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步惊心:巾帼狂妃

第 3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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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芒。

    “过几天筱儿就是孤王的王妃,王爷没事的话,请不要打扰她的准备。”费尘封瞳眸里闪过幽然的银光,他还是做不到,他放不了手,看见风向天来找筱儿,他心里都好难受,他妒嫉风向天可以随时来找筱儿,他也妒嫉筱儿曾经对风向天的偏袒。

    “离鸽筱想退婚,西凉王为何不肯退让?你不是也不喜欢皇上的指婚吗?”风向天直言指出自己的疑问,他实在想不明白,费尘封脑子倒底在想什么?他为什么一直坚持这个婚约?如今两国之间的矛盾不是解开了吗?可是费尘封为什么还在坚持?

    “王爷,这是孤王与筱儿之间的问题,王爷,你管得太多了。”费尘封冰冷从眼底一闪而逝,他找筱儿找了十年,这十年来他的感情一直深深埋放,他在等待着筱儿的出现,如今他的愿望即将实现,风向天凭什么叫他退让?

    “你……”风向天气愤的握起了双拳,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是啊!离鸽筱不是他的谁,他又凭什么管他们的事,而且离鸽筱的态度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他,她在拒绝,所以他更没有权力管了,然而看着离鸽筱想退婚又退不了,他也为她担忧,难道她真的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吗?

    他希望费尘封能退婚,并不是他还在奢望,他只是希望离鸽筱的人生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虽然那样他心里会很疼,可是只要离鸽筱幸福,他也会觉得幸福,他也会感到开心。

    此时,一顶华丽的轿子驶了过来,旁边还跟着骑马的飞扬,燕娘首先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咦,西凉王?王爷,你们都在啊?怎么站在门口不进门?”

    燕娘说着回过头抱轿子里的霜儿也抱了出来:“霜儿,来,下轿了,我们到家了!”

    “燕娘姐姐,姐姐呢?”霜儿幼稚的童音里有着担忧,姐姐是不是不想要她?所以姐姐才会不来接她?

    “姐姐应该已经到家了,咱们进去就能看见她了,走吧!”燕娘心疼的摸摸她的小脑袋,霜儿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爹娘都不在了,现在的她,就跟自己一样,是个担心被别人遗弃的孩子,可是霜儿现在还小,她比自己更没有安全感吧!

    虽然她知道小姐人很好,她也知道小姐一定不会丢下她们,可是她们只是下意识的害怕,而且小姐要嫁人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带上她们这些拖油瓶。

    “西凉王,王爷,你们要进去吗?”

    燕娘说话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也不会太多的规矩,风向天与飞扬是习惯了,而费尘封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对燕娘的态度说些什么。

    燕娘是筱儿的丫头,虽然态度不佳,如果他拿她问罪,筱儿肯定不开心,所以就算不敬,也在忍受范围之内,况且燕娘个性率真,没有城府,她的性格跟笑笑那个丫头有点像。

    “不了,我们刚从里面出来,正要离开。”风向天声音淡然优雅,他缓缓底下头对霜儿笑了笑:“霜儿,到家了可要好好听姐姐的话哦!哥哥有时间再来看你。”

    “好,哥哥拉勾勾!”霜儿小小的脸蛋笑开了颜,她最喜欢哥哥姐姐都陪着她玩,这样她就会很开心。

    风向天无奈的一笑:“好拉勾!”

    一个修长的大指头,一个小小的小指头,轻轻的勾了勾,突然,霜儿转向费尘封,小指头做了个六的手势,对着他:“你也拉勾勾吗?”

    霜儿的举动让众人倏然一愣,片刻的闪神之后,燕娘才回过神来。

    “那……那个,霜儿,这个大哥哥……”这个西凉王大哥哥太冰冷了,霜儿找谁拉勾不好,为舍要找西凉王啊!要死了,虽然她燕娘说话已经习惯了没大没小,也有点没规没矩,可是霜儿这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啊!西凉王是谁啊?他是封地的诸候王,霜儿竟然要找他拉勾!那不是找死吗?

    然而就是众人为霜儿担忧的时候,另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发生了,费尘封缓缓伸出修长的纤纤玉指,与霜儿的小指头勾了勾,然后还盖上了章。

    费尘封嘴角似有似无的微微上扬,很多年前,筱儿也曾经跟他勾过小指头,那时候的筱儿,就跟霜儿那般大小,甜甜的,很可爱。

    【116】变故

    “小姐!小姐!”燕娘带着霜儿进门就鬼吼鬼叫:“小姐,你知不知道啊!西凉王竟然跟霜儿打勾勾呢!”

