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脚步匆匆,打破了大自然的沉静,来人形色匆忙的直奔侧院主屋。
“主……主子,又被他们逃了!”回答的黑衣男子跪在地下,惧怕的萎缩了一下,两眼不敢张望的低着头。
“又被他们逃了?你们这群饭桶!饭桶,都是饭桶!”男人勃然大怒,利目如鹰,宏厚低沉的嗓音凌厉,抬起腿就狠狠地向黑衣男子身上踹去,一脚就把黑衣男子踢飞了几步之外。
第一次,那是侥幸,可是第二次呢?难不成离鸽筱与风向天还会飞?明明方向确定,这群饭桶竟然还能让他们逃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黑衣男子被踢了也不敢多言,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回地下说道:“主子,我们中计了,他们并没有往东林镇走去,而是直接从升平镇离开,所以我们慢了比他们慢了一步,才会让他们逃了。”
都怪那个离鸽筱太狡猾了,他们明明听到她说从东林镇绕道,再从东林镇去升平镇,然后再回到帝都皇城,可是她却没有往东林镇走去,而是直路返回。
“他们都各自回府了?”男人小小的瞳眸阴森眯起,目光中透着高傲与嚣张,目光犀利势力,跋扈天骄,脸上一道伤疤浅浅显现。
明日就是他重要的日子,他绝对不能让离鸽筱与风向天坏了他的好事,所以就算他们已经回到都帝皇城,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主子,没有,他们都没有回府,恐怕是藏起来了。”
“该死的!”男人怒目横眉,双手气愤的握起了双拳,关节的声音咯吱咯吱响:“给我派人到宫门外好好的候着,一旦发现,立即扑杀。”
“可是宫门外……”宫门外动起手来,恐怕会招来皇帝的人。
“宫门外又怎么了?我怕过谁了?照我说的话去做。”男人阴森狠辣的瞳眸森冷森冷,眼里闪烁着狂妄自负的高傲,现在外界都被他传得有模有眼,离鸽筱与风向天是逃犯,他派人捉拿犯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皇帝小儿的宫门口那又怎么了?宫里面他还有他的宝贝女儿瞳稀在,他怕谁。
他是国丈,又‘名正言顺’,皇帝小儿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
金碧辉煌的宫殿,恢弘威仪的凉亭,沿途经过,处处景色别致,假山高殿,清水环绕,花香扑鼻,杨林阴绿,道路弯曲延伸,道路的两旁还种满了各色各样的名花。
一道白色的身影偷偷潜入了宫中。
内殿,阵阵淡雅清香,一道金黄铯的身影斜躺在软榻上,头戴皇冠,身穿龙袍,剑眉英目,俊美魅脸棱角分明,三千如墨发丝直垂于脑后,红唇白齿,妖艳俊美的脸蛋孤傲精明,深潭双眸悠悠似水,莹晶闪耀。
突然,软榻上的风烈焰双眸微微眯起,乌黑的冰眸子散发着犀利冰冷锐光,冷冽逼人,犀利的的瞳眸直视前方:“你是谁?又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突然闯入宫殿的女子,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一袭白色的荷秀装如仙梦幻,乌黑明亮的瞳眸莹莹如星,闪烁着精明之光,小巧的鼻梁高高挺起,如樱桃般的红唇,绝色绝美,这女子的美色完全不比第一美人南宫芙蓉差,而且有过而无不及。
