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魔狂录

第十五回 紫云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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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日,一行四人来到山东境内,寻得一个客栈住下,当晚萧若风睡不着,穿起衣服来到客栈的后院中,见这个客栈后院中的布置倒也甚是讲究里面倒有假山竹石的倒还别致。萧若风但见今晚皓月当空,只见月色有如银光泻地,洒在院子里,四周一片阒静。

    萧若风一个人就在院子里欣赏着月色,心中正暗赞之际,突听自己左近有脚步声传来,细听之下有两人在说着话往萧若风这边走来,萧若风不欲招惹是非,当下一闪身,身形隐在了假山后面,只听得那人越走越近,一个道:“我们的刑寨主已经来到山东了,不想那些叫化子竟不在老窝,他妈的害得我们白跑一趟,那些叫化子却是去了武当山,奶奶的定是怕了我们寨主了。”

    另一个道:“十五天后,天下武林共聚武当,听说那‘役魔人’要与武当的掌门紫云道长一决高下,现在的武林各个门派都不如武当派。就是当今执掌天下武林之牛耳的少林寺,也因当年灵禅法师被‘役魔人’打死而势微,武当派隐隐已是武林领袖的地位了。当年武当派有三丰祖师在世,‘役魔人’倒也不敢妄动,现在时日不同往昔,也不知结局如何?”先前那个道:“张二弟,你倒是见多识广啊,不过你这‘役魔人’‘役魔人’的乱叫,怕是不妥。我们的寨主也是他的手下,也只是给他跑跑腿而已,我们这些小角色,若是被他听见,死得不知有多惨了,咱们还是小心点好。”那张二弟道:“是极,是极,多承李大哥指教。”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却想道:“哼,我们既然都是小角色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们,他妈的给人当奴隶的日子实不好过。”

    萧若风躲在假山后忖道:“刑寨主?莫不是刑卜通?他怎么会和‘役魔人’勾结在一块,我还是不惹为妙。”

    这时只听那李大哥又道:“张二弟,寨主叫咱们找丐帮做甚么?”那张二弟看看四周轻声道:“这个我怎么知道,咱们寨主交代的,怕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听说山东的窑子里的粉头倒是不错,妈的老子都半年没有吃上‘肥肉’了。”说罢连声淫笑,又道:“李大哥,咱们明天去找找乐子如何?找完了我们再去湖北。”

    萧若风想要听听他们说关于武当的事,却不料那两人口中尽说些淫秽之事,当下皱起眉头,那二人说笑了一会儿,就走出去了。萧若风从假山后面出来,赶紧回到客房,将万灵丰叫起与他说了刚才之事,最后说道:“万兄我想你们‘素灵宫’定会参与此事的,不如咱们一同去武当吧。”万灵丰想了一会儿,说道:“看来也只得如此了。”当下各各安寝。

    次日清晨萧若风将此事告知二女,对叶梦嫣说道:“丐帮既已不在山东,你爹爹必是被他们带去武当也未可知,丐帮得知‘役魔人’在武当,必当倾巢而往,以雪前仇,所以我们现在要折回湖北。”叶梦嫣低着头说道:“我自听萧哥哥的话。”萧若风却不知他在王屋山这半个月“役魔人”的势力发展到甚么程度了。

    萧若风一行四人当下又从山东折而向南径往湖北三江口而来,不一日,四人来到三江口,只见街上武林人物往来不绝,算来离日期尚有六日,萧若风知道“役魔人”武功高深,不知武当派课应付得了,当下一行人径往武当山而来。行至山腰,见到一个牌楼立于眼前,只见牌楼上刻着“武当”两个大字,但见字体苍劲,直欲飞入人的眼帘。萧若风是读书之人当下赞一声:“好字”。

    这时萧若风见一道人远远在旁持剑侍立,赶忙上前一稽首道:“这位道兄有礼了,在下四人欲往观中拜望紫云,烈阳两位道长。”那道人哼了一声,说道:“我武当今日戒备,不许外人进入山中,四位请六日后再来,那时武当自然欢迎,请下山去吧。”说着一打手势就要叫他们走,萧若风欲要再说,不想万灵影听到此话早已忍受不住,掠上前来,喝道:“你们这又不是皇家的东西,凭甚么不让我们上山?”那道人冷冷的道:“我说了送客便送客,众位不要多言,再要多说,可休怪我们不客气了。”万灵影又道:“甚么客气不客气,你对我们从来就没有客气过,今日便告诉你,本姑娘我今日非要上你们武当不可了。”

