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颂歌
二十五歌:沸血狱:荡女皇扰人断袖董贤感恩
第二十五歌:第三层沸血狱:黑隧道淫荡女皇扰乱人心沸血狱断袖董贤感念君恩
我眼前真是一件稀有品种,
她高大健美却不显僵硬,
虽然体态丰满却不显臃肿。
丰满结实的ru房硕大如篷,
褐色**上红润**高挺,
让多少风情男子唇唇欲动。
身上的每块骨肉都性感均衡,
吹弹得破的肌肤颤如微风,
像西湖的柔波那样令人心融。
她让我想起西湖之滨的同仁,
那女人高大匀称肌肤白嫩,
健硕妩媚如同鹤立鸡群。
除了一副扁鼻梁略显呆笨,
没有任何部位不令人兴奋,
却比这妖冶女皇逊色七分。
据说这女皇单手能举百斤,
这种女人最让男人**,
她会与你共同奋蹄驰奔。
我对高大的女皇不敢俯仰,
从未有过近距离**采访,
甚至不知道目光向何处投放。
生前惯做情妇生性放荡,
死后与无能懒人裸关磨坊,
旁边又没有药店和保健品商场。
她站得几乎贴在我的身上,
粗重的呼吸吹得我头皮发痒,
我后退两步站在缪斯身旁。
“我和武则天如同爬出一根肠,
都是全世界聪明女人的榜样,
都从卑微佣人变成高贵女皇。
我三岁变成孤儿被牧师收养,
做过女佣、保姆和被俘的羔羊,
从宠臣情妇转到彼得大帝龙床。
我喜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温柔体贴令男人心荡,
武功同床第功夫一样高强。
“无数次随大帝驰骋疆场,
跋涉千里泥泞救援我王,
成功阻止彼得大帝投降。
军官的情夫帮我当上女皇,
我在登基后露出恶女人本相,
像所有女人重用娘家儿郎。
我就像预感到好梦不长,
急切放纵女人的一切奢望,
无心继续彼得大帝的辉煌。
“将彼得前妻关在黑暗牢房,
让她几次被老鼠把耳朵咬伤,
这是所有女人普遍的心肠。
放纵的疯狂很快伤害心脏,
年仅43岁就结束一生的放荡,
关在这无法放荡的火炉般磨坊。
最可恶让七个无用男人在身旁,
这里是整个地狱最残酷的刑场,
边做苦役边看不男不女裸相。
“地狱设计者简直就是虐待狂,
残忍胜过宗教裁判所和商鞅,
总有一天他自己会有同样下场。
小白脸不用跟我东躲西藏,
没生在300年前俄罗斯算你命长,
否则就你这小样休想下床。”
“跟下面比你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你这样的荡妇该关在宫刑的地方,
要不然随我们到后面走一趟?”
我不知道缪斯出于什么原因,
一定要带上沙皇这放荡女人,
我们一起走在黑暗的长门。
我在这个长门里又一次被转晕,
它像转门一样在漆黑中摇滚,
又像输送带平行向前行进。
黑暗中女皇不断向我贴近,
硕大的**欺得我汗水津津,
也撩拨着我那不安分的男人之心。
面对这高我半头的魁梧肉身,
我想起格列佛遇到的女巨人,
她把巴掌大的格列佛放在**。
此刻女皇正把它挺向我嘴唇,
同时她的双手开始不安分,
**在漆黑夜晚爬出荒坟。
缪斯女神占据我的灵魂,
龌龊和黑暗遮挡住我的眼神,
却挡不住我向往圣洁的心。
明知道至敬至爱同居一门,
如果还能与其他异性温存,
不是发疯就是没长人心。
摆脱龌龊邪念向圣洁靠近,
盲人一样摸索到缪斯衣裙,
我们相扶持着在黑暗中站稳。
她在耳边发出哧笑的声音,
我感觉到让人难堪的眼神,
她的法眼在黑暗看得切真。
黑暗只能遮挡凡心肉眼,
诗神却能把整个宇宙看穿,
何况刚才我们相距不远。
我们被跳动的输送带送到门边,
熹微的火光下不见另外两张脸,
缪斯拉着我像在舞厅贴面:
“我故意把那女人带在身边,
是为了让她分散尼帝的视线,
幽冥女皇可能会随时出现。
“一定要把自己的嘴封严,
你曾经为报纸做政治把关,
应该最懂得规避各种风险。
放弃卢梭伏尔泰和普希金诗篇,
不要拿鲁迅郭沫若出来练胆,
就说你要写曹雪芹金玉良缘。
冥皇的专横和野心不比人间,
她绝不会允许地狱减少生源,
谁都希望治下繁荣发展。
“罪犯们的话是他们自己观点,
你我都不要轻易发表意见,
文责自负,你在温州有体验。
惹恼商人被总编强迫露面,
休想有《关东周报》为你挡箭,
只会有阴险公鸭嗓借蛆下蛋。
我制造机会让他们温存一番,
那时才是我们说真话的机缘,
但你要当心被那女人压扁。
“那个淫荡的女人正在做神仙,
狐头蜴身的尼帝构造刁钻,
他那奇特的生殖器长在尾端。
幽冥女皇把它视为特产,
尼帝给她当奸细与此有关,
过一会你注意看那女人的脸。”
我现在心猿意马手足不安,
但她是我最敬重的圣洁上仙,
追求圣洁的心不可污染。
“三大地狱之间分为深浅,
每大狱的六层处在同一平面,
这里是地狱第三层沸血狱边缘,
这一层关押怯懦和昏庸的罪犯,
贪生怕死是怯懦的最大表现,
自杀者是糊涂虫对环境胆寒。
自杀者看起来是那样令人垂怜,
但还是要在沸血狱服刑千年,
然后再把生前功过重算。
“有人说凡是难产、吐血和见红,
都要在血池里把他的皮肉泡肿,
这种说法实在过于血冷。
如果平等王有这样不讲理的罚刑,
人间将被野蛮和不平等占领,
让惩罚不幸和落井下石盛行。
罪恶分为恶意、残忍和放纵,
要有故意或过失才能构成,
这一点人类的刑罚做得成功。”
与缪斯独处是最温暖的事情,
尼帝和沙俄女皇赶上行程,
二人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狐面蝎身的尼帝敲击门楹,
过了很久门内才有人回应,
开门者满身污秽睡眼惺忪。
这个年轻人不男不女的体型,
一头披肩长发胸部扁平,
走路扭扭捏捏却大脚沉重。
若不是他满身被污血染红,
那标志的形象还真像个人精,
身后的门庭俨然一个血帘洞。
“董贤,你这男女不分的杂种,
你的后庭又在被什么人鼓弄,
敲了这么久你怎么才吭声?”
