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基商路

官基商路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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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杜压在内心的火气,终随这一声冷哼,表现在行动上:他屏住了呼吸,孤注一掷的一腿,踢出了十二分的力量。

    甄强不想再出第三腿,于是在第二次起脚,用上了七成的力量。

    砰!砰!

    啊!人群发出一阵惊叹声。

    正文第18章找回童年的友情

    更新时间:2013-8-414:39:07本章字数:3738

    人们之所以发出惊叹之声,是因为他们亲眼见到了令他们惊恐的一幕。

    吴杜向后飞出了两三米,随着第一声对腿声传来,接着的第二声,是吴杜摔坐在地上的声音。

    吴杜坐在地上,死死地盯着甄强,眼里流落的是七分的不解,再加上三分惊恐。

    “你输了!”

    “是,我输了。”

    吴杜站起身,来到甄强身前:“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腿功,是属于那个流派?”

    “我没练过武,如果你非要归个流派的话,我只能告诉你,天天在砖厂当没尾巴驴的人,腿上的功夫都不会差到那去。”

    啊!

    对方人群中有人不自主的发出惊讶之声。

    甄强的话,虽不是很大,但足够让对方那些人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此时,肯定会感到侥幸,甄强的腿都这么强,二虎他们看起来比甄强身体更强壮的没尾巴驴们,实力又该当如何?真要打起群架来,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吴杜只是笑笑,他明白,甄强这话不能当真:

    “你胜了,我会兑现承诺,我们今天立即走人。不过,欠账的事,却并不会就此罢休,甚至,再要和平解决的希望,怕是已经堵死。希望你们慎重考虑如何解决还账的事,最好在一周内,去煤厂给我们个满意的答复,否则,你们就得等法院来封你们的门了。”

    “我会跟王长厂如实反应,一周之内,即使还不上账,也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恕不远送!请!”甄强做出了一个送人的手势。

    吴杜愣了一下,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既然甄强下了逐客令,也没再开口,带着煤矿的人,上车就走了。

    “牛啊,”

    “厉害!”

    等那些人刚一离开,砖厂的工人才回过神来,哗地一下欢腾起来。

    “扑嗵!”

    伴这一声闷响,甄强一屁股坐在地上,欢呼声也嘎然而止。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彩凤第一个来到甄强身边,见甄强正吃力地拉起裤腿,边说边去帮忙挽裤角。

    眼前所见让彩凤愣住了,手也僵在甄强的裤腿上:甄强的小腿一片淤青,已经肿得象小馒头似的起了几个大包。

    甄强咬着牙,痛苦地皱着眉头,大粒汗珠也流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腿伤了?”彩凤的声音更急切了。

    “快送卫生院吧!”不知谁喊声了一声。

    二虎和狗蛋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甄强身后。听到这声音,似乎明白不过来,该做些什么。

    两人一人一只胳膊,一下就把甄强架了起来。

    “你扶着,我来背!”

    甄强身子并不重,二虎子一探身就把甄强背在背上,抬脚就要走。

    “等等!”

    甄强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没事,没伤着骨头,皮外伤,扶我进屋躺一会就行!”

    “真的?要是伤了你可别硬撑,会留下残疾的!”彩凤不知什么时候已抓住了甄强一一只手,关切地问道。

    “真没事。”

    “那好,快背他到屋里去!你们几个,别围着看,去个人找条毛巾,再到进里打桶凉水来,要快点敷一下才会消肿!”

    “好!”有两个人应声跑开。

    等彩凤用冷毛巾敷了一会腿,又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甄强的才感觉到痛苦减轻了许多。

    看到二虎和狗蛋正站在边上用焦虑地看着他,强挤出一点笑容说道:“我没那么软蛋,他的腿是够硬,但还不至于让我残废了,不用担心,让我自己休息一会就好了,你们俩先出去吧,这样看着我,我心里不舒服。”

    二虎和狗蛋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就向门口走去。

    “我们就在门外等着,彩凤,如果他有什么事,你就叫我俩。”临出门时,二虎子回头对彩凤说了一句。

    等二虎子和狗蛋出了门,彩凤从火炕的里边又拉过一个枕头,半跪在甄强身边,手用力地把半躺在被子卷上的甄强扶直一些,把枕头垫在他的背后。

    然后,她又从炕上跳到地上,把毛巾在水盆里搓了搓,拧干后,叠成方块,低着头,又去敷甄强的腿上肿起的地方。

    甄强的手,却拦住了她:“你也出去吧,我自己来。”

