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顺便过来看看。还好吗?”他现在精神不错。
“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累而已。”他早上打过电话给秘书和助理,交待了些事,说不舒服没去上班。他有点奇怪,饭厅那边太安静了。“设计案的进展怎样?初步的递交没问题吗?”
“没问题,后天能按时完成。初步的预选,应该能顺利通过。”除了公事,难道就不能聊点其它的吗?“烈,过几天伯母的生日……叶雨,会去吗?”
“她身为我雷烈的女朋友,当然不能缺席。对了,昨晚的事,还没有向你说声谢谢。”若不是她打电话给自己,他也不会赶过去,可能还会因为叶雨的失约而胡乱猜测。“怎么会这样问?”凯娜一向不是那种爱管别人闲事的女人。
“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如果我是男的,也会被她吸引。”她温柔淡雅的一笑,隐去心中的痛,平静的说,“只是,伯母会同意你们交往吗?”叶雨的身份太过平凡,仅是一个在办公室打杂的,想得到她的认可,恐怕不容易。
雷烈沉默不语。问题不在这里,重要的是,叶雨对自己没意思。这才是让他苦恼头痛的根源。
“这问题,到时再想。”他敷衍了事。
“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替你和伯母说说情。”凯娜误以为他是在为这事苦恼。
“有你这朋友很不错,真的。”他感激的说着。她的心,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感情的事情很难解释清楚。他越来越在意饭厅的情况了,怎么会一点声响都没有?
凯娜他有点心不在焉,进来时,她就看到门口鞋柜里有女人的鞋子。逐问:“烈,还有人在吗?”
“嗯,叶雨在。她刚才还在吃我煮的粥,现在不知在干嘛。”他觉得没有必要说谎骗她,现在的他恨不得告之天下,叶雨是他雷烈的女人!好将她身边那些“不相关的男人”挡在门外。
同居了吗?还为她下厨了……凯娜心还是禁不住一阵刺痛。
“叶雨,有客!是凯娜。”他喊着。听口气,似乎叶雨已经是女主人了。
叶雨一听,暗感不妙。这家伙,真是的!这话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难道他不知道吗?还是……演戏开始?
“不好意思哦,我就来!”说话的语调似乎正忙着什么,抽不开身。其实,她只是靠在卧室门前啥都没做。穿着他的睡衣,能出去吗?以后恐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坏就坏在此时并没有可换的衣服。
再呆下去也不是办法,硬着头皮,她面带微笑的走了出去。
“凯娜姐,你好!”礼貌待客她还是懂的。
“嗯,小雨,你好!”她竟然穿着烈的睡衣出来……凯娜很在意。
她配合的坐到雷烈身边,他很自然的伸手揽着她的肩,轻声问:“吃饱了吗?”
“嗯,很饱。饱得连晚餐都可以省下了。”她柔顺的点点头,轻声细语般,别有一番风情。
“碗先放在那,我一会再收拾。”雷烈说出这话时,都不怕凯娜吃惊的表情。
“你还没有吃哦,你也要吃点才可以。”叶雨的关心,溢于言表。
他凝视着此时的她,无由来的心一紧。如果,她不是在作戏,该多好……他情不自禁的将她拉在怀中,轻轻的在她额前落下一吻。
这一幕,凯娜看在眼里,痛在心。自己显得是多余的存在了。她起身,淡淡一笑,说:“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时间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再坐一会啊。”他是真心的,但目的却不怎样。凯娜在,叶雨就不得不一直维持着小鸟依人的表情,享受她的柔情大概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了。
“是啊,凯娜姐才刚来。”这男人白痴啊?!她早点离开不是更好,戏就不用再演了。心里骂着,脸上的微笑却不减。
“真的有事,公司再见。”此时的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疗伤。凯娜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
“终于可以松口气啦。呼!”叶雨无力般的将浑身的重力靠在沙发,“这种事,以前没演过,想不到这么吃力。嘿嘿……”
送凯娜出门回来的雷烈,刚好听到她的话、见到她瞬间转换的表情,似乎都在告诉他,一切都只是他个人在一厢情愿,明知会这样,还是实实在在的刺到他的心。他突然拉她入怀,将首埋入她的发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痛起来的心停止……
感觉到他的难过,虽然不知他是为什么。她回抱着他,轻拍他的背,算是安慰。她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才是始俑者,才是罪魁祸首。
“叶雨,我喜欢你。”他突然在她耳边说着,很认真的。
突然的告白,让叶雨一愣。“我也喜欢你。如果这里还有外人的话。”这里没人,不用再装了。
“我是说真的。”
“我说的也是真的。”想耍我?门都没有。
掩饰着心底的伤痛,雷烈放开了她,大笑。“哈哈!骗你不到。刚才只是在练习,怎么样?”
