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办的老师还算通情达理,调阅了甄强的试卷后给了一个明确的答复:主考官方明和监考老师陈明海的监考报告中,都签下了抄袭作弊的评语,因此,虽然成绩不错,但考试成绩被取消。
“当时考官的评语是最终结论,无可更改,找谁也不会改变结果。”
甄强在招生办老师不屑的眼光中离开,甄强的父亲也一下崩溃了。
在甄强的家里,也立即笼罩上窒息的气氛。
甄强的父亲那铁青的脸下,压抑着的是暴揍他一顿的愤怒和欲望,母亲的叹气声,在屋角和灶台后不时传来,而他们,却没对甄强采取任何行动!显然,他们也知道,这时候再说什么也晚了,更关键的是,他们不想甄强就的脑子再受刺激,他们更担心的是甄强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我过几天就去砖厂找活干!”是甄强主动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听到甄强的话,父亲无奈地点点头。
“你说的一点都对!”
当天夜里,甄强果断地叫出了两位先生。
“都是因为你二先生,现在我所有的前程都断送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百无一用是书生,读完大学又怎样,读成个书呆子,一样是窝囊一辈子。”
“别跟我说大道理,如果这样,为什么千军万马要过高考架独木桥。现在我上不成学了,你还幸灾乐祸,你就这样帮我吗?如果这样,我一天叫你一万遍,让你的气机尽快在我身上消失”甄强听到二先生竟无事一样,真有点生气了。
“消消气,孩子,听我说一句话,我承认老二这次是太莽撞了,他就这脾气就这样,眼里容不得一点藏污纳垢的行为。这也不全怪他,谁能知道,现在的社会风气竟然败落到贪腐行为理直气壮,正义却要遭报应的程度?而更让人失望的是,这现象的存在,却能逐渐被社会认同和默许,这难道就是社会的进步吗?我就不信这这样的现象会没人管,迟早当政者会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我坚信,好人还是会有好报,正义总会得到伸张。既然事情已发生,再纠缠谁对谁错也无可挽回,不如,做点实事。”大先生在一旁劝说道。
大先生的话,确实让甄强心里一动。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要做的是,要让坏人受到惩罚!”
“那是当然,这事交给我就好了!”二先生抢先答到。
“你?要你去的话,仇是报了,但还不知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呢!”甄强现在冷静下来,当然不会再去做冲动的事。
“你说的对,恶人必须有恶报。但却不是现在,我不赞同打残他们,那样的方式不解恨,报仇的事可以从长计议。我倒建议你,现在找个立足的根本,你才从学校走出来,还没有什么资本可言,因此,要先积累也本钱,再报仇,那样对于你来说,才更有跌倒后又爬起来的成就感和自豪感。”
“请说明白些。”
“要报仇,就要让他生不如死,或让他家破人亡,而达到这效果,你必须有充足的本钱,而所谓本钱,实际就是要么是有财力,要么是有权,这两点你现在都没有,但并不等于你将来没有。我同意你先去砖厂干活的想法,先了解这个社会,再利用这个社会,去达到你未来的目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不会鼓动他动用破庙里的财宝吧!”二先生哼了一声。
“如果有必要,不是不可以。”
“不,我不会用那些财宝的。我答应过耿老爷子的,我要自己先赚些钱,先自食其力后,再图大业。对了,二先生你不要打马虎眼,你还没说,你怎么承担你的过错呢。”
甄强再一次扯出二先生的事,不单是要指责他,真实的目的,是想打打二先生的嚣张,是他第一次断言自己是废柴,这事,甄强不会忘记。
“你想怎么样?我帮你打架你不让,要不你揍我一顿出出气!”
“大先生你听见了,这不是无赖吗?明知我打不着他,还这么说。你要是遵守承诺的话,你教我功夫,我会了功夫,我会自己应对突然发情况,就不会象你那样到处坏我的事。”甄强虽不太清楚二先生到底有多少能耐,但从他上次出手看,他的武功确实很强,这一点是不能不承认的事实。
“教你?即使我肯教,你学得会吗?任督二脉一窍不通,身子骨弱的来阵风都能吹倒,你还是饶了我吧。”
“我就不信我学不成,你就说你肯不肯教吧。”
“肯教怎样,不肯教又怎样?”
