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步惊心:巾帼狂妃

第 3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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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筱儿,别怕,爹保护你。”不知何时,原本在殿下的离宫源也走到了离鸽筱身边,刚刚他们说的都是国仇家恨,一段时候未见女儿,他也思念,可是时间上不允许,他也只好默默看着,然而政变在即,筱儿一个弱女子,万一出了事,四夫人该怎么办,四夫人可就筱儿这么一个女儿,筱儿是他与心爱女子的结晶,他一定会保护好她,就算拼了他这条老命,他也在所不惜。

    “爹,你……”离鸽筱才开口说话,一个侍卫提剑来袭,离鸽筱扬手银针飞出,然后把离宫源拉到了自己身后:“爹,你躲在筱儿身后就好。”

    没想到离宫源竟然会有此举动,说不感动,那都是骗人的,人心肉长,有人拿生命护她,她又岂能不感动。

    过了久久,应罕铅见自己的人逐渐倒下,这时他才开始觉得自己要事败了,然而既然已经暴露在外,他又岂能束手就擒,应罕铅首先是一个太极的手势,一把锋芒利剑立即被他的内力吸漩涡里,他手掌一个向前推去的动作,长剑立即向风烈焰直射而去。

    “皇上!不~”就在利剑将致,皇后应瞳稀突然扑上前,说时迟说时快,就在她扑倒在风烈焰身上的时候,利剑从她背部穿过,她嘴里发出闷闷的一个声音:“嗯~”

    “皇后?你?你为什么要救朕?”抱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应瞳稀,风烈焰震惊了,她为什么要救他?她不是一直都很讨厌自己吗?她为什么要以死救他?

    “因为爱!”离鸽筱突然靠近,修长纤指轻扬,手中银针立即扎在皇后应瞳稀的岤道上:“皇侄,一个人拼了命救你,不是因为爱,那是什么?”

    皇后本来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可是她竟然会舍身为风烈焰挡剑,如果不是爱,她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

    因为爱吗?皇后应瞳稀迷离的瞳眸看着风烈焰,困难着声音说道:“也许……因为爱!我竟然……竟然爱上你了!”

    难怪看见他宠着离鸽筱,她会觉得生气,风烈焰说要废后娶离鸽筱时,她更是恨不得杀死离鸽筱,原以为她爱的人是表哥,可是现在想想,她真的爱表哥吗?不,她并不爱他,她喜欢表哥,迷恋表哥,但那些只是崇拜,只是亲人的喜欢,并不是爱,如果不是这一剑,她也许永远都不会懂吧!

    只可惜她知道得太晚了,而且她伤害了他,这场乱政,是她带来的,可是她却无力阻止,因为要造反的人是她的爹。

    皇后应瞳稀说完那句话,最后还是敌不过疼痛,昏迷了过去。

    “皇后,皇后,你醒醒,你醒醒啊!太医,太医……”风烈焰着急的叫喊,心情很是复杂,他不是应该讨厌皇后的吗?皇后从来都是冰冰冷冷的,他们也没有什么交集,可是她为自己挡了一剑,他竟然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突如其来的热情,他只知道他还不想她死,也许是因为她救了自己吧!

    “应罕铅,瞳稀是你的女儿!”费尘封妖魅的瞳眸瞬间冰冷,他艳冶妖娆的轮廓冷到极点,狭长微微眯起的凤眼闪耀着如星般的光泽,薄唇却冰冷的微微抿起,面容如冰般森冷森冷,诡异的邪魅冷如阎王殿内的死神判官。

    费尘封说着迅速攻向应罕铅,以扇为器,手中玉扇借着内力扫射,招式快如疾风,闪如雷电,然而应罕铅也毫不含糊,手韧带劲,狠辣狂攻。

    “破神!”一旁,离鸽筱惊骇轻喊,应罕铅用的武功竟然是破神,他怎么会这种武功?破神应该已经被风向天烧了,可是应罕铅怎么会?

