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若老熟人似的,发出了问候。
“请!”
吴杜并没回应他的问候,机械地做出了手势。
这在甄强看来,实际上已发出了个信息:虽经李清雅事先说和,但,就吴杜来讲,并没真正把那天的冲突之事放下。
会议室内的门外,站着两个人,见李清雅和甄强走近,提前就把门打开,然后笔直地站在门的两侧。
这样的礼仪,甄强在电影中见过,那是黑社会老大的派头,难道杜老板也是道上的人?
“表哥,我来看你来了!”
“这是甄强,甄镇长的侄子,特意来给你道歉的!”
听到李清雅的话,甄强确定,坐在沙发上正喝茶的男人,就是杜老板。
“吴叔,你好。我是甄强,那天在砖厂,与你家的人发生点不愉快,我这里向你赔礼道歉了。”
甄强说完,把手中提的烟和酒轻轻地放到杜老板面前的茶几上。
“他就是甄强?”
杜老板没说话,把目光转向吴杜,那口气,带着疑问。
“那天是你一腿就把老杜踢趴下了,是吗?”
杜老板目光转向甄强,盯着甄强问道。
“对不起,杜老板,那天是我太鲁莽了。”
“我在问你那天是不是你?”
杜老板打断了甄强的解释,冷冷地问道。
“是”
“记住,跟我说话,别绕弯子,别讲废话。”
自始至终,杜老板的语气都很平和,但甄强却感受到了一种强大气场的压迫感,虽然屋内开着空调很凉爽,但甄强的额头,已冒出了大粒汗。
“哟”李清雅此时已挨着杜老板坐到沙发上。
“表哥哎,你看把孩子吓的,大粒汗都下来了,都说当官不打送礼的,孩子知错了,来给你赔不是来了,你别一个笑脸都不给啊,我回去后,怎么跟甄镇长交待啊。”
不得不说,李清雅的话恰到好处,她一边用双手环住杜老板的一只胳膊肘儿,轻轻地晃动着,一边用带着撒娇的口气说出的话,让现场紧张得有点透不过气来的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
杜老板伸手从桌上拿了一支烟,另一只手刚要拿桌上的打火机,李清雅却抢先伸手拿起火机。
啪!打火机伸到杜老板的烟头前。
杜老板深吸了一口烟。
侧头看了李清雅一眼,伸手在李清雅的脸蛋上捏了一下:“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你带他来,就不会让你没面子,我只是想问清几个问题。”
“讨厌,还把人当小姑娘!”李清雅嗔怪了句。
“老杜跟了我二十年,出生入死的,我知道他的身手,不要说在煤矿,就是在县城里,也找不出几个对手。我之前,没听说在王沟镇有什么武术流派,你这个年纪能有这身手,那么你的师傅,又是那方的神仙呢?我再次提醒你,我这人,最烦绕圈子,你回答完我这个问题,就可以走了。”
甄强犹豫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身边的老杜和门外站着的两人。
“把门关上,这没你们的事了。”
老杜对着门外说道。
两个保镖马上退出去并带上了门。
“其实,我根本没参加过什么武术门派,更没练过武功。如果真要说我有个师傅,那只能说是耿老头,一个算命先生。我在最后一次看他时,和他一起被倒塌的破庙拍在下边,耿老头死了,我却没死。但是,从那时起,我就落了一个后遗症。这一点,我从没对任何人讲过,也求王姐帮我保密。具体症状就是,在特别危险的时候,我自己的身子会不听我的指使,浑身感觉会特别有力气,而且,也不知道疼痛。那天,和吴叔过交手时,也是一时起急,就犯了老病。其实,之后,我的腿疼了三四天,到现在,淤青还没消呢!”
