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被耿才头握住的手里,也多一了件从耿老头手里塞过来的小东西。
“老东西,你真的想好了,决定用你的阳寿换取为我们俩找个栖身之所?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一个空灵且宏亮的声音响起,直刺甄强的识海。
“两位先生,我已决定了就不会再反悔。我的后半生能认识两位,已经心满意足,不再有任何遗恨。如果在我走前,不能帮你们找一个能与你们交流的人,怕是这个世上,你们再也没机会存在下去了。如果我体力不允许了,就再没有机会通过我让你们的神识直接与这孩子交流了,所以,借我还有一口气力,我把这孩子带来,代替我与你们沟通,我也就可以安心的去了。最后要跟你们说的话是,这孩子心地善良,你们不要亏待他,拜托了。”是老耿头的声音。
“行了,你就安心地上路吧!你能帮我们做这件事,我们总算两不相欠了。”
一个蛮横的声音,带着十足的不耐烦的口气说道。
“老二,耿老头马上要走了,你就不能温柔些,难道你就不想给这孩子留个好印象?这孩子现在可是能听到我们的话。”大先生说道。
“听到又怎样?难道我怕他不成。我现在还不知这孩子合不合我意呢,如果不是练武的料,我宁愿就此把生机抹去,也不委身于他。好了,不多废话,老东西你上路吧,我先进这小子的身体检查一下。”
“孩子,我走了,来世再见。有件事,刚才没敢你说,怕吓着你。两位先生在这人世间,只能与一个世人门交流,为此,我只有先耗尽阳寿,打通你和两位先生沟通的通道。现在,你应该能与两位先生直接沟通。这对你来讲,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甚至骂我也好,恨我也罢,木已成舟,都已经成来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再见了孩子,你好自为之吧。你手里的东西是我对你的补偿,那是我的传承,也是我生前的缘。至于你能从它这里,得到多少帮助或换句话说,能让它发挥多大的能量,要看你和两们先生的相处和他们的气机能否恢复来决定。好好保管它,通过它,你会找到与我结过善缘的人,对你将来大有好处。”
甄强模糊的意识中,觉察到老人的手牵扯着自己地手不停地颤抖着,隐隐地,也有一股热流传导过来。紧接着,这股热浪突然地中断了。
甄强他本能地想抓紧他的手,然而,感觉什么也没抓到,难道耿老爷爷就这么走了?
还没等甄强来得及难过,突然感觉到另有一道热流,从自己的头顶贯入,瞬间,这股热流就传遍全身,带给甄强的是四肢百骸都钻心的难受。
不要!
这应该是那位先生,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强行检查了。甄强本能的喊道,然而,却连声音都没能喊出,又怎能阻止那股热流的侵入?
甄强没想到碰到的是样强横的存在,本能地想拒绝两位先生的进入,甚至想站起身来逃开,然而,尽管他的意识还清醒着,但身体,却已不受自己的支配。
突然,那股全身四处乱窜的热流一下没了,甄强的意识出现了瞬间的空虚感。
“废柴!废柴一个!根本不是习武的料,我就此在这世界消失,也不会寄身这废柴身上。”二先生大声音喊道,口气中带着十足的失望。
“先别急,让我看看。”
大先生这句话说完,甄强感觉到一股温润的热流从手心中进入身体,不似先前二先生进入时那样,这股热流,几乎没给甄强带来什么痛苦。
“嗯,你说的不错,他不仅不是练武的料,感知能力也很平常,叫他废柴也确实不为过。不过,耿老头既然找了他,说明,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如果我们拒绝这次机会,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不过也不全是坏事,他这样一个平庸的人,我们驻进他的身体,对我们俩都算公平的,我们各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他,以他日后的成就,来做为你我赌局的最后结果,这样岂不是更公平!”
不公平!
这样对我不公平!
