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床

上错床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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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真就这么偏执。

    在公司里,和我同一个办公室的业务经理小于,他是个烟鬼,他桌上的烟灰缸经常烟蒂爆满。我每天早上到公司例行公事地清扫地面,擦桌子,就是不管他桌上那两只藏污纳垢的烟灰缸。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都说我是个太本份贤淑的女人。我的这个固执的习惯也令我们公司的老板沈津头疼,他经常给我指出办公桌上那两只藏污纳垢的烟灰缸,我却照旧置若惘闻,我行我素。

    (小诗私密日记)

    和张军分居的日子久了,我才发现经过男人的女人是少不了男人的。像是第二次发情期到了。在很深的夜里,我越来越不可思议,明目张胆地想起男人来,而且不是想张军,这种想法曾经令我很羞愧。

    在冲动的夜里,我总是想着一个看不清脸孔看不清身形的男人,就像是第一次思春的时候,对象毫不固定。但我绝不去主动勾引男人,被动也不行。这大概就是可怜的淑女心理在作怪吧。

    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我习惯睡右边,我从右边的那个枕头滚到左边的那个上,然后趴着,把脸整个地埋进海绵枕里,试着憋气,一分钟过后,我把脑袋歪向一边,呼出一口长气来,然后把双手抄进枕头下面,只想紧紧地抱着一样东西,也让枕头贴紧我自己。

    我还喜欢把尖润的下巴抵在女儿的小枕头上,上面有轻微的只有妈妈才能闻得出的奶香味儿。小学放暑假了,我妈要把她带回雁归港去玩。我一个人要上班又要照顾她,也实在难以招架,索性就让她跟姥姥回去了。

    (小诗私密日记)

    事情发生在一个寂静的夏夜里。

    忽然,手机骤响,我的目光倏地落在了手机上,我看着它出神,这个时候谁会给我打电话?

    喂,我小心接过来,轻声的问。

    没有声音,只有一个人的喘息,而且我可以断定是个男人的呼吸。

    喂,哪位?

    说话,你是谁?我再一次加重语气。

    你很美,让我想入非非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个男人异常磁性的声音,那声音压得很低,不凝神去听,甚至听不出字音,只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很性感,在这样的深夜里。

    你是谁?我曾经听说过有这种马蚤扰电话。我咽了口唾沫有些小紧张的问。

    嗯,真的很美,嗯,好光滑的皮肤,嗯,你的唇真红润啊,嗯,让我抚摸你,嗯,亲吻你

    他一个劲地在那里嗯着,发出感性的喘息声。我突然觉得口干舌燥,闭了闭眼睛,我一下子关掉手机,把它抛得远远地。后来想想,我居然不是害怕,我只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就那样看着手机,我把我的只有几页的电话号码簿翻出来,挨个地翻对着——没有。记忆里也没有这个电话号码。我想打过去,但是我没有这个勇气,我只是看着手机发呆。

    会是谁呢?我在头脑里重新地过滤了一遍,朋友竟然如浅池之鱼,没有几条。我的情感世界如此的空漠而贫脊。当黑暗无边地把我困在了床上时,我的眼里尽是些涡旋着的空落落的黑洞,我的心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湖,上面却没有一只水鸟飞过,沉寂得不起一点涟漪。

    鬼使神差地,我竟然在黑暗里又开了手机,那小小萤屏竟然让我有一种光明的吸引。

    终于,铃声再一次打破了的寂静,那一瞬间竟有一种惊魂的美妙。我也是在那一夜,陷进无法言喻的情欲之中……

    以后的每天晚上,我都隐隐地在等待着什么。

    我成了一个在午夜里放浪形骇的女人,却又那样的销魂。

    45小诗的私密日记淑女也疯狂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0:46本章字数:7068

    (小诗的私密日记)