“肯教,我会好好学,不会辜负你的心血。不肯教,从此后,我只和大先生学东西,再也不用你帮我。”
“你”
“哈哈哈,如果是这样,我们赌局,可以提前判定胜负了。”大先生半天没说话,说出来的话,估计能让二先生气晕。
“哼,算你狠。我教,但是,你必须先把筋骨练强壮些,然后,我才能帮你打通任督二脉。否则,我教了你功夫,打人一拳,自己的手先骨折了,我可丢不起那人。”
“好,一言为定,过几天我就去砖厂干活,先把身子骨练强壮了。”甄强爽快的答到,这结果,其实正是他要找二先生要的。
哼,大先生哼了一声,似乎,甄强所有的心思,包括用激将逼迫二先生答应传授他武功的小计谋,早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正文第15章新的
更新时间:2013-8-414:39:07本章字数:3260
也许是上天注定,和两位先生在冥冥中交流之后的第二天,甄强还没来得及去想如何兑现自己的去砖厂务工的承诺,紧接着就发生了甄强砍伤自己小叔的事。
而小叔用宽恕的态度原谅甄强时,提出了让他去砖厂锻炼的建议。
虽然不是命令,也没有强迫,明知道去砖厂将会很苦很累,甚至承受不下来,但甄强似乎找不到可以拒绝的理由。
似乎,甄强命中注定要去砖厂当没尾巴驴。
打架事件之后,甄强还是有点庆幸,那天和小叔发生冲突时,正好头一天晚上和二位先生交流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就是尽可能不喊声二位生直接帮助自己,如果当时他一激动,求助了二先生出手,搞不好真会出人命也难说。
往事不堪回首,两位先生的意识残片,自进入甄强的体内,冥冥之中,已经彻底改变了甄强的命运。
再一次来到破庙前的甄强,是要到耿老头坟上烧些纸钱的。当然,他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借机好好和他们谈一次,目的是说服他们,不能再让自己做类似于强吻彩凤那样的冲动。
边想边走的甄强,很快来到耿老头的坟前。
咦!
眼前所见,让甄强如大梦初醒般不自主地发出了疑问之声。
坟前,一堆刚烧过的纸灰正随微风起舞,袅袅的烟雾正从几柱没燃烬的香头上升起,显然,最多不过半个小时前,刚有人上过坟。
是谁来给耿老头烧纸,甄强的记忆中,耿老头无亲无故,更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会是谁呢?
一股剌鼻酒香窜入鼻中,甄强又注意到,坟边还摆放着半瓶白酒。
定眼细看,甄不禁大吃一惊:茅台酒的商标。
他虽然没喝过茅台酒,但也知道,这可是很贵的名酒,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的。而竟用这酒来上坟,显然,上坟的人,肯定不会普通镇上的人,会是谁?
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再解。甄强放下手中的烧纸和香,跪在坟旁把香和纸都点着。
随着烧纸的燃成灰烬,香的烟雾也渐渐地令甄强神智有点模糊,他知道,两位先生快出现了。
“算你小子聪明,知道用这法子来找我们。”又是二先生先开了口。
“我要找大先生!”
“有话就说,你知道我在的。”
“为什么坑我?”
“坑你?那也叫坑你,我为什么要坑你呢?如果你没有那心思,我不会像老二那样,强迫你做任何事。是你先动了那心思,我只不过是帮你下个决心而已,你敢说你当时没那想法?”大先生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语气。
“我承认,我有过那想法,但我却不一定要那么做。如果什么事情只要想了就做出来,那还要思考做什么?”
