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拉些砖走,可是砖能当钱花吗?当然不能。”
“那我们就不干了!”
“这不行,不开工资,就罢工。”
人群中有个别的人,听了甄强的话有些激动。
“我不是老板,也没必要拦着你们跟厂长要工资。你们可能也知道了,我和彩凤明天都进城去销砖,至于能不能卖出去,我也不敢打保票,也没有义务对你们承诺。但我有几句真心话想说,说完了,你们想怎样,我都不会插手。”
“我来的时候,没人相信当没尾巴驴,我能坚持过一周。可是我挺过来了,不仅如此,还把身体练强壮了。现在砖厂有困难,大家能看得到,就是因为砖销不出去。我不管之前,砖厂的销售工作是否得力,但就如我当没尾巴驴一样,我接了推销这工作,我同样会坚持做到最好,我不相信没有啃不动的硬骨头,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如果你们认为我能做到,可以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不能保证把现在的存砖全销出去,至少也销出去一大半,收回钱后,你们的工资,相信王厂长也会优先解决。”
甄强的话完了,人群突然死一般的沉寂,似乎甄强的话,大家没理解一样。
啪啪啪啪。
人群中不知谁带了个头,于是人群猛然反应过来,跟着也鼓起掌来。
“甄强兄弟,你能和我们一样,做了一个月没尾巴驴,就凭这一点,我们信你。之前,我背后叫过你傻强,你别生气,说心里话,我们真正佩服你的,正是你有股傻劲。相信你做销售,肯定比某些人做的好,有你在,我们愿意和你一起,帮助砖厂共渡难关,兄弟们,我的话能不能代表大家。”王志海问了一嗓子。
“能!”
异口同声的回答,让甄强心里既感动又不是滋事味。今天这次出头,可不是昨天那种情况。昨天可以不顾及后果,而今天,当着没尾巴驴的工友们,甄强的眼睛有点湿润,他明白,自己要担起一分沉重责任去做销售工作了。
受感动的还不至他一个,王厂长也说了话:“对不起大家,我当了三四年的砖厂厂长,像今天这样,令我感动的场面,还从未经历过。不管大家是看得起甄强也好,是为砖厂的前途分忧也好。大家能理解砖厂的难处,我很感动。我在这里保证,只要一个月后砖卖出去,能回来钱,我一分不差的先把大家的工资开了。”
“好!”有人叫了一声,随后也有些掌握响起。
虽然没有给甄强鼓掌时气氛那样热烈,但总算给王厂长一个台阶下。
“大家都回去干活吧!我也该走了。”甄强看到问题得到了解决,也向大家挥了挥手。
然而大伙却没马上走开,都注视着甄强,走出砖厂大院。
甄强感受到了背后期待的目光,却未敢再回头去看。
确切地说,不是甄强不敢回头,是甄强实在不忍心回头。
没有做过的人当然不知道,当尾巴驴有多苦,而甄强体验过了,当然更理解他们。苦也就罢了,没托生的富裕人家里,这是命,但干了活,竟还不能按时拿到工钱,上天对这些苦命人也太不公平了!
想起那一张张黑黑的,布满皱纹的脸,还有那投向自己期待又无助的目光,甄强的心里越发的沉重,本来,接受跑业务这项工作时,他没感到身上的责任有多重,但现在,甄强感觉到了一份沉重压力。
进镇政府大门时,看门的老头出来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拦他。
从老头有些异样的目光中,甄强明白,他认出了自己是甄镇长的侄子。
甄强明白那异样目光的来由,自己砍了老叔后背一刀,老叔因此住了几天院,全镇上的人都知道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不是老叔叫自己来镇政府,甄强怕是永远都不会想到来这里转悠。
虽然就住在这个镇上,但甄强之前几乎没走进过镇政府的大门。而上次进这个大门,又是因一件极不光彩的事,命运弄人,现在不到二个月的时间,自己又第二次走进了这个大门,虽然,这次是光明正大的,但心里,在看门老头异样的目光下,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甄镇长厂在开会,你在这等一会吧!”