然而美女虽美,他风烈焰身为一国之皇,又岂是贪恋美色的男人,再美的女人都有她枯萎的时候,随着岁月蹉跎,美丽依然的凋零,所以美貌并不是他看更的,况且这个女子不请自入,外门的守卫竟然毫不知情,能自由游走于皇宫而且不被人发现,这个女子恐怕不是一般的女人。
“皇侄,见了皇姑姑还不行礼,看来你的礼仪退步了。”离鸽筱冷然抬头提醒,淡然回视,淡漠冰冷的双眸里透着自信与傲然,从容优雅,淡定无波,红唇白齿,绝艳美丽的脸蛋孤傲精明,深潭双眸悠悠似水,莹晶闪耀。
她缓缓移动莲步,沉稳的步伐,淡漠的瞳眸,淡如止水的优雅,举杯投足之间浑然散发着王者的天威。
最近似乎很多人喜欢问她是谁,今天风烈焰亦是如此,离鸽筱已经觉得见怪不怪,不过以她对飞扬的了解,飞扬肯定不会像清凤那般冷漠,而且飞扬肯定已经将自己的转变禀报风烈焰,所以她小小的提醒,风烈焰应该知道她是谁。
“你?离……皇姑姑吉祥!”风烈焰缓缓行礼问安,声音依旧淡淡的慵懒,玉树临风的外貌妖娆,眉若墨黑,珍如钻石般的黑眸璀璨如星,轮廓棱角分明,温雅慵美。
他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与赞赏,这女子就是离鸽筱?难怪飞扬的奏折中如此道来,花容月貌更胜芙蓉,美若天仙。
如此倾国倾城的容貌,果然不虚此言,只是没想到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离鸽筱变得太多,多得他都不认识了。
“皇姑姑的话,皇侄可有不明?”离鸽筱声音慢悠,闲然自得,不慢不紧的动作优雅,贵气逼人,她美丽的瞳眸淡淡的看着眼前的风烈焰,目光中透着智慧的沉着。
烈冬阳虽然是风向天的人,但是世间无绝对,她喜欢步步为营,不喜欢失败,所以就算烈冬阳已经奏报,担她还是有必要前来确认,如果烈冬阳做了他该说的事,那么此人以后当然也可以重用。
风烈焰妖魅的弧度轻扬,黑如深潭般的瞳眸闪烁,倾国倾城的姿态慵懒迷人,他朱唇微微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懒懒而道:“皇姑姑曾说过,有些伤口看来像是刀伤,但它实际上却是剑伤,皇侄,正好好的反省这句话。”
离鸽筱说得没错,有些伤口看来像是刀伤,但它实际上却是剑伤。
当年先皇被人刺杀身亡,皇姑姑也难逃一劫,然而前任候王是硬朗的汉子,身体也一向安好,当年却在先皇离世后一个月突然告病离世,短短的一个月,前任候王如若身体已经病重,他又如何亲手杀害先皇与皇姑姑?他还有那个力气吗?这其中到底暗藏着什么重大阴谋?
“能思考就好。”离鸽筱冷唇扬起,乌黑瞳眸在夜空中闪耀着光泽,突然,她如深潭般的双眸截然突变,犀利的目光冷冷向宫门看去,她缓缓伸出纤纤细指,往门外指了指。
门外来人的脚步声轻盈,应该是两个女人,而且不是宫女,宫女没有风烈焰的传召,一般不会靠近宫殿,除非有急事,可是有急事的人,不会走得如此慢悠娴然。
所以这两个人应该是风烈焰的嫔妃或者是皇后,但不会是老太妃,因为老太妃与风烈焰之间有隔膜,老太妃很少接见风烈焰,更不会主动前来。
“皇姑姑,西凉国既然如此待你,这门亲事就此作罢,明日皇侄会在大殿上说明。”风烈焰剑眉轻挑,犀利的瞳眸直视宫门口,淡漠的优雅的姿态顿时形成一种不可忽视的威仪。
是谁呆在他的宫殿外?风烈焰缓轻的脚步缓缓靠近宫门,待他走近一看,一块金色的衣角出卖了她,原来是皇后,还有一个应该是皇后身边的奴婢秀珠。
闻言,离鸽筱妖魅的瞳眸轻抬,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眸,如水灵灵,纤细浓黑的睫毛又长又翘,眉如远黛,黑发如丝,随动而飘,纤细修长的身影风情万种,娇媚动人,可谓是闭月羞花。
