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北京.春
杨九郎回来了。虽然有阿姨照顾。但两人还是打算回家住。
4月的北京开始慢慢回暖,张云雷最近因为身体的伤,好得不快,心急的他烦躁。
杨九郎是郁闷。无他,张云雷根本就不把自己当伤患。他之前入组拍戏。师傅也忙。根本没有人拦他,三庆的节目排得满满的。
他好像都忘记了4月要拿一部分钢板出来。这位爷居然跟他说,就休息一两就好了。
可杨九郎这次不妥协。怎么都要他休息十天半个月。这位爷就直接发脾气。说门票都卖出去了。而且节目表也发了。怎么可以说休息就休息。还强词夺理的说拆完南京北京的来回时间都够他休息。
杨九郎一听这话就觉得张云雷没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他在一边干着急。也开始冒火了。张云雷私下一向是听惯了杨九郎的软声奶气的。第一次被吆喝,他脾气也上来了,可懒得跟他吵。于是直接锁了茶室的门,杨九郎怎么叫也不理。
本来杨九郎打算是过了一晚上。打算让人睡一晚上吧,大家冷静一下。然后在跟张云雷好好说。
可变故赶不上计划。一大早就起来,打算好好做顿午饭。没想到,杨妈妈来电话。说老爸找他。也以为这位爷还没有睡醒于是留了字条,出门了。
而在茶室的张云雷根本睡不着,却听到关门声及久久没人回来。就出来茶室在玄关位置发现纸条
当张云雷自己出现在8队休息室的时候,就直接开始训,鞋子为什么到处都是,衣服怎么没放好,于是几人看了一眼摆得齐刷刷的鞋子和挂得整齐的衣服。一时不知道反应。还是九力反应好,快速的再整理好。稍微摆得不好都被这位爷狠狠的板起脸一直盯着。
休息室也不敢太闹了。张云雷带着耳机。低着头开始自闭模式。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交流得出结论
【队长的气压低得要人命,队长夫人也不哄。真失职这个月应该请吃饭】
大家都知道杨九郎回来了,一定是在这位爷身后随后出现的。可迟迟不见人影。众人纳闷,以为他又被安排去买东西给二爷吃。就没上心。可到了张云雷演出,人也还没有出现,几人才觉得有点不妥。等到表演结束后。
张云雷还是那副“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嘛”的自闭模式。帽子压得低低的。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留给他们的是小九涵冷漠无情杀手一样的背影。
杨九郎回家才知道原来自己老妈是安排祭祖的事。本来妈也想喊张云雷一起来的。可是他有伤。
于是杨九郎就一直短信,微信。告诉自己角,家里忙事。让好好吃饭。没得到一条回复的。他就知道这位还在生气。只能认命的打算着回家要好好哄人。可这一忙就没了准。
直到他第二天提着早餐回家。打算是真的要开展好好哄人的计划。可是家里空无一人。打张云雷的电话是关机。于是满屋子找人。人是没找到。可在自己经常坐的沙发位置上找到手机。杨九郎随即开展了找人的业务工作。
才9:00的早晨。在杨九郎通讯录的8队队员,都被轰炸。问谁接走二爷。这个时候谁敢啊。先不说这位爷这么早能起来,就说他现在行动不便,更是碰都不敢碰的,何来接走。直逼到人都用命发誓。绝对没有碰张云雷,杨九郎才挂电话。还好,他很快就从周九良那边得到了消息。
百货商场:
张云雷从开始的觉得“杨九郎不讲理”到经历自我反省意识到“是不是有点过分”正要电话杨九郎,打算好好说话,可手机被他弄了一天。没电了。家里充电器他又找不着。
他是记不住电话的,都不知道可以找谁。打算睡一觉,等中午,司机来接自己。
可是连续不上杨九郎。于是他失眠了。
早上不到8点,孟鹤堂就来了。还反问自己是不是忘记了约了他买东西。本来打算借孟鹤堂的手机给杨九郎打个电话。但是,三庆辫二爷要脸。
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就来到百货商场了。
孟鹤堂推着轮椅,看着这位爷好像都心不在焉,这个不好那个不要。根本就没有心思买东西。
“ 我说,辫儿”孟鹤堂也走累了坐在休息区问“你在想什么呢?”