甄强弯腰卷起裤腿,露出了小腿上的一片青痕。
杜老板和吴杜同时互相对视了一下,眼中都流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神色。
李清雅更是睁大了眼睛,像不认识甄强一样,一脸错愕地愣愣看着他,就像进了动物园看到一个怪物一样。
“我知道,你们会不信,会认为我说胡话。其实我本不想说,但我也知道,不如实说,真得找不到可以解释的借口。祸既然是我闯下的,没必要连累我叔的厂子与你们多年的交情。至于杜叔你打算怎么教训我,都由你,我绝对不会再反手。”
“哈哈哈,如果我出手教训你,那我也太没长辈的风度了。不过你的经历,确实有些离谱,普通人不会相信,不过,我信。”
正文第25章跟踪疑云
更新时间:2013-8-414:39:08本章字数:3483
杜老板的一句我信,还真让甄强有些意外。听了这句话,自进屋以来,一直低着头,保持相对低调的甄强,心情放松了许多,到此时才有心情抬眼仔细看了看杜老板。
那是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板寸平头,更突显了方正愣角。浓眉下的一双眼睛,显得深邃且深沉,此时,他也正带着些许疑惑地盯着甄强看。
“谢谢杜叔叔!”
甄强这次,没有再回避他的目光。
互相对看了足有一分钟:“嗯,甄镇长手下有这么个侄子,倒是有接班人了。好了,老二,你带他下去吧,我还有点私事跟清雅说。”
“哪吴叔,欠你砖款的事,我回去怎么跟我叔交待?”
听到吴老板要让甄强下去,甄强急忙地问了一句。
“嗯,你跟你叔说,砖厂怕是长不了,烧出来的砖尽快处理,降点价也要处理掉。欠我的钱,我给他一个月的账期。对了,你跟他讲,不是我逼他账,确实是我的手头也紧,我欠凌海钢铁集团的账也到期了,他们逼我也很紧!”
“你是说张春海董事长下属的公司吗?”
本来回答完对砖厂负债的处理意见后,杜老板把手中的烟头在烟缸里掐灭,伸手去端茶杯,这动作是一个明显的赶甄强离开信号。
甄强何尝不明白这信号的含义,如果自己再多罗嗦几句他不爱听的,怕是要被轰出去也未可知,但是,甄强不想放弃最后的机会,于是他说出张春海这个名字。
这是有点赌博的冒险行为,结果是甄强赌对了,也为他争取到了一次机会。
听到甄强说出了张春海的名字,这个令杜老都不得不重视有加的名字,他又抬起了头:
“你叔跟他认识?”
“算是吧,从你这里办完事,我还要进城,就是去找他。”
“找他?你找他有什么事?”
“可能是之前,他让我叔帮他办过一件事吧,他在一次饭局上跟我叔说过,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尽可以去找他。我知道,他们正在搞一个大型土建施工,虽然张总当时只是句客套话,但对砖厂来说总是个机会,我去找他试试,如果他们能用我们的砖,砖厂的销路问题,就有希望解决了,你们的债务当然也不再是问题。”
“嗯!”杜厂长思考了一下。
“嗯,这倒是值得一试的机会。不过,张春海可不是说见就能见的。如果你真的见到他,他点头同意用你们的砖,你们的砖厂至少近期不会死掉。这样,如果你真的见到了他,你可以提我的名字,就说你们的售砖款可以用跟我们煤厂欠他拉的钱账顶,那样的话,对能成这笔生意,也会多一个有利条件。”
“这太好了,无论是否能谈成,我这先谢谢杜叔叔的帮助。”
甄强得到了杜老板的答复,知趣地站起身告别,跟着吴杜向外走。
出门走前,他和李清雅对了一下目光。李清雅正用有些不解目光看着他,四目相对之时,李清雅的目光又闪烁着移开看向了别处。
“我们事先做过调查,你没撒谎,不过,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半信半疑,练了这么多年的武,我一直不相信有鬼神存在,可是,你却让我不得不信。改革开放了,许多的观念也都在颠覆啊!”
在走廊上,吴杜不无感慨地对甄强说道。
“吴叔,你的腿功真硬,和你对了两腿,让我疼了两天,有时间向你学学!”
“跟我学?哈哈,你小子真够谦虚的,打败了我还向我学,这不是骂我吗?”