“嘿嘿,会狡辩了,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可以坦诚地告诉,那不是件坏事。实话说,我就是想让你在做正事之前,先遇到些挫折,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是孟子的名言,你要好好参悟。至于你这点情感上的挫折,根本不是一件值得谈的事,况且,严格的说,多接触女人,对于你更快地了解这个社会,有益无害。这一点,你以后会明白的。”
“你!”
甄强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大先生的话,简直让甄强直接晕过去,还有这样的道理?明明是你坑我,却还振振有词。情急之下,甄强也挖空心思地找论据,也可能是大先生的近日熏陶起了作用,他终于有了反驳的理由:“那么孟子说,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又该作何解释?”
“哈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竖子可教也。好了,不要跟我们逞口舌之利了,引经论典,据史论今,你还差得太远。既然你来了,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前一段时间的观察,你的心地,你的果断,你的忍耐,基本上是让我们认可的,当然,你的冲动,是你最大的敌人。现在,我们正式决定无条件来帮助你。我和二先生的打的赌也正式开始。不过,我得提醒你,像今天这样的交流,太伤我们的神智和气机,如果你还希望我们能长久地存在,你现在要开始筹划重建庙宇的事了。”
甄强真晕了,合着之前所有的一切,竟是考察,这不是玩我吗?
“重建庙宇?以我现在的处境,怎么会有那个能力?”
“一步一步来,要知道,早在你之前,耿老头很早就开始准备工作了,这准备,当然不仅是他留你的那点财宝,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东西。再确切地说,耿老头留你的信物,希望你用好,会对你有很大帮助的!对了,另外我还得提醒你的一点,就是,目标远大,但要一步一步的走,此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道理你懂,但起步之前,你得先考虑清楚,心中要有一个明确的长远规划。”
甄强又是一愣,大先生的话显然不是通常他这个年龄段的人去思考的,这样的点拨,只有受益的人知道意义有多大,渐渐地,他对大先生的理论,不再象之前那样,总有些逆反,现在的感觉,不说五体投地,也总给甄强以剥云见日般的般的豁然开朗。
忽然地,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对了,我还要请教大先生,之前是谁来给耿老头上坟来了?”
“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这人迟早你会见到的,他也是我刚才说过的,应该算是你的有缘人,天机不可多说。”
哦!
“我答应你们尽快着手重修庙宇,但是否能成功,我不知道。不过,我也有个要求,希望以后,你们尽可能尊重我的决定,不要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代替我做任何事!”
“嗯,这个要求我会尽力满足,不过,如果牵涉到我和二先生的赌约,我还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大先生答到。
甄强听到大生生的回答差点背过气去,合着,说到底是,帮助我只是为了赌约,难道就不为我考虑一下?可是,现在的甄强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左右他的决定,而且,自己还要借力两位先生,更不可能和两位先生撕破脸皮。
“二先生呢?”
“这一点,我和大先生的态度一致。你继续加紧把你的身体练强壮些,用我的方法每天晚上坚持至少两小时,用不了时日,你就能够打通任督二脉,到那时,你再出手,就基本不用我帮助了。之所以这样,其实,每一次直接帮你,都会消耗我很多神智。除非万不得已,我是不太会直接出手了。当然,你再出手时,如遇强敌,我会能感觉到,也会给你意识的指点。当然,那也算帮你一次。哈哈哈。对了,我再传授你一套疗法伤的心法,以便宜你真受伤了,也好自己疗法伤。”
“我也要教你两套心法。”
大先生在二先生刚说完,就紧接着说道:
“以后,像今天这种直接交流的机会不会多,也无法直接指导你了,而你现在的心智水平,却不足以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即使你跟二先生学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全靠武力解决。如果真那样的话,也许我会陪你在监牢中渡过也难说。我传授的两套心法,第一套,随时可练,随着不断的深入,你的心智会越来高,不多说了,你自己体会练后的感觉就行了。第二套,有助于你提高情商,你练一练也能体会到它的妙用。”
大先生说完,似乎二先生有一声音怪笑,甄强当时也没在意。
“谢谢两位前辈!”甄强顺口说出了这句话。
之前,甄强对两位先生的存在,一直是怀疑也抗拒,自己也不能确定他们给自己带来的是究竟是幸运还劫数,但几次求助两位先生后,虽然,也给自己带来了麻烦,但他们也确实在关键的时候,无条件地帮助过自己,这让他心里,本就少了些许抗拒的成分,而听过大先生的解释后,才确信耿老头之前说过的话,他们,确实没有加害自己的企图,相反,却希望自己有所成就,从而完成修建破庙的工程。
正因如此,他才发自内心地说出了谢谢。
“哈哈,这小子终于叫我们前辈了!不过孩子,我不得不告诉你,为了考察你,我们俩已浪费了太多的气机,再加上这次和你的交流,正如二先生所说,我们以后,很难和你再直接交流了,除非等到破庙能重新建起,我们能接收更多的香火,收集到更多的灵气,我们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我们虽不能直接与你交流,在你召唤我们时,和你做意识上的交流是没问题折。你以后的路,更多地是靠你自己走,别辜负我们对你的期望,当然,也是老耿头对你的期望。
最后一点,之前,我们要求耿老头不得近女色,他做到了,现在回头看,并无益于我们的气机的增长。所以,现在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会鼓励你接触女色,彩凤那件事,就是如此。你也不用太计较这些就行了。我们得走了!”
正文第16章债主上门
更新时间:2013-8-414:39:07本章字数:3476
随着大先生的声音渐渐地远去,甄强也恢复了神智。
本来是跪在耿老头坟前的甄强,也似失去支撑般,颓废地瘫坐在地上。
刚才与两位先生的交流,不仅耗费两位先生的生机,也同样让他耗费了大部分精力,等恢复了神智,感觉比干一天活下来,还要累上几分。
两位先生说过,他们以后不会经常这样与自己交流了,有一点的惋惜又一点庆幸,真说不清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他们离去,以后的路还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想到这里,甄强提了提精神,盘坐于地上,开始按二先生指点那样,呼吸吐呐,很快,一股热流自他的丹田涌出,向四肢慢慢的延伸开来。
经过了一个时辰的练习,甄强的头上,尽管是大热天,却不断地有热气冒出,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均匀有力。
一阵清明的快意袭来,冥冥中,甄强似乎感觉到有两双期待的眼神,在关切地看着自己,哦,那应该就是两位先生吧!
这是甄强第一次感受到两位先生真实形象的存在。
又过了个把小时,甄强气收丹田后,才慢慢地从地上站起。
此时的他,感觉身体上下,一下又充满了力气。
啪!
甄强一掌拍在身后一棵碗口粗的小树上,小树竟拦腰截断!
本来是要试练功后的成就,却不想竟达到了这种程度,惊得甄强自己竟不敢相信是真的!眨眨眼,又上前摸了摸新鲜的树荐,这才敢相信,这树确实是自己一掌劈断的!
现在,他不得不从内心里开始佩服二先生了。尽管如此,从心底里,总是觉得似乎大先生比二先生还要强,想到这里,甄强又按大先生之前所授,开始静心冥想,他要试试大先生能耐!
很快,他就有了感知,砖厂,砖厂将面临着巨大的危急!
这预感准确吗?甄强一时无法验证,但有个声音却在内心深处,象召唤他一般响起:你有能力改变这一切,这对你是个机遇,首先要改变你在人们心目中是一个傻子的错误认识。
真的如些吗?就在甄强还在有些怀疑之时,耳际边响起了有人喊自己的声音。
“甄强,我猜你会来这里,还真让我猜对了!”是狗蛋的声音。
“你找我有事?”
“快跟我回砖厂去,不是我找你,是彩凤让我找你快点去!”狗蛋气喘嘘嘘地说道。
“什么事这么急?”
“走吧,我边走边跟你说!”
路上,狗蛋简要地说明了彩凤让他来找自己的原因。
砖厂欠了一家煤厂的债,催帐的堵住了砖厂的门,让来买砖的车都无法出门,如果不解决,传出去,以后就再不会有人来买砖了。
“还上钱不就解决了吗!”
