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尚未婚

总裁尚未婚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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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恋爱,他都没有允许!

    原来,她不是乖乖在原地等自己的。

    他一言未发,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那方小毯子,他还放在房间里的。

    “她还不晓得,自己是有婚约的人了。”作为知情人之一的萧烈突然叹了一口气说。

    不公平!

    他们之间不成文的婚约,为什么他要早早就知道,放在心里这么多年。而她却蒙在鼓里,开开心心欢欢喜喜和别的人恋爱。

    “你觉得我爸爸会让她继续下去吗?”

    “你在问我吗?”顾彦和挑眉,看了一眼萧烈。

    萧烈苦笑了一下:“彦和,我很喜欢你,但如果萧铁顺利和她的小男朋友结婚的话,也可能会更高兴呢。”

    “为什么,你这样说很伤我的心呢,我不够好吗?不值得你信任。”

    “不是,那代表着爸爸愿意给萧铁自由!”

    自由……

    第48章欲之交战

    顾彦和思虑至此,觉得心阵阵发寒。

    原来她是这样看他的,禁锢她的不给她自由的人?

    “你什么意思?”他逼到她面前,目光平静又冷酷,牢牢望着她问道。

    “如果我们从来就不认识对方,去他个娃娃亲,去他个三十年的婚约,盛室芳华关我屁事啊,凭什么我就要去趟这浑水,还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要我们一开始就不认识,自己过自己的,肯定比现在要好。”她又开始口不择言,胡乱喷毒液。

    他们住在主屋的顶层,一整层都是他们的空间,如果要想吵架,根本不怕担心会吵醒长辈们。

    “从没有人逼你,是你自己选择的。”顾彦和冷冷说出事实,只居高临下的扬眉睨她。

    “没错,所以我是瞎子、疯子、弱智、神经病、自以为是的笨蛋,而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自怨自怜三言两语被顾彦和打破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理智。

    虽然心里知道,她这怒火出自何处,却无法直接挑明。只能折磨自己,顺带折磨顾彦和。

    “所以你后悔了。”

    “你不后悔?”她必然会有怨念,本来她一个人自生自灭活得好好的,守着她那又肮脏又高贵的自尊。是他非要把她拉入泥淖之中,情绪忽好忽坏,就像个疯子。一想到自己其实是乱插足的第三者,莫名其妙的成为别人的后妈,一想到这一层,她就已经一片混乱手足无措了。她其实都是一个怯懦又自以为是的胆小鬼,他每次都让她把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不会。”顾彦和气急,反而倒冷静下来,恨恨地说。

    她总是这样,只考虑自己,没有半分半毫为他想过。

    萧铁听到他这样斩钉截铁的说不会后悔,有几分愣神。然后听到顾彦和慢慢地补足后面的话,“即便是地狱,拉你一起下,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她闻言气得够呛,含着泪握起拳头往他身上砸去。他也不躲,任她捶。

    捶了一会,她终于没了力气,泪眼汪汪。

    两人就这样相互瞪着对方,谁也不退缩。

    于是又恢复到了冷战的状态,此次萧铁也加入了战局,两人现在是处于地球的两极。

    “你走你走,我不要见到你了。”

    “我不会走,萧铁,我为什么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会不知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

    她不想听他的解释,但她说的话被堵在了半途,顾彦和拉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拽到自己怀里,然后用吻封住了她的不可理喻。

    她的眼泪挂在睫毛上,让他心疼也心烦气躁,

    他生着她的气,她的莫名其妙的怒火和接连的牵罪,令他的攻击变得凶猛,来势汹汹,双臂使用的力气也比平时多出一倍,他如此用劲,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体内才安心。

    她哭得没了力气,脑袋一片混乱,忘记了要抵抗。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自此错失了逃离的机会。

    这是他们的新婚卧房,她却将它划分成两个国家,而他也一直纵容她的任性,默默遵守着,而此时此刻,如此仓皇上场的场面是他要超越界限,要跨过她画出来的国境线。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萧铁感受着顾彦和的暴戾疯狂的索取,却也从中感受到了一丝绝望。