“不不,”
甄强忙解释道:
“我是真心求教,你也知道,我那股力量全是蛮劲,如果你不是先轻敌,扎扎实实地使出套路来对付我的话,我怕是连你身边都近不了呢!”
“你这话倒是客观。我喜欢你这样不娇不燥的个性,还真想收你这个徒弟。不过,我大师兄已听说了你打败我的事,非说有机会和你过过招,等你和他过完招,他同意了,我就收你这个关门徒弟。”
“谢谢师父!”
“唉?唉!”
“我这嘴真欠,先别这么叫,我们有门规,大师兄不同意你进门,我是不能收徒的,你以后别这么叫了。走,到楼下喝点茶去。”
吴杜也真算是性情中人,虽然被甄强两腿打败,在听到甄强的虚心求师的话后,竟似一下忘记了前嫌,带着甄强下了楼。
又过了半个小时,李清雅才下了楼。
甄强注意到,李清雅的脸上,红润润的,见了甄强,目光依旧有些闪烁地避开了。
甄强似乎这时才明白老叔来前嘱咐过的那句话,嘴要严点,大概应该就是指这事吧。
上了车,李清雅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怎么不知道你要进城去找凌海钢铁公司的老板?是你叔吩咐的吗?”
“他没说让我今天就去,说以后有时间,或是有机会可以去找张春海。刚才听到杜老板提起他,又知道煤厂欠钢厂的钱,我突然感觉到这是个机会,三角债这事,总是让老板们头痛的,无论是杜老板还是王总,如果能把这债务平了,相信钢厂和煤厂都高兴,有了这前提,如果能和张春海老总说上话,相信把砖销出去的机会肯定会大增。有了这个认识,我才敢冒昧地说出了我要去找张春海老总的话。现在,既然在杜老板面前都说出来了,我得趁热打铁,马上进城去。我就不跟你们回镇去了,半路上那方便,我下车,我要直接去城里了。”
“嘿嘿,没看出啊,还以为你傻愣愣的,只会动拳脚,反应还真够快的。老李,我们先去城里,把甄强送进城,再回镇上。”
“好嘞!”
“谢谢王姐!”
“嗯,嘴够甜的,不过你也不亏,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呢!”
李清雅这句话,显然,并不单指她让车先送他进城这件事,应该还有更深一层含义。
“我明白!”
既然李清雅没点透,甄强也用一句相对模糊的话来表达谢意。这句话虽然只有三个字,内涵却一点不少。
“希望你真的明白吧。等以后你出息了,可别忘了你李姐就成。”
甄强点点头。
之前,对于李清雅在杜老板的办公室里多呆了半个多小时,以及,在会见时,李清雅和杜老板的亲呢行为,甄强已猜到了些什么,只是,不敢妄下断言。
而李清雅这句话,无疑是在暗示甄强些什么。
按常理,如果杜老板和李清雅真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她应该主动回避提到这个话题,虽然,她这话并没说明,但也基本上等于承认有这种关系的存在,这实在有违常理。
她为什么会这样做,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是她怕自己年青,还没看透她和杜老板的特殊关系,特意点透自己,以让自己完全的明白。
但明白了又怎样,就是为让自己能感谢她为自己的付出?当然不可能是这样,自己还是个无足轻纺重的小角色,她不会只为自己摆脱麻烦,就做出那样的牺牲,而且。他们之间,似乎这种暧昧关系绝不是一两天,那么,最后一种可能,就是她是在帮老叔甄镇长或还老叔的人情!
有杜老板这样财大气粗的煤老板,李清雅又和他的关系非同寻常,她要在砖厂找个活干,绝对不成问题。可是,她为什么不在离城里更近的煤矿工作,却偏偏跑到相偏僻的王沟镇上去工作?
从老叔安排她和自己一道来煤矿,以及老叔对她说话的口气,甄强能感觉到,甄镇长对李清雅相当的信任,那么,她和老叔的关系是什么?
等等一系列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地从甄强的脑子里冒出,他知道,这些疑问,不可能马上找到答案,但,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搞明白。
“小李,后面有一辆车,从煤矿出来不久,就跟在我们车的后面,我观察半天了,他们是煤矿上派来跟着咱们的吗?”
