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通知你。”电话时另一边,慕容庭说着。
他们会去那呢?雷烈心里禁不住问自己,为了她,费尽心思,值得吗?答案是肯定的,不到最后,绝不会轻言放弃。
“嗯,尽快。”他挂了电话。他叫了份外卖,直接的又埋首工作。慕容庭说过,他哥很热衷这次的wrait设计案,不能输给他!
爱,是什么?
爱,是什么?
晚上,叶雨接到雷烈的电话,说要去约会,说了个时间和地点,便挂机了。像怕她拒绝般,没有给她机会说话。在会他之前,叶雨尚有些时间和凯娜见面。于是,她到了幽兰居。
“幽兰居?外面看上去挺复古幽雅的,在灯红酒绿的路段开这店,老板真是别出心裁。”叶雨推了下眼镜,站在门前自语。毕竟肚子无墨,喜欢附庸风雅的有钱人居多。她进去,很容易就找到凯娜的位置。
“凯娜姐,让你久等了。”看时间,刚好晚上八点。
“没有,我也是刚来。随便点些什么呢?我请客。”
叶雨要了杯清新的绿茶,轻啜了几口。这地方,让人没有幽默的心情。不用想,凯娜姐肯定是要跟自己说有关“雷烈”的事,搞不好是想劝自己这种小人物,要安守本分,别痴心梦想嫁入豪门,这戏码电视上常演,心里想着,口里却问:“凯娜姐,找我来有什么事呢?”
“叶小姐,认识烈有多久呢?”凯娜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不是很久。还不足一个月。”果然,与那家伙有关。现在还在约定日期内,没办法,要尽职的扮演他的女朋友。
“这么短的时间里,对烈又了解多少?”凯娜举止娴静,谈吐从容。真不愧出身名门世家,这点让叶雨很是欣赏。
“虽然时间不长,但和了解一个人,没多少关联吧,有的人即使相处一辈子也未必真的了解对方。”她回答得有点含糊,决定“耍一下太极”,随后她问,“凯娜姐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要变被动为主动,总不能一开始就让凯娜牵着走。
她的回答,和她外表给人的印象不相同,也不像一个庸俗的人会说出的话,让凯娜重新审视着她。还有她的话,看似问得云淡风轻,其实已经反客为主,让自己陷入两难。
“我承认,我喜欢雷烈。”如果不承认,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的资格和理由,“大学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他。为了见到他,不惜放下自己的兴趣去学习珠宝设计,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和他一起工作。”
“凯娜姐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她假装不明的问,凯娜回答得这么坦然自若,转眼间,她好像又只有回答的份了。
“你不是才问我理由吗?”凯娜淡淡一笑。
她也回之一笑。凯娜姐应该还未问重点,她等着接招。
“叶小姐和烈在交往吗?”这才是她关心的。
“嗯。暂时。”她接着回话,不经思考。
“暂时?难道你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和烈在一起吗?”凯娜的语气稍有点变化。看到他那从未有过的笑容,她就明白,眼前这女人对他有多重要。
她暗感失言,忙解释说:“不是的,误会。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无法预料,会说‘暂时’只是本人说话的一种习惯。不好意思啊。”
“说的也是,以后的事情谁都不知道。谁又会料到,最终得到烈的人会是你呢?”她深深的换了口气,接着说,“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没一个能让他付出真心,我默默的守着他多年,还是得不到。有时我会想,像其她女人一样,和他有段就可以了,但是……”凯娜黯然神伤,没有说下去。
但是什么?叶雨在心里问。说一半却不说,真会吊人胃口!她喝了口茶,在等凯娜接下的话。
“希望你好好的珍惜烈。”凯娜缓过神来,语出惊人。
“噗!”她刚入口的绿茶全喷了出来!什么跟什么?不是应该劝我退出的吗?怎么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这女人太伟大了!伟大到可以将自己的至爱拱手让人。这样,反倒让她觉得内疚,自嘲自己心眼太坏、太过邪恶。
“怎么啦?不要紧吧?”凯娜奏过来关心的问。
“咳咳……没事。”好不容易才缓过气,着点呛死!她深呼了口气,才说道,“凯娜姐,不要放弃,俗话说的好,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已经守了太多年了……云开了,月也明了。只是那人不是我。”凯娜说得有点哀伤和无奈。忽而觉得真情流露得不是时候,对象也不恰当。很快让自己的神情恢复淡然。
“未来会是你也说不定。人的感情随时都会变得,你们总经理换女朋友的速度我也略有耳闻。搞不好,过几天他就会厌倦了和我在一起。所以说,凯娜姐不要太早放弃。”如果因为自己的介入使这么美丽的女人错过一场好姻缘,罪过的可是我!
