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步惊心:巾帼狂妃

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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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珍如钻石般的黑眸璀璨如星,轮廓棱角分明,温雅慵美,淡漠疏离的瞳眸中闪烁着一丝温柔。

    离鸽筱,筱儿?

    寻寻觅觅却早已出现在他的眼前,而他却不知道,这是天意,还是上天给他的考验,还好他没有拒绝此婚,否则他恐怕又要错过了。

    “王,齐心镇瘟疫恶起,此地是边界,不知是否将边界的子民驱散以保安全?”就在费尘封看折的时候,俏丽的女子再次开启红唇,语言中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完全是一副干练沉稳。

    “任意驱散,只会撩动民心,宣太医前往,加以防范即可。”费尘封声音依旧淡淡的慵懒,邪魅疏离中透着浓浓的威严。

    俏丽女子低着头,恭敬的回道:“属下尊命!”

    “告诉清凤,王妃的命跟她的脑袋一起拴着,如果王妃再受伤,孤王要了她的命。”费尘封声音里没有半丝的情感,冷如阎王,在他的心中,筱儿是最重要的,这次筱儿受伤,因为清凤找到了筱儿,他让清凤将功折过,然而要是再有下次,他就摘了她那颗没用的脑袋。

    说完那话,寒冰凛冽的瞳眸再次染上了柔情,费尘封性感的朱唇微微勾勒起一抹慵懒的弧度,筱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

    乾璟宫里,风烈焰慵懒的斜卧在龙椅上,优雅娴情的享受着午后香茶,轻风微吹,淡雅的清香缠绕在鼻尖,一个轻快的腿步声接近,紧接着就是太监刘长生那尖细轻缓的嗓音:“皇上,飞扬将军来报,公主平安!只是飞扬将军奏折中还提到一事,公主以练药为名,已经有五日不曾与众人相见。”

    “五日?”风烈焰优雅的动作微微一愣,妖娆的瞳孔带着淡淡的怀疑,离鸽筱在练什么药?竟然需要避不见面?而且还五日之多,她倒底在干嘛?不会是暗中逃走了吧?

    不对,离鸽筱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她要想逃走,早就逃了,如今老太妃疼着她,她又何必逃呢!况且他与离鸽筱有口头之约,她的婚事只要和谐处理,他不会管,一切都照她自己的想法处理,所以离鸽筱实在犯不着逃离,那么她真的只是练药吗?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刘长生恭敬的低着头:“回皇上,是的,飞扬将军奏折中还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所以公主应该是安全的。”

    最后一句,是刘长生自己加上去的,虽然飞扬将军没有明说,可是既然能听见公主的声音,那么公主在里面应该是安全的,就不知道公主为什么将自己锁在屋里,避不见人,难道公主还练了什么长生不死药?想到此,刘生长自己心里也疑惑了。

    “下去吧!”风烈焰纤纤十指轻摆,举止投足间傲然冷冽,浑然中,优雅慵懒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

    “奴才告退!”刘长生闻言,立即恭敬的行礼跪安。

    风烈焰缓缓勾起琉璃盏杯,淡品轻尝,飞扬来报时,离鸽筱五日未见尊容,从静墨山庄回来,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也有几天,那么离鸽筱现在可有出现?而她在里面究竟干了什么?

    风烈焰妖魅的微扬一抹淡淡的笑容,嘴角噙起一个性感的弧度,下次的奏折,应该会很有趣,离鸽筱从来不会做无聊的决定,那么离鸽筱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又或者是惊骇?

    第十四天,众人终于按耐不住全部站在了迷阵前,就连腿上还没好的夜凌勋也以轮椅代步,以庄主的身份逼着夜君琛入阵,要他必须把离鸽筱请出门。

    离鸽筱身份特殊,十几天不见人影,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奇怪了,如果离鸽筱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静墨山庄必然遭殃。

    “大哥,不是君琛不愿意,只是……”夜君琛说着像一只泄气的皮球:“四小姐说了,只要十五天,现在是第十四天,还有一天,你们就再忍忍吧!”