    她看到了顾彦和眼里闪过的泪光。这样的看上去悲伤欲绝的顾彦和,她突然感到害怕。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能无视他的存在,他的一举一动也同样令她注目关心,她会怪会怨,怨他风流无度的过去终于在婚后结出种种恶果,她却不能拒绝这些果实,她以为的单纯的交易根本就不存在,在这场交易和比赛中,她没有赢。

    “萧铁,谁都可以不信我,你不可以,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他像是喃喃自语。

    一定是后来的酒劲追上来,她在醉意、迷惑、失神又混合着愧疚之间,她收敛了目光,默默接受了他的索取,唇齿交汇间,有了些许的回应。而这软化的态度令顾彦和胸口处狠狠一跳,仿佛漏掉了一拍,大为震惊,并受鼓舞。

    冰凉的指尖移至她对襟的纽扣处,衣服很快投降并被丢到一旁,肌肤感受着室外的凉意。他吻着她的泪,鼻尖,精心描绘她的唇线,渐次往下……

    只在书中看过相关描写的萧铁第一次体会到了“临门一脚”的惊慌和恐惧,她当即想到了逃跑,翻了个身子预备跳下床去,此刻顾彦和怎还能放过她,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下。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轻,她依然全身抽紧,比想象得艰难,初学乍练者根本无法配合,悍然入侵的疼痛和不适令她只好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此时,任何的屈从的表现都会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和自悲,她把整张脸都埋在枕头底下,可是顾彦和却不给她当鸵鸟的机会,把枕头抽开,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他不准她有任何的退缩和回避。似乎是克制和压抑太久,他一点都不知足,一次又一次,只想让她更深的接纳自己,他每一次的顶撞都让她浑身战栗颤抖。令萧铁陌生又害怕的情和欲的像是一把火焰,似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在疼痛和酸软之中,她依然顽固地想要抵抗他的力量。于是,依然像一场交战,互不妥协,相互抵抗。攻击与反抗直到双方都精疲力尽。

    ……

    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的时候,看到顾彦和正解着衬衫给自己贴膏药,高峰一瞥了一眼,看胸口一片淤青。见高峰进来顾彦和立刻穿上了衣服。

    “你怎么不敲门?”

    高峰很是无辜:“我敲了啊,还敲了好几遍呢……”

    “是吗?”顾彦和依然一副魂未归的失神模样。

    “你这是怎么搞的?”他指了一下他未扣满纽扣,诡秘一笑。

    “有什么好看的。”

    “不看不看,反正看了我也无法负责——萧铁做的?她下手可真够狠的。”

    “够了。你手上的案子完成没?”

    “早做完了,昨天不是刚递交给你批示了。哈哈,有好事?你又开始发愣了。”爱情是如何荼毒有为青年的大脑的,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顾彦和不愿意再理会高峰,背过身去看着窗外。

    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昨夜是下了一场大雨,那闪电交加、倾盆轰鸣并非他私人的感触。雨水的湿气从窗外轻步走入房中。

    他赶忙关上窗拉紧帘子。

    仿佛只是一个梦,直到看到她安然睡在自己身旁,顿时觉得心安。直到此时,才确真的感受到她是在自己身边的。

    他握着她的手,看了她很久很久,她本来圆润的面庞不知什么时候消瘦了许多,她总是喊着吃不下,什么也不想吃。从今以后不能再由着她了。

    顾彦和想就这样,撑着脑袋看她,直到看到天荒地老才好,但是手机接连不断地响起,拼命催他快去工作,他怕吵醒她,才依依不舍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

    她早已是他的不可或缺。

    总是有这样的感觉,她在小路上走,看不到路的尽头,她一心认为,那尽头会是一栋小木屋,窗台有花朵,屋前有湖,但是她怎么走,也走不到。

    萧铁早就醒了,但她紧闭双眼,直到顾彦和悄悄关上房门。

    就像是印记,身体的酸痛告诉她昨夜发生的一切是货真价实的。

    是什么推着自己走到这一步?