    我们的老板在公司里是个最没有女人缘的男人。他平时对女人“绅士”得很,工作上吧,眼里又只有金钱,加上他的老婆就在我们的楼上财务科坐班,决定了他对女下属绝不怜香惜玉,也不能怜香惜玉。我们老板是个靠空手套白狼起家的压力男人,在引导消费的年代,狂赚了一笔,却还是没有改变那种越有越算计的毛病。他有着新型资本家的一切剥削本质,尤其喜爱别出心裁地给人难堪,不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这天,老板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里,把一迭单据放到我面前说,景小诗,公司里的资金有些紧张,得加快清欠力度,这里有几张单子,你这段时间,辛苦一点,去把这几笔款子要回来。

    让我去清欠?!我头大了。

    是啊,谢谢你了。

    他就有这本事,总是先把谢字说了,让你不承谢都不行。这三伏的天,他居然让我去清欠!我的脸上挂了寒霜一般,但还是拿起了他桌上的单据。

    暑气逼人,我在外奔波着,然而这钱还真不是好要的,欠钱的主儿还摆出一副接见你了就给你面子的太爷架势,然后三言两语就把你给打发了,你是一点辙也没有。

    我鱼打花似的跑了几家公司后就叹气了,索性就把自己泡进了新华书店。我就站在那一排排书架旁,翻阅着那些有名的无名的书籍,在书的清香空调的清凉中,浑然不觉一呆就几个小时,好长时间没这么泡书店了,虽然我最后一本书也没有买。

    这样昏昏然耍懒了好几天,我一无所获地回到公司,没要回一个子儿。

    (小诗的私密日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怕夜晚了,甚至很喜欢夜里的自己。

    我赤裸着躺在床上,姿态很不文雅。当我无意地用一种想入非非的角度自我欣赏时,就愈加地睡意全无了。那个神秘的男人今晚可能不会打电话过来了吧,因为这个星期他已经打过三次了,我这样想着。

    床头的电话猛地响起来,我不用脑袋想也知道是谁,我任由它响着,半天才接过来。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张军在那头问我。

    洗澡了。

    怎么了,情绪好像不太好嘛。

    是啊,来例假了。我没好气地冲他喊了一句,就顺手挂了电话。

    张军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出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期待的却不是他的声音。

    其实这不但是张军难以想象的,同时也是我所不能想象的,除了那个神秘的男人,和夜的一些精灵,没有人知道吧。而他或许只是一个偶尔的陌生人,跟我一样无聊的游戏者,像我不懂他一样不懂我,所以我很尽情,很放肆。

    他的电话每次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如约而至。他在手机里耐心地抚慰着我,我的身体一次一次的涨潮,我的眼睛也一次一次地迷离。他像一位绅士,我们心照不宣,从来不过问彼此的情况,每一次都是直奔主题,一番翻云覆雨般的意滛和自蔚之后,彼此在亲吻中关掉手机,恢复寂静。

    他也很有规律,一个星期找我两三次;而我这边,只有张军回来的时候,才会乖乖地关了机。有时候他会在睡梦中把我唤醒。每一次酣畅过后,我也懒得再穿衣服了,因此,渐渐地我竟然习惯了赤裸着身子睡觉。

    (小诗的私密日记)

    那天下雨,我没有出去要帐,老板又发疯了,他门都没敲,拎着还滴着雨水的伞就冲进我的办公室——

    景小诗,这几天款子收回来了吗?

    没有,我把那些人的搪塞之词都给他复述了一遍,当然省略了我偷懒的过程。

    眼里只有钱的老板对我的不力恼火了,他找碴般的目光巡视着整个屋子,眼光最后落在那两只堆满烟屁股的烟灰缸上。

    景小诗啊,不是我说你,看看一个女同志,烟灰缸这么脏也不晓得能清洗一下,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了,实在有损公司的形象!

    我眉毛一扬:对不起,我想你知道我从不替别的男人清洗烟灰缸。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很难懂的一束目光,但只是一瞬,就过去了。

    是啊,我知道你的,那么你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去清洗他们?他说。

    随你。

    说着我拿起包准备锁门出去。

    把伞带着。他命令似的把伞塞到了我的手中。

    我不想再驳他的面子,接了过来,离开公司。

    这回我没有偷懒。我一家接着一家公司地跑着,却还是没有成绩。

    傍晚时分,当我一头雨水冲进最后一家公司的时候,那位姓胡的老板居然认识我。

    他看着我说,哟,这不是景小姐嘛,你好。

    我一愣,仔细一瞧,没什么印象了。

    怎么忘了呀,我们还有一面之缘呢。

    我猛地想起来了!……

    想起一切之后,我差点夺门而逃——因为我想起来自己曾经给过这个人手机号码,他会不会就是每天晚上打我手机的那个人呢?

