与之相伯仲,虽然发挥出来的还不到一成,到此时耳聪目明更胜往日不知凡几,这阒静的山洞传来了脚步声,委实可怖之极,萧若风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此时不敢出声,知道定是有人来,于是轻手轻脚的躲在石棺后一个一人见方的石洞中屏住了声息。
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月色一个人影走近石棺,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能够看见他的眼睛中射出野兽般的光芒,只听那人阴森森的说道:“诸葛老儿,睡得这么死啊?老朋友来了你也不起来打个招呼?”唤了数声,不听诸葛一鸣答言,黑暗中神情略显慌乱,说道:“老小子,再不出来,我可不客气了。”黑暗中仍是无人答言,那黑衣人,一手抓住棺盖,一抬手棺盖就被掀了起来,一见之下,这一惊非小,看见诸葛一鸣神情安详,已然死去多时,一瞥眼看见诸葛一鸣身上穿着一件新的长衫。
这黑衣人口中喃喃的说道:“这是谁的?谁又会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是谁又有如此胆量敢来这里?”声音虽小,但是语声中充满了惊慌与不信。
那黑衣人,见诸葛一鸣已死,自己立意要得到的那些武学典籍可能从此没有下落,心中懊恼异常,竟然没有发现石棺旁的包袱,就匆匆的离开了。
萧若风看他走出山洞往右而行,消失在夜色中,萧若风推测:“此人定是‘役魔人’,要不就是与他有关的人。”见他走了心放了下来,“吁”了一口气,只觉这时全身都出了一身冷汗,心中自责道:“我怎的这般没用?吓成这样,师父他老人家定要骂我无用。”又转念一想:“我若被他发现,我此时武功不及他,出去徒然送命,况且我还要完成师父的遗愿,怎能轻易就死,我想师父不会怪我的。”又在那石洞中等了半个时辰,萧若风确定那黑衣人不会再回转,从洞中出来,此时已是天将破晓,洞外已有亮光,出去一看,见情形还是和以往一样,四周都是绝壁,下面是悬崖,心中忖道:“他是如何上去的?那不成真的是长了翅膀会飞。”此时又往四周山壁上看,只见自己所在的山洞被另一个山壁挡住,右边有一堵山墙,萧若风慢慢的挨着山壁走过去查看地势,突然发现对面山壁杀光竟有一个山洞,只因这山洞被长草挡住,平时没有仔细看,更没有注意,今天要不是要不是那黑衣人,也不会发现这个山洞,但见洞中黑乎乎的,萧若风不知里面又没有危险,不要鲁莽进去,又退了回去,忖道:“待到天大亮的时候再来查看一番吧。”于是又回到洞中,躺在石上,只觉自己身子在颤抖,心情异常激动,躺在那无所事事,只等天色大亮,好容易过了一个时辰天光大亮,萧若风又挨到那个小山洞前,将洞边的长草一一扯掉,是一个半人高的山洞,萧若风把头探了进去,发现里面并不是很暗,只觉洞里尚有气流流动,萧若风低下身形爬了进去,只见洞中的左边有一条窄窄的甬道,向着上面伸展开去。
萧若风心中激动,知道这甬道必是出路,当下又原路回到洞中,到师父的石棺前,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五个头,从包袱中取出笔砚,取了一块稍薄的石板,在上面写了
“恩师诸葛一鸣卒于此”九个大字,又在石板的左下角写了
“弟子萧若风瑾立”七个小字,又写了几个小字,庚午年八月十三。写罢将石块端端正正的摆在石棺前,恭恭敬敬的又磕了三个头,心中默念:“师父弟子萧若风今日出去了待弟子将那三件事完成后,一定来告知师父,你老人家安息吧。”念完将包袱那好,走到洞口处,往里瞧着石棺不舍得走,眼中噙着泪水,一咬牙,转身就走出去了。
往那山洞走了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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