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步惊心:巾帼狂妃

第 2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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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弧度。

    他迅速将桌子上的红墨油滴在杯中,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了下去,他看准进门的脚步,看似怀疑的说道:“奇怪了,君琛的血与我的血为何不能混在一起?”

    跨过门槛的步伐微顿一下,才又举步进门,奶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柔声的问道:“勋儿,怎么了?才进门就听见你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她听错了吗?琛儿的血与勋儿的血?难道他们还在玩什么滴血认亲?奶娘想到此,眼底闪过一抹阴森,原以为他的腿已经没救,琛儿也一定是静墨山庄的庄主,没想到却来了个四小姐,治好了他的腿,如今还搞出滴血认亲之事,这事要是让夫人知道,她肯定会怀疑,也会查清此事,到时候琛儿就危险了。

    “奶娘,你来了。”夜凌勋状似刚刚才发现她到来的表情,随后又接着说道:“也没什么,今日听四小姐说滴血认亲,一验就准,就算不同一个娘生的,都能验出来,君琛说好奇,所以就试了,只是很奇怪,你看,我们俩的血竟然混不到一起,也不知道是哪出错,明天有时间去问问娘才行,也许娘会知道。”

    “明天?”奶娘一惊,但说完她又觉得自己的话与语气都过于奇怪,所以她赶紧藏起自己紧张的神情,淡淡的说道:“说得也是,这种事还是弄清楚好一点,哦~对了,奶娘忘了还有一些事没做完,奶娘先回去了,改天再过来看你。”

    “奶娘慢走!”

    “嗯!”奶娘淡淡的应了声,便转身离去,才转过身来,她脸上温柔的笑颜顿时消失,眼底阴寒闪烁,阵阵森冷,不行,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勋儿有机会将此事说出去,否则她与琛儿都完了。

    ☆☆☆☆☆

    月黑风高,夜静如尘,一抹黑色衣袍的身影悄然来到了平地小院,乘着月色,一张阴森狠毒的面孔显现在月光之下,她手里提着一桶可疑的物品,眼底闪烁着阴狠光芒,暗带冷笑。

    这次一定要把他烧死,如果他不死,她的琛儿只能被人踩在脚底下,她的琛儿那么出色,她怎么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只要他死了,她的琛儿才会是这个山庄的庄主。

    黑衣人把桶里的东西倒到小院旁边,倏然,阵阵火油的气味扑鼻,她手中火石点然,轻轻一丢,小院星星火点瞬间蔓延滋生,浓浓的火焰熊熊染上了眼眸。

    “奶娘,你真的很想勋儿死吗?”

    就在奶娘得意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夜凌勋坐在轮椅上,两旁还站着两个表情震痛惊讶的人。

    奶娘的举动,难道子楼才是他的亲弟弟吗?如果真是如此君琛该怎么办?他知道君琛从小就很崇拜自己,如果事情被证实了,君琛还会如以前一样吗?又或者他们都无法接受?

    一旁,钟子楼目光冰冷到了极点,双手紧紧握起了双拳,今夜睡得朦胧时被夜凌勋拉来捉凶手,夜凌勋说今夜凶手也许会再次行凶,而他双腿受伤不便,因为怕凶手逃跑,所以要他前来帮忙,没想到凶手是捉到了,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要捉的人竟然是他最亲的人。

    “奶娘,你为什么要杀害大哥啊?那次的火也是你放的对吗?”夜君琛看着一袭黑衣的奶娘,心里忍不住伤心,大哥跟他说也许找到了放火的凶手,他原本很开心,因为找到凶手,就没有人会伤害他最崇拜的大哥了,可是为什么这个凶手却是最疼爱他的奶娘?

    浓浓的烟火味随着谷风吹散,弥漫着整个山谷,众人从清梦中惊醒,燕娘也穿起了衣服,跑进了离鸽筱的厢房:“小姐小姐,不好了,夜庄主的小院着……咦,小姐你起来了?夜庄主的小院着火了呢!我们赶紧下去帮忙吧!”