一直在思考的甄强,被司机老李的一句话猛地惊醒,和李清雅一起回头,从后玻璃窗向后望去,虽然快接近钢厂了,路上的车并不多,远远地跟在后边的那辆车,不紧不慢,显然是在跟踪着他们。
“会不会是老杜他们想报复你?”李清雅不无担心地看着甄强问道,她在楼上这段时间,并不知道甄强和老杜谈的很投缘,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肯定不会,吴杜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甄强说的很肯定。
“难道…”
李清雅没有再说下去,但从她紧皱的眉头和写在脸上的担心表情,甄强猜到,后面的车,很可能与她有关。
“李师傅,还有多远到钢厂?”甄强问道。
“前边路口向左一拐,没多远就到了。”
“那好,你拐过路口,马上靠边停车。”
“好!”
同坐在后排座上的李清雅,可能是太紧张的原因,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甄强的手。
她的手,潮潮的,显然,是太过紧张出了汗。
“别怕,有我在,没事的!”
之前,一直在甄强面前,象个领导又象大姐似的李清雅,此时,却象个无助的孩子,温顺地看着甄强点了点头,手更是紧紧地抓住甄强的手。
后面跟上来那辆车,拐过弯来,显然没估计到甄强他们的车就停在路边上,再想减速也来不及了,于是,那车也没靠边,直接从车旁边超了过去。
因是刚拐过弯来,车速并不快,从对面那一闪而过的车侧玻璃窗上,甄强看到了一张脸和一双睁大的眼睛,正朝这边看来。那张陌生的面孔,在注意到甄强也在看他时,那人似乎说了句什么,车子一加速,很快地就跑的不见车影了。
正文第26章大白楼很神秘
更新时间:2013-8-414:39:08本章字数:4098
跟踪他们的车见甄强他们就停在路边,估计是怕被发现,也没停,直接开了过去。这期间甄强一直面朝窗处,紧盯着后面跟上来的车,试图发现些什么可疑之处和线索。那车转瞬没了踪影,一直处在紧崩状态下的甄强,才松了口气,带着疑问的口气开口向李清雅问道:
“他们是跟踪你的?”
甄强是一边问一边回过头来的,等头转过来,却一下怔住了。
可能是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窗外,竟没觉察到,李清雅一直是趴伏在他的双腿上,目的当然是伏下身,不让车外面的人看到她。
软软的大胸正抵在他两垩腿之间最敏感的部位。
刚才自己全神贯注地盯着对面的车里情况,也没在意,自然没有反应。现在明白过来,也感受到了那一团软组织对自己的挤压感,甄强立时感觉到到脸上一热,接着,下身的某处也有了反应。
好在,李清雅及时地坐直身子,才避免了让她发现自己有了体征反应的尴尬。
李清雅看了看甄强,又看了看司机老李,抓着甄强的手,在甄强的手心里用劲勾了一下。
甄强明白过来,她是用这方式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同时,又避免让司机老李听道。
四目相对,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动做之小,也只有近在咫尺甄强,才能察觉到。甄强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时,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你们掉头回镇上去吧,钢厂就在前边,我自己走过去。不管那辆车出于什么目的,应该暂时都不会掉头回来。”
甄强说完,开门下了车。
“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在甄强的身后,李清雅嘱咐了一句。
“放心吧,我没事的,你们回吧!”
正如所预料的那样,找到了钢厂的大门,但要见到凌海集团的董事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找谁?找董事长?小伙子,你太年青了吧,是推销什么的?实话告诉你,我们董事长根本不在这我们公司办公,你别在这央求我们了,就是让你进厂门,你也找不到人的。我们该去吃中年饭了,你别在门口站着,让我们的头看见,要扣我们工钱了,你快走吧。”
知道找人无望,甄强迈着有力的步伐来,只好拖着疲惫的脚步,离开了钢厂大门。
就这样离开,怎能安心?