    彩凤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甄强。

    “你再不出去,他们该说你的嫌话了。”

    “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不怕。”彩凤脸一红,又把头低下了。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真的没事,只想一个人静一下,你出去吧”

    彩凤又一次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充满了不解的目光。

    甄强点点头,没再说话,但态度却相当的明确。

    彩凤迟疑了一下,还是扭身出去了。

    在要迈出门口的一瞬,她停顿了一下,回头又望了一眼甄强。

    甄强也用平静的目光看着她,再一次点了点头。

    等彩凤一出门口,甄强马上盘腿坐起,开始运气吐纳。

    就这样把彩凤赶出去,甄强确实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他知道,必须要这样。

    腿上的伤,他自己知道,虽然,没骨折,但肌肉的挫伤绝对不轻,二先生用意识已催促他几次了,所以,他必须尽快运功自救。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身上有两股煞气的秘密,是绝不能透露出去,因此,即便赶走彩凤的方式,有点不尽人情,但是,也必须这样。

    甄强确实伤的不轻。二先生的功法让他有了强大的力量,但是,甄强的肉体,比起吴杜来,却是明显差上一截,双方肉搏式的对腿,已超出他腿上肌肉的承受能力。

    如果不是怕被吴杜看破,他也不会坚持到他走后才倒下,而强硬的坚持,对他的身体,伤害极大。

    为了不让吴杜看到自己受伤,他完全是凭顽强的意志多坚持了一会,等他们一走,甄强这才彻底地跨下来。

    盘坐于土炕上的甄强,运用二先生在意念中指导的疗伤方法运了一会功后,很快,头顶上出现了氤氲之气。而腿上的肿胀感,也开始慢慢地消褪了。

    之所以把外人赶走再运功,甄强也正是担心自己运功时会有外在的反应,那样,就会被他们查觉到自己不正常。

    尽管,他们背后里有猜疑,甄强却不想让他们知道真相。

    “你怎么也出来了,谁帮甄强冷敷?”狗蛋在门外小声地问彩凤。

    “是啊,甄强为你家的事,伤成那样,你怎么不管就出来了?”二虎也附后和道。

    “又不是我要出来,是他撵我的,你们俩怎么还责怪起我来了?”彩凤正因甄强赶她出来,心里不顺呢,听到他俩一起指责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他是怕麻烦你,就是他撵你也不该出来!”

    “对!”

    “你俩给我闭嘴,他之所以赶我出来,还不是怕你们嚼舌!”彩凤瞪了二人一眼。

    “嚼什么舌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及这些?”二虎子也气哼哼地道。

    “二虎子,你闭上臭嘴。现在你装好人了,不是你前几天跟甄强找碴打架的时候了?要不是因为你,怕你说三道四的,甄强不可能撵我出来,你还敢装好人!”本来就生着气的彩凤,正没处撒气呢,对着二虎子就嚷嚷道。

    “得,我的姑奶奶,现在可不是拌嘴的时候,我和甄强还有狗蛋都是光屁股玩大的,平时有点小矛盾都是玩笑,现在可不是记仇的时候,你看,我今天不也是帮着甄强了吗?如果你们敢打群架,我肯定第一个上。我的手都让他打伤了,都没记仇,别人说点闲话还能死了人?你也别跟我斗气了,快进屋子帮甄强去,再说,有你在他身边说说话,肯定能减少点疼痛的!”

    “对啊,对啊!”狗蛋一边应和着,一边朝二虎挤了挤眼。

    二虎的话,确实把彩凤说动了心,她也犹豫是不是该重新回到屋里去。

    “你们俩又欺负彩凤呢?”

    这一句话,把三个人吓得都打了个激灵!目光也一下集中射向不知什么时间站在门口的甄强身上。

    “你没事了?”彩凤问道。

    甄强抬起胳膊,挥了挥拳头,又抬起腿踢了两下:“刚才用力过猛了,歇一会,就缓过来,谢谢你们几个!”