    燕娘一惊一乍的惊呼着,然而她才跑进门,却发现离鸽筱正好好的坐在桌前,手里还悠哉的喝着香茶,一副沉稳不乱的姿态,对于鼻尖扑来的烟味,似乎也只闻不问。

    “离鸽筱,你没事吧?夜凌勋的小院着火了。”

    就在燕娘说完的同时,风向天、飞扬、清凤都同时到场,离鸽筱淡漠的瞳眸轻抬,乌黑如深渊的眸子微微闪烁着精明的智慧,她红唇轻扬,话语深高莫测:“闲事莫理,这是他们自己的家事,我们管不着,你们都回去睡觉吧!”

    看来她的话是有人听进去了,至于他用了什么方法把凶手找出来,那就与她无关,她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至于怎么做,那也是他们自己的家事,而她只是客人。

    “离鸽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风向天妖魅的眼中染上了疑惑,离鸽筱的口吻听来,她似乎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而且是与这场大火有关,那么说此事也与夜凌勋有关咯?可是离鸽筱什么时候与夜凌勋之间有秘密了?

    想到后者,风向天乌黑如深潭的瞳眸片刻深沉,夜凌勋身为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人称第一美男,外貌条件与内在条件都是绝忧,而且又是皇帝与西凉王欲为巴结的对象,要喜欢上这样的男子,其实真的很简单,而离鸽筱是否也被夜凌勋迷惑?

    离鸽筱纤纤小手轻轻握着茶杯,缓而优雅的将茶杯里的香茶轻轻送向朱色红唇,她轻啄慢品,动作无一不高贵优雅迷人:“王爷,有些事只需用脑子去想,未必要亲眼所见。”

    声音慢悠,闲然自得,不慢不紧的优雅贵气逼人,她美丽的瞳眸淡淡的看着眼前妖魅的风向天,眼里闪过精明的暗芒。

    与她无关的事,她不需要知道全部,既然知道了大概,那么她就不会好奇,而且有人因她的话一举成名,也有人因为她的话落魄成奴,奴才成了公子,公子却成了奴才,悲哀啊!

    “小姐,我们真的不去看看吗?这样会不会太无情了?”燕娘还是觉得应该下去看看,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好过在这里视而不见吧?

    “家丑不可外扬,去了,他们只会觉得难堪!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离开。”离鸽筱淡淡的下着逐客令,心里觉得无奈,燕娘怎么就那么天真呢?非要她把话说明,这件事,如果他们不提起,她只会当作没看见,也不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夜凌勋他们也必须想宣扬。

    至于夜凌勋的腿也好了差不多了,她只需要把足够的药留下来即可。

    风向天听到离鸽筱后面的话,嘴角立即扬起一抹优雅的笑容:“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明天就离开,看来这里有事要告一段落了,而且离鸽筱走得如此干脆,她与夜凌勋应该没有发生任何他在意的事。

    离鸽筱的话说得很清楚,所以众人都闲事莫理的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只有燕娘最后还忍不住良心的号召,偷偷的跑到了失火的小院。

    窗前,看着鬼鬼祟祟走下阶梯的燕娘,离鸽筱妖魅绝色的脸蛋轻摇,心里大感无奈,燕娘这个丫头果然还是偷偷跑去了,算了,燕娘个性天真善良,就算去了,他们应该也不会为难,顶多就是多了一个旁人听众。

    ☆☆☆☆☆

    “琛儿?”奶娘一脸的惊慌,勋儿怎么没在里面?而且琛儿与子楼怎么也在这里?难道……

    “你故意的?你故意骗我对不对?”奶娘愤怒的指着夜凌勋,眼里充满了血丝,她就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勋儿说什么滴血的时候,她只顾着惊慌,现在想想,既然勋儿与琛儿是一起滴血,可是当时琛儿在哪?他人不在,又如何滴血?看来她是受骗了,因为勋儿肯定是有所怀疑,但却不能确定,所以故意骗她。

