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歌：第三层沸血狱：贤德英雄只因自杀未升天强盗暴君畏罪了断恒磨难

    这样皇帝天下人恨不能生啖，

    为了黎民百姓和大汉江山，

    刘宽诅咒他死理所当然。

    上帝说每个人身上都有污点，

    阿宽的污点是东汉礼教森严，

    和他行事不密家丑外传。

    汉书说刘宽做北济王第12年，

    与自己父王的王后、妃子通奸，

    祠祭时诅咒皇帝触怒皇颜。

    皇帝派人押他回京城宣判，

    他惊恐之中将自己脖子割断，

    以至下葬时都有朝廷的监管。

    **山汉墓是考古十大发现，

    代表身份的玉器已成碎片，

    控诉着朝廷监管者毒辣阴险。

    监管者把玉器摔碎陪葬身边，

    让后来人知道墓主人格不全，

    目的就是想让他遗臭万年。

    娶父亲姬妾的事情屡见不鲜，

    有些民族把女人当继承财产，

    但这比传说的诸神相差甚远。

    在仁厚长者身边感觉安全，

    虽然满身血污却不让人讨厌，

    我愿意跟老年人近距离交谈。

    “关入地狱是因为自杀归天，

    生前宽仁免除血池里受难，

    浑身鲜血是因为身上污点。

    “临死前发出痛彻心骨的感叹，

    生在帝王之家命运悲惨，

    不如平民百姓远离焦点。

    那灵帝聚敛无度鬻爵卖官，

    诅咒他死虽然出于愤懑，

    但事后想想这事做得阴险。

    我自杀非因**无颜见天，

    诅咒皇帝必然触怒天颜，

    若不自杀会死得更加悲惨。”

    老人同我把花名册翻看，

    强盗克莱武的名字映入我的眼帘，

    这传奇人物对我并不新鲜。

    他对印度和孟加拉疯狂掠夺，

    他是大英帝国的功勋缔造者，

    他是东方人民贪婪的恶魔。

    13岁就带人到处敲诈勒索，

    不爱读书向往刺激生活，

    国外做总督很适合他的品德。

    率部英勇奋战以少胜多，

    让大英东印度公司变成富婆，

    顽劣少年从此声名显赫。

    小流氓和大强盗挤身贵族男爵，

    甚至进入国会议员行列，

    车辙沟龙虾变成大海龟鳖。

    掠杀成为他在议会炫耀的口沫，

    英国人感谢他的掠夺成果，

    恬不知耻却让他与国人交恶。

    议会说盗窃公款和敲诈勒索，

    倾家荡产为自己洗脱罪责，

    却未能摆脱百病缠身的折磨。

    经营鸦片毒害东方各国，

    也成了克莱武自己脖上的绞索，

    他用一把小刀把痛苦解脱。

    那一刻对他的新任命刚刚签过，

    英国人需要流氓式的大胆果决，

    他的死亡为北美减轻了灾祸。

    这位大英的英雄婆罗多的阎罗，

    正在自杀者的血窝中洗刷罪过，

    痛苦的神色与生前的骄傲衬托。

    看守用竹篾把他牵出沸血，

    全身皮肉开裂头发脱落，

    赤身**站在岸边哆嗦：

    他说“虚伪的贵族不是家伙，

    一边享用我的成果一边告我，

    只因为我未把他们放在眼窝。

    “他们就像冷酷淫荡的富婆，

    从工地和网络招来黑脸白鞋，

    恣意之后一脚把人家踹瘸。

    对我的少年玩劣愤犹未解，

    从心往外不屑与我同列，

    仿佛杀死我才显他们的纯洁。

    每逢境外威胁又派我出猎，

    我成了贪得无厌者不可或缺，

    他们是虚伪变色龙恶毒蛇蝎。”

    “你这番话对我毫不新鲜，

    全世界贵族多数如此这般，

    你在自杀狱已是重罪轻判。

    其实你应该关在侵略狱里面，

    体验虎狼撕咬和头顶雷电，

    才彰显疯狂掠夺和作战勇敢。

    只因你们霸占联合国发言权，

    国际**官以大英利益为先，

    把你们的侵略罪责一锤敲翻。”

    温文和善的大汉北济王刘宽，

    忍不住上前与大英总督争辩，

    他的脸像评论员悦色和颜。

    那流氓总监不只会使用刀剑，

    他的舌尖也有一套观念，

    说出的言语令人胆战心寒：

    “最大的战犯被当英雄宣传，

    什么凯撒亚历山大拿破仑成吉思汗，

    哪个战犯都比我罪恶涛天。

    “铁木真和他的铁骑杀人不眨眼，

    大战犯却被众人争做祖先，

    无人敢把他押到地狱看管。

    任何国家无不舔犊护短，

    没有做得周全，只有更强权，

    希特勒的胜利会让史册重建。

    各国教科书无不是杀戮的礼赞，

    称他人为侵略，称自己为戍边，

    谁的史书能站在全人类观点？”