    “谢我们?甄强,你说这话可折我们寿了。要不是你来,今天还不知闹出什么事来呢,回头,我让我爸好好谢谢你才对?”

    “让你爸谢我,我可一点不稀罕!你要是谢我,我还可以接受!”其实,刚才他们的对话,甄强都听见了。为了活跃刚才的紧张气氛,也为打消二虎和狗蛋怀疑他和彩凤之间有什么不正常关系,特意开了不大不小的玩笑。

    “对啊,对啊,彩凤,还不敢紧谢一下甄强!”狗蛋跟着起轰道。

    “怎么谢,请你吃饭?”彩凤一歪头,盯着甄强问道。

    “太俗,太俗,来点实惠的多好。亲一个吧!”狗蛋不等甄强回答,抢先说道。

    “你个死狗蛋,竟出些下流主意!”

    彩凤一伸手,还没等狗蛋躲开,一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哎哟…喂!”

    狗蛋夸张地喊叫着跳到一边。

    甄强和二虎幸灾乐祸地嘿嘿笑着看热闹。

    “你还笑?你就是个傻强!”彩凤见三个男人合伙取笑自己,对着甄强嗔怪道。

    “哎哎,这称呼可就不对了,那天有人叫他傻强,你还跟他急,说谁再敢叫傻强,就跟谁急,怎么你自己竟当面叫人家了?”二虎子装作一本正经地质问道。

    “哪都有你,闭嘴!”彩凤说二虎时,眼却瞟了一眼甄强,脸一红,迅速地低下了头。

    “好了,不闹了。彩凤,你回家赶紧跟你爸说今天的事,那个姓杜的说话,很有分量,应该不是开玩笑的,让你爸赶紧想办法还钱,我担心,如果一周内还不上钱,他们肯定还有后手。如果他们再来,肯定会轻易撤走的。”

    “嗯!”

    平素里除了王厂长,任谁的话都不好使的彩凤,却如温顺的羔羊一样,应了一声。

    二虎和狗蛋互相挤了挤眼睛。

    甄强拿手指点了点两的脑袋:两个臭蛋!

    嘿嘿

    三人同时笑起来,这坏笑,意味着,三人又找回了小时候,一起去邻居家偷桃子成功后的默契和感觉。

    彩凤对值班工人嘱咐了几句后,就去追先出厂的三个人

    正文第19章是谁毁了姑娘

    更新时间:2013-8-414:39:07本章字数:3525

    山村小道之上,三个人正在温习儿歌:

    是谁毁了庄稼?

    三人合道:蚂蚱!

    为什么没有逮住它?

    三个合道:飞啦!

    是谁毁了姑娘?

    三人合道:小鸟儿!

    为什么没有逮它?

    三人合道:缩啦!

    哈哈哈……

    这笑声,对于甄强来说,久违的太久,以至于,笑得眼里都泛了泪花。

    “你们笑什么呢?”刚追上来的彩凤大声地问道。

    “刚才看到,一个和尚背着一个尼姑进了玉米地!”狗蛋抢先答到。

    “死狗蛋,看我不拧死你!”

    这次狗蛋早有准备,说完就开跑,彩凤在后边追。

    “傻老婆开始追汉子喽!”狗蛋边跑边喊!

    哈哈哈!

    身后甄强的笑声音更爽朗了!

    进家门之前,甄强还在回味着童年伙伴间差不多已淡忘了的打打闹闹。

    二虎子还是那样,胸无城府,狗蛋依旧是蔫坏,彩凤对自己情感似乎越来越强烈,在狗蛋推她撞到自己胸前那霎间,她在自己的腰上拧的那一把,还真疼。

    嘿嘿,甄强记不得有多长时间,没这样开心过了。

    然而,这高兴的情绪,却在进门的一刻被泼了一盆冷水。

    父亲黑着脸问道:“又闯祸了?”

    “没有啊!”

    小道消息就是快,先回家的人们,把白天的事添油加醋地早就传开了,甄强也知道瞒不过父亲的耳朵,没有底气地否认道。

    “还说没有?哎,你也大了,我也不能动不动就伸手打你了,传出去不好听。不过,你也得长点心眼,砖厂又不是咱家的事,你有必要为他们出头吗?好好想想,这种炒豆大家吃,炸锅是一个人的事,你还是别做最好。好好想想吧!”

