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还有多久再到铸剑山庄啊?不要到时候鉴定大会已经开始了。”金飞急不可耐地说道。
“师弟,不要着急,师父说了,还有五日,鉴定大会才开始。”无性说道。
“那我们这么早来是为了什么啊?”金飞又问道。
“让你们……好好玩一玩!”智圆方丈丢下一个钱袋后便消失了。
“玩?……噢!”金飞和无性对视一眼后大呼一声。
……
日上三竿,只见金飞身着一袭白衣,裙装雅步,头缠青丝巾,腰挎玄铁宝刀,刀鞘闪闪发光。而无性,一个上午玩下来,身上照样还是刚出寺的那身僧服,只不过手上多了一根齐眉金刚棍,在太阳底下,格外耀眼。
“师兄,我们去茶楼喝茶怎么样?”
“喝茶,也好。口也渴了,那我们就去吧。”
“好哪,我们走!”
……
茶楼里,回形柜台,几张雅桌,数条檀香木椅,只不过暗了些,光线不好。
“师兄,我们去二楼,这儿光线不好。”金飞说道。
“算了,就这儿吧,光线不好,也还安静些,够了。”
“哎,不行。”金飞说道,“掌柜的,我们到二楼去,送两杯龙井茶来。”
“二位客官,对不起,二楼已经被人包了。不允许任何人上去。”
“包场,楼下设施已非一般,二楼更好。不过有谁会包那么大的场。掌柜的,你别唬我啊,我们看起来没钱,可是实际上……”
“这位客官,你误会了,是铸剑山庄的庄主然勉包的。”
“铸剑山庄?”金飞心里一个“咕咚”。
“是的,二位客官……”
“那我们便不上二楼了。这儿也行吧,两份龙井,送到西北角那张桌子上,辛苦了。”
“小二,上茶!”
“唉……”
“小二,你知不知道上面人在讲什么?”金飞问道。
“上面是然勉大侠啊,讲什么我却不敢去听。”小二回答道。
“那么,他是在和何人谈话呢?”金飞又问道。
“这个……”小二神情复杂,半天说不出口。
“咳……咳,恩,你想起来了没?”金飞掏出一两银子,塞进了小二的腰间。
“哦,我想起来了。他是在和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服的人谈话。”小二笑道。
“那,还有……”金飞欲语还休。
“客官有何吩咐?”小二问道。
“没……没了。”
小二听罢就走了。
金飞与无性,边喝茶,边畅谈人生,探讨佛理,好不热闹。突然,金飞似乎听到了什么,于是屏息凝听,并作手势让无性停下来。无性一见,便停语不言,悠哉悠哉的吃起了茶。
…………
“庄主,不知您找我来有何目的?”
“木先生,在下仰慕先生毒术高明,连医圣公孙夐都不是先生的对手,所以特请先生来助然某一臂之力。”
“在下何德何能,能够帮助到庄主。这实在是在下的荣幸啊。”
“哎,不然,不然,能请到先生这样的人才是我的荣幸啊!”
“谬赞,谬赞。庄主请我帮忙,不过……”
“不过什么?”
“木某生平有两种事不做。”
“哦?哪两种?”
“一:伤天害理之事;二:得不偿失之事……”
“啪!”随着一声震响,金飞面前的桌子应声粉碎。原来是金飞听得木平的无耻之言而盛怒。“师兄,你接着玩,我有事先离开!”金飞把钱袋丢给无性,说完直上二楼。
“师弟,早去早回啊!”无性冲着金飞的虚影喊道。
“哎哎,你把桌子砸了,赔钱啊!”掌柜的大喊。
“诺,这儿。”无性将钱放在柜台上便回到客栈了。
“真是怪人,不过,有钱便好。那种劣质檀木竟然能换到这么多钱,呵呵。”掌柜的笑道。
金飞冲到二楼,却发现早已空空如也。金飞细看,发现地面上有几处泥脚印,于是便循着这个线索纵身飞去。
砖瓦下陷、急行之声、茶叶之香,金飞都能以极快的速度捕捉到。不一会儿,金飞来到了铸剑山庄的一处竹林。
“庄主,要在下做些什么?”
“在下想求得先生的一瓶无解药的毒药,越毒越好。”
“有何用?”
“这……”
“哦,木某多嘴,此事不问便是。”
“如此甚好。”
“报酬呢?”
“九——龙——鼎!”
“什么,那……”
“咳……咳!”
“好,我愿意。不过那鼎若是假的呢?”
“千真万确,这一点先生不用怀疑了。”
“这是‘血煞鬼丸’,给你。九龙鼎呢?”
“九龙鼎!”然勉想一处丛中激射一块石头。突然,地陷三尺,从中露出一尊古鼎。全身青铜色,一股拙朴之气迎面袭来,四角四足皆有龙盘其上,鼎身一条五爪金龙盘旋,透出丝丝龙威。
金飞突然觉得自己的灵根处,与九龙鼎之间有一种很强的吸力。
“告辞!”然勉拿着毒药飞驰而去。
当木平用贪婪的目光如钉一般打入九龙鼎时,九龙鼎突然颤抖起来。
“哈哈,真不愧是宝物啊,还会害怕!来,乖乖,我可是不会害你的哟。我要把你卖给曹无伤曹公公。你要知道,皇宫里,可比这儿好得多呢。”
突然,从丛中飞出一道蓝光,融入九龙鼎中。随后,九龙鼎发出了七彩红光。木平大喜:“九龙鼎,你可是同意我带你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如此甚好!”