    (小诗的私密日记)

    他叫胡庆,有一次他到我们公司找老板,我告诉他沈津出去了,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他就在我办公室等着。这时候我收到一个邮包,是我邮购的几本文学书,拆开来后,他拿了一本看看说哟,你还一文学女青年嘛。

    我听着不太舒服,转过身问他文学女青年怎么啦。

    哦没什么,只是有人告诉我说,千万别娶文学女青年做老婆,哈哈。

    我不屑地看他一眼,就怕你想讨也讨不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找个文学女青年做情人肯定错不了。

    他忽然贼贼地朝我笑,我真想给他一巴掌,竟然意滛我!我冷着脸不再搭理他,他可能觉得无趣了,就说,好吧,景小姐,不开玩笑了,我不打扰你了,沈津回来告诉他我改天再来找他。

    临出门时,他忽然说,哎,景小姐,你电话是多少?以后有些事说不定要麻烦你,联系方便些。

    事后分析,他要的可能是我办公室的电话,我却顺口说出了我的手机号码。他噢了一声,没说什么记下了就走了。事后我觉得自己很糗呢,是不是太热情了?会不会让他误会我很轻浮?这事过去有些时日了,我都差不多忘记了,没想到现在这样巧遇上他。

    胡先生绕过老板桌朝我伸过手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他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说,哈,景小姐还真是淑女,我忘了,呵呵。他还是那么一副调侃的嘴脸。今天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呀?

    我定定了心神把单据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说,沈津给了你多少钱呀,你这么为他卖命,下这么大雨出来要帐,好吧好吧,你答应我请你吃晚餐我就给你开支票。

    这么容易?……吃够了闭门羹的我有些不敢相信,心下不由得又胡思乱想起来,他会不会就是那个“他”呢?……

    当我接过胡先生的现金支票时,我突然问他,你有电话吗?我还是第一次跟男人要电话。

    他立刻给了张名片给我。我拿过片儿,匆忙对了一下上面的手机号,不是。我这才释然。不知为什么,又有些怅然。我不觉暗暗吁了一口气。

    (小私的私密日记)

    晚餐很丰富,第一次觉得跟一个陌生的朋友吃饭也是件有趣的事情。我们谈得很愉快,快要结束的时候,胡先生好像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他说,景小姐,我们一起去唱唱歌吧,你看这夜还长着呢。

    对不起,我有些累了。

    我一个人不可能跟他去夜总会那地方玩的。

    他可能也猜到了我的顾忌,对我说,这样吧,景小姐,我们叫上沈津两口子,你看怎么样?我这就给沈津打电话。

    胡先生打了沈津的手机,说是已关机。

    现在才什么时候,关什么机。胡先生嘟哝着。

    那算了,改天吧。我说。

    等会,我打他另一张卡,没几个人知道,是我特意送他的。

    胡先生在嘴里像是回忆一般地念着一串数字,念到一半的时候我竖起了耳朵,他念完的时候,我什么味口也没有了。像是酒精过敏,我的脸突然红得像是发高烧。

    听过灰姑娘在十二点会显出原形的故事,没想到淑女也会在午夜现出原形,掉下的不是水晶鞋,原来只是一张贴在脸上厚颜的脸皮。

    晚上,我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坐在电脑面前,打一封辞职信,第二件事就是把手机里的卡给扔了。

    然而,最后一件事,睡觉的时候,我竟然还是赤裸着身体。

    (小私的私密日记)

    早上,我还没有从昨晚的那种心境里解脱出来。我挑了件新买的裙子穿上。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然而镜中的伊人却不似我了。以前曾想象女人如果没有了镜子怎么办,现在才知道男人是女人最好的镜子。女人是否喜新厌旧从穿服上完全可以透视出内心来。我绝对是那种喜新不厌旧型,既喜欢旧衣服穿在身上的那种舒适感同时又渴望陶然于一种新鲜的刺激。

    可是我给人的感觉却只是个穿淑女装的女人。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副伊人水中央的模样,哪里有昨夜的那种妖媚?心中不禁冷笑,淑女什么味道,还不一样的马蚤味?淑女也会疯狂?鬼知道!