    她终于明白,不知不觉之中,顾彦和,对她的意义不再是简单的三个汉字,不单是她青梅竹马的朋友、她用婚姻交易的对象。

    第49章恐吓与追查

    回到工作室正常上班是在第二天。

    现实并没有留给萧铁太多“思考人生”的时间。那晚之后,她还来不及抒情哭泣,就被身体隐秘的疼痛所击败。在浴室里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眼窝深陷,憔悴不堪。

    这是什么?如同练习了魔功一般,人鬼不如的邋遢模样,她都不敢认镜子中的是自己。

    相对顾彦和大早起就可以去上班,她确实耗费了太多的气力而只好休息在家,她给霖贞电话,编撰了理由告假。勉强起床和长辈一起用过早餐之后,告安了长辈,她才缓步踱回到房中,刚换上睡衣准备睡觉的时候,卧房门被推开了,她吓了一跳。回头望去,顾彦和居然回来了。

    “你不是去上班了吗?”她奇怪的问。

    “请假回来了。”他自动自发爬上大床,乖乖躺在她旁边,“反正呆在公司也没有心思,索性早点回家。”

    萧铁翻了个身不理他。却发觉他在自己身后悉悉索索。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玩。

    “别闹了。”

    他不依从,还是小孩一样玩个不停。

    “你再闹我就到起居室去……”她终于忍无可忍出言威胁。

    “好,我不吵你,你睡吧。”

    她无奈叹了口气。

    什么人啊,真是……

    她真的是太累了,一闭眼就睡着了。一方面,她平日里工作起来很拼命,没少熬夜加班,难得请个假,他还在旁边吵着她不得安宁。从不知道他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另外一方面,在此时刻,他没有丢下她一个人不管,陪在她身边,让她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自己的背后,是温暖可靠的胸膛,也许正是这样的安心感,让这样的白日里的休息,居然睡得很安稳。

    这一觉她睡得无比漫长,而都无人来扰。连必要和长辈一起用餐的时间,都没有人来叫醒她。

    早上,顾彦和非要送她去上班,她只好由他。刚坐下看了一份案子没有多久,顾彦和又打来电话,让她中午务必要空出时间来,他会开着车来接她然后一起去艾瑞克店里吃饭。“星星糖”的办公主楼是离萧铁的工作室不远,他们结婚之后,顾彦和就常提议一起吃中饭,但萧铁想到路上花费的时间,就不肯出来了,渐渐的顾彦和就没有再提,此番,又是重新点燃了他的热情。

    “别又说远。”他仿佛料定她会拿什么借口做搪塞,事先将她堵在路途。

    她不满意地撇了撇嘴:“确实是远的。”

    “你瘦了很多的。”

    “好吧,我知道了。”他要是决定了,如果她再拒绝下去,他搬出的理由就更多了。还是趁早答应他算了。

    收了线,霖贞敲了敲门进来:“正甜蜜呢?”

    “哪里有。”

    “还说没有,你都没有发现,你刚才用的是撒娇的语气。而且,脸上的笑也很多哦。”和霖贞相处这么久,她身上童话少女的气质一直特别明显,什么话到她嘴里一说都有小说的气氛。

    “……”

    “你的包裹。哦,你不在的时候,有位陈小姐来找你好几次……”

    “……包裹是我的?”萧铁觉得意外,和工作室里的小孩不同,她很少网购,快递件很多,但包裹极少。她接过来看,确实是写着她的名字,寄件人却陌生,她接在手中,还觉得有些份量。

    “会不会是客户送来的感谢礼物什么的。”

    说话间,萧铁已经拿来了剪刀,将绞开外包装,包装里是个纸盒子,外面又裹着厚厚的塑料袋。萧铁满是疑问,还是继续剪开,盒子未打开就有一股腥味袭来,她顿时了解,这不是一个善意的包裹。她一举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只死猫,被残忍得戕害之后塞进盒子中快递给她。一旁的霖贞见此情形顿时花容失色,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萧铁立刻将盒子盖上,然后将包在外面的塑料袋将盒子一包,走了出去。找了块空地将那只无辜的小猫埋葬之后。萧铁买了一包烟,她点上了一根,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地颤抖。她抽过一阵子的烟,那时候年纪浅,遇到无法排解的事情有人给她递烟,她也就接过来抽了。不过她已经不抽很多年了。

    一支烟还没有吸完,她冷静下来,将剩下的烟都丢进了垃圾桶。

    摸出手机来,拨通了陈可芮的电话。

    “萧铁?”