下午想办法混进厂去试试。有了这个想法,甄强走进了钢厂附近的一个小餐馆,决定先吃点东西再说。
哦,炒菜都这么贵!习惯性的摸了摸底口袋后,甄强只要了一碗打卤面,这是菜单上最便宜的了。
三下五除二,还没吃出卤的味道,一碗面已经下肚,如果再来一碗,才合适。
算了,这面太贵,要找的人还八字没一撇呢,就省点钱吧。一碗面钱,足够买二斤挂面了,可以煮五碗呢!这是甄强心中的小九九。
“老板,给来碗面汤行吗?”
“没问题!”
老板是位五十多岁的胖女人,白花的围裙,被油渍的都看不出本色了,在端上面汤时,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来钢厂推销什么的,小伙子?”
“你怎么知道我是推销的?”
“小伙子,看来你还是个雏,来我这店里吃面的人,大都是到钢厂跑推销的,而且,大多又都是刚入行不久的,老推销员都是请钢厂里的头头吃饭,从来不会光顾我这小店的。”
“哦,原来大婶是老江湖了。不瞒你说,我是卖砖的,刚开始跑业务不长时间。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是不是问我怎么混进厂里,嘿嘿,这个不难,既然你来了我的店,就是有缘,相信你也不会一下子挣到大钱,帮你这回,你记住了我,肯定还会再来我家吃面的。踏实地喝完这碗汤,我告诉你,你顺着大墙往前走,大概有二里地的样子,有个小门,那是职工宿舍通往厂里的近路,虽然有把门的,但你只要别理他们,跟着人群一起进去,不会有人理你,进去后,你再向厂里的人打听你要找的部门和人,就行了。”
“太谢谢大婶了。无论我是否能卖出砖去,我都会再来你这店的。嗯,那个啥,大婶,你再给我来碗面,还没太吃饱的感觉。”
“哈哈,好,看来你不会常来我这吃面了。”大婶笑道。
“为什么?”
“之前,有三个人听了我的指点后,紧接着又要了面的人,那三个人不久后都做成了生意,其中还有一个都开上了车。你是第四个,相信你也能做成大生意的。”
“哦谢谢大婶。”
无论能否成功,听了这几句话,甄强刚才还凝在心头的不快,一下消散了。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进店以来,一直低头不语的他也没太在意屋里的情况,此时,在等第二碗面的空当,他的眼睛,在屋里四下看了几眼。
嗯?
他目光在瞟过斜对面一张桌子时,发现那人的目光也正看过来。只是一瞬,那人的脸一下又扭开了。
不对!
自从身体内有了注入了二位先生的意识碎片,甄强意识中的敏感性,已远远不是一般的提升。
那张面孔不就是刚才在跟踪自己的车里见到的那张脸吗?那张尖下颏的爪子脸形,自己绝不会认错。难道他是在监视自己?
谁会对一个刚出道,一笔生意还没谈成的小业务员感兴趣?难道是吴杜口是心非,暗地里派人来报复自己了?不能排除这可能。但是,会不会是王凯?那个自己在考场中,抓了现形作弊的考生一伙的?
“面来了!”大婶笑呵呵地把面递到他面前,她有理由高兴,至少又额外多卖出一碗面。
拿起筷子,吹了吹热面,太烫!又把筷子架在碗上,目光移向了窗外。
借着玻璃的折射,甄强看到,那个人,正在朝自己这边看过来。可以确定的是,这人在这里,就是监视自己的。
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面的钱都花了,吃完再说。
面吃完,结完账,甄强向大婶道了别,沿着大婶所指的方向迈开大步走去。
走了一段路,甄强脚步停下来,然后转向右侧一个小路,再往前走了一段,在一栋房子的大墙边停下,他解开了裤带,弊了半天了,一股水注冲出,接着是一阵轻松的快感传遍全身!
解决了内急,现在可以解决身边的麻烦了。
系好裤带,慢慢地回过身来。
眼前所见,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他感觉到到了有人跟过来,但没想到,眼前一字排开的是三个人,中间的一个就是刚才在小店里见到的那张脸。
“我身上没钱,你们要干什么?”甄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恐惧。
“你看我们像抢钱的吗?连面都不敢吃饱的人,还值得我们抢?”瓜子脸不懈地哼道。
“那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就两个问题,如实地回答,回答完你就可以走了!”