    想着外面天气一定很热,我挑了一个水晶的发套把长发轻轻的束了在脑后,一直都很喜欢水晶,因为它冷澈而透明,很适合我此时的心情。在生活中,周围也不乏好多男人,但是他们看我的眼神都那么的正经,像是纯净水过滤了一般,好像很怕在我面前露出一星点的情se来……

    46朋友妻希望妻子有个好情人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0:46本章字数:8093

    女人之所以在生理上、心理上病这么厉害,

    原因就是感情太枯寂了,缺少xg爱的滋养。

    中午,酒足饭饱之后,小诗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回房间里休息去了。

    张军便对黄蜂说,我们去温泉浴室“水包皮”吧,包间里想睡也可以睡一下的。

    黄蜂开玩笑地说,好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裸泳”啊。

    即便是洗澡,张军也随身带着他的那只笔记本电脑,神气活现,派头十足。

    黄蜂看见门口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小轿车,像是开重要的政府会议,便疑惑地问了一句:今天是星期一,怎么还有这么多车啊?

    张军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扬州正在努力与国际接轨。

    此话怎讲?

    有个笑话说,美国人一周里只有星期三这天在正常上班,星期四开始策划周末度假的方案,周五小周末,周六大周末,直到星期一下午才回办公室,星期二再议论一天周末度假的感受。

    黄蜂哈哈大笑。虽然这个笑话他早已听过。

    这里的“水包皮”和城里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它30元的票价里含有了休闲服务费。

    一洗完澡,就有小姐把他们领到了楼上的休闲大厅。接着,他们分别被领进了独自的包厢里。

    黄蜂此刻人生地不熟,如此孤军深入,心情很是紧张。他刚在按摩床上躺下,很快便进来一个按摩小姐,less,即无上装女性。黄蜂看她上身白花花地露着,吓了一跳,本能地把头埋在床上,但随即又抬了起来。

    按摩小姐操着广东腔说,对不起先生,我不会做按摩啦。

    黄蜂感到奇怪,说,不会做按摩?那你们喊我进来干什么?

    小姐说,我会做你老婆做的啦。

    黄蜂闻言又吓了一跳。倒不是他不想做,而是害怕,不敢。一是怕这种场合紧张,做不好,二是怕受到敲诈。

    请等一下,他耍了个滑头说,我去拿个东西,马上就来。

    说着,黄蜂就故作镇定地跳下床走了。

    黄蜂回到楼下的包房,不料一眼就看见了张军。难道他逃的比他还快?

    张军正装模作样地给笔记本电脑接电源,他身边围着几个小姐,蜜蜂似地嗡嗡着要给他做按摩。

    张军逗她们说,什么按摩?别把我吓坏。

    小姐们一个个笑逐颜开,说是保健按摩。

    张军说我不要你们的保健按摩,我自己就是医生,保健医生。

    有两个小姐问他手上摆弄的笔记本电脑是什么?张军逗她们说这是诊病的仪器啊。几个小姐就贴上来,请张军给她们诊病。张军于是把鼠标摁在她们的手腕脉搏上,肚皮上,还叫她们蹶着屁股,把鼠标摁在她们的尾骨上,详装给她们诊病。

    嗯,这位小姐的尾骨并不突出,发育良好,张军装模作样地说,这说明她已经进化成了人类……

    张军轮流诊断了几个小姐,对她们胡吹一气。他说她们的睡眠不好,生活不规律,有的月经不调,有的植物神经紊乱等等,小姐们都夸他诊断得准确。

    诊完病的小姐颠颠地跑出门,叫来她们的同伴,继续享受免费专家门诊。

    “薄荷糖”,也就是马丽,是最后冲进来的。看来她也不愿失去这次免费的午餐。看她头上的汗珠,像是刚做过什么沉重的体力活。她一进来就大呼小叫:

    医生啊,你好好给我诊诊病啊,我这两天尽做恶梦……

    “薄荷糖”看清是他们,顿时呆住了。满脸通红。

    张军和黄蜂也呆住了。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薄荷糖”转身冲出了门,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

    张军忽然没有了和小姐们逗趣的兴致。他将她们统统请出了包间,并关上了门锁。

    半天,两人都没有说话。

    后来还是张军先打破沉默,问,你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黄蜂开玩笑说,想你的小情人呗。

    别管情人了,张军说,还是谈谈我老婆的问题吧。你觉得我老婆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觉得我老婆写的那些东西,是真是假?张军表现出很天真的样子问。你说她有可能发生那种婚外恋吗?

    这要问你,他是你老婆,你应该了解她啊。黄蜂说。

    那你说,你老婆有可能发生婚外恋吗?张军很执拗地问。

    怎么不可能。黄蜂说。以前就发生过,我们差点儿掰了。现在嘛,人老了,想发生也难了。

    我觉得我老婆不可能发生她写的那种事,张军说,她不是个开放的人,如果她这样开放的话,就不会为我的小说、为我的小情人受这么大的刺激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她是为你的事受的刺激?

    张军闻言愣了愣,不是为我的事?为谁?为他的那个姓宋的情人?——不可能。

    为什么?

    她写的那个姓宋的,并没有给他什么刺激嘛。

    可能她还没有写完呢。黄蜂说。

    她的性冷淡,性恐惧,说明什么?张军振振有词地,如果真像她写的那样,她有那么好的情人,那么好的“西厢”,她还会这样冷淡,恐惧么?

    你说的也有道理。黄蜂不想和他争下去。

    我倒是希望她真有个好好的情人,治她的病。张军忽然说,她之所以在生理上、心理上病这么厉害,原因就是感情太枯寂了,缺少xg爱的滋养。

    你说的也有道理。黄蜂说。

    也许,你倒是个合适的人选。张军忽然笑呵呵地说。

    别瞎开玩笑了,黄蜂骂了他一句。

    我不是开玩笑。张军一本正经地说。

    她写到“西厢”,写到“春暖花开,面朝大海”,忽然没了。黄蜂岔开话题说。后面一半又写了另外一个男人,好像是他们公司的老板,用手机对她进行性马蚤扰……

    问题会不会出在这儿?张军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去年,她曾经调动过一次工作。

    这么说,真有这事了?

    ……

    黄蜂感觉她好像挺正常的,

    至少看不出她是患有忧郁症、且自杀过几次的人。

    下午,黄蜂要走了,要回江城去了。

    张军说我借了辆车,把你送过去。黄蜂立刻推辞说不要不要,不要小题大做了,我坐快客很方便的,而且我不习惯坐小车,我晕车……

    他们从茶馆里出来,发现天上正下着毛毛细雨,站在门口的小诗将一张报纸挡在头顶上,临时充当雨伞。她指了指路旁的一辆吉普车,说:相信吗,我自己开来的。

    是吗?你还有这本事?……黄蜂的语气和神态都有些惊喜。

    跟一个朋友借的,二手吉普,拿来过过车瘾,她笑道,刚学会,特别想开。

    小诗打开车门,请黄蜂坐上去。然后她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上去,发动了车。

    张军在窗外向他招手,说再见了。

    黄蜂很惊疑:你不一起去吗?

    张军说不了,我还有点事,晚上学校还要上课。

    晚上还上课?

    是啊,张军说,现在学生多,教室少,不少课都排到晚上了。

    黄蜂推开门,从车上跳了下来:既然你不去,也就不麻烦你夫人了吧,我自己坐快客走吧。

    张军不由分说又将他推上车去,说,我家小诗特别崇拜你夫人,她还想和你夫人再谈谈,反正最近她请病假,没事,老闷在家里,反而不好。所以,今天就跟你一起过江,去散散心,解解闷。把她交给你,我也放心。说罢用力关上了车门,朝驾驶室挥了挥手,说:开吧!