    “是,陈小姐,是我,你送礼物我收到了。”

    “礼物?我这几天有在找你,我能来工作室见你吗,等你有空的时候?”

    ……

    不像是陈可芮。

    虽然不能排除全部的嫌疑,她以为敢作敢当,单刀直入地解决问题的方式虽然粗暴但有效、够快,但并非每个人的行事风格都也她一样。更多的人,喜欢藏着掖着,时不时吐出毒信子。

    萧铁看着手中留下的包裹盒上的快递单子,老程说过,只要对方有动静,才能迅速追查其下落。

    不愿自己是否愿意参与,她都已在这无形的黑色漩涡中越卷越深。而幕后的人,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

    这意外的包裹事件令萧铁胃口全无,但她不忍扫顾彦和的兴致。两人还是来到了艾瑞克的店里,艾瑞克看到他们十分高兴,他们的婚礼,艾瑞克是有来参加的,那时的她手忙脚乱,只是简单寒暄,并没有时间细聊。

    “小铁,这可是你们婚后第一次来店里!怎么能忘记老朋友?”

    “不敢。”“你婚礼那天,那个帅气的陪在顾彦和身边的是谁呀?”“你是说萧烈?”顾彦和问。

    “啊,萧烈,难不成就是萧铁你的哥哥,我听闻过的。”艾瑞克拍着手说。

    “艾瑞克可有周末,可以来家里玩。我哥哥他也喜欢美食。”萧铁笑着说。

    “好啊,这就说定了。本次彦和亲自交代,做了清淡的餐点,一点都不油腻,快尝尝。”

    “嗯。”萧铁笑着拿起勺子,勉力尝了一口。

    “怎么了?”顾彦和敏锐察觉她的不对劲,但萧铁摇了摇头。

    “彦和,我想本周末可不可以回萧家过一天,我想念我家的阳台,我们可以叫艾瑞克也去。还有清衡。”

    “好。我和爸妈说。”他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只能无言得将手穿过桌子,握住她的。

    在两人商定的周末来临之前,她准备去一趟老程的小二楼,意外的是,清衡先打来电话。

    “萧铁,我接下来说的,你别太意外。”

    “你这么说我反而很紧张。”

    “陈可芮照片里的那个小男孩你记得吗?”

    那天陈可芮约她们“谈判”,蹩脚的通报和哀求,现在回想起来,像是在看戏,又觉得像一场梦。浑浑噩噩好不真实。

    “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用手机拍下了那张照片。”

    当时,陈可芮只顾着对付萧铁,萧铁也云里雾里,各种不自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李清衡在做什么。

    那张照片推送到萧铁面前的时候,萧铁只注意了男孩的样貌。只记得确实是个长得不错的少年。

    清衡却注意到了孩子身上的衣服,胸前的图案,是一只飞翔的鸽子。李清衡觉得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从哪里看过。所以她将那照片用手机翻拍下来。

    送萧铁回家之后,她急忙回家,开始查那标志是什么。

    就这样,按图索骥,她找到了邻市的一家福利院。在哪里,李清衡找到了陈可芮展示给他们的照片里的人。

    “他叫顾真,姓顾是因为他们的福利院院长姓顾,和顾彦和没有关系。萧铁,你要不要见见他?”