风烈焰竟然开口为她退婚?他就不怕又是场硬仗?而且国丈的说话,她就是因为前去西凉国退婚才接二连三的出了问题,明日风烈焰还敢提起此事,事情恐怕不点难办,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风烈焰能替她退了婚事,那么她就不必实行第二个计划。
“什么条件?”离鸽筱淡然冷漠的看着风烈焰,目光闪烁着深沉,淡定冷静,风烈焰不可能突然改变计划,他们有约在先,婚约之事她自己处理,可是他却突然改变了,所以这里面定然有条件,风烈焰是只狡猾的狐狸,所以他不可能无条件帮她。
“老太妃就你一个女儿了,她的心思你应该也知道,所以皇侄想娶皇姑姑为妃,不知皇姑姑意下如何?”优雅的声音淡然,温润散慢,不紧不慢,不急而不燥,慵懒邪魅,富有淡淡的磁性。
风烈焰乌黑的瞳眸看似淡然的看着她,眼底却闪过一抹着急,离鸽筱会答应吗?虽说他把老太妃拿出来做矛盾有点没诚意,可是他却是真的想娶她为妃,并不是因为离鸽筱现在变得美丽,在她还是普通样模的时候,他就曾经有过封她为妃的想法,只是碍于威仪,所以才没有道出自己的心意。
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欣赏她的智慧,欣赏她的聪明,欣赏她的沉稳,欣赏她的成熟,可是慢慢的,他便发现自己不仅仅只是欣赏她,与她谈话,他会觉得很轻松,他喜欢跟她谈话聊天,所以他应该在很早之前,又或者是在第一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
宫门外,皇后因为风烈焰的话震惊的愣住了,风烈焰要娶离鸽筱为妃?就算为了老太妃他也不必如此牺牲吧?要想留住离鸽筱,帝都皇城里多的是男人,可是风烈焰为何就是要自己娶?难道风烈焰喜欢离鸽筱?老太妃不过是他的借口?
想到此,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可疑的沉痛,两只耳朵也忍不住伸长,倾听着宫殿内的声音,离鸽筱会怎么回答?她会答应吗?
明知有人在外,风烈焰还多以谈论?他究竟是为了老太妃,还是为了门外的人?离鸽筱看了看宫门口,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眼底霎时寒冰煞起,冷冷的轻蔑讽嘲:“不如何,皇姑姑的婚事,皇姑姑会自己解决,不劳皇侄费心。”
宫殿门前的微风吹来,她那乌黑的千丝秀发扬风飘然,珠花摇摆舞蹈,肤若凝脂,一又大又清澈的眼睛明亮水灵,长长的睫毛轻眨,眼底闪烁着睿智的锐光。
费尘封她不愿意,风烈焰她更不愿意,历代以来,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嫔妃美人一堆堆,她是活在古代的现代人,她有现代人的思想,有现代人的观念,她绝对不会与他人共侍一夫,再说了,皇宫的森森宫围里,尔虞我诈,黑暗冰冷,她一个无心的女子,为何还要让自己去过那种自我伤害的生活?
“因为皇后吗?如果皇侄把她废了呢?”风烈焰眉头微皱,冷漠的瞳孔闪过一丝疑惑,离鸽筱不愿意,是因为自己并不是六宫之首吗?还是她真的就不愿意嫁给他为妃?他没有让她欣赏的地方吗?否则她为何答得如此干脆。
什么?要废了她?门外,皇后脸上一阵苍白,眼里怀恨,离鸽筱,这个可恶的丑女人,为什么又是她?无论是表哥,还是风烈焰,为什么她总是要来跟她抢人?