    “奶娘,既然知道了,又何必问我?你要不要说清楚这倒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夜凌勋声音淡如轻风,不紧不慢,慵懒的嗓音中带着淡淡的冷漠与威严。

    “不为什么,就是讨厌你,所以就想杀了你。”奶娘傲慢地回答,神情愤恨憎世,如今说什么她都不能承认自己与琛儿有关系,她必须保住琛儿,琛儿只能是静墨山庄的少爷,如此他才能活得无忧无虑。

    “莫铃儿——”

    突然,一个怒气的声音吼来,夜夫人怒火冲天的喊出了奶娘的名字,快步走向奶娘,扬手就是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枉我对你一忍再忍,而你却仍然不知悔改,三番两次的伤害勋儿,今天你不说,我来说。”

    夜夫人的话,众人都震惊了,包括刚刚到来,蹲在一旁偷偷看着的燕娘。

    燕娘偷偷缩了缩脖子,没想到一脸温柔慈祥的夜夫人出手竟然这么狠,一巴掌就把奶娘的嘴角打出血了,而且她竟然知道奶娘三番两次的害夜凌勋,这个娘是太无情了,还是太善良了?看着儿子被害,明明知道却不说出来,她觉得奶娘会自己改正吗?夜夫人也太愚蠢了吧!小姐常说她天真,她怎么觉得夜夫人比她还天真啊!

    “娘,你知道奶娘要害大哥?”夜君琛首先提出了问题,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夜夫人很不理解,娘竟然知道奶娘要伤害大哥,她为什么不早早出来阻止?而是忍无可忍的时候才出现?难不成娘早就知道奶娘有歹心了?

    那么奶娘平日里对他的疼爱到底是真还是假?他茫然了。

    “琛儿!”夜夫人未语先泪,红红的眼睛,她困难的张了张嘴,心有不忍,但最后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口:“琛儿,其实你并不是娘的亲生儿子,你的亲娘就是奶娘,楼儿才是我七月怀胎的儿子。”

    夜夫人的话令众人彻底的震惊了,而这其中,就包括了嘴角血丝未干的奶娘,她睁大了双眼,震惊万分的看着夜夫人:“你怎么知道的?”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知道?

    这件事她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而且调换孩子之时也没人见着,而她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明明知道,她又为什么没有说出来?

    奶娘觉得茫然了,如果她真的知道此事,她为什么任由自己欺负子楼?这么多年来,她又为什么没有说出真相?她不恨自己的所做所为吗?而且她知道自己伤害勋儿,又为什么还是没有说出来?

    “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刚开始我并不知道,我原以为你因为恨着夜辰,所以才会对楼儿百般刁难,可是我发现你对待琛儿却是如此的百般宠爱,那时我对你实在迷茫,直到孩子们八岁那一年,钟严临终前说的一句话把我惊醒了,他说楼儿才是我的儿子,我的孩子臀下有一颗红痣,可是琛儿没有。”他们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小时候他们还会一起洗澡,而且奶娘的态度太明显了,所以她能不知道谁才是她的儿子吗?

    夜夫人说着泪流满面,看着自己的儿子受苦,她的心都纠痛了,当时钟严已死,她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楼儿就是她的孩子,而且……

    冤孽啊!为什么上一辈的孽债要她的孩子来承担?