    她听到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似乎有千军万马在脑海中奔腾不息。

    她沉默了好久,终于回答。

    “我要去见他。”

    第50章呼之欲出的过去和真相(1)

    做好心理准备和实际情况还是有差别,萧铁以为自己会很坦然。

    但事实上,在来的车上,她一路沉默看着车窗外,外面是黎明微茫前的最后灰白,天空如蓝色墨水滴入天幕,从一角开始慢慢渗透。高速路上风景单调无趣,一模一样的防滑坡的水泥墙让行进丧失了速度感。六个小时的车程,车里的三个人轮流驾驶,现在的驾驶员是李清衡,萧铁坐在她旁边,老程坐在后座,裹着一条毯子呼呼大睡。

    为了早点抵达邻市,今天他们天未亮就出发了。

    萧铁转回身看了一下后车座,老程还没有醒过来。她全无睡意,只觉得心烦气躁,现在度过的每一秒都变得十分煎熬。她的心好像是被悬挂在空中,久久找不到落脚点。不知为何,总觉得冷,于是不断地往更狭窄处蜷缩身体。

    “顾彦和没有发现?”

    “嗯,我悄悄出来的,没吵醒他。”

    “大老板年轻的女儿,还未成年就怀了孕,并且生了下了小孩,当年的孩子到底在哪里,大侦探先生查到了大老板把女儿藏到了邻市管辖的镇上,她生小孩不是在医院里,而是在一农户家请了接生的医生,孩子生下来之后,大老板就把孩子给了接生医生,让接生医生代为‘处理’,大侦探又就找到了当年为少女接生的医生,根据医生的回忆,她当时把送给了医院外开着流动水果摊位的夫妇,因为两人膝下一直无儿,医生想,有个完整的且父母都是善心人的家庭会比直接进入孤儿院要好,两口子很高兴,医生又给了他们一笔钱,请他们去外地做生意,这是收养条件。”

    本是闭着眼睛睡觉的人,突然发出声音,并说了上面长长的一段话。

    故事很动听,但现在不是听故事的时候。如果这是一部电视剧,接下来是感人的寻亲情节吧。

    “做流动水果摊生意,那怎么寻啊?”

    “但是,这个对夫妇并没有走,他们只是从城东迁到城西,生意照做,但小孩却不见了。”

    “……”

    “您老能不能一口气把故事说全了。”李清衡最讨厌听故事听到一半了,而她发现这个老家伙最爱干这种事情,心里暗暗把他划为二等。

    “少女生下来的小孩确实在夫妇家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又被人抱走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但有个巧合是,当时接生医生的医院里,有个护士突然离职了……”

    “意思是说陈可芮的小孩最后是被那个小护士抱养了,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切,你这是编的吧。”

    “是我编的,哈哈,怕你们无聊,我就说个故事听听。我就是想对萧铁说,别想太多,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不会因为你的忧愁而减少一分或者多一分,愁有什么用。”

    是啊,老程说得没有错,这几日因为极度缺乏睡眠,眼下一周的黑眼圈。

    “你睡一觉吧,到了我叫你。”清衡一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手将毯子丢给她。萧铁默然接过,将它覆在脑袋上,让自己的世界暂时进入黑暗,然后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小花园里,几个小孩不知为了什么而争吵,十二岁的少年冲过去一把将他们几个扯开,然后挨个轮番教训了他们。虽然自己也是半大的小孩,但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而几个小孩对他也很是服气,一个个都低着头默默接受批评。

    三个人而一旁默默看着,都没有说话。他们现在正站院长办公室里,经过一轮询问和传唤之后,他们才被允许进入这所福利院,这个间院长办公室不大,摆着书和文件夹,没有照片。表明来意之后,院长往窗外遥遥一指,窗外有群孩子在嬉闹玩耍。

    不久就发生点小争执,屋子里的大人的目光全被外面的喧闹吸引住了。

    “顾真很乖,他大概是五岁的时候来我们院的,算是院里的老人了,他年纪虽然小,但是做事情很细心认真,所以年幼的孩子都听他的话,爱跟在他后面。”看到顾真的表现,院长点头表示赞赏,又夸了他几句。

    “顾院长,你说顾真是五岁来的,之前他在哪里您知道吗?”