“皇侄想要废谁,并不关皇姑姑的事,总之皇姑姑不喜欢宫里的繁杂,所以永远也不会住进宫里。”离鸽筱娇嫩白皙的脸蛋微扬,肌肤如玉,细腻富有光泽,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致如瓷,柳眉画黛,目似秋水,眼若桃花,微微眯起的凤眸,睫毛如扇,淡然沉稳的姿态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王者之风。
风烈焰看着她久久,一张性感的薄唇微微抿紧,妖姿艳逸,风姿卓跃,俊美妖治的眉眼,浑身上下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还有那看似优雅却魄力十足的雅致。
“皇后娘娘,咱们走吧!”秀珠轻声轻语,眼底有点担忧,没想到皇帝竟然想废了皇后,如果皇后被废,恐怕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皇后犀利敏锐的瞳眸冷冷的看了看宫殿门口,风烈焰,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原本她过来,就是为了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对离鸽筱的事有什么想法,如果他肯处理离鸽筱,她就不会答应爹的事,可是既然他有废自己之心,那她又何必妇仁之心,明日她一定会好好配合爹的要求,她一定让风烈焰后悔莫及。
清晨,一轮红日从东方的海平面渐渐升起,黎明的曙光逝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精美奢华的宫殿上,风烈焰俊朗笔直的身子优雅的高坐于大殿之上,龙椅上镶着玛瑙明珠,翠玉宝石,耀眼的贵气,华贵的清雅,大气非凡。
左稍后一点是一座徐徐如生的凤椅,皇后冷漠着神情,美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冰霜,再往下左右两侧,众官员已经依次就坐,庄重的气氛里,众人大气也没敢多出一下。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西凉国的使节应罕铅也到来。
“臣,应罕铅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应罕铅看似恭敬的行礼,眼底却闪过一抹鄙夷的光芒。
“国丈请起!”风烈焰声音优雅而慵懒,长长的睫毛翘起,妖魅乌黑的双眸闪烁着如星般闪耀的莹光,高高挺起的鼻梁,不点而朱性感的红唇。
“皇上,向王爷夜闯后宫与公主私会,扰乱王宫次序,而后又毒杀五十名将士与一点侍女,皇上您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应罕铅依然是一袭淡青色的锦袍,小小的瞳眸阴森,目光中透着高傲与嚣张,目光犀利势力,跋扈天骄。
据他的人报告,离鸽筱与风向天并没有进宫,所以他的话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总之他有的是‘证人’而皇帝没有。
后殿内,离鸽筱闻言,绝魅的容颜讽刺显现,前半段,在西凉国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现在应罕铅是老话从提,而且还变味变馊了。
她舒适的坐在座椅上,白皙如玉的脖颈上带着一串璀璨耀眼的钻石项链,眉目间闪着莹光的魅眸像玛瑙般晶灵有神,眼神无比淡漠,鼻梁高挺,一张水蜜桃般的红唇鲜嫩红润,散发着淡淡光泽,唇若含丹,淡若殊华,眉如远黛,几缕青丝迎风荡漾在胸前,清丽如莲。
她旁边不远处,不只是风向天到场,就连费尘封,清凤都已经秘密到来,正安稳的坐在一旁听着殿外的谈话。