    他也想进去叫人啊!可是……

    哎!他能跟他们说自己的阵被离鸽筱破了吗?一个小小的女子,却破了他的阵中阵,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他们还不把他笑个够。

    其实这事说来还得怪他们,为什么非要逼他去叫人呢!现在好了吧!离鸽筱就是因为嫌他烦,所以干脆破了他的阵,把阵改在了门边,他现在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弟,只能走到门边送吃的了!

    “二公子,你话说得轻巧,十几天没见着人,你还叫我们忍忍?你可知道十四天的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十四天也可以发生很多事,我们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你赶紧进去把人叫出来。”风向天冰冷着瞳眸微微眯起,乌黑深沉如星星般的深渊里闪烁着寒光,声音悠然冷漠,却无比的威仪。

    他们把人交到他手上,如今十几天没见到离鸽筱,夜君琛竟然还敢叫他们忍忍?他是想被扒皮,还是想抽筋啊?

    “就是,二公子,你也太过分了,干嘛设个阵不让我们进去啊!你快解阵,否则……否则我就让夜庄主不给你饭吃。”燕娘急着找不到话,最后只好弱弱的丢下威胁,也把夜凌勋拉下了水,总之小姐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兄弟俩喜欢怎么打也无所有谓。

    众人听闻燕娘的话,莫不是两眼一翻,她这算什么威胁啊?一两天不吃饭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况且就算夜凌勋不给夜君琛吃饭,他还有别的吃啊!比如在山里打个猎,就有美美的几餐了,夜君琛在山里长大,会饿得了他吗?

    “君琛,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十几天了,万一四小姐在里面出了事,我们整个静墨山庄都要为此陪上性命。”夜凌勋微微皱起了眉头,淡漠的瞳眸染上了些许的怒气。

    君琛虽说是为了尊守诺言,可是孰轻孰重他还分不清吗?如若离鸽筱真的在里面出了事,他们就得株连九族,整个静墨山庄有关的人都得陪上性命。

    “哎呀~我老实跟你们说了吧!这个阵我就进不去,因为四小姐嫌我烦,前几天就把阵改了。”

    众人闻言一愣,随后都莫不是抿起了红唇偷笑,觉得烦,然后拒之门外,这的确像离鸽筱的作风。

    风向天首先扬起性感的朱唇,轻笑了起来:“二公子,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们就不会逼着你来。”

    改阵,这种事的确像离鸽筱的所作所为,只是离鸽筱果真是真人不露相,跟在她身边,总是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就好比这个迷阵吧!原本他们还不知道离鸽筱会列阵法,现在却突然破了夜君琛的阵,而且还列出了一个局,他发现自己又多了解她一点,离鸽筱的身上就如一个迷,越是接近迷底,就越是发现阵中有阵,迷中有迷,他们对她的了解,还是大海与小溪,只知其一,还不知其二。

    而且离鸽筱既然能改阵,那就说明一件事,离鸽筱真的不希望被人打扰,而且她是平安的,知道她平安,他也不再担心,而且以她的行事作为,有哪件事是不怪的,原本要她参赛,然后潜伏在西凉王身边做细作,可是她愣是做了老太妃的义女,而且比赛时不也怪事连连,就连西凉王的青玉笛也吹响了,所以还是见怪不怪就好。

    “早说出来好让你们笑话吗?想我夜君琛还是列阵高手呢!离鸽筱一个小小的女子,随便摆了一个阵就让我不得其门而入,你们觉得我好意思说出口吗?”夜君琛越说越郁闷,越说越纠结,想他们静墨山庄也是阵阵出名,可是离鸽筱一个无名小阵手却愣是把他给打败了,他哪好意思说出去啊!说出去简直是丢人。