“还好……”略去掉心底莫名的失落,叶雨心虚的陪笑。
“搬过来和我一起住。”雷烈语出惊人。
“开玩笑!那怎么可能?”叶雨想都不想便拒绝。
“权宜之计,不造出同居的假象,很难取信我那精明的老妈。还有,你刚才穿睡衣出现,恐怕已经让凯娜误会了。再住几天,应该也没什么。”能骗她过来最好,骗不过来,他还有办法。
“问题可大了,反正这个没得商量。”赌上的时间太长,行为也相对的“危险”。如果让在斯德哥尔摩的母亲查到那还得了?以后甭想有逍遥日子好过。
她的思绪渐渐飘远……转眼间,我离开父母已经七年。我能从媒体等渠道清楚他们的近况,有时,也和给他们发发邮件,或在视频上聊聊天。现在他们肯定还派人在全世界各大城市搜寻着我。嘿嘿!想到与父母间的约定,她唇间扬起漫不经心的诘笑。
她飘渺的目光,在沉思什么呢?竟然可以无视我的存在。雷烈定定的瞧着她,不想打断她的思绪。
不巧的是,她的手机响起,把她的从深思中拉了回来。我的手机不是没电了吗?她疑惑的瞧向雷烈。
雷烈笑着说:“我查看过,帮你充电了。”她的手机落在沙发。在犹豫要不要进她房间里见到了,知道是没电,而不是故意关机。心情也好了些,也帮她充电了。
她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倩姐。她按下接听,刚放到耳边——
“死小雨!突然不来上班也不说声,打电话还敢不接。找死啊你!”电话那头传来高分贝的声音,她一下子拿开手机,还是被“振”到。她淘淘有点痒痒的耳朵,冲着雷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倩姐在搞谋杀。呵呵!”叶雨看了下,还真的有几个未接来电。害她担心,是自己不对。
“在那啊?”刘倩问,怒意可是还没消。
“出了点意外……”说不说?她在犹豫着,动动左手,还有点痛。这伤太明显,难藏。“见面再说。下午我会去上班。”
“不行。我已经替你请假了,再休息一天。”雷烈不由自主的说着。
叶雨立即向他投来杀人的目光,这下该如何解释?果然不出所料,刘倩问道:“出什么意外?搞到不来上班。还有,你身边的男人是谁啊?听起来有点耳熟……是谁呢?”听语气,刘倩正努力的在脑子搜寻声音的主人。
“哈哈……”叶雨陪笑而不语,这问题有点复杂,从那说起?倩姐迟早会听说我和他的“关系”,肯定会惊讶的没完没了,自己的耳朵也将难逃被荼毒的命运。
“叶雨,老实交代……是不是总经理啊?”她问得很小心,听声音很像总经理。
“猜中!正是他。美其名曰,叶雨在香港的‘临时’男友。”称谓有点长,而且怪。她觉得电话里说出来,总比当面告诉她来的好。对于这个“临时”两字,雷烈是一脸的不满意。
半响,都没听到刘倩的声音。
“倩姐在干嘛?想必是消化不了这个突然而来的消息,造成瞬间的昏厥。要不要打120?嘿嘿!”她笑得很恶劣。不给点刺激,倩姐可能还没法回过神来。
“死小雨,总是语出惊人,我可怜的心脏,怎承受得住啊。……”这下,刘倩话匣子一打开,可谓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啦。
叶雨苦着一张脸。可怜啊我!谁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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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一通漫长而要命的电话,叶雨长舒了口气。见雷烈在厨房里忙着,便探头问道:“请问,可以用你的电脑上一会网吗?”