接待甄强的是一位只要见过一面,就不会方让人忘记的女人。她认识甄强,甄强也知道她。
见她第一面时,甄强印象就很深,女人个子不算太高,也不算胖,却有着与身材不太相衬的前胸。而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她那白色的制服衬衫,都被顶得紧绷着,扣子似乎随时有崩开的危险。
在给甄强倒水时,她在俯下身的那瞬,甄强正好抬眼。没有系上边两个扣子的衬衫里,两团白肉,一道深深的沟壑,一下映入甄强的眼帘。
那一瞬间,甄强还真觉得胸中有点慌乱,本能地把目光移开了。
甄强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不过这一眼,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有浪的资本。
上次来这时,就是她在一边冷嘲热讽地说了一些甄强不爱听的话,要不是当时,自己是处在一个很担心害怕的状态,他肯定会顶撞她几句的。
“你说你,年青青的,不大的年纪,倒是做出了全镇上人都佩服的事,竟敢拿刀砍一镇之长,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叔叔,这年头,什么新鲜事都能出啊!”
“动了刀,可就是刑事案件,你这胆也忒大了!”
“书读多了,反倒不知尊敬长辈了,这书算是白读了。”
这次到她的人,甄强也想起她说过的尖刻话。
因为对她没什么好印象,所以甄强远远地坐到进门处的长椅上,顺手拿过一张茶几上的报纸看,也没想再与她搭话。
这个女人,叫李清雅,是上次来镇政府之后,甄强对她背景也多加了留意。之前,甄强听过镇上的男人女人们在的背后的议论她时,口中所说的‘镇政府里那个浪蹄子’,就是她。
李清雅不是本地人,住在镇政府的宿舍,平时下班后,总爱换上一身鲜艳的连衣裙,穿上高跟鞋,扭着大屁股,挺着胸前的两个大球般的物件,到离镇政府不远的水果摊前买水果。
每次她一经过,总能招来路旁男人们的侧目,女人们则远远地嘀咕一句小妖精。更有镇上好色的小混混,经常等在水果摊后,等着看她俯下身去挑水果那瞬间,一窥瞬间露出的雪白半球和那道深沟。
久而久之,李清雅也成了镇上的一道风景,更为了镇上的男人们评价其它女人提供了一个参考标准。
“看那前边的女人,胸快赶上镇政府那个浪蹄子大了。”男人们在一起时,总少不了在背后给女人打分。
“穿成这样,难不成要学镇政府那个浪蹄子?”女人们嫉妒别人穿一件新衣服的时,也总会拿她当参考标准。
于是,李清雅在背后多了一个呢称,“镇政府那浪蹄子”,也渐渐地被人们叫开了。
正文第22章机遇和挑战
更新时间:2013-8-414:39:08本章字数:3356
“甄强,听说你把吴杜都打跑了,没看出来,你还真有点能耐吗!”
甄强坐在门边的椅子上看报纸,李清雅在她办公桌前写东西,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因不算熟悉,甄强也没多说话,倒是李清雅在忙完了手头的活后,似乎是有了闲工夫,抬头看了甄强一眼后,对他说道。
“都是瞎传的,别听人们胡说。”甄强应付了一句。但内心里却有点不舒服,她打听事情倒是仔细,到现在,自己也只记得跟自己打架的那人姓吴,而她却能叫出吴杜的人名,够详细。
“哟,还不敢承认呢!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叔都跟我说了,为了这事,我还特意去了一趟煤矿呢。煤矿的矿长是我的表哥,最早煤矿能赊煤给砖厂,还是我给牵线搭的桥呢。”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内情,她知道吴杜的名字,也算在常理之中了。
“想知道我从那边打听到什么消息吗?”似乎,对甄强所表现出的冷淡表情,她根本不在意或者根本没注意到般,王清雅继续神秘兮兮地说道。
女人对甄强冷淡的态度不在意也就算不了了,令甄强不可无法理解的是,她接下来,竟做出了只有两个很熟的人之间才会有的亲呢举动。
之前,她是远远地坐在办公桌后跟甄强搭话的,边说着,她反而走到甄强所坐沙发前的茶几前,俯下身来,带着神秘兮兮的神情,压低了声音说道。
虽然没抬头,甄强却知道她离自己很近。刚才进屋时,就感觉到这屋就股奇怪的味道。她再次靠近自己,那股刺鼻的味道一下浓烈起来,哦,原来是她身上香水的味道。
说实话,甄强确实想知道,煤矿那边有什么反应,不过,他打心眼里又不想求这个女人,心想,你不说反正老叔也会告诉我,于是把眼光从报纸上移开,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刚一抬头,眼前又再一次出现那白花花的一道深沟,令甄强不得不把眼光向旁边移了移。
李清雅也注意到了甄强的反应,一脸的笑意更浓了:
“那姓杜的,可是厂长的拜把子兄弟,而且还是什么铁腿门的弟子。他虽然输给了你,可是并不服,说要找他大师兄跟你过着呢,你可要加点小心,那些人可都是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主。不过,我跟我表哥说了你跟甄镇长的关系,我表哥答应说可以从中帮助说和一下的。”
“哦!”