甄强大声地喊道。不过这喊声他自己却听不见,而大先生和二先生同时不屑地哼了一声,似乎,这事根本没有甄强的争辩的权力。
不,没有我的同意你们不能进入我的身体!甄强不懈地坚持着。
正文第12章被强犦的感觉
更新时间:2013-8-414:39:07本章字数:4126
“你就是一废柴!”二先生怒道。
“不知好歹的东西,看来说他废柴真不为过。”大先生跟着说道。
你说的一点都对!
本来,甄强想说的是“你说的一点都不对!”
而情急之下,少说了一个字,就变成了“你说的一点都对。”
“咦!他这句是什么意思?”
“嗯,我也没明白!”
“还有能让我不明白的逻辑用语,说明这话,就是句痴话!”二先生断言道。
“也不尽然,这句话表面上没有语法错误,是个肯定句,只是那‘一点’二字,是虚词还是实词,这在我的记忆中,不似一而再再而三那样有出处,我得仔细体味一下。”
“总改不了穷酸的毛病,哪有时间给你仔细体味啊。你以为我急着赶耿老头走,是我无情吗?马上庙就要倒塌,我们的生机,也将就此消失。”
“那我们尽快驻进他身体吧!”大先生无奈地说道。
“不,我不会委身于这副废柴的躯壳!”二先生依旧倔强地说。
“你确定不后悔?我尊重你的决定,谁让我们是共生共灭的兄弟呢,我会和你同进同退。不过,既然是你决定放弃这次证明机会,来世就不要再和我争论‘是文定江山,还是武掌天下’这件事,就等于你认同我的观点:江山是靠智谋打下的。”
“错,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不同意进入他的躯壳,并不等于我认输,我是不会改变武掌天下的观点的。”
“有机会你又不比,也不认输,这就是你所说的武侠精神?哼,我看不如叫你赖皮算了。”
“好,好,为了证明我的观点,这次我就委曲自己一次,只是便宜了这副废柴的躯壳。”二先生的终于做出了让步。
“不,我不同意!你们进入我的身体,没有我的同意是不可以的。”
甄强听出两位是是否借用自己的身体而争论,早就想抗议了,无论怎么说,身体是自己的,而且,自己在同龄人中,也算有点小聪明,竟被二先生说成是废柴的躯壳,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再次发出了自己的呐喊声。
“要你同意?你以为你有权拒绝吗?告诉你,我们如果不进入你的身体,你今天就会在接下来的灾难中离开这个世界,拣了便宜还卖乖!哼,不自量力的东西。”二先生不屑地说道。
“难道说,我不允许你们进入我的身体,你们就杀了我吗?这也太不讲道理了!”甄强虽然心存对二位先生的畏惧,但听到自己要死,本能抗争反应,让他大声地抗议道。
“你先别急。先说明一点,我们并不会杀死你,至多我们是见死不救而已,你无权责怪我们什么。至于你是否同意,我想,你应该没有别的选择。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即使进入你的身体,也不是完全控制你,你的人生路,还是由你自己走,只是,在今后的五年或十年中,以你求助我或二先生的次数,作为我们赌局的胜负判定指标,其实我们与你并无害。当然,如果你一定不愿我们进入你的身体,我们答应过耿老头,不会强求你,不过,我们不救你,接下来破庙会倒塌,怕是你也难存活下来。”大先生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破庙好好的,怎么会倒?你们骗我。”
“以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晓千年,后知八百年的能力,你认为我会骗你?没有时间了,你必须马上决定是否接收我们两个,否则,庙倒了,我们的魂魄也会散去。”
大先生说的严肃,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口气,让甄强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如果不同意他们的提议,自己可能真会死。好死不如赖活着,甄强一狠心,嘴里很无奈崩出“好吧”。
“最后还得提醒你一件事,你可以随时寻求我们的帮助,我们约定一个暗号,也就是你刚才说句话‘你说的一点都对’,我和二先生总是一起出来帮助你,但你要记住,我们的气息,会随着出来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弱,直至到消亡。不过,也有保持我们气息不减弱的方法…以后再说吧,我预感到劫运马上来了,老二,快随我进入他的身体。”
大先生说的很急,随后,甄强感觉到,有强烈的灼热感从印堂处进入识海。还没等甄强去感知二位先生的存在,却突然感受到一种剧烈的晃动,随即,他的意识消失了。
甄强醒来时,感觉到到有无数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确切地说,甄强是被这嘈杂的声音唤醒的。
甄强睁开眼想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刚睁开又不得不闭上:强列的太阳光直射在脸上,刺得他不得不把眼睛闭上。
“醒了,醒了!”