    当时他们都惊呆了,西凉王竟然也有那么天真的一面,他们能不惊吗?所以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哪里还人西凉王的影子啊!他们连他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姐姐,姐姐,以后有好多哥哥姐姐陪霜儿玩了,霜儿好高兴!”霜儿也有样学样的兴奋喊。

    刚梳洗完的离鸽筱坐在床边,她刚要上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才又缓缓说道:“燕娘,带霜儿去洗洗!”

    费尘封与霜儿拉勾?的确是新闻,费尘封看来冰冰冷冷的,而且也奇奇怪怪的,她还真没想过这样的人会跟一个小女孩拉勾勾,这个场面应该有点可爱。

    想到那个场景,离鸽筱性感的柔润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乌黑明亮的眼睛轻眨,眼底闪过一抹可疑的笑意,只可惜她当时没在,否则应该可以看到冰冷融化,又或者是火龙爆发。

    第二天,离鸽筱才起床,便带着霜儿来到了离府内院。

    进了大门,首先入眼的是一副别致的景色,假山楼高,清水环绕,假山的周围梅花扑鼻而香,令人神情愉悦,假山两侧,两条道路弯曲延伸,道路的两旁还种满了各色各样的名花,她们走进了前厅,里面就已经坐着一片的人,众人也因为她的到来,惊讶一片。

    这个女子是谁啊?好美啊!简直比第一美人的南宫芙蓉还要美上三分,一身白皙娇嫩的皮肤,美丽绝魅的脸蛋,一双又大又乌黑的眸子,高高挺起的鼻梁,还有一张性感的樱桃小嘴,简直就是女神仙子的化身。

    然而美虽美,有些女人却是最善于妒意的动物,离鸽筱的出现,令离娇娇与离炎青妒红了眼,离艳婷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然而她却是最懂得伪装的女子。

    离艳婷向离鸽筱盈盈俯身,柔柔的问道:“请问你是……”

    这个女子是谁?为何能自行进入离府?他们一家人坐在这里,都没听到有人传报,可是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她竟然是谁?不会是爹新纳的小妾吧?

    要说这绝色倾城的容貌,爹要是起了色心也不是无可能。

    “她是筱儿,你们的妹妹。”离艳婷的话还没有说完,离宫源便打断了她的声音,他也知道筱儿的变化很大,那天在宫里,他刚看见的时候也是一惊,要不是皇上早有告知,他大概会怀疑那个是不是他的女儿。

    “怎么可能啊?这个女人是筱儿那个丑八怪?”离宫源的话才说完,离炎青便冷冷的讽刺,打死她都不相信眼眼这个女子就是离鸽筱那个又丑又胖的丑女人,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变得美若天仙,除非这个人是假的,否则她绝对不相信。

    “就是,爹,您是不是又想纳妾了?您要是想纳妾就直说,不要骗我们。”离娇娇也鄙夷的讽朝,爹见一个爱一个,先是有了娘,再来是二姨娘,三姨娘,然后又是四姨娘,现在还想纳一个比她还小的女子为妾,真是老不修。

    “放肆,爹的事什么时候论到你评论了?况且她真的是你们的妹妹筱儿,她以前会如此难看,那也是托某人之福,中了唐门的胖胖,所以才会一身发福。”

    离宫源的话才说完,三夫人孙氏手中的杯子一滑,当的发出一阵响声,孙氏一惊,赶紧收起惊慌的心态,她缓缓的扶好杯子,温柔的道:“不好意思,手滑,吵到大家了。”

    离鸽筱将她心惊的眼神收在眼底,心里暗忖,她身上的毒果然与三夫人有关,其实也只有她最可能,因为三夫人的表姐就嫁到唐门,这事她也是回来后才知道的,才离开帝都皇城之前,她曾让飞扬派人去查,结果就让他查到三夫人与唐门的关系,而且三夫人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也很会伪装,明明暗地里阴狠毒辣,在离宫源的面前却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三夫人,我记得三夫人的表姐嫁到了唐门,她近来可好啊?”三夫人惊慌的模样同样落到了离宫源的眼中,离宫源心里起了怀疑,难道他想错了?筱儿的毒并不是四夫人所为吗?也并不是因为四夫人恨他所以才虐待筱儿吗?而且三夫人在搞的鬼?

