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颂歌
六十二歌:缝嘴狱:醒悟皇帝弃权种菜感天庭
第六十二歌:第十一层缝嘴狱:醒悟皇帝弃权种菜感天庭贪毒教皇体瘦腹胀睾流脓
“虽然说思想统一是秦皇美梦,
集权专治却极容易成功,
管不住人心却能管住言行。
将市长选举改为女王任命,
谁想当市长不必在乎老百姓,
只需把女王屁股拍得动听。
神圣兄弟会武装控制市政,
将行同虚设的议会公开架空,
强大常备军对全国实行军统。
“中央集权是专治的成功,
容易让一个国家发展到顶峰,
这一点有古今无数先例佐证。
但如果你把国家搞成铁桶,
从此拒绝输入新鲜生命,
会像乾隆盛世转眼葬送。
当文艺复兴吹绿欧洲山林,
西班牙却在铁桶里死气沉沉,
陈腐的肌体耗尽生命仅存。
“伊莎贝尔连同她的继任外孙,
让西班牙披上日不落帝国余晕,
转眼随无敌舰队灰飞烟尽。
它的落后影响到南美的殖民,
就像英国的先进在北美植根,
西英和南北差距显著至今。
西班牙辉煌是哥伦布赐恩,
资助哥伦布让南美的血管流金,
女王专门利己毫不利人。
“铁蹄践踏印第安和玛雅人群,
长矛挑开肚皮和美洲大门,
两大隔绝世界从此矛盾。
神秘玛雅人一夜消失殆尽,
躲回外星或者遁入密林,
坚守小国寡民的宁静与纯真。
这女王下有疯女上有疯母亲,
有人说她意志坚强思维灵敏,
她的疯癫表现在冷静和野心。”
女王的断臂压在老人下体,
那位白人男子体态标志,
虽然脸带痛苦却表情静谧。
缪斯说“那位著名罗马皇帝,
戴克里先的名字对你并不生僻,
暴君的文治武功大帝一级。
击溃敢于冒犯帝国的外敌,
挑起战争保卫庞大疆域,
重负之下的人民揭竿而起。
“厚颜地公开脱掉婊子内衣,
洗净第一公民的民主气息,
前任都是羞答答贵族妇女。
胆敢称自己为耶稣和神的代理,
不再学奥巴马为女兵拾硬币,
学那秦始皇让臣民拜倒在地。
妻女入教引起女婿妒嫉,
唆使他向基督教动用武力,
如今翁婿双双在脚下抽泣。
“皇帝的嘴像倒霉的产妇被缝闭,
是因为他逼害基督徒的恶绩,
用死亡威胁基督徒将信仰放弃。
殉道者包括教宗和众多圣女,
铲除毒龙拯救人民的圣乔治,
也因为出面阻止暴行被处死。
圣徒马力诺逃到蒂塔诺山躲避,
将欧洲第三最小国在山坡建立,
这国中国仅有半个县城的面积。
“三万多人生活在葡萄园和果园里,
在鲜花碧叶间的乳白色小屋栖息,
让人感觉他们与上帝为邻居。
希腊哲人和傅立叶梦幻的载体,
小国寡民的生活充满诗意,
元首的产生就像业委会选举。
迫害基督徒达到登峰造极,
基督教踏上迫害他人的台级,
那是君士坦丁情有独钟的赐予。”
突遇戴克里先异样的目光,
目光中闪烁一种奇特的光芒,
像反射的太阳在我心中荡漾。
我知道地狱不可能有太阳,
却还是情不自禁抬头仰望,
白森森的冰窟顶没有任何异样。
那光亮来自内心凝聚的力量,
它不是痛苦呻吟或乞求的愿望,
而是那种大彻大悟的安详。
仿佛被一种东西系在身上,
我痴迷地走向那点闪光,
遗失的梦幻在晴天白日奏响:
撒旦欺骗我的轻信和鲁莽,
良心的种子一直飘落在下方,
向种子俯冲的我降生在土炕。
莫非我的种子牵连这帝王?
莫非佛主的希望被他收藏?
莫非即将来到智慧树旁?
诗神仿佛常驻我的思想,
她的声音永是及时而清香,
那是芭蕉滴雨琴弦荡漾:
“戴克里先即将升入天上,
他的灵魂已同天界接壤,
你看到的光亮是前世的故乡。
只不过他去不成真正的天堂,
中间隔着魔界众生的战场,
那是与生俱来的贪妒**。
“在魔界的所为决定他的去向,
经历地狱者很容易升入天堂,
就像贫贱子弟比纨绔图强。
天堂就像漂浮在空中的丝网
而不是能够描摹书写的纸张,
它甚至承载不住**和思想。
即便一只蚂蚁也会摔落皮囊,
哪怕一声叹息也能令它震荡,
不堪一击就像**膨胀。
“天堂的大地原本像地球一样,
天堂的塌陷是魔界众生的创伤,
那场阿修罗战火被你遇上。
戴氏的殊荣来自晚年辉煌,
菩萨让他55岁大病一场,
病床上的他突觉神清气爽。
多少帝王难逃晚年凄凉,
快乐和自由成为梦中奢望,
毕生所求的幸福像彩虹飘扬。
“戴克里先罕见的幸运老乡,
自愿放弃权位弃恶从良,
放情索罗那田间兴趣昂扬。
种卷心菜本是他的自幼梦想,
晚年终于实现平生愿望,
爱好和兴趣的生活乐比天堂。
有人请他重新登基做首长,
他把人家领到绿油油青菜旁:
‘看到它们阁下有何感想?’