“甄家小子命真大,被倒塌的破庙埋了一上午,竟然还会动。”
“快,大家伸把手,帮忙把他抬到外面空地上去!”这是父亲的声音。听到这声音,甄强有点害怕,他又想起了自己逃学的事。
“强儿,强儿,你醒醒,你别吓唬妈!”
甄强被放在平地上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母亲抓住,不停地摇晃着。
“帮他把眼遮上,太阳光太剌眼了,别剌坏了!”
这声音很熟悉,是柴老师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甄的心里像打破了调料瓶一般,五味俱全,说不上是感动还是内疚。
“水,水!”甄强虽气息微弱,却游丝象征生命依旧存在的两个字。
“快,谁带水了,给甄强喝口水!”
农村人本来就没有出门带水的习惯,况且,是甄强的父亲站在街上扯着嗓子喊:快帮帮忙,甄强可能被压在倒塌的破庙里!
人命关天,听到喊声的的邻居们,抄起铁揪,镐头就奔到了西山上,根本没谁想到带水。
“快抬回家去吧!家里有水!”
“也只有这样了,这里根本没人带水啊!”
“那大家帮忙搭把手,快把甄强抬下山!”甄强父亲也没了主意,只好决定先抬他下山。
“等等,这怎么来得及!他的气息这么弱,再没有谁,等抬到家还不得过去了。还不如让人跟回去取水回为快呢!”柴老师还算懂得些救人的知识,也担心人抬着甄强,又是山路,折腾下来,说不定真把甄强折腾死了。
“那就派人去取水吧!”甄强的父亲也没过主意。
“等等,让我帮他吧!”
这一声音的出现,让人们的视线,注意到了一个女人身上。
二嘎子家的女人吴彩英!。
“先喂他点奶管用不,我的奶子正好胀着呢!”吴彩英生完孩子刚满月,男人二嘎子外出打工了,因是甄强家的邻居,两家的关系很好,听说甄强出事了,她也跟着跑来忙,听说甄强需要水,情急之下,挤到人群里,提了这个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侧目的建议。
甄强的父亲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当然行了,奶水比水更有营养。男人把头都回过去,来,二嘎子家的,我帮你。”还是柴老师先反应过神来。
二嘎子家的跪在甄强身前,解开前胸的扣。因正是哺||乳|期,也没戴什么罩罩,扣子一开,两个大球就崩了出来。
柴老师帮着把甄强的头扶正,吴彩英一探身就硕大圆球顶部的葡萄粒塞进甄强的嘴里,双手一挤,如小孩子憋尿太久,突然释放般,一股白柱就射进甄强的嘴里。
有了奶水的滋润,甄强本能的闭了闭嘴,令得吴彩英眉头紧皱了皱,应该是甄强的牙齿咬疼了她。
等吴彩凤挤干了两个半球体内的奶水,才站起身,系上扣。
看到吴彩英挤尽了奶水后,依然还鼓鼓的前胸,有来帮忙的年青人,本能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甄强这小子,太他母亲的有福气了,差点被活埋死,还能有艳福可尝!
喝完了奶水,甄强的体征平衡了许多,但却一时不法完全恢复。
父亲和乡亲们很快意识到甄强的状况并不太好,不知谁说了一声,快抬到卫生所去!