    对于父亲的担心,甄强很理解,知道他也是为自己好,所以也没多反驳,低着头不再说话。

    农村的夏日,吃完晚饭,为省点电费,家家都会把灯熄了,老人和小孩都爱坐在自己家大门口去乘凉。

    而刚结婚的青年男女却很少出去,灯一黑,能干些什么,不说大家也知道,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农村计划生育难管的原因。

    甄强没出去,却是因为甄强得抓紧时间始练功。

    尽管屋内很闷很热,甄强依旧没有出去乘凉的心思,一种紧迫感让他无法不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

    今天与吴杜的交手,令他的紧迫感更加的强烈了:自己能击退吴杜,其实是有侥幸的万分。如果吴杜不是托大,没用他灵活脚下步伐,自己能不能打败他,真的很难说。甚至,自己有可能被三招之内dd。而吴杜离开时,那种似有深意的目光,也让他警惕。

    大凡象他这样练武之人,背后都有门派的背景。虽然自己没接触过门派,但也是听说过,打败一个人并不会让一个门派认输,往往会有更厉害的角色找上门,虽然并不一定是生死相搏,但,往往办会为一个虚名,会有接二连三的人上门的麻烦。所以,自己要尽快达到二先生要求内力水平,才可以习练实战技法,而只有等到自己掌握了实战技法,才能在未来可能到来的挑战中,有所胜算。

    等甄强摸黑练习完吐纳功法,全身已象被暴雨淋过了一般,全身上下都湿了个透。

    摸黑冲完冷水澡,感觉到身上舒服多了。尽管经过运功治疗,腿上的伤也好多了,但还还是有些不舒服,再加上一天的紧张劳累,甄强空着裤头,躺在土炕上,昏昏欲睡的感觉就袭上头来。

    “哟,老三和王厂长这是那阵风把你们吹来了。”

    “听说甄强子今天受了点伤。我和王长厂过来看看!”

    “他一个孩子,还让你们特意挂念,这孩子真让人操心。来就来吧,还卖什么东西呢?”

    院里传来的声音,甄强听得很清楚。这几句对话也让他听明白,是王厂长和小叔来看自己了。

    摸黑刚把外衣穿上,就听父亲在屋门外大声地叫道:“甄强,把灯开了,你叔和王厂长来家了!”

    刚把灯打开,小叔就推门进了屋,后边跟着的是王厂长。

    “叔,王厂长,你们怎么过来?”

    “来看看你,腿上的伤好了吗?”

    “本来也没大事,皮外伤,早没事了。进屋坐,妈,帮忙泡点茶。”

    “来了,来了!”母亲在门外答应着。甄强不记得上次小叔来家里是什么时间了,反正,自从他当上镇厂,在甄强的记忆中,他几乎没家里坐过。

    “今天多亏了你拦住了那帮要账的,要不然,还不知他们闹出什么事来呢,我和你叔特意来看看你,也是表达一下谢意。”

    王厂长很合机地说道。

    从这句话,足可以看出,小叔为什么喜欢他的原因。

    由于和小叔家的关系一直不算太好,平时也少来往,再加上上次用刀砍了小叔,虽说小叔原谅了甄强,但内心里总好像还系着一个扣。

    而这次小叔来,显然是来感谢的,但要让他一个长辈直接说出来,似乎总有点别扭。而这话王厂长口中说出来,既表达清楚了来意,又避免了小叔自己直接出口的尴尬,这王厂长拍马屁的功夫,真不是一般的强。

    “咳!如果不知道当时的情景也就算了,碰上了,无论从那个角度,于公于私,我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只是,这谢我可不敢当,只求没给你们惹出乱子来就行。”虽然自己确实帮了忙,但当着王厂长和小叔的面,甄强还是违心地说出了客套话。

    “来,大兄弟,王厂长,你们喝茶。”母亲已把茶沏好,端给两位。

    “家里没什么好茶,你们只能凑合点了。”父亲在一边搭讪道。显然,对于两位不速之客的上门,父亲还有点不适应。

    “大哥,大嫂,你们不用忙活了,我们来,一是看看甄强,二是,还有些砖厂里的事,要和甄强商量!”小叔接着父亲的话茬说道。

    “好,你们谈,我去再给你们烧点水。”

    父亲和母亲当然不傻,已听出小叔话中的意思,知趣地出了屋门。

    “甄强,你跟叔说实话,叔是看着你的长这么大的,从没听说你跟谁学过武功之类的,难道你真的跟耿老爷子学了些东西?”