“什么问题?”
“和你一起坐在车里的那个女人,到小白楼去干什么去了?她在小白楼里都做了什么事,讲得仔细点。”
“哪个小白楼?”甄强一愣,难道自己去煤矿时,他们就跟着自己了?
“别打马虎眼,就是灯煤厂老板住的那栋,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跟着你们有半天了,别耍小聪明,老实说吧!”
他们一直在监视李清雅,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监视她。从她那害怕的表情,不难判断,这些人肯定有背景。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我们是什么人,你没必要知道,我们对你也没趣,我们只要知道那女的行踪。”瓜子脸有点不耐烦了,声音中带出了几许怒意。
“你们不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也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你们想知道的事情。”
“呦哈,还真有不识抬举的。”
“不愿站着说,就让他趴在地上说。”
瓜子脸身边,本来是背着手的两个人,向前跨出一步,手里也多出了一截一尺多长木棒,一边向一走,一边把木棒在另一只手掌里一下一下地敲着,啪啪的声音,显得很吓人。
显然,这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威胁方式。
“你们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喊人?哈哈,你找这地方真不错,马路上的人即看不见也听不到,这房子也是多年闲置的库房,你自己给自己找了个死胡同,还真让我们省了许多的心。”
瓜子脸带着j笑,也跟着拿木棒的两人身后前走了两步。
“你们省心,我更放心。”
甄强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
“这小子耍我们,上!”瓜子脸终于没耐心了。
两个拿木棒的同伙,听到瓜子脸下了命令,也不再仅是威吓,举起木棒的同时,向前跨出一大步,朝着甄强的头就抡了过来。
来得好!
面对两人的攻击,甄强不退反进,双拳同时前冲!
嘭!
虽然是双拳,却只发出了一声,两个举着的木棒还没落下,拿着木棒的人先倒飞了出去。
叭!
两人也只摔出一个响声!
瓜子脸惊恐地看着左右一边一个倒在地上正要爬起的两个同伙,又看了看甄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扭头,转身就跑。
然而,他的反应相比甄强的速度却太慢了。刚迈出一步,第二步却不敢再迈,甄强就站在他面前。
跑不掉,只有拼命。瓜子脸反应也还算快,抬手一拳,朝着甄强的面部袭来。
啪!
一拳打中,但却不是甄强的脸,而是甄强的手掌里。
回抽,却没能抽动。
啪啪,两声不大的手指骨裂声之后,是瓜子脸杀猪一般号叫了声,双腿一弯,人也突然跪倒在甄强面前。
“你们俩别动,再动一下,你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站着走路的机会!”见另两个人已站起身要跑,甄强冷哼一声。
一句话的震慑作用有多大?没有人知道,但此时,刚刚挨过甄强的窝心拳,险些没被打背过气去,却连甄强怎样出的手都没看清的两个同伙,这话的震慑作用,绝对不亚于老师对学生的命令。
两个刚爬起的人,抬起了腿却又硬生生地收回,怯怯地看着甄强,不敢再挪动一步。
“如果你不想你的手,从明天之后,再也不会用筷子,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你最好还是别知道,你知道了,你会死的很惨!”瓜子脸在甄强的手稍松一下手紧时,也缓过些神来,来狠狠地威胁道。
“你看我象是怕死的人吗?看来你这只手是不想要了。”
哎哟!甄强手上一用力的同时,瓜子脸又惨叫出声。
“我说,我说,我们是大白楼的人,我只能说这句,再多一句我也不会说了,如果说多了,回去也是死,不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大白楼是什么?杜老板的办公室在他们口中是小白楼,看来,二者肯定有着某种关系。
甄强不知道大小白楼之间的关系,却突然有种预感,这种关系,知道的太多,正如瓜子脸所说,未必是好事,眼前这些,对于自己一个局外人来讲,已足够了。
“滚,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跟在我屁股后!否则,你们以后可以加入残联了。”
三人头也没敢再回,以最快的速度跑开了。
正文第27章工地上的意外
更新时间:2013-8-414:39:08本章字数:3191
在钢厂不远的一个拐角处,瓜子脸和两个同伙集中在一块:
“二哥,怎么办,就这么栽了我不服?要不要叫几个哥们来,那小子进了钢厂,下班前肯定还会出来!”其中一个人对瓜子脸问道。
“你认为再找几个人就能打得过那小子?别忘了,我们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这个人,不好惹,我们没必要惹。把他惹急了,没有我们好果子吃。”瓜子脸无奈地说道。
“那我们回去怎么交差?”