“还有…”
女人的话没能再说下去,门外走廊上传来领导散会的声音,她本能地打住了这个话题。
“让你来,是有几件事要直接交待给你。”也许是环境不同,抑或是老叔已形成了这种凤格,甄镇长在甄强进入他办公室后,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第一件事,可能你也听到些风言风语,王厂长的态度,你应该也能感受得到。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王厂长有什么别的想法,记住,首先要做好你的工作,有了业绩,别人都会闭嘴。”
没有直接点明让甄强去跑业务的目的,却隐含着些东西。这难道就是官场上的习惯,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甄强点点头表示明白老叔的话。
“第二件事,这几张名片你拿着,记下地址后再还给我。上面都注明了他们的身份和电话地址,这些人我联系过,也和我共过事。酒桌上答应过说有业务都可以找他们,不过,这只是官场上的客套,真要找他们办事,怕也不是件容易事。但总归你提到我,他们至少不会把你轰出来。所以,能不能利用上这些人,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甄强接过那些名片。摸了摸衣服,既没带笔也没带纸。
“不忙记,等会让清雅给你支笔和本子,以后出去了,要有个包,常带着笔。现在不习惯,以后会习惯的。”老叔眼光很毒辣,看出甄强确实没什么准备,顺口提醒了一句。
“第三件事,你要代表我找一趟煤矿的杜德海厂长,算是道个歉,争取别让他们起诉砖厂,这样,我们才有时间解决欠账的问题。”
甄强皱了皱眉,抬头用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他。
“嗯,我知道你脑子一时回不过弯来,我就把这件事背后的一些东西给你说说。知道那天王厂长为什么躲出去了吗?是我事先通知他这样做的。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眼下砖厂资金紧张,一时拿不出钱来。如果是别的人,敢这样堵砖厂的大门,我找一帮人或找派出所,早把他们轰走了。可是这个杜德海,我们却不敢得罪他。他这人开了十几年煤厂,不仅有钱,各级政府都能说得上话不说,还有一点,就是他黑白两道通吃。开煤矿可不象干别的,没有点黑社会背景,肯定干不下去,所以,我们也不能跟他来硬的。那天让王厂长躲出去,本打算下步就是我亲自拜访他,我想,他应该也会给我个面子,没想到,那天发生了你替砖厂出头的事。”
“当然,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但事情总是有好有坏两面性,这样一来,我再去,如果被当场驳了面,以后就没回旋的余地了。你代我去,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你是晚辈,记住,见面叫他叔,一口一个,这个人喜欢恭维。另外,他这人喜欢练武,自己也练过些套路,可能会对你另眼相看。总之,你去了之后,就是道歉,至于能不能解决问题,还不能确定,但至少会缓解一下紧张局面。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道歉,又是道歉!
