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甚至散发着阵阵臭味,所以古运河上的新游船很少有人坐。据说新游船还是园林系统的下岗工人集资开发的项目,亏大了。
如果不下雨的话,停车下来走走,倒是蛮有味道的。小诗心驰神往地说。
马上我们停车吃饭的地方,就在古运河边上,黄蜂指着河对岸说,看见吧,就那个,挂着一排红灯笼的。那是个饭馆,也是个茶社,处在运河风光带的中心,它门前的那条路叫情人路,是一条步行街……
叫什么路啊?小诗笑着问。
情人路啊,黄蜂也笑,你明知故问啊。
这个名字挺好的。小诗抿着笑,又转过头,睨了他一眼。
46朋友妻醉翁之意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0:47本章字数:5498
谁不想干坏事啊,
有句话不是说,愈堕落愈快乐吗?……
吉普在古运河边的一个小广场停了下来。
他们刚下车,小白就被惊醒了,喵喵地叫唤着,在车座上跌跌爬爬地追着他们。黄蜂问怎么办,小诗说就把它关在车上吧,我想它自己没事就会睡觉的。
细雨中的情人路优雅而宁静。黄蜂一手举着伞,一手轻揽着她的腰,两人漫步而行。小诗和他配合得挺好。挺默契。两人看上去紧紧依偎着,其实并没有那么紧密,只是衣服互有接触而已,标准的若即若离。
你喜欢跳舞吗?黄蜂突然问了一句。
以前喜欢跳的,怎么?小诗歪过头,露齿一笑。
我以前也喜欢跳的。黄蜂微笑着说。
在暗夜里,小诗的笑脸朦胧暧昧,妩媚动人。
……
这家名为清水湾的茶楼是黄蜂喜欢来的地方。有朋友相聚,这儿都是首选。黄蜂觉得,这里不仅是周围环境好,更主要的是,这里清静。不知为什么,这里的客人始终不多。可能是这里有些偏,汽车又不能直达的原因吧。而市中心的一些茶馆,几乎是一天24小时爆满,里面喧嚣,乌烟瘴气,成了名符其实的麻将扑克馆。
进了茶馆后,黄蜂又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他只好直接打了老婆的手机。老婆在电话里说,她还在南京开会,明天下午才能回家。黄蜂本来想说小诗来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旁边的小诗静静地听他打完电话,也没有多问什么。
情人路上的这家茶馆供应一种情人套餐,28元,38元,48元三种(酒水另算)。即使三四个人,也能吃得不错。半封闭的小包厢,精巧别致的情侣座,优雅清闲的环境,这些都是黄蜂比较喜欢的。他说我就弄不懂,为什么这里没有客人来?小诗看上去也比较喜欢这样的地方,她笑道,客人来得多了,恐怕你又不会来了。
你说得真好,黄蜂说着,用力搂了一下她的腰。
进包厢坐下后,黄蜂问服务小姐,套餐里有没有肴肉,他想请外地的客人尝一尝。
肴肉和醋是江城特产,正宗的江城肴肉配正宗的江城醋,又别有一番滋味。
服务小姐说,48元的套餐里才有肴肉。黄蜂说,那就要这种吧。
小姐走后,黄蜂告诉小诗说,外地卖的江城肴肉和醋,多半是假的,不正宗的。有的江城人想吃正宗的肴肉,不惜到大西路上的老字号饭店去订做,想吃正宗的醋,不惜到中山路的醋厂门市部去买。黄蜂还说,是不是正宗的江城老字号醋,我一尝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黄蜂就将桌上小碟子里的醋端起来,放到嘴边,尝了一口。从他皱眉的表情来看,似乎品质并不怎么样。小诗笑问:正宗不正宗啊?
黄蜂笑道,一般。普通。你也别指望这种饭店会给你准备精品醋。黄蜂说,还是明天早上我带你到大西路的老字号去吧。
吃什么?一大早就喝醋、吃肴肉啊?小诗笑道。
是啊,江城很多人就这么吃啊,黄蜂说,听说过江城有三怪吧?香醋随身带(当饮料喝),肴肉不当菜(当饭吃),面锅里煮锅盖(俗称锅盖面)——对了,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吃锅盖面吧。
小诗又笑歪了:你到底要带我吃什么呀?