    可是三夫人为人向来温顺娴熟,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也藏得太深了,夫妻十几二十年,如果三夫人真的只有外表温柔,内心却是可怕的女人,那么三夫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老爷,妾身已经好多年没见过表姐了,所以实在不知道表姐现在过得如何。”三夫人震定的回答,然而眼底却闪过一抹阴狠,老爷竟然突然问起这事,不会是已经发现了什么,所以才那么问吧?如果真是如此,她得有点打算才行。

    一旁四夫人欣慰的打量了一番才说道:“筱儿啊!你身上的毒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要进宫让太医们再看看啊?”

    女儿变了,还真有自己当年第一美人的风范,可是筱儿怎么会中毒呢?又是谁下的毒?难道为了财产,她们就真的容不下她们母女吗?

    “娘,筱儿没事,只是古晴有事,对吗?爹?”离鸽筱美丽的瞳眸瞬间冰冷,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银光,古晴的事该办了,而且古晴肯定知道不少事,如若能从她嘴里知道更多,那更是好事,如果不能,那就让她一辈子在大牢里面蹲着。

    古晴?三夫人闻言一惊,在离宫源还没有开口回答的时,候,她就先开口说道:“老爷,妾身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妾身可否先行告退?”

    他们竟然找到了古晴身上?这可不能,古晴知道她太多的事情了,她不能让他们抓着古晴,她得想想办法才行。

    “去吧!”离宫源一袭淡青色的锦袍,威仪有神的目光中透着难懂,年约四十的他目光依然炯炯有神,英气逼人。

    离鸽筱淡淡的看了离去的三夫人一眼,魅丽的瞳眸中闪烁着冰冷,三夫人如此急着离去,恐怕是怕古晴说出她的事情吧?否则她才提起古晴,三夫人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吗?那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三夫人再会隐藏,她也藏不起心中的惧意,因为她怕古晴说出她的秘密,所以三夫人应该会有动作。

    三夫人才离开,离宫源便立即扬起威仪的声音说道:“来人啊,把古晴给我抓来。”

    胆敢伤害他的女儿,他非要古晴知道什么是后悔。

    “爹,不用了,古晴等会自己会有人带来,您就先坐在这里等着吧!”离鸽筱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嘴角扬起冰冷的弧度,古晴的事她早有安排,而她刚刚那么说,不过是为了试探三夫人,所以她才会故意说出古晴的名字,来个引蛇出洞。

    离府的大厅里,严肃的气氛弥漫一室,厅下,古晴与三夫人跪在地下低着头,飞扬站在古晴与三夫人的身后,拱手低头,恭敬的道:“四小姐,丞相大人,三夫人与古晴带到!”

    “三夫人,你刚刚不是说不舒服,要去休息吗?为何会出现在筱儿的侧院?”离宫源端坐位上,一袭淡青色的锦袍,威仪有神的目光中透着冰冷,依然炯炯有神的瞳眸犀利无情。

    三夫人会去侧院,肯定是因为筱儿刚刚说起古晴,可是古晴与三夫人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古晴知道三夫人什么?所以三夫人才借故离开?

    “老爷,妾身……妾身……”三夫人张着嘴巴,说了老半天却没我出一个字来,完了,刚刚才拿了一些银子给古晴,要她赶紧离开,谁知道她才说完,古晴还来不及离开,飞扬就突然出现,还把她们都捉了过来。

    难道她真的要认输吗?那她与炎青这辈子就完了,不行,她不能认罪,她不能承认自己有歹心,否则她们母女就真的完了。

    “三夫人?我在问你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筱儿的侧院?”离宫源低沉的声音沉下了三分,犀利的瞳眸紧紧盯着跪在地下的三夫人,三夫人开口的勉强,筱儿的事恐怕与她脱不了关系。

    “老爷,妾身……妾身刚刚回到房前,就看见古晴鬼鬼祟祟的抱着一个包袱从妾身房里出来,所以妾身才会跟着古晴到了筱儿的侧院,妾身到了侧院才知道,原来古晴偷了妾身的银子,妾身愤怒的正要跟古晴理论,谁知道飞扬将军就突然跑了出来,把妾身与古晴都带到了这里,老爷,妾身是筱儿的姨娘,就算去了侧院,老爷您也不必发那么大的脾气吧?难道妾身做错了什么吗?”三夫人说着委屈的低着头,眼眶婆娑泪眼,看起来是一逼委屈被人冤枉似的模样。

    要她认罪?不可能,她只要将此事嫁祸于古晴,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干的,那么事情就还有转机。

    古晴听闻三夫人的话又急又气:“三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这银子明明是你自己给我的,现在却反过来说我偷?三夫人,你怎么可以诬陷我?”