    吉普便摇摇晃晃地向前驶去。

    这时坐在后座的黄蜂听到了一声猫叫,声音略带嘶哑,是小猫的那种特有的稚嫩的、娇弱的、孤独恐惧的叫声。黄蜂一转头,就看到了这只小猫:它小得像只老鼠,白色的,身上显得脏兮兮的,它正摇摇晃晃颤颤微微地往他腿上爬。他感到它的小爪子隔着裤子抓疼了他腿上的肉。

    哟,你车上哪来的小猫啊?他问。

    哦,这也是这个朋友送给我的,小诗笑着说,是他们家老猫生的,我去借车的时候,他们非要送我一只小猫,我就选了一只最漂亮的。正好带它出门旅游旅游。

    哦,黄蜂亲切地摸了摸小猫,笑道,它这么弱小,看上去不像只猫,倒像是一只白鼠。对了,它有名字了吗?

    还没有呢,小诗说,请你这个著名作家给它起个名吧?

    什么著名作家,你别笑我了,黄蜂心里乐滋滋的,说,既然它又小又白,就叫它小白吧。小白,小白?

    这只小白鼠似的小白喵喵叫着,正沿着他的臂膀继续往上爬。黄蜂感到它的小爪子隔着衬衣抓疼了他膀子上的肉。他只好伸出另一只手来帮助它,将它托到自己的肩膀上。

    小诗笑笑说,别那么宠它哦,把它拿下来,放在它自己的小纸箱里就可以了。

    哦,没关系的,黄蜂说。

    它太小,爪子还没有数,会抓疼你的,小诗说,还是把它放下来吧。

    黄蜂觉得她挺善解人意,挺体贴人的,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将小猫从肩膀上卸下来,放进了它的临时小窝。可刚放进去,它又喵喵叫着,挣扎着爬出来了。

    算了,别关它了,黄蜂说,它刚刚离开了妈妈,还不习惯,肯定又孤独又害怕,这时候,它遇见的第一批人,就是它的主人了。

    小诗笑了,说,看得出来,你真是一个好主人。

    黄蜂也笑,说,我养过几年猫,半个月前刚刚送人。全家人都还难过着呢。养猫养狗有很多烦恼,不养吧寂寞,但养了又有感情,真没办法。

    是啊,世界上的事情就这样,没有两全的。她说。

    黄蜂心想,今天多亏了这只小猫呢,给他们增添了不少话题,不然的话,他们之间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会怎样的尴尬呢!

    这趟扬州之行,黄蜂这还是第一次和小诗单独接触,说话也是最多的。黄蜂感觉她好像挺正常的,至少看不出她是患有忧郁症、且自杀过几次的人。张军这家伙,会不会故弄玄虚,在老婆身上玩小说家的虚构呢?当然,这种病也不是你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黄蜂打定主意,多和她说说话,解解闷,尽量充当好一个心理医生的角色。也只能这样了。

    46朋友妻弦外之音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0:46本章字数:7220

    我绝不去主动勾引男人,被动也不行。

    这大概就是可怜的淑女心理在作怪吧。

    车到江城,已是华灯初上时分。

    黄蜂想了想,对开车的小诗说,我先带你逛一逛江城的夜景吧,正好利用你的车,兜兜风,好让你对我们江城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好吧,正好练练我的车技。小诗说。

    小白喵喵叫着,慢慢爬上了座垫,继而爬到黄蜂的大腿上,然后挤挤攘攘地蜷缩在他的裤裆那里,不动了。

    在黄蜂的指引下,小诗将车开进了桔黄|色路灯下的马路,开进了雾蒙蒙的细雨之中。她开车的技术还不熟练,车开得一顿一顿、一冲一冲的,让黄蜂第一次觉得,开车还真是个力气活儿。小诗似乎也觉出了这一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学会,开得不好,你别笑话我哦?

