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为食亡。一听!立刻就有几个流氓不怕死的冲上去,挥刀便砍!但几下子就被鹰利落的身手踢飞,根本连碰都没有碰到鹰。鹰锐利眸光扫过众人,刚想冲上去的硬是收住动作,退了回去,为了十万块而丢了性命,似乎不是很划算。他冷笑,加快了步伐继续走近唐奎。
这下,唐奎躲在众人身后,心里暗暗着急。他有点担心这群手下中看不中用,临危关头难保不会弃自己而逃。他,并不信任自己的手下。
“谁能杀了鹰,两百万!加升堂主。”唐奎追加筹码,很有诱惑力。这无疑给略带犹豫、不敢上前的流氓注入一道兴奋剂,更多不怕死的人挥刀冲上鹰,鹰受到的阻挡自然更烈。
“唐奎,明年的今天,不是你的忌日,就是我的死期。”鹰冷冷的道出,虽然受阻,勇猛的他仍然锐不可当,逐步移近与唐奎的距离。以一敌十很平常,以一敌百并不是传说……
唐奎忍下后退的欲望,表面上,他一点都不慌张,镇定般的大声道:“大哥我改变主意了,玩点刺激的!今天谁能剁了鹰,谁就能接管他的生意和地盘。”不下重本,又怎能得到意想的效果?
这下还得了?此话犹如在百余人中投下一颗炸弹,立即爆开!引起一片哇然。随即,在欲望驱使下,危险都变得微不足道。鹰,反而成为他们想往上爬最好的垫脚石。他们拼命的持刀争先恐后的冲上鹰,怕迟了会被其他人抢去一样,斗志、杀意更浓更重。
鹰临危不惧,矫健的身形在刀光中闪躲,一会,他便揍垮了不下十人。可是,上来的一个接着一个,似乎没完没了。这样下去,情况会很不利。
此时,一个长发的女人很惊慌的从楼下跌跌撞撞的跑下来。仿如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魂来,想逃出酒吧。
她惊恐万状,躲躲闪闪,无措间不小心碰上流氓,吓得浑身哆嗦,语无伦次,还弯腰赔礼道歉。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鹰身上,她这样一个胆小怕事的女子,一看像是没来得及逃出去的,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在躲避中,她穿过众多流氓,顺利的来到酒吧中央,也差不多接近唐奎,唐奎左右的四个人守着他。想出奇不意,只能绕到他身后……还差一点。她闭上了眼睛,一会就能尽快的适应黑暗……
“鹰哥!夜来了。兄弟们来助你。”卢伟透过酒吧的麦克风大声喊。话中似乎藏有暗语。
“奎哥,那女人……”流氓中有人发觉了不妥。他话未完,大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本是吵闹的大厅也在瞬间归于沉寂,连轻微的呼吸都难以听到。
黑暗中,唐奎感觉脖子一阵冰凉,肩被人从背后抓住,迅速拉着自己倒退数步。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威胁,“敢出声的话,立刻要你命。”
约十秒过后,灯重新亮了起来!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瞬时,也搞不清发生什么事。鹰在众人尚未适应黑暗之际,看准时机,迅速的出现到唐奎跟前。捉住唐奎的女人,除了叶雨还会有谁。
局势,已经掌控在鹰与叶雨的手中。
“白痴!很对不起的,夺走了你寻死的机会!”叶雨带着怒意的挑动双眉,说出一句让人莫明其妙的话。
鹰看着她,报之神秘的淡淡微笑,没说什么。随即,转向唐奎的目光凌厉,带着残虐之色。唐奎此时动弹不得,因为叶雨的锋利的匕首尚在他脖子上,只需稍用力,他便可以去见阎王了。