    西方的流氓总督好生大胆，

    竟然将全世界的英雄一语推翻，

    而中国的好汉我才刚刚遇见。

    李从珂的名字连在克莱武后边，

    刘宽说“后唐皇帝因**收监，

    这个后唐明宗的养子王阿三。

    他像郭靖那样认父李嗣源，

    又学这位义父义子接班，

    但却是从义兄手中抢来的大汗。

    “义兄李从宽效法康熙削藩，

    潞王李从珂因胆寒而举兵造反，

    诱使讨伐军叛变将从宽推翻。

    他与石敬瑭原本互不顺眼，

    那位嗣源女婿联合契丹，

    契丹大军助敬瑭将京城攻陷。

    无以避险的从珂将自己点燃，

    让那不要脸的儿皇帝坐了江山，

    如今石敬瑭在饥饿狱忍受饥寒。”

    他指点我看到**者的嘴脸，

    从珂飘荡在自杀池污秽的血面，

    原本高大的身躯萎缩不堪。

    账房刘宽继续为我指点：

    “那漂浮的四人本该为天堂一员，

    自杀的极端难过地狱大关。

    从珂左边是人类最优秀青年，

    他们的伟大牺牲令苟活者汗颜。

    过早凋残令志士百年扼腕。

    “长发披肩的杰出宣传家陈天华，

    创办公学的姚宏业一头短发，

    两位蹈海英雄血中挣扎。

    你一定了解两尊大神：

    鉴湖侠女革命烈士秋瑾，

    大教育家国民党元老于右任。

    三人是民间合办新学第一人，

    可叹姚宏业对挫折和流言太过敏，

    无力担负天下大任于一身。

    “周恩来诗曰‘难酬蹈海亦英雄’，

    说的就是陈天华猛回头警世钟，

    他用生命将昏聩国人惊醒。

    或许死比《狮子吼》更有意义，

    开启民智的长篇无人继续，

    可惜文学史少了郭沫若式大笔。

    当二位烈士的灵柩运抵故里，

    湘江两岸哀歌涛声涌起，

    数万人送葬队伍绵延十余里。

    “在风景名胜岳麓山麓山寺后面，

    陈姚两位战友同茔并肩，

    仿佛随时出发同赴前线。

    可悲他们的灵魂在地狱熬煎，

    不能目睹祖国覆地翻天，

    像杜甫凭吊武侯泪满衣衫。

    李从珂右边是法国大革命先贤，

    中外四人的大革命息息相关，

    只不过世界东方等待百年。

    “法国革命近百年风雨周折，

    经历袁世凯张勋一样的复活，

    蒋家王朝末世独裁的挽歌。

    满身污血的老罗兰血染两鬓，

    手持那根永垂青史的拐棍，

    他就用这一根插进自己前心。

    博佐与罗兰夫人相爱至深，

    他们都是吉伦特派的领袖和灵魂，

    把生命献给自由和深爱的女人。”

    我说“很想同他们在一起谈论，

    能不能让他们暂时从池里起身，

    为他们减少痛苦以安我心。”

    这一次的请求大出我之所料，

    以往的牢狱都能满足需要，

    笑容可掬的刘宽却歉意说道：

    “他们四人即将功德圆满，

    这期间决不能片刻离开血渊，

    否则他们将枉费百年修炼。”

    “您说的即将是多长时间？

    是短短几天还是长长几年？

    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发言？”

    “底层人说的话上面听不见，

    上面人的话也被过滤一遍，

    一片无形网隔在主席台前。

    至于你刚才说到时日长短，

    我可以确切告诉你是500年，

    地狱的时间单位用千年计算。”

    我的天！他的话让我几欲昏眩，

    500年，孙悟空五行山下头生藓，

    500年，天荒地老沧海桑田！

    我望着沸血中挣扎的老汉，

    和他身边相互搀扶的中年，

    两位一脸稚气的中华儿男。

    禁不住一声长叹泪水连连，

    就连看惯了地狱苦难的刘宽，

    也唉声叹气发出无奈感叹：

    “他们自杀的性质跟我们相反，

    我们因为私利不得圆全，

    他们为了苍生自由美满。

    地藏菩萨曾来为四人化缘，

    菩萨在滚烫的污血超度三天，

    免除四人千年地狱苦难。”

    “菩萨让我看到一片光线，

    他人的祈祷可以将刑期缩短，

    我愿下去替他们忍受熬煎。”

    “不愧地藏慈悲大爱的随员，

    下面百度高温如同火焰，

    您下去恐怕受不了片刻时间。”

    “我忍受一刻能顶替多少年？”

    “凡人的奉献功比菩萨十倍半，

    见义勇为比警察抓贼可赞。”

    “我若下地狱也就在这里面，

    还不如现在做个提前体验，

    以免措手不及哭叫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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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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