    就在离鸽筱喊出的同时,应罕铅一掌劈向费尘封,费尘封赶紧退开,但还是被他的内力所伤,大退一步。

    “王!”清凤赶紧上前扶着他,但却被费尘封退开。

    “你们都退下!”离鸽筱乌黑明亮的瞳眸晶莹有神,双眸闪烁着妖娆冷酷的光芒:“国丈,天下第一,也未必真的第一。”

    特别是两个第一同时出现,那么就看看谁快了,离鸽筱说着同时暗暗动用内力,准备与应罕铅一决高低,然而就在应罕铅出招的时候,费尘封却担忧的为她接下一掌,强劲无比的内力震在了五脏六腑,费尘封嘴里立即吐出鲜红的血迹:“噗~”

    “费尘封!”离鸽筱一惊,神情截然突变,锐利锋芒的瞳眸闪过,眼底森冷森冷,寒如北极冰雪:“你该死!破神!”

    随着声音喊出,离鸽筱运用稳身术,外加破神神功,突然出现在应罕铅的眼前,猛然发动攻击,应罕铅狠狠的连中两掌,眼底尽是震惊,他看了看周围兵败一片,眼底恨意闪过:“这个仇,我一定会回来报!”

    原本的美梦,一下子就被离鸽筱破坏了,这个仇他一定会回来向她报,离鸽筱,你等着!

    看着逃离的应罕铅,风向天修长的大手一挥:“追!”

    “不用追了!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离鸽筱淡淡轻语,妖魅换容颜淡漠,追了,只会死伤加重,应罕铅练了破神,破神乃天下第一神功,破神之所以叫破神,那是因为此武功连神都难以抵挡,只要练了破神便是天下无敌。

    站在中央,离鸽筱一袭洁白的流仙裙装,头发上简单的梳了一个高贵却不失优雅的发式,乌黑明亮的眼眸轻眨,吹弹可破的脸蛋细致如玉,一阵惬意的春风吹过,乌黑如墨的秀发盈盈飘逸,款款戏撒在她的脖颈上。

    “筱儿,你竟然练了破神?”此时离宫源缓缓走近离鸽筱,眼底闪过一抹怀疑,破神与圣地的天山雪莲被盗,难道跟筱儿有关系?

    面对离宫源的质问,离鸽筱妖魅的瞳眸轻闪,眼底闪过一抹深沉,当初夜盗内库,以计利用离宫源的愧疚逃脱,最后又以破神换取圣地的天山雪莲,她的每一步计划都走得谨慎小心,可是今天如果她不出招,他们所有的人都会死在这里,因为应罕铅的武功已经是天下第一,他的内力绝对在她之上,如果不是她巧用忍者的隐身术,她肯定不是应罕铅的对手。

    只是她真的要告诉离宫源实话吗?如此一来,离宫源肯定会对她好感大降。

    就在离鸽筱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风烈焰突然龙颜大怒,大发雷霆:“饭桶,你们这群没用的庸医,一个小小的剑伤你们都治不好,朕留你们何用,来人啊!把他们都拉下去砍了。”

    离鸽筱抬起魅眼淡然的看了一眼,她微微低下了头,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嘴角轻扬,淡淡的勾起一抹弧度:“爹,人命关天,救人要急,您有问题,筱儿待会再给你解答。”

    现在先走一步算一步,再想想其它办法,能不实说当然最后,但如果不行,她也只能如实招来了,就算会有所怒意,但以离宫源的愧疚,还有他对四夫人的喜爱,离宫源应该不会太为难她。

    “去吧!”离宫源一袭淡青色的锦袍,威仪有神的目光中透着难懂,年约四十的他目光依然炯炯有神,英气逼人。

    离鸽筱点了点头缓缓步向皇后应瞳稀,半道里,她突然停下来看了一旁受了重伤的费尘封,轻轻抬手就丢了一个小瓷瓶给他:“内服三天。”

