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金飞醒来,发现广临子已经走了。而现在偌大的一个歌楼,只剩下金飞一个人了。
“咦?木平呢?还有那些人呢?曹妍也不见了。”金飞诧异道。
但当他发现地上有一道明显的血迹时,突然明白,木平和曹妍是被打跑的。金飞活动一下,发现毒已经被解了,浑身舒畅。
“既然没人了,我还是快点回去吧,免得师兄弟,方丈住持们担心。”金飞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快步走了出去。当他走出楼的一瞬间,这栋楼却凭空消失了……
……
金飞一路飞奔,终于在日落之前到达了少林寺。
“金飞师弟,你怎么现在才来,急死我啦。”无性一看到金飞后便叫了起来。
“呵呵,师兄,告诉你一个大好消息。”金飞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故作神秘。
“什么好消息?看你高兴的那副样子。”无性说道。
“我爹娘,没死!”金飞开心地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赶快告诉智圆方丈。方丈这些年一直觉得对不起金龙大侠,他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无性也高兴地说道。
两人赶忙跑到大雄宝殿,却发现门是锁着的。金飞听见里面传来一丝声音,于是拦住正欲离去的无性,示意他仔细听。
“金龙施主,今天是你的忌日,老衲来看看你了。自从狼冢林那一战后,我把金飞带来少林,唉,一眨眼十年过去了。金飞他,天性聪颖,学什么东西都快,现在已经学到第七层了,只是可惜,复仇心太强,这直接影响了他的练武啊……我曾问过他‘金飞,假使你报了仇,那么之后你要干嘛?’金飞他答道‘我要重建金庄,重振家族,之后便退隐江湖,庐边田下,一茶一剑一知己。’……前些日子,金飞打下山去,可他现在还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我真有些担心,他会……若真如此,我如何对得住……”智圆方丈对着金龙的灵牌自言自语道。
在殿外的金飞,听到这里,眼含泪花,静静地向林中木屋走去了……
无性望着金飞的背影,不免一叹……
第二天清晨,金飞从打坐姿态苏醒过来,之后便走下床舒展舒展身体,回忆了一遍昨晚运行的情形,思索一会儿,才幡然醒悟,体内聚集的灵元竟有牵动神经,强化筋骨之效,若是再配合,自己的筋骨皮肉之强,将会更上三分,那么重振金家的希望,也就多了许多。金飞想到此,精神十分振奋,头脑似乎空灵起来,于是推开门,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挑战。
“哧——哈——喝,哧——哈——喝”只见前方草地上,一个光头和尚,浓眉大眼,坚毅的神色,一招一式,果断有力。
“无性师兄,早啊!”金飞向无性打招呼。
“金师弟,你可来了。”无性停下后说道。
“哧——”传来一阵破空之音。
金飞、无性同时暗叫一声:“不好!”
“嘭,嘭”两个重重的栗子打在了二人的头上。
“叫你们偷懒!还不快练功!”智圆方丈严肃地说道。
于是,木屋前的广阔的空地上,传来二人相互切磋的打斗声。
智圆方丈看此,不觉会心一笑,心想:既然金龙施主未去西天,我就更不能放松!一定要还他一个强壮的金飞。至于无性,他内力精纯,想必智广师兄临终前传他的已练得炉火纯青了吧。
再看二人的比武,金飞纵然身形灵活,轻功高超,但也渐处下风;无性却打得越来越顺,步步威压。
“可以休息了。无性,发挥的不错,内力比以前要更加深厚了;金飞,内力不足,招式即使娴熟,轻功纵然高超,也是很难有大的进步。”智圆说完便纵身飞去。
“啊~啊,师兄~,你会洗髓和易筋,我却只会易筋经,不公啊。你教我洗髓经嘛。”金飞一见智圆方丈走了,便拉住无性摇道。
“你,你,你,唉,要我说什么好呢。智广先师传与我时,严令禁止传给任何人,除非是住持。你就专心练功,不要想这着方面的东西啦。”无性无奈的说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真烦。”金飞垂头丧气的说,“是时候了,我们去藏经阁吧。”
……
……
就这样,金飞和无性在少林寺,早上练武,下午读书。金飞晚上则修炼,苦练七十二绝技……
弹指间,又一年过去了。在这一年中,金飞的已经升了两层,眼、耳、鼻、舌、身,其敏感程度已经登峰造极,感知范围已扩大至方圆一百五十步,其间的一丝一毫风吹草动,悉在掌控中。而灵元,已由开始的一滴水珠大小变为鸡蛋般大小,且颜色越发的浓了。至于法术,风系法术中的“流风踪”、“凝风诀”、“神巽腿”、“疾风骤雨步”已经纯熟;无性的比金飞略低,也为七层。而七十二绝技也已精通……
江湖中人都知道少林寺出了此二人,曾击败盗经贼一百零七位,之后,便再无人愿意当那一百零八位“好汉”。
“什么?你再说一遍?”智圆方丈惊道。
“弟子想要下山。”金飞说道。
智圆方丈一把抓起禅杖,当头一杖。金飞身形未动,向右一瓢,谁知这禅杖死跟住自己,金飞左晃右闪,前飘后划,上飞下移。一时间,殿内人影、棍影交错,迷离人眼。
“轻功倒是不错,不过,这还不够!”智圆方丈抽杖回身,大喝一声:“敲山震虎!”禅杖重重向地面砸去,一条金光沿地面射来。金飞灵元贯脚,点地后飘,每点一处,都有蓝色风流击出。弹指过后,几十条风流与金光相撞,一瞬间,烟尘弥漫。而金飞的蓝色风流只被抵消掉一部分,剩下的那一些穿过烟雾,袭向智圆方丈。智圆方丈见此,一丝喜色上眉梢,于是立杖发功,杖身金光大闪,消掉了那些蓝色风流后缓缓开口道:“我准许,不过要按老规矩。保重!”