    万灵丰上前拉着万灵影说道:“影儿,不要胡闹,与道长好好说话。道长舍妹不懂事得罪莫怪。”后面一句话自然是和那道人说的。那道人又哼了一声,说道:“再道歉也是没有用的,你们下山去吧。”此时连萧若风都觉心中有气,忖道:“我们这般好言与你说,你却还是这般模样仍是不肯我们上山,难不成你们武当山真的便是皇宫内院不成?”

    叶梦嫣见这道士如此不通情理,心中大怒,当下冷冷的道:“道长,你武当一再的不许我们上山,难不成有甚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萧若风听她如此说,连忙喝止,但已来不及,那道士一听叶梦嫣说这话,脸色一变,大喝一声,说道:“无知的小儿,敢在武当山撒野。”话音刚落从四周山石后窜出七名手持长剑的中年道士,七人摆开阵势将萧若风等人团团围住,萧若风见他们每个人的身形距离有远有近,手上的长剑却不指向自己,脚下不丁不八的站在当地,七人分别占着北斗七星方位。此时萧若风猛然想起大哥张霜明与自己提过的这就是武当紫云道长所创的“玄门七星阵”当下说道:“道长不要误会,我们此来并无恶意,只不过是想拜访紫云,烈阳两位道长。”万灵丰也不欲与武当发生冲突当下道:“道长既不许我们上山,我们下山就是。”

    那道人冷哼一声,又冷冷的道:“此时想走可就难了,今日不留下点东西,休想下得武当。”那道人这话一说,万灵丰不觉心中也动了真怒,也冷冷的道:“道长意欲何为?我们一再相让,并不是怕了你,再说你一个修道之人怎的有如此大的火气,这恐怕与你们武当修道不合吧!”语气中满是嘲讽之意,那道人如何听不出来,当下喝道:“啰嗦甚么?师兄们动手,今日便教训教训这些物质的小子。”

    其实也不是那道士蛮横不许他们进山,只因“役魔人”传言天下要与武当派交锋,武当派怕有魔宫的奸细混入武当山,当下定的十月十五日,未到时间,天下英雄来时俱都拒于门外。那七位道士听那道人说要动手,当下七人展开身形,在萧若风四人周身游走,只见他们脚下有如足不点地,但是见他们并没有攻敌的意图。万灵影抽出腰缠的软剑,就要上前动手。萧若风连忙挡住他,说道:“万姑娘,不要动手,武当派这‘玄门七星阵’很是厉害,只要陷入阵法里面的人一出手,阵法便会被催动,到时很难应付。”这也不由得万灵影不信,当下只是全身戒备。

    这八个道人一听萧若风说的话,心中一凛,那个为首的心道:“这‘玄门七星阵’今日是第一次在人前施展,这少年如何知道的?”当下也不管许多,叫着催动了剑阵,但是那七人较为老成持重,并不进击,这七人心中想道:“对付这几个年轻人也不必,使用这剑阵。”当下七人中一个年轻道人举起手中的长剑,疾刺萧若风的面门,突然远处一声大喝:“住手。”这时那道人听到这声大喝,脸色一变长剑刺到一半凝在半空,那道人慌忙收回长剑,退回了原位。

    这是只见远处两道灰影电闪般的掠来,两道灰影停在那为首的道人身后。那道人慌忙转身,神色立即转为恭敬,打了一个稽首,说道:“掌门人,师叔。”那七个道人也一齐行礼,来的自是紫云,烈阳两位道长,当下烈阳道人刚要喝斥那为首的道人清玄,萧若风心中一喜,说道:“烈阳道长,多时不见,更见清朗了。”烈阳道人转怒为喜,爽朗一笑对萧若风道:“萧公子,哈,好好,老道当日与你一别,可想煞。你们都退下,怎的对贵客如此无礼。清玄,你所修之道,如何能够妄动火气。”后面一句话显是与那道人清玄所说的,说罢又哈哈一笑,这时那清玄已和那七个道人下去了。