这时小姐端上来一盘红烧牛肉,说,对不起啊,肴肉已经卖完了,换一个别的菜吧?
黄蜂一脸的失望,唉,就想让外地客人尝尝肴肉的……
倒是小诗淡淡一笑说,没关系,以后机会多呢。我们换个什么菜呢?小姐你推荐一下好吗?
小姐推荐了几个,小诗要了其中的醉鱼,说听起来还不错。
不久,黄蜂点的绍兴加饭酒也到了。他关照小姐往里加了生姜话梅,热到80度的样子。只见深红色的酒冒着热气从一只小水壶里倒出来。那只小水壶不怎么样,两只高脚玻璃酒杯倒是蛮好看的。灯黄酒红,蛮有情调的样子。
黄蜂说,这两只杯子让人联想到两个亭亭玉立的捰体少女。
小诗说,那是你的联想,我可没有这么联想哦。
那你们女人会想到什么?黄蜂饶有兴致地问她。
小诗想了想说,女人没有你们男人好色,只要是漂亮的,女人都会喜欢的。
哦,黄蜂认真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的神态又一次将小诗逗笑了。
他们举起杯,碰了碰。小诗说,为了我们的相识。黄蜂说,为了我们的相聚。
两人相视而笑。
第一口酒,小诗就呛着了,说这酒太辣了,是白酒吧?我不能喝白酒的。黄蜂解释说不是白酒,相当于葡萄酒,是因为里面放了生姜,又加热了,所以……
黄蜂拿过酒瓶,指着上面的一行字给她看:酒精度只有15%。
小诗说,我没喝过这种酒,可能不太适应。黄蜂问她平时喝什么酒?她说平时应酬多数喝啤酒,天冷就不喝酒了,喝茶。
黄蜂说,我们这儿秋天习惯喝这种加饭酒,还有葡萄酒,保健的。
小诗说,我知道,我也挺喜欢尝尝鲜,习惯了就好了,不过我不能多喝哦。
黄蜂笑道,你应该多喝一点,为什么不多喝呢?
小诗说,我开车嘛,能多喝吗?
黄蜂恍然大悟状:噢,那是不能多喝。
小诗摇晃着手里的高脚酒杯,说,我酒在杯中吧,壶里的都是你的。啊?
黄蜂故作惊讶状:你知道壶里有多少吗?一共有两瓶呢,都让我喝呀?
小诗笑道,谁让你点这么多。
黄蜂说,喝就喝。不过,喝多了,一切后果由你负责。
小诗低下头吃吃地笑,说,什么后果啊,我可负不起哦。
……
这顿饭大约吃了一个小时。酒倒是喝完了,只是桌上剩下了不少饭菜。
他们出了情侣包厢,换到茶室这边,找到一个小包间坐了下来,继续喝茶,聊天。
两人也不知道聊了有多长时间。期间两人各上了一次洗手间。出洗手间的时候,黄蜂到吧台结账,一看钟,已是夜里9点半了。
黄蜂回到茶座,看她的眼光明显带上了醉意:你累了吧,宝贝?
小诗赧然一笑:我再累也不能说呀,那多扫兴呀。
我有数,我有数,黄蜂笑嘻嘻地。你怎么不问问,今晚你住在哪里,房间订好没有?
小诗红了脸,笑道,我才不问呢,那是你的事,我什么都交给你了。
我什么都交给你了,黄蜂故意重复着她的话,说,这句话好,说得好。
小诗更羞红了脸,说:你别想歪了哦,我的意思是说……
你别解释了,黄蜂嘻嘻直笑,这事吧,越解释越不清楚,心领神会最好。你看我,脸是不是有点红?
小诗睨了他一眼,笑道,脸倒不怎么红,就是目光有点色迷迷的。
啊,这你都看出来了?黄蜂故作惊讶,看来,我这个人什么都藏不住啊,我这个人什么坏事都干不成啊。
小诗越发羞红了脸:你想干什么坏事啊?
