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歌：第十一层缝嘴狱：焚经典李斯纳粹筑铅封嘴杀贤士司马谥帝妒翻王堆

    “海外天书说‘亡秦必胡’，

    秦始皇犯了智子疑邻的糊涂，

    派蒙恬30万大军北击匈奴。

    成龙将韩国公主的心俘虏，

    并非蒙家兄弟生死不顾，

    你也禁不住金喜善哀怜楚楚。

    击败匈奴蒙恬奉命征民夫

    将劳民伤财的万里长城修筑，

    形象工程留下辉煌的痛苦。

    “同一事物总有不同的阐述，

    这不取决脑袋而取决屁股，

    屁股决定你看问题的角度。

    ‘矛盾论’说矛盾存在时时处处。

    符合黑格尔也符合科学技术，

    没有矛盾就没有宇宙万物。

    宇宙起源是力量压迫的反扑，

    宇宙灭亡是放纵的报复，

    粒子碰撞让太阳光照万户。

    “辩证法就是把主要矛盾找出，

    解决主要矛盾才有进步，

    最大的进步莫过于人民幸福。

    统一文字度量和货币好主张，

    有利于全球一体化相互交往，

    全球统一会减少人为屏障。

    在礼仪之邦设立男女大防，

    宣布杀奸夫无罪但要杀双，

    以免让老婆勾引仇家上床。”

    “那是针对吴越间男女不防，

    还把铭文刻在会稽石上，

    给正常人性筑上铁壁铜墙。

    男女之防百种桎梏的车床，

    滋生的束缚合成精神力量，

    让人的思维像他们现在的棺房。

    经济和革命总是发展在南方，

    那是南人不识汉武和秦皇，

    不似北人循规以虚荣为光。”

    我说“放荡不在于男女之防，

    在那男女少妨的江南水乡，

    从未见过我的同事放荡。

    器重才学的环境不靠色相，

    那是凭真本事吃饭的地方，

    那是真才实学梦中的天堂。”

    “我的诗人总是这样感伤，

    是不是还想再回江南一趟，

    体验一回美女合作的时光？”

    “我对锦绣江南迷恋依旧，

    在那里跟聪明人合作不用发愁，

    而跟臭棋手下棋越下越臭。”

    我们的目光落向一个洋猴，

    那猴相不似日耳曼彪悍如牛，

    他的精神希特勒一样恶臭。

    戈培尔把希特勒炒成精神领袖，

    这纳粹宣传部长是鼓动高手，

    也是限制思想自由的暴兽。

    缪斯说“博士发起焚书运动，

    马克思海涅爱因斯坦焚烧一空，

    认为他们起着破坏作用。

    对媒体和新闻工作者实行严控，

    取缔全国报纸一千多种，

    每天对编发新闻发号施令。

    他说媒介只能是纳粹党的刀枪，

    报纸就应该把地狱说成天堂，

    把谎言重复千遍变成真相。

    “反犹宣传是他更大罪行，

    公开宣称将犹太人消灭干净，

    不能对犹太人讲人道和宽容。

    他被希特勒遗嘱任命为总理，

    夫妻让人毒死他们的孩子，

    然后让党卫军从背后将自己杀死。”

    竖棺中的纳粹宣传家把嘴张大，

    无论怎样用力都说不出话，

    他被凝固的铅水封闭了嘴巴。

    缪斯说“戈培尔旁边始皇总理，

    丞相李斯清水文坛的虾米，

    散文文质互生构思严密。

    《谏逐客书》抓住秦王称霸心理，

    对秦王逐客的错误层层剥皮，

    最终让他将逐客法令放弃。

    协助统一是他对王朝的功绩，

    篡立胡亥是他给刘邦的大礼，

    以扶苏的宽仁不会义旗遍地。

    “中国的皇帝都应该给他作揖，

    是他让你们即当皇又当帝，

    还搞出一套敬鬼一样的缛仪。

    建议在全国销毁民间兵器，

    说的好听是怕窃贼偷袭，

    实为惧怕被压迫者持械起义。

    看到秦王对韩非才华爱惜，

    他竟然对小师弟心生妒忌，

    策划庞涓虐待孙膑的诡计。

    “韩非和孙膑不想把谁排挤，

    只把自己的见识和主张提议，

    师兄心胸狭窄没有底气。

    天真的师弟乐于三位一体，

    阴险的师兄却要由己推彼，

    以为别人也像他嫉妒师弟。

    我的诗人不要垂头丧气，

    那两个嫉妒你的师兄师弟，

    从此他的恶梦常在地狱。

    “心术不正的李斯作恶自毙，

    被嫉妒他的赵高腰斩于闹市，

    连他的三族都未留下全尸。”

    李斯下首的司马昭满脸怒意，

    雍正说“他对重臣地位不服气，

    争着要往帝王的上层拥挤。

    以为自己身为晋太祖文皇帝，

    晋王朝实际就是由他创立，

    司马炎不过唾手而得的天地。

    “他的主张虽然在情在理，

    地狱却要遵守阎罗王规矩，

    算不算帝王要看你是否登基。

    他入狱是因为杀害嵇康，

    阴谋夺权是政治较量，

    无能的曹氏早该把帝位出让。

    嵇康是三国竹林七贤首席，

    七人经常在辉县竹林相聚，

    他们的书声和音乐酣畅淋漓。

    “白色恐怖不能直抒胸臆，

    只能用比兴象征和神话的晦笔，

    因此增添了作品本身的魅力。”