凯娜有那么一瞬间被她说动了,转而脑中又闪过雷烈甜蜜的笑意,希望又霎时凝结破碎。她也只不过在说几句安慰我的话而已,我怎么会笨到当真了?
“谢谢你。但看得出,在烈眼里……你是特别的。”从刚回国时,她就感觉到雷烈的变化。她的脸色暗淡了下来,一会又淡淡的接着说,“爱别无他求,只求成全自己。而我,想成全我爱的人,同时,也在成全我自己。”她在说给叶雨听,更似在说给自己听。
见叶雨没说话,过了片刻,她又说:“今天早上,突然见到你们亲密的举止,想法难免会有点消极。在约你之前,也确实想劝你及早隐退。当心情平静下来,烈的笑容时时的闪过我的脑海,多年我都不能做到,在以后的日子,也没有自信能给他那样的笑容。”
“为什么我不是男人呢?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好好的珍惜,眼前这位快濒临绝种的好女人。”叶雨连连叹服,直率的神情像是在自语,“总经理真是笨得可以,竟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女人都不懂得珍惜?没品又没眼光,不要也罢。”
听了,凯娜忍不住“噗嗤”一笑,刚才阴霾的心情似乎也在这一笑中被暂时遗忘。
两人闲聊了约一个小时。这让凯娜重新认识叶雨,她不但见识广阔,天南地北畅谈无阻,还妙语如珠时时逗得自己开心而笑。其实聊了什么对叶雨来说都无关紧要,无非是打发时间而已。活着本来就是很无趣的事,如何让无趣的生活变得有趣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此时,叶雨的手机响起,她看了看来电显示,雷烈?她刚想接,岂料手机电量不足,死机了。他在催人啦?算算时间,也是应该离开了。
“凯娜姐,我想我先走了。谢谢你的茶,有机会我也请你。拜拜。”叶雨和凯娜礼貌的道别,起身走出幽兰居。
惹上黑道的?
惹上黑道的?
叶雨刚出门口,便被早在门外等候的四个男子围住。看这四人衣着打扮便知,非良民。但这四人却没有与叶雨动手的意思,看上去还相当客气。
“小姐,我们大哥要见你。”其中一个穿黄|色衬衫的男子说。
“你们大哥是谁啊?我认识的吗?”叶雨一点都不见惊谎,在每座城市,都会有活在阴暗处的人。这里,当然也不能例外。只是她有点奇怪,自己什么时候被盯上。
“这一带归我大哥管辖,大家都叫他‘鹰哥’。发生在这的大大小小事,可没有他不知道的。我听说小姐的工夫了得,手痒痒的,真想会会你。”说话的还是刚才的男人,想必他在这几人中的资格老一点。他边说还边活动了下筋骨。
“这么说,是因为我上次打架的事了。如果我拒绝,你们是不是打算动粗也要将我带上?”会会这位叫“鹰哥”的也无妨,反正最近一点乐趣都没有。转念间,她竟将与雷烈的约会抛在脑后。
他吹了下口哨,赞道:“猜得很对!小姐不但工夫厉害,人也很聪明!”