    费尘封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在他身上,好像有很多迷团,他明明不喜欢皇帝的赐婚,可是无论她好说歹说,费尘封都不肯退了,这个原因她可以解释为颜面,为了自己的颜面,费尘封也许不愿意退婚,可是他为什么要为她挡了一掌?要说喜欢吗?又不像,因为他也曾经想将风向天置于死地,她与风向天是一道前往西凉国的贵客,如若风向天出事,她定然也会跟着遭殃。

    而且费尘封与清凤说的话都很奇怪,费尘封有时话中有话,有时候也有点伤怀,清凤似乎认为她又伤害了费尘封,然而她什么时候做过伤害费尘封的事了?婚姻没退成,她还伤不了费尘封的颜面,况且她也没对费尘封做过什么事,又何来的伤害之说?

    费尘封接着小瓷瓶,看了它一眼默默不语,他妖魅的瞳眸缓缓抬起,淡然的看着走向皇后的离鸽筱,因为他替她挡了一掌吗?所以筱儿会觉得亏欠?可是他要是不是她的亏欠,筱儿何时才会明白?

    离鸽筱走到皇后身边,默默的为她检视一翻,片刻,离鸽筱站直了身子,风烈焰便赶紧问道:“皇姑姑,怎么样?皇后如何?”

    “皇侄,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皇姑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皇后假传圣旨,放敌军进入皇宫,你要如何处置?”离鸽筱淡淡轻语,妖魅换容颜淡漠一袭洁白的流仙裙装,头发上简单的梳了一个高贵却不失优雅的发式,乌黑明亮的眼眸轻眨,闪烁着聪敏智慧的光芒,如果是死罪,那就不必救了,反正都是一死,救不救也无所谓,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死人身上。

    “这……皇姑姑就请先救人吧!皇侄还没想好。”风烈焰语气顿了下,妖魅的瞳眸瞬间深沉,如何处置,他真的还没有想好,照理说皇后假传圣旨,放敌军入宫,这些都是死罪,可是她却为自己挡了一剑,而且他还没想让她死,起码现在还没有。

    “没想好?”离鸽筱微微扬起一抹弧度,淡漠的接着说道:“那就等你想好了,再来告诉皇姑姑,皇姑姑再考虑要不要救人,只是皇姑姑可要提醒你,时间不多,晚了,皇姑姑也无能为力。”

    “皇姑姑……”风烈焰微微皱起了眉头,离鸽筱这是在干什么?能救为何不救?还要等他一个答案?现在是救要重要,还是她的问题重要?

    “陛下,孤王觉得筱儿的意思大概是赦则救,罚则弃,如果陛下要赦免皇后的罪行,那么筱儿就救人,反则是不救,因为都是一死不是吗?既然救活了还是难逃一死,又何必再救?”费尘封微扬性感的薄唇,有如无垠深夜的双眸轻闪,不紧不慢的声音慵懒,优雅动听,那冷眸如同鸷鹰般犀利有神,淡漠冷然的姿态,嘴角勾勒起一抹冷漠的妖娆,妖魅的容颜绝世风华。

    筱儿的话听似冷血无情,其实她的心应该很软,救活了,然后再赐死,才从鬼门关里走回来,又得再走一回,那才是最残忍的事吧!

    闻言,离鸽筱淡漠的瞳眸淡然扫视,眼底闪过一抹深幽,费尘封明白她的意思?会吗?他会知道她的心里的想法?但他又知不知道,她心里还有第二种想法?

    瞳稀是他的表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应罕铅意图谋反篡位,可是瞳稀是被应罕铅利用才会做愚蠢的事,然而她也已经受到了惩罚,应该罪不至死。

    长长的睫毛往下扇,风烈焰闻言沉默了,但很快他又抬起了眼皮,深而有神的瞳眸坚决,朱唇轻轻启动:“皇后受国丈利用,犯下了滔天大罪,理应处死,但念皇后救驾有功,将功赎罪,免其一死!皇姑姑,救人吧!”