“那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其实,砖厂每年到现在,根本不会存那么多砖,你没看到,现在码放场都堆满了吗?所以今天才只烧了一窑砖就放假了。
砖厂的砖卖不出去,自然就没钱还债。债主上门,王厂长躲了出去,只留彩凤一个人在应付,但看架势,那帮人来者不善,不拿到钱,肯定不会罢休。以往都是二虎子坐阵,那些人也不敢来硬的,现在二虎子的手上有伤,怕是应付不了,所以,彩凤叫我来喊你去。”
原来如此!知道了原委,甄强停住了脚步:自己只是来砖厂打工赚钱,没有义务去做打手,尽管现在和人动起手来,绝不会白给,可是,是否有必要管这件事?真有点拿不定主意。
“你不想管砖厂的事?”似乎狗蛋看出甄强的心里的犹豫。
“如果你不想去,我就回去告诉彩凤,没寻到你!”
刚听到这个消息,甄强首先想到的是王长厂和小叔,尽管两个人和自己没什么纠葛,但也没有让自己出手去帮忙打架的交情,这是甄犹豫的原因。但狗蛋一提到彩凤,甄强可不能不动心了:自己还欠他一分情债,如果她真让人打了或出些意外,良心上真说不过去。
“去看看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甄强就撒腿如飞地跑起来,让后边跟着的狗蛋,一会儿就落下了一大段距离。
砖厂的门口堵了一辆重型卡车,旁边还有一辆红旗小轿车。显然,来的人的身份不一般,平日里,在镇上不要说红旗,能来辆吉普车就不是一般的人了。
大卡车前,站着十多个膀大腰圆的大汉,一个个都抱着膀靠车站着,甄强从他们身边的一条窄缝进厂时,这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在他身上,但并没阻拦他的意思。这些人虽没言声,但目光里流露出的绝不是友善。
“我们又不是砖厂的人,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我们的砖已经交过钱了!你们还讲不讲理”两个农民模样的人,站在一个装满砖的拖拉机前,大声地嚷道。
“闭上你的嘴,你再叫,我保证让你再也叫不出来,你信不信?”站在院当中,一个身穿西服的,留着个小平头,个子不高,但很粗壮的人,恶狠狠地说道。
站在他身后的三四个大汉,在他说话时,也上前一步,用逼视的目光盯着那个人。别说,可能是怕了这些人,亦可能是不想招惹他们,两个农民虽然有不服气,但也没敢再出声。
彩凤见到甄强从外面进来,从那个穿西服的人后边溜到他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些人是半拉山子煤矿上的,我们欠他的煤钱,我爸出去了,你不用和他们硬来,只要他们不太过分,不砸东西,不抢东西,对付走了就行!”
“是能做主的吗?如果不是,最好躲远点,别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小平头穿西服的人,也注意到了甄强进到院来。在彩凤正和甄强耳语时,他大声地对甄强喊道。说话的同时,抬起胳膊做了个雨点人的手势,很明确,他根本没把甄强看在眼里。
听了这话,甄强的火气也一下冒上来,不过,他还是强压了压心中的火气,看了那人一眼后,又在彩凤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向身后的狗蛋招了招手,两人退后了两三米,坐在院子内的一米多高的花墙上。
甄强的反应,显然出乎了西服男的预料之外。对于自己的强硬警告,要么就是同远处的几个砖厂工人一样,悄声走远些,要么就是站出来,替彩凤挡上一道,而甄强,竟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很显然,他无视自己的存在。
西服男翻了翻白眼,眉头紧皱。但似乎,他也找不到对甄强动怒的理由,于是他转而一仰下巴,对着彩凤说道:“怎么着,你爸回不回来,如果不敢露面,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叔,你别急啊,我爸真的出去要帐了,如果能要回钱,肯定先还你家,我们做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绝不会赖你帐的!”