    黄蜂问她,有没有参加驾驶培训,考试?她说没有,参加正规的驾驶培训要排队呢,要排到年底呢,她没有这个耐心,就花钱找人买了个驾照。

    黄蜂说,我弟弟也是这样,在安徽找人买了个驾照。有一次他和单位的同事一起出差,上了高速公路,他心痒了,要求过把瘾,单位的司机居然也答应他了,结果差点车毁人亡。

    小诗说是啊,这样的事听到不少,十次事故九次快,一点不错,所以我开得特别小心,特别慢。

    黄蜂说是啊是啊,安全第一,反正又没有什么急事,兜风,观光,越慢越好。

    一路上,黄蜂最担心的就是他们行车的安全。毕竟,方向盘掌握在一个据说有精神病的人手里,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没经过考试的“新手”,让人不担心也不可能是吧。

    他们就这样一路交谈着,驱车前行。黄蜂不时向她指点着路边的一些景点或建筑,以尽一个导游的责任。

    他们经过的是一条横穿江城市中心的主要马路,由南向北,这条路直通到长江边。经过市中心的时候,黄蜂提醒她看一下名为城市客厅的广场,广场正面立着一个大屏幕镭射彩电,彩色图像闪啊闪的,周围配着一些树啊草啊喷泉之类的东西,小诗集中注意力开着车,对广场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说,跟我们扬州差不多的。

    是啊,黄蜂附和说,人的想象力真是太可怜了。

    小诗问,你们市中心可以鸣喇叭吗?

    黄蜂愣了一下,说,这倒不清楚,应该可以按低音吧?

    小诗笑道,我还是别按了,按错了被罚一款不值。反正我们扬州是不许按的。

    黄蜂说,哟,开车这么烦啊?你被罚过款吗?

    小诗笑道,谁开车不被罚,不交学费?短短一个多月,我都被罚了好几百了。

    黄蜂发现她说话、思维都很正常的样子,心才渐渐地安定了。

    说笑间,车开到了长江边的风光带。虽然是晚上,还是能感到江面上黑暗的空旷,即使隔着车窗玻璃,也能感到迎面而来的江风挟雨带来的那种清新和凉爽。

    你们江城离江这么近,真好。小诗不无羡慕地说。我们扬州离江还有十几公里呢。

    岂止离江近,我们离山林也很近的,黄蜂说,我们江城还有个别称,叫“城市山林”,意思是城在山中,山中有城。金山、焦山、北固山都在江边,成弯月之势,自古以来,就有“天下第一江山”之称呢。

    金山、焦山,我上次都玩过了。小诗说。

    南郊风景区没玩吧?黄蜂问。那里更富有野趣,明天我带你去南郊玩。

    那太好了。小诗说。

    ……

    江边的这条马路,最近几年经过一番扩建翻新,做成了一条江边风光带,叫珍珠项链,号称是江城的外滩。美中不足的是今天没有打灯光,沿江的那一面黑咕隆冬的,看不出什么名堂。

    黄蜂说奇怪了,风光带,晚上怎么会不打灯光呢?

    有什么好看的吗?小诗慢慢地开着车,问。

    要说什么好看的,也没什么,都是一些人工建筑,黄蜂说,但灯光总要打起来啊,江城夜景就这么一处了,是舍不得打灯呢,还是忘了打?

    小诗笑道,总不至于忘了打吧?

    也说不定的。黄蜂也笑道。有好几次,大白天,我就亲眼看见半个城的马路上路灯大大方方地亮着。我当时还想,肯定是管路灯的人打了通宵麻将,倒头便睡,困死过去了。

    小诗咯咯直笑,你们江城人也喜欢打麻将么?

    别提了,黄蜂笑着说,现在哪个地方不打麻将炒地皮?全国整个一个麻将城、扑克城嘛。

    我们那儿也是,都打疯了,炒疯了,小诗笑道,真不知道这些人哪来这么大瘾。

    这么说,你不喜欢打麻将?黄蜂问。

    偶尔陪家里老人玩玩。你呢?