鹰的视线落在叶雨的匕首上,不知他在想着什么。叶雨心想:他难道想杀唐奎?为了这种人渣去冒坐牢的危险,可不太值得。
“奎哥!……”一群人顿时将叶雨与鹰围在中央,水泄不通。
鹰不紧不慢的从靴子里摸出一把短刀。
“鹰老弟啊,有话好好说……”唐奎虚假的笑意掩饰了心中的惊厥,故作镇定。
“我不记得与你有什么‘话’好说,只有帐,想和你好好算。”鹰的刀锋缓缓地划过唐奎的脸、脖子、心脏,慢慢的往下移动,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他尽情的享受着。半响,他手中的刀已经移到唐奎的左腿间,悠然似的说道:“你欠我的,已经不是用血可以偿清……”
唐奎冷汗直冒,几乎湿透他的衣衫。因为了解,才更觉得鹰可怕。他万万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就被捉住,而是败在一个无名的女人手里。突然传来的疼痛!让他禁不住惨叫出声!浑身一阵惊悸颤抖。
鹰手中的短刀直入他的腿,血流的很快。他噬血般的慢慢拔出来,唇间邪魅的笑让人望而生畏。
唐奎的手下,全不敢轻举妄动。
“回忆一下,你欠我的是什么……”刀上残留的血迹,他轻轻的擦着。毫不迟疑的一挥手,刀又没入唐奎的右腿!他,再一次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下,将刀慢慢地拔了出来。
这一次,唐奎意外的咬牙忍住惨叫,至少在手下面前要保留一点威严。但双腿剧烈的疼痛让他再也支撑不住的跪在地上,也跪在鹰面前。
“跪吧,在你人生最后的一刻。尽情的忏悔!”鹰闭上眼睛,沉浸于往日的思绪?还是在等待着唐奎的忏悔?
蓦然,鹰张开双眸,寒冷中透出让人惊心的杀意!这一刀将会是致命的!他短刀扬起……目光落在唐奎的心脏。
鹰的刀,真的刺向唐奎的心脏!毫不犹豫!
残局,谁来收拾?1
残局,谁来收拾?1
“铛”的一声,金属碰撞之音格外悦耳,在唐奎背后的叶雨,迅速的以匕首挡开鹰的短刀,救下唐奎。
“你他妈的!给我冷静点!”她生气时,会忍不住骂人。
奈何,鹰对叶雨的话充耳不闻。愤怒的鹰,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掉唐奎!
刚才的一刀,足矣让唐奎惊魂,不是在弄虚作假,鹰是真的打算杀了自己。他还不想死,心慌之际也顾不上自尊与脸面,低头哀求道:“鹰哥,对不起,对不起!请饶了我,饶了我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嫂子。但那是场意外,真的是场意外!鹰哥,我不是有意的。别杀我,别杀我鹰哥。……”
叶雨皱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其中似乎还藏有鹰与唐奎的私人恩怨。自己一个外人,不便过问。但此时,唐奎绝对不能死。他一死,百余人一涌而上,若想安然无恙,恐怕是在痴人说梦。
鹰避开叶雨的匕首,刀转而取向唐奎的咽喉!叶雨敏捷的再次将刀拦截。她大声提醒道:“拜托!想死也要顾及别人,为了杀这种‘垃圾’赌上性命,一点都不划算!”此时,叶雨心情很不爽!去他奶奶的,我招谁惹谁了?竟然陪一个想死的家伙玩命,这次真的亏大了!
鹰望着她的神情略显迟疑,当视线再度接触唐奎的脸时,短暂的迟疑顷刻间淹没在无边的怒海……他,一定要杀了唐奎!
鹰左手快速的拔开叶雨握着匕首的右手,刀趁势疾刺唐奎心脏……妈的!叶雨清楚,一丝迟缓都有可能丢了唐奎的命,她反应异常迅速,本是抓住唐奎左肩的手顺势将他的身体推向右边,躲开刀锋。但是——为了救他,却不得不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刀前!
