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颂歌
第十七歌:蒸笼狱:年妃为和珅倾诉断袖贵癖
第十七歌:第一层蒸笼狱:年妃替和珅表白断袖贵癖温韬帮黄巢垂涎厚葬之礼
“你做不成布鲁诺也做不成屈原,
就连做伏尔泰你也不敢,
最多只能在老子和卢梭打转。”
这贪官的无理诽谤令我心烦,
气愤得心脏和舌头一起乱颤,
说出的话语甚至语法不全:
“你不要用小人之心把我看扁,
我的时代不是曹雪芹的地和天,
如今不需拐弯抹角假语村言。
“现在每个人都可以畅所欲言,
有意见也不必在诗歌里表现,
我们的言路条条畅通无阻拦。
我只醉心历史不关注当前,
只热衷哲学和神话与政治绝缘,
自在散人志在白云之间。
卢梭的退隐庐与我的天堂相连,
陶渊明的生活是我最大心愿,
现代社会没有饿死的圣贤。
“我写诗只有为自己消遣,
与心中的偶像在梦中流连,
就像游戏偷莱和把世界霸占。
如果有人在闺阁或殿堂把玩,
我只想对他说快乐在于简单,
复杂和贪婪是一切烦恼根源。
有一点对地球村的杞人忧天,
有一点对人心苦乐的体验,
有一点扁鹊见蔡桓公的医胆。”
“你们记者总给工作添乱,
弄得我们总是被动不堪,
我们怎样审判与你们何干?
案件一经暴光就被捅上天,
劳累上级大领导亲自看管,
而贾史薛王又在一旁瞪眼。
你们这样做纯属嫉妒心体现,
如果让你们小文人来当官,
准保一个个都比我们还贪。”
就在贾雨村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身边失心的缪斯抢先发言,
她的话同雨村一样屡听不鲜:
“就是啊,你这话我也有同感,
我们文人就是搞搞宣传,
像特殊时期和战时那样说说快板。
也可把文字当做赚钱机关,
最容易写风花雪月鬼话连篇,
谁也不得罪还能年赚千万。
“其实咱们的史诗就是写梦幻,
跟那些盗墓同出一栏,
再加点粉黄的咱们就能赚钱。
还可以给老板和显贵树碑立传,
咱可不学不识时务的司马迁,
我们拿人钱财就听人使唤。”
这女人的声音是那样甜美妙曼,
她性感的身躯温热而娇软,
我真想亲吻她天真可爱的脸。
此时账房已唤来鼓上蚤时迁,
他像银幕上一样贼眉鼠眼,
这样的眉眼才能有贼心贼胆。
梁山物尽其才人尽其愿,
小小窃贼培养成英雄好汉,
逆向思维当数奇才施耐庵。
一本《荡寇志》尽将英雄写扁,
流寇仇敌俞黄牛情感截然,
梁山好汉的下场却同样悲惨。
“著名的盗贼在地狱实在难见,
那个杀人越货的燕子李三,
在人间伏法后免除地狱看管。
著名的贪官在这里屡见不鲜,
你可以在名册上随意指点,
让他们在你指下原形毕现。
阎王大狱里没有层层保护伞,
就算他有变色龙的隐蔽手段,
也休想逃过照妖镜那一关。”
账房先生的提议让我醒神,
最著名的贪官莫过于和珅,
十年前被列入世界首富之林。
在他身上有许多未解的疑问,
乾隆为何任他覆雨翻云,
到底是不是乾隆的相爱相亲。
在另一处浑圆蒸锅的角门,
我看到了这个贪官的化身——
长发垂肩的**中年女人。
她的ru房比少妇更丰满坚韧,
鲜明突出的**浑圆而红润,
大樱桃形状最适合唇痒男人。
凄楚的窄肩令人望而生怜,
皮肤比少女更加细腻娇嫩,
腰腹部凸凹有致别具风韵。
浑身上下无不调协匀称,
无法遮挡的体毛宽阔黑森,
她的性感之美令人生津。
中年女人最懂得让自己欢心,
虽然她还没有看破红尘,
却不愿意再做理性的祭品。
她比少女更疯狂更容易亲近,
先天的自悲让她容易感恩,
敬而远之只能招来怀恨。
我最喜欢中年女人的风韵,
她在**让我燥热难禁,
然而古语说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是年贵妃,也是和珅的前身,
那个雍正皇帝最宠爱的女人,
我做和珅是三阿哥一片爱心。
男人的俄狄浦斯情结有轻重之分,
不是亲生或不动手就不算**,
年仅15岁的弘历却抱得我很紧。
皇后赐我三尺白绫自尽,
像只打宝钏不打宝玉的王夫人,
弘历咬破中指为我朱印。
“最该诅咒的就是我的命运,
我像猪八戒那样急于投胎做人,
匆忙之中投错胎成了男身。
我虽然忘记了前世的身份,
潜意识中却总有一股怨恨,
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财富并未给我带来欢心,
贪欲的沟壑却越填越深,
直到最后把自己送入鬼门。
“弘历感觉我像死去的恋人,
额头朱印和年龄证实身份,
从此把我留下来同床共寝。
47次升官并非这一个原因,
我并非王刚演的文盲混混,
才气敢与刘墉纪晓岚一拼。
云南查处李侍尧贪赃欺民,
精通满、汉、蒙、藏四种语文,
我在绝命诗里已经看破红尘。
“说我转世慈禧向大清雪恨,
那是多么可笑的东凑西拼,
若能出狱我情愿做个平民。
人们骂贪官却不寻找原因,
没人能抗拒唾手可得的金银,
而这种犯罪又是低风险零成本。
虚荣的老皇帝愿意听到喜讯,
我富可敌国他却充耳不闻,
是他的纵容让我梁上断魂。”
我问“你可有过内心的不安,
堆积的金银几辈子也花不完,
你的高官厚禄本已可观。”
和大人用女人的目光给我白眼,
感觉我的问题愚蠢而讨厌:
“还用不用我把话再说一遍?