听见这两个字,甄强的头皮有些发麻,难道,我的命运注定是和这两字紧密相联。
上次的道歉,那种耻辱的感觉,那种有泪无必须憋住不能流的感觉,他这一生都不想有第二次。
然而,甄强不得不承认,正是那次道歉,让事情的发展,在看似山重水复疑无路之际,才又出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局面。那件事让他得到的最大的体会就是,人往往至钢则易折,而退一步往往却真是海阔天空。
甄强点头了,虽然不情愿,但是,也必须做。
“我知道你会答应去的。也不是你自己去,我安排清雅和你一起去。她是杜矿长的表妹,有她在,你不会有人身安全问题,不过,具体如何谈,能不能谈成,她起不到多大作用。另外,如果看到一些别事情,不该管的,不该问的,嘴要严些一点,有时要难得糊涂!”
对于老叔说的最后一句话,甄强一时没能理解其含义,但有个预感,这话似乎与李清雅有关。
“最后还有一件事。这事与砖厂无关,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说出你与耿老头有些渊源的事,我不会把这事跟你说的。”
老叔从坐位上站起,走到门口,把虚掩的门推紧。
“你看你手中的名片,张春海。”
甄强找到那张名片:凌海市人大代表、凌海商贸集团董事长、凌海钢厂董事长、凌海外贸出口公司董事长
一长串董事长的头衔!
凌海集团,这个只要是在凌海出生的人,都会听说过的名字。
凌海集团的产品,从家用的锅碗瓢盆,到农用机械,再到家电日用品,似乎无所不涉及。这样集团的老总,竟是自己要去找的人,还要跟他们公司做生意,突然地,甄强有了大中午抬头看天上太阳的感觉
甄强不自然的笑笑。
“不用有什么自卑感,其实他也根本看不上我这个镇长。和他认识,是他主动找我的。那次公安局里的一个朋友请客,正好坐在一桌,听到别人介绍我时,他问了我一个问题,问我认识耿老头不?我当然认识。听了我的回答,他说,饭后找我单独谈。”
“在他的车里,他对我说,他欠耿老头一个人情,听说破庙倒了,耿老头被砸死后,活着没能报答他,总也于心难安,所以,他决定捐一笔款重修破庙,问我用什么方式最好。”
“这个问题提的太突然,我当时提出两方案,一是由他成立一个慈善公司,全面负责重建庙宇的工作,以后可以建成一个旅游景点,也可以对他的投入有一定回报。二是由镇政府出面,负责重建工作,然后在新庙里竖立一个石碑,刻上捐款人的姓名。”
“这两个方案,说实话,我也承认考虑不周,都被他否了也正常。第一个方案,他不想别人知道是他出的资,必竟以他的身份,虽然是善事,但让人说出来,总有些封建迷信的意味。第二个方案,镇政府也该避嫌,不便直接参与。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这是当时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事也就此放下了。”
“昨天,你提到了耿老头,让我又想起这事。我觉得这是个机遇,似乎,这机遇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要好好把握。不过,这事成与不成,你要秘密的进行,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清雅,也不能知道。”
这确实是个机遇,这是甄强的第一反应。
然而,这么大的人物,自己什么时候能见到,又以什么方式争取到这笔款项,自己能否说服这位人大代表,所有这一切,现在都还是个问号。
“你明天上班后来镇政府,我派一辆车带你和清雅去煤矿,关于一些细节问题,我都跟清雅交待过,他会跟你细说。”
甄镇长让甄强在自己的屋里等着,甄镇长离开后,没一会李清雅就过来了。
正文第23章别强犦我,我从就是了
更新时间:2013-8-414:39:08本章字数:4683
在甄镇长的屋里见到清雅,甄强似乎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了一些变化似的。之前以为,她也就是有一具惹火的身材,靠脸蛋吃饭的。而且,刚才她跟自己的透露的消息,像个长舌妇一样,嘴没把门的,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心计。然而现在甄强知道,她刚才所说的,实际是有意而为,是接受了小叔的授意,先行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而做的辅垫工作。有了这个认识,他不得重不重新审视这个女人了。
“这是给你的笔和本子,还有这个皮包。虽然不是真皮的,也拿得出手,出去了,要有个形象,不能让人把你看成土包子。对了,你瞧你这头发。”
李清雅进屋时,甄强也出于礼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她手里接过本子和书包,耳里听着她的嘱咐,也没多想什么。谁知,李清雅说着说着,一伸手,把修长的五指,插进了甄强那乱蓬蓬的头发中。这突然的举动,让甄强本能地向后躲了躲躲。
“哟,还知道害羞呢!姐可是过来人,可不在乎这些。以后你跟姐出去在一起的机会多着呢。用不了半年,姐就能把你改变成一个男人。”
听了这话,甄强的脸一红,把头低下了。
“好了,不跟你开开玩笑了,你现在就去镇上理个发,以后洗头用点好的洗发液,乱蓬蓬的,一看就是没用过好洗发液,没有的话,姐给你一瓶。”
“不用,不用,我走了!”