鹰大惊!想停下来,但刀已刺出,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叶雨!”门口处,传来一声撕心的惊呼。
眼看就快陪上叶雨的性命!她空手抓住了刀身,卸下鹰不少劲道,同时,身体瞬间往右倾斜,避开了致命伤,刀尖还是无情的刺入她的左肩。她躲避的技巧高明娴熟,非一两天就能掌握。
叶雨眉目紧锁,不是因为肩与手上传来的疼痛,而是她似乎听到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雷烈,这个超级大白痴!他难道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震惊中的鹰松开了刀柄,理智渐渐浮现……“为什么要救他?”鹰不解,更多的是生气,差点让自己失手杀了她。
“我不是在救他,是在救你!混蛋!”她强压下一肚子的怒气,还是禁不住骂出声。
一个人冲了进来,没有人敢上前拦住他。他,正是雷烈。
这女人,总是让他惊慌失措!看着血一点点从她的手滴落,肩上渗出。紧握着双拳,他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猛的转身,他用力一拳挥向鹰的下巴!鹰没有闪,默受了这拳。他又要挥拳,叶雨及时拦了下来。
“烈,住手!”意外的,她叫了他的名字。叶雨苦笑,现在局势已经够混乱了,再添上这家伙,该如何收拾?
“我立刻带你去看医生。”雷烈眼里只看到叶雨身上的伤。
“不用担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她说的很寻常。她拔出了短刀,肩上的刺痛让她的眉皱了一下。
“这不算什么?”她的漠不在乎让雷烈很生气!难道这女人没看到血还在流?还是,她以为自己的血是流不尽的吗?他刚想开口骂人,却察觉到她的异样……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她吗?
她淡漠的眼眸突然黯沉了下去,闪过一丝杀戮之气,同时嘴角扬起了暗夜般诡异的笑,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唐奎,我救你,是觉得杀你的时机还没到。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呆着,惹毛了我,嘿嘿……可不是死那么简单的事。”她残虐般的俯身,在唐奎脖子吹了口气,无情而锋利的匕首缓慢地划过,血痕顿现,这是一种血的警告。本来唐奎想趁机逃开,不料被她觉察出来,冷血的警告,竟让他毛骨悚然!
她还没站起来,冷不防的被人拉进怀里,抱得死紧!
刚才她那冷漠无情、那残虐、那令人心寒的邪恶之气……让雷烈感到前所未有陌生,心徒然升起了强烈的不安。太在意,才会更害怕失去。此时,唯有紧紧地抱着她,才能感觉到她的真实,她的存在。
叶雨不解他的突然的举动,想推开他。手触上他的肩时,她意外的发觉,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他在害怕什么?想到这,她暗叹了口气,把推改成轻拍他的背,展现百年难得一现的温柔,安慰着他。
她顽皮般的他耳边轻吹了口气,细语:“怎么样?我的演技是不是突飞猛进?竟然能让你害怕成这样!呵呵!”说完还得意的笑了几下。
“你?!恶魔!”“啪!”的一声,雷烈一下子放开了她,毫不客气的赏了她一记响头。她刚才只是在作戏?害他上当,白白担心得要命,确实很欠揍!
“要死啊!很痛哩!我还有伤在身啊?你就不能温柔点,轻轻的敲一下下。”她不满的嚷嚷,俏皮可爱。转眼间,就与之前的冷漠残杀判若两人。先后还不足一分钟,若非亲眼目睹,谁又会相信?
不论那个才是真正的叶雨,结果是她简单几句俏皮的话,无形中消除了雷烈心中的担忧、恐惧,让他的心情恢复过来。
有得必有失,她之前刻意留给别人残杀的形象,和营造出来对自己有利的压迫感、紧张的气息,也跟着瓦解。相较之下,她感觉得到的比失去的重要。
“还记得伤就好,现在就去处理一下。”雷烈才不管那么多,他只想带着她离开。
“费话!我也想,可是你似乎还搞不清状况。让我怀疑,你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好心提醒。
“这里有什么状况?”环视了下四周,他是陪好朋友过来的。
今晚,他约了叶雨,可是等了很久都不见她的人影,打手机又不接。不久,还接了凯娜一个电话,说在幽兰居前远远的看到她被四个男人带走。这让他想起她曾遭遇流氓围攻的事。心急赶来时,碰上一个大难不死的老友。正巧,他要到这里,雷烈就跟着过来……
两人旁若无人的举动与谈话,与这里危险的气息格格不入,偏偏两人就是当所有人是透明的存在。
此时,在门口处,有一个高瘦挺拔的男人在鼓掌,他皮肤黝黑,特别显眼。水龙帮的一些人见到他,惊喜交集,立即让出道来。
“龙哥!”“龙哥!您好!”……一群人鞠躬行礼,人人称呼问候。
残局之中的变数
残局之中的变数
龙焰,水龙帮前任龙头老大,其为人处事公正,赏罚分明,在帮中很受敬重、爱戴。只是前段时间,突然失踪,有传言说他被仇家杀死,推下大海,真假却未能得到证实。帮中不可一日无主,经过一番纠纷内乱,最后水龙帮由唐奎接管。
龙焰直接来到雷烈跟前,一拍他的肩,戏笑道:“兄弟!你玩完了,大哥给予你单身生涯,最深切的哀悼……”
烈一拳揍在他肚子上,力度不大,他却佯装痛苦的捂着肚子。当眼光接触到地上的唐奎时,神色立即变得冰冷凌厉!