黄蜂索性以酒三分醉:谁不想干坏事啊,有句话不是说,愈堕落愈快乐吗?……
46朋友妻脸比身体先老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0:47本章字数:8449
他或许只是一个偶尔的陌生人,
跟我一样无聊的游戏者,
所以我很尽情,很放肆。
两人出了茶楼。外面细雨依旧,凉风习习。
黄蜂擎着伞,两人相拥着往停车场走。这次他们靠得紧密多了,态度也亲密多了。到了车旁,刚打开车门,就听见了小白喵喵的叫声。
呀,忘了给小猫咪带点吃的了。小诗说,
黄蜂说,不要紧,我家里有鱼,有牛奶,够它吃的。
小诗听了,也没有做声。
雨夜的马路显得很空旷,桔黄|色的路灯光下闪耀着千万根银丝,对有几分醉意的黄蜂来说,更有身临童话世界的感觉。一切是那么美妙,那么不可思议,却又实实在在地发生着,像奇迹,却又看得见摸得着。生活原来可以像这样美好……黄蜂不觉有几分陶醉,几分迷糊。
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小诗问怎么走啊?
黄蜂说,哪儿亮往哪儿开,哪儿漂亮往哪儿开,一直开到天堂。
小诗笑得晃来晃去的,说,你真醉了还是装醉啊?
黄蜂说,真醉了怎么样,装醉又怎么样?
小诗笑而不答。
黄蜂又问:你希望我真醉,还是装醉?
小诗埋下头笑,说,我希望你是真醉了。
吉普开上了一座立交桥。桥上灯火似乎更加辉煌一些,彩色的雨丝也更细密一些。黄蜂介绍说,这是刚建成不久的立交桥,不许走行人和自行车,所以,我还没有上来看过呢,今天托你的福哦,什么时候,我才能弄个车开着玩呢?
小诗笑道,你别笑话我哦,我朋友也是贷款买的车,就几万元钱,谁买不起啊,你才看不上我这种车呢。
黄蜂沉吟着说,真要有了车,恐怕又懒得开了,一个人傻开有什么意思啊?那要几个人才不傻啊?至少得两个人吧,难怪有人说,会开车的都有情人。
谁说的啊,我就没有情人。小诗抿嘴一笑。
你会有的,马上就会有的。黄蜂开玩笑地主,你难道不希望有吗?
小诗顿了顿,幽幽地说,你以为有情人是好事啊?累不累啊。
黄蜂说,开始不累,以后嘛,就看你怎么处理了。
小诗笑道:看来你很有经验了。
黄蜂也笑:谢谢夸奖。
……
过了桥,就到了一个岔路口,小诗又问怎么走?黄蜂伸长脖子看了半天,说,应该往左拐吧。于是车子就笨笨喘喘地往左拐了。
路很宽,灯很色,雨很迷,天很近也很远,路两边的景物看上去即陌生又漂亮。似乎开了很长时间,眼前的景物越来越陌生了,黄蜂终于确定:走错路了。
但怎么可能呢?那座立交桥不会错,过了立交桥往东走,也不会错,怎么会开到郊外国道边来的呢?黄蜂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喝醉了,或者真的遇上了老人们说的那种鬼打墙?……
现在,只有先退回去,退到立交桥那儿再说了。
小诗始终笑吟吟地,一边慢慢开车,一边不时打量一下身边的黄蜂,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饶有兴致。当车终于回到立交桥附近时,黄蜂才看出来,这路口不是四岔,而是五岔,刚才他们开上了一条东南方向的岔路。小诗也不问他目的地是哪儿,他让怎么开,她就怎么开。最后,在他的指引下,小诗把车开进了一个住宅大院。
七弯八拐的,像路考哦,我可是彻底迷糊了,小诗说,现在你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黄蜂想开句玩笑:我把你卖了,我向张军怎么交待啊?但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是天上的一片云,偶尔投影你的波心……
你无须惊讶,更无须欢喜,转瞬便没了踪影……
下了车,锁好车门,小诗抱着小猫咪,黄蜂一手打着雨伞,一手提着她的行李,领着她往一幢住宅楼走。
然后就是爬楼。一层层地爬,也不知爬了多少层。小诗终于问了一句,这是哪儿,是你家吗?