彩凤的应对,让甄强都有些意外。平时里,在他心目中,就是个农村土妞,没想到她说出的话,竟如一个老手。
“嘿嘿,赖账?我量他也没这个胆。但是,如果这砖厂倒闭了,可就难说了,我总不能打残废了他充帐吧!既然他不露面,那也别怪我不讲义气了。他今天天黑之前要是不露面还钱,你也看到了,我带这么多人来,可是白请的,总得带回些值钱的东西。你这破推车我一辆也不要,就那砖机还值点钱,正好有人要卖砖机,今天我就把砖机拆走。”
“那怎么行?没了砖机,这砖厂如果不能生产了,还怎么还你的帐,如果你真急等用钱,不如这样,你先拉一车砖走,也好卖点钱周转一下!”
“什么?用你这破砖顶帐!”
西服男提高了嗓门:
“这话也就是你说出来,如果是你爸说出来,我当场抽他两大嘴巴!当初和孙子似的,去我家煤矿赊煤时,他怎么不说拿砖顶煤钱?如果他当初说出来,就是给我叫声爷爷,我都不会给他赊煤的。”
“你!”
听到西服男污辱父亲的话,彩凤的脸气的彤红,一时竟答不上话来。
“嘿嘿,嫌我说话不中听了?还钱啊,现在把钱还上,我马上说过年的话。欠账不还,还想让人尊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不敢出来,做了缩头乌龟,把女儿推出来挡架,以为大爷我没见过女人?城里的小妞多了去了,洋妞玩过的都一打了,这着不好使!”西服男见彩凤被气得说不出话,越发地得意起来,口上更是有些肆无忌惮。
“你说的一点都对!”
甄强蹭地一下从花墙上站起,一闪身就来到了西服男面前。
站在西服男身后的两个大汉,对于可能有人会挡横似乎早有准备,在甄强向前冲出之时,他们也向前跨了一步,同时伸出手去推甄强的前胸。
虽然,他们的意思图并不是想打架,只是为保护西服男,而不让甄强接近他。
但甄强可不会对他们手软!
刚才西服男的话,污辱王厂长,他已经是很来气。后来,他竟当着彩凤一个姑娘的面,显摆自己玩女人的成绩,明显是语言上的性马蚤扰,他不能看着彩凤被欺负。
两个汉子的手眼看就要推在自己的身上!
甄强的气正好没处发呢!之前的彩凤提醒过他,西服男是煤厂老板的公子,尽量不要撕破脸,那就先那这两个人出出气。
嘭!
那两人根本没看清甄是怎么出的手,甄强的双手已抓住了胸前的两支手,待他们要抽回手时,已经是来不及不说,随着甄强的手向后拉,两人不自主地被从甄强的两侧拉向身后,而脚下,却又被甄强已叉开的双脚绊个正着。
扑!
两人同时被摔倒到在甄强的身后,嘴上都呛上一嘴的红土。
正文第17章与高手过招
更新时间:2013-8-414:39:07本章字数:3525
甄强连头都没回,他要本就没担心身后两个被dd的保镖,有勇站起来在他的身后动手。他盯着西服男:“要账可以,但请你把嘴放干净些,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甄强闪电般的出手,西服男已经看得有点傻眼,听了甄强的话,他后退了两步:“不还账,还动手打人,你还讲不讲理!”
“讲理?好啊,欠账还钱,天经地仪。当初王厂长也是跟你们签了合同的,如果还不上账也应按合同办事,你们大可以去法院起诉,但现在你却用车堵住了砖厂的大门,影响了砖厂的生产,你不知道这是犯罪?你们这种行为,是在讲理吗?”