“龙……龙哥……”唐奎惊恐万状,连话都说不出来。
“狗娘养的!幸亏你爷我命大,不然岂不是死在你这种混蛋手里?”他重重的一脚踹过去。唐奎跌倒在地上,冷汗直流。
“焰,是他?从飞机上扔你到海里?”雷烈问。当时若不是正巧有渔船经过救起他,还真是死得人不知鬼不觉。
“嗯!正是这狗娘养的。这笔帐,好好的同他算算。”他愤怒的紧握双拳,关节咯咯的作响。
局势逆转,水龙帮前任龙头死而复生,还亲口证实唐奎夺位,杀人未遂。一场血腥,似乎因龙焰的出现而平息……
此时,鹰从酒吧放酒处拿了瓶白酒,打开,无言的递给叶雨,他手里还拿着伤药。她身上的伤还在流血,需要及时处理一下。
“谢了。”叶雨接过,用酒来清洗伤口,她不是第一次。
“我们现在就离开。”雷烈见了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他不希望叶雨接受鹰的好意。呵呵!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妒忌心理在作怪。
“唔,先让我简单的处理一下。”她将酒倒在掌间的伤口,痛啊!她咬着牙,没有喊出来。上了药,鹰又递过来一条白色的丝带,她索性将手伸过去,“帮个忙,绑一下。”
鹰片刻迟疑,正要动手帮她时,手中的丝带一下子被雷烈拿走。
“你是我的女人,这事理应由我来。”他说得理直气壮,还故意将“我的女人”说得很清晰。自然的,这工作由他接手。
叶雨一抿唇,我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女人?这家伙真是的。但是,她没有开口澄清事实。现在来说,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
肩上的伤不好处理,暂时止住血就算了。
“哈哈!……”龙焰本来愤怒不已,当见到自己好友的小气行径,竟忍俊不禁笑了出来。雷烈装着没听见,也懒得理他,细心的帮叶雨处理伤口。
雷烈的装蒜,让龙焰感觉是自己在自讨没趣,但还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最近两年,各帮之间曾有约定:各行其道,互不干涉。才换来这两年的平静,也减少的很多流血冲突。这次也是唐奎个人的野心,才让水龙帮最先打破这约定。
龙焰转而对鹰说:“鹰帮主,今天水龙帮违约在先,改日我定当上门谢罪。这里一切的经济损失,就由我们水龙帮负责。但是,关于这人渣的问题,可不可以让本帮处置呢?请放一百个心,我绝对不会轻饶他的。”他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可见,唐奎在他手里也是凶多吉少。
鹰沉默,视线落在叶雨身上,最后停在她左肩。半响,他点头应允。
此时,叶雨的神情突然阴暗下来,她察觉了其中的一丝异常……少了一个人?卢伟?他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和预想的不一样。
叶雨的目光移向鹰,鹰也回视着她。“接着!”她将刀抛给了他,沉声说:“事情,好像还没有结束。”
鹰接住刀,没有动,他也看到了,十几个持刀的流氓从里面出来,为首的是先前站在唐奎身旁的一个男子,他后面的手下还抬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卢伟!浑身血迹斑斑,脸青鼻肿,嘴角还带着鲜血。可见,被人暗中修理的很惨。
“鹰哥,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放了奎哥,我们也放……”那男子当看到鹰身后的龙焰时,骤然止住了话,惊道:“龙哥?!”