“我不是混这道的,没必要去‘拜山’,还有,凭什么我要跟你去呢?”她心里也很好奇这鹰哥是何许人物,但又不想就这样跟他们走,至少也要同她打一架过过瘾再说。
“小姐,里面那位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好像要出来了。”黄衫男子不带好意的目光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凯娜,“我们都不是很想对小姐的朋友不敬。”话里之意,似乎就是说,如果你不跟我们走,别怪我们会碰到你朋友。
真该死!竟然忘了这点。叶雨暗自咒骂。
“带路!老哥,你最好别惹我哦。小心我专揍你。”她拍了下那男人的肩,眨眨眼,半开玩笑半警告似的说道。
“求之不得!我叫卢伟,随时等着小姐来揍我哦。”他竟抛了个眉眼给她,语气轻挑,神色暧昧。
色胚子!不找机会揍你一顿,我就不姓叶!“芦苇?那种不值钱的烂草?请带路!”再不离开,凯娜姐出来对自己很不利,无缘无故的牵连上她就麻烦大了。
“再烂的草都是可以用来生火的,小姐。我呢,还可以为你带路。”这年头流氓说话越来越有水准了。卢伟笑着回她话,心想:她的话不好听,但却没有让人感到生气,奇怪的还让人觉得很可爱,真不知是太天真,还是太聪明。
就这样五人一起离开。一人在前面带路,两人跟在她身后,叫卢伟的男子则与她并肩而行。这架势好像在防她突然逃跑般。只需转角,他们便进了一间酒吧。
叶雨被带到楼上一个很大的包厢,里面大概有二十人左右,中间沙发上坐着一名冷若冰霜的男人。卢伟到他面前低语了几句,就站在他右边。想必是这人的得力手下。
推了下还是不太舒服的眼镜,叶雨打量着如帝王将相般坐在不远处的男子。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还算可以,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黑色的幽暗眼睛,黑着一张脸,估计心也是黑色的,唉!怎么到那里的黑道都习惯用一身黑来吓人啊?偶尔变变调也没什么不可啊?思及此——
“老兄,偶尔换个打扮也好啊,别老跟着前人的脚步走。”她说的理所当然,人家听得莫明其妙。好像很熟悉般,随便就批人家的衣着品味,似乎忘了自己的衣着也好不到那去。
“你这臭女人,有眼不识泰山!鹰哥的,这叫‘品味’!是你这草包懂得欣赏的吗?”开口说话的是另一个瘦小男人,点头哈腰的姿态,真是人渣中的人渣!
“没去过泰山,当然不认识啦。这跟有没有眼睛,有关系吗?”她问得很白痴,可是嘲弄的语气,明显得让人吐血,“鹰哥品味,你来欣赏……呵呵!”面对着一群面无表情的流氓,她笑得也未免太张扬了。
这女人不简单!这是叶雨给鹰的第一感觉。她不但没有一点怯场和害怕,而且还相当享受这种刺激感。
瘦小的男子刚要发飙,鹰阻止了他。他即时噤声,还瞪了叶雨一下。
叶雨视若无睹,她迈步走近那叫鹰的男人。有两个手下出来拦住她,她稍抬下巴,看着鹰的眼神竟带着一丝不满。
鹰示意,两名手下让开。他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她直接来到沙发前坐下,舒服的伸展了一下手脚。她拿起鹰桌前的一杯红酒,仰头就喝光了,自顾着说:“这红酒不怎样。还没有那家伙办公室里的好喝。”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她明明就是第一次见到鹰,但看上去好像相识很久般。在她眼里,大概所有黑道上的人都差不多。
“小姐,我们以前见过吗?”鹰以男性特有的嗓音询问她。
“没见过。你的声音很好听。再不开口,还差点将你当哑吧了。”她说得轻松随意,像在与熟人闲聊。
“但小姐给我的感觉,好像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
“嗯。没什么。这气氛,让我觉得熟悉,就像回到家一样。”她说得很平淡,让人看不出真假。心想:和这些人打交道不能怯场,一怯场就说明你已经输了,最好就是让对方摸不着头脑,不敢轻举妄动。她又说:“找我来有什么事?”