他扭头含笑的看着她,回答说:“随便,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
“那谢了。”叶雨打开电脑,连接网线。她现在无法出门,必须要买套衣服。逛了下网上商城,简单的挑了套衣服,选择速递。
“再请问一下,你这公寓的地址?”她又朝厨房问。
“你在干嘛?”他好奇的探出身子问。
“购物。送货上门的。”她如实回答。雷烈将地址一说,她指尖在键盘上飞快的敲了几下就填好。“ok!就等着送上门了,不知香港速递的效率比起伦敦怎样。”
“在嘀咕什么?”不知何时他出来了,看了一眼她登录的网站,说。“买什么?”
“衣服。没件衣服都不好意思出门。”她随口问问,“你想要什么吗?顺便帮你买。”
“你送我?礼物?”至今,还未主动向女人要过礼物。
“想要什么?”她抬首看向他。
“是不是要什么都可以?”
“嗯,在我能负担的范围内。”
“我要‘叶雨’。你给得起。”他含笑的眼眸,意味深长。
“我找找。”她装模作样的在网上找了找,认真地回应,“网上好像没这个卖。”
“你能给的,难道想食言啊?”看她怎么办。
“借手机用一下。”她伸出手,雷烈虽不是很明白,还是将自己的手机放在她手里。
她用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递还他,笑得诡异。“给,礼物。叶雨。嘿嘿!”
“哈哈!”雷烈笑了,“真拿你没办法。”
大约过了半个钟,衣服就送过来了。她换上,半躺在沙发上休憩。还没出门的意思,有些事情最好还是先了解一下。
雷烈坐在对面,正在用笔记本电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望着天花板,说着。
“嗯,想知道什么呢?问吧。”他口里说着,手中的工作却没有停下来。
“总经理啊,你妈咪是什么样的人?”她问。先了解一下,或许能投其所好,第一次见面就相处愉快。
“聪明、贤惠、美丽、大方、高贵、时尚、知书、达礼、……”他念了一连串赞美的词,对她这句“总经理”强烈的表示抗议。称呼生疏,让他觉得她在故意和自己保持距离。
“能不能简单点……概括一下。”她还没察觉他的不满。
他抬头停了下来,认真般的瞧向她,平淡的说:“难缠。”够简单了吧?
她撇嘴,表示不满。“都不好好合作。算了,下一个。你父亲呢?容易相处吗?”
“容易。他人在英国,根本不用相处。你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他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妈妈的生日宴会,他许多年都没有出席过。这次也不会例外。在外人眼里,他们名义上还是夫妻,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分居各地,和离婚没什么区别。这点你不用费心了。”
他的话,将叶雨的视线拉回他身上。她没有说话,凝视他的眼眸略显高深,让人读不懂。他说的太轻描淡写了……这种人的心往往是伤得最重、最深的。
“嗯,不用再说了。这些足够了。”她突然起来,坐到雷烈身边。将手随意的搭在他肩上,轻拍了下。“今晚想吃什么?我请客。”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他疑云顿生,有点受宠若惊。
她眨眨眼,“不去拉倒!”
“当然去。我要吃最贵的。”机会难得,岂能错过。
“不行,我只请得起番茄炒蛋。”
“那……我要八三年的红酒。”他故意刁难她。
“不行,一杯可乐。我或许有钱买。”
“我要大龙虾!”
“不行,小河虾可能有一只。嘿嘿!”
“算了,我吃青菜!”