皇帝身边横七竖八的教皇,
躯体像摔碎的满地桌椅一样,
那是生前迫害异教徒的下场。
两位教皇压住一位帝王,
三人四肢残缺躯体冰僵,
却能张开被缝的双唇叫嚷。
教皇保罗大骂皇帝瓦勒良,
瓦勒良以牙还牙揭他们脓疮,
他竟了解死后千年的情况:
“你保罗四世说脏话出口成章,
思想顽固性情暴躁乖张,
村夫和乞丐都比你更有修养。
你这样人竟然也能做教皇,
教会的整体素质不难想象,
无知和愚昧是你们的故乡。
自从君士坦丁敞开法网,
谦卑的教会变得丧心病狂,
真诚和圣洁变为虚伪肮脏。
“教会成为滋生罪恶的温床,
产生数不尽暴虐**的教皇,
他们的代名词是阴谋与淫荡。
插手世俗事务左右君王,
挑起战争让人民鲜血流淌,
这一切都与基督的教导违抗。
你的愚昧固执可笑而荒唐,
看不惯米开朗基罗大量**人像,
命人在教堂给他们画上衣裳。
“毁掉无数宝贵艺术珍藏,
害得丹尼尔‘画裤子’臭名远扬,
而教皇们却最喜欢女人裤裆。
以犹太人当年杀害耶稣为幌,
迫害犹太人成为希特勒榜样,
让他们将区别身份的黄帽戴上。
烧毁犹太教经文和犹太教堂,
书刊审查组织明明晃晃,
企图用查**刊钳制思想。
“薄伽丘哥白尼黑名单公布上墙,
人文泰斗伊拉斯谟著作遭殃,
主张恢复基督教的朴素信仰。
耶稣《圣经》的原始朴素主张,
不利于你们贪婪虚荣的教皇,
却给了马丁?路德改革的力量。
你保罗五世审判伽利略的恶名,
是人类耻辱柱上耀眼明星,
将基督教推上进退两难囧境。
“你们用火刑威胁七旬老人,
那文弱老人正当百病缠身,
被迫悔过仍被终身监禁。
此前年轻布鲁诺大火焚琴,
刽子手克雷芒八世是你前任,
他正向天神投去乞求的眼神。”
两位教皇被骂得寒泪滚滚,
想开口说话却舌头绷紧,
教皇西克斯图斯五世发出强音:
“你瓦勒良打内战暴力上岗,
对自己抢夺来的权力内心紧张,
惧怕其他势力武装反抗。
宏大的帝国如同恒星膨胀,
膨胀的结果必将自身灭亡,
就像那些日不不落的列强。
然而罗马人不懂万物之纲常,
将衰落归罪于基督教的扩张,
认为罗马神才是繁荣的希望。
“你把众多主教绑赴刑场,
令信徒放弃基督参拜朱庇特像,
否则没收财产、处死或流放。
忠诚的教父居普良如今在天堂,
他抛下万贯家财追随理想,
将生命奉献给自己的信仰。
你得到当世报应的凄惨下场,
东征时惨败给沙普尔波斯国王,
给那王中王当马凳直到命丧。
“皇帝被俘折损帝国威望,
天朝大国的色厉内荏本相,
光天化日之下公开暴光。
在基督世界你是杀人魔王,
在罗马帝国你是可耻的窝囊,
在极寒地狱你只能靠边靠墙。”
眼见瓦勒良变成泄气的气缸,
他的同行伽列里乌斯开口帮腔,
此时他的头落在瓦勒良屁沟旁。
“佩雷蒂,你也不是什么英雄,
你出身在下贱的平民家庭,
自幼生活在垃圾箱的社会底层。
不要以为自己重建罗马有功,
杀人成性对异教极不宽容,?
将你万年的囚徒命运注定。
破坏文物是你的魔鬼使命,
几乎将所有非基督教遗迹铲清,
塞维鲁牌楼迈台拉墓赫赫有名。
“面对市民请愿你阴谋折中,
用基督教内容改造罗马神圣,
却处处暗含讥讽和思想占领:
让智慧女神的长矛变成十字形,
让彼得和保罗在纪念柱上威风,
他们站在图拉真和安东尼头顶。
圣彼得广场的方尖塔高大威耸,
它将皇帝奥古斯都和提比留供奉,
却被你们的十字架占据上峰。
“残酷镇压人民冷酷无情,
只因携带火枪就被处绞刑,
以处死每一名罪犯为光荣。
全国各地的火刑柱比肩继踵,
统治期内每天执行死刑,
让家属承担悬赏和行刑费用。”
“伽列里乌斯你休要有恃无恐,
你心狠手辣恶贯满盈,
永远无法洗清满手血腥。
“上帝让你的睾丸肿瘤化脓,
里面爬出恶心的黑色蛆虫,
你竟残杀被恶臭熏吐的医生。
上身干瘪漆黑像木乃伊变形,
下肢和双脚肿胀得如同大布丁,
全身腐烂发臭难忍巨痛。
临死之前领略因果报应,
取消一切反基督徒的罪恶敕令,
呼唤主的名字想做教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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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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