    “哼!”三夫人冷冷一哼:“真是好笑了,你古晴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给你银子?古晴,你这些话不觉得可笑吗?”

    一旁,离鸽筱淡然冷漠,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三夫人是弃車保帅啊,明明是自己拿着银子给古晴让她离开,现在却反过来咬古晴一口,而且古晴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过正因为如此,古晴定然不会帮三夫人保密,看来事情真的快结束了,而三夫人自保的举动,无疑是在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果然,离鸽筱心里才有了想法,古晴便立即怒目相视,她狠狠的瞪着三夫人说道:“三夫人,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老爷,古晴知道三夫人一些不道人知的事,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坏,古晴肯定是要将自己的事告诉老爷了,如此一来,她横坚也是死啊!三夫人表面震定,心里却惧意连连,如果老爷知道她干的好事,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说!”离宫源单字简音,沉稳的瞳眸里闪过一抹冰冷,看来筱儿的怀疑一点也没错,而且筱儿真是太聪明了,从她的举动里不难看出,这根本就是筱儿在引蛇出洞,她先是故意道出古晴,再是飞扬的暗中捉拿,还没进大门,筱儿恐怕就早已经部署好了一切,就等三夫人自己送上门。

    “老爷,要我说也可以,但您必须答应让我安然的离开离府。”古晴斜视着三夫人,嘴角扬起狡黠的笑容,想让她死,没那么容易,她虽然是帮凶,但三夫人才是真凶,而且她现在是将功赎罪,她有条件让老爷放了自己,只要把三夫人不为人知的事告诉老爷,那么老爷应该不会为难她。

    离宫源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眼底狠光闪烁,古晴竟然还敢跟他谈条件?她就不怕他立即让她死吗?

    “可以!”离鸽筱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突然从旁插话,爽快的答应了古晴的条件,古晴要离开,她觉得不是问题,应该她一定会让她‘安然’的离开离府,但出了离府之后,她就不保证了。

    “四小姐,你说话算话?”古晴怀疑的看着她,离鸽筱不会是骗她的吧?自己曾经想要杀死她,可是她却爽快的答应自己的条件,怎么听都像是骗她的假话。

    “古晴,你觉得自己有本钱让我骗吗?我想知道的事,只要一句话,就多得是精鹰探子帮我查,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免强,那就让三夫人以盗窃罪把你送进大牢吧!”离鸽筱声音淡漠冷然,眼底闪过一抹冰冷,敢跟她谈条件,古晴真是不知死活,而且也太嫩了点。

    古晴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决定以三夫人的秘密换取自己的自由:“好,我说,其实四小姐从小之所以一直肥胖难看,那是因为四小姐吃了三夫人从唐门拿回来的剧毒胖胖,三夫人怕自己动手会引来怀疑,所以就给古晴银子,让古晴把胖胖放了四小姐的饭菜里。”

    “好你个孙氏,筱儿当年还是个孩子,你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你怎么就如此歹毒?”离宫源怒目横眉,宽厚的手掌怒然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想不到温温顺顺的三夫人孙氏果真如些歹毒心狠,一个有孩子的母亲,难道她不能体会什么是疼痛吗?她也不想想筱儿要是真的被她毒死,四夫人又岂会不伤心,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太狠毒了。

    三夫人一副很委屈的哭泣着说道:“老爷,你们不要听古晴瞎说,她肯定是想污蔑妾身,好让自己脱水罪,老爷,妾身向来规规矩矩做事,堂堂正正做人,这哪是妾身的秘密?这根本就是诬陷,老爷,你一定要相信妾身啊!妾身是被人冤枉的。”

    “古晴,我娘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娘?”离炎青见三夫人一脸的委屈,怒火立即上升:“爹,娘是您的夫人,娘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

    娘向来温柔娴熟,怎么可能像古晴嘴里说的这般歹毒,况且就算娘真叫古晴做了此事,古晴也是收了好处的,她怎么可以反过来害娘,古晴这死女人真是该死。

    “知人知面不知心。”离宫源怒火中烧:“古晴一直在侧院,筱儿中毒之后也是刚刚才说起,如果你娘没有做这种事,古晴又怎么会丝毫不差的道出她做的好事?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来人啊!把三夫人交到刑部审问。”

    做错了事还敢信口雌黄,满口谎言,他看三夫人是没得救了,既然她如此不知悔改,那就让她承担自己做的错事。

    “不!”三夫人呐喊痛哭:“老爷,你不可以这样待我,妾身是冤枉的,妾身真的没用让古晴下毒,妾身是冤枉的。”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来人啊!拉走!”