“行,只有三根……”
“那我喝白开水!”
“麻烦,还没烧开……”
……
“那……那我不去了……”
“槟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
第四个身份?1
第四个身份?1
闹归闹,晚餐叶雨还是如约的请客。不是在高级的餐厅,而是在繁华美食街的一个露天档口里。
“先前,我没有如约去见你,很对不起。为了补偿,想点什么随便你。不过,呵呵……这里没有大龙虾,也没有八三年的红酒。”她笑得坏坏的。“不要小看这种地方,好吃的东西很多可不比那有钱人的地方少。有些东西,还是在那些高级餐馆里吃不到的。”
说穿了,是她本人不太喜欢高级餐馆吃饭的气氛。要讲究的地方太多,顾忌也太多,吃饭貌似表演,无聊!那日子她是过怕了,特别是在享受过逍遥日子之后,更是不愿去了。
雷烈笑而不语。其实,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吃什么,在哪里吃,都无所谓。他随便的点了几样菜,要了支啤酒。很快的,热腾腾的菜便摆上。叶雨毫不客气的吃起来,动作粗鲁随意。口里嚼着菜,见他反倒吃得斯文。
她忍不住开口说:“这里吃饭的气氛不错,无拘无束,想怎样吃法就怎样吃法,不会有人管着,也不会有人看,多暇逸。所以,你给我用心随意的、狠狠的吃。瞧你斯斯文文,装模作样会倒尽我的胃口!”
经她提醒,雷烈好笑又好气。这叫风度,她不懂吗?看来,在她面前不用保持什么形象。“的确,那我就不客气啦。”见她很开心,他心情也不错,也就不用客气的恢复本性,和她抢吃!事先声明说:“叶雨你听着,我不会因为你是女士便让着你。要有思想准备。”
“尽管放马过来,谁怕谁?”叶雨一见,也乐此不疲故意找茬,他吃啥,她争着吃啥。她夹什么菜,他也吃什么菜。互不相让,一会儿工夫,盘见底!
好饱!叶雨打了个饱呃。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这样吃饭是最香的!雷烈瞧她毫不做作的举止,自然流露的个性,能呆在她身边,感觉真的很不错!
两人瞧了瞧空空如也的菜碟,相视而笑!顿了片刻,叶雨忽而想到什么,逐问:“你妈的生日晚会,隆重吗?到时会不会有记者出现?”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晚会如果有记者出现,是相当麻烦的事。
“不会,没有邀请记者参加。我忘了说,我妈在政界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想讨好我家的大有人在,趋之若鹜。到时会有很多大人物出现。”
听完后,叶雨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事她是司空见惯,习惯到可以用麻木来形容。
她的表情算什么?不以为然中带着蔑视与不屑……她看不起有钱的人吗?雷烈也猜不出她的想法。
叶雨目光瞅见远处,想起结账的她突然站了起来,话说得很快:“我去去就回。”她人一下子,就过了街对面,神情应该在搜寻着什么。
雷烈一时也不知发生何事,想跟上去,却被老板拦住。“先生,还没有结帐。”这一阻挡,对面早已经不见了叶雨的身影。他快速的掏钱结帐,追过去,可惜一点头绪都没有。他按下她的手机号码,良久……她都没有接听。发生什么?一颗心忐忑不安,惦记着她的安危。
……
叶雨呢?她是因为见到鹰,追了几条巷子,出了巷口,竟然一个人影都不见。
“竟然追丢了。真是丢脸。”她自嘲。转身想往回走,赫然——鹰靠在墙壁漠然的凝视着她。
她玩味的一笑,“早点停下来不行啊?”有必要让我追了几条巷子吗?她打量下四周,此处相当僻静,少有人行。他是故意引我到这里的?
鹰沉默的点燃香烟,吸了下,缓缓的吐了出来,他字字清晰地问:“他们派你来,不是杀我的吗?”