我说看透红尘与良心无关,
而是二十年辛苦全都白干,
还要冒杀头危险提心吊胆。
“‘百年原是梦,廿载枉劳神’,
如今我的后人在黑龙江做农民,
权势和金钱很难传给子孙。
我收钱办事没几件违心,
更没有做坏事利己害人,
若说贪财我比乾隆逊七分。
有几个皇帝不肆意挥霍金银?
他们甚至把全天下收归自身,
却没有人问他们与心何忍。”
与和珅关在同一蒸锅的名豪,
是中国最著名的盗墓贼温韬,
两位名人在蒸锅门外遇到。
温韬对性感的年妃眼皮不撩,
异性**一千年在身边煎熬,
过度的高温把男人**烧掉。
“上天派他来掘墓李唐王朝,
降生时匪星殒落在昭陵山坳,
在长安七年将唐陵全部掘盗。
“他是危害最大的盗墓狂人,
所盗珍贵文物全部毁损,
挫骨扬灰难平国人齿恨。”
就在范伸淹的话语尚未说尽,
五代节度使拖着疲惫之身,
在我们面前大咧咧露出牙龈:
“我盗墓其实就是一种爱好,
当五颜六色的珠宝在眼前闪耀,
我的心啊,激动得火烧火燎。
“他们把埋骨头的地方搞成宝窖,
窑内是巧取豪夺的民脂民膏,
我挖地下的东西算什么强盗?
任何朝代都是上行下效,
皇帝厚葬把民风带得更遭,
有人倾家荡产表现孝道。
人们用阴宅阳宅石崇比豪,
富人的坟墓比穷人的房子还好,
应该像‘青山白化’那样炸掉。”
名册上登记着许多著名盗墓王,
黄巢和曹操的名字被划上红杠,
像布告上死囚刺眼的名字一样。
二人盗墓都是为了军饷,
不像温韬满足变态的**,
也不像民间盗贼那样肮脏。
黄巢盗墓盗得理直气壮,
专盗伟大皇帝显赫的墓葬,
锹铲挥向武则天、汉武帝和秦始皇。
宋帝王向我解释那两个红杠:
“这两个帝王都在魔界的天上,
他们正在佛祖巴掌中打仗。
盗墓不是为了中饱私囊,
犯罪动机决定每人的去向,
曹操死后直接做了魔王。
滥杀无辜的黄巢刚刚释放,
他在无间狱忍受了千年的裂膛,
那是所有滥杀者共同的下场。
“‘农民起义’是对农民的冤枉,
没有哪个起义是农民担纲,
农民只要吃饱饭就不会强抢。
太平天国洪秀全是个教书匠,
太平道首领张角是个宗教狂,
黄巢、王仙芝都是盗匪和盐商。
起义军所到之处烧杀掠抢,
起义的农民子弟鲜血白淌,
起义的头领自己当了皇上。
“黄巢把活人粉碎充当军粮,
开起三千巨碓的人肉作坊,
四周百姓几乎被他吃光。
士兵在古老长安城明火执杖,
屠城五日全城血流成江,
全城的女人一夜成为寡娘。
逃跑之际黄巢下令焚城,
历史名城转瞬变成火场,
大好文物几乎被他烧光。
“把这样的人当成英雄颂扬,
将给国人树立邪恶榜样,
甚至引诱青少年烧杀掠抢。
黄巢和洪秀全都曾十年寒窗,
如果不是大学的考场落榜,
他们可能混迹**的官场。
这样的人如果做了帝王,
还不如刘邦、朱元璋两个流氓,
他们的残暴甚至超过秦始皇。”
我不了解这位帝王典狱长,
他的一席话令我刮目相望,
虽然这些话出于《唐书》立场。
农民军的评价历来贬过于扬,
我对他们的感情在教科书上,
就连白莲教也曾令我向往。
如果帝王建立盛世康庄,
如果都如当今民富国强,
吃喝不愁谁愿肝脑涂浆。
“我就是明朝的大贪官刘谨,
叫‘贪官’已经抬高我的身份,
非男非女只能算非官非民。
男性外表掩盖变态的贪心,
不能过正常人生活不敢结婚,
怪异的言行原自扭曲的灵魂。
嫉妒让我怀恨一切正常人,
但又不能给他们全体净身,
只能用阴险手段让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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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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