    当年,她把事情告诉了丈夫夜辰,原本想把孩子换回来,可是却遭到了丈夫的否决,他说这是他欠奶娘的,如果她高兴,就随她去吧!丈夫的话,她也沉默了,因为他们的确欠了奶娘。

    年轻时,她,奶娘,夜辰,还有钟严,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原本他们亲如兄弟,情如姐妹,可是直到奶娘与钟严成亲的前一个月,就出事了。

    那天他们玩得很疯,也喝了很多酒,结果夜辰错把奶娘当成了自己,与奶娘发生了关系,夜辰了为自己,拒绝将奶娘娶为二房,一个月后,奶娘发现自己怀孕了,为此奶娘心中更是有恨,虽然钟严最终还是因为爱娶了奶娘,可是他们都知道,这根刺一直悬在他们当中。

    “娘,你在骗我们的对不对?一定是钟叔记错了,娘,你说的都不是真的对不对?”夜君琛红着双眼难以置信的紧握着夜夫人的双手,娘在骗他的对不对?他喊了二十年的娘,她却突然告诉他,他不是她的儿子?他的亲生母亲是奶娘,这叫他怎么能相信?

    一旁,夜凌勋与钟子楼虽然也震惊于夜夫人的话,然而想到离鸽筱曾经意有所指,他们顿时淡下的神情,离鸽筱有预知能力吗?她竟然真的说中了,慈母的心不慈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母亲,其实她早就猜出来了吧!所以才故意话有所指。

    钟子楼看着夜夫人,眼底闪过一抹的痛楚,他真是一个没人疼的孩子吗?养娘不疼,那是因为她的爱只会留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亲娘呢?她明明知道他才是她的儿子,可是她却依然笑看人间,将他置之不理,任他天天被人打骂,这真的是他的亲娘吗?她似乎比养他的娘还狠。

    “琛儿,她说的都是真的。”这时,奶娘挘チ俗旖堑难#墒茄鄣椎睦崴纯癖疾恢梗岸家丫盗顺隼矗褂惺裁词遣荒芩档模磕棠锉叩乃咚底诺蹦甑闹种郑佣彼档搅顺ご螅铀谴空娴母星樗档搅嘶澈薜氖比铡?br />

    “所以我真的好恨,我恨他夺去我最珍贵的东西,我恨他的无情,更恨他给我留下一个孽种,我也曾想过,生下琛儿就一定要好好的虐待他,好让我一解心头之恨,可是琛儿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的孩子,看着他一天天在我肚子里长大,我恨不了他,所以当年子楼的早产,老天给了我一个机会,我把子楼跟琛儿调换了,从那时候开始,我疼着自己的儿子,恨着他的儿子。”

    奶娘说着笑了,她的笑声里带着淡淡的辈凄凉:“可是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是一个自私的母亲,看着琛儿一天天长大,我想让他过得无忧无虑,我想让他成为人上人,所以那次勋儿房里的火也是我放的,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琛儿也在里面,而且勋儿为了救琛儿受了重伤,勋儿救了琛儿,为此,原本我已经打算收手了,可是你为什么要逼我?”

    【107】要行动了

    奶娘说着恨恨的瞪着夜凌勋,如果他没有搞出滴血的事,她就不会再出手,毕竟他救过琛儿,她也并不是真的那么冷血,可是他为什么要逼她啊!

    奶娘的话,众人都沉默了,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细细碎碎的哭声在片刻宁静的夜空中划过,众人扭头看去,燕娘在蹲在不远处挘爬峄ā?br />

    燕娘见他们看向自己,只好一边擦着流个不止的泪水,一边走了过去:“奶娘你好可怜啊!夜夫人,夜庄主,二公子,你也好可怜啊!还有钟神医,你也好可怜啊!你跟燕娘一样都好可怜啊!哇55……”

    奶娘的遭遇令她觉得可怜,夜夫人有子不能认也可怜,夜庄主为此被奶娘伤害也好可怜,二公子突然从少爷变成了奶娘的儿子,突然的变化二公子肯定也无法接受,而钟神医,他就更可怜了,好好的少爷身份被人换了不说,而且天天还要活在别人的仇恨下,而且还被亲娘突视不理,他好像自己一样没人要似的。