黄蜂笑道,你明知故问啊。
小诗笑道,我怎么知道啊。几楼啊?
六楼,实际是七楼。
你夫人回来了吗?小诗又问。
黄蜂又笑道,你明知故问啊。
小诗也笑道,我怎么知道啊。
说话间到了顶层,再也没有楼梯可爬了。眼前黑咕隆冬的。只有小诗怀里的小白一直在喵喵叫唤,听上去一声比一声凄惨。
黄蜂掏钥匙开门。金属轻微的碰撞声,碰了好半天,也不见门的动静。小诗吃吃笑着,开了句玩笑,说,你是真喝醉了,还是太紧张了?
黄蜂讪笑着说,你都猜着了,都说对了。
门终于打开了,灯也亮起来了。小诗对黄蜂家的第一印像是,客厅真大呀。这么想着,嘴上也就说了出来。黄蜂虚心地说,可能是客厅里家具少,就显得大一些吧。
小诗脱了脚上的皮鞋,自己在门口找了一双女色拖鞋拖上。黄蜂这才发现自己只顾着自己换鞋了,没想到先照顾客人,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小诗挺随和的,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很自然,一点也不做作。
小诗怀里抱着小猫咪,站在客厅中央,正式将黄蜂的家四顾打量了一番。看得出,是最简洁的装璜,简洁而实用,也许这正符合主人的风格。墙上没有护墙板,上面也没吊顶,通常装吊灯的地方,却吊着一只电风扇;两只40w的日光灯,照着雪白的四壁,亮得耀眼,因而显得地方很空旷,其实面积也就在30平米之内,和一般的人家没什么区别。客厅里最显眼的一件东西要算那架黑色钢琴了。此外就是一张餐桌,一套低矮小巧的沙发,色调都是黑色的。沙发对面是一台29英寸的彩电。墙壁大都雪白地空着,只有西面墙上挂着一幅蜡染画,一个少数民族少女正在棕榈树下翩翩起舞。
小猫咪在小诗怀里一直好奇而不安地叫着。小诗抱着它,又将目光转向了房子的其他部分。朝南是三间房,中间是开放式书房,直通阳台,两边是卧室;阳台很长,是所谓的双阳台;由于楼层很高,站在阳台上,可以舒服地眺望到远处的夜景,那些七横八竖用桔黄|色灯光编织起来的马路,那些亮着霓红打着射灯的高大建筑,以及远处模模糊糊的树木山林,在雨幕中,如同一幅水淋淋的水彩画。
朝北是厨房卫生间,通过窗子,可以看到市中心霓虹彩灯勾勒的高楼大厦的轮廓,在雨夜里显得分外璀灿。客厅的西北角还有一间敞开型的小棋室,黑色的棋桌棋凳,厚重的桔黄|色的围棋盘,一对古色古香的棋盒,里面装着的,据说是正宗的特大号云子。
云子,小诗抚摸着一颗冰凉的黑子,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一名称,问道,为什么叫云子呢?
黄蜂说,因为它产于云南,也算是一种宝石吧,据说本性是冬暖夏凉的。
小诗笑道,什么据说,你难道没有摸过它吗?
黄蜂笑道,其实,所谓冬暖夏凉,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罢了,并不是很明显。
小诗说是啊,世界上好多东西都是很微妙的,必须心如静水的人才能体验到。
黄蜂笑问,你心如静水了么?
不敢,小诗莞尔一笑,道,我不是水,我是天上的一片云,偶尔投影你的波心……
黄蜂接过来朗诵道:你无须惊讶,更无须欢喜……
小诗嘻嘻笑着,抱着小猫咪转进了厨房。
厨房内的小餐桌上,搁着几碗剩菜,其中有一碗鱼汤,黄蜂找了个小碗,搛了几块鱼肉,再放一汤匙鱼汤,放在冰箱旁边,喂小猫。小白嗅了嗅,就调头走开了,嘴里却一直喵喵地叫个不停。
它想吃什么呢?它喝不喝牛奶?黄蜂说着,将冰箱里的鲜牛奶拿出来,用另一只小碗倒了些许,送到猫咪的鼻子底下。小白照例嗅了嗅,又调头走开了。
黄蜂笑起来,这个小东西,它到底需要什么呀?