    【115】老虎头上拔毛

    离鸽筱眼低浮现一抹冰冷的寒光,乌黑魅美的眼眸透着莹光,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致如美瓷,眉若黛画,眸似秋水,瞳眸似墨,她双眸淡然的看着眼前妖魅艳治的风烈焰,声音淡然冷漠冰冷:“皇侄金口已开,此事与国政连为一体,皇姑姑是后宫之人,定当尊从!”

    男人的话果然不能相信全部,昨夜里还说要废了皇后,娶她为后,可是现在风烈焰还不是被皇后的以身挡剑感动了,而且他难道不知道皇后曾经派人刺杀她吗?他还敢要求她救人?看来无论是开放的现代,还是落后的古代,依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

    经过一翻抢救后,皇后应瞳稀还是生存了下来,离鸽筱一脸疲惫的从宫殿里走了出来,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皇后曾要她的命,现在她却救了皇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是对了,还是错了。

    离鸽筱才从沁音殿里从了出来,风烈焰便立即问道:“皇姑姑,怎么样了?”

    嘴角轻扯,眼眸散发着妖魅光芒,离鸽筱淡漠的声音懒懒吐出:“只要太医好生照料,就死不了。”

    太医好生照料?

    “皇姑姑,你不亲自照看?”知道皇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风烈焰优雅贵气的姿态回到了身上,言行举止是那么的不紧不慢,邪魅妖娆,清朗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优雅与慵懒,淡然的气质令他看来绝魅俊美。

    闻言,离鸽筱眼低浮现一抹冰冷的寒光,乌黑魅美的眼眸透着莹光,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致如美瓷,眉若黛画,眸似秋水,瞳眸似墨,她双眸淡然的看着眼前妖魅艳治的风烈焰,声音淡然冷漠:“一个曾经要置皇姑姑于死地的人,皇姑姑肯救她,就已经是开恩了,皇侄还想皇姑姑亲自照料?”

    要她照顾也不是不行,但是如果皇后因此出了什么死伤之类的事情,她可不会担保,站在宫殿门前,微风缓缓吹来,拂晓在她那乌黑的千丝秀发上,扬风飘然,肤若凝脂,一又大又清澈的眼睛明亮水灵,长长的睫毛轻眨,妖艳绝色的眼底闪过冰冷。

    “皇上,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况且离鸽筱是皇姑公主,您要一个长辈照顾一个晚辈?这说不过去吧?您就不怕老太妃向您要人?”风向天与皇帝向来有话说话,也从来不会客气,他有如无垠深夜里的黑眸,眼里闪烁着反对的信息。

    撇开皇后曾对离鸽筱的伤害,离鸽筱还是皇姑公主,既然离鸽筱都已经说了,有太医便不会有事,皇帝让离鸽筱照顾皇后,老太妃那么疼爱离鸽筱,她老人家会舍得吗?皇帝也不怕老太妃来找他麻烦,他还想不想得到老太妃的原谅了?

    风烈焰乌黑如深潭的瞳眸轻闪,赶紧陪礼道:“向天说得对,皇侄是强人所难了,皇姑姑贵为公主,您是长辈,晚辈不该劳烦长辈,这事还是交给太医院的太医即可,皇姑姑辛苦了。”

    哎~该死,一着急,差点忘了还有老太妃这一关,而且皇后曾经派人刺杀离鸽筱,如果真让离鸽筱照料,离鸽筱说不定直接将皇后打入十八层地狱,让皇后永世不得超生。

    “那么皇姑姑就回去休息了?皇侄,你可要看好自己的皇后了,否则很容易出事。”离鸽筱精明乌黑的美眸淡然轻垂,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她优雅从容的站起,眼露精光,样子娴雅安然,脸上的淡漠缓缓勾起一个淡容,锋芒毕露,傲气凛然。

    救了皇后,并不代表没事了,她离鸽筱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除非皇后真诚的跟她道歉,她或者还能考虑一下原谅她,否则她也不会让皇后好过。

    “恭送皇姑姑!”