甄强有点像逃跑似的离开的屋子,背后,李清雅咯咯地笑声在走廊上都能听得见。
到镇上理了个发,正好身上有从砖厂借的钱,顺便在商店里买了瓶洗发液。
甄强不怪李清雅说他头发乱,其实,不要说用好的洗发液,一直以来,在家里洗头时,最多是用香皂,更多的时候就是肥皂。即便是刚洗过,也如干草般干涩,更何况,这头发也很少洗衣,用家村的话来讲,和鸟窝有的一拼了。
当天晚上,刚吃过晚饭,二虎和狗蛋就过来找他。
“嘿,这要出去跑业务了,就是不样,收拾得人模狗样了吗!”二虎子见他理了发,打趣道。
“什么叫人模狗样,你才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就理个发吗,至于变化那么大吗?”
“至于,至于,整成这样,你可得小心点。城里的姑娘可都开放着呢,当心把你给强犦了。”二狗子也跟着说道。
“要有那美事,我倒愿意,俺正期望着呢。”
“嘿嘿,那你得先出点血,请我们哥俩一顿,算是封口费,不然,我们告诉彩凤,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管彩凤什么事,我又和她可没关系。”甄强争辩道。
“你当我们眼瞎看不出故事来,彩凤一见你,那眼睛都发光,你和人打架时,把她急的直跺脚,你小子就承认了吧!”二虎子不无醋意的说道。
“别瞎说,让彩凤听见,她非拧你几个大紫疙瘩出来。”
“说我什么呢?几个大男人,在背后嚼舌头头,不怕烂舌根?”
甄强的话间未落,门外就传来彩凤的声音。
听到彩凤这标志性的口头禅,三个人同时吐了吐舌头,互相做了鬼脸。
甄强的小妹,带着彩凤也就进了屋。
“你们两个,不在家里头呆着,跑这来嚼舌头来了?”彩凤进门先对二虎和狗蛋说道。
“怎么,碍你事了?闲碍事,我们立马下地走人。”
二虎和狗蛋站起身,拿出要走的架势。
“别别,我呆一会就走,我来你们就走,好像我多没人缘似的。”
彩凤忙把二虎推回去。她当然不会让二上子这样走,从避嫌的角度,也不能让他走,尽管,内心里,她更愿和甄强单独说话。关
“哟,这还带着礼物来了,有我的份没!”
彩凤推二虎回炕上去坐,可就没注意拿在手里,刻意背手放在身后的一个塑料袋子,二虎顺势一下就抢在手里,举起来,大惊小怪地叫道。
“什么啊,什么啊,就一件衬衫,是给甄强的。”彩凤忙解释道。
二虎的手倒也快,一下就把衬衫从袋子里拿了来,是件花格衬衫。
“喝,好花哨啊,这不会是鼓励甄强到城里去花吧。”狗蛋的话倒也跟得及时。
“哪和哪啊,挨得上吗?这是我哥前段时间买的,他嫌过时了,我爸也穿不出去,正好甄强要常见人,需要有件新衣服,就送给他了。等下回再有富余的,送你们俩。”
“唉,下回那还有这好事噢,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二虎子一边说着,一边把甄把衬衫递给甄强:
“来穿上试试,这可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啊。”
“我身子还没洗,别脏了衣服,回头再试吧!”甄强接过衬衫,却不想马上试。
“不行,不行,就现在试。如果不合适的话,大了就给我,小了就给狗蛋,不能让好东西糟蹋了!”