第四个身份?2
第四个身份?2
“杀你?”他的话,让叶雨一脸茫然、摸不着边。
鹰心里顿感疑惑,难道是我猜错了吗?他又试探般的说:“夜界的行事作风,我略有耳闻。用不着在我面前掩饰。”
“夜界……”沉吟的叶雨神情突然暗了下来,看着鹰的眼神变得严厉。
她骤然而变的神色,让鹰更加确实自己的猜测。“从拒绝加入夜界开始,我就在等着你们来杀我。奇怪的,你为什么要救我呢?这和传言不符。”传言中的夜界组织,为了确保夜界存在的隐秘度,一但拒绝他们的邀请,是杀无赦的。鹰会得知,也是偶然的机会。
传说中的“夜界”,是世界上一个异常神秘的组织。这组织的一切非常严密,成员挑选更是严格。他们遍布世界各处,涉及各种领域,各司其职,平时生活与常人无异。知道有“夜界”存在的人极少,因为知道的不是成为了夜界的人,一般便是被夜界除掉的人。而这组织存在的宗旨和意义至今仍是一个谜。
“这么说,你曾受到夜界的邀请?你拒绝了让我觉得很遗憾。有点想知道,我们接触的时间不多,从那断定我就是夜界的人呢?”她严肃认真,这表情很少见。
“不瞒你说,最初我并不知道。是你身上的匕首暴露了你的身份。我见过一个夜界的人,和你用一样匕首。我查过,那种奇特的匕首,市面上根本就没有流通。”
她点点头,原来是这回事。“我不是来杀你的,而且我也不会杀人。在此之前,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受到邀请。今天的夜界,已经不是往昔,你大可放心,只要你不做出对夜界不利的事,是不会有人来杀你。”
“如果此时我想加入,还可以吗?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鹰的神情让有猜不懂。
“条件?嘿嘿……”她笑得有点讽刺,说,“有条件的话,最好不要加入。这种人是不会被夜界所接受的。”
“那算了。当我没说过。”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不妨先说说看,是什么条件?”她注意到了,语气一转,他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卢伟受了重伤。我想提供他,世界最优秀的医生,最尖端的医疗技术,最好的治疗环境。”他刚毅的脸上毫无情绪波动,颓然的深吸了口烟,缓缓的吐出来。
她淡淡一笑,这条件根本就是多余的。这也说明,他还不了解夜界内部。最多,也只是听过一些传言而已。
“如果你答应加入夜界,自己就能申请办到。夜界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可怕和不近人情。”
“是吗?可能。现在,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联系到他们。”他有一点不在乎和不确定。
“所以,才来找我?”她看似无意的按了下左耳的耳环。他说的没错,邀请涵上是不会有地址和联系方式的。在一定时间内,夜界会自动派人找上门的。“好,我替你联系他们。”
“谢了,希望我们以后共事愉快。”他是真心这么说的。
她神秘的一笑,“大概吧。呵呵……现在的我,还不是夜界的人。”只是受夜界最高保护的人,那夜主老头跟在我后面,可也追了几年,她在心里感叹。
“你……不是夜界的人?”鹰听到很意外。
“嗯,至少现在还不是。你还有事吗?”她想,自己也应该回去找雷烈了。让人等太久,可不像自己的作风。
“没有。”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左肩,和手上的伤。
“还有人等着,我就先告辞了。”她走入小巷,似乎想到什么,停了下来,没有回首,说:“哎,那一架还没完。有机会,嘿!继续。”
“我等着。”真是个奇怪的女人……他嘴角扬起笑意。
第四个身份?3
第四个身份?3
叶雨返回露天档口,那还有雷烈的影子。找老板问一下,“老板,刚才和我在一起吃饭的那个男的走了吗?”
“哦,是你啊。你一离开,他也跟着走了。他还有零钱没拿,要不要给你?”这老板的心肠倒还不错。
“明明叫他等的,真是自作主张的家伙!”到底是谁先自作主张,这问题有待考究,嘿嘿。她想打个电话给他。按了下口袋,才发觉,手机和酒店的卡都遗落在他的公寓。
“不用啦,下次光顾时你多下点菜,呵呵。我走了,拜拜!”
