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歌：第十一层缝嘴狱：亵渎神明昏头皇帝有恶报祸及众生逍遥天皇论天照

    “你格列高利九世也不是什么好饼，

    曾为叔父英诺森三世的帮凶，

    做教皇以创立异端制裁所著名。”

    伽列里乌斯的反唇相讥更不容情，

    他话音未落却惹恼一位教宗，

    西欧宗教裁判所是他建成。

    霍诺里乌斯三世一直默不作声，

    突然将一块足球大的肉球踢动：

    “把你的臭瘤子夹回肮脏的臭缝！”

    肉球原地旋转向下坡滚落，

    撞到坡下一位无臂人的下颚，

    那人不能动弹却又叫又躲：

    “请把它拿开，你们好事做做！”

    我问身边的雍正他是哪一个，

    雍正说“卡利古拉曾主宰罗马帝国。

    这暴君根红苗正作恶无数，

    他是著名暴君尼禄的舅父，

    少年时便将自己妹妹奸污。

    “元老院的笨蛋篡改提比略遗嘱，

    将二人合资变成一人独股，

    让他成为为所欲为的独夫。

    他把虚假面孔摆在继位之初，

    厚葬先皇他的名义祖父，

    只为让当时愚民感觉舒服。

    赦免所有过去遭流放的人物，

    将所有告密文件投入火炉，

    承诺将人民大会权力恢复。

    “那一年他最亲昵的小妹暴卒，

    一场重病让他的野性暴露，

    开始荒淫无度残忍杀戮。

    将亲定的养子和接班人投毒，

    流放自己的姊妹逼死岳父，

    帮他登基的人也惨遭杀戮。

    元老议员被折磨、虐杀和羞辱，

    将销毁的告密材料副本拿出，

    对密告过他的人疯狂报复。

    “猎取元老议员的妻子或情妇，

    将她们带回自己家一时满足，

    然后抛弃到大街不管不顾。

    他用黄金造军舰、马具和房屋，

    穷奢极欲一年耗空国库，

    只好花样百出加重税赋。

    搬运工人要将汗水交付，

    就连妓女也要先交税后脱裤，

    而且还要追溯既往的次数。

    “竟然限制全体人民的遗嘱，

    就像首先感谢国家的口误，

    首先要将皇帝在受赠人中列出。

    甚至默许各式的构陷告诬，

    不分青红皂白乱下判决书，

    将被告人私家财产收归国府。

    为搞个人崇拜把神明玷污，

    将希腊诸神雕像去掉头部，

    换上自己头像令人拜伏。

    “如此亵渎神明罪不可恕，

    现在与亵渎神明者同关一处，

    将来还要返回杀亲狱伏诛。

    对近卫军官卡瑞亚言语侮辱，

    拿伤残军人的生理缺陷当口福，

    说人家长着生殖神的巨大**。

    卡瑞亚手持生殖神的第三只足，

    将他的猖狂在宫廷长廊结束，

    给倚长揭短者留下血腥一幕。”

    有心想帮卡利古拉踢开脏物，

    又唯恐被它弄脏了我的鞋裤，

    善举总被瞻前顾后塞阻。

    正当我在善念与行动间踟蹰，

    却听到缪斯的兰息像吹落尘土，

    那脏物应声远离暴君数步。

    回望身后的诗神心绪如鼓，

    禁不住心潮澎湃两眼模糊，

    有此知己我宁愿地狱长驻！

    肢体和人格不全的帝王和教皇，

    依然在我脚下和身后狼咬狼，

    我却险些触到一道钢丝网。

    钢丝网在雪白冰窟中晶莹透亮，

    在暗淡光线下很容易被误撞，

    就像无形的道德和法律高墙。

    雍正皇帝就此止步回房，

    临行前招呼对面的戎装门岗，

    门岗的身份令我莫名紧张。

    “这位大日本帝国昭和天皇，

    别看大元帅陛下一身戎装，

    他是生物学家志在海洋。”

    看一眼被祖先称为蛮夷的帝王，

    老皇帝的用意被我领悟在心房，

    他深知我对科学家的敬仰。

    昔日的蛮夷成为今日的同乡，

    雍正像对待后代给我体量，

    初见时的不敬让我心慌。

    了解我崇拜学者粪土帝王，

    何况这天皇在我家乡摆战场，

    雍正担心文人的轻狂和倔强。

    天皇裕仁来到我们身旁，

    雍正迎上前与他进行协商，

    缪斯将手中的通行官文递上。

    缪斯是全人类科学技术之皇，

    科学家皇帝却投来冷落目光，

    但他又必须服从冥皇和阎王。

    “大和民族只有天照大神，

    还有与天照大神同等的佛尊，

    虽然我不能代表全体国民。”