    初中时将《与山巨源绝交书》翻译，

    任校长批评我不好好学习，

    我当时对山巨源充满鄙夷。

    当我得知他也是七贤之一，

    还把嵇康的子女深情养育，

    感涕向往的真正圣贤情谊。

    山涛的美德与李斯鲜明对比，

    他把好友嵇康向司马昭推举，

    狂傲的嵇康自知官场不宜。

    他曾将钟大将军拒之千里，

    拒绝自己的朋友却并非随意

    那是替友着想而非为自己。

    司马昭当时对嵇康又恨又惧，

    嵇康为给好友脱掉嫌疑，

    才在封绝交信上费尽心机。

    冷血的政客看不懂文人情谊，

    却看到他对统治轻蔑和厌弃，

    钟会怂恿司马昭把嵇康枪毙。

    最感人的场景在艺术家临刑之际，

    无数粉丝要求陪嵇康入狱，

    三千请愿太学生幕天席地。

    刑场一曲《广陵散》千古绝笔，

    翩翩一代美男子凛然就义，

    “广陵散绝”空留世人声声叹惜。

    这支慷慨激昂的聂政刺韩王曲，

    此时在‘声无哀乐论’的嵇康手里，

    可否听见金戈铁马的嘶厉？

    高尚清逸的圣贤远在天堂，

    卑鄙阴险的帝王近在身旁，

    真想知道他此时有何感想。

    我向缪斯投去希望的目光，

    看看身边主管**的帝王，

    却发现他们正用目光协商。

    雍正点头让我开始紧张，

    胡夫的老虎凳曾经引来商鞅，

    但我如箭离弦只能飞翔。

    我的女神再次取下发簪，

    将尖锐的一头插给堵嘴的罪犯，

    他的嘴巴早被灌以重铅。

    一股股铅水流出暴君嘴边，

    张大的嘴巴渐渐得到舒缓，

    他就这样从三世纪堵到今天。

    待到嘴巴里的铅水终于流干，

    司马昭发出长长一声哀叹，

    滚滚泪水流在我们眼前：

    “一千七百多年，闷得我好惨！

    那些小鬼儿不顾哭叫喊冤，

    不分青红皂白就往地狱关。

    我统一中国多少有点贡献，

    他们也应该不看僧面看佛面，

    竟让我跟臣下占在一线。

    “当年刚杀了嵇康就内心不安，

    但他人头落地，后悔已晚，

    面子要紧，不能给他平反。

    这可真是人越老见识越短，

    父子韬光养晦卧薪尝胆，

    为应付曹爽我父装傻卖癫。

    然而当人一旦大权独揽，

    不可一世的脾气万人娇惯，

    一点点不顺就能恼怒肝胆。

    “几篇酸文章威胁不到政权，

    杀死他反倒让他一步登天，

    显得你理屈词穷胆战心寒。”

    “这一点腾与你很有同感，

    真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涛涛洪水均因堵得太严。

    多么向往阳世间的白云蓝天，

    人间平民胜过地狱神仙，

    没有**，我不会来地狱当官。”

    雍正皇帝说得真切凄婉，

    忽然觉得做帝王也很可怜，

    但这时突然发生天旋地转。

    声音和震动来自陡峭冰山，

    来自那一望无际的九层高官，

    它们的整体地震一样震颤。

    一石击起千层浪水波翻卷，

    呼拉拉似大厦倾颓然倒坍，

    缪斯拉我们逃向冰洞中间。

    就像世贸大厦跌落的砖板，

    两壁的木棺本来成千上万，

    全部乱纷纷跌落成抛物线。

    木棺砸地声破碎声连成一片，

    叫骂声哭喊声呻吟声声声凄惨，

    我们的到来让**发生混乱。

    惊魂未定的我向二人观看，

    二人却平静地看着眼前突变，

    他们似乎同时发出感叹：

    “天意啊，天意，天意不可扭转！”

    我惊奇于这二人共同的机禅，

    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和边缘。

    二人同时听到对方的感叹，

    又同时疑惑地向对方开言：

    “您也知道这里会地覆天翻？”

    “我得知这消息是在一百年前，

    地藏菩萨来我这里等候上仙，

    却最后与您老人家不遇而返。

    “菩萨离开前说要再等百年，

    天堂鸟阴差阳错改娈路线，

    文曲星被迫推迟一百年下凡。

    菩萨说当我看到天堂鸟容颜，

    我的辖区将会地覆天翻，

    它同玛雅太阳纪紧紧相连。

    菩萨说世界末日的说法怪诞，

    但那时起将结束物欲横流的昨天，

    成为关注内心和精神的开端。

    “您带我们飞翔时突发灵感，

    看到他那天堂鸟的色彩斑斓，

    我确信这就是天堂鸟的容颜。”

    雍正的讲述让我感慨万千，

    丢失佛祖的种子连累人间，

    害得两位菩萨苦等百年。

    更令我不安的是乱哄哄场面，

    放开嘴巴的千百人争相发言，

    魂们在跌落后摔掉口中灌铅。

    我非常想知道刚才的事端，

    缪斯说“那些罪犯心存不甘，

    他们嫉恨司马昭开口言谈。

    ‘人不患贫而患不均’并非虚言，

    我们忽略了人性本质的弱点，

    让他们心生不平怨气冲天。

    这里关的原本都是英雄好汉，

    他们在前世天生就会造反，

    共同的震怒将自己地位震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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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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