    离鸽筱绝情一声令下,离府的侍卫立即从门外走了进来,拉着三夫人就离去。

    “娘!娘!你们不要拉我娘!娘!”离炎青哭泣着叫喊,两手拉着三夫人,随后又转过身来怒目相视着离宫源:“爹,您不相信娘就算了,您还将娘交由刑部处理,您怎么可以这样啊?她可是您的枕边人,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她就一个娘,爹从来都不看好自己也就算了,他怎么可以连娘也在意?她与他好歹也是十几二十年的夫妻,爹的心好狠啊!

    “自作孽不可活,自己犯下的错,就该自己承担。”离宫源无情的扬扬手,侍卫立即拔开离炎青,面无表情的将三夫人拉走,然而远远的,他们还清楚的听见三夫人的哭喊——冤枉!

    离鸽筱淡漠的看向门口,心里有些疑惑,当三夫人听见胖胖与古晴的时候的确心惊,可是当她听见古晴的反告后,情绪却有很大的波动,而且至始至终,她都没有事败的败感,而是一直否认自己下毒害她,这是为什么?到底是哪里错了?为何她突然觉得三夫人并不是真的凶手?

    如果不是,古晴为什么一口咬定是三夫人做的?而且说得头头是道,三夫人刚开始的担忧的反应,与古晴的话都对上了不是吗?可是三夫人后来的反应却大大的不对,然而是哪里出错了,她又说不上来。

    ☆☆☆☆☆

    帝都皇城某条偏僻的小巷里,一道灰色的身影面向巷口,头上还戴着一顶草笠,草笠上布了一圈的纱曼,令人无法看清模貌,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袱,对面还站着一道绿色衣服的女子。

    女子从他手里拿过包袱满意的道:“替我谢谢夫人!”

    挺坠手的,看来夫人果真对她不错,那么她下半辈子就可以不愁吃穿了。

    “这事你做得很好,只是夫人希望你能闭上嘴巴。”草笠下的人开口,一阵低沉的男音从中飘出,声音中带着冰冷。

    “那是当然,我既然拿了夫人的银子,就会替夫人办事,况且我就要离开这里,夫人的担忧是多心了。”她都快离开这里了,哪里来会多事的跑回去自打嘴巴,她又不是嫌命长了。

    “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女子高兴的搂着包袱转身离去,然而就在她转身起步的同时,一把锋利的匕首突然从她背后刺去,女子嘴里顿时发出一阵闷声:“嗯~你……你……”

    “只有死人才会紧紧的闭上嘴巴!”男人的声音如冰寒冷,无冷而无情,就在他话说完的时候,女子也缓缓倒下,男人在拿起地下的包袱,举起步伐大步离去。

    ☆☆☆☆☆

    笔苑里,夏意盎然,离鸽筱安然的坐在藤椅上,看着天边的霞红满天,突然,她懒懒的款款起身,霞光映在她蓝色身影上,显得懒洋而优雅,裙摆薄如蝉翼的拖拉在地,仪态优雅大方,举止间平添了一份高雅的气质。

    “四小姐!”突然,在这宁静的空气中,飞扬的声音突然从中响起,他快步走到离鸽筱身边,说道:“小姐,飞扬去晚了,古晴中了一刀,飞扬把她安置在睿大人那里。”

    古晴被逐出离府,他不能把人带回来,而且依小姐说的,如果真凶不是三夫人,那么真正的凶手肯定会杀人灭口,果然此事还是被小姐猜中了,只是可惜古晴走得太偏僻,他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人,当他找到古晴的时候,古晴已经昏迷不醒。

    “这个睿大人可靠吗?”离鸽筱淡然斜视,白皙嫩滑的脸上淡漠无表情,飞扬虽然将人交到别人手里,他不怕这人是贪官污吏吗?要是有心一点,那个睿大人从古晴嘴里套出点什么,然而再把消息卖给真正的凶手,他们可就功亏一篑了。

    “四小姐放心,绝对可靠,而且这个人四小姐也认识!”飞扬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刚刚在小巷里,他正考虑要将古晴安置在哪里的时候,他就出现了,刚开始他还把自己当凶手,但当他们走近照面的时候,他就立即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因为他说,你用的是长剑,而这女子的伤口较小,应该是匕首所为。

    “哦!”离鸽筱微微讶异,但随后又扬起一抹淡然的弧度,猜测道:“是睿德海吧?”