“笨蛋,我们又不是来监视这小子的,这小子的出现只不过是个意外。就当他没出现过,回去后,我们把那小浪货的行踪报告完,拿了钱,我们就算完成任务。明白了吗?当然,冤有头,债有主,记住这小子那副长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二哥放心,谁会把倒楣的事向外宣扬?就按你说的,就当这小子从没出现过。”
三人在商量完后,上了那辆曾从煤矿一直跟踪着甄强的车,走了。
不远的拐角处,甄强再次闪身出来,看着这辆车离开,默默地记下了车号。
看来,李清雅的麻烦还真不小!
甄强望着远去的小车叹了一口气。
因为还要进钢厂办事,也无暇多停留,甄强随后也朝钢厂小门走去。
大婶的偏方还真能治大病,甄强一点没受到阻拦,就大摇大摆地进了钢厂的大门。
经过一番周折后,甄强终于敲对了钢厂供应处办公室的门。
“请问,李经理在吗?”甄强进门,开口找人。似乎,这屋子里,真有李经理其人。
甄强之前在闯进经理办时,还没等开口说明推销为意,就被轰了出来。而轰他的,估计也就是个小秘书,甚至还可能是办公室做保洁的。
那个年青女孩很不友好:“你们这些推销的人怎么回事,进厂登记了没有,事先没联系好人,在办公楼上串来串去,敢紧走,再不走我叫保安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甄强得到了一个教训: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求,要相顺利地见到当官的,必须耍点小计谋,不然,这些办公室的文员的关怕是都过不去,更甭提见什么主要负责的经理了。
“李经理?我们这根本没有李经理啊,你是不是找错办公室了?”屋里摆放着四五张办公桌,也有三四个人在屋内办公。回应甄强的是个年青女孩。通常情况下,如果有陌生人来办公室,出面的一定是办公室资历最低的人,当然,正好赶上某位大姐心情好,或看着来人顺言,就想热情点,那情况有,但却不多见。
这个女孩,也许是新来的,对甄强的态度,显然比之前经理办遇见的那个,客气多了。甄强心头一喜,暗想,这人经验不多,应该有戏!
“哦,没错啊。上次我们见面时,他说到供应处办公室一提李经理就行。哦,可能是我记混了,不是姓李,那姓什么来着?就是那个负责基建材料供应的那们经理,姓什么来着?”甄强显得很着急,抓耳挠腮的。
“姓郭,是郭经理。”小女孩见甄强挖空心思回忆的样子,有点不忍心,提示了一句。
“对对,应该就是郭经理。他在吗?”
“他去工地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我有点急事要找他,你告诉我他去那个工地,我去找他。”
“工地大着呢,不好找,你就在这等吧。”
“没事,我在这等也是闲着卖呆,而且,就我这形象,往你们办公室一坐,还真怕影响你们的办公环境和形象,你告诉我他在那个工地就行,我就当锻炼了。”终于找到了门路,甄强也很开心,说话也不那么紧张了,词语间还夹杂些自嘲的玩笑。
女孩抬眼看了甄强一眼:“你还挺幽默!”
“看见那个大吊车了吗?就是那个工地。”女孩指了指窗外树尖上面露出的吊车的一个顶,说道。
“好,谢谢你小妹妹。”
“切,你多大,没准比我还小呢。”
“也有可能,不过你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就象个高中生,挺显小的。再见!”