小诗说,它需要妈妈。
是啊,黄蜂说,它这么小,第一次离开妈妈,肯定不习惯,怪可怜的。尽管如此,它还是比人强一些。
小诗笑道,不是动物比人强,而是人在培养下一代方面退化了,不如动物了。
呀,你很有见解呀!黄蜂故作惊讶地打量着她,并走过去,双手捧起她的脸,夸张地审视着。
小诗羞红了脸,说,有什么好看的,老了,唉,脸比身体老得快呢。
这我相信。黄蜂说着,轻轻地拥了一下她的身体。我相信你的身体更年轻,更漂亮。
小诗一下羞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你一定累了吧,黄蜂凝视着她的脸,说,你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那最好了。方便吗?
很方便的,黄蜂领她进了浴室,指点着说,我给你调好温度,你一提这个开关,半分钟后,热水就自动出来了。如果需要调节水温,你在里面告诉我,我在外面帮你调好了。
好的,谢谢你,你真细心哦。
小诗从行李箱里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轻轻关上了门。黄蜂注意到,她并没有顶上插销。
少顷,里面传出了沙沙的淋水声,水池上方的热水器也腾地燃烧起来。
黄蜂在外面问她,水温怎么样?
她在里面回答说,正好,谢谢。
黄蜂抑制住心跳,轻手轻脚走过去,慢慢地扭动卫生间的门把手,再缓慢地向里推,门果然被推开了一条缝。如果再推开一些,里面就会发觉了。黄蜂想了想,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他又重新将门缓慢地合上,走开了。
在客厅里,心神不定的黄蜂想到了钢琴。可以想象,她在淋浴时听到钢琴声感觉会多么美妙。
这架钢琴主要是儿子小时候学琴用的,黄蜂只会在上面弹奏一些通俗歌曲。隔着门听,效果最好了,黄蜂不无幽默地想,万一弹错了几个音符,也可以蒙混过去,当成装饰音了。
弹什么曲子好呢?当然应该弹最熟悉又最简单的。比如,《秋日的私语》,《泰坦尼克号》,《人鬼情未了》,《如泣如诉》,《带走我的呼吸》,《北国之春》——
我深深地~谢谢你~一番关怀和情意……
假如没有你~给我爱的滋润~我的生命将会失去意义……
不知什么时候,小诗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动情地唱了起来。
这首歌,黄蜂年轻的时候特别喜欢唱,当年和老婆谈恋爱的时候,他最喜欢听她唱这首歌,还有初婚的那段甜蜜的日子……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这些情景,近得好像是昨天刚刚发生过一样。
……
黄蜂回首的瞬间,看见身后的小诗面色潮红,情绪激动,眼眶里含着泪花:
在浴室里面听钢琴的声音,特别好听,又朦胧又遥远,让人特别感伤,心都碎了……小诗含着泪花说。
黄蜂看着她舞台表演似的语气和神情,似乎感觉到了一点异常——让他想起她是一个据说心理有问题的女人。
那下面我们换个角色,黄蜂笑道,我去冲凉,你弹给我听。
小诗有些夸张地朗诵道:我多想弹琴啊,我要是会弹《秋日的私语》就好了,我最喜欢听了,还有《泰坦尼克号》,《人鬼情未了》,《如泣如诉》,《带走我的呼吸》,……我都喜欢,我好好喜欢哦……
黄蜂觉得,她天真热烈的表情就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46朋友妻好女如琴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0:47本章字数:7174
女人就像花一样,花期一过,
就凋谢了,也就香不起来了,
以后只有靠人造香气来维持了。
从浴室里出来,黄蜂换上了一套灰色的运动型的休闲装。他轻轻走到弹弄钢琴的小诗身后。她正专注于眼前的一排排黑白键,没有察觉。从她身后居高临下看过去,黄蜂发现她内衣里面并没有戴胸罩,两只雪白的胸脯挺得很高。黄蜂的手于是像淋浴的水流一样从她领口里流了进去,且停在两座||乳|峰前不动了。随着钢琴发出一声不寻常的长长的叹息,小诗渐渐向后仰直并绷紧了身体……