听到她的回答,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几天前小姐伤了我几名兄弟。你说呢?该如何收场?”他指间点燃一根烟,轻吐间带着几许沧桑与颓然之感。
几天前,和那胖女人的手下是打过一场架。“你是指那‘狗妈妈’的手下?他们是你的人吗?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是他们先动手。还有,我已经道过歉了,在揍他们的时刻。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
他的视线落在一角的六人,冷言问:“她说的是真的吗?”这群家伙竟然只说有人踩场,欺侮表姐,没交代详情。不用问,就知道她口中的“狗妈妈”大概指的就是表姐。
六人有点怯意,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慑于鹰,点头承认。他们是哑吧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那算什么道歉!一边道歉一边揍得更起劲。
“虽然是真的,但你揍得我兄弟重伤是事实。这事能这么容易就解决吗?”黑道自有一套生存的法则,如果就这么算了,以后我还如何在帮内建立威信。
“哦,也是。那你说要如何解决?”她反问。
“医药费是肯定要赔的。重要的是,给我几位弟兄斟茶道歉。”
“就这么简单?没问题,上茶!”她两指轻弹,回答的相当爽快。本来就是自己打伤他们,道歉而已,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的爽朗,让鹰很意外。难道她不觉得很丢脸吗?错又不在她,不是吗?很快,就有人将茶端了上来。
她招手要那六人过来,“过来排好队,一个个来。”她拿起茶壶,起身倒了六杯。
她要玩家家酒吗?鹰就是有这种感觉。
此时,一个衣着时尚,性感的女人从包厢里的卫生间出来……
惹上黑道?2
惹上黑道?2
“表哥,我这肚子不知怎么的,很不舒服……”那女人一边出来一边嚷嚷,突然见到叶雨声音略显激动,不禁高声叫喊,“叶雨!”
赵依依?叶雨顺着声音看去,果然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她说什么呢?肚子不舒服……哈哈!想起雷烈的恶作剧,叶雨心里快笑翻了,抿着唇她是好不容易才忍住。雷烈?我的天啊,我竟然忘记了他!完蛋了。她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四十七分?迟了十七分钟,现在赶去赴约,多说几句对不起,应该还死不了。
“各位兄弟,对不起了。先前揍了你们一顿是我不好。其实我早就跟你们说,叫你们别过来的,可是你们偏偏不听。唉……这下好了。没事找事,不是吗?祝你们早点康复,又可以重新找我打架。这茶当是赔礼道歉,喝吧,喝吧。”这算什么?埋怨比道歉还多。
见那六人没有动。她脸色一沉,说:“不喝吗?难道还想我给你们下跪?”
鹰用眼神示意他们把茶喝了,他们迟疑了片刻,各自拿起桌上的茶喝一口后离开。
“表哥,我跟你提起的臭女人就是她!”赵依依挨在鹰身上撒娇,“给她点颜色瞧瞧了,帮我出出气啊。”表哥还是疼我的,刚告诉他叶雨会出现在幽兰居,就把她给捉来了。
原来,在设计部听到叶雨和凯娜对话的人是她。由于发生那样的事,觉得挺丢脸的,便想等其他人都走了再离开。刚巧听到叶雨和凯娜的对话,也听到叶雨的电话。但让她意外的是叶雨没将总经理放在眼里,公然上了慕容华的车。但是,总的来说,因为叶雨,雷烈才会不甩自己,赵依依是这样觉得的。
闻言,叶雨在自己身上夸张的闻了几下,茫然的说:“不臭啊,一点都不臭。原来你说的人不是我啊。我还有约,就先告辞了。医药费多少,留下单,以后一起算。再见!”地址不用留了,有赵依依这女人在,留也是多此一举。她说完大大咧咧的就想离开,刚走了几步,赵依依整个人跳了起来,喝道:“拦住她!别让她离开!”