于是,甄强被乡亲们七手八脚地抬了起来,沿着山路下了山。
喝完奶水的甄强,被人抬下山时,心里已经能渐渐清醒了,也能听到母亲的哭声,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仿佛他的身子,已不是他的。
在卫生所里躺了一天一夜,最后医生摇了摇头,随后,甄强又被父亲用手推车推回到家里。
躺在在家里土炕上的甄强,吃能吃,喝能喝,却就是睁着眼睛不能说话,不能起身,甚至大小便也是母亲帮着在屋里解决。
本来,在农村一家人都是住在一辅大炕上,可能是甄强像一个瘫子似的,只能屋里吃屋里接,味道自然不好,父母无奈,最后把他移到西屋让他一个人住。
甄强这一躺,在床上像个植物人般躺了二年多。
期间,寒来暑往,父亲在窗前屋后的叹息声音,声声入耳。而母亲摸着他的脸,吧哒吧哒的掉泪,泪水滴在甄强的脸上,更针一样,刺痛着甄强的心,他明白这一切,却不能有所表示,最多是眼角也跟着流出一串泪水。
甄强的父母,也因为甄家的火炕上,多了一个瘫子,两年内,一下苍老如过了十年。
甄强不甘心这辈子就这样躺在床上结束,然而,他却又无能为力。
要不是那个偶然的事件,也许甄强会注定一辈子这样躺着,再也站不起身来。
这天,一直未放弃让甄强重新站起来的父母,请来了一个阴阳先生。说是请,倒不如说是主动找上门来的。
这阴阳先生来到村子里后,站在甄强家的门前门别的邻居,说这家是不有个半死不话的人?有人跑去告诉了甄强的父亲。甄强的父亲也一下见了救星般,把先生了请进了家门。
甄强的父母虽然也并没真报多大希望,但有病乱投医的心理,还是决定让阴阳先生给甄强瞧瞧是冲撞了那路大神。
阴阳先生在看了甄强后说,他是撞了邪,把邪趋走,他的病就会好。
按照阴阳先生的吩咐,甄强住的屋被严密的封起来,在甄强的身边,密密地插满了香火,一时间,屋里香缭绕,正常人在屋里,呆不让一刻钟就会被呛得咳嗽难忍。说也奇怪,甄强却能承受。
等到了第七天,甄强的意识里,终于又听到了他已渴望了许久,却一直未能出现的声音。
二先生说,真没想到,换个寄主,竟然耗掉了这么多的气机,差点就随这具废柴散去。
大先生说,是啊,总算之前受过我恩泽的那个阴阳先生,还能感受到我的召唤,指点他给了我们足够的人间香火,才让我们复苏过来,这小子也算大难不死,应该会有后福的。
二先生问,你是说要用我们得来不易的气机,再消耗到帮他恢复身体和感知上?
大先生说,我们的气机恢复不易,这点我知道。但是,如果他不能恢复,不能实现破庙重建的目标,你我的气机,迟早有耗光的一天,那样,我们就真得也无指望了。而且,帮他恢复,比我们更换的寄主要容易得多,还不至于影响到我们的存在。如果你不愿帮忙,我只好自己来做。
二先生哼了一声,我可没有说不帮忙。
很快,甄的识海中就有两股热流动了起来,随之沿着经脉向四肢散去。
甄强浑身打了个寒颤,呼地一下从火炕上也坐了起来。
“妈,我饿了!”这一声喊叫,竟把等在门外的母亲和父亲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正文第13章考场里的意外
更新时间:2013-8-414:39:07本章字数:3369
接着,村里便流传开一个特大新闻,被破庙倒塌砸成植物人的甄强,又活过来了!