“刘青城,为什么要背叛我?就为了这种人渣?”龙焰语气冰冷,眼底深处隐藏着让人不易察觉的痛伤。十年的友情,最后竟为了一个陌生的唐奎而背叛自己,甚至还要杀死自己……至今他还是难以接受事实。当初,也是出于对他的信任才上了飞机的。
“青城,救我!”唐奎叫道,他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刘青城平静的一笑,竟有几分大哥的风范,他没理会唐奎。从容的点了根烟,吸了几口,说:“也没有什么为什么,事到如今,我也不必掩饰,唐奎最多也算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龙哥,杀你不死,只能说是我人生最大的一次败笔。”
“我们有仇吗?还是……我曾经欠过你什么?”以前的情谊难道都是假的吗?没想到,这么多年来身边却藏着一匹狼。愤恨的龙焰忍下揍人的冲动。
白色的烟环绕指间,刘青城似乎料到他会有这一问,淡定的说:“没仇,也没欠过我什么。相反的,你还给了我很多。只是,龙哥你了解我吗?男人的野心是很可怕的,可怕到可以抛弃一切,包括你我的情义。”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龙哥很注重那种无聊的帮派约定,限制了水龙帮地盘的扩张。人活着,若只是安守现状,那还不如死掉来得痛快,你说是吗?龙哥,我是在帮你。”
“狗屁!”愤激让龙焰的双肩微微动着……
刘青城一招手,水龙帮中立即有半数以上的人站到他身边。龙焰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帮中的大大小小事,一般都是他在打理,笼络人心的事自然做足了。唐奎能顺利当上帮主,自然是他在暗中施压。
此时,叶雨感到麻烦事大了,这已经摆明唐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手中的王牌一下子变成烂牌,那用什么来交换卢伟?卢伟那家伙她认识时间虽然很短,也不是很顺眼,但也不希望他白白死掉。
“龙哥,想杀我吗?不妨试一下。死在龙哥手里,我也曾设想过很多次。”刘青城自知,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天活着离开的人,才会是最终的胜利者。他冷然扔掉手中的烟,一挥手,一场混战就这样开始!
这发展,是叶雨始料不及的,她还以为刘青城会利用卢伟这张牌来讨价还价。她在雷烈的掩护下退到吧台。她很想去救卢伟,却见鹰更快的动手。她也就乐得清闲了。
她叹了口气,世事还真是变幻莫测。本来就是帮派之争,转眼间变成水龙帮内讧。死伤恐怕在所难免了……
“小家伙,你在叹什么气啊?”她的举动吸引了雷烈的注意力,好奇的问。
小家伙?这称呼可不怎么有水准。她想消遣他一下,岂料,却瞟见他身后不知何时竟多出一个流氓,正举刀劈向他——
叶雨大惊!迅速的抓起吧台上的酒瓶,几乎是在零点一秒内狠狠地砸出——准确的击中流氓头部,险险的在刀口下救了雷烈!雷烈快速的回身一脚,一下子将人踢飞几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高悬半空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深呼了口气,禁不住咒骂:“他奶奶的,你白痴啊!给我先顾好你自己!”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她不由自主的紧张、担心着他。
被骂的雷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异常的兴奋、开心。傻子都能听出她是在担心自己,哈哈!只是这女人的担心方式很特别。
现在大厅里百余人,打斗激烈,血越流越多……叶雨眉目深锁,怎么办?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阻止这群亡命之徒。
“我先去帮一下老友,你在这呆一会。”雷烈很快也加入这场混战。龙焰得他相助,无疑让情势逆转。
她看着鹰,带着卢伟上了二楼。想必他是想尽快离开,替卢伟救治。在转角处,鹰停了下来,回头迎上她的目光,凝望片刻,身影便消失在二楼。他本想收服叶雨,结果是谁又收服了谁?
突然,外面传来警笛!渐渐的由远而近。
“不好!条子来了!”