张云雷一秒不拿手机就不舒服的,今天却全程没看手机。他惯性的捏着手指“没啥。想买东西”
孟鹤堂看了一眼他,他没有做头发,整个人都在放空的状态。帽子压得很低,“辫儿,那我們在吃點東西?吃完”看了看手机“差不多也要准备演出”
张云雷也觉得没意思,不如回去。于是就点了点头说:“哥,我还不饿,不如回三庆”
两人来的时候商场才刚刚开门,现在人也开始多他们本来打算是直接下去车场。可当一楼电梯打开的时候。张云雷就说要找到买的东西。
孟鹤堂推着人走,心里难受得要命。看着坐着轮椅的张二爷哼着小曲的小表情。临走了还硬要给自己塞狗粮?他表示,你恋爱,你了不起。
到了车场扶着张云雷上车就接到周九良的电话。说翔恶霸在七队休息室。让他赶紧把张云雷带回来。不然翔恶霸就要变成拆迁队了。
孟鹤堂刚去接人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奇怪,也没有看到杨九郎人,问了张云雷,得到的回复是“回娘家了”
天真的孟鹤堂没上心里。可现在听九良的声音有点不对。看了一眼后座那种刚刚买的东西在摆弄的张云雷问 “辫儿。咋啦。你家九郎要拆了我7队休息室?
于是这次“家变”直接波及范围更大了。七队正式沦陷
张云雷先愣了一下,把东西放好“谁知道,他最近脾气大得成精似的。”
孟鹤堂听着自家弟弟委屈的声音就关心的问,“吵架了?”
张云雷觉得不好意思,带上帽子压低着帽沿才小声嘀咕着杨九郎的“不讲道理”
孟鹤堂听了整件事,瞬间为杨九郎点了蜡烛。看了一眼张云雷摆出哥哥的模样道“这就是你不对啦。明明还有伤在身的。节目还排这么满。也不怕恶化”
杨云雷见人是孟鹤堂也放心的把自己的顾虑吐出来“哥,我怕我太久没演出,观…”
孟鹤堂打断张云雷的话,他知道,这人看舞台看得有多重,可身体要紧。无论他现在以那个身份,都不能看着他逞强“辫儿!你是个有能耐的。你怕什么。但你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最清楚。你是不是又想看到我们在医院给你哭丧。”孟鹤堂难得语气严肃“我要是杨九郎我就直接动手绑你了。哪有你这么任性”
张云雷其实心里清楚。大家都是关心他。也不敢反驳。“知道了”
“回去好好休息。”孟鹤堂发动了车“别让你家拆迁队动静惊动了师傅他们几个”
“知道了”嘴上是应了,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声“都怪这只河马”
这位弟弟,有个好习惯。知错就改,看情况的下次还敢。
孟鹤堂也不管他们两口子的事。回复了周九良信息就开车往三庆走。
杨九郎在周九良那边得知。孟鹤堂约了张云雷今天去逛街的事,但不知道去哪个商场,周九良也说,人回来三庆路上。于是他也直奔7队休息室等着。
7队的队员一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在交流眼神的讨论:
怎么着?昨天天8队的说内部家变了。以为是开玩笑。可今天看来。是真的。几个人也不敢当着面议论。结果几个人跟8队开了个讨论组。在八卦这两人到底为了什么家变起来。
大家私下也不嫌事大,居然赌起来。到底是杨九郎先哄人,还是辫儿哥先低头的局
杨九郎觉得在这里等也压抑。这万一吧。自己发起火来。管不住脾气。或者说话声大了,会不会给那位爷没得台阶下。于是跟九良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在门口等吧。
可是偏偏不巧,粉丝们太多了。杨九郎嘀咕了一句“怎么就怎么多桃花呢”边走边想的往后台走。
车内的孟鹤堂收到九良的短信,转告张云雷“辫儿,你们家九郎在休息室等你。”
“哦”张云雷忍住笑意“我等会儿从小门进去。堂哥麻烦你让九涵来一下接我”顺手捉了捉头发。
孟鹤堂把车停好后,也没有要通知九涵的意思“我送你去吧”
