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颂歌
六十一歌:缝嘴狱:灭佛作恶拓跋焘颈断棺底
第六十一歌:第十一层缝嘴狱:止谤丧命周厉王冻僵唇皮灭佛作恶拓跋焘颈断棺底
“幸亏僵化的身躯不能动弹,
否则更大的混乱无法平叛,
天意让你有机会跟他们交谈。”
一老者宽袍大袖头戴王冠,
他的服饰分明是先秦的遗传,
含混不清的声音响在嘴边。
他那冻僵的唇舌无法灵便,
缪斯蹲下身为他驱走严寒,
他那三千年的僵硬顿时发软。
他颤巍巍想从地上站起来,
却一个趔趄身体向右倾痪,
我看到他的右脚喷出血线。
显然他已经骨折筋断,
皮肉之伤不会站立不安,
他在六层人的高度摔得不浅。
正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幸亏与大帝及有作为无关,
亡国之君只能在第六层躲闪。
“我在周朝第十位掌握王权,
古城西安是我自幼的家园,
残忍暴民将我赶到霍县。
在苏三起解的煤矿非人三年,
在国人唾骂声中死相凄惨,
国王的遭遇足令世人胆寒。
周厉王的谥号是他人强安,
说我横征暴敛压榨血汗,
垄断社会财富和全国资源。
“有一笔账目让给你们计算,
你就会知道从国王到村官,
不索不贪三年就得破产。
你去了解西方的封建官员,
薪俸十年买不起房屋一间,
何况还要泡在酒肉里面。
没有几人空手套白狼拣官,
谋得职位就得捞回投资款,
赔本生意只有姜子牙愿干。
“就像那些开发商暴利的计算,
不能只计算记在账本的本钱,
官吏的投入和支出无法判断。
先祖用鲜血和生命换来江山,
就为子孙后代享用不完,
不横征暴敛枉费祖先冒险。
一入仕途就把脑袋挂裤眼,
一做国王就把生命置靶线,
这条不归路只能勇往直前。
“那些贱民的血汗有什么可怜,
强者为尊是动物遗传,
站着走路也脱不掉本性和熏染。
谁敢诽谤本王狂妄大胆,
应该把所有国人全部杀完,
我看还有什么人暴动揭竿!”
“把国人杀干净你给谁当官?
谁来为你织布为你耕田?
外敌打来谁为你端枪挡弹?”
“秀才你说的道理过于简单,
我是一时气愤顺嘴胡侃,
让我下地狱的人是卫巫这混蛋。
那边的家伙就是卫国的神汉,
就是他主动把国人嘴巴监管,
现在他鼻青脸肿缝嘴瞎眼。
不管怎样悔恨都为时已晚,
召公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确实不该把黄河越堵越满。
“真是墙倒众人推人倒众人残,
只因为我被国人暴动推翻,
就无人把我的文治武功宣传。
著名的攻噩与平定淮夷之战,
捍卫了国土巩固了家族政权,
从懿王的三代衰弱走向强悍。
不拘一格任用年轻人当官,
像历代明君重视农业生产,
让霸占山川的贵族交纳税款。”
厉王的话被北魏的萧肄打断,
这**造成者阴险刁钻,
咬文嚼字将学士张钧诬陷。
说张钧欺太武帝不懂汉语言,
大怒的拓跋焘将张钧剁成肉馅,
萧肄自己也被禁锢在田间。
现在这萧肄前来为主求援,
主子拓跋焘被摔得气息奄奄,
他来请最高领导前往察看。
拓跋焘在中国帝王中功高一筹,
被关押在乾隆大帝的下游,
八层人的高度将他脑袋摔丢。
他的脖子撞在大臣崔浩棺口,
薄薄的棺口将他脖颈割透,
惨碧色的污血从脖颈股股外流。
自知罪孽的崔浩跪地哀求,
请求雍正找狱医接上人头,
这被枉杀的文人却不记仇。
雍正说“将招来**的《国书》,
在通京大路旁边的石碑刻录,
拓跋氏祖上家丑也照刻不误。
蠢行惹恼北魏全体贵族,
天真文人被审竟不知何故,
承认自己曾经接受过贿赂。
可怜的白痴被世祖处以族诛,
范阳太原河东姻亲大族,
全部被连坐灭族砍下头颅。
“寇天师的弟子信奉五斗米教,
道教清静寡欲反朴归真,
对人生和幸福真谛领悟最高。
撺掇皇帝拓跋焘弃佛信道,
这一种自由没有什么不好,
山不在高宗教不在大小。
这是宗教传播共用的高招,
如同公司猎头和产品传销
相互诋毁也没什么大不了。
“然而崔浩竟敢触犯天条,
怂恿拓跋焘将全国佛教灭掉,
一场罪恶的野火遍地燃烧。
拓跋焘小小蝼蚁敢撑大庙,
竟然以太平真君为自己年号,
这一切的策划者全是崔浩。
太武帝马踏柔然击败南朝,
连续不断的征战将国库空耗,
只能向国内人民横征暴缴。
“关中人忍无可忍吹响号角,
吴盖薛永宗大军如火如潮,
残酷镇压人民血流如瓢。
蒲松龄曾在莱霞里阴姻数朝,
遍地坟茔是这残酷的写照,
公孙九娘万千冤魂淹没荒草。