    小叔的话,显然经过了精心措词。既没称呼耿老爷子为耿老头,也没提私下人们议论中,最刺眼的字眼“跳大神”。

    “嗯,老叔,这个你也知道,连我爸都嫌我跟老耿头学了纸活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所以,我不想别人认为我跟耿老头有什么瓜葛,你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

    甄强知道早迟会有这么一问,所以,选择了一种非常隐晦的回答方式。

    当着镇上两个最聪明的人,这句话虽然没直接承认,但也等于承认了一样。但,甄强知道,这却和直接承认有很大的区别,砖厂赶走要账人的事,总也是自己帮了他们,无论如何,是不会从他们嘴里向外说,而一旦别人提起此事,他们也可以替自己挡一道。

    甄强很明白,他们的话,在镇上人心中很有份量,而这样的回答,无疑是在要求两位,再遇到这样的怀疑时,他们两位都有责任替甄强开脱一下。

    如果直接跟他们提要求,又显得太功利,这种回答方式,刚巧可以达到甄强想要的效果。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嗯,甄强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王厂长,以后无论是砖厂还是在镇上,别人再传嫌话,你要给甄强正名!”小叔直接对王厂提出要求。

    “镇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王厂长这句官称,甄强听得很明白,这事,已经搞定。这是甄强第一次,学习大先生的方式处理问题,竟收到了一个惊喜的结果,不免让甄强在心里,对大先生多了几分尊敬。

    “对了,关于今天的事,我还得跟你说点内幕。”

    小叔接下来,转入了正题:

    “那个姓杜的,可是在煤厂一带很有名的人物。他是煤矿宋老板的贴身保镖,也是他的拜把子兄弟。那宋老板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官道黑道都吃得开。这次,你让那个姓杜的灰头土脸的离开,我担心他们会报复,这一点,你一定要有个心理准备。”

    甄强点点头,这一点,他已经意识到了。不过,从小叔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心底里有点热乎乎的感觉。

    “还有一点,本来是不想对你说的。今天你在砖厂的表现,我听彩凤跟我讲了,可说是有勇有谋,让我重新认识了你。所以,我也决定把实底跟你讲清楚,免得你再草率行事。你知道煤矿为什么来逼账吗?其实,这与一个消息有关。我也是最近才听到这个消息,说马上要发红头文件,规定以后我们烧的红砖,各建筑工地都禁止使用了,特别是大城市里新上马的工程项目,设计上已经开始注明不得使用红砖,改用更省材料更环保的空心砖了。”

    “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的砖没了销路?”甄强听出了话中的要点。

    小叔点点头,脸色比刚进屋时,显得凝重多了:

    “之前的几年,砖厂和煤矿是老合作伙伴,一直采用先拉煤后付款的合作方式,从来没发生逼账的事。以前他们之所以不急,是知道我们的砖迟早会卖出去。而眼下情况不同了,现在逼账,说明,那个小道消息是属实的。要知道,他们比我的消息灵通的多。这样,我们砖厂,必须把已烧出的红砖在红头文件正式下达之前,尽可能的多销出去,一旦红头文件下来,价钱大降不说,销不销得掉,都是个问题。”

    “尽管我知道你没多有销售经验,但你最近的表现,包括你有勇气一个人去医院跟我道歉,让我有种预感,你能担起销售红砖这副重担。”

    正文第20章硬着头皮上

    更新时间:2013-8-414:39:07本章字数:3255

    终于明白小叔来看自己的真实意图后,甄强抬起头,带着惊诧目光看着老叔,似乎,他不太相信老叔说的是真的。

    “别这样看我!我年青的时候,在镇上的名声比你要坏多了,全镇上我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而现在,在我身边整天拍马屁的人跟苍蝇一样多,但我看不起他们,光会拍马屁成不了大事。甄强你也算个异类了,侄子随叔,这点,你继承我的特点。我现在不后悔我所做过的坏事,只后悔浪子回头回得太晚点,到了这个岁数,再想往上走,也不太可能了。而你还有这个机会,浪子要早回头,才更有发展空间。至于发展到那一步,只能看你真本事了!”