    “恭送公主!”

    在众人恭敬的恭送下,离鸽筱与离宫源同道回府。

    离鸽筱乘坐在其中一顶轿子里,在宽敞的街道上延伸进前,这是一顶非常华丽贵雅的轿子,轿帘四周垂着柔滑的真丝绸缎,绸缎上绣着两只金色的凤凰,轿箱左右两壁雕镂着青竹暗纹,通体呈现唯美雅致,华贵大气,轿外,四周点缀着玛瑙,明珠,琥珀,水晶等等珍奇异品,精美华丽。

    离鸽筱坐在轿内闭幕养神,突然,轿帘外传来一个低沉稳重的声音:“筱儿,那件事,你可以告诉爹了吗?”

    离鸽筱闻言,淡淡的扬起长长的睫毛,张开了妖魅深沉的眼睛,透过帘缝,朝外面看去,离宫源的轿帘已经掀起,正与她的轿子并列而行,她缓缓的卷起轿帘,心里暗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爹,如果筱儿骗了您,您会生气吗?”离鸽筱沉稳淡漠的瞳眸,淡如止水的优雅,身上带着一股如王者般的傲然,不因事情败漏而失了仪态。

    她离鸽筱不是萎萎缩缩的人,既然回避不了,那就勇于面对,只是这里面也要有点技巧,而且她相信有四夫人在背后撑着,还有离宫源心里的愧疚,她相信离宫源不会把她怎么样,况且以她那超强的记忆力,要还他一本破神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看她想不想。

    “筱儿,跟爹说实话吧!”离鸽筱的话,离宫源心里已经开始有了底,当初筱儿应该是骗了他吧!破神与天山雪莲应该就是筱儿拿走的。

    离鸽筱看着离宫源,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离宫源带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

    前脚才踏下轿子,离宫源目视周围的景色,剑眉立即微微皱起:“筱儿,你一个女子人家怎么知道来这种地方?”

    这里可是第一青楼,帝都城夜里最繁华的地段,此时虽然是白天,路人稀少,可是这里毕竟是帝都皇城天子的脚下,筱儿出现在青楼,万一给人撞见了,她的名声岂不是毁了?而且她还要不要嫁人啊?

    “爹,您放心,这家醉意楼所有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来这里寻欢作乐的男人,也都只是来赏舞的,并不像您想的那么不堪。”

    离鸽筱推开后院的小门,缓缓走了进去,离宫源见状,也只好跟着进门,因为他并不放心离鸽筱一个人走进去,毕竟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更不是姑娘家该来的地方。

    离鸽筱他们才进门,闻风而来的老鸨洪妈妈立即从前院迎了过来:“主子,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吩咐洪妈妈了?”

    主子说过,这几天没时间过来,醉意楼的事也让她多担待着点,可是昨夜才离去,今天怎么就过来了?

    “主子?筱儿,你是这里的主子?你家醉意楼是你开的?”洪妈妈的话,离宫源瞪大了眼,彻底愣住了,他只是问她破神与天山雪莲的事,可是她怎么给他搞出一家青楼来啊?

    离宫源的错愣,惊讶,离鸽筱只是淡淡扬眉,落落大方的抬起绝色的容颜,眼眸勇敢的与离宫源对视,她乌黑的瞳眸里透出了自信傲然的骨气:“爹,既然要说,那就全说,而且您也有知道的权力。”

    她并不是怕害的女人,况且让离宫源知道这家醉意楼的事,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小小的后院里,名贵的花儿百花齐放,随着风儿轻轻吹来,阵阵袅袅花香,清雅怡人,连绵景意,八角凉亭里,离鸽筱高雅的端坐于石桌前,纤纤小手轻轻握着琉璃盏杯,缓而优雅的将琉璃盏杯里的香茶轻轻送向朱色红唇,她轻啄慢品,动作无一不高贵优雅迷人。