女孩的脸上绽开了一朵花,真的苑如一个小女孩的样子。
甄强出来后也偷着窃笑了一下:那鼓鼓的前胸,分明已发育成熟,怎么会比自己小呢?嘿嘿,夸女人年青,永远是最好的恭维。
望山跑死马,望塔吊能走出血泡。
看着塔吊并不远,但是,中间隔着建筑物,不能直接走过去,绕来绕去,真走到时塔吊下面,甄强走的脚都发麻了,再加上第一次出来没经验,没有带瓶水在身边,口也干的直咽吐液。
还好,工地上有自来水管,甄强跟着工人一样,口对着水管大口地喝了一通,又用清水洗了把脸,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喂,干什么的,别在这闲逛,这是工地。”
一个中年人,穿着工地施工人员的工服,戴着安全帽,胳膊上带着红箍,冲着甄强大声喊道。
“我是找人的。”
“找什么人?这是工地,不戴安全帽是不准进场的,快点走,别给我找麻烦。”
“就走,就走,对了,你看到郭经理了吗?”
“他啊,刚才来过,走了一会了,朝那边去了。”中年人用指了指方向。
“谢谢。”
之前问了十几个人,都没问出个头绪,无意中却找又打听到郭经理的行踪,甄强心情大爽,朝那人挥了挥手做了个鬼脸。
神经病!中年望着甄强的背影,嘀咕了一句。
一路之上,甄强不断地问穿工服的工人,最后终于得到一个最想要的答案:“郭经理就在前边拐弯处!”
“请问,你见到郭经理了吗?”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人,戴着工作帽,正在指挥着几个工人把堆在路旁边的绞手架铁管运走,听到甄强的问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找他什么事?”
甄强有种预感,此人很可能就是郭经理。
“是这样,我是王沟镇砖窑的业务代表,来找郭经理,是向他提供一个有价值的信息:王沟镇砖厂可以用最快捷的速度,最便宜的价格提供红砖。我看到咱们现在工地上也在用红砖,我是厂家的代表,不经皮包公司倒手,价格肯定是你们所寻到价格最低的。”
“谁介绍你来的?”
“没人介绍。我们甄镇长前段时间跟你们张春海老总吃饭时,他说你们正有一个工地在施工,可能会用些红砖。我想老总工作肯定忙,也不会接待我这个小业务员,就先跑这工地看看,是否有这方面需求。如果有需求,我再找找上面的领导也行。如果没需求,我也就不去占领导时间了。当然,如果你们这的领导能决定购买红砖,我也不必去找上面的领导了。”
“哦,是这样,我们工地的红砖,一直是从指定的砖厂买的,你们要供货,首先得通过合格供应商考察才行,不是谁一句话就说了算的。”
甄强以为抬出张春海老总,对方应该给个面子。没想到,对方的话,实际等于把门堵死了。
“我们…”甄强刚要解释几句,却被一志吆喝所打断。
“让让,让让!”
有几个工人,推着手推车,车上堆满了两米高垒起的铁管,冲着甄强和郭经理站的地方就冲过了。
由于后面推车的人看不见前面的路,所以边推边吆喝。
甄强和郭经理都向路边退了退,让开了中间的路,工人们推着的推车也就到了眼前。
也就是推车正好推到甄强和郭经理站着的身前时,小车突然横向朝他们站着的方向一歪,车上两米多高的铁管眼看着就倒了过来。
原来,甄强和郭经理刚才站的地方正好有个坑,可能是可才他们两个站在那,挡住了观察路线人的视线,他们推车过来时,并没有躲开那个小坑,这样,一只车轮陷掉进坑里,车身才突然失去平衡,车上的铁管也就朝他们两个砸了过来。
本能地,甄强和郭经理都想往后躲,然而,后面却是铁皮围成的工地挡板。前面是铁管子砸过来,后而又不能退,如果真被砸中,轻了也得砸个骨折。
推车的工人等发现车要翻时,也已无能为力,有人已经尖叫起来。
“快躲开,快趴下!”然而,危险又岂是喊声可以解决的?
甄强自大习练了大两位先生传授的功法后,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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