“快逃!”……
顿时,一帮人顾不上打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开始四处逃命。
戏剧般情形和结局,让坐在吧台的叶雨忍不住想笑。阻止这一切,最管用的,竟然是警鸣声!
两人独处
两人独处
叶雨在雷烈的带领下,躲过警察,离开了酒吧。莫明其妙的到了他住的公寓。让她惊讶的是,公寓里,有一名四十来岁的女医生在等候,她是雷烈的专属医师,姓洛。不用说,是雷烈在路上打电话安排的。很快的,她重新为帮叶雨处理伤口。
“要注意,伤口暂时不宜碰水,明天我过来换药。”洛医生细心嘱咐交待。
叶雨摸下鼻子,眨眼说:“好的。谢谢您哦,如果医院里的医生都像您这般温柔可亲,我天天去也没关系。”
“乌鸦嘴!”雷烈宠溺的轻弹了下她的脑袋瓜子。
叶雨翘了翘嘴巴,不满的小声嘀咕。“乌鸦嘴很长的,我那点像啊?”这家伙又当自己是小孩子般的来看。但是,我好像也不讨厌他……嗯,这问题有空再想。
雷烈笑着玩弄她的头发,说:“这小家伙,就喜欢挑毛病。洛医师,别见怪。”
两人亲密无间的气息,洛医生笑而不语。她当雷烈的医师大概也快二十年了吧,自从他父亲去了英国后,还未曾见过他这么开心笑过。她很识趣的,起身告别选择留给他们二人空间。
公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叶雨看了下时间,这一闹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凌晨啦?我想,我应该回酒店了。”累死啦,得尽快的好好睡一觉才行,她还打了个哈欠,接着说:“打扰你,真的很不好意思。还有失约了,也很不好意思,下次补上。”
雷烈刚从卧室里找了件睡衣出来,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说:“你想就这样回去?”她刚经历那场面,还流了不少血,应该很累了吧。
她一看自己,衣服上的血迹?外加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装扮。半路上就有可能被捉进警局,不是控告自己杀人,就是指控自己吓人!——肯定会吓晕不少走夜路的人。
“先去洗个澡再说。明天洛医师说要过来给你换药,你最好在这里呆一晚。”他可不想轻易就放人,难得与她共处一室的机会。他将睡衣抛给她,“没女人衣服,我的睡衣,大了点,你将就用一下。”说完他到厨房时取出饮料来喝。
叶雨接过,想想,他说的也是,洗完澡换上这睡衣,一样也是回不去。“冲凉的地方,在那?”
“我在卧室,里面有干净的毛巾。”他是故意的。公寓里面还有间客房,他没说。她也没怀疑,拿着睡衣就进去。
“喂,医生说要注意伤口,别弄到水了。”他不忘叨唠了一下。
她哭丧着脸般的站在卧室门口,左肩伤害,左手又不能用,还要求不弄到水,怎么洗啊?难度很高!
“需要帮忙吗?”他看出来了,一挑眉,眼神暧昧地问她。
她瞪了他一眼,“需要……你去死吧!”“嘣”的一声,她大力的关上卧室门。门外,传来雷烈阵阵的朗笑声。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她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还不见出来?
靠在卧室外面,雷烈心想:她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他敲了几下门,不见回应。“叶雨?你还好吗?”他又叫了几下,听到不里面的动静。他开始有点着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门被锁上了。退后两步,他抬脚,想踢开门——
刚好的,门突然打开了!“幸好,我给你省下了修门的钱。”她笑得很诡谲。
“我还以你在里面晕倒了呢,正打算来个青蛙救恐龙。”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叶雨生气似的瞪了他一眼,黠笑道:“会开门,是想跟你说句——晚安!”冷不防的,当着他的面大力的甩上门,将他拒绝门外。
接着,外面传来他的叫嚷,“喂!那可是我的房间……”叶雨也不管了,眼困了睡觉最大。
时间悄然而逝,雷烈犹豫的立在门外。她在锁上门时,难道她忘了还有一种东西叫“钥匙”?要不要进去?同时,感觉和她的距离才拉进了那么一点点,又怕被莫须有的误会破坏掉。思到此,还是算了,转到客房门前,懊恼的他又停住了脚。
悄悄的看她一眼,应该没什么大碍吧?纯粹想确认一下她是否睡得安好而已,他在给自己找理由。没看到她,心就是无法定下来,更别谈睡得着了。一下子,他又回到叶雨门外。浑然不觉,自己这行径有多反常。
内心经过一番挣扎,最后还是悄悄的开门进去了……呵呵!汗颜!