    “咳咳~”夜凌勋想笑又不能笑的清了清嗓音:“那个君琛啊!一次失败不代表永远失败,四小姐或者只是碰巧撞上了。”

    夜凌勋安慰着夜君琛,也猜测着事情的发展,静墨山庄的阵法一向出名,当然,身为二公子的君琛资质也不差,所以离鸽筱能破了君琛列的阵法,应该只是巧合罢了。

    “这可难说,小姐那么聪明,燕娘还没见有事难得倒我家小姐呢!所以二公子,你是注定要败在我家小姐手下。”燕娘毫无心机的取笑着夜君琛,然而她却不知道,她那无心的话,却在夜凌勋的心里投下了一颗小石。

    夜凌勋眼底闪过一抹惊心,心里开始为燕娘的话忌惮着,离鸽筱为何会答应到静墨山庄原本就是一个迷,如今却发现离鸽筱真的聪明绝顶,还是列阵高手,如若她是有备而来,那么她想要干嘛?难道就是来破他们静墨山庄的阵吗?而她又是受谁的指使?是皇帝?还是西凉王?又或者真的只是巧合?

    【105】慈母心不慈

    “好了,既然离鸽筱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就再等一天吧!”知道是离鸽筱列阵阻拦,也知道离鸽筱是安全的,风向天也不再坚持进去,刚刚是因为不知道离鸽筱是否安全,现在知道她是安全的,等了十几天了,也不差在这一天。

    “可是燕娘很想小姐呢!”燕娘嘟起了小嘴低着头,小姐她真是狠心,竟然忍心十几天不见他们,也不让他们听听她的声音,真是讨厌。

    一旁,飞扬见状笑说道:“燕娘,四小姐不是说了只要十五天吗?今天都已经十四天了,明天你就可以看见她了,你还不如想想什么是四小姐喜欢吃的,准备好,让四小姐闭关出来可以好好吃一顿。”

    “咦~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燕娘俏皮的小脸一亮,正高兴的说着,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离鸽筱闭关的厢房里却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

    碰~

    “小姐!”

    “离鸽筱!”

    “四小姐!”

    众人惊魂摄魄,脸色顿然苍白,厢房内传来爆破的声音,难道是练药的丹炉破了?而离鸽筱又是否受伤?

    众人乘着轻功飞身而去,然而就在他们到达的时候,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退了几步,武功较弱的燕娘更是差点摔倒在地,好在离她不远的飞扬与夜君琛拉了她一把,才不至于摔个四脚朝天。

    “燕娘,你没事吧?”

    飞扬与夜君琛看她站稳松开了手,燕娘受惊不小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屋顶突然破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屋顶飞了出来。

    飘渺的身影盈盈一握,一袭洁白如明月的水秀流仙裙随着飘零落下的动作,如仙女般飘飘然然的飞舞在空中,圣洁而美丽。

    渺渺落下的少女大约十五六岁,乌黑的秀发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随着惬意的微风吹来,如墨般的发丝拂晓在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少女有一张绝色倾城完美的小脸,白嫩的肌肤如美瓷一般有润泽。

    长长的睫毛如扇,又黑又长,乌黑明亮的瞳眸闪闪如星,眼底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小巧的鼻梁高高挺起,还有一张红润有光泽的小樱桃嘴,嘴角微微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她缓缓移动着轻盈的身影,洁白的锦纱裙摆拖榻在地,细细修长的手臂轻挽白纱,仪态大方,举止投足间平添着一份飘逸出尘。

    “你……你是谁啊?我家小姐呢?”燕娘震惊得连话都说得结巴,这宛如天仙的女子是谁?肌肤白嫩如水,吹弹可破,粉粉晶莹。

    可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她漂不漂亮不关自己的事,她只想知道这女子为何从小姐厢房的屋顶飞出,而她家小姐现在又如何,这女子不会对她家小姐做了什么事吧!所以刚刚他们才会听到爆破的声音?