大难不死,能活过来的甄强,思维还停留在被活埋后的那个逃学事件上,他还在担心父亲会追究这事,然而,他不知道,相比于他在火炕上半死不活地躺了两年多,那件事,早已不会再有人提及。
确实,甄强又活过来了,不仅活过来了,他又去上学了,还要参加当年的高考。
当然,这事是柴老师积极推动的后果。
听说甄强醒过来了,柴老师来家看他。也许是为弥补当初把甄强赶出教室,最后才导致甄强逃学,进而发生被活埋事件的心理不安,柴老师极力劝甄强回学校参加当年的高考。
甄强的父母虽然没有气抱太大的期望,但刚恢复过来的甄强,显然去农田里干粗活,也不太合适,于是就答应了。这样,甄强做为插班生,又开始准备高考。
回到学校里上课,准备迎接高考的甄强,一开始自然招来了很多疑问和好奇的目光,但很快,他也习惯了这目光。
但甄强内心里,有两件无法放下的心事。
第一件是,埋在破庙里的财宝,他既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更担心被别人发现偷走。虽然也偷偷地监视着破庙,更准确地说庙上的木材被村里拉走后,破庙已是一堆瓦砾。财宝就埋在瓦砾下,虽然眼下那些财宝还不至于被人发现,但,这件事他总是放心不下。
第二件是更让他头疼的事。进入自己身体的大先生和二先生,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是好是坏,自己无从知道。有几次,他都想叫出两位先生问一问,不过,对他们还是存有惧怕的心理,令他虽然时间过去几个月,却从未曾与两们先生沟通过。
这两件事,是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却又时时涌上心头的烦恼。
这一日,是个周末,甄强坐在自家的院子门前的石板上,呆呆地向西山方向看着,心中又想起了这两件烦心事。不知什么时候,父亲已来到了他的身后。
“我知道你心中还是有放不下的东西,总憋在心里不是个好事,你去给耿老头上上坟去吧,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心里会痛快些。”
父亲就站在身后,突然间说话,把甄强吓了个机灵。父亲手里递过一个塑料袋子,里边装着些纸钱和香。
甄强迟疑地看着父亲,一时不知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父亲又往前递了递,甄强才被动地接过袋子。
甄强转身向西山方向走后,母亲也出现在父亲的身后,叹了口气:“上次受到惊吓后,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神来,以后可如何是好?唉!”
烧完纸钱后,甄强郑重地对着耿老头的新坟叩了三个头。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耿老头的坟前。之前,虽然几次都想偷偷地来,但一想到,如果父亲知道,肯定会生气,自己不想再让他们为自己操心,一狠心就没来。
甄强坐在土地坟前,看着坟头,喃喃自语道:“耿爷爷,我知道你对我好,也信任我,可是,你知道我现在多为难,一个是财宝的事,一个是二位先生都在我体内,让我不知该如何好,你要在天有灵,给我出个主意好吗?”
“哈哈哈,求耿老头帮你出主意,你真是个二货,不如问我管用呢!”
甄强觉得意识突然地模糊了一下,接着耳边就响起了二先生的声音。
“二先生,我没有召唤你,你怎么自己能出来?”甄强有些生气又有些不解地问道。
“哦,这不能怪我们,这里是我们存在了几千年地方,你一来到这里,我们就有了感应,再加上你烧了香,引动了我们的气机,所以就出来了。如果不是这特殊场合,就是我们想出来,也未必做得到呢。”大先生解释道。
“你还敢责问我,你是不是想把我憋死,这么长时间也不召唤我一次,你当我不存吗?”二先生似乎有些生气了。
“不要难为这孩子。他不召唤我们,倒是验证了一件事,就是耿老头所说的,这孩子心地是善良的。他既没有利用我们的能力,获得非分的利益,也没有频繁地叫我们出来,消耗我们的生机,单这一点,说明我们找对了一个可依靠的人。”大先生显然和二先生的看法不一致。
哼,二先生没再说话。
“既然你们出来,也说过能帮我,那你们现在帮我出个主意,我现在该怎么解决我刚才问的问题?”
“就这点小事,不在话下。二先生,你可听好了,这次是我帮助这小子,算我帮了他一次。”大先生显然更在乎与二先生打赌的事。
“这也算?”二先生不屑地应了一句。
“当然算。关于那些财宝,我感知到它现在很安全,你现在把心思用在你的学业上,暂时不用考虑它。如果一旦面临危险,我会事先提醒你,这个问题解决了。
关于我们俩的事,孩子你有些多虑了,虽然我们暂时无法说服你,但我以我的灵魂保证,我们的存在,应该不会对你有害。我和二先生,实际上只是历史长河中,或因恨,或因爱,或因怨,或因情,或因缘等原因而不愿消失的意识残片累积而成,并不是实体的东西。所以,你大可以不必在乎我们的存在,就当我们从没出现过一样。”大先生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马上要高考了,我想请教大先生,如果我有不会的问题,可不可以请教你?”
