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就是如此。
我咬着嘴唇思索,之前事发突然,确实没仔细想,如今想起来,我的头部并没有中过皮萨诺的重击,光凭震动就能晕倒绝对不可能,连爷爷那么高的水平,也不能说没打到对方有效部位就让人晕倒的。
但又怎么解释我晕倒呢?
“你不明白吧?我来告诉你。”乞丐笑着拍拍我肩膀“使你昏倒的,正是他的眼睛,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其实是另一个空间,正确的说,是皮萨诺的意识空间。”
前半句很容易理解,但后半句算什么意思?
我让他说的有点混乱,努力整理着他的话,但还是理解不了“你……你说啥?什么另一个空间?”
“我说,”乞丐盯着我,放缓语气,一脸的郑重“我们在皮萨诺的意识空间里,他用他的眼睛,把我们的意识禁锢在他的意识当中了。”
我呆愣愣望着他,好一阵子,直到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尽量板着脸,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很快意识到,这地方恐怕有很多敌人,又赶忙压低声音,看着他“你当我还是小孩子?这种荒谬的故事逗我开心?”
“好吧。”乞丐拍了下手“我知道你不信,不过,你看到刚才那三个人了吧?他们做的事,你觉得在现实中做得到么?”
“拉倒吧。”我实在让他逗得想笑,不过照这么看,他的嫌疑自然减弱不少,这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嘛,我一边笑一边站起身“比那精彩的魔术我见得多了,你都不看电视的?”
乞丐似乎有些无奈,苦笑着瞧着我“我知道你不信,这种事,开始时候谁都不信的。”
我才不会傻到跟他纠缠这种问题,正要往外走,忽然想起件事,扭头问他“你不走?我看你功夫还不错啊,要是咱俩一起走,成功率要高很多。”
乞丐摇了摇头,笑道:“你先搞清楚这里是怎么回事再说吧,我等着你。”
这病的可不轻啊,我厌恶地瞧了他一眼,开门出去,实话实说,我也不怎么在乎有没有人帮忙。
走廊里还是空荡荡的没人,天色又暗了不少。
我轻脚走到隔壁,从破洞往里觑,那三人已经盘坐在地上,那剑浮的更高了,离房顶大概也就差着一米左右距离。
我还真有一种冲动,很想踢门进去扔给他们几毛钱,想了想又忍住了,别管怎么说,现在乞丐嫌疑确实要低于皮萨诺他们,就是他说的再荒诞不经,我身处险地,少惹点麻烦还是必要的。
另外,现在最当紧的,是先搞清楚这教堂的规模,不可能有大到没边际的建筑,如果说这寺庙周边全是旷野,总归得有一条路,肯定是在正门的位置。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便沿着走廊继续往里走去。
走了快有十分钟,前方仍旧是雾蒙蒙的望不到头。
这也真邪门儿,全世界最大的教堂,梵蒂冈大教堂够大了,也差不多是这样了吧?缅甸这种佛国,修这么大教堂,那早上电视了,世界奇闻啊!
正瞎琢磨着,忽然感觉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感,还没等明白过来,就听得走廊远处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就像是一个体重达一百多公斤的人全力奔跑时发出的动静。
我浑身一紧,赶忙躲到廊柱后面,只几秒的工夫,便见来路浓雾里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往这边全速冲来,沉重的脚步震得地面一阵颤抖!
几乎下意识的,我摆出迎战的架势,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人从面前狂奔而过,我这才看清头上的两对牛角。
原来是牛啊。
我松了口气,但随即一怔,尽管只是一瞬间,我可没有老花眼,哪儿有两只脚奔跑的牛?
还没回过神儿来,就听远远传来一声怒吼,紧跟着浓雾里又出现一个影子,比那牛小一号,提着个狼牙棒似的武器,一阵风般卷了过去。
我大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那……那人上身**,围着个兽皮破裙子,红脸獠牙,根本就是游戏里兽人的样子啊!
搞什么鬼?邪教至于邪成这样吗?