当他手触到鼎的那一刹那,鼎顿时化为一道蓝光激射进一处草丛中。
“还想躲,呵呵。出来吧,我看到你咯。”
木平一把拨开草丛,却发现有一个年轻人在此。
“木老先生,你在笑什么呢?”金飞对着木平笑道。
“我的鼎,我的鼎!”木平顿时软趴在地,哭道,“我的妻儿啊!我……我对不起你们那。”
金飞原以为木平为了鼎会大打出手,却没想到木平竟然哭了出来。“木平这老鬼也会哭?他,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金飞忖道。
“啊~啊,啊——”一个男人的,一个可以说是恶毒、狡猾的男人,他如今的泪,滴滴都如重锤一般击在金飞的心上。
曹公公,妻儿,九龙鼎,钱,皇宫……难道?金飞心里猜到七分。
“木平!你得鼎时目中只有钱;失鼎之后心中才想妻儿。真是丧尽天良,丧心病狂。你,不配做一个父亲,不配做一个丈夫!”
“对,我猪狗不如,我不配,我不配!”
“对,不过。你在别人眼中一钱不值,下于粪土。可是,你在你妻儿眼中呢?你就是天,你就是那唯一一个可以给他们安全感的,给他们活下去的信念的人。但如果你都放弃了,又有谁会替你去救他们呢?”
“你,你是……”木平缓缓地抬起了头问道。
“我,就是那个你一直念念不忘的,金飞!”
“呵,呵呵,你开心了。鼎在你手里了,我算是完了。纵使你大话连篇,也是无救了。除非你肯把九龙鼎给我。”
“它已经在我灵元处生根了,无法割舍。不过,我们却是可以去劫人。”
“劫人?哼,开玩笑,诺大个东厂,厂卫不下于千人,岂容你说劫就劫的?”
“曹公公,他有没有最疼爱,抑或是最重视的人?”
“哼!一个阉人,无儿无女,曹阉狗自小就无父无母,唯一的叔叔却把他送进宫中。自曹公公飞黄腾达后,他叔叔竟也离奇死亡。曹公公对此也不闻不问。我想估计是曹公公杀的。”
“若是如此,曹公公就真的无亲近之人。可是一个人情感的寄托都没有,他活的不是很辛苦?”
“…………”
“…………”
“我想起来了,曹无伤他有一个干孙女,曹章鹿之女曹妍。曹无伤对他孙女极为溺爱。”
“曹妍……不就是你上回护的那位姑娘么?”
“瞧我这记性,现在才想起来。对,就是她。”
“额……木先生的记忆真是令人赞叹啊。”
“啊?哈哈……”
…………
黑夜中,两个身影在屋檐上闪动。
“小子,你去劫人,我来掩护,快!”
“好!”
金飞的轻功已是出神入化,以至于竟然连木平也没有发觉他是何时离开的,只听的一个‘好’字。
放眼曹府,气势恢宏,楼台亭阁,纵横交错;梅兰竹菊,遍庭满院。金飞掠过一条长廊,辗转过几个路口,终于来到了一间房前。
“小桂,去打洗澡水来。”
“好的,小姐。”
突然,门打开,金飞吓得忙躲了起来,等那个奴婢走后。金飞忖道:她要洗澡,这还了得,趁她未换衣服劫了她去,快!
“妍儿,爹爹出去一会儿,不要贪玩,早些睡啊!”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曹章鹿!你给我记着,我全家上下三十几口人命,这血债,你一定要偿。金飞想。
“知道了,爹!”屋内传来水般的声音。
眼见那处人马走后,金飞一晃,晃进了曹妍的闺房。此时曹妍正在宽衣解带,正准备洗澡。
摇晃的灯光中,昏沉的罗帐下。曹妍那雪白的鹅颈,纤细的手臂,吹弹可破的肌肤,苗条的**,还有那红肚兜下的一抹隆起。如春风拂面,置身水雾之间。让金飞看了气血翻涌,双颊绯红,从此在金飞脑中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象。
金飞一急,急忙从桌上抽下桌布,桌上物品却纹丝不动。金飞裹住了曹妍,随后掏出麻袋,至上而下将曹妍装了进去。
而这一切,似乎来的太快,曹妍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脸红。
…………
“怎么样?”
“很顺利,超乎想象的顺利,她竟然一点反抗也没有。”
“恩?你确定你没有劫错人?”木平谨慎地说道,而后打开袋子。
“木平,你快给我放开,不然我会告诉干爷爷,那时小心你的狗命!”曹妍一有口气松,便马上骂了上来。
木平却不管,一笑,道:“金飞,她身上的桌布是怎么回事?你……”
金飞注意到了木平的不善的目光,很诧异,说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那时她在脱衣服,为防不便,我便用桌布将她裹了起来,装进麻袋。”
曹妍见金飞若无其事般的说出这番话后,脸涨得通红,骂道:“嗯——无耻!”
“你也配说这话,想当年……”
“可……可那是我父亲干的,我又不知道,我也是无辜的……”
“你……这……”
金飞忖道:这确实是他爹的错,与她确实没有关系,但如此推断,归根到底不就是那个曹无伤的罪。可他一个残缺的命,怎能抵过三十几口人命呢?
“金飞,曹姑娘说得对。上一代的恩怨,确实不应该由你们这一辈来承担。你放心,你爹的死,还有杜家二兄弟的死都是由我一个人造成的,在我安置完妻儿后,会以死谢罪的!”
“木先生,我想,你用不着谢我爹的罪。因为……我爹没死。而至于杜氏二兄弟之死,你就算自杀了,他们也活不过来了,不如替他们,把他们的愿望以及责任承担好。我想你如果这么做了,他们地下有知,定会感激的。”
“你爹没死,太好了。不过老夫也为金龙有个这样豁达的儿子而高兴啊。”
“过……”
“你们烦不烦,本小姐肚子饿了,你们……”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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