“慢走哦,欢迎下次再来。”老板告别的话还在身后,她就拦了辆的士,直奔雷烈的公寓。很快的,就到了公寓门口。她按下门铃,却没有人回应。“还没有回来吗?现在几点?”她望月,时间还不是很晚。应该快回来了吧,等等。
她整个人躺在门前的草坪上面,无聊间凝望着满天繁星出神。
……
雷烈,是焦急的在她下蹋的酒店等待。他打过电话给刘倩,她说没有见过叶雨。她一个人,又出什么事情了吗?一想到昨晚在酒吧她受伤的情景,他还心有余悸。凌晨已过了,不能再等下去。他想到一个人。或许,只有他知道叶雨在那里。
他拨下慕容庭的手机号码。
“烈!怎样?找我去逛夜店?不行啊,都说了我要闭关苦修。”慕容庭刚接电话,就自顾自话。
“你哥呢?在吗?”他可没心情和慕容庭瞎扯。
“打我手机找我哥?有没有搞错,你脑袋进水了。我哥可是正人君子,一向都不出现在那种地方,都不想想现在……”慕容庭的话停了下来,似乎被人阻止了。听声音应该是慕容华,他接过慕容庭的手机。
“雷先生,找我有事吗?”慕容华说的很客气,其实,他很早就想找雷烈谈谈,只是一直都没时间。
“见过叶雨吗?”雷烈也不用客套,直接问。
“她怎么啦?”慕容华的话突然变得紧张、凝重。
“她还没有回酒店。打她手机也不接。”雷烈将在吃饭时的事,简略的说了一下。
慕容庭是一脸不解,什么时候哥和烈交往密切了?我以前一点都看不出来。
“请稍等一下,过会我再打电话给你。”挂了电话,慕容华没有把手机还给庭。直接到回房间打开个人专属的电脑,快速的输入一组密码,登录一个隐蔽的网址。
他输入:夜殿下准确位置?
电脑另一边传来:卫星搜索,信号来源——经度:114。1865730285纬度:22。28197843657(中国香港维多利亚公园附近地区)。
他又输入:夜殿下安全吗?
电脑又传来:安全。
他悬挂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幸好只是虚惊一场。他拿着慕容庭的手机拨通雷烈的手机。
“雷先生,叶雨没事,你不用担心。现在,她在维多利亚公园附近。”慕容华说。
维多利亚公园附近?我的公寓也在那,她难道回公寓了,可是她没有钥匙进不了门。
“打扰了,谢谢。”果然只有他清楚她的去向。雷烈正想挂电话。却听到慕容华说:“约个时间单独聊一下,怎样?关于叶雨。”
“好,明天晚上……”雷烈也早有此意。现在的他,只想尽快赶回公寓。
挂断电话,慕容华出神的凝视着墙上的画。良久,他起身,走到阳台外面,微寒的晚风让他清醒不少。
“她应该会接受成为夜主的吧……”他喃喃自语。靠在栏杆,眺望夜空,渐渐的目光飘渺陷入沉思中……放弃争取她,不是不再爱她,而是决定换一个方式继续守护她。
初遇她时,是在一个小雨纷飞的夜晚,她慢步其中,他惊为天人。冰冷与世隔绝的眼神让他心痛不已,第一次让他决心要守护她。
渐渐的,他发觉她冰冷的伪装下是一颗炽热善良的心,只是特殊的生活环境让她交不到一个朋友。他默默的守护着她。
他花了两年的时间,才让她渐渐接受自己的存在。但是,她已经提前完成学业,离开哈佛。这一走,竟杳无音信。他到过英国,也去了瑞典,还是找不到她。两年后,他突然接到一个叫夜界组织的邀请涵,他本想拒绝,后来为了找到她,也接受了。
他在她可能经过的城市等她,她出现了。相处间,她又突然不告而别,再次从自己面前消失。苦心守候化成轻烟,他失望伤心的离去,回到香港。
三年前,他终于明白——她,只属于她自己,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极有可能是。
因为三年前,他通过夜界的成员考验,成为其中一员。才知道,她居然是夜主看中的未来接班人。后来,他也听说了一些关于她的事。她完成学业,得到自由,却无意间卷入夜界内乱,她帮助夜主平息了那场血的纷争,才使得本就看上她的现任夜主死缠烂打、一厢情愿的硬是将她推上夜殿之位。现在的她没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其中的原因大概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重要的是,历代夜主还有一个非核心成员不会知道的秘密,那就是……(秘密暂且保留,后面再揭晓。嘿嘿!)