    “之前他和他妈妈住在一起的,他妈妈早年是个妇产科的护士,她妈妈去世之后,他才进了我们院的。”

    “院长先生,能让我们当面和顾真聊一聊吗?”

    “真不好意思,有人提出要收养顾真,对方提出条件是,在她办理好领养手续之前,希望不要有人去打扰他,所以……”

    李清衡还想说些什么,但她的问话被打断——

    “了解了解。既然这样,我们也不便打扰,这样,我们就先走了。”老程突然说到。

    三人出了福利院回到车上,又往前开了一段路,直到看不到那福利院的大门之后,暂时停在了路边。三人靠在车身上聊天。

    老程把烟放在鼻尖下闻:“你们怎么看。”

    “您这个大侦探怎么向我们这群外行求教了……”

    李清衡这是第一次见到老程,令她感到惊奇的是,她做什么老程都能猜中几分,无比惊疑。萧铁自然知道为什么,在寻找萧烈的漫漫长路中,他停留的最后一站就是李清衡,老程必然做过许多周边的调查。萧铁简单和李清衡解释了一下缘由。李清衡最后这样说:“难怪……没想到,我们还有这等缘分。”

    “萧铁?”老程转向萧铁,问她的意见。

    “你早上在车里说的故事,不全是你编得对不对?”

    老程哈哈一笑:“嗯,不是我编的,但是和编的差不多了,不然你们怎么全都认为是编的呢?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其实事情查到这个地步,我已经不觉得自己是在找真相,而更像是在看一场某人编撰的皮影戏,台上面活色生香,专门演给台下的我们看。哈哈,对方说不定吃准你不敢去问顾彦和真相呢。”

    “嗯嗯。”清衡也点头表示赞同,“试着想想,顾彦和开荤还挺早,十七岁呢……”

    萧铁立刻扯开话题:“从顾院长的的描述中,重重迹象都和老程的调查是温和的,表明了顾真和陈可芮之间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由此可以推断顾真确实是陈可芮的孩子……但是……”

    萧铁有点不敢轻信,一切犹如顺水推舟,每一步都是这样顺利,几乎没有任何阻隔地,她就找到这里来了。

    “这一切答案来得太容易,几乎我们刚到,答案就呼之欲出了。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在他们俩背后的李清衡插嘴说到。

    “清衡,你在做什么?”萧铁这才注意到清衡已经往福利院的方向走去了。

    “他不让我去看顾真,我们就不去吗?”清衡很不屑地说,“放心,我刚才亲眼看见那老头出门去了。”

    “那个院长,很奇怪。”老程深深嗅了手中的烟,将它收在口袋中,也跟着清衡的步伐往前。

    “哪里奇怪。”

    “眼神,刚才他看我的眼神,飘忽不定。”

    福利院的墙并不算高,在老程的帮助下,清衡轻而易举爬过墙头,身手利落地往院中一跳。老程忍不住转头来问萧铁:“你这朋友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萧铁呵呵一笑。“我觉得她够资格当我徒弟,当我的接班人。”萧铁没想到老程对清衡评价还挺高:“如果清衡同意,我哥可能要来破坏,他可不能忍受常年见不到她一面。”

    第51章呼之欲出的过去和真相(2)

    “你是谁?”因为李清衡的突然闯入,十二岁的少年极其警觉,闻声而来,看到一短发女孩站在自己家后院拍拍身上的尘土,听到他的质问,她居然连眼睛都懒得抬,自顾自拍拍手,将手插兜兜里,然后左边看看右边看看。

    “我是来找你们顾院长的!”

    “找院长为什么不从大门走,鬼鬼祟祟的翻着墙。”

    “因为我身手好啊小鬼,你不服气啊。”

    “恐怕你是来者不善,暗藏猫腻吧。”

    “你这小孩,人小鬼大,警惕性倒是挺高,是好事!你说我来者不善,那你说说我到底哪里不善了?”