黄蜂凭手感,觉得她的||乳|峰结实而坚挺,像圆锥似的突然尖出来那么一大团,而不是通常的那种碗状的结构。这个发现有点出乎黄蜂的预料。也许和她曾是游泳运动员有关吧?两人见面也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一直没看出来。昨天在扬州温泉游泳,她穿着游泳衣,应该能发现的,但由于他当时摘掉了眼镜,因而就没有看见。也没有准备往这方面看。
现在黄蜂懂了,什么叫做深藏不露。小诗看上去给人身材苗条、腰肢纤细,皮肤白净的感觉,脸说不上漂亮,但很耐看,不像有的美女,只能远望,不能近观,一近,好多瑕疵就呼啦啦跑出来了。小诗的五官是那种小眉小眼小鼻子小嘴,比较标准的吴越女子的脸型。黄蜂没想到她在这样小巧的表象之下,却长有一对横空出世的||乳|峰。这确实让人感到有点惊奇。
一股浓郁的浴后女子特有的发香和体香悠然缠绕包围了黄蜂,此刻他怀里轻轻拥着的,似乎是一抱玫瑰,或者是一捧茉莉。
好久没闻到女人的这种香味了。女人香,女人香,女人如果不香了,对男人来说,大概也就没有什么吸引力了。女人就像花一样,花期一过,就凋谢了,也就香不起来了,以后只有靠人造香气来维持了。他老婆就是这样的。包括眼前的小诗,也会有这么一天的,黄蜂不无惆怅地想。不过现在她还算年轻,至少要比他老婆年轻多了,她现在还是香的,而且是自然香,还属于绿色环保产品……想到这里,黄蜂自嘲地笑了笑。
真香啊,你……他俯在她胸前,喃喃叹息。
你弹琴吧,我喜欢听你弹琴呢……她闭着眼睛,如同梦呓。
你就是最好的钢琴啊……他情不自禁地开始抚摸她,似在弹奏无声的乐曲。还有比你更美妙的琴吗?
小诗用无声的动作代替了她的回答。
宝贝,要不要我把你抱上床?黄蜂闭着眼睛在喃喃私语。
小诗吃地笑了:我又不是新娘,费那事干嘛?
黄蜂还是将她从钢琴凳上抱了起来。小诗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的脸颊又红又热。黄蜂吻了吻她发烫的脸颊,然后轻轻将她放了下来,温柔地拥着她,向卧室走去。
这时小诗轻轻说了一句:我还是睡你家小孩子的房间吧。
黄蜂说是啊,这就是啊……
如果小诗也红杏出墙的话,
那么……
这也许是一把打开她心结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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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外面客厅里的灯光柔柔地映进来,朦朦胧胧的。
小诗四顾打量了一下昏暗的房间,看到床头挂着一张男孩的照片,便凑近了去看,问道,这就是你孩子啊?黄蜂嗯了一声。她说,长得挺帅的,挺像你的。
是吗,黄蜂顺势吻了一下她的脸,很高兴你这么说。平时孩子不在家的时候,我就睡这儿。
小诗笑了笑,轻声说,和我一样。
当小诗真的在床上坐下后,黄蜂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
是的,你猜对了,作为一个中年人,黄蜂对自己的性能力总有一种隐隐的担心。每次都是这样:与一个新认识的女人亲热,尤其是第一次,总是不太成功。何况今天这个女人还是他最好的朋友——张军的老婆!据说她还患有性冷谈甚至性恐惧症!……更何况,黄蜂最近和老婆已有一个多月没有在一起了,很容易一触即发。
黄蜂知道自己不该紧张。但人是天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身体的,不是你一按开关,紧张就消除了。
哦,你随便一些,不要拘束哦,他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对床上的小诗说,我忘了刷牙了,我去刷个牙。