    刚听着燕娘的话,众人只觉得燕娘只是个多愁善感天真的女子,可是听到最后,他们莫不是额头冒满了黑线,感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嘴角狠狠的抽搐着。

    他们可怜关她什么事啊?燕娘同情他们,他们可以理解,毕竟从他们认识她开始,她似乎就是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样,可是他们可怜,她也跟着可怜什么?而且他们可怜的当事人都没哭,她却哭得跟个孟姜女似的。

    暗处,一双如墨般的瞳眸在夜空里闪烁着如钻晶莹,她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燕娘这个丫头,真是拿她没办法,别人愁她也愁,别人忧,她也忧,现在别人都还没觉得可怜,她自己似乎比人家还可怜。

    离鸽筱突然从暗处飘逸的从暗处飘零而落,她微微扬起红唇,眼底闪过一抹讽刺:“你们不觉得燕娘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吗?她的话说得一点也没错,你们都很可怜,但最可怜的还是那些无知的人,一个不懂得亲情的可贵,将儿子送给了别人,一个只知道懦弱的回避,心痛的看着儿子在不快的童年里成长,如果他们真的为此成为你们的冤债的牺牲品,你们真的会开心吗?如果心里有痛,有恨,为何不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小姐?”燕娘见到来人,惊讶的看着她,小姐不是说不来吗?而且还要他们都回房睡觉,可是她为什么又来了?难不成她想自己偷偷来?

    “把脸上的眼泪擦干,跟我回去。”离鸽筱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妖魅的瞳眸轻闪,真是无奈,比人家哭得还凶,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把她怎么了。

    “哦~”燕娘傻傻的应了声,赶紧拿出小手帕胡乱的擦了几把。

    “我来只是把这丫头带走,你们继续吧!”离鸽筱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随后便转身离去,当然,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频频回望着的燕娘。

    继续?

    看着离去的背影,夜凌勋、夜君琛、还有钟子楼莫不是嘴角一抽,离鸽筱的话也说得太轻巧了吧?他们知道了前因后果,心里都已经复杂得很,而她没有好话就算了,还丢下一句继续就离开,难不成他们真的要继续刚刚的话题?可是谁对谁错他们都已经分不清了。

    一个是因恨开始,一个人因欠退缩,这样的孽债,不是养他们长大的娘,就是他们的亲娘,她们谁对了?谁又错了?

    然而就在他们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夜夫人与奶娘同时相视一眼,下一刻却拳脚相向,突然打了起来。

    “你这个坏女人,谁让你换了我的儿子?还敢欺负他?我打死你。”

    “你才是坏女人呢,你安的又是什么心啊?明知道是别人的儿子还霸占着。”

    “笑话,自己换的人,还把罪状安给别人,琛儿是我养大的,他是我儿子,楼儿是我生的,他也是我儿子。”

    “你这死女人,你才笑话呢!子楼难道就不是我我养大的?琛儿就不是我生的吗,他们是我儿子才对。”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斗着,她们用力的扯着头发,手脚并用的在地下打滚着。

    “娘!”

    “奶娘”

    夜凌勋、夜君琛、钟子楼似乎没料到她们真的打了起来,他们都惊讶了,他们赶紧上前劝架,然而他们还没接近夜夫人与奶娘,她们俩人便同时住手,异口同声喝道:“你们谁也插手,否则连你们也一块打。”

    俩人说完又同时开打,嘴里还不停的指控着对方的罪状。

    ☆☆☆☆☆

    “小姐,夜夫人与奶娘真的打起来了!”

    跟着离鸽筱走回山腰小院的燕娘再次回头观望,心里赞叹着,小姐果真是料事如神,夜夫人与奶娘,还真的打了起来。

    “那是正常的。”离鸽筱淡淡的投下一句话,她们不打才不正常呢!有痛不发泄,有恨不动手,她们只会将心里的怨恨越积越深,如果她们心中藏的不只是怨,不只是恨,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事情或者还有转机。

    “正常?”燕娘小脸一愣,眼底染上了疑惑,小姐有没有说错啊?还是她闪神听错了?打架还正常?那不正常的时候,是不是刀剑都用上了?