“你,你,欠了钱还有理了不成!”西服男把声音提高了八度,显然,他是用这种方式招呼在大门口处的自己带来的另些人。
似乎,这一声音就是暗号,刚在还在门口站着的十多个人,呼拉一下冲进院里,呈半弧形散开,围住了甄强。
而刚才被一招摔在地上的两个大汉,也从地上爬起,一支手捂着另一支手,恶狠狠地看着甄强。
之所以冲进院里的人,没把甄强全围上,是因为,在甄强的身后,狗蛋和二虎子等砖厂的工人,此时也站在了甄强的身后。
“给我教训教训这小免崽子!”西服男见自己的人都围上来,也来了底气,手一挥,指着甄强喊道。
也难怪西服男气急败坏,甄强看起来文文弱弱,竟敢先动手不说,一出手就先放倒了自己的两个大汉,如果不找回面子,这账还如何要?
“揍他,揍他!”西服男身后的人,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但却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显然,这些人也不想单独出来,但人群却开始整体前移。
而甄强身后的人,也开始向前移。特别是二虎和狗蛋,也向前跨了一步,站在甄强的并排,甄强平举着双手,拦住他俩,示意他们先不要动。
“慢着!”
一个一直站在西服男身侧,戴着个草帽的人,喊声了一声。
这一声,对甄强一方未起多大作用,但对西服男一方,作用却是很明显,这人一开口,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向前移动的脚步。
站在甄强眼前的人,随手把草帽丢在一边,露出了一个铮亮的光头。来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个子虽不高,却很粗壮。
由于他穿的衣服和其它人一样,应该是煤厂的工服,所以,甄强之前并没注意到这人和其它人的区别。
而当此人向前跨出一步,站在所有人之前时,甄强感受到了此人的与众不同。
在双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之际,他却不急不慌,一副胸有成竹之势。虽然没有摆出多嚣张架势,却让人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一种威压的存在,显然,这帮来要账的人中,他扮演的是主心骨的角色。
“敢问小兄弟是砖厂的什么人?”
“我就是一砖厂工人,本不想管你们要账的闲事,但如果有人耍流氓手段欺负女人,天地良心,只要是在这砖帮干过一天活的人,都不会坐初视不理。”
甄强这话回答的即有艺术性又有煽动性,借回答对方的问话,也告诉身后的工人,自己和他们是一个阵营的,更关键的,他点明了自己要强出头的原因,这点很重要,不仅让工人知道有必要参与,而且,更赋予了工人们参与护厂的正义感。
听到甄强的话,那人眼中闪过了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惊讶:
“看小兄弟的年龄,不过是刚从校门走出来的学生,但小兄弟出手,却显然不是一般人。既然小兄弟已经出手,我想,老哥我虽然长你很多,仅凭我几句话,小兄弟自然也是不肯收手的,既然如此,我倒有个建议,与其让你们的人和我们的人打个头破血流,不如你我之间,做个了断,你看如何?”
要单挑,甄强当然求之不得,他正担心,一但双方发生冲突,伤了众人该如何是好呢。不过,看这人,显然是个练家子,自己之前很少与人交手,虽然有二先生这张底牌在,他也并不确定,自己能否打得过他。
“不知这位长辈怎么称呼?是否能做了这位大老板的主?”甄强在答应他单挑之前,有心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于是反问道,顺手又指了指西服男。。
“长辈不敢当,俺是个粗人,俺姓吴,叫吴杜,早年间练了点强身健体的武术,现在煤厂做事。煤厂的宋老板是我的磕头兄弟,你说的这位年青老板,是宋老板的儿子宋旺。他年青,说话可能冲了点,但也不能全怪他,你们砖厂欠了钱还躲债,你们也不能指旺债主还会心平气和,这是人之常情。至于能否做得了主,这个你放心,只要我说的话,肯定好使。”
“原来吴师傅是个练武之人,失敬失敬。虽然,我一点武术的知识不懂,但我也不想看到大家打的头破血流,既然你提出你我做个了断,我同意,你划出个道吧。”
“好!小兄弟够爽快。既然你爽快,我也不以小欺大,你刚才一招放倒了两个不会武功的人,虽然我不相信你不会武功,但出于尊重,我在三招之内dd你,如果打不倒你,我认输,我会带着我的人离开,至于这账,是报官还是起诉到时法院,那是以后的事,我不能决定。如果你输了,我只想请你带着这些工人躲远点,我们怎么和砖厂解决债务的事,你们别再插手,可否?”