也许是大先生和蔼的口气,缓解了甄强的紧张,甄强突然问起了这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天文,地理,古今,中外,数理,哲学等等,你只要有问题,我想不会有难倒我的。这正是我的长项,我会随时帮助你的。二先生,你的一身武艺,这时候可是无用武之地了吧。哈哈!”
“哼,不用太得意,这小子用我的时候,还在后头呢!”二先生争辩道。
“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我父亲过来了,你们先躲起来吧!”
甄强的父亲见这么长时间他没下山,放心不下,远远地走了过了。两们先生倒也识大体,甄强只觉得眉心一热,两位先生的气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一次,似乎不似之前,他们进入自己身体时,仅是带来一丝灼热感而已,看来,自己也习惯他们出入自己身体的方式了。
学习好了,也给甄强带来了意外的收获,班上有个被捧为班花,名字叫王轩的女孩,竟主动和自己说话了。
那天,她向甄强请教了一个难题,在甄强诚惶诚恐认真地解答完题后,王轩第一次对他露出了微笑:谢谢!祝你考上一所好大学。
甄强后来很后悔,当时他是愣愣的,对女孩的祝福,竟没作出一点回应,事后想起来,女孩给了个美好祝愿,总得回祝一下才对。而那之后,王轩就离开了,她要到省城去报名考试。但世间没有后悔药可买,错过了也就错过了,留在心中的,对于甄强来说,应该是一段美好的遗憾。
这期间,尽快大先生答应过甄强,可以随时帮助他,而甄强却一次也没有求助。这原因只有一个,是甄强一直耿耿于怀他们说的那两个字眼:废柴,甄强不服气,他要凭自己的能力,考一所好大学,证明自己不是废柴。
考前的最后一次摸底考试,甄强拿到了全校第一,这也大大增加强了甄强考一所好大学的信心。
上考场前,妈妈煮了十个鸡蛋,逼着他全吃了下去。
吴彩英一手牵着已会走路的儿子,一手举着绣到一半的活计说:“强子好好考,嫂子手下紧点,等你上大学时,我这对送你的枕套就能绣完了!”
甄强点点头,脸一红就逃开了。
本来,吴彩英论着叫嫂子,平常日子里跟她的玩笑深的浅的没少开过,但再次醒来后,内心深入对吃过她奶+水那段记忆,只要见到她,就会不由自主地瞄向他的前胸,而每当此时,他又觉得自己很龌龊,仿佛玷污了神圣女神般,于是只好逃开。
高考的当天,数学试卷,甄强没遇到什么困难,行云流水地从前往后做题,等剩下最后一题时,时间才过去了一半。
然而,最后一道题却是他从未见过题型,一道需要很强空间想象力的几何题。在甄试过了十几种解题方式后,仍不得要领的情况下,甄强不得不承认,这道题自己很难解出来了。
在又一次检查完前面的答案后,看了看表,还有些时间。甄强又回到了最后一道未解出的题上。
看着这道难题,甄强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何不让大先生帮个忙,一来能帮助解题,二来,也是验证一下,大先生是否有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能力。
“你说的一点对!”
甄强显默念出了这句召唤语。
“哈哈,终于用到我了。这题你是进入思维死角,其实,你只要在把ab线延长,再把cd线延长,再看那个多出来的小三角形是不是大三角形相似?”
“我明白了!”大先生的说的简洁,甄强会的也快,一下找到了解题方法。
甄强落笔如风,很快解完这道题。正当他想暗自得意之时,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一般,忽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把扭住了正在身侧的监考老师:
“你做为监考老师,怎么能给考生递纸条!”