    “不管你是谁,要是离鸽筱出了意外,你也别想活着离开。”风向天剑眉微微皱起,声音冰冷如霜,乌黑如钻石般的瞳眸倏然深沉,眼底染上了冰冷的寒光,有如七月半的阴间厉鬼,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寒意。

    离鸽筱明明是在闭关练药,可是她列下阵的厢房为何有女子从厢房的屋顶出来?照理说夜君琛的阵法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而离鸽筱既然能破阵,那么离鸽筱列的阵法应该不低于夜君琛,可是这个绝色倾城的女子是如何进去的?

    风向天冷冷的说完,便丢下众人跑进了厢房里,而众人就在外面守着这个可疑的少女,拔刀相向。

    “说,你把四小姐怎么了?”就在风向天说完的同时,清凤与飞扬同时拔剑相向,锋利的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少女淡然不语,她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淡淡的打量着自己,随后又抬起妖魅勾魂般的黑瞳,淡雅的目光瞟了众人一眼。

    “静墨山庄并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而且据我所知,你并不是庄里的人。”夜凌勋淡淡的分析着,他妖魅的瞳眸打量着女子,她虽然只是静静的站着,然而纤细的身上却散发着沉稳,恬淡闲适姿态,温文淡雅悠然,而且他在她身上感觉不到敌意。

    “跟她说那么多干嘛?离鸽筱不在屋里。”就在这时候,风向天又从屋里跑了出来,他腰间的软剑萧然出鞘,眼里冰冷十足,寒如阎王阴森:“说,你把离鸽筱怎么了?”

    “想不到十几天不见,再次见面却是如此与众不同。”少女淡然清冷的声音如黄莺般宛转动听,不紧不慢中带着些许的慵懒,林籁泉韵,洋洋盈耳。

    “这声音好熟悉啊!好像小姐的声音!”燕娘疑惑的歪着颗小脑袋,同时也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离鸽筱的声音总是淡淡的,有点慵懒,不紧不慢,缓缓的,却很动听。

    “你……你是离鸽筱?”风向天优雅的俊脸染上了淡淡的讶颜,这声音的确是离鸽筱的,而且她的神态动作都与离鸽筱的极为相似,可是这倾国倾城的容颜,却不是离鸽筱那普通的容貌,这到底是哪里错了?难不成离鸽筱这十几天避不见面就是因为这个?她还会跟蚕茧一般变飞蛾?

    “一个人再怎么变,十几天也不会完全变了一个样,她不过是会模仿别人的声音。”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钟子楼冰冷的瞳眸淡然,眼眸犀利扫视。

    这个女子到静墨山庄有什么目的?虽然他们都说她的声音很像离鸽筱,然而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完全变了一个样。

    对于离鸽筱,他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可是离鸽筱的长相他却有记忆,离鸽筱的普通,而这个女子的绝艳,她们根本就是两个极端的区别,况且声音模仿,并不是没有人能做到,所以他更相信这个女子是有目的而来,就不知道她为何要模仿离鸽筱的声音,又或者是因为离鸽筱的身份,还有离鸽筱的权力。

    少女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讽刺,原来改变也不见得是好事,这不,真的也成假的了,而且还成为模仿别人声音的冒牌货。

    “钟神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中了胖胖的人,解开身上的毒会是什么状况?”少女也就是离鸽筱冰冷的声音散发着淡淡的讽刺,她不过利用运功的方式,将身体里的积水完全去除。

    刚刚在厢房里,面对着镜子,其实她自己也惊讶的大吓一跳,她也没想到效果会如此的惊人,可是想到四夫人年轻时也是天下第一美人,她才觉得自己并不是眼花,因为真实的她其实继承了四夫人的美貌。