甄强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其实,他心里听到这条件,已经完全同意了。
可是,听吴杜的托大口气,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你不是托大吗,那我就再捧捧你,哼,捧得越高摔得自然越狠。
“这条件,不是不可以,不过,有一点,如果我败了,你们也不能对女人做过分的事。”说这话时,甄强带着担心的神情看了彩凤一眼。
而彩凤也正用担心的目光向他看来,四目相对,她皱了皱眉头,紧眨两下眼,无疑是在用眼神告诉甄强,不要与他打!
甄强似乎没看懂她的示意似的,说道:“没事,农村的孩子,挨两下打,又死不了人的。”
哼!吴杜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丝弧度,那嘲讽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而甄强,似乎并没注意到一样。
“请!”
甄强说完这话,吴杜眼光向甄强身后瞟了一眼,说道:“我们去花墙里切磋,无关人等,都留在花墙之外。”
吴杜说完,也不等甄强表示同意,蹭蹭两个跨步,单腿一个点地,一跃就跳过一米多高的花墙,站在了花墙之内,两畦子刚翻过的松土之上。
甄强随后也跟了进去。不过,他的动作可没有吴杜潇洒,他先骑上花墙再有点笨拙地翻进墙里,明眼人一看,单这过墙的方式,这两人的胜负其实已分。彩凤和二虎等人,眼里也流露出担心的神色。
西服男则回头对他的人说道:“都听好了,我们要讲规矩,你们任何人,都不准上前帮忙!”这话说的狡诈,明里是对自己的人说,实际也是阻止砖厂的人上前帮甄强的忙。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吗?这里的土比较软,我不想你摔倒后,落个腿断胳膊折。如果…”
“没有如果,既然答应了,不过过手,我以后怎么在父老乡亲们面前混,请出手吧。”甄强知道他想说的是,如果怕了可以认输,所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吴杜说完,脚踏马步,扎实稳健地一步步向甄强接近。
吴杜的手已经抬起,再有半步,他的手就可以抓到甄前的衣服,看来,他是想用摔技放倒甄强。
没有谁比甄强自己更清楚自己的长处和短处:用二先生的教的武功心法,确实知道自己的力量提高了很多,与之前的力量,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但,自己却从没练过什么套路,真要是让吴杜近了身,使出什么巧着来,自己很可能一个照面就被放倒也说不定。
甄强当然不愿看到这后果,于是,甄强也动了。
甄强的动作很简单,飞起一腿,朝着正扎成马步的吴杜小腿踢去。
吴杜差点笑出声来,就这,也敢和我叫板?难道我赖以成名的马步,还怕你踢不成。
有这种自信,当然就不会躲,于是,吴杜也抬起了腿,朝着甄强踢来的腿踢去。
砰!
两人的小腿,实实在在地踢在了一起。
甄强退后了半步才站住,而吴杜也晃了晃身,同样退后了半步才站住。
两人目光中都流落出吃惊的神色,死死对盯着对方的眼睛,似乎都想从对方的眼里,确认对方已承受不住对腿的痛苦,然而,两人都很失望。
甄强用了三成的力量,刚才,吴杜说,来菜畦子里打,可以不让他摔伤筋骨,这句话,让他脚下留了情。
吴杜用了七成的力量,他来这的目的,就是被派来当保镖。宋厂长来之前就说,要账的目的是要钱不是打架,多带些人也只不过为吓吓对方,最好不要真动手。但是,为防年青气势的宋江旺出意外,才特意派他暗中保镖,以对付他们口中粗野的乡下人。
这也是吴杜为什么提出要单挑的真实原因。
而现在,第一着,就打成了平手,如果等到第三招,能不能dd甄强,还真不敢确定,而且,这小子这么年青,怎么能够敢和自己练了三十多年马步的功夫相抗衡?
吴杜内心有疑问,但却没有时间再细想了,甄强第二腿又踢上来。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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