正文第14章一时痛快的后果
更新时间:2013-8-414:39:07本章字数:4986
一声音如霹雳般的喊声,震惊了整个考场。
甄强从老师手中夺过未递出的字条,举在半空让考生们看,引来一片惊讶之声。
那监考老师也怔在当场,脸红得象是刚被人抽过耳光。
“发生了什么事?同学们继续答题,这位考生,你不要影响考场纪律,请你跟我出来一下。”
一位主考官走进考场,叫甄强跟他出去。
甄强突然打个冷颤,一下回到了现实中:“我还没考完,我没影响考场纪律!”
“在考场内大声喧哗,还说没影响考场纪律?”主考官司严厉责问道。
“对,是他刚才大声喧哗了,拿一片白纸说是有人递纸条,其实就是该考生向我的要的一张白纸!”刚才那位怔在当场的老师,听到主考官的话,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似的,从甄强手中快速地抢过纸条,在空中晃了晃后,交给了主考官。
主考官把纸条在眼前一晃,然动作很地揉成一团塞进西服上衣里:“你,跟我出来一趟说清楚原因,”
甄强无奈,只好站起身跟着主考官向外走。
此时的甄强,对二先生不经自己同意,擅支配自己的身体,揭发坏人坏事,很是生气。好在,自己已完成了考试,也还不至于有更坏的结果。也正是有这样的想法,甄强跟着主考官向外面走时,心里还是很坦然的。
一出考场门,主考官的一句话,甄强突然意识到,可能问题不会那么简单了。
“保安,保安,快过来两个。这个考生可能太紧张,现在有些神经错乱,马上带到监考办公室控制起来。”
“你…”
还没等甄强争辩下去,甄见看到了一张这生都不会让他忘记的一张脸。那张脸上堆满了横肉,挤出的一点笑容比哭还难看,那捉摸不定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生气和蔑视地看着甄强,似乎在说,多管理闲事。
“你还讲不讲道理,分明是监考老师监守自盗,你不去查他们,为什么把我抓来,还有没有王法?”
两个保安过来架住甄强,而甄强一边挣脱着一边大声喊道。
“快,把他拉进办室,不要叫他在这喊,会影响别的考生的。”主考官催促道。
甄强挣脱了几下,也没挣脱出来,被半推半拉地带进了监考办室。
“有人作弊你们不管,为什么却抓举报的人,你们这是在枉法。”进门时,甄强还在大叫。
监考办公室内,本来有一男一女两位流动监考老师。见甄强和主考官等人鱼贯而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都站起身来来,用征寻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们俩人出去看看,这位考生可能是太紧张,有点神经错乱,让他冷静一下。”主考向二人解释了一句后,两人也没说话,先后向门外走去。
那女老师出门回头关门时,带着一种疑惑和同情的眼神深深地看了甄强一眼,可巧甄强也在用求助的眼神看她,她怔了一下,一低头,似乎想说什么又无法说出口,关门而去。
等两个保安也被主考官打发走,他才坐定在椅子上,抬眼盯着甄强,带着一种不解和气愤的眼神。
“你说你好好的试不考,捣什么乱?你先冷静一下,等会还要考下一科。”
听了这句似乎还像通情达理的话,甄强的心情才稍稍平静了些。
唉!甄强心里叹口气,能说什么呢?当时,自己忘记了一点,二先生和大先生是从来是一起来去的,自己找大先生帮助,二先生一定也是在场的。二先生看不惯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考官和考生串通作弊,才一怒之下当场揭穿了他们的作弊行为。
其实,那个作弊的考生,甄强也认识,是前几个月从县城里来的复读生,也听人说过,这人已参加过好几次高考,城里的学校都复读过,没学校愿要他,最后才被迫到农村来复读。显然,这人有些背景,可是,有没有背景与自己也无关,所以甄强也从没放在心上。
之前,甄强就发现考官和那个叫王凯的考生好像有些问题,只是,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卷子上,根本没想的太多,而二先生的神识却是眼里进不得沙粒,这等在他眼中的科举作弊行为,是要坚决制止的。于是就发生了,二先生支配着甄强的意识,在考场揭发考生和考官司串通的作弊行为,但却让甄强为此付出被带出考场的代价。
事情已经发生,甄强既使责怪二先生太冲动,也于是无补,在甄强看来,这事的确有点多管闲事的意味。