愣怔了好一阵子,忽然想起个词来:化妆舞会。
一想到这里,之前的一切都豁然开朗,肯定是皮萨诺在赛后举办了化妆舞会,想给我个惊喜,才悄悄把我带到这里来。
我自失地一笑,怪不得怎么叫他们都不应声呢,估计是串通了整我。
既然这样,那就不叫他们,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也吓他们一跳。
我立时感觉心里一阵轻松,沿着走廊向前跑去。
这一跑又是好几分钟,我体力一向不错,都忍不住喘起了粗气。
那扮成牛头人和兽人的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追都追不上。
不过话说回来,皮萨诺哪儿找的这么大的地方,跑了这么长时间了,仍旧是看不到尽头。
就在想要停下歇歇脚的时候,忽然间瞥见前方什么东西一闪,一直瞧惯了一样的场景,自然对这些颇为敏感,凑过去看,才发现是一道门,也在房间一侧,似乎是用铜还是什么的铸成,上面还雕着花纹,看起来颇为华贵。
好么,这肯定就是舞会举办的地点了。
我松了口气,上前双手抓住两个门把手,推了推,没动,向外一拉,便听得一阵沉闷的门轴转动声,门果然打开了,内里辉煌的灯光洒了出来。
我甚至能想象到,门后,一大群人正端着酒杯,笑吟吟的望着我。
我眯了下眼,等稍稍适应了里面的光线,才举起手打算打招呼,不过,在看到内里的情形,手停在空中怎么也放不下去了。
没有我预料中的皮萨诺、雅克丹等人,唯一我猜对的,那房间确实金碧辉煌,好似一间高档套房一样。
正对我的墙壁上,修成式样考究的阶梯样子,上面摆着一张金光闪闪的椅子,一个头戴王冠、大约四十多岁模样的西方人正诧异地盯着我。
如果光是他,我真不会这么吃惊,很不幸,我看到了他身边的女人,一身欧洲中世纪贵妇模样的装扮,但面孔,天哪,是个扑克牌里的q!
我真的很难形容,但是我说的,不是说她长得像q,而是根本就是一张q牌活了一样,在发现我盯着她时,还脸现怒容!
我脑中一片空白,直到我看发现那戴着皇冠的男人大声呼喝着什么,紧跟着,两侧穿着盔甲的卫兵们涌了上来,我看到好几个扑克牌脸,那是牌里面的j!
他们的身体和人体没什么不同,盔甲遮盖不住的位置甚至能看到强健的肌肉,但那脑袋,根本就是扑克牌,转动时,从侧面看,根本就是个纸板!
我连反抗都忘了,脑袋里一片空白,由着他们把我架到那男子面前,只有他一人看起来正常些,他盯着我,样子非常生气,浓密的黄胡子随着呼吸一翘一翘的。
看着他的时候,我才回过些神儿来,不过还没等我决定怎么反应,便见他气冲冲抽出腰间的佩剑,那是一柄影视剧里才有的西方佩剑,剑柄和护手包裹着金银,璀璨夺目,刃部却闪着金属特有的寒光!
我浑身一个激灵,这是真要跟我玩命啊?这时候可管不着什么扑克还是麻将了,拼命向后一撞,已从两个j中间倒滚出去,一弹起身,面前又挡了一个j,持着柄长柄斧样的兵器,看样子打算拦住我!
说实话,我实在不想看他们的脑袋一眼,可现在半点不能迟疑,下意识地一拳砸了出去,正中那张扑克脸!
只听“啪”的一声响,就跟拳头打在硬纸板上一样,那张纸片脸被我打得皱了起来,身子直朝后踉跄。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跟用手捏死恶心的毛虫一样的感觉,但也真不敢迟疑,几大步跨到门前一个飞脚踢开,闪身出去,正打算拔脚逃跑,一转身的工夫,却见已经快追到门口的男子脸上表情忽然变得庄重,转身向他的王座走去。
这什么情况?
我脚刚迈出一步,生生停住,那门吱吱嘎嘎的已经自己关上,很快,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隔绝在门后。
我一个人站在黑暗里发呆,刚才什么状况?难道说我看错了?
我不算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但没有亲眼见过的事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可刚才……那……
脑中一团乱麻,漂浮的剑,狂奔的牛头人和兽人,以及刚才的扑克牌们不停在我眼前幻灯片般播放,我禁不住呻吟了一声,靠着廊柱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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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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