    以前因为身上中毒,有胖胖的身体,然而五官却依然‘独’领风马蚤,如今想来,这副身体其实就是一个完美的模子,只可惜被人残害了十几年,也做了十几年的丑女。

    钟子楼一愣,顿时明白离鸽筱的话,他淡淡的扬起朱唇,淡漠轻语:“中了胖胖的人臃肿肥胖,如果解毒成功,去除了身体里的积水,就会有一个很大的变化,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你就是四小姐。”

    “四小姐的确中了胖胖的毒,皇上命飞扬保护四小姐的时候曾说过,四小姐身中剧毒,要特别注意,而且飞扬身上还随身带着皇上御赐的回魂丹,说是怕四小姐毒发,所以命飞扬带着。”飞扬说着把身上的药瓶拿了出来,原本皇上说了,四小姐没有毒发的时候就不要让她知道,可是如今面对大家的怀疑,他也只好拿出来给四小姐做证。

    虽然他也怀疑一个人是否有那么大的变化,可是这个少女给他的感觉真的很像四小姐,并不是说体形上的相似,而是声音与神态的相似。

    一个人的声音或者可以模仿,可是一个人的神态,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未必能模仿得出来,所以他更相信这个少女就是他们的四小姐。

    这也许就是四小姐为何不让他们见面的原因,因为她在解自己身上的毒,所以不便让他们相见。

    “那么我想问一个问题,我腿上的伤是如何医治的?”夜凌勋还是有点怀疑的问出了问题,他记得昨天燕娘他们还好奇的问他,离鸽筱是如何为他疗伤,他们会问,那就代表他们还不知道。

    而他们都不知道,那么知道的人,就只有他,君琛,还有离鸽筱本人,如果她真的是离鸽筱,那么她一定知道他的腿是如何医治,如果她答不出来,那么她就是假冒的。

    离鸽筱闻言,眼底浮现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钟子楼的说明,还有飞扬的证物还不够,被人怀疑可真不好受啊!看来美丽还是有代价的。

    离鸽筱妖魅的瞳眸微微轻闪,眼底的狡黠一闪而逝,她纤纤小手一扬,飞扬的长剑便飞落在她的手上:“这把剑似乎比那小小的刀子更快更好用,夜庄主可要我重新示范?”

    “呃……不用了,四小姐医术非凡高明,我的腿已经消肿,不敢再劳烦四小姐。”看着那柄锋芒毕露利剑,夜凌勋小小的心惊,她果然是离鸽筱,因为她知道他的腿是用小刀割离腐烂的肉,只是看到她拿的那把利剑,还有她说的话令他想到了恶心的场面,肠胃似乎又在翻滚。

    而且四小姐的武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飞扬身上的剑带到了她的手中,这种内力,世间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离鸽筱用内力吸走飞扬的剑,当然,风向飞、飞扬、清凤等人都震惊在心,他们虽然早已领教过离鸽筱突然失消的本领,可是离鸽筱的内力是怎么回事?据他们所知,离鸽筱并没有内力啊!

    可是从夜凌勋的话中,他似乎已经认定这个少女就是离鸽筱,难道这十几天里离鸽筱的武功还能突进?

    沉稳淡漠的瞳眸,淡如止水的优雅,乌黑明亮的瞳眸莹莹如星,闪烁着精明之光,小巧的鼻梁高高挺起,如樱桃般的红唇,离鸽筱乌黑的瞳眸轻闪,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她缓缓伸出小手,轻轻将腰带上系着的青玉笛取了出来。

    微微的轻风拂晓,飘扬,一袭白色衣袍的离鸽筱优雅的站着,轻纱曼舞,衣襟飘飘,乌黑柔顺的秀发迎风盈扬,她缓缓将青玉笛放在唇边,妖魅美丽的大眼盈盈闭上,红润光泽的朱唇微张,送出了微暖的风气。

    青玉笛?