话刚落,有四五个男人迅速上前挡住叶雨的去路。叶雨挑眉不语,心想:这厢二十一人,门口外大概有七八人,光是小喽罗可以搞掂,但这叫鹰的和那个卢伟的男人应该不容易对付,如果他们全上,想出去恐怕也不容易。她回首望向鹰,鹰也看着她。他沉默不语,除了开始就冷若冰霜的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叫鹰的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想法,和那家伙差不多,真是的,这年头怎么到处都是这种家伙?他让她又在不经意间想起雷烈。下意识的,她又忽略了为什么会想起雷烈的原因。
赵依依的自作主张,竟也有几个兄弟听她的话。鹰心里有点不悦,但没有阻止他们,他想先看一下叶雨的身手,另有打算。
“老兄,我事先声明。第一,我不想动手,如果你们逼人太紧,就不能怪我;第二,以前的医药费我不会付,新的医药费更不会付,你可要想清楚才叫你手下动手;第三,竟然被一个女人左右,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黑帮大哥;第四,暂时还没想到,保留发言权。”她睨视着鹰,很不以为然,仿佛面对这种阵势,司空见惯。
“叶雨,你以为还是在公司吗?如果你能乖乖的跪下来求饶,本小姐或许会大发慈悲的放你出去。”鹰的沉默,让赵依依更加有持无恐。
叶雨活动着筋骨,得热热身,那样揍起人来才过瘾。多久没真正的与人交锋了?已经记不清楚了……
“胸大没脑的女人,想揍我,你自己过来!”叶雨想起刘倩对赵依依的称呼,嚣张的对赵依依伸出食指,动了几下,示意她过来。她的语调变了,蔑视与不屑气得赵依依面红耳赤。
叶雨继续挑衅着说:“在公司,不好发作,现在的气氛根本不用顾忌。有种的,你过来。”她活动了下手腕,赵依依敢过来,此时的叶雨很有可能会赏她一巴掌耳光,作为扔掉别人东西的报酬。
“表哥,你看啊。她多嚣张!她……她,欺负我啦!”赵依依抿着娇艳的红唇,眼眶硬上被她挤出些许泪花,委屈含泪般依着鹰,欲博他的怜惜,当然要替自己教训一下叶雨。
叶雨佩服她挤眼泪的功力,自己绝对是自愧不如。先前还气得面红耳赤,一下子又委屈带泪,这转变也太明显了,真是白痴女人。
鹰轻拍着她的肩,算是安慰。他审视的目光始终都落在叶雨身上,短暂的相处让洞察力非凡的他觉得她像一个谜,深不可测。如果有她加入本帮,无疑如虎添翼,事情也许会变得容易解决。
“你们都出去。我想单独与叶小姐谈谈。”鹰想改变了主意,想收服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众人都点头行礼后,鱼贯而出。“依依,你也出去。”女人真是麻烦,得罪不得又宠不得,一宠,她又飞上天了,一点都不将自己的话当回事。
“表哥,我……”当接触到鹰略带邪魅的视线,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经过叶雨身边,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叶小姐,给个面子,坐下谈谈。”包厢里只剩下鹰和叶雨两人。
叶雨看了下时间,被赵依依这一搞和又去了十几分钟,她正色道:“今晚我有约,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再不出现,我会很麻烦。”
“那就长话短说,叶小姐加入我们如何?可以一人之下,众人之上。”他严肃的起身,走近叶雨。
叶雨霎时以为自己听错,“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哈哈,这条件挺诱人。见面也不过几分钟,未必能服众。”
“只要你肯点头,无需担心这问题。”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选上我的理由。”
“说实话,之前,我查过叶小姐的底。”如果不讲点实话,很难取信于她。
“查出什么?”她有点想知道,自己的保密工作非常严谨,连自己的父母都查不出自己在那,他能查出什么?
“一片空白。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人,很不一般。而你给我的感觉,更不一般。”他说的很玄奥。他明白这种人才是更可疑的,不是资料封锁严密,而是根本无从可查。这两天才查出,她与一个叫刘倩的珠宝设计师很熟。还有,与慕泰珠宝的大少爷慕容华相交甚密。不论其它,光是这两个的身家背景就很不一般,想想他们认可的人会是“草包”吗?
“你错了,我非常巧的——就是很一般的人。”时间还在过着……
“叶小姐,我是很有诚意的相邀。”他说得很有诚意,心想:我如此降低身份的邀请,你还想怎样?