    离鸽筱轻轻品了一口茶,才淡淡轻语:“爹,筱儿从小就不受人宠爱,更没有人喜欢,而且连一个丫头都能骑到筱儿的头上,爹,您知道吗?那次额头上的伤,筱儿并不是因为刘公子的退婚所以才不小心撞伤的,那是因为古晴用脚绊倒的,而且古晴还因为想做刘府的少奶奶,她怕筱儿坏了她的婚事,所以掐着筱儿的脖子,她想杀了筱儿,好在筱儿命大,否则筱儿早就没命了。”

    以前的四小姐,是个人人可欺的主,然而她可不是,伪装也是一门功课,恬淡善良,温柔随和,这些都是她在商场上的专长,将聪悲玲珑的心隐藏在温柔的表面下,无声无自息的将敌人反击,把一切抗争化为暗流,最后狠狠的给对手重重一击,让他们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而她,现在要为死去的离鸽筱讨回一个公道,古晴她已经用不着,那么她也没有用处了。

    “什么?这个可恶的古晴,没想到她竟然要杀你?亏我心里还感激她是个好女孩,这些年来也多得她的好生照,没想到她却是如此照顾你。”离宫源闻言,立即火冒三丈,怒目横眉,自从明白自己的过错后,他就一直很感激古晴对筱儿的照顾,可是没想到古晴竟然才是伤害筱儿的凶手,真是气死他了,回去他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离鸽筱看向离宫源,眼里早已经泛起了晶莹剔透的泪花,又长又翘的睫毛染上了泪痕,她有些难过的道:“爹,筱儿盗取破神与天山雪莲都是逼不得已,因为筱儿从小就中了唐门的剧毒胖胖,而其中一味解药就是圣地的天山雪莲。”

    离宫源越听越是心惊,中毒?他从来没想过筱儿盗取天山雪莲的原因竟然是中毒,而且还从小就中毒了?那么是谁那么狠心?竟然在一个孩子身上下毒?还是四夫人真的如此恨他?所以在筱儿身上下了毒?

    离宫源沉默的听着不语,离鸽筱见状又接着说道:“至于破神,那只是一个巧合,在盗取天山雪莲的时候,筱儿无意中发现了那本书,从小,筱儿就只有被人欺负的份,离府的大宅更是危机重重,她们都想筱儿死,有人明着来,也有人暗着来,筱儿从鬼门关里走过一回,所以筱儿不想死,筱儿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也想要一身的好武功可以保护自己,筱儿知道骗了爹是筱儿的不对,可是……”

    离鸽筱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离宫源便听不下去的截止了她的话:“好了,不要说了,筱儿,不是你不对,是爹不对,如果不是爹忽略了你,你也不会没人可以依靠,只能任人欺负,这些都是爹的错,是爹错了,是爹没有好好照顾你。”

    “可是爹,筱儿毕竟犯了错!您就惩罚筱儿吧!”离鸽筱缓缓低下了头,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搞定,离宫源如此内疚,他又怎么可能罚她?然而忏悔还是要做做样子,否则离宫源一定会怀疑。

    果然,离鸽筱才作势忏悔,离宫源已经心疼的说道:“筱儿,爹不会罚你,因为你也是被逼无奈,爹原谅你,况且天山雪莲爹只打算收着,留着不用也是浪费,能用它解开你身上的毒,也是值得,至于破神,爹留着更是没有用,因为儿时爹曾误食药物,所以不能练功,破神能传到你手上,大概也许也是祖宗的意思,今天你还用破神击退了国丈不是吗?你可是为离家立了大功!”

    “爹,说到这事,筱儿有一个问题想问您,国丈为什么会破神?”说到国丈,离鸽筱突然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应罕铅用的是破神,这点,她相信自己绝对没看错。

    然而破神是离府相传了好几代的武功秘籍,如果没有惊天浩动,离家的祖先也从来不使用破神,所以知道破神正确位置的人并不多,可是应罕铅又如何知道?而且破神的武功秘籍还要离府,他又是如何练成的?