    “诡辩!”他被气得满脸通红,“反正,你得迅速离开这里,不然我就叫人了。”

    “欸,顾真顾真,你别叫啊。”她好像是终于见识到了他的厉害,有低头的态势,“你轻声说话还挺好听的,一高声就像公鸭嘎嘎,你现在是变声期?不是才十二岁吗,变声期这么快就到啦,现在的小孩发育可真早啊……”

    少年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扯话题可以扯得这么远又这么长,她挑衅的台词和从容的姿态把他气得够呛,从没有见过这么没有礼貌的家伙!但是他的注意力被其他项目给替代了,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你认识我?”

    “呵呵,其实,我就是来找你的。”

    来找自己?少年有一丝迷茫。愣愣地看着她。

    “清衡。”萧铁骑在墙头上喊她。

    “下来,我接着你。”李清衡伸着个小胳膊招呼墙上的人。萧铁闭着眼睛一跳。紧接着,又“咚”地一声又掉下来个大男人。

    “小鬼。如果我们是坏人的话,你这下可就要惨了。”李清衡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头发。

    “好了,你就不要吓唬他了。”萧铁连忙上前阻止。

    她跟着跳进来纯粹是为了能够亲眼看看这个孩子的面容,而不是冷冰冰的平面照片。

    和照片一样,他长得不错,主要干干净净的,眼睛炯炯有神。

    而年纪虽小却有担当又有胆识的模样是萧铁欣赏的。因为没有人替自己承担,万事都要靠自己,小小年纪,被时光和事情的历练推平了锋芒和棱角,也竖起了无数防御的刺,这才是真正的早熟吧。

    “你好,我是萧铁。他是老程。”萧铁想和他握手,这样的少年,虽然小但还是会希望自己是被成|人的礼仪所接待。

    “顾真。”

    “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见见你。”眼前的人真是长得好看,双眼弯弯,笑盈盈的,因为她的微微展颜日光好像也明亮了一下。不能被温和无害的外貌所欺骗。

    “现在见到了,我们也该走了。能告诉我们出口在哪里吗?”

    少年沉默。伸出手指了一下门的方向。他们朝着少年指点的方向走去。

    “等等。”却发现少年从后面追了上来,“我带你们过去,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在这院里乱跑乱搞破坏。”

    “好。谢谢。”

    再次踏出这院门。萧铁回头对着顾真一笑:“再见。”

    我们还会见面的。她在心里说。

    “对付一个小孩,早知道我就不用跳进来了,老人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没法比。”老程托着腰哼哼唧唧。

    李清衡得意从指间捏起几根头发展示给另外两个人看:“这就是我的目的,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还是科学技术比较可靠。”说完她将头发塞进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别在本市做鉴定。”老程补上一句。

    “为什么?”

    “如果连福利院的院长都可以收买。说不定,本市的鉴定中心也已经打点好了。”

    “我还是要送本市做鉴定。”李清衡想了一下继续说,“但是会用其他人呢的头发,我倒要看看结果会如何。”

    “我觉得,做本市鉴定也用顾真的头发吧。”

    “好。”

    此时萧铁感觉到手机的震动,她一看,是顾彦和打过来了,而自己有有三十多通的未接来电,全部出自顾彦和的手机、今天她把电话的声音调得很小,以至于顾彦和之前打来的电话,发的短信她都没有看到。而这一通电话,也是不屈不挠地一直震个不停息,所以萧铁终于发现了。

    萧铁一接通就是顾彦和焦急上火的一句:“小铁,我以为你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你,你现在在哪里?”

    “只是饿了,突然想吃好吃的,就出来了。我现在和清衡在一起。”

    “清衡?”

    萧铁把电话递给了清衡。李清衡指了一下自己,犹豫了一下才接过来,然后“嗯嗯啊啊”回答了一气。然后把电话还给了萧铁。

    “别吃油腻的东西,哦,辣的也少吃。”

    “知道了。”萧铁收线之后问清衡,“你嗯嗯啊啊什么呢?”