    告诉你不相信,长这么大,我连麻将都没有摸过。黄蜂说。

    是不相信,小诗笑道,听说你写过一本有名的书,叫《疯狂麻将城》,却不会打麻将,难道是蒙人啊?

    我在旁边看过别人打,黄蜂说,但他们打快了我就看不懂了,看来看去觉得也没有什么意思。比围棋差多了。

    你喜欢下围棋?

    是啊,现在基本在网上下。黄蜂说。在网上下棋多好啊,随时随地,都可以和世界各地的人下,多方便啊,也不用担心对方抽烟啦,咳嗽啦,吐痰啦……

    小诗笑得一晃一晃的,说,你这个人可能蛮干净的,蛮,蛮那个的……

    什么叫蛮那个啊?黄蜂笑道。

    用我们的话说,就是,蛮疙瘩的。

    哦?你这么看?

    不不——,小诗连忙解释,我不这么看哦,我喜欢干净清爽的男人,没有毛病的男人。

    ……

    沉默了片刻。

    双方都感觉到了,这是一种意味深长的沉默。

    这时,车也慢慢地滑过了江边风光带。

    黄蜂说,过风景区了,我们回头吧。

    小诗就将车停了下来,问了一句,说,回到什么地方?

    黄蜂说,回到一个恰当的地方呗。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品味这段似乎充满了弦外之音的对话。

    小诗转过头,睨了黄蜂一眼,这才重新发动车子,试图掉头,却发现前后不时有汽车亮着大灯,快速地开过来开过去,想掉头,还真不那么容易。黄蜂也帮她前前后后地观察着,不停地安慰她说,不着急,总会有空当的,我们不着急,反正是兜风的,玩的,不用着急的。

    吉普终于很笨拙地拐了回去,慢慢向前开着。

    隔着雨幕,江边的那条所谓的珍珠项链又在车的另一面出现了。

    黄蜂说,江城条件这么好,旅游却一直搞不上去,而你们扬州,去年的旅游收入高出我们5倍多;苏州更好,高出我们近50倍。

    我们还不是沾了你们这些诗人作家的光,小诗笑着说,李白的一句“烟花三月下扬州”,全国男女老幼谁不知晓?江城要出名,就看你的了。

    黄蜂笑了,说,我算什么,李白几千年才出一个呢……

    不过,听了她这句话,黄蜂心里还是非常开心,不说她是一个懂得自己价值的女子、一个难得的红颜知己,至少也是嘴蛮甜的,挺讨喜的那种类型吧。

    每天晚上,我都隐隐地在等待着什么。

    我成了一个在午夜里放浪形骇的女人,

    在一个丁字路口,黄蜂指引小诗的车向右转弯。

    刚才夜游长江路,现在要带你去夜游运河路了。黄蜂说。

    所谓运河,乃指古运河旧道,黄蜂解释说,它由北向南横穿江城,因为淤塞的缘故,早已不通商船了。新运河开在城外十几公里的地方,可以走很多很大的船。新运河有一段也做成了绿化风光带,春天两岸油菜花盛开的季节,乘游船游新运河,是最美的时候。

    到明年春天的时候你来,我带你游新运河。黄蜂说,

    小诗笑道,你这话对许多女孩子都说过了吧?

    黄蜂也笑,不多,也就个吧,怎么了?

    不怎么,挺好的。小诗不停地笑。不过,别撞车哦。

    黄蜂也笑,撞车也没关系,同游呗,岂不更热闹。

    我看你不像一个喜欢热闹的人。

    黄蜂笑道,知我者,小诗也。好像我们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一样。

    是吗?小诗转过头,有些妩媚地看了他一眼。

    在转瞬即逝的路灯光下,黄蜂发现她的脸红红的,像喝多了酒。

    即使是晚上,也能感受到古运河的秀丽多姿。近几年,市区的这段古运河也做成了风光带,两边花木成行,绿草成茵,不时有亭台雕塑点缀。到了春天,百花齐放,杨柳拂水,色彩很是艳丽。遗憾的是春天河里的水很少,也很脏,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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