出了房间,黄蜂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感到自己的手,还有脚,以及大腿内侧,都在发颤,背脊上正在流下几行冷汗。
放松点,放松点,他按照心理学的原理,在心里反复暗示自己:你会做得很好的。你和老婆做得不是很正常吗,把她当成老婆,别想张军,就没事了……
其实自从上了小诗的“贼车”,黄蜂一直都在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当然张军暗示他的那些也是理由:他的好朋友要他充当一个心理医生兼生理医生(有时两者确实也是一回事)。此刻,黄蜂最后为自己找的理由是心理学上的“平衡说”:如果小诗也红杏出墙的话,那么她对张军的上错床就不会那么耿耿于怀,那么想不开了。这也许是一把打开她心理和生理问题的唯一钥匙呢!……
黄蜂在卫生间里慢吞吞地刷着牙,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平静。确实很平,也很静。静得可以听见窗外沙沙的细雨声。刷完了牙,又用热水洗了一次脸。他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脸,自己的身材,来回转了几次,觉得还说得过去。他还对着镜面呼出一口气,用鼻子闻了闻,好像没有闻出什么异味,心时感动是稍稍稳定了一些。现在是稳定压倒一切。他没忘记先做一些准备工作,比如在一个脸盆里准备好毛巾和水,将热水瓶放在盆边备用,又从壁橱里找出一迭柔软的卫生纸,悄悄掖在休闲装里……
做完了这些,他觉得,应该到房间里去了。
房间里还是那么暗暗的,很朦胧。黄蜂定神一看,见小诗已经躺进了被窝,悄无声息。
宝贝你累了吧?他没话找话地走过去,坐在了床边。他先将衣服里藏的卫生纸悄悄抽出来,放在床头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他脱了外面的休闲衣裤,只穿着一只三角裤衩,小心地钻进了她的被窝。
在被窝里,黄蜂发现她还穿着内衣内裤。
哦,你还穿着衣服呐?他尽量用开玩笑的口吻说。
嗯,她说,我怕冷呢。
黄蜂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说,这天还不至于这么冷吧?
她也笑了笑,说,你不信摸摸我,我冷得有些发抖呢。
黄蜂听了这话,顺势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他先摸她的肚子,觉得那里光滑而微凉。嗯,是有一点凉。黄蜂说着,继续往下摸。但隔着棉毛裤,摸不出真实的温度,于是一直摸到了脚上。脚是光着的,确实很凉很凉,而且还有些颤抖。
嗯,真的,是很凉,还有点颤抖。黄蜂笑道。是不是有点紧张啊?他问她。
她笑着点点头,好像有点的。她说,刚才一个人的时候,抖得还要厉害,觉得浑身寒丝丝的,不会是感冒了吧。
我想是紧张吧,黄蜂笑道,我也有点紧张呢,不过,看到你紧张,我的紧张就好一些了。
她不好意思地把头钻进了他怀里,说,那我就再紧张一些,嘻嘻……
黄蜂侧着身体,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身体上游动着。他不时地吻着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很平静地接受着,并没有明显的回应。黄蜂想到她的性冷症,动作不免有些犹犹豫豫、缩手缩脚。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慢慢伸进了她的内衣。这一次他摸到了她光裸的ru房,一再一次惊讶她拔地而起的那种坚挺。
你的身体真漂亮,真美,他对她喃喃低语,平时是不是坚持做健美训练啊?
她笑而不答。她像只温顺的大猫偎在他怀里,很安静。黄蜂忽然想起了那只小猫咪,说,咦,我们的小宝贝上哪儿去了?怎么一声都不叫了?