    她认识的大人里,就只有睿德海姓睿!只是没想到壑德海升职如此之快,两个月而已,他就被调到天子脚下了。

    “四小姐果然聪明,一猜就中!”飞扬眼里带着赞赏,心里暗道,这个问题要是问燕娘,她肯定答不出‘壑大人’指的是谁!因为燕娘的脑子太单纯简单了。

    说曹操,曹操到,飞扬的话才说完,门外就远远传来燕娘的声音:“霜儿,跑快点!跑快点!我们该吃晚饭了,慢了可就没饭吃哦!”

    飞扬听到燕娘那话,白眼无奈的一翻,燕娘这丫头整天就知道吃,她都快把霜儿也变成小猪了。

    费尘封的行宫里,一片花海迎风轻舞,随着微风吹来,空气里弥漫着阵阵花香,费尘封慵懒的坐在藤椅上,一袭翩然华丽的金丝软袍,纯金色的金丝软袍上绣着莹莹夺目的钻石,华贵衣袍下摆呈现着优美的弧度,华贵而雅气。

    藤椅前,清凤笔直的站在侧边,清冷淡漠的脸蛋微微低首:“国丈已逃,国丈夫人也已经安排好,可是应笑小姐失踪了,属下还没找到。”

    应笑是国丈的小女儿,个性活泼开朗,天真可爱,也许是因为国丈做的事,国丈府被抄,应笑应该是一时想不开,所以躲起来了。

    “继续找!”费尘封声音淡淡的,眼底却闪过一抹无奈,笑笑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虽然国丈叛变,然而笑笑也是无辜的,他并没有打算牵连他人,抄家是不可避免,但他也已经给她们母女另外安排住处,虽然没有国丈府来得豪华奢侈,但也不失为一个简单的家。

    “王,皇后想见您!”清凤恭敬的低着头,淡淡的呈述太监传来的话。

    “下去吧!”费尘封缓缓挥了挥手,瞳稀想见他,无非是为了笑笑他们的事,虽说他并不想见她,可是毕竟是母妃弟弟的女儿,也是他的亲人,况且瞳稀也是无心之过,还是见见吧!

    ☆☆☆☆☆

    西侧宫门的一座宫殿里,名贵的花儿百花齐放,随着风儿轻轻吹来,沁音殿内阵阵袅袅花香,清雅怡人,连绵景意,金碧辉煌的宫殿恢弘壮观,处处景色别致迷人,假山高殿,清水环绕。

    金色的大床上,皇后应瞳稀在奴婢的扶持下,缓缓从床上坐起,她双眸看着眼前绝色的容颜,缓缓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公主吉祥!您肯来,是本宫的荣幸!”

    她终于肯见自己了,看来离鸽筱的气应该消了一点,否则她也不会进宫。

    离鸽筱身穿一袭纯白色的衣袍,高雅贵气的端坐于玉桌前,纤纤小手轻轻握着水晶盏杯,缓而优雅的将水晶盏杯里的香茶轻轻送向朱色红唇,她轻啄慢品一口香茶之后才慢悠的说道:“皇后,有话就直说吧!”

    她来并不是听皇后的费话,如果她没有话要说,那她就离开,毕竟她不觉得自己与皇后之间有什么感情。

    应瞳稀闻言尴尬的扯起一抹笑意,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很小的时候,表哥对本宫很好,也很温柔,本宫也一直认为自己是喜欢着表哥,可是直到你的出现,皇上对你很包容,也很宠着你,那时候本宫就很妒嫉你,本宫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你即将成为表哥的王妃,所以本宫才会妒嫉你,那天偷偷听到皇上说要废后的时候,本宫只是很生气,直到爹要杀皇上的时候,本宫才发现,原来本宫对表哥的爱并不是爱情,而是亲人的喜爱,本宫喜欢的人是皇上。”

    “然后呢?”离鸽筱淡淡的挑了挑柳叶眉,没想到皇后会如实开口,看来她是开始反省了,就不知道是真是假。

    “然后本宫做了对不起公主的事,本宫是个妒嫉的女人,所以本宫曾经派人……”追杀离鸽筱,她很后悔自己的做法,因为她并不想被风烈焰看轻,可是她大概没有后悔的余地,而她如今能做的,就是勇于承担自己的过错,至于离鸽筱想如何处罚,她毫无怨言。

    “过去的事暂且不提。”离鸽筱突然开口打断了应瞳稀的忏悔:“本宫只看皇后日后的表现,如果不好,本宫双倍奉还!”