杨九郎没有抽烟的习惯。但自己角是有这瘾的。所以他身上都会备着火机。心不在焉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弄着火机。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见到他了。太想他。杨九郎为自己不争气的脾气叹了口气。他对张云雷就是一个过不去坎。生气不起来。
突然,耳边响起一阵舞台那边的尖叫声。现在正是八队的演出。杨九郎有种感觉。他的角,应该空降。不然那群妇女不会这么激动的。于是一步步的往舞台那边走。
“ 舍不得拼命找借口,不勉强你再为了我
心不在留不留都是痛,我可以抱你吗爱人”
杨九郎站在后台边,看着自家角,因为是空降,穿着私服,头发只是稍微弄了一下,带着他不经常戴的眼镜。静静的坐着唱着《我可以抱你吗》
张云雷没第一时间去休息室找人。却通知九涵,让杨九郎在舞台边等。他突然想唱首歌给杨九郎听。因为他突然有点害怕,或者说,他恐惧,如果杨九郎出门后真的不回来呢?如果是因为自己的一时逞强让两人之间越来越多分歧。那么他愿意听杨九郎的。如果真的要有一方先低头,那是自己先低头又何妨,因为他不敢想象,如果没了杨九郎,他会活得怎么样。
张云雷唱歌有个习惯,总会微微的闭眼,他说过这样更可以感受歌词里面的故事。他的眼睫毛长。灯光打下来,根根分明的,他唱完后想站起来,看到后台的左边站着杨九郎。
他微微的对他笑了一下,才站起来,向舞台鞠躬后。熟练的退台动作,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往他的杨九郎边走。
杨九郎早就伸着手去扶了。“对不起,那天语气重了”本来还想教育一下,怎么都不说一声就出门,可一见这人哪里舍得啊。
杨九郎心知这人是为什么坚持回来演出,其实是知道这人怕自己久久不在台上,观众会忘记。所以就算伤了也要上台。他每一次上台的感觉他如何不懂。他们也总是开玩笑的说起当年坐上只有一对夫妻的时候。所以现在的他们更珍惜这个舞台。更珍惜舞台下面的每一个人。
可就是心疼他。舍不得看着他硬撑着也要上台,心疼他拿着这次意外当包袱来使。太心疼张云雷了。他真的好不容易才到的这一步。
这两天他也算想好了,如果,他坚持上台。那陪他左右。是他能做的。张云雷受软不受硬。杨九郎是知道的。可是但也要明白他身体第一,还是软声的讲道理“角儿,以后不带这闹腾的。先休息好了再上台,可以不”
“好”张云雷已经把慢慢转移身体的重量到杨九郎身上,“嗯,做完这场。我答应你的好好休息”
“宝贝真乖。”杨九郎把手放在张云雷后脖子上,帮他放松一下“昨晚有没有好好吃饭。”
“没呢。今天堂哥也没有给我吃”张云雷说这话也不亏心。理直气壮得很
还好他们话音不大,而且孟鹤堂不在旁。不然大概会上演一出,7队队长和8队队长得打架斗殴事件
“我买了吃的,热着。来。 ”也不管其他人,赶紧让他的角吃饭为上。
可怜的九涵跑完7队和8队的休息室找杨九郎。最后是找到了,他看到的是,在后台通道看着杨九郎已经扶着张云雷往休息室走。
他默默的拿出手机,把两人的背影照放了在赌局群。并发了一句话,
【翔哥跟辫儿哥】
于是这场以“杨九郎与张云雷的家变事件”以有赢无输的赌局结束。都没有人压二爷先低头,设局的人员表示。没见过他们辫儿哥。张二爷认怂过。
虽然赌局结束了,但几人还是需要讨论一下:
九字科的几位表示“杨九郎!你不能这样宠着逗哏啊。拿出点九字科的泼辣来”
云字科和鹤字科的就不乐意了。分分表示张二爷得师傅钦点一般泼妇打不赢的名号。怎么你们一群九字科的对师傅的话有意见?
九字科纷纷表示:没意见。&/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wei。bo。那边有小车车。有兴趣的小可爱可以上的车
吃糖_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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