心始茫然1
心始茫然1
话说雷烈冒着超速开罚单的危险赶回公寓。果然,见她在草坪上躺着,一动不动,凝视夜空。他如释重负般的深吐口气。
这女人,没有一次正视我的存在!这一次,更是扔下我一人突然走掉?最后,竟是从慕容华处知道她的行踪。一股无名的怒气徒然升起……他没有走过去。
“嗨!回来啦。”叶雨发现了他。
雷烈漠视她,径自走向公寓,开门,进去。叶雨感觉他好像在生气。她默不作声的跟上去,还好他没气到甩门。
他一声不吭的躺在沙发上,臭着一张脸,闭上眼睛。
他怎么啦?叶雨一脸疑云,心想:他今晚很反常……好像是在生我的气,没猜错吧?问问。
她靠近沙发,在他旁边蹲着问:“哎,谁惹到你啦?告诉我,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他不发一言,对叶雨是不理也不睬的,索性拿起报纸盖在脸上。
叶雨感到“事态严重”。看样子,在生我的气。怎么办?想想自己也是很可恶,爽了他不只一次的约。今晚也讲好是我请客的,最终却话都不多说两句就突然离开,没有顾及他的感受,忽略了他,不是有心的啊。这时,她才意识到错都在自己。要想个办法向他道歉。她摸着头,皱眉苦思对策……怎么办?
“怎么不说话?在生谁的闷气吗?”她说的很轻,不能让他知道我看出来了。眼珠儿一转,她很哥们的拍了下他的肩,“对了,是那个乌龟王八蛋敢惹我们可爱的烈烈生气?告诉我,让我将他大大的揍一顿,揍得他吐血,再一脚踢那小子到北极冰死他!然后……嘿嘿。”她笑的很狡黠。
“如果你还不满意,我咒那敢惹您生气的混蛋出门摔倒,走路踢到脚,坐车坏掉……”他还是没反应啊?呼!得骂重一点,“行,让他不得好死,天打雷……”她愣住了,话说不出来,唇突然被吻上了!
在她还未说完之前,雷烈突然将她拉近,用唇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其实,他是在克制自己的怒意,别将不满发泄在她身上。只是这小家伙在耳边骂自己,越骂越起劲,让他都听不下去了。
两片唇沾在一起,犹如磁铁般,久久都无法移开。他开始小心翼翼的湿润着她的唇,缠绵而温柔。她反常任由他吻着,脑子想反抗身子却不听使唤的迎合,心跳的好快,呼吸……他心一阵狂喜,她的反应,是在默许吗?
他越吻越深,浑然忘我……从未有过的愉悦之感袭卷全身,让她禁不住微微颤抖,四肢也渐渐变得无力……
这样的自己太陌生了。她,在理智尚未沦陷之前,几乎用尽全力的推开他!喘息未定的她,恍惚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她退后,防备似的躲开他,眉目轻捷不语。
他眸中的伤一闪而逝,先前的怒气已然不见,取而代之是心在丝丝刺痛,“偶尔……就不能将我放在心上吗?”他问得很哀,很幽,很怨……自然流露的浓浓悲伤和落漠,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他的话,使她的心莫名的悸动不已,久久不能平息。是痛吗?她眼中似疑惑又似茫然,右手下意识的按住自己的心,这……怎么回事?