“对,对,就现在试。”狗蛋在起轰架秧子时,永远都不会少了他的份。
甄强拿着衬衫,看了一眼彩凤。
彩凤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显然,她也想让甄强马上试试。
“我…”
“还不好意思脱啊,在砖厂天天光着膀子,又不是没让彩凤没看到过,别装蛋了,快点。”二虎子催促道。
还别说,在砖厂从没觉得光着膀子被彩凤看到有什么不好意思,进了家门,在脱光膀子之前,甄强还真有点犹豫。但有二虎和狗蛋在旁,还算好点,甄强也就勉强地把衣服脱了,穿在身上。
“有点花啊,这能穿得出去吗?”甄强看了看身上的花格衬衫,感觉到真有点不得劲。
“你要嫌,就给狗蛋。”
彩凤语气中明显夹带了一丝不高兴。
“挺好的,穿穿就习惯了,你没进过城?满大街都是这款式,今年可流行着呢。”也许是看出了彩凤的不高兴,狗蛋也不再开玩笑,一本正经地劝甄强。
“谢谢。”甄强也觉得那句脱口而出的话不太合适了。
“假!”
“很假!”
“真的很假!”
三个人,一人一句,给这句谢谢下了断言之后,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彩凤先告辞。
“我俩也走!”
“再坐会!”还没等甄强挽留声落地,三人已鱼贯地出了屋门。
甄急忙脱下衬衫,换上自己的衣服,边系着扣子边向外走。在大门口,终于追上了三人。
“夜长着呢,忙啥啊,说走就走,你们都是属风的吧!”
“我们俩还要去河边冲个凉,你去不?”二虎问了一句。
“去什么去,他还要送彩凤呢,没眼力架。”狗蛋堵了二虎一句。
“我不用送,不怕黑。”彩凤在黑暗中应了一句,人已走出了几米开外。
“去送啊,还傻等什么?”
狗蛋推了甄强一把,甄强顺势朝彩凤追去。
“唉,重色轻友啊!”
在甄强身后,二虎嘀咕了一句,跟着狗蛋就消失在夜色中。
甄强追上彩凤:“慢点,等我一下。”
“等你干吗?我又不用你送。好心送你件衣服,还说不合适,狼心狗肺,以后再不理你。”彩凤抢白道。
“那有啊,只是以前没穿过那么花的,觉得乍眼点,其实,我还是挺喜欢的。”甄强虽然说并没觉得件衣服有多适合他,这样说,目的还是在为刚才自己说错话在找补。
“你明天什么时间走?”彩凤问。
“早起就走!”甄强答。
“城里小偷多,把钱放好了。”
“知道了。”
“出去别和人打架。”
“不会的。我又不傻。”
“谁说你傻了?”
“不都这么说吗。不过傻人有傻福,对不?”
“我可从来没认你傻。”
一问一答,简单而机械又古板。接着,两人便并肩走着,一时又陷沉默。
“我…”
“我…”
两人像约好了一样,又同时开口。
“你先说!”甄强说道。
“甄强,嗯,那个,你那天…为什么那样?”
该来的终于会来,甄强一直担心她会问这个问题。
他不能向她解释,那时的他,不受自己支配。不仅道理上讲不通,而且,她也不可能相信有大先生那样虚无的存在。
更不敢向他表白,自己爱她。虽然是两小无猜地长大,虽然曾经有过以前的朦胧感觉,但是,内心里却在挣扎,冥冥中有个念头,自己不会在这镇上扎下根来,但这想法却不能直接对她说,那样,会伤害她。
甄强一时沉默了。
“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从我不上学开始工作后,我就知道,你对我来说,是天上的月亮,只能看而不能近。但是,你不该再来招惹我,你太狠心了。”
“彩凤,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的道歉,你只要跟我说出你真实的想法就好。”
“我怕你听了会生气!”