    “你不怕我失败?那样会耽误你事的。”甄强反问了一句。

    “你可以失败,你还有失败的本钱,这本钱就是年青。但,有一点,失败可以,可是不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失败的,找到了原因,再爬起来才会走的更远。”

    甄强愣愣的望了一眼小叔,仿佛陌生人一般。之前,似乎,他从没这样说教过自己,除了过年过节时,礼节性的招呼之外,很少对自己说教,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就是因为自己今天在砖厂所做的事吗?有种预感,似乎,小叔今天的行为,其内涵远不止这些。

    “我什么时间开始去跑业务?”

    “明天,从明天开始你就正式成为砖厂的业务员了。当然,我也跟你一样,我明天还会带上彩凤,去跑销售,这是目前砖厂最重要的事。之所以带上彩凤,是争取以后让她也能担当起销售的重任。哎,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如果他能把销售做好了,也不至于让彩凤出去。”王厂回答了甄强的问话。

    彩凤也要跑业务去!这倒很令甄强意外

    “嗯,这样也好,现在砖厂面临着出路的困难,烧砖量眼下也要大幅削减,厂内的活少了很多,让她出去锻炼一下,也不失是个时机。”小叔对王厂长的话,予以了肯定。

    甄强从他们俩的话中,听出了有点不同的意味在里边。似乎,王厂长让彩凤也去跑销售这事,事前并没与小叔沟通过。那么,在确定自己要去跑业务之后,王厂长又突然打出了彩凤这张牌,似乎也应验了甄强的预感,两人之间,有着小小的分歧存在。

    “那好吧,从明天开始,我就进城。”

    不管怎么样,对于甄强这总是个机遇,大先生曾暗示过的,砖厂要有一个大劫运,而自己就是化解的人,单从这一点,甄强没再做犹豫,果断地答应不来。

    “走之前,我会让彩凤先给你拿些钱,算借的。交通,住宿费实报实销,需要送礼请客,要先请示才能报销。签了大单后,你有百分之十的提成!”

    百分之十,这可是个极具诱惑力的数字。如果自己销出十万的砖钱,自己拿到一万,可就相当于自己两三年的工资了。想到这里,甄强的脸上不免带出了些许喜色。

    “你先别高兴这待遇,这百分之十可不好拿的。拿钱时,不仅要扣出你的业务费用,更关键的是,给对方的回扣的钱要从这里边出。现在能签下大订单,不给回扣是不可能的,这点,你要权衡好,因为你刚开始做,可能不太清楚里边的潜规则,所以,我才特意提醒你一下。”

    小叔显然注意到甄强的表情的变化,不失时机地提醒到。

    晕,合着百分之十只是个画在纸上的馅饼!好在甄强并不是为钱去,走出小镇,锻炼自己,寻找上位的机遇才是年纪尚青的甄强的真实目的。

    “哦,我明白了。”

    “今天时间太晚了,我也不多说了。你明天不必就急着进城,先跟王厂长了解些做业务的注意事项和流程,再动身不迟。对了,你走之前,去我办公一趟,我那有几个电话和地址,是我以前联系过的大老板,你刚跑业务,也不能瞎跑,先跑这几家,希望会大得多。”

    小叔边从炕沿上站起,很随意地嘱咐甄强道。

    王厂长听到这话,拿眼瞄了一眼小叔。虽然没说话,那有些闪烁的眼神,却是有些门道在里边。

    王厂长这不太自然的反应,是在他听到小叔要把他亲自联系的客户交给到甄强手里时,流露了来了的。

    眼是心灵的窗户,这是大先生最推崇的一句话。观察一个人的心理,先要从观察一个人的眼神开始。

    这意味着什么?

    虽然不能确切推断出具体的含义,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小叔和王厂长之间,并不是铁板一块,两个人之间,不仅肯定存在着矛盾,而且,这矛盾似乎还不小,只是没表露出来罢了。

    为什么会有分歧呢?