    “说起这事,这也是爹的失责,因为破神曾经失踪过一段日子,但后来又莫名其妙的自己回来了,所以国丈会破神,大概跟破神的失踪有关。”离宫源说着微微叹气。

    如果不是儿时误食草药,不能练武,他就不会让离家的家传秘籍失踪,筱儿是他与心爱女子的女儿,他并不在意她无心的过错,毕竟筱儿也出是出于无奈,人要想生存的时候,自然就会有一些反抗与斗争,可是国丈不同,他不是离府家族的后代,他的盗学,才是让他不能原谅,也该追究的。

    “爹,天黑了,咱们回去吧!”

    “好!”离宫源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银光,回去也好,该算的帐,他一次算清,只是……四夫人会是你吗?筱儿身上的毒,跟你可有关系?

    “主子,昨天那个公子又来了,您要见他吗?”就在离鸽筱与宫源打算回府的时候,老鸨洪妈妈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离鸽筱淡漠的瞳眸轻闪,眼底闪过一抹温怒,费尘封在搞什么?受了伤不回去养伤,他还跑来这里干什么?他很想死吗?

    离宫源闻言,眉头立即皱起:“筱儿,我看这里还是关了吧!女孩子在这里总是太危险了。”

    “爹,您先回去吧!筱儿自有打算。”离鸽筱妖魅的瞳眸闪过一抹光芒,心底暗忖,关了这家还有天下之大,她的产业可不只是这一家,而她也不会跟银子过不去。

    “你……西凉王?”离宫源才走出房门,没想到却看到一个令他意想不人到人,而那个人就是费尘封。

    西凉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发现筱儿在这里面了?西凉王是来捉人的吗?如果被他发现筱儿在里面,那不就糟糕了。

    “离丞相!”费尘封礼貌的向他点了点头,然而举步上前,正要进门,离宫源赶紧拉住了他。

    “那个……那个,西凉王,下官正好有事找您,竟然您在这里,不过到寒舍一聚可好?”离宫源心里大喊一声完了,西凉王要是进了这道门,筱儿还嫁得出去才怪,西凉王见到筱儿在里面,肯定会以此退婚,而且还会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筱儿这一生就真的完了。

    费尘封妖魅的瞳眸往下看了看,微微皱起了眉头,如果离宫源是筱儿的父亲,他不能伤了他,这会离宫源一定死得很惨,因为他从来不喜欢别人靠近他。

    离宫源见费尘封一脸怪异的神情,他也随着费尘封的目光往下一看,妈啊~他竟然捉着西凉王的手臂,离宫源一惊,吓得赶紧把手松开。

    离宫源哈哈干笑一声,抱歉的道:“抱歉,抱歉,下官失礼了!”

    哎!筱儿真是会给他惹麻烦,看吧!西凉王也不知道会不会灭了他,西凉王的个性一向疏离,冰冷无情,他捉着西凉王的手不放,他就算不死,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然而就是离宫源心惊的时候,费尘封却淡然的开口了。

    “孤王今日有些重要的事要处理,改日孤王定然登门拜访!”费尘封瞳眸淡然,心里暗想着离宫源的举动,看离宫源的神情似乎有点着急,而他又是筱儿的父亲,于情于礼,他都该给离宫源一个面子。

    “可是……”处理?他要处理的事不会就是筱儿吧?离宫源心里忐忑不安的猜测着。

    “爹,西凉王是来找筱儿的,您先回去吧!”离鸽筱动听如黄莺般的声音突然从旁而降。

    离宫源不放心的张了张嘴,但很快又就明白离鸽筱的话,西凉王是来找筱儿的?那么西凉王就是刚刚老鸨洪妈妈说的那位客人了?而且他还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见筱儿?他是不是漏了些什么没看到的?而且西凉王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筱儿出现在这里?