    应瞳稀敢开口说出‘曾经派人’,那说明她有悔过之心,她离鸽筱欣赏敢做敢为的人,既然她有悔过之意,那就暂且留观,况且她并不是喜欢斗争的人,如果可以安逸的过日子,她又何必斗个你死我活。

    “你……公主原谅本宫了?”应瞳稀微微一愣,离鸽筱没让自己说完,那是应该她原谅自己了吗?皇宫是一个透风的墙,如果她的话说出来,大概要以命惩罚,因为老太妃那么疼着离鸽筱,就算离鸽筱不再追究,老太妃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

    “皇后做了错事吗?”离鸽筱回头望着她,灵动的黑眸轻轻眨了眨,眼底带着些许的顽皮。

    应瞳稀闻言,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以前或者有,但以后不会了!公主,谢谢您!”

    离鸽筱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而她一定会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去追寻自己心中最真诚的爱情。

    “皇后娘娘!西凉王来了!”就在应瞳稀开心的时候,秀珠的声音突然让她脸上笑容一顿,心里的担忧再起。

    也不知道表哥有没有杀了爹娘他们,笑笑那个天真的丫头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家里突然的变故。

    【117】动过杀机

    “请他进来吧!”

    应瞳稀的一声令下,不一会,费尘封就从殿外翩然的走了进来。

    “筱儿?你怎么也在这?”费尘封走进殿中,首先狐疑的看了看应瞳稀,他记得那天送筱儿回去的时候,瞳稀就曾让风向天带话,说是要见筱儿,只是瞳稀为何会急着见筱儿?如今国丈的事应该都已经让她无暇再管其他事,她那么急着见筱儿不是很奇怪吗?

    “皇后想早些让身体康复,所以就来了!”离鸽筱淡然轻语,说着,话又突然转了个弯:“本宫还有事,就先离开了,皇后要是还有问题,本宫改日再来!”

    筱儿的医术是公认的高明,而她的话也说得合情合理,费尘封实在找不到话反驳,但心里,他总觉得筱儿没有跟他说实话,然而这些都是小女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逼着追问。

    “我跟你一块走吧!”难得在这里遇见筱儿,他还想多与她相处,这样一来,筱儿或者会有所改变。

    “表哥!”应瞳稀见他要走,赶紧扬言留人,她眼底着急的看着他:“笑笑他们……”

    费尘封回头看了她一眼,淡然的说道:“你爹逃了,你娘换了宅院,至于笑笑,也许是因为一时无法接受,所以躲起来了。”

    ——————

    悬崖边上,狂风肆意的吹刮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坐在边沿,一袭红色的衣袍迎风飞扬,俏丽的脸上写满了悲伤的忧愁,两眼泪汪,水眸凄凉哀怨。

    她低着头,双眸毫无焦点的看着悬崖的无底深渊,悲哀的扯起似笑似哭的弧度:“爹,您怎么可以是个人人可骂的大坏蛋?为什么?为什么?”

    说到最后,女子已经大声的呐喊了起来,随着声音的传播,回荡的山林峡谷,悠悠悲凉。

    “你要是想死,就跳下去,但是我可告诉你,这是悬崖绝壁,跳下去,肯定活不成,而且谷底容猛兽成群,跳下去死了不打紧,但会尸骨无存,成为野兽嘴里的小点心。”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慵懒好听却无情无比的声音,女子回头看去,一个绝世俊美的男子站在不远的旁边,他悠哉的靠在大树杆上,双手环胸,瞳眸淡漠的看着女子,犀利的目光冰冷无情。

    “谁要你管了?我爱跳便跳,关你什么事啊?”女子怒目相对,一双大大的眼睛似乎要将男子瞪出一个洞来。

    她心情不好,坐在这里也碍着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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