    去砖厂的这些日了里,耳边也听到过许多风言风语。而频率出现最多的就是,甄镇厂把自己家里的人安插队进砖厂,目的就是把王厂长踢走,而原因,多半是与王厂长的儿子关,那个挂了个砖厂业务主管之名,却基本不在镇上露面的花花公子王凤波。

    王凤波,也许是名字打小就起错了,在甄强的印象里,这人虽然和自家住的不远,也只大自己几岁,但基本没有什么交往。但他的事迹,却是是响当当的。中学时,骗一个女同学回家,把人家搞大了肚子,在学校里曾引起过不小的轰动。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转了学,去城里一个亲戚家借读。毕业后,回镇上父亲的砖厂里当了销售主管。

    刚才王厂长在说提到让彩凤跑业务时,也提到了他。

    而甄强的认知最深的就是,工人们在私下里都在议论,这砖厂好不了,有那个公子哥在,花着砖厂的钱,在外面花天酒地,吃喝玩乐,这砖厂迟早得让那小子给挥霍一空!

    小叔不傻,更不缺拍马屁打小报告的人,这情况小叔肯定知道,那么也就是说,至少,现在让甄强做销售工作,就是开始有所行动了。只是甄强的经验还少,不能独挡一面,所以才没让甄强取而代之,但其含义,却是显然而易见的。

    由此看来,传言并非空|岤来风,应该是小叔从王厂长手里夺取砖厂实际控制权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小叔是把自己当成他的人,用以来达到他的目的,这点基本可以肯定。

    但是,作为局内人的甄强,却有点想不明白,如果真是如此,至少小叔该和自己单独有所交待,而事实是,小叔这么做了,却没对甄强明说,难道他是要在自己单独去他办室地时候再说?

    无论是否如自己判断的那样,还需有待验证。但眼前,甄强只能当作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先要在销售上打开局面再说。

    也正是有了这个决定,甄强第二天就来到砖厂的厂长办公室,听从王厂长对自己工作的具体安排。

    甄强不是一个人,还有彩凤也在场,两人一起接受王厂长的业务上的指导。

    一上午下来,甄强还是感到很有收获。

    如何判断并找到工程的实际负责人,会让自己少跑许弯路不说,也可以防止被告骗取或白扔冤枉钱;说白了,他此时才明白,即使送礼,也要瞄准了对象。

    送礼时也要讲求个方式,肯定不能当着许多人的面拿出来。送礼也有许多方式,之前甄强不明白,为什么总听说当头的在一起吃完了饭,要去洗浴,或是打几圈麻将,原来,这些都是礼的方式之一。

    诸如此类,王厂长可说是面而俱到。只要甄强能想到的,他都提到了,就连甄强没想到的,他也提到了。这对一个对社会的阴暗面面了解不多的他来讲,也算是开了眼界。

    最后,王厂长又嘱咐道:“出去之后,说话办事,一定要掌握好分寸。你们俩都是新手,人们俩可以比一比,年前,谁是销售冠军,我将有个特别的奖励给你们。彩凤一个女孩子,可能需注意的事情更多些,好在我能带你一段时间,这样你们俩也算公平竞争。”

    “哎,你猜你爸的奖励是什么?”

    两人一起走出门后,甄强问彩凤。

    “多发点资金呗,还有什么新鲜的?”彩凤应了一声。

    “肯定不是。”

    “那你说,会是什么?”

    甄强嘿嘿一笑:“我要胜了,估计你爸会把你许配给我当战利品。”

    “啊呸!那要是我胜了呢?”彩凤听出甄强是在拿她开玩笑,嗔怪道。

    “你要胜了,肯定是逼我娶你了!”

    “死傻强,你坏死了。”

    彩凤见被取笑,伸手就甄强的后腰拧去。甄强早猜到她会用这着,还没等她的手挨到身边,向外侧一跳,她可就没拧到他。

    “哈哈,这就开始打情骂俏了!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总不太好吧!”