“国丈觉得该如何处置?”风烈焰乌黑如墨的瞳眸直视下方,眼底冰冷的暗芒轻闪,冰冷无情的声音听来淡如轻风,却有如地狱潜来的使者,令人寒冷如冰,血液倒流原本淡漠的眼眸截然突变,他嘴角噙起一抹冷血的妖娆。
来了是吗?应罕铅是要开始进攻了,只希望应罕铅不会太令他失望,否则他会觉得无聊。
如果不是离鸽筱事先支会,而且里面说了一些有关西凉国查来的事,他也许会认为这是费尘封的主意,可是当他看见离鸽筱查来的答案,他就知道他得好好的处理某些自以为是的人。
“皇上,家有家法,国有国规,既然公主与王爷犯了错,就理应以命抵命!”应罕铅眼底闪过冷冷的笑意,离鸽筱与风向天一死,老太妃必然会为离鸽筱伤心,孝子贤孙的风烈焰肯定也不会放过费尘封,等他们打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如若风烈焰势死保住离鸽筱与风向天,那么费尘封肯定也不会就此作罢,而且风烈焰的皇威也会因此荡然无存,包庇,宠爱,这些都将是风烈焰头上的一把刀,民心动荡,很快的,风烈焰也会因此而被拖累。
而且他们现在死的死,清凤是费尘封身边的人,连她都死了,离鸽筱他们又进不了宫,所以他们也等于是死无对证。
“如果朕说不呢?”费尘封鹰眸冷冷扫视,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冰冷无情的声音听来淡如轻风,不紧不慢,优雅而慵懒,以命抵命?的确要以命抵命,只是要看谁的命了。
“除非皇上想做昏君,如若如此,那臣也无话可说。”想说不,可以,他并不是绝对要他那么做,如果风烈焰不想要自己的威仪,他也无话可说,而且还有瞳稀帮忙善后,他绝对要风烈焰败絮其中。
“国丈,你的戏演得可真好啊!为国为民,不错,真的不错,只可惜你是似算少了几步。”离鸽筱轻盈移动着步伐,缓缓从后殿走了出来,随步轻拂慢晓,后摆的轻纱垂顺的拖逸着优美的弧度,腰间的裙带随之舞动,翩跹旖旎,仪态优雅端庄,沉稳内敛,不失大气,深邃的目光暗藏锋芒,魅眸灵动犀利,神情淡漠冷静,一双清如翡翠的冷眸暗藏着冷冽与智慧。
看见后殿出来的人,应罕铅眼底闪过阴森冰冷的光芒,离鸽筱?她怎么进宫了?难道是他的人没有拦下他们?这群饭桶,又在坏他的大事,如果这次没有把事挑起,那么下次就更难。
“公主,别以为你那么说就能开脱罪责,我可是有证人。”
“国丈,你有证人,可是本宫也有证人,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证人是谁?”离鸽筱眼底浮现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优雅从容,说话的声音不紧不慢:“各位,出来吧!”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白玛瑙玉簪挽起,左右两旁别分留下了一条不粗也不细的发丝,耳下一对白色的钻石耳坠璀璨的点缀着,闪闪光芒,优雅恬淡,身上散发着无形的傲气直逼心头。
随着离鸽筱的话说完,费尘封,清凤,还有风向天等人都从后殿里出来。
看来出来的人,应罕铅微微眯起的小小的眼睛,阴狠的冷光中闪烁着疑惑,费尘封?清凤?还有风向天?他们怎么都来了?而且清凤不是死了吗?她怎么死而复生了?
离鸽筱淡漠的瞳眸闪过冷光,声音优雅而淡然道:“国丈,你所谓的夜闯后宫,只是因为本宫心系齐心镇犯上瘟疫的子民,本宫劳累之余,却多了一个不守妇道之名,而且这事在西凉国是,你们的王就已经为本宫澄清,可是你为何还一再提起?对本宫多次陷害?”
【114】免其一死
离鸽筱说着冷冷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至于你说的毒害,更是荒谬之谈,因为你这是嫁祸于本宫,这事不只清凤可以为本宫作证,而且本宫还有另外一个证人,他可是很清楚谁才是下毒之人,为的又是什么,来人啊!把人给我带出来。”
随着离鸽筱一声令下,大殿外,一个身穿太监服装的奴才立即被人带了进来,离鸽筱淡漠的魅眼轻招,眼底闪过一抹冰冷:“国丈,这个奴才你应该不陌生吧?”