轻柔的月光透过窗,映在床上,朦胧可见她的睡颜。他悄然站在床边,轻轻的帮她盖好被子。他静静的凝视着她,良久都没有出去。
没有下一个动作?叶雨心想,敢心怀不鬼,你就死定了!她从他开门的那一刻就惊醒了,她刚到陌生的地方,一向很浅眠。装睡,只想看一下他到底要干嘛?
“不累吗?还不睡?”他问了很轻,很柔。
“该死的,你在干嘛?”被看出来了?睁开了眼睛,被吵醒的她情绪很不满。
含笑的坐下床沿,让他高兴的是,她没有像以往一样,在他面前掩饰着自己,还公然的表示对自己的不瞒,这说明什么?我变得特别了吗?
“我睡不着。”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啊,他语气中竟带着委屈,“还有,我一向很认床。”撒点谎,也是必要的。在她面前,他总不像以前的自己,很想逗她,耍一下赖。但离开她时,心情会很不安,动不动就胡思乱想,有时还会产生偏激的想法。
“哦,那我去睡沙发好了。”原来是为这种小事,我退一步,实在太累啊,想睡觉。
“可是……那样我会很过意不去,更睡不着。”怎么能让受伤的她去睡沙发?开玩笑!当然不会答应。
“那你就别睡了!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吵着我啊,我很累……再不睡明天就不能上班了。”她似乎听出了什么,这男人果然没安好心。
“好的。你睡吧,我不会打扰你的。”他是懒上她了,怎样?一点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管他呢,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叶雨一翻身,被子一盖,不再搭理他。意外的,此时的她对雷烈竟有一种莫明的信懒感。
哈哈……原来她这么好说话,真是够呛!亏自己还在门外苦恼了那么久。他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丝傻笑。
……
少了白天的掩饰,月光下的她朦胧而迷离,很吸引人。乌黑的长发柔柔的散落在床间,点缀着睡梦中的天使,让人一刻都无法移开视线。只是,让他心疼的,是她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忧伤。一个幽默风趣,天踏下来也会当被盖的人,内心会藏着什么不愉快的事?
她的忧伤,就由他来抚平……缓缓的低下头,温柔的在她眉间轻轻一吻。他的深情仿佛传递给熟睡中的她,完美的朱唇竟扬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她是一个谜样的女子,越是深究,越是让人深陷,越是难以自拔。她,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不想追问,也不敢追问。有种感觉,自己一追问,她就会突然消失般。
守着她,他希望能这样一辈子守下去。
不知睡了多久,叶雨悠悠醒来,半眯着睡眼,望向窗外。现在什么时间了?阳光很刺眼!没拉上窗帘。这房间是不能让人睡懒觉的,迟起来,就有可能让烈日亲吻。不过,清晨倒好,免费晒晒日光浴。对了,昨夜,那家伙好像也在这房间……她转身——
“早上好!”温柔的嗓音,体贴的问候。雷烈特大的脸近在咫尺,含笑的看着她。
骤然见到他的脸,大惊之余,她反射性的连人带被滚下床!这家伙竟然睡在自己身边?“妈的,吓人也不是这个吓法!”她生气鼓着腮,站起身,狠狠的将被子砸向他。
“哈哈!……”他接住被子,大笑不止!她的反应很有趣。
此时,门铃响起。
“我去开门,你先去洗把脸。可能是洛医师过来换药了。”他笑着走出卧室。
她气不过的朝他身后挥拳,嘀咕:“找机会揍你一顿……”她看下时间,快十一点了。他不用上班吗?惨了,我好像也没有上班,我完美的打工史!被迫画上记号。
“小家伙!快点出来。洛医师还等着呢。”外面传来雷烈的话。
“收到!马上出来。”她回答,闪电般的进入先手间。很快的,就洗刷完毕,叹气的看着自己的左手,还真是多灾多难,烫伤未痊愈又加上刀伤。
她出了卧室,见雷烈戴着厨房的围巾,似乎正打算下厨,他煮东西能吃吗?想到吃,她摸下肚子,还真的饿了。
“洛医师在大厅等你,你先过去。我到厨房给你弄点吃的,换完药应该就可以了。”他自然的摸下她的额头,说完就进入厨房了。
她下意识的也跟着摸了下自己额前的发丝,我和他很熟吗?照他的举动来讲,好像是。她走到大厅,乖乖得让洛医师给她换药。
“伤口没有发炎,愈合的不错。”洛医师说。
“嗯,还好。之前用酒消毒过。”
“直接消毒?很痛的,受得来吗?”洛医师有点讶异,一个女孩子会忍得了那种痛?