“不会的,我打小就个愣小子,你是知道的。我有自知之明,没有那个男人喜欢这种性格的女人。”
彩凤轻轻地吧了口气。
“嗯,其实,我自从上次差点被埋在破庙里,我的脑子似乎真的有点问题,这事,我从未对别人讲过,也没对我父母讲,怕他们担心。我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的冲动,上次对你是这样,之前的考场里也是这样,那天和煤厂的人打架也是如此。那时的我,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想让你受牵连,这是原因之一,另外,我还有些心愿未实现,我必须实现这些心愿,才能去考虑个人的事。我这样说,你是不是认为我虚伪?”
“怎么会那样?”
“我也不知道?”
“去医院查一查。”
“没用的,我好的时候,还是和正常人一样。”
“能告诉我你的心愿是什么吗?”
“嗯,只能告诉你一个,我想通过我的努力,帮砖厂渡过难关,帮和我一起当没尾巴驴的哥们保住一个饭碗,也想让我周围的人,包括你和二虎还有狗蛋,活的像个富人一样,有尊严,不再因穷困而受人白眼。”
“哦。单这一点,我就没看错人。甄强,你不用考虑太多,我不会拖你的后腿,你只要告诉我,你是否真心喜欢过我就行了。”
彩凤在一个拐角处停下脚步,而对着甄强问道。
“喜欢!”
“真的?”
“真的,嗯…”
彩凤突然地捧住甄强的头,还没等甄强有反应,嘴就被彩凤的双唇堵住了,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这是在报复!她的举动和甄强上次在砖垛后,甄对她采取的一样,区别是,上次甄强是一把按在了她的胸上,而她则地双手捧着他的脸。
被强犦了!
这是甄强的第一反应。
温润的香舌,近乎粗暴地顶开甄强的牙齿的一瞬,也挑起了甄强人性原始的本能和欲望。
想强犦我,没门,我先从了!
一伸手从她身后揽住后腰,另一只手顺势按在她软软的酥球上。
好大,好软的手感!
没有太好的技巧可言,有的只是生涩的揉、捏、按。
动作很暴力,女人却很享受,间断发出闷哼之声。
随着女人叫声频率的加快,甄强的也开始了下一步行动。
女人的衬衫很宽松,很容易地就把手从衣下伸进去,但在占领到最后的高峰时,却遇到了那最后一道屏障。
试了两次,也没能扯下来。
再试第三次!女人身子稍向后撤了撤,身子一弓,手终于挤了进去,柔软,润滑的尤物,一下就被握住了。
女人连续回应了几次颤动后,就紧紧的箍住了甄强的腰,让他的手虽然是摸着,却动弹不得。
生命在于运动,对于一个初长成的少年,又怎么能停下运动?
手不动可以,舌头可以接过运动的接励棒。
这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一种互动运动,互缠的一对舌头,何其柔软,却能带动着两具身躯的缠动。
直到,她手上的防范松了些劲,甄强的手也再次行动起来!
啊!
突然地一声音闷叫,让缠在一起的两人,迅速地分离开来。
甄强的下身突然传来一股剧烈痛疼,令他不得不弯下身去。
彩凤退后了一步,呆呆地站在他前面,一时手无足措:“我…弄痛你了?”
到这时,甄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冲动中的彩凤,剧烈的反应让她想抬起一只腿缠在甄强的腰上,动作一向鲁莽的她,在抬腿时,膝盖却正顶在甄强的下身要命之处。
彩凤蹲下身来:“我不是故意的!”
甄强点着头,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彩凤突然站起身,带着哭腔,突然地跑了开去。
甄强勉强站起身来,想喊住她,但终未出口。
好在,有二先生传授的心法,经过一夜的自疗,在甄强第二天起床时,下身的异样感觉,基本已消褪
正文第24章赔礼道歉
更新时间:2013-8-414:39:08本章字数:3311
甄强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会,找到了开车的老李,先坐上车等李清雅。
李清雅晚了近半个小时才从宿舍里出来。
甄强特意坐在小车的后排,自己不认识路,前排司机的旁的坐位留给了李清雅。
李清雅却拉开后车门也坐到了后排,见甄强已经在车里,点了个头的同时,又刻意地朝甄强刚理的头上看一眼,就对司机说,走吧。
李清雅上了车,一股甄强从没闻到过的香气也跟着弥漫开来,那种香味很香很特别,令得甄强不自主地偷偷地抽了两次鼻子: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外国香水吧!