坏了,这不就是当初他派去做手脚的太监吗?应罕铅眼底闪烁,然而想到自己还有后招,便不再担忧的昂起了头,骄傲自满的冷冷一哼,捉到人了也没用,因为等一下他们都得死。
“是谁指使你下毒的?从实招来。”离鸽筱淡漠的瞳眸瞬间冰冷,犀利的鬼眸暗闪冷光,不紧不慢的声音如黄莺般宛转动听,带着些许的慵懒,林籁泉韵,洋洋盈耳,淡淡的,令人如沐春风。
离鸽筱缓缓绕到一旁,长长的睫毛如扇,又黑又长,乌黑明亮的瞳眸闪闪如星,眼底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小巧的鼻梁高高挺起,还有一张红润有光泽的小樱桃嘴,嘴角微微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她缓缓移动着轻盈的身影,洁白的锦纱裙摆拖榻在地,细细修长的手臂轻挽白纱,仪态大方,举止投足间平添着一份飘逸出尘。
“是……是国丈爷命奴才那么做的,国丈爷给了奴才一百两银子,他要奴才在水里下毒,奴才该死,皇上饶命啊,公主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离鸽筱淡淡的挥了挥手,侍卫立即将那个太监拖了出去,离鸽筱冰冷无情的瞳眸淡然的看着应罕铅,冷冷而道:“国丈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只要他们都死了,他的计划绝对可行,可是费尘封明明把事情交给了自己,却又暗中出现,这里就破了他的计划。
“刚开始我们知道西凉国有内j,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因为只有你曾意图挑起两国之间的战火,所以离鸽筱就命清凤就将计就计,装死好暗中查探,但是查探证据也要时间,所以就把你调开了。”风向天优雅的声音淡然接话,离鸽筱给费尘封的信中,就是要费尘封将国丈调离,命他前往风景国处理此事,其实这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们真的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时间查找证据。
“哈哈~”应罕铅突然大笑了起来,狂妄自负的道:“你们想得很周全,可是那又如何?原本我还想让你们活久一点,只是没想到你们如此愚蠢,你们看看这些是什么人?”没有把握的杖,他从来不打,何况他们不过是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与黄毛丫头,他只要动动指头,就一样可以把他们扳倒。
应罕铅才说完,一群军队不知从何冒了出来,团团将大殿包围,费尘封妖魅的瞳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冰冷:“国丈,你这是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应罕铅狂傲大笑:“原本我没打算这么做,如果你们乖乖照着我要的计划走,我就不会背上叛变之名,只是可惜,你们不知好歹,那我也不客气了。”
原本只要费尘封与风烈焰打了起来,那么他就只要轻轻松松的,就能拿下江山,可是他们非要有自己的想法,而且该死的人没死,不该出现的人出现,那么他也只好如此了。
“国丈,你也说得太狂妄了吧?这里可是皇宫,皇宫可不是你来去自如的地方,朕怕你还没有动手,就先死在这里了。”风烈焰声音冰冷如霜,乌黑如钻石般的瞳眸倏然深沉,眼底染上了冰冷的寒光,有如七月半的阴间厉鬼,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寒意。
“哈哈,是吗?可是皇宫里的人都被‘皇上’您的一道圣旨换走了,你们怎么办好啊?没人啊?你们没人军队,也没有侍卫,你们能把我怎么样?等我拿下了你们,这个皇宫将改朝换代,不服者——死!”应罕铅小小的瞳眸阴森,目光中透着高傲与嚣张,目光犀利势力,跋扈天骄。
他有一个好女儿啊!一道假的圣旨,就把风烈焰的禁军合部调离,换上了他的人马,现在整个帝都皇城,都将由他说了算。
“皇后,是你做的好事吧?”风烈焰眼底冰冷的暗芒轻闪,冰冷无情的声音听来淡如轻风,却有如地狱潜来的使者,令人寒冷如冰,血液倒流原本淡漠的眼眸截然突变,他嘴角噙起一抹冷血的妖娆。
这个宫里面,只有应瞳稀会是应罕铅的帮手,因为那个人是她的父亲,而且她对这个地方没有留念,她喜欢的人是费尘封,如果成功,费尘封也将是她的群下臣。