“呵呵!……”她笑了,之后苦着脸说:“痛啊!当然痛,我眼泪都出了几箩筐。”
洛医师被她逗笑了,很有趣的小姐,难怪雷烈少爷改变不少。“叶小姐,真是幸福的人啊。幸福的人是可以带给身边人同样幸福的。”她意有所指,叶雨却听得茫茫然,微笑带过,也没有追问。
不用多久,药换好的,洛医师也起身告别。叶雨送她到门口。“谢谢您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再走,烈说很快就煮好啦。”
“不用客气,你可要好好珍惜。”洛医师含笑的站在门口说。
珍惜什么?她脸上又闪过一丝茫然。不解的她竟也点了下头,说:“嗯,我会的。洛医师再见!”
“再见!”洛医师离开了。
游戏中的真情?掩埋
游戏中的真情?掩埋
雷烈也刚好从厨房出来,手里正端着什么。
叶雨一脸疑惑的看着碗里稀稀糊糊的东西,白白的,有点怪,这是什么?吃了会不会有问题?
“小家伙,怎么不吃呢?”坐在她对面,雷烈关心的问。难得他为了她第一次下厨,最少也要吃两口捧捧场。
“嗯……这个,叫什么名字呢?”读出了他眼中的期待,没办法,谁叫我天性善良啊,怎忍心拂人家的好意。她迟疑的勺起一点放在口里,“嗯,淡淡的,烂烂的,有米的味道。”还好,也不是不能吃。
“犯傻了,这是白粥,当然有米的味道。”虽然和平常的看起来有点差别,但是应该不难分辨出来吧……我煮的有这么差吗?
“白粥?!”就这个?她想暴笑,当接触到他尴尬而略带失望的脸时,强忍了下来。她轻咳了下,微笑着:“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在逗你玩而已。呵呵!味道还不错,我保证将它一扫而光。”肚子有点饿,吃完这个应该没问题。她开始认真的吃起来。
“好吃吗?不要勉强,不想吃不吃也可以。我到外面给你买。毕竟第一次下厨,不好吃也很正常。”他说得很小心。
第一次下厨?难怪会煮成这样子。光是人家这份心,更加糟蹋不得。她平常的说:“不用麻烦,我……呵呵,不挑食。”说完,她大口大口的吃起来,看样子好像怕人在和她抢一般,而且神情还很开心和满足。其实,心里却在暗暗叫苦,这东西是越吃越无味啊!难吃!
“哈哈……不急,慢慢吃。厨房里还有一大锅。”雷烈笑得很开心。
什么?还有啊?完了完了……她开始有点后悔刚才说的。
这时,门铃又响了。真是救命的铃声!她大呼,感激的就差没有涕零。
“我去开门,你慢慢吃。”雷烈起身说着。
“嗯,你去吧。不用管我。”会是谁啊?不好,我这身打扮,这样子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有点不妥呢?现在局势已经够混乱了,要低调再低调。她迅速的起身躲入卧室。
“凯娜?嗯,来得正好。我煮了粥,一起吃。”他邀她进屋坐下,顺便倒了杯茶。
“谢谢,你煮的,倒是很少见。不过我已经吃了。听说你不舒服,下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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