车上了路,李清雅就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小镜子旁若无人地描起了口红。随着路两边的树木和房屋子重复地向后飞去,刚坐上轿车的新奇感很快地消去,甄强又回想起了昨晚的事。
“甄强,想什么呢,一路上一句话不说,又犯痴呆病了?”李清雅的声音,让甄强一下子从沉思中惊醒。
上车后,甄强一直在想着昨晚的事情。他不知道别人的恋爱时,是怎样的卿卿我我,但电影里,那浪漫的镜头,早给爱情下了定义,然而,有谁想到会出现那样的局面!彩凤会怎么想
“哦,我在想,见了杜老板的面,该如何讲话呢!”甄强也知道自己走了神,忙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不用多想,有姐姐在,一切都会搞定。你小子真有福气,换了别人,我才不会陪你去呢。对了,见了面后,除了业务上的事,你尽量少开口,最忌讳还有一点,不该问的一定不要多问,明白了吗。”
“嗯!”
“停,停,左拐弯,差点错过程路口。”李清雅突然一声大叫,把正在认真听她嘱咐的甄强吓了一跳。原来,她是在给司机指路。
“去煤厂的办公楼,不是从这里拐的吧!”
司机是个老师傅,姓李,平时大家都叫他老李,具体他叫什么,似乎早没人记得了。尽管老李小声音嘀咕了一句,还是按照李清雅指的路,开车继续向前面开去。
很快,车子转过了几道弯,穿过一处林荫石板路,在距离一个大门还有一二十米的地方,她叫停了车子。
“你们在车上等着,我先去叫门。”李清雅边说边下了车。
甄强从车窗向外望去,看清了,这是一处有高高的砖墙围成的大院子,而院子只有李清雅正走过去的一处大铁门。
“这是哪啊,老李师傅?”
“这里,我还真没来过,不过,依我的经验看,肯定是高官的别墅,等一会,我的车可能都不让进,后备箱里的礼品,你下车时,可别忘了拿上。”
“嗯?嗯!”
甄强一愣,接着马上明白过来,还是老叔想的周到,既然是陪礼道歉来了,当然,空着手肯定是不合适。
李清雅站在大门口,通过一个小窗口和门内的人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大门打了开来。
李清雅没再走着回来,而是远远地朝车上摆了摆手,示意车开过去。
等李清雅上了车,车进门后又在院里边开了一段,最后停在了一栋小白楼前。
“老李,你就在楼下车里等着,别乱走。甄强,你拿着礼品,跟我上楼。”
李清雅的口气让人听了有点不太舒服,但甄强还是照做了。
李清雅今天穿了件红底白花连衣裙,裙子中间有掐腰,穿在她身上,那s形曲线更加完美,再加上她脚下的高跟鞋,黑丝袜,衬的她的腿是那么修长。甄强跟在他背后,看着她走起路来,两掰儿屁股扭来扭去的姿势,竟不禁拿咂了咂嘴,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这女人真是他妈个尤物,难怪镇上的人背后管她叫浪蹄子。
彩凤的身材,和她可就没的比了,彩凤的腰,比起她的来,也太粗了
男人都这副就这德性,甄强也不能脱俗,竟不自觉地拿她跟彩凤做起了较。
“跟上!”李清雅在前面稍放慢了脚步,低低地吩咐了一声。
甄强没说话,快走了两步。
有人把楼前的红木大门打开,甄强紧跟着李清雅走进了楼门。
“老板在二楼会客厅等你!”
进门后的甄强,谨尊李清雅的吩咐,虽然知道门前站着两个人,也没敢细看,低着头跟着她向里边走,但那声音,却令他心头一振。他不由自主地向出门内那人的脸上看去:吴杜!
吴杜的脸上,面带微笑,似乎从没发生过和甄强有过冲突一事。
“你好!”无论是从礼节上,还是从心理的较量上,甄强都做了心理准备,虽然心里,已经起了波动,但表面上,也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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