凤椅上,皇后应瞳稀高高的昂首,冰冷的道:“人不为已,天株地灭,昨夜你们说的话,我都已经听见了,既然你要废后,我又何必心软。”
应瞳稀嘴里说着冰冷的话,眼底却闪过一抹不忍,心里微微郁闷,她是心软过,她也曾想着要不要帮爹做那件事,可是她在不忍什么?从她嫁到这个皇宫里头,风烈焰就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而且现在还想废了她这个皇后,他如此对待自己,她只是为了自己着想,她并没有不对,要怪就怪他不该如此对待自己。
“好,既然都要死了,朕想向西凉王问清楚一件事,十年前,朕的父皇还有香雅公主,是不是被你父王所杀?”龙形座椅上,风烈焰头戴玉冠,高挺的鼻梁,肤若白玉,唇薄性感,还有一双妖魅微微眯起丹凤眼,这事离鸽筱说过,事有蹊跷,那么他就当面问清楚,省得心里一片疑云不散。
“孤王还想问皇上,孤王的父王是不是被先皇所杀呢!”声音冰冷疏离,温润散慢,悦耳的声音不紧不慢,不急而不燥,慵懒邪魅,富有淡淡的磁性,飘在耳旁有一种清淡的孤傲,令人揣摩不透他的心思。
“你们不用问了,这个答案我知道,看在你们即将要死的份上,我就好心的成全你们,也让你们死得安心。”应罕铅小小的眼睛阴森微眯,嘴角扬起一抹寒冷的笑容:“他们都是被我杀死的。”
“果然是嫁祸他人,皇姑姑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有些伤口看来像是刀伤,但它实际上却是剑伤,前诸候王如果有力气杀人,又为何会传出病危离世的消息,只是国丈,为何我看见的人却是先诸候王?”风烈焰妖魅的瞳眸冷冷扫视,冷俊的怒颜降下了几分,他终于找到真正的凶手了,父皇,皇姑姑,今天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可是当年他就躲在暗处,他亦看得一清二楚,杀害先皇与皇姑姑的人就是先诸候王,可是这会为什么真的如离鸽筱所言事有蹊跷呢?
费尘封淡漠的瞳眸看了一眼应罕铅,冰冷双眸闪烁着妖娆冷酷的光芒,他缓缓的悠悠而道“皇上,孤王的父王并不是病逝,父王是中毒死亡,当时我们捉到的凶手指向先皇,说是先皇生前下的命令,所以才会如此,孤王觉得,这些都应该由国丈来解答不是吗?”
离鸽筱信中告知他,杀害先皇的凶手是父王,他刚开始看的时候心里一团怒火,可是往后一看,又觉得不无道理,先皇与父王前后离世不过一个月,风烈焰视西凉国为仇人,而他不也视皇帝为仇人?这是不是太巧了?也太蹊跷了。
而且当年他们都年纪尚轻,所以都以病丧为借口,好平稳朝群众臣,为此才不曾摊开在阳光之下,多年来,他们两国明争暗斗,表面友好,暗地里都恨不得对方死,现在想来真是太可笑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总之他们都是我杀的,而且他们还有你们都是愚蠢的人,随便一个易容术,一张假人皮,再来个假证人就骗倒你们,你们不是笨蛋是什么?”
“这个计谋真不错,随便就骗到两个大笨蛋,一骗就是十年,你们也的确够蠢的,如果不是我的提醒,你们大概还是笨蛋一个。”离鸽筱淡漠妖魅的瞳眸冷冷的扫视两个被称之为笨蛋的两人,心里暗暗同意应罕铅的话,他们的确够笨的,都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只看到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完全没有再去查证,也活该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斗来斗去,现在才发现原来都错了。
离鸽筱风凉的话,风烈焰与费尘封闻言,莫不是把头扭向一边,来个假装没听见,这个女人给她风就是雨,他们也是受害人吧!他们也是被那些假证据骗了,她需要那么风凉凉的吗?他们也就是笨了一次而且,怎么说得他们好像真的很笨似的。
“爹,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爹您真的要谋反?您还要杀了他们?可是表哥是您的外侄。”听闻应罕铅的话,皇后心里突然感到心惊,心里感到复杂。
原来当年先皇与先王都是爹杀的,而且还陷害了先皇与先王,令风烈焰与表哥互相仇视,现在爹真的要赶尽杀绝吗?难道爹从十几年前就一直想谋反篡位?那么他说的替她教训他们都是假的?其实他真的要谋反吗?而她,竟然在无意中成了爹谋反的帮凶?