看到寺院私藏武器报告,
怂恿拓跋焘掀起灭佛高氵朝,
接下来的暴行更加惨无人道。
“上自王公贵族下至庶人,
私养私匿僧人一律诛门,
佛家的根据地几乎消失殆尽。
长安僧人全部屠刀下断魂,
各地佛经佛像惨遭焚琴,
释家弟子在一片诛戮中呻吟。
崔浩灭佛报应在腰斩厄运,
也给主子拓跋焘埋下祸根,
拓跋焘两大罪集于崔浩一身。
“灭佛和**化作宗爱的利刃,
那宦官曾蛊惑拓跋杀死儿孙,
害怕恶行暴露抢先发狠。
地狱里关押着长生不死的恶魂,
他们的躯壳都是借用的肉筋,
就像太乙给哪吒莲藕之身。”
拓跋焘双眼泛白口中呻吟,
雍正的动作就像孩童捏泥人,
头颅接在脖腔了无疤痕。
拓跋焘从地上坐起来稳定心神,
一双深陷的眼球忽清忽浑,
尚未摆脱跌落的动魄惊心。
身边二人同样身首分离,
他们浑身抽搐如断头公鸡,
断头上的眼睛仍旧充满妒意。
雍正说“二人都是有作为皇帝,
与拓跋并列上数第二棺级,
因灭佛被缝嘴遭受严寒袭击。
“他们像世人平时一团和气,
看到拓跋头颅当先接起,
触动了他们深埋心底的妒嫉。
三武灭佛是三位尚武的皇帝,
‘武’字代表不祥、杀戮和兵器,
尚武精神就是崇尚暴力。
就像武士道崇尚暴力和自缢,
不同于剑侠崇尚行侠仗义,
野蛮与文明浸透民族骨子里。
“如果被人用‘武’字盖棺定谥,
杀戮和血腥将成永恒记忆,
会让平民百姓心神战栗。
或许他是后代统治者的福气,
但给百姓带来战乱和哭泣,
换取江山百姓肝脑涂地。
北周武帝宇文邕鲜卑子弟,
铲除宇文护天下屠龙第一,
生活俭朴讨厌宫殿的华丽。
“身先士卒如同惯战的项羽,
一生拼杀为大隋的统一奠基,
到头来空为杨氏做了嫁衣。
灭佛的卫元嵩将宇文送入地狱,
也送来他自己这个佛门叛逆,
如今他在守候主子的活尸体。
宇文邕死后无比庆幸自己,
庆幸当初灭佛不杀僧侣,
因此免入滥杀无辜的地狱。
“唐武宗李炎扩大化捉拿奸细,
宁错杀一百也不漏掉万一,
三百多僧人被打杀京兆府地。
但他严厉惩处贪官污吏,
继位之初对天下实行大辟,
因此未被打入杀无辜地狱。”
非宗教的诗神感慨宗教正义:
“为什么宗教都有相同遭遇,
是因为他们过分张扬自己。
“为什么跳神弄鬼无人搭理,
他们骗取钱财延误求医,
却没有形成组织和逼人气息。
真信仰就是心有佛主或上帝,
大搞财产积累和人群聚集,
让人想到别有用心和骗取。
佛教主张超俗不与民争利,
世间却形成了寺院地主阶级,
不是歪嘴和尚而是地痞。
“三武灭掉寺院十万多具,
多数为贵族官僚和商人开辟,
他们不为佛法而为暴利。
就像目前疯狂往校办工厂挤,
寺院经济可将税赋逃避,
还可随意占用国有耕地。
周武帝一次还俗300万僧尼,
竟占全国人口十分之一,
庞大的队伍多为混饭之鱼。
“有的寺院将贵族妇女藏匿,
当时没有网友和‘男士不许’,
光棍僧成为贵族妇女的劳役。
地狱严惩那些灭教的暴力,
信仰自由不可以诈骗和强逼,
但也不许任何人与教为敌。
对于把本教引入歧途的滥举,
将与世无争的宗教与世俗攀比,
同样难逃阎罗王公正大狱。”
离开那些灭佛和**皇帝,
绕过横七竖八的江湖骗子,
进入一堆“世”字辈的残躯。
在这堆残缺不全的身体之中,
我发现缝嘴狱罕见的女性,
尽管胆怯我还要道出姓名——
伊莎贝尔西班牙和基督教英雄,
美名和恶名像美貌一样出众,
而如今她的美貌令人心惊。
大帝级站得最高摔得最重,
美妙的断肢分散在南北西东,
高贵的头颅斜挂在棺板铁钉。
无肢无头的**像塑料模型,
人到中年的前身起伏不平,
旁垂的乳峰也不再那样坚挺。
“她与阿拉贡王子终身私定,
将西班牙统一大业在床上完成,
击败穆斯林结束再征服运动。
“穆斯林、摩尔人和犹太驱逐出境,
在天主教世界得到广泛尊敬,
对异教徒来说却是不赦罪行。
夫妻国王思想和政治专横,
臭名昭著宗教裁判所的恶名,
将上帝的善良美德送入火坑。
三百年间十大名人惨死火刑,
38万异端遭遇宗教法庭,
而这一切都是女王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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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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