    众人看见离鸽筱取出青玉笛,心里几乎已经相信少女就是离鸽筱,当青玉笛清脆悲凉有如鬼城之音的笛音响起,他们便完全相信这个少女就是离鸽筱,因为青玉笛是一件神奇的乐器,它并不是任何人都有驾驭的,青玉笛可以随着音色轻重,可杀人于无形,有猎魂之称,青玉笛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会认主人。

    一阵阵凄婉摄魄的悲鸣声悠悠扬起,随着音色轻重,只要有内功的练武之人皆苍白着脸,武功较弱的燕娘更是抱头捂耳,难受哀鸣:“啊~痛,好痛啊~小姐,不要吹了!不要吹了!”

    燕娘脑袋虽然痛着,可是嘴角却带着笑容,她真的是小姐啊!小姐虽然变了很多,可是只要她还是小姐就行了!而且小姐变了也不是坏事啊!起码小姐现在的样子好美呢!比第一美人南宫芙蓉还美呢!

    离鸽筱听到燕娘的声音,赶紧停了下来,她眼里闪过淡淡的抱歉,青玉笛是她最有力的证据,然而燕娘这丫头的武功却不高,所以她会难受也在她的预知之内,离鸽筱再次看着手里青中透明的青玉笛,音波无形,有它,果然比武功轻巧多了,只可惜落崖之时,她中了m药,否则她一定要那些杀手尝尝音波的功力。

    “离鸽筱,你为何变了那么多啊?”风向天回到了从前的优雅,眼底却闪过复杂的光芒,离鸽筱变得太多了,多到他们都认不出来,好在她还有青玉笛做证,否则他们也许会当她是伤害‘离鸽筱’的人,然后把她杀了。

    可是这样的离鸽筱让他惊艳,也让他心惊,更让他没有把握,她那绝魅倾城的样貌让他惊艳,她出神入化的武功也让他心惊,原本普通的样貌,出众的才情,如今的美貌,更为她的才气博得了绝色无双,这个的离鸽筱,他大概更没有机会获得她的芳心了吧!

    “有些事我也说不清楚,我只能说先苦后甜,我身上中毒十几年,解开之后就是如此,所以做了十几年的丑女,似乎也值得。”离鸽筱淡淡轻语,同时也把所以的解说推到了中毒的事件上,因为破神是秘密。

    而且她总不能告诉风向天,她是练了破神吧!她要是说了出去,风向天应该会很想杀了她,毕竟是她用破神换了圣地的天山雪莲,如今她不只有百毒不侵的身体,还有绝世的武功,而风向天却没有了雪莲,也没有得到破神,想来他真的有权力生气。

    “中了唐门邪毒胖胖,还能自己解开,看来你的医术果真是高明。”钟子楼淡淡投下一句赞赏便举步离开,虽然他的举止看来有点冷漠,然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钟子楼对离鸽筱很是欣赏。

    “想不到钟子楼还会赞赏人,真是难得。”夜君琛看着离去的身影,眼中带着些许的讶异,钟子楼向来都是冷冷淡淡的,他从来不会说一些无谓的话,没想到今天却说上了,真是令人讶异到不行。

    “四小姐,回魂丹还是您拿着吧!”

    回到离鸽筱的小院,飞扬立即把青瓷药瓶递给了离鸽筱,虽然离鸽筱现在应该已经用不上,因为她现在已经完全解开了身上的毒,积水也支除了,只是这毕竟是皇帝给她的,有没有用,都由她自己保管比较好。

    离鸽筱妖魅的瞳眸轻闪,缓缓接过了药瓶,她也没想到风烈焰还有这份心意,人常说帝皇之家最冷血无情,看来也不是所有皇族都是如此,而且风烈焰对老太妃的孝心很真实,就连她这老太妃的义女也受益非浅,否则她又怎么可能把握自己的婚事问题。