    ☆☆☆☆☆

    “大哥,现在怎么办?”看着她们为自己争来打去的,突然间,夜君琛竟然不觉得伤心了,也不茫然了,无论她们是养他的娘,还是生他的娘,她们其实对他都很好,只是难道就让她们接着打吗?怎么说也是生他们养他们的娘,谁赢了,谁输,似乎都不是好的结果。

    “随她们去吧!”夜凌勋乌黑的双眸微微轻闪,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性感的弧度,就如离鸽筱说的,有痛,有恨,何不痛痛快快的打一场,让她们发泄一个心里的痛,心里的恨,似乎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发泄也是治疗的一种手法,离鸽筱果然是一个很好的大夫。”钟子楼双手环胸,淡淡的说出自己的意见,被她们这么一闹,他心里的痛楚竟然奇怪的消失了,从她们指控的话里,他也听到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比如养他的娘,其实她并不是不爱他,她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所以只能用怒气与冰冷相对。

    又好比生他的娘,其实她也很不舍,然而因为亏欠愧疚,所以只好偷偷疼呢他,其实想想好像也是如此,生他的娘不也常常偷偷给他好吃的好玩的吗?

    所以此时的心,被填得满满的,因为他知道他并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她们都是爱他的娘。

    他们静静的站着,静静的守候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们打累了,疲惫了,才形成一个大字的躺在地上。

    奶娘首先用脚轻轻踢了夜夫人的腿,凶巴巴的道:“喂,死了没有?”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啊?”夜夫人也不客气的回以毒舌。

    就在夜凌勋、夜君琛、还有钟子楼考虑着要不要上前扶她们起来的时候,夜夫人与奶娘转身相视一眼。

    “你的拳头,可是不减当年啊!”夜夫人似乎有所感概,儿时的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好兄弟,好姐妹,他们高兴了就欢呼,不高兴了就打闹,这种感觉似乎遗失了好久了。

    “你的也没差!”这感觉真是怀念啊!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现在应该依然是很好的朋友,很好的姐妹。

    夜夫人淡淡的问道:“还恨吗?”

    奶娘看了她一眼:“那你还怨吗?”

    她们相视一眼,突然都笑了,够了,二十年的怨,二十年的恨,真的够了。

    清晨,一轮红日渐渐从东方升起,黎明的曙光拂去夜幕的轻纱,花儿异草在晨曦里染上了薄薄的露珠,随着微风摇摆轻舞。

    迷蒙的天空渐渐破晓,淡青色又有点灰蒙的天空镶嵌着点点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仿若笼罩着一层灰色的神秘轻纱,朝霞逝去美丽的梦幻之衣,变得如玉如海,美丽之极,红红的初阳不再,它害羞似的慢慢爬得更高,枝头树梢上,鸟儿自由自在的飞翔,宛转悠扬的呜叫偶尔从天空飞过,声音婉转动听,宛若天籁之音。

    辉煌宏伟的建筑物落坐在山腰,不是很高,却也不低,从上面看下来,刚好看到谷底的庄园,一排一排的瓦房围绕着桑田,桑树半人之高,连绵起伏,大山谷里,阳光直射而下,随着谷风吹来,有点暖暖的微凉,令人舒适悠哉。

    “四小姐,你们真的要走了?可是大哥的腿还没有好啊?”看着包袱款款的众人,夜君琛突然有点不舍,离鸽筱虽然说话老是话中有话,可是这次如果不是她,大哥的腿就不会好,而且如果不是她,两个娘也许也不会冰释前嫌。