“哈哈……”她大笑,只是笑意未传达到眼里。他在耍什么花招?她的笑骤然而止,语带冰冷,“我拒绝。如果要当的话,就当最大的。”
鹰凝思,锐利的目光不发一言的看着叶雨,他对自己察颜观色的本事是相当自信的。叶雨,让他第一次尝到挫败的感觉。原因是,她的性格太过变化无常,举手投足间根本就猜测不到她一丝的真正想法。
他停了片刻后,说“不要那么快就拒绝,我可以给时间你考虑。”
“不必了。再见!”她转身,想离开。
鹰快速的挡住她的去路,神态认真的说:“如果我同意呢?”屈居在她之下,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他其实是想试一下,她还会拒绝吗?
她不解地睨视着他,这男人到底在玩什么?有什么目的?
“不好意思!我还是那句话——拒绝。”她说的很果断,不管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她都没有兴趣加入。
“刚才你不是说……”
“我只是说‘如果’,没有说一定会答应。”明白他要说的,她事先就截下他的话。她绕过他,看样子是想继续离开。
一改先前的客套,他嘴角邪魅般轻扬,手快速的按住她的肩膀……训练有素,早有防范的叶雨又怎么轻易就受到袭击?
……
门外,赵依依烦燥的在走廊里来回走着,里面怎么了?表哥和叶雨到底在做什么?她停了下来,把耳朵靠在门边倾听。
“卢伟!他们是不是在里面打架?我要进去看看。”说完她就想推门进去,卢伟及时拦下她的动作。
“小姐,如果你不怕鹰哥生气的话,尽管进去。你应该见识过,不听鹰哥话的人,是什么下场吧。”卢伟好言提醒,他也听去里面有人在交手的声响,想必鹰哥在亲自试叶雨的身手。
带着惧怕,赵依依果然停下了动作,对这个表哥,其实她也不是很了解,有时他会很宠自己,有时又不闻不问,漠不关心,但有点她是可以肯定,他生气起来会六亲不认。
“表哥之前不是不肯帮我的吗?还有她是什么人啊?表哥为什么要单独见她?”赵依依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
“叶小姐就是你表姐要找的人。”只是很不巧的,调查的结果引起了鹰的注意。这点不能说。
“原来是她!叶雨这臭女人,总与我们过不去,不给她点教训,还以为我们姐妹好欺负!”居于姐妹情,赵依依听到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对叶雨的偏见更深。
半响,里面隐约传来的打斗声还是没有停止的迹象。
“真是急死人了,那打杂的身手有这么厉害吗?连表哥都制服不了?”赵依依越加燥闷不安,来回的走个不停,“这死女人的心机真重,平时在公司看来无害,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却原来躲在一旁看大家的笑话。”
卢伟也感到意外,他也没想到叶雨竟然可以与鹰交手这么长时间。鹰在未入黑社会之前,就是本巷的散打五连冠,加上这几年真刀真枪的与人交手不断,其敏捷的身手非当年可比。这叫叶雨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此时,卢伟的手机响起——
让人费解的鹰?1
让人费解的鹰?1
“喂,大东,有情况吗?”卢伟问道。来电的是一名在外看风的兄弟。他听完那边传来的话,脸上随即露出不安与焦急之色。他立刻挂断电话,未经鹰同意,快速推门而入。“鹰哥,大事不好……”
卢伟的突然出现,让正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叶雨已经扔掉眼镜,汗水几乎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略显凌乱,兴奋的脸颊活动后极是红润诱人。而鹰,看着叶雨的目光异常复杂,更多的是欣赏与相惜之感。
这一架,倒让两个对自己身手绝对自负的人相互欣赏,所谓的英雄惜英雄,指的大概就是现在这情形,虽然叶雨时常自认一介女子,不是什么英雄。
“伟,什么事这么谎张?”鹰询问。他很少见到卢伟这样不懂分寸的行径。
“水龙帮的人大概倾巢出动,带上家伙突然出现在对面街,最少也有一百多人。之前一点风都收不到。鹰哥,怎么办?”卢伟说的很急。
“在这人最多的时间段?想出人意料?野心还真不小,应该是想一次除掉我们。”鹰一声冷笑,命令道:“伟,立刻带上依依和弟兄从顶楼离开这里。”他选择这里作据点,就是因为容易辙走。
“好。”卢伟立即出门,将话交代下去,约三十人迅速向顶楼离开。卢伟回来,问:“鹰哥,你不走吗?”
