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记莎剧《驯悍记》只有男佣没有女佣——连现养着两个黄花闺女的巴堤达家也不见有开口梅香,@遑论完全不把第二性放在眼内的柏度乔。
这一户简直是寡佬乐园,叫得出名字的家丁随从起码十二个,居然连一个丫环侍婢也欠奉。
仆人似乎都没有家室——当时可想仍然盛行家奴制,第五幕第一场云山桃千里寻子,儿子的跟班反面不认人,气得他吹须睩眼:“我由他三岁起就抚养他。”有没有签卖身契不知道,但显然童养仆蔚然成风。
如果长大后成家立室,老婆一般地位相若,
“某某”和
“某某家的”服侍同一个主子。主人娶了新太太回来,女佣照理都归太太管辖,哪会不裙拉裤甩列队迎接讨欢心?
提都不提,可想真的没有。推理雪球不滚犹自可,越滚越近龙门——龙阳君大本营的门口。
老实说,柏度乔这种心理扭曲的亲戚攀上了只会惹得一身蚁,印证男同性恋者极端歧视女性的莫须有罪名,认真不智。
而且,同志近年老给人诟病喜欢天南地北踢无辜者入会,明星政要固然被勾肩搭背指为同道中人,虚构人物和尸骨已寒的古人也难逃额头被贴粉红三角标签的命运,个案太多,品流混杂,难免一开声就遭白眼。
不过第一幕第二场柏度乔的忠仆顾妙乍见陆山桃,的确禁不住脱口而出赞道:“好个风流潇洒的美少年!”大庭广众尚且不介意煽起男风,打道回府关起门来会怎样?
假如我替新婚的卡莲娜担心,倒不是因为可能闯入了操另一种语言的同志国度,而是她嫁的那位恶少,或者是个骗财不骗色的穷光蛋。
柏度乔请朋友做媒,大言不惭宣称:“我心目中的理想人选正是千金小姐,管她又丑又恶、又老又残,只要嫁妆斤两十足,我就娶她过门。”有些评论把他心狠手辣治老婆的行为归结为游戏,我当初也有点认同,然而越想越不对。
他的权力欲并不沾乐趣色彩,原动力只可能和物质生活挂钩。可是他不是富家子吗?
而且是独子,父亲去世后产业由他一人承继,巴堤达这方面不会不小心,议婚时问得一清二楚——两家且是世交,背景略知一二。
腰缠万贯,怎会那么计较女方的嫁妆?众人异口同声劝他无谓娶只雌老虎自讨苦吃,怎会那么豁达偏向虎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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