    两人打闹的情形,被正好走过来的二虎和狗蛋撞个正着,狗蛋一挤眼,一挑眉,做了个鬼脸出来。

    “你们三个没一个好东西!”彩凤骂了一句,就要走开去。

    而在办公室里的王厂长,从窗口把一切看在眼里,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彩凤这没心眼的姑娘,但愿别受太多的伤害。”

    正文第21章浪有浪的底气

    更新时间:2013-8-414:39:08本章字数:4071

    “彩凤,你先别走,我有急事跟你们俩说呢。”二虎子见彩凤要走开,忙一拉脸,正色地说道。

    “什么事,你说吧。”

    “看那边。”

    二虎用眼神朝砖垛那边示意了一下。

    甄强这才注意到,一群工人,确切地说,是砖厂的所有工人,正从砖垛那边向办公室这边走来。

    “昨天来逼账的,大家也慌了神,都怕砖厂要关了门,没地方要工资去了,大家今天早上一合计,都不干活了,说要找厂长来要工资呢。我和狗蛋,总是碍于彩风面子,是扯不下脸来直接参与的,但他们就不同了,今天如果给不上工钱,也不给个信服的说法,他们怕是不会开工了。”

    “而且,大伙听说你要走了,就更心慌了。说你一走,要账的再来,肯定没人敢挡,他们会抢砖厂的所有值钱的东西,工资就更没指望了。”狗蛋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哦,原来是这样,大伙什么意见?”

    “大部分人的意见基本是统一的,有小部分人不愿参与,也都是些与彩凤家沾新带故,不方便出头露面的,但想早点拿到拖欠的工资,这点,所有的人是一致的。”

    “甄强来了,甄强来了!”

    “先问问彩凤,她是大管家,总得给个说法。”

    人群有人先发现了甄强和彩凤,于是人群一拥而上,把甄强等几人围在了中间。

    “我们都是有家有口的,拿不到工资,怎么养家糊口?”

    “这逼债的都来堵门了,再来就会把砖厂的东西抢空了,我们工资肯定发不出,这可不行。”

    “别嚷嚷,听听彩凤怎么说。”

    “怎么回事,都到上班时间来,怎么还在这围着不去干活。”

    王厂长不知什么时候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大声地向人群喊道。

    王厂长在砖厂里的权威性还是无可质疑的,他这一声,让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也集中到了他身上。

    人群自己动让开了一些,王厂长来到了人群中间。

    “谁要闹事?”王厂长又冷冷地问了一句。

    其实,他做为一个厂长,当然能猜到工人围上来的原因,他先发制人地把事情先定了性,想以此压制对工人们气势,只要没有人出头,大家散了,这事也就暂时解决了。

    “我们没人想闹事。三个多月没发工资了,家里还等米下锅呢,我们是想问问,到底什么时间发工资,我们总不能喝西北风给你干活吧。”说话的邻村的王志海,他在工人中间,还是有些影响力。这一点,甄强早就看出来了。

    “我不是早说过了吗,砖卖了,回来钱就发工资,你们刚来这干活时,这一点不早明确过吗?怎么,看到砖厂遇到点眼前困难,连远乡近邻的情份都不顾了吗?人不亲水还亲呢,工资不会欠你们不给的,只不过迟发几天而已。”

    王厂长不愧是一厂之长,见硬的不行,又抬出人情这把利器来,以为,这些人都是附近一个镇上的老乡,总也会给他一个面子的。

    然而,这次,王厂长的算盘似乎打错了。可能是工人们已经感觉到了砖厂的潜在危机,为了拿到工资,可就不在乎什么远亲近邻的了。

    “迟发几天,都三个月了也叫迟发几天?我们大家伙都商量好了,如果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干了。”

    “对,不能总拿话堵我们了,给钱。”

    “我家还等钱给孩子交学费呢,耽误了孩子上学,谁负责得起?”

    既然有人牵了头,人们也敢说话了,七嘴八舌地对着王厂长嚷嚷开来。

    处在人群中甄强,知道王厂长光凭他的威压,怕是难以化解这矛盾了。如果再争执下去,怕是越来越难收场。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句话。刚才二虎都跟我说了,也理解大家的迫切心情,其实,我也想早点拿到工资,谁愿意白给人干活呢?”

    “就是就是,”

    “干活给钱,天经地义,不给工资可不行。”有挑事的,却又不敢出头的,在人群中借机鼓噪。

    “据我所知!”

    甄强的把声音提高了一些,压过了那些窃窃私语声。

    甄强停顿下来,等着人群的议论从大到小,直至渐渐安静下来。

    “你们也看到了,砖烧出来,卖不出去,王厂长肯定拿不出钱开工资。除非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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