“我想留下来,会会这个新上任的水龙帮老大。”他冷傲的眼中闪过一丝残杀。
“我也留下了,陪鹰哥一起。”卢伟认真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从开始跟着鹰哥时发过誓。”
“好兄弟!”鹰拍下他的肩,正色道:“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你先带着弟兄离开,我们在老地方会合。还有,替我照顾好依依。”
“鹰哥……”卢伟欲言又止,神色担心。
他态度强硬,命令道:“时间不多,立即追上他们。”
“是。我们在老地方等你。依依小姐,我们也会照顾好的。”说完,他快速的离去。很快的,一群人消失在二楼,偌大的包厢里又剩下叶雨与鹰两人。
叶雨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了什么事。黑道上帮派之间的仇杀,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鹰一个人留下来的这份胆量与魄力,倒是让她另眼相看。她事不关已般的耸耸肩,有点遗憾未和鹰分出胜负。
“我的话你考虑得怎样?”他转而问叶雨。
“不怎样,原来是烂摊子想要我来收拾啊,你可不像那种收拾不了的人。”他一定还别有用意。
他难得的露出淡淡笑意,说:“叶小姐果然聪明绝顶。没错。我的确还碰上其它麻烦。但有着不能说的苦衷……”
突然,本是喧哗吵闹的楼下安静不少,和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下来的音乐蓦然消失,不时还传来几声女人的尖叫。随后,便听到有人砸东西的巨响。
酒吧,一下子从门外涌进不少持刀的歹徒,这骤变引起酒吧一阵恐慌混乱。
“事不关已的人,立刻滚出去!”走在前面的一个流氓将刀砍入桌子三分,喝道。一群普通的消费者,都惊慌的逃出门外。
“出去后,敢报警的混蛋,马上就地剁成肉酱!事后,j他老妈加老婆还有未成年的三岁女儿!”随后,一个笑得相当滛秽的汉子大声接道。他的话刚出,马上引起同伙的一阵哄笑。
“操!鹰帮的小子们,快滚出来见你爷爷!……”话音未完,被一声惨叫代替。汉子唔住嘴巴,满口鲜血溢出,估计门牙掉了几颗。地上,一个酒吧随时可见的碟子弹得叮当响,尚未落定。看来有人用碟子袭击了满嘴胡言的他。
所有的目光皆移向二楼台阶——
鹰傲然独立在上面,冷冷地睨视着楼下水龙帮的众人。
“是鹰老弟啊,过得怎样呢?几年没见,不知还记不记得我这老朋友。”说这话的,是水龙帮中被不少手下簇拥的中年矮胖男子,满面春风的他和这气氛有点不相衬。
鹰冷笑出声,轻蔑道:“刚才我还在想,水龙帮当家的是谁,原来是你奎哥啊。那个唯一帮我擦过鞋的前辈,哈哈!你擦鞋的工夫一流,至今还让小弟我印象深刻。别来无恙?”
叶雨靠在转角处的墙上偷笑,想像一个冰冷的大男人,口里吐出尖酸刻薄的语言和表情,相当滑稽。事实是,鹰在大庭广众之下,落对方的脸、给他难堪,已经没给自己留一点后路,一场斯杀恐怕在所难免。
水龙帮的老大唐奎,在鹰还未当大哥之前,就在鹰手下做过事。本想挖苦鹰炫耀一下自己今时的身份地位,谁知却自取其辱。唐奎眼中愤怒之色一闪而过,表面上却不以为怪,依然笑容满面,若无这点自制力又怎能在刀口上混到今时今日?