心始茫然2
心始茫然2
夜深了,叶雨没有回酒店。雷烈突然变得沉默,自己到客房睡觉,她自然就占了他房间。躺在床上,她辗转反侧,难眠!雷烈受伤的眼神时时闪过脑海,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总在耳边缠绕——偶尔,就不能将我放在心上吗?
“偶尔……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下子坐起来,睡意全无。这种事,从来都没发生过。她按下左肩的伤,握紧左手,想借伤口的痛疼来让自己清醒。来香港最初的目的,已经模糊,自己的心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陌生。她开始抵触这样的自己……慢慢的伤口已经渗出血迹,她浑然不觉。
“你在干什么?”雷烈愤怒的喝道。他是见她房间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却看到她那愚蠢的举止。左肩上,银白的睡衣渗出血红斑点,左手的绷带更是血迹一片。
他大步的走到床前,格开她按下左肩的手。抓住她握紧的左手腕,“松开!”竟是命令的口吻。
意外的,她听话的松开手。
这女人,以前到底是怎样过的?竟然会用自残的方式?和她平时的个性一点都不相称。
“乖乖等着,我去拿药箱。”还好,洛医师来时留下伤药。他很快的离开房间,回来时,手里多了个药箱。他小心翼翼的处理她手上的伤,专注的神情,像在做着非常重要的事情,也似乎是怕弄疼她。叶雨静静的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很快,手上的伤重新上药,包扎好了。他目光落在她左肩,略显犹豫之色。叶雨似乎明白过来,禁不住淡淡一笑,他不似想像中那么没绅士风度。
“在笑什么?”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虽然他碰过不少女人,但是她是特别的,不能和那些女人相提并论。“左肩自己处理吗?我出去。”他欲起身,却被她拉住了。她缓缓拉下左肩的睡衣,刚好露出伤就停了下来。
凝肌胜雪,却不只一处伤痕。她到底受过多少次伤?难怪她会对疼痛和受伤感到麻木。而那旧伤——
“枪伤?”他更感疑惑。
她轻“嗯”一声,算是回答。四年前夜界内乱时受的伤。
“什么时候受的伤?”不是剑伤就是枪伤?她到底是什么人?心底的疑问逐渐扩大。从一开始,他就明白她不会是普通人。
她不能说,牵扯的事情太多太繁杂。但是,如果不回答,他又会怎么想?
她的迟疑与沉默,再次伤了他。她不信任自己……他没有再问下去的理由,在她心里,我毕竟只是一个过客,或者说连“朋友”都不是。
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幽暗……叶雨见了,毫不犹豫的主动覆上他的唇。他震惊!脑子根本无法思考,发生什么事?
他还未回过神,短暂的吻就让她结束了。
“谢谢你。这吻是谢礼。”她撇开脸不敢正视他,矜持中展现难得一见的羞涩。
刚才的消极,他暂抛脑后,眸中瞬间透出欲望的气息,趋身快速的接近她,唇似无意的擦过她的脸,轻咬下她的耳垂,诱惑似的轻吹了口气,低语,“你刚才在玩火,知道吗?”
她难道不知道他用了多少自制力,才没有吃了她吗?他的指尖轻触她的肩,感觉……她轻颤了一下,像鼓励般,他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子,渐渐的移下她的左肩……该死的,伤口竟然忘了处理,都怪这女人!他及时停了下来,再下去,恐怕很难控制。
刚才的她,很意外的没有揍他,也没有推开他。
雷烈替她处理完伤口,就让她早点休息,自己回客房。感情的事,他明白不能操之过急,给她点时间。
见他母亲之前
见他母亲之前
第二天,叶雨不顾雷烈的反对,到公司上班。其实,她有着自己的打算。
“小雨!怎么会受伤?”刘倩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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