    “顾彦和让我好好照顾你,说你最近食量小,身子弱,别让风吹了,别去室外,在哪里吃饭告诉他地点,他一会就过来接。他没有给我说一句完整话的机会。”

    “李小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征信社?”老程突然说。

    因为接下来就是早些时候和艾瑞克约好的家庭聚餐会。萧铁也邀请老程出席,而老程却说,忙,没时间和你们这些小孩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萧铁。清衡倒是爽快的答应了。算起来,他们有好几年没有聚在一起了。

    所以,到了约定的日子,顾彦和载这萧铁回萧家,萧烈则开开心心去接清衡,给艾瑞克发了条短信,让他自行抵达。

    几个人难得凑到了一起。萧家父母因为出嫁的女儿难得回来而开心不已,萧母更是忙里忙外不停歇。不过有艾瑞克在,很快他就接过了厨具:“伯母,这回您把厨房借我了,你放心,我会小心使用的。”

    清衡寻了个四下无人的时候悄悄和萧铁说:“两份鉴定都送出去了,可能需要点时间撒,耐心等等,很快就有答案了。”

    萧铁点点头。

    她们两个刚沟通完悄悄话,就看到顾彦和拿着两杯水过来,分别递给她们。

    他们把食物摆到户外,顶上撑起了阳伞,有点小风,天气很舒适。不远处,艾瑞克正和萧烈聊天,他很殷勤地捧着碟子,上面装满了各种他精心准备的食物,一定要推荐给萧烈尝。面对初次相识的朋友,萧烈的态度是客气的,所以对方的“要求”他都一一做了。

    但是此等画面,在旁边两个女生眼中,却格外的奇怪。

    “艾瑞克和我哥哥他们在做什么啊?”

    “好像,不应该介绍萧烈给艾瑞克认识。”顾彦和突然露出一个悲惨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顾彦和,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萧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李清衡听她这么说却坐不住了:“我过去看看。”她说完将杯子放到一边,起身向那两人走去。

    “他比较喜欢和帅哥待一起,他有一套很歪门的理论,就是长得漂亮的人喜欢吃的东西,一定是最好吃的,所以萧烈可能成为他新一任试验对象。”顾彦和慢慢说出后面的话。萧铁这才顿悟刚才是自己误会了。刚才是顾彦和有意误导?果然有心计。

    “后果会是怎么样?”

    “一天之内,会吃到他做的各种食物,直到撑住、反胃、想吐……”

    很难想象顾彦和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萧铁怀疑地问道:“你也经过这种历练?”

    “他端上来的每一样,我都说会说好吃。”

    “于是他对你的判断力产生怀疑,就不会勉强你了。”

    为了逃开这种折磨人的诡异的试吃惩罚,顾彦和这种死好面子、绝不认输的人,也宁愿忍受“你这个丧失味蕾的人”的恶名也不愿意成为艾瑞克的试验品。

    这时候,萧铁的手机响了。

    第52章嘲风死了

    萧铁看着手机,手机响了很久,萧铁只是盯着那来显看,一点都没有要接通的意思。

    坐在旁边的顾彦和虽没有说话,但脸上分明写着“怎么不接”的疑惑表情。

    “是萧烈打电话求救。”

    “女骑士已然前往。你留在这里就好。”

    如果说之前他是冷淡之中突然有示好表现令萧铁意外,或者是偶尔说出限制级的话令她感到手足无措,那么现在的他,好像是在宣誓所有权一般,大大咧咧无所顾忌彰显自己对萧铁的所有权。“我的”“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这类词汇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顾彦和殷勤不断给她送这送那,如果萧铁要求要北极的一块冰,他都会立刻前往的架势。而对于他们之间关系的更一步亲近,萧铁的不适应感他同样看在眼里,有时候,她会故意逃开,他也纵容。

    萧铁看了一眼顾彦和,然后迅速移开视线,怎么搞的,怎么变成看到他居然会害羞。

    战争、抵抗、冷战,和好再争锋相对,她一直以为他们就要这样下去了,却因为一次意外,萧铁觉得更像是一个意外。因为有婚姻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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