    看到我跟在缪斯后面很近，

    不屑的神情更加蒂固根深，

    一张嘴便挖苦我的从属身份：

    “高贵的大和民族真正男人，

    男尊女卑的礼数始祖确认，

    表现在天照大神的父亲母亲。

    “我们是诺尊和冉尊兄妹的子孙，

    二尊在交媾之前妹妹先唱吟，

    哥哥为男性优先重来一轮。

    中国的神话却是女娲造人，

    仿佛女人自己就能怀孕，

    男人都要围转她的石榴裙。

    朕祖父明治与光绪遭遇相近，

    却一个速亡一个辉煌至今，

    那是因为中国有当家的老女人。

    “老怨女夜郎自大守旧因循，

    陈棺腐尸见不得空气清新，

    将西方文化视为魔鬼化身。

    明治确立国民皆学的方针，

    康熙自己学习却限制他人，

    只怕国人醒悟平等身份。

    只为统治者几个人芝麻利润，

    便将民富国强的大西瓜送人，

    不拨一毛利天下的本性逼真，

    “为民族和强国需要让权于民，

    天皇得到英王一样的至尊，

    清王朝却像法王一样断魂。

    无私的先皇以富民强国为己任，

    改革开放将启蒙思想引进，

    避免了闭关锁国沦为殖民。

    引进西方先进却不忘国本，

    培养国粹传统武士道精神，

    民族精神让人更加坚忍。

    “泱泱大国没有自己的真神，

    昨天拜洋神，今天金钱迷信，

    却不知自己真神太上老君。

    无原则盲目学习西方先进，

    不能舍本求末丢弃国神，

    老子精髓可以治国治心。

    中国人冤冤相报喜欢嫉恨，

    蒋介石恨不能把朕碎骨粉身，

    提前发表把朕绞死的言论。

    “若非美国人利用朕统治日本，

    若非麦克阿瑟为了提防斯大林，

    朕早已是他们绞绳下的亡魂。

    说朕杀死数千万无辜平民，

    战争不是单方军队在杀人，

    责任在对方不放下武器而死拼。

    明知不敌而死拼就是愚蠢，

    愚蠢的人就应该服从聪明的神，

    聪明的人只有天照大神子孙。”

    “老先生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据我所知天照大神也是女，

    虽然她产自父亲雄性的眼皮。

    天照和女娲反映原始生息，

    人类最早的氏族本是母系，

    而且终将回归母系的统一。

    当战争和劳动都不需要体力，

    当科学和市场萎缩男性雄器，

    当女性不需要男性也能生育。

    “我对天照大神怀有敬意，

    是她派天孙把稻种带到人际，

    与和族约定世代务农种地。

    源远流长的伊势神宫神尝祭，

    是和族自古崇尚农业的证据，

    尚农的民族不应嗜杀和暴力。

    你们混杂乱暴之神的后裔，

    乱暴的须佐之男违背天照旨意，

    尽管他是天照的同父兄弟。

    “好心收留被父驱逐的暴弟，

    他却毁坏姐姐开垦的土地，

    姐姐一气将自己关进黑屋里。

    善良人总是难为自己而不反击，

    这个故事很适合人类真理，

    更适合日本良民和军国主义。

    热田神宫是最古老神宫之一，

    须佐的后代将草雉剑供为神器，

    那是他斩杀八岐大蛇的尾须。

    “若说两大古庙分庭抗礼，

    让尚农与和平抵消残暴与武力，

    靖国神社便是鲜明对比。

    靖国神社虽为近百年的后起，

    安抚厉鬼是它的最初目的，

    14名甲级战犯却鼓动杀气。

    用自我牺牲歪曲爱国主义，

    将生命的价值和意义肆意贬低，

    热血青年盲目牺牲自己。

    “有人只看到神社草雉剑丛立，

    却无视八咫镜中天照大神叹息，

    她在海边小屋为子孙哭泣。

    大神的泪水已经漫过印尼，

    大神的叹息却未能警醒耳鼻，

    而她乱暴的小弟正自得意。

    有人说你是日本的希特勒墨索里尼，

    但依我看你们尚有一定差距，

    所以阎王让你做地狱的衙役。”

    “鼓动为元首牺牲并非朕意，

    是他们假借和利用朕的名义，

    就像十字军说战争为了上帝。

    大海不在意浪花被日光夺取，

    上帝不在意地球区区之地，

    日本皇室两垧地便可养息。

    人人以为他们为天皇而死，

    然而天皇又是为谁下地狱？

    人人是牺牲品，人人在做嫁衣。

    “你这中国人说话太不客气，

    敢用女娲与天照大神相比，

    可是你们的女娲庙和牌位在哪里？”

    “中国各地的女娲庙不胜枚举，

    甘肃秦安的女娲祠秦朝建立，

    虽然女娲雕塑比较罕稀。

    尽管对女娲的祭祀不太普及，

    那是我们将祖先心头铭记，

    行为准则在孔孟和老子那里。

    “完整的中国人将儒释道合璧，

    达则大济天下，退则独善其身，

    更是全人类的准则和至高境地。”

    “大济天下与东亚共荣同理，

    如果当年协约国取得胜利，

    无人敢说满族是中国土地。

    你看美洲现在什么人占据，

    罗马帝国如今谁在得意，

    你自己也不是关东土著后裔。”

    “我没有时间在此争论下去，

    扯得太远虽然也有意义，

    不好战的民族喜欢求同存异。

    做为诗人只关心灵魂和心地，

    从来不热衷政治和国家争议，

    只关心全人类共同面临的问题。

    现在对你的性格很感兴趣，

    做为崇尚拿破伦的尚武皇帝，

    你戎装骑着大炮扬威异域。

    “你发现动植物二百多例，

    腔肠动物著述值得赏析，

    英国皇家科学院会员名誉。

    你在《人间宣言》不再神化自己，

    将人民做主的民主宪政确立，

    尽管被太上皇麦克阿瑟所逼。”

    缪斯在旁边对我出发笑意，

    她在讥笑我的求同存异，

    又对我的策略点头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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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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