“是,弟子谨记。”金飞作揖道。
金飞一出殿门,纵身向寺门飞去……
“金飞!前四关你过了。可是这一关,我是不会让你过的。”
“无……无性师兄!怎么会是你?”
“你想瞒着我,然后偷偷走,是么?”
“师兄,我本来遍不愿告诉你,也省得你留我,离别之苦也会小一些。”
“来吧,打倒我你才有离开这儿的资格!”
“师兄,拳脚无情,小心了。”
金飞先发制人,灵力贯脚,“流风踪”,边攻边退,避开无性的攻击范围。无性见蓝色风流袭来,运气至掌,使出“大力金刚掌”,金色的掌快速地拍向蓝色风流。眨眼间拍出十来掌,将蓝色风流打得一干二净,然后用“一苇渡江”的身法配合施展出“龙爪手”,虚虚实实,令人胆寒。
“看来师兄是定要将我留下了,这可怎么办?”金飞忖道。
突然,金飞施展轻功,向山下飞去,无性果然向山下追去。
金飞或攻或飞,飞时踏叶无声,如虚影过林;攻时风流连击,道道相连。无性则一路龙爪,势如破竹。风流龙爪可灭,飞踪稍逝速追。如此下来,不过一个时辰,两人皆大汗淋漓,气喘如牛,躺倒在草地上。
“师弟,你真的要走?一定要走?”
“我爹,叫我找到九龙鼎后,到一个叫做‘上界’的地方与他们团聚。”
“上界?离这儿很远么?”
“我也不知道,大概,不太远吧。否则,我爹娘,还有师公,怎么能来去自如呢?”
“你师公?”
“恩,我爹的师父,叫广临子。”
“噢,那九龙鼎在哪儿,你知道么?”
“不知道啊,不过我相信一定能找到它的!”
“我相信你,九龙鼎……什么!九龙鼎!我想起来了,今年九月,铸剑山庄要开一个鉴鼎大会,将会有很多武林名家,江湖大派参加,少林寺也在其列。而这鼎,说不定便是你所说的九龙鼎!”无性跳起来激动地说道。
“真的?”
“对!”
“九月……距今还有……三个月!”
“可是,你有把握夺鼎成功吗?”
“三个月足够了,我有把握!”
……
这一天,鉴定大会还有半月就要召开了。金飞天未明便起床,练了易筋经,在他周围,有一种清晰的蓝气,一缩一涨。金飞练完后,便又施展出“流风踪”。顿时,金飞的身影穿梭八位,百道风流,向中心击去,形成一个圈。
“嘭!”随着一声巨响,爆炸处,烟尘纷乱,一道尘柱直上云霄。随后,金飞找来两袋沙袋,各个五六十斤,绑在腿上。又竖了二十根木头,粗三尺,与人同高。金飞抓一片叶子,将其向天空一掷。“啪——”,二十根木头几乎是同时被踢断,而落叶还未落地便被金飞重新抓回了手中。不消说,金飞的“疾风骤雨步”已练至第八层。之后,金飞又练了“流风踪”、“凝风诀”、“神巽腿”等风系法术。
午饭过后,金飞整个下午都在藏经阁中度过,什么诸子百家、佛教经典、史书等。有的,看;没有的,买来,看。金飞本就天资聪颖,再加上的修炼,已经能过目成诵了。但金飞不满这一点。他解其字,悉其情,究其理,简其烦。十一年的潜心阅读,三个月的全力专研。金飞视野大开,心性释然,知人论世贤于常人远矣。
过了晚饭,金飞于房中修炼,还差一些就进入到“意”的阶段,即第三层。金飞在修炼前,不禁回想从前:这三个月来,金飞每天都是如此度过。每天枯燥无味的修炼,金飞只是希望能在鉴鼎大会上一举夺鼎,从此到上界与父母相聚。
眼、耳、鼻、舌、身、意。无眼视广,无耳听广,无鼻嗅广,无舌味广,无身触广,无意智广,但金飞有意,且很大,这一道“无意”的坎,假使过不去,只能无限接近,只不过灵元积多,此外无他进展……
金飞这几个月的修行全被无性、智圆方丈看在眼里。
智圆方丈担心道:“这孩子,让他同去是福是祸啊?”
无性忖道:“金飞师弟,这夺鼎之事,便由我代行了吧……”</p>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