“鹰老弟,今非昔比了。以前承蒙你照顾,我可是铭记在心,一刻都不敢忘恩,为怕你太过劳累,这地盘就让我来替你接管,怎样?”他晓以大义般,实乃老j巨猾之谈。
鹰斜睨着他,冷若冰霜的不发一言。他在拖延时间,好让卢伟他们顺利的离开。
“我唐奎保证,绝对不会亏待你和你的弟兄们。咦?今天怎么只见你一个人呢?你的兄弟呢?哈哈……贪生怕死的一群人?不像啊,但是,看样子好像不顾江湖道义,弃你这大哥而去了!”唐奎话说的客气,暗讽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他的话刚完,楼下的一帮人跟着一阵嘲笑。
鹰迈开步伐,想下楼。
“需要帮忙吗?”此时,叶雨的话在他身后传来。她问得很随意。
他轻轻一笑,低声说:“不用。帮我拦一下卢伟那群家伙,叫他们立刻滚。”他隐约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唐奎这次带的人比他们多出几倍,真动起手了必定会有伤亡。他不希望看到一个兄弟为此丢了性命。
“嗯,一定。不过,在我帮你打发他们之前,你还不能挂掉。”她也听到很多脚步声了,说完便往里面的楼梯走去。
果然,卢伟一群人去而复返,手里全部都带着刀。在走廊里,叶雨拦下他们。
“叶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卢伟问道。他们很担心鹰哥。
“没什么意思,替你们鹰哥传句话,他叫你们立刻‘滚’。”她说得很轻巧。
“弟兄们绝对不会弃鹰哥不顾。叶小姐,请你让开。”卢伟严肃认真。
“快让开!楼下好像叫开了。”他们其中一兄弟说。
“我们绝不是贪生怕死,见鹰哥有难就逃的人。”
“鹰哥有危险,你这女人快闪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卢伟在帮里还是很有影响力,扬手止住兄弟们的不满。他对叶雨说:“叶小姐,看得出鹰哥很欣赏你。但是……”
“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但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你们鹰哥的心情,你们理解吗?如果因为他一时错误的决定与判断,造成惨重的伤亡,后果又会怎样?鹰帮从此瓦解?成为黑道上茶余饭后的笑谈?之后呢?答案肯定的是,这里将归水龙帮掌控。”她一口气说了不少话,心想:难得我说了这么多话,你们还执迷不悟,小心我在这里就揍扁你们!
“可是……”卢伟还想说什么。
她挑眉!语气明显带着怒意,“芦苇!再犹豫不决,浪费时间,就真的会害死你们鹰哥。如果你们现在给我滚的话,我保证他的安全!”她,说得绝对自信。楼下好像打起来了,再耽搁下去,局势只会变得更加不利。
她心里直呼倒霉!她也不想搅这浑水,只是不知不觉就趟进去了。现在只好尽人事,听天命了。
“你们鹰哥的话,我传了;我的话,也到此了。顾全大局的,就听你们鹰哥的安排,想楼下的,就过我这关。还有,你们耗了我不少时间,到时你们鹰哥有什么闪失,概不负责。”人太多,容易造成混战,顾此失彼的,事情反而不好解决。
卢伟沉思片刻,心里已经有所决定。“好。弟兄们,听鹰哥的,我们退回去,在老地方等他。”卢伟指示所有人离开。他一个人留了下来,对叶雨说:“叶小姐,我相信你。但是,我要一起去。”
卢伟的行径,倒让叶雨对他改观不少。先前,她还决定要找机会揍他一顿。
“随便你,我无所谓。”她不再理他,转身返回。卢伟跟在她身后,心里急切想知道楼下的情况……
让人费解的鹰?2
让人费解的鹰?2
楼下——
“兄弟们听着,一刀十万!谁只要能在鹰身上留下一刀,谁就能得到十万!”看着鹰面若冰霜,步步稳健的接近自己,却无人敢率先上前阻止。深知他厉害的唐奎难免心虚,今天若不能除掉鹰,往后就别想睡个好觉了,说不定那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人为财死,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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