算了,过去就过去吧,争辩也没什么用,而且,这主考官也很可能对王凯作弊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又何苦呢?太黑暗了!甄强只能在心里叹口气的同时,也静下来不再喊叫。
见甄强低头不语,主考官认为甄强已认识到多管闲事的错误,在让他离开之前,他还要敲打敲打他:
“今天的事,性质很恶劣,我们会对针对你扰乱考场的事专门开一个会,研究如何处理你的试卷问题。如果你不想出现试卷作废的后果,你最好闭上嘴,不要乱说,否则,一切后果,由你自负。”
嘀呤呤,一阵电铃声传来,考试准时结束,而甄强却是在监考办公室里听到这铃声,心里本就难受。再听到主考官威胁的话,甄强真想冲过去给他一拳,然而,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不可收拾的严重。
甄强没说话,他真不知该怎么说,本就是考官和考生串通作弊,被发现了,却往自己头上扣一顶扰乱考场秩序的帽子,这到哪说理去?然而,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忍了。
甄强从监考办走出来,来到同学中间。本来同学们都在一起对着答案,看到他走来,都不说话了,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甄强。
“你怎么回事,考自己的试,管人家作不作弊呢?那王凯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通天的本事,唉,没法说你了!”说话的是班上甄强最好的哥们方村。
“一时冲动!”甄强苦笑了一声。
“你的卷子在交卷时,被单独封存了,希望别影响你的成绩。”
听到这话,甄强心头一紧,再一次苦笑了一下。
最后一科考完,从考区出来,柴老师先把甄强拉到一边:“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种场合下还管闲事。这半年来,我以为你早改掉了坏毛病,偏偏在这时候又犯了,你也真是!”
“对不起,柴老师,我…”
“不用多解释了,正好有个监考老师是我的同学,我私下问了一下你的情况,主考官对他们说,是你一时精神紧张的原因,如果是这样,应该不会影响你当时的考试成绩。”
甄强听了柴老师的话,心底里稍稍安心了些。尽管如此,他已没有心情像别的同学那样三一群俩一伙的道别,一个人低着头离开考场。
等待高考发榜的日子,对于考生来讲,是一种想放松又放不下来,有时间玩却又玩得不痛快的时光。而对于甄强来讲,除此之外,又比别人多了一分担扰。
甄强耳边不时听到的风言风语,也让他心绪不宁。
“听说这孩子又犯了老毛病,突然在考场上犯病,头一回听说。”
“唉,也难怪,这孩子一定是上次在破庙中砸伤了脑袋,像抽羊颠疯似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犯病,真愁人。”
这些话,甄强能听到,甄强相信父母也能听到,这才是甄强最难过的地方,他总不能向父母解释说,当时冲动的不是自己,而是二先生,那样的话不把自己的父母吓个半死才怪。
而父母虽没直接问他,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担忧,更令甄强坐卧难安。
特别是听到父母在背后小声音地议论:这孩子脑子要是真让砸坏了,可就麻烦了,考上考不上学倒是小事,可后半辈子怎么办?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有这毛病,怕是找媳妇都难了!
甄强只有以沉默应对。
好在他心中还抱着一个希望,他心里有数,高考的成绩应该不会太差,考不上一本,专科线总是能上的。只要能考学走出这个村庄,所有的议论和怀疑,都会被淡忘。
然而,这希望在甄强最期盼到来的那一天被彻底打碎了。
高考成绩下来,他落榜了!
成绩仅距录取线差了五分,但令他气愤的是,数学为零分。
甄强的父亲听到这结果,怒了!带着甄强到县城找到了招生办。
招生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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