    “嗯,夜庄主的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而且我留着足够的药,夜庄主的腿过不了多久,就可以适当的步行,况且在这里,我们已经待了不少时日,也该离开了。”离鸽筱声音悠然慵懒,恬淡闲适的仪态,随和温文,眉目间带着一股精明沉稳。

    她静静的伫立在大厅的中央,一袭白色广流轻纱装随着微风吹来轻飘慢舞,眼里透出智慧的莹光,如兰带露,清新妖魅,风姿楚楚的威仪淡雅成熟,有如万丈光芒夺目耀眼。

    “既然你们要离开,那我跟你们一起出庄吧!”这时,钟子楼从门外走了进来,原本他今天也打算离庄,齐心镇的瘟疫恶起,很多百姓们都在受着苦难,而他身为医者,既然知道了,又岂能置之不理。

    清晨,一轮红日渐渐从东方升起,黎明的曙光拂去夜幕的轻纱,花儿异草在晨曦里染上了薄薄的露珠,随着微风摇摆轻舞。

    迷蒙的天空渐渐破晓,淡青色又有点灰蒙的天空镶嵌着点点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仿若笼罩着一层灰色的神秘轻纱,朝霞逝去美丽的梦幻之衣,变得如玉如海,美丽之极,红红的初阳不再,它害羞似的慢慢爬得更高,枝头树梢上,鸟儿自由自在的飞翔,宛转悠扬的呜叫偶尔从天空飞过,声音婉转动听,宛若天籁之音。

    辉煌宏伟的建筑物落坐在山腰,不是很高,却也不低,从上面看下来,刚好看到谷底的庄园,一排一排的瓦房围绕着桑田,桑树半人之高,连绵起伏,大山谷里,阳光直射而下,随着谷风吹来,有点暖暖的微凉,令人舒适悠哉。

    “四小姐,你们真的要走了?可是大哥的腿还没有好啊?”看着包袱款款的众人,夜君琛突然有点不舍,离鸽筱虽然说话老是话中有话,可是这次如果不是她,大哥的腿就不会好,而且如果不是她,两个娘也许也不会冰释前嫌。

    “嗯,夜庄主的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而且我留着足够的药,夜庄主的腿过不了多久,就可以适当的步行,况且在这里,我们已经待了不少时日,也该离开了。”离鸽筱声音悠然慵懒,恬淡闲适的仪态,随和温文,眉目间带着一股精明沉稳。

    她静静的伫立在大厅的中央,一袭白色广流轻纱装随着微风吹来轻飘慢舞,眼里透出智慧的莹光,如兰带露,清新妖魅,风姿楚楚的威仪淡雅成熟,有如万丈光芒夺目耀眼。

    “既然你们要离开,那我跟你们一起出庄吧!”这时,钟子楼从门外走了进来,原本他今天也打算离庄,齐心镇的瘟疫恶起,很多百姓们都在受着苦难,而他身为医者,既然知道了,又岂能置之不理。

    “子楼,你真的要去齐心镇?”奶娘脸上却依然是淡漠无表情,眼里却闪过一抹担忧,长年累月的习惯,面对他,她已经习惯用淡漠冰冷的面孔,如今心里的怨恨虽然没有了,可是长年的习惯也很难去改。

    “娘,他们……”看着奶娘淡漠的素颜,钟子楼乌墨的瞳眸闪烁着如星般的光芒,他嘴角微微噙起一抹弧度,心里笑着,她果然改变了,以前的她从来都不会在意他去哪,就算他跟她报备,她都不会在意,然而这次她却自己问话了,看来昨夜那一场架,两个娘的心结似乎真的解开了。

    然而就是钟子楼正暗暗高兴的时候,夜夫人却两眼一瞟,阴森森的道:“楼儿,你喊谁娘了?”

    她七月怀胎的亲生儿子,竟然还喊一个从小就对他又打又骂的女人为娘?那她这个亲娘呢?他叫什么?他不认她这个娘吗?