    “小姐,你现在好漂亮啊!”燕娘趴在桌子上,两只小手撑着小脸蛋,一脸花痴的凝视着离鸽筱。

    倾国倾城的容颜,黝黑如深潭的美眸闪烁着宝石般耀眼的莹光,沉稳淡漠中透着自信,孤然冷傲,现在的小姐看起来似乎在散发着光芒,绚丽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曾经,她觉得人称第一美人的南宫芙蓉很美,可是如今的小姐,她更觉得出尘,就像天上的仙子般绝美艳丽,闪烁着光芒万丈。

    燕娘的赞赏,离鸽筱绝魅的娇容依然淡淡的,气息沉稳,喜怒无声,她从来就不是那种随之起舞的女人,遇事沉稳冷静一向是她的强项,况且前世的她容貌虽然不是绝绝倾城,但也是一个难得的美女子,所以对于他人的称赞,她早已麻木。

    在她的眼里,美貌虽然难得,然而美貌也不是她最看重的,几次从死里逃生,在她心里,生命才是最珍贵的,生命短暂,她的第一世只活了三十年,第二世才刚刚开始,而她绝不会因为美貌而忘了自己的仇恨,该报的仇,该报的恩,她一个也不会漏掉。

    晨曦的阳光戏洒在山谷的大地里,离鸽筱起了个大早,站在小院里俯视着谷地的大自然。

    辉煌宏伟的建筑物落坐在山腰,不是很高,却也不低,从上面看下来,刚好看到谷底的庄园,一排一排的瓦房围绕着桑田,桑树半人之高,连绵起伏,山庄里的农户们起得很早,他们背上背着一个背篓,双手勤快的摘着桑叶。

    离鸽筱顺着台阶走下,穿过片片桑田,慢步移向夜凌勋的小院,沿着路边,欣赏着大自然的沿途的风景。

    “你想去就去,用不着跟我说,只是你别怪我没提醒,要是被瘟疫感染上了,你可别回来连累我们。”

    突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大悠然的山谷里响起,离鸽筱寻声望去,不远处,一道灰色的身影与一道白衣的身影晃入了她的眼底。

    奶娘依然是一袭灰色的衣袍,面带怒容,眼底更是布满了厌恶之色,她对面站着一个俊俏的男子,男子淡漠的神情,双唇紧抿,他只是淡淡的站着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真的是母子吗?

    离鸽筱淡漠的瞳眸扬起一抹讽刺,第一次看见钟子楼的时候,她就奇怪一个母亲,为何疼别人的儿子,多过自己的儿子,之后她也从春儿的口中得知,奶娘对钟子楼从小到大一向如此,反而是对夜君琛颇为偏袒,庄里的人也看不惯奶娘的举动,只是人家的家事,外人始终不好开口。

    而且这事夜夫人似乎从中调解过,可是奶娘不但没有接受夜夫人的好意,反而变本加厉痛骂钟子楼,就好像钟子楼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今天这更为无情的话,离鸽筱不得不怀疑,钟子楼真的是奶娘的儿子吗?而且春儿说过,钟子楼与夜君琛是同年同月同日生,那么这里面会有文章吗?

    一个母亲为了儿子的未来,若说做出狸猫换太子的事也不是没可能,况且奶娘疼爱夜君琛的举动实在是太过火了,难道就没有人怀疑过什么吗?

    奶娘骂了几句,见他依然不语,最后只好气愤的离开了。

    钟子楼面无表情的昂望着天空,眼底却闪过一抹轻愁,他怎么还没有学会放手?他不该在意的,因为他的在意她并不需要,她的爱也从来不会是他的,她的爱只会留给君琛,只是他为什么期待什么?

    期待自己危险的环境她会担心吗?可是事实证明,她一点都不在意,而且他的死活似乎与她无关,她只在意他会不会把瘟疫带回来,她只在意他会不会瘟疫传染给君琛。

    “可怜天下慈母心,慈母的心不慈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母亲。”离鸽筱说着站到了钟子楼的身旁,美丽的瞳眸看似欣赏着眼前片片桑海,又似乎在淡淡的提醒。

    【106】狸猫换太子

    其实她也不是很确定答案,可是女人的第一直觉告诉她,奶娘、钟子楼、夜君琛他们之间有问题,就不知道是不是如她所想,又是为何。

    钟子楼乌黑如深潭的星眸移向了她,他声音淡漠冷然,冷冷的气息不含一丝感情:“四小姐想说些什么?”

