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多谢各位客官捧场,今天我讲一下最后一回……”
雅贤堂内,酒桌数张板凳无数,人头攒攒,比肩友上传)都来听说书人讲故事了,这位说书人,自号广临子,传说其精通江湖历史,熟悉武林豪杰,著有等等。而今日,这回是已有千来回。“珰!”广临子一敲木桌,现场立马安静下来,静的气息直压耳膜。
广临子一看,觉得很满意,于是便开始说书。“话说金龙,与三大恶人一斗后,身负重伤……金龙护着金飞……”
“让我进去,我要见广临子!”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请求,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路,有些公子,身着华服,手摇羽扇,咒骂道:“哪来的土包子,叫他滚!”
“是!”门卫回道。
“慢着!让他进来吧!”广临子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影连影晃到台下,歉身说:“对不起,打扰大家了,不过,我只想问一句,您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广临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十六来岁,瞳露精光,眉透英气,发卷掩耳,面如刀削,身长约六尺,衣着简单大方。广临子大惊,觉得这孩子如金龙年青时,太像了。而后一想,金龙之子金飞年龄与他相仿,难道……广临子一拍桌子,不觉脱口而出:“金飞!”
“什么”
“他就是金飞?”
“怎么可能!”
人群中立即一阵骚动,一片嘈杂……
“不管你是不是金飞,本大小姐都要将你带走了。”突然人群中站出有一个姑娘,年纪与金飞相似,一身火红的广袖仙府,袭一皮靴,个头不矮,樱桃小嘴,娇鼻巧耳,水灵灵的大眼睛,倾倒众人。
“姑娘,我与你素不相识,带我走却是为何?”金飞见身份隐瞒不住,便亮出了身份。
“带走。”
“是。”
人群中跳出来围住金飞。
金飞一看,抱拳说道:“几位若不让,莫怪小生无礼。”
金飞仔细看了几眼,这三位除了膀大腰圆,拳头大的可怕,练过几下外家功夫,镇得住场面,其他便是不值一提。
金飞见这三人未动,便又冷冷地说:“各位,我数到三若是还不退,便莫怪我下手了!”
“哈哈,就你?毛儿都没长齐吧!”
话音刚落,只见金飞一脚,踢中说话那人的小腹,那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阿金,阿银,愣着干嘛?还不快上!”那姑娘见阿铜如此轻易就被别人打飞了,不免气恼道。
“是!”阿金、阿银齐声道。
“震山拳!”,只见阿金、阿银同时蓄力在拳后如弹簧般向金飞砸去,拳头划过空气的破音清晰可闻。
金飞一见,轻轻一跃,在两大汉的拳上一点,一记神龙摆尾,腿扫过两大汉的脸部,只听得“咔哧”一声,二人面部骨折,接着飞了出去。
“哼,一帮没用的废物!我来会会!”那姑娘自腰间抽出一把剑,飞过来自刺金飞心窝。金飞一让,那姑娘的剑轻轻擦过金飞的衣服,那姑娘便扑了个空。那姑娘依旧不死心,挑、劈、砍、刺,招招欲置人于死地;金飞神态自若,左晃右让,拈、贴、靠、拿,不仅毫发未伤,反倒觉得这姑娘不够快,不够狠。
就这样,二人一攻一防,金飞却开始了问话。
“请教姑娘芳名。”
“曹妍!”
“我与你素不相识,请问为何要杀我?”
“爹爹要你的命!”
“曹……难道你是曹章鹿之女!”
“对!”
“哼!你爹!血洗我金庄,还一把火烧了它,我金庄三十多口人命,我未向你爹讨还,你却要来杀我!”
金飞重忆十年之前:他被智圆方丈救出重围,来到金庄,却发现大火熊熊,断垣残壁。地上尸身纵横,血流满地。万籁俱寂,火在烧灼着金飞幼小的心灵。最后在地上发现一个令牌——“曹府”……
金飞水雾迷眼,停止了躲避,原地一个转身,弹开剑,脚一跺,跳起来踢开了剑。曹妍虎口一震,剑跌在地,而她依旧攻势不改,袖中露出一把匕首,直向金飞小腹逼去,金飞见后怒目瞪着曹妍,身定脚移,向后飘去。匕头离小腹终有一寸之距,而且似乎势头只增不减。
金飞无奈地笑了一笑,右手按住匕首,向前一个空翻,落下时不轻不重地在曹妍背上点了两脚。曹妍扑到地上,匕首在地上刻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好利的匕首,好狠的姑娘。”金飞转身看到地上的裂沟后不禁说道。
“哼,多……多谢夸奖。”曹妍手抹去鲜血后说道。
突然,一个人影闪到曹妍身边,黑衣斗笠,体格消瘦,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特征,这个神秘人。
那个神秘人对金飞说道:“阁下伤我小姐,我便要你,死!”话音刚落,那神秘人飞身而来,欺身而压,黑掌不断拍动,所到之处,黑雾弥漫。金飞目不能视,只能向后滑去。可神秘人已在金飞身后,黑掌实实的拍在了金飞的背上,金飞体内顿时气血翻涌,嘴里一甜,“哇”一张口,吐出一口血,血已成黑色。金飞大惊,站直身子,擦去嘴角的血,镇静下来,转身说道:“木——平,你杀害我爹,此仇必报。今日……”
“不要废话,识相的,把和那件东西交出来。”那神秘人边说边缓缓的摘下帽子,一张绿的可怕的脸,比十年之前还要瘦,几乎是皮连着骨头,没有肉了。
金飞一见,仍然一惊。想到父亲当年拼死将自己托给智圆方丈,之后便音讯全无。金飞火上心头,当下又吐出一口血,正好喷在了木平的脸上,绿里透红,更加怕人。
“不要怕,不要生气,只要你交出这两样东西,你身上的毒我会帮你解,而且,你父亲的骨灰我也会给你,否则……”
“否则便会五脏腐烂,七窍流血,身体发脓发臭,最后在极度痛苦下变成人干。哼!”