    钟子楼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奶娘便把话抢了过去。

    “当然是喊我啦,子楼喊了我二十年的娘,难道他还喊你这个没养过他的女人啊?”奶娘得意的扬着脸蛋,脸上尽得胜利的笑容。

    “你……”夜夫人气得怒容满面,但随即又扬起了甜美的笑容:“照你这话说,琛儿是我养大的,那么他也不应该喊某个狠心将儿子调换的女人做娘咯!”

    要比耍嘴皮子,她会输给她?从小到大,她们彼此彼此,自己赢不了,她也别想赢。

    “这怎么行啊?琛儿是我生的,他当然要能喊我娘。”

    夜夫人看了奶娘一眼,凉凉的道:“那楼儿也是我生的,他当然也得喊我娘。”

    “他们要喊我娘!”

    “喊我娘!”

    “喊我!”

    “喊我!”

    ……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女人依然坚持不懈,没有得到结果,所以她们最后把目标放在了钟子楼与夜君琛的身上。

    “楼……”

    “琛……”

    她们张开嘴巴,才想让他们选择,然而这时哪里还有夜君琛与钟子楼的踪影,就连在厅里候着的离鸽筱等人都早已人去楼空。

    夜夫人与奶娘相视一眼,似乎在说,他们都去哪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山谷的道路上,夜君琛一阵唏嘘,眼里却也带着幸福的微笑:“女人吵起架来原来是这么可怕的,好在她们没发现我们走了,要不然肯定别想脱身。”

    “二公子,我们出庄是因为要离开了,可是你跟着我们来干嘛?”燕娘回头看着夜君琛感到好奇,夜庄主把他们送到关口就回去了,而神医是因为要去齐心镇给那些病人看病,所以才跟随,可是二公子出去干嘛?他不会是舍不得他们,所以才跟着吧?

    夜君琛黑如深渊的瞳眸看了她一眼,无奈的道:“巡视!”

    静墨山庄家大业大,这段时间大哥腿脚不方便,他当然要暂时代替大哥巡视产业,而且这段时间为了给大哥治腿,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查看了。

    “钟子楼,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夜君琛突然提议,钟子楼虽然比他晚出生一点点,可是他才是夜家真正的子嗣,而且他总不能常常流浪在外吧?他要是跑开了,回庄的时候,两个娘的夹攻,他岂不是很可怜?

    “没兴趣!”钟子楼淡淡的回答,他向来只喜欢钻研医学,商业?太正经百八了,漂荡随意习惯的他,不喜欢约束。

    就在这时,他们走到了静墨山庄的分铺,飞扬也已经先行一步进去把马车驶了出来,离鸽筱纤细修长的身影突然停了下来,她缓缓的转身,然后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了钟子楼:“这个你也许着得着,如果用不着,那你就丢了,我们就此别过。”

    钟子楼与夜君琛同时抱拳,礼貌的说道:“诸位好走!”

    看着马车驶动,钟子楼打开离鸽筱给他的小本子一看,他愣住了,也惊了!里面竟然都是一些疑难杂症的方子,而其中瘟疫的方子就有好几个,里面详细描述了病状与处理的方法,而且就连夜凌勋治腿的医方也在其中。

    钟子楼再次看着已经走远的马车,眼里闪过一抹尊敬光芒,离鸽筱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大夫,她值得自己尊敬,也令他佩服。

    “驾~驾~”远远的山路间,马蹄声响,树树重叠,树树成山,一望无际的树林间,宽畅的官道弯曲延伸,大自然的气息扑鼻而来,清爽自然的土香味盈盈飘逸,小鸟儿轻轻飞落在树梢呜起了自然的舞曲,清脆响亮的呜声宛如森林间的山曲,亮耳动听,天音之籁,男子低沉的嗓音混合在从林的自然音符中回荡。

    马车边上,风向天低沉优雅着声音,慵懒的问着马车内的离鸽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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