    离鸽筱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在暗示什么?慈母的心不慈?她不会想告诉他,他此时的娘亲不是生他的亲母吧?

    如果她的意思真是如此,那么就太荒唐了,虽然他也很怀疑娘怎么狠得下心如此对他,她是冰冷,她也无情,可是十月怀胎,他是在众人的见证下,出生在静墨山,她又怎么可能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呢!所以离鸽筱的话不是荒唐是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感慨而已,对了,你刚刚说的瘟疫是怎么回事?”离鸽筱淡淡的转了一个话题,从刚刚钟子楼的话中听来,钟子楼应该是想去瘟疫区,所以跟奶娘报备,只是可惜了,奶娘不担心也就罢了,还怕钟子楼把瘟疫带回来。

    虽然她心里明七分疑三分,但大概还算明白,然而就如春儿说的,这是别人的家务事,他们也不好管,既然别人都不管,那她为何要管?她离鸽筱只做对自己感兴趣的事,家务难管难判,她离鸽筱不想淌这趟混水,况且如果真如她所想,那夜君琛呢?要置他于何地?

    “齐心镇发生瘟疫,我明日就过去,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四小姐要是没事,那我先离开了。”钟子楼淡漠的回答,随手说完也没管离鸽筱是否听见,便举步离开。

    看着离开的背影,离鸽筱淡漠冷静的瞳眸闪烁着精明的智慧,一抹深高莫测在眼底一闪而过,她大叹一声,淡然说道:“哎~慈母的心不慈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母亲?”

    她说着目光似有似无的停在某处,才别开眼,跟随着钟子楼离开。

    自己的事,自己去处理,如果他们都听不明白,那就接着糊涂下去吧!其实糊涂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对夜君琛而言,他还是快乐的,如果知道了答案,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张嘴就笑吗?恐怕很难吧!

    片片桑田里,待离鸽筱离开,一袭青衣锦袍的绝色美男坐在轮椅上,乌黑如深潭般的双眸闪烁着如钻莹光,眼底疑云闪过。

    离鸽筱的话是什么意思?慈母的心不慈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母亲?难道离鸽筱是在暗示子楼不是奶娘的儿子?这怎么可能啊?子楼是在山庄里出生,等等……

    出生?子楼跟君琛不就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吗?当年娘亲因为早产所以没有奶水,生下来之后就由奶娘带着,难道奶娘真的把君琛与子楼调换了?子楼才是他的亲弟弟?

    夜凌勋妖娆绝魅的容颜倏然深沉,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

    从小到大,奶娘疼君琛简直就过火,他还记得娘曾经为子楼说过话,但最后奶娘不但没有反省,反而狠狠的打了子楼一顿,自从那次开始,大家都不敢再帮子楼说话,因为他们更怕火上浇油,奶娘对子楼的态度也颇为无情冰冷,正因为如此,子楼才常常离庄,也不爱待在庄里。

    而且那场大火并不是意外,因为山庄外人难以进入,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令庄里的人安心,所以他跟君琛才对庄里的人称说是意外,其实那并不是意外,而是故意纵火。

    如果子楼才是他的亲弟弟,君琛才是奶娘的儿子,那么奶娘有没有可能为了君琛纵火?这事会有关连吗?

    夜凌勋带着浓浓的疑惑回到了小院的厢房,他手握茶杯轻饮慢品,抬眼望去,穿过窗纱,却正好发现奶娘往他房接近,夜凌勋乌黑明亮的瞳眸轻闪,眼底划过一抹精明,他嘴角噙起一抹狐狸般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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