“你尽然懂得,那么……”
“不——给!”
“那就别怪我心狠了!”话音刚落,木平又是一掌。金飞慌忙招架,可是已来不及,这一掌实实地打在金飞的胸膛上,金飞向后趔趄几步,又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金飞撑住不倒,盯着木平,一字一顿,大声地说道:“我——是——不——会——告——诉——你——九——龙……”
当金飞吐出“龙”这个字时,木平大吃一惊,双掌合力而出,如黑熊一般,力沉势威。金飞望着木平,淡淡一笑,最后说出一个字“鼎!”,这个字如重锤一般落下,木平的掌也便碰着了金飞的胸膛,只要再近一丝,金飞的性命就堪忧了。
就在这时,广临子隔空虚弹,木平的手便被打到了一边,接着广临子以极快的速度飞到金飞身后,右手食、中指搭到了金飞脖子后。顿时,金飞身上红光爆发,接着便是橙光、黄光、绿光、蓝光、靛光、紫光,亮得让人增不开眼。
而在金飞的意识里,又别是一般情景。
“你真的是金飞?”
金飞一看,是广临子,于是便答道:“是,晚辈确实是。”
“孩子,叫……叫师公。”广临子慈祥地看着金飞,眼里竟泛出了泪花。
“师公?难道……难道您是我父亲的师父!”金飞一惊,差点连站都站不住。不过,金飞终有一丝戒备,马上又恢复过来。说道:“有何证据。”
“记得你爹的成名技——天龙雷破么?”广临子边说边引气至掌,向天一招。天上顿时乌云密布,重叠如铅;雷响电光,比肩继踵。随后,乌云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从中落下一道重雷,粗有十余丈,长不可数,半路化龙。蓝紫色的龙,在天空疾如风,或直或弯,或上或下,张牙舞爪,旋转翻腾,好不壮观。
广临子看向金飞,发现金飞已经泪流满面,入了神。
——
“爹爹,能不能给我看一下你的成名技啊。”
“孩子,不能哦,这可是你爹的保命手段,只能用两次,已经用掉一次了,剩下的可不能轻易用掉哦。”
“啊~啊,不要么,我就要看,就要看嘛。”
“飞儿,听话,啊,别闹了。”
“呜——”
“你,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啊,爹爹用就是了,看着啊。”
……
“哇!”
——
“你信了吗?”
金飞一下醒过来,回道:“我相信,我小时候见过爹爹使过。”
“恩,只是可惜啊。”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顽皮,不该吵着要看的,爹爹,只能用两次啊……”
“你爹……”
“嗯?”
“还没有死。”
“什么?”金飞眼睛一下放光,忙问道:“那爹去哪儿了?怎么样了?最近还好么?”
“你爹,带着你娘,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那我也要去!我要和父母在一起。”金飞拉着广临子的袖子,便摇便说道。
“别急,你父亲给你留下一封信。看完也不迟啊。”广临子一拍腰间的小袋子,一封信赫然出现在广临子的手上。
金飞接过一看,才知道父亲把九龙鼎弄丢了,要自己去寻回来。又知道,父母去了一个叫做上界的地方,叫自己找到九龙鼎后,通过九龙鼎来到上界。
“上界?上界在哪儿?和这儿有什么不同?”
“上界,又叫修真界,那里的人都会上天入地,各个神通广大,比这儿好多了,自然,也比这儿凶险多了。”
“那父母不要紧吧。”
“当然没事,我徒弟嘛。”
“对了,金龙请我传点功法给你。那,飞儿,过来,我看看。”说完,广临子双瞳发光,盯着金飞的丹田看了良久。
“飞儿,我方才观你灵根、筋骨,发现这里有一本功法适合你,可是法术……”
“师公,有什么不妨直说,飞儿不要紧的。”
“以你的筋骨,竟是可以练所有的法术,极为奇异,风系法术是必学的,不过其他七种,不知你想不想学啊。”
“想,既然我可以,那么我就要学习全部的法术。”
“好。”
突然周围出现一片无边无际的、黑压压的大海。自己的身影在岸边闪动,掐指捏诀,招来:天空雷闪,大风卷云,惊涛万丈,平地起山,地裂山崩,举火燎原,大地成泽。之后自己飞天遁地,或隐或现。舞刀弄枪,御剑驱棍,兵器光闪,影子重重叠叠,威力惊人……
金飞又看见,一个盘坐着的自己,身体透明,一股蓝色的能量流在沿着自己的脉络流动。全部贯通后,突然蓝色光芒爆发,金飞发现自己的神经也全显现出来,许多红色丝状物密密麻麻的缠在一起。在蓝光的作用下,这下神经又生长起来,向深处扎去,越来越长,越来越多……
灰暗撤去,广临子望着金飞。金飞说道:“金飞已全部记住,多谢师公!”
“这本功法叫做,共有五层,当你全部圆满后,会另有一本自动出现。至于法术,不光要记住,还要练,当然,最好是先精通风系,在专研其他好些。就这样了,保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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