“对不起长官,是我大意没听清,
刚才房间内外污血喷涌,
只顾淘血没留意外面动静。”
“又是什么人胆敢这样闹腾?
我看楚江王管理得越来越稀松,
非得让女皇来整治一下不行。”
董贤对尼帝的训斥洗耳恭听,
他把我们引入血色的门庭,
并询问尼帝要不要禀报一声。
缪斯说“我们只是顺路通行,
对什么人什么神都不想惊动,
你让账房把花名册拿来就行。”
趁着董贤去叫账房的工夫,
我把心里的疑问向尼帝说出,
他的回答证实我的猜度。
董贤制造“断袖之癖”的典故,
他的美男子形象我已目睹,
确实比台上的娃娃脸动人楚楚。
“断袖”历来盛行于高知和士大夫,
其中不乏我崇敬的智慧大树,
我从心往外不敢丝毫亵渎。
我不愿意听到“与主流相冲突”,
如果都做主流,主流就灭户,
人的爱好是自己性情的满足。
然而帝王应有帝王的约束,
克林顿赖瘟死鸡引来上诉,
意大利“被里撕开你”因此谢幕。
了不起的大员把内心取向公布,
虽然让多数选民感觉不舒服,
但人家看你也同样不舒服。
断袖与克林顿属于不同出路,
美国总统无法与皇帝比酷,
否则一百只死鸡也能烤稣。
皇帝搞时髦本来不值得惊怵,
但汉哀帝像东方不败一样糊涂,
差点把江山交给22岁小雏。
相貌奇丑的王莽司马尚书,
把他送上夫妇自杀的归途,
荒废了哀帝在身边挖好的坟墓。
最是那惊鸿一瞥的动人一幕,
妩媚的董贤落入多情种眼珠,
秒杀后如胶似漆朝朝暮暮。
皇宫准许董贤老婆入住,
另辟居室而非3p一屋,
可怜冷落的傅皇后哀帝表姑。
董贤的幸运让杨贵妃自叹不如,
不仅富贵了父兄姊妹和奴仆,
20岁做国务卿未被人肉家族。
那哀帝**佳丽妻妾成群,
董贤博得三千宠爱在一身,
还关押了弹劾男妃的大臣。
那一天疲惫的董贤睡意沉沉,
君郎想起床却被压住睡裙,
他割断衣袖以免爱妃惊神。
佳话的主角虽然都是男人,
文人雅士依然乐道津津,
我们是否能窥到文人的雅心?
闻听我将把他写入诗文,
归来的董贤说自己有冤要伸,
扭捏的女声令人鸡皮紧紧:
“重情重义的君王在地狱呻吟,
连恶鬼看了也会与心不忍,
何况你们是悲悯的诗人和诗神。
哪个君王见到美色能不动心?
谁不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我的君王未让人夫妻离分……”
门庭里面便是滚烫的血渊,
血池比地面深下去一段,
我们往下面观看非常方便。
样子很像日本大分的赤汤泉,
翻滚的血浆在池中像沸水泛滥,
无数个椭圆形血池一望无边。
挣扎的红色人群哀嚎一片,
腥臭的黑血淹没了他们嘴脸,
在血里忽而下沉忽而上翻。
下沉的人在血底吐出气团,
上翻者头脸上流着道道血线,
口吐污血看上去像鲶鱼流涎。
满身血污的账户自称刘宽,
若不是地狱对自杀者有成见,
他的为人甚至可以升天。
样子有如温良长者一般,
正如他始终和颜悦色的生前,
只因德量仁宽提升为文案。
性情温良涵养深厚的典范,
儒家东方美德被他体现,
从来没人看见他跟人翻脸。
以至于好奇的妻子进行试探。
她让侍婢把热茶波在他衣衫,
他却忙问侍婢的手是否平安。
惩罚属下用的是软软的蒲鞭,
工作的成就一律推给下面,
错误和灾害全部自己承担。
路遇农民就用土话攀谈,
常用孝悌之道勉励青少年,
从来不像高高在上的高官。
他乘牛车外出被丢牛人阻拦,
说他的牛出自人家的牛栏。
被冤枉的阿宽一直默默不言,
放弃牛车走回自己家园,
人家来还牛他还感谢一番。
这样的好人好官理应升天,
如果贵族都是这样的和善,
平民百姓谁也不会造反,
因为百姓看到的只是身边。
刘邦的后人有许多超常表现,
他的宽厚与慵懒被分散遗传,
复杂人格在子孙略见一斑。
恒灵二帝与刘宽的宽仁相反,
那刻薄贪婪的叔侄横征暴敛,
导致民怨沸腾张角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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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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