她在他怀里闷着声音说,别管它,它自己会找地方睡觉的。
那就接下去……黄蜂想。
他很想脱光她的衣服,让两个人一丝不挂地交缠在一起。但又怕她不愿意。因为他老婆就不愿意(当然夏天除外)。只要天气稍微有点凉,她就不愿意脱,说嫌冷。他不知道小诗是不是也有这个习惯。他对她还不熟悉,所以不敢轻易造次。到目前为止,她对他的抚摸和亲吻一直没有强烈的反应。刚才摸到她ru房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可现在,似乎又感觉不到了。不知道她的手此刻放在哪儿,在干些什么?她真的有性冷淡性厌恶么?……
黄蜂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游动的手继续向下,贴着她的身体,慢慢游进了她的内裤……
就像启动了某个开关,黄蜂感到她的身体忽然间就被打开了,有点像电影里播放的那种鲜花怒放的特技镜头,层层蜷曲的花瓣都像伸懒腰似的伸展开了,瞬间变得丰盈,肥美,滋润,艳丽……
她的手也突然出现了——整整两只,不停地在搓揉着他的身体,和他的头发;与此同时,她发出了今天晚上第一声美丽的呻吟——那完全是情不自禁的——从她肺的底部直直地穿透而出。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至少感觉不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大。然后,便是一声接着一声,长长的,如歌咏般的,抑扬顿挫的,富有优美的旋律和迷幻的曲调……
黄蜂感到,自己身下的这具躯体,如同冬眠的美人鱼一般复活了——从头至尾,每个细胞都苏醒了,都活了,差点儿就要活蹦乱跳了……
小诗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让黄蜂又惊又喜。完全不是张军所说的什么性冷淡、性厌恶,什么疼痛啦,呕吐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小诗的病情是张军杜撰想象出来的?或者仅仅是出于一个小说家超人的敏感和想象力?
现在的问题倒是缺少必要的过渡,缺少必要的思想准备了。在她突然强烈起来的反应面前,黄蜂感到自己措手不及又责任重大,就像下棋时突然遇到了一位高手,无形的压力促使他精神高度紧张,不得不全力以赴,不遗余力,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
此时,对方的一只手也像蛇一样游到了他的下体。大概是感觉到那里软绵绵的没有进入状态吧,又不知所措地游走了,重新在他的背部和头发上折腾起来。小诗的双手一下一下地在暗示他,将他拉向自己的身体,似乎在一遍遍地说:我要了,我要了……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面对一个心爱的女人这样明确的暗示,黄蜂不能不表态了,不能不有所作为了。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足够的反应。他决定用一个他自己认为最有利的姿势,冒险一试——也顾不上对方习惯不习惯、喜欢不喜欢了。于是黄蜂跳下床,站在床边,将对方的下半身搬到床沿,手忙脚乱地除去她的内裤。对方一直闭着眼睛,默默配合着,任其摆布着。只是刚才美妙的呻吟声停止了,有声电影暂时变成了无声电影——只见昏暗的银幕上,两条裸露的玉腿显得特别的白——那种圆润的玉白,让人恍然领略了玉腿一词的妙味。可惜此刻的黄蜂无心细细欣赏,他想剩自己的身体还有一点残存反应的时候,尽快地进入主旋律。
从以前屈指可数的几次实践来看,黄蜂现在选择的这个姿势似乎是最容易操作的。前天对小仙子(又名马丽,薄荷糖)也是这样搞的,也成了。至于现在,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是困难之一(很多女人这时候是不喜欢开灯的,他老婆即是其中之一),但对黄蜂来说,问题的要害并不在这里,最大的困难当然还是自己身体的疲软。不过,黄蜂并没有轻易放弃,他一直在不懈地努力着,忙碌着……但还是一直进入不了眼前的玉体——忽然,似乎毫无预兆的,黄蜂浑身一阵颤抖,胸腔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下面就泄了出来。
46朋友妻复活的美人鱼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0:47本章字数:6328
有统计说,
世界上十之八九的男人一生可能有过无数次性茭,
却没有经历过一次真正的zuo爱。
黄蜂一夜翻来覆去,睡得很不踏实。
黄蜂独自睡在另一个房间,也就是老婆的床上。昨夜,他觉得实在没有勇气和小诗同床共枕。原来他倒是打算两人赤身捰体一丝不挂在被窝里相拥而眠来着——是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体验了,他相信小诗也是一样。
黄蜂回忆,他还是20年前,和老婆这样新鲜过几天,后来就分头睡了,然后是分被,最后是分床……几年前,他曾和一个小情人私游张家界,在宾馆里,zuo爱之后,他们也曾好奇地重温过相拥而眠的滋味,结果睡到后半夜,双方都睡不着,只好分开了。
而现在,在经历了那样的失败之后,黄蜂内心充满着羞耻感,且身心疲乏不堪,就没有心情再做这样的尝试了。当时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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