    离宫源来回看了看他们,心里迷糊了。

    ☆☆☆☆☆

    这是一片桃源,此时的季节桃子结满了枝头,随处迷茫着自然的土香。

    “没想不到,你带我来的地方竟然是这里。”离鸽筱望着这片桃源,心里疑惑,这里是离府的后院,后院与离府不过是隔着一着墙,可是费尘封为什么带她来这里?而且这里好熟悉啊!她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一堵高墙,高墙角下还人一堆石头,不远处还有一张藤椅,这个画面她真的好像在哪里……

    对了,璃音殿不就有一片一模一样的桃源吗?当时她还觉得奇怪,她见过的宫殿都是名花名草,可是璃音殿里却种满了桃树,如果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桃源是很美丽,可是桃花过了以后,就剩下一片桃树与果子了,如此的话岂不是很单调。

    然而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费尘封为何带她来看这片桃源?而且是与璃音殿那片一模一样的桃源?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这里竟然跟璃音殿一模一样。”离鸽筱绝色的容颜突然转向费尘封,她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事情好像越来越奇怪了,费尘封的每一个举止都很奇怪,她不相信他带自己来,就是为了看这片桃源,而且他为什么在璃音殿里种下了一模一样的桃林?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费尘封缓缓勾起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朱唇轻启:“看出来了?那么这片桃林让你想起了什么?”

    “筱儿什么也想不起来,筱儿只是觉得这片桃林很奇怪,你也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在璃音殿里种下一片一模一样的的桃源?而且你让筱儿住璃音殿似乎有目的,不如直接告诉筱儿答案吧!”虽然她不明白费尘封为什么那么奇怪,可是她就是觉得费尘封不会伤害自己,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筱儿还是想不起来,费尘封乌黑如深潭般的瞳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苦涩,淡淡的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他已经给了提示,如果有心,她又怎么会忘记自己,可是筱儿不记得,她的记忆里并没有他这个人,而他真的还要继续吗?明知道她想退婚,明知道她心里也许有别人,他真的还要继续这段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吗?

    看着转身背向自己的费尘封,离鸽筱眼皮轻抬,心里暗暗无奈,又来了,真是莫名其妙,费尘封不说明白,她又怎么知道他到底想告诉自己什么?她又不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

    绕着桃源的围墙,不一会他们走回了离府侧院,站在侧院门前,离鸽筱礼貌的跟他道别,然而就在离鸽筱一脚踏入大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费尘封的声音。

    “筱儿,如果……”如果他答应退婚,她会开心吗?于其让筱儿难过,他是不是应该自己承受这份单方向的感情?

    “离鸽筱,你去哪了?害我找你老半……”风向天从里面走了出来,话说到一半就愣住了,他双眸微微眯起,声音淡漠而道:“你今天都跟他在一起?”

    离鸽筱竟然与费尘封一起回来?难道他们一整天都在一起吗?而且费尘封为离鸽筱挡了一掌,她心里应该很感动吧!

    “找我有事?”离鸽筱淡淡的扬眉,风向天这会不是应该在宫里吗?他怎么出宫了。

    风向天妖魅的瞳眸看了看一旁的费尘封,又看了看离鸽筱,最后还是说起了正事:“皇后醒了,不过她想见你。”

    皇后也真是个奇怪的人,刚醒来谁也没见,就连皇帝也不见,第一个要见的人竟然是离鸽筱。

    离鸽筱嘴角绽放着淡淡的冷漠,黑如深潭般的瞳眸闪烁着如钻莹光,妖娆魅惑的瞳眸倏然深沉,眼底犀利的冷光轻闪而逝:“她想见,我就应该让她见吗?告诉她,等我想见的时候,自然会见,两位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我累了!”

    她还没有找她算帐,皇后却自己要撞上门,等她心情好了,自然会见,至于现在,她只想回去梳洗一番,然后睡个好觉。

    离鸽筱移动轻盈的步伐缓缓离去,独留下费尘封与风向天两首相视,眼底都带着不服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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