“皇后,你不会到了现在还天真的以为国丈只是在开玩笑吧?”风烈焰冷冷的瞳眸扫视,冰冷双眸闪烁着妖娆冷酷的光芒,眼里闪过片刻的冷光。
他该说皇后天真还是愚蠢啊?从她那表情看来,她是也是被国丈骗了,只是真笨得可以,她以为国丈的人马闯进皇宫里来,只是为了好玩吗?
“稀儿,爹做了皇帝,你就是公主了,爹知道你喜欢费尘封,可是世间男人多得是,等你当上了公主,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到时只要你说句话,爹一定会满足你。”
“爹,你明明说了,只是给离鸽筱一个教训,您只是来帮稀儿出口气的,可是你竟然骗我?你骗我!我就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皇后激动的站了起来,她竟然把自己变成谋反的罪人,一个名声遗臭万年的罪人,而她的亲爹爹竟然骗她,十几年前爹就想当皇帝,那么她把自己嫁给风烈焰又是为了什么?爹常常问她一些有关风璟国的事,又是为了什么?
呵呵~她真是大笨蛋,她只是爹生来的棋子。
“皇后,一个教训需要换掉皇上的人吗?不要怪别人骗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笨了。”风向天忍插上一句话,狠狠的骂应瞳稀愚蠢,应罕铅再想替女儿出气,那也不可能换掉皇宫里的人,除非他想谋反,只可惜皇后真的太愚蠢了,这种一听就是假话的话,也只有她才会相信。
皇后闻言,咚的一下跌坐到凤椅上,是啊,只是帮她出口气,爹怎么会要她换掉宫里的侍卫,是她太笨了,她竟然笨得相信爹是自己最亲最亲的人,爹是不会骗她的,可是爹骗得她好惨啊!爹从一开始就在骗她,从她的婚姻开始,他就一直在骗她。
当然年说如果她不嫁,就会连累西凉国所有的子民,更会连累表哥,为了表哥,所以她嫁了,现在想想,如果她不嫁,风烈焰也许会对西凉国有所为难,可是他并不爱自己,他也是个好皇帝,他会把百姓的生命当作儿戏吗?就算她不嫁,他应该也不会迁怒他人。
“国丈,孤王再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即弃甲投降,孤王留你一条全尸,否则孤王要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费尘封声音慢悠,闲然自得,不慢不紧中带着优雅的贵气,他淡漠疏离的瞳眸淡然看着眼前的应罕铅,眼里闪过冰冷。
“哈哈~死到临到还敢说大话,来人啊!把他们统统都杀了,一个也不留。”应罕铅扬扬大手,众人立即一拥而上,然而就在他们才接近,风向天突然轻轻拍了拍手掌,他优雅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冰冷:“国丈,谁死,这话似乎还说得太早了,你以为就你有脑子吗?”
他们还有一个比他有脑子的人,那个人就是离鸽筱,早在回来之后,离鸽筱就已经让南宫芙蓉传信,他们早就等着这一刻,所以又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准备。
风向天话才说完,后殿两侧立即拥出一群金甲军队,应罕铅小小的瞳眸阴森眯起,目光中透着高傲与嚣张,目光犀利势力,跋扈天骄:“你们以为几个侍卫就能挡住我的军队吗?你们也太小看我训练出来的杀手了。”
“那你也太小看我们的势力了。”风向天才说完,大殿外之已经传来阵阵打斗的声音,他优雅的轻轻扬手,金甲军便立即向前进攻,大殿外,殿内顿时金光闪闪,锋利剑横,大刀直砍,刀光剑影,死伤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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