    烈阳道人又道:“萧公子,这是我师兄,他是我们武当的掌门,这几位是你的朋友吧,叶姑娘你也来了啊。”叶梦嫣嫣然一笑,上前道:“道长你可好啊?”烈阳道人笑道:“好好”此时萧若风一上前抱拳对紫云道长说道:“久闻武当紫云道长侠名,今日有幸得见,幸何如之,晚辈萧若风拜见。”

    万灵丰见那紫云道长身形并不甚高,其貌不扬的,五六十岁年纪,脸上露着和蔼的微笑,这时只听紫云道长说道:“萧公子,多听我师弟说起你在襄阳林外的侠义行径,如今江湖上像萧公子这样的年轻人可是少之又少了,老道早就渴欲一见,今日一见萧公子果然器宇不凡。”萧若风忙道:“道长过奖了。”语声一顿,指着万灵丰道:“这是晚辈的朋友,万灵丰。”说着又指了一下万灵丰身旁的万灵影,说道:“这位万姑娘,是万兄的妹妹。这是晚辈的朋友,叶梦嫣姑娘。”说着一指叶梦嫣。

    此时万灵丰上前一抱拳,说道:“久闻紫云,烈阳两位道长武功盖世,今日得见,幸何如之。”紫云道长,微微一笑说道:“万公子谬赞,惭愧。”烈阳道人却哈哈一笑,说道:“我师兄紫云道长武功了得,我老道,功夫就差劲的很了,哈哈哈。”紫云道长微笑着对烈阳道人说道:“师弟,咱们哪有自己人称赞自己人的?莫要让各位客人笑话。”烈阳道长哈哈一笑,突然道:“你看,我们真是糊涂了,怎的不请贵客们进殿?”

    紫云道长微微一笑,说道:“对,对!各位请。”说着紫云,烈阳两人将萧若风等四人让进了紫霄宫,各人分宾主落了座,萧若风道:“晚辈前不久在山东无意听到‘役魔人’传言江湖,要来武当山寻事,丐帮近日也来到了此地,这位叶姑娘的父亲被丐帮掳走,我们此来一则是要寻回叶姑娘的父亲,二则是要找‘役魔人’算账的。”

    于是萧若风将丐帮怎么样将自己诱出客栈,又派人将叶梦嫣的父亲抓去,自己又如何被魔宫的属下用迷药迷晕,后又被救出,等事一一说了,最后道:“晚辈在‘役魔人’处却没有见到他的宫中部署,我进出查看也没有见到几个人,难道他并没有那么多的人?又或是他的魔宫并不在王屋山,而是另有他处?”烈阳道人在旁沉思,紫云道长眼色好像变了变,说道:“丐帮素来以侠义著称江湖,一向多为武林人士所推崇,怎么会做如此之事,这事怕有蹊跷,至于‘役魔人’的魔宫这个几十年来,江湖上并没有一人知晓其所在。这几日我们恐怕会有魔宫之人混进武功山,这几日便严加防范,不准江湖中人上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所以才出了刚才之事。”

    当下萧若风,叶梦嫣,万灵丰,万灵影四人就在武当住下,闲时在武当山四处走走,但是只要看到武当弟子练武,四人就远远避开。六日后的早晨武当山上的道人更是忙碌,也是加倍的戒严,各人全神戒备,以备御敌。武当派知道此次来的‘役魔人’非是等闲之辈,武功可说是天下第一,此时哪敢大意,各人严阵待敌。

    不一会儿,只听得山下人声嚷嚷,已有江湖中人上山,首先上山的是华山派,只见华山派冷大掌门领着门下百余位弟子陆续上的山来。萧若风见丐帮大会的南宫翔也在其列。紫云道长慌忙迎出,和冷卓唱了一声喏,说道:“华山派冷掌门,今日贵足踏贱地,老道有失远迎,冷掌门恕罪则个。”冷卓脸现尴尬之色,抱拳还了一礼,说道:“华山派,自今而后已从江湖上除名,紫云道长莫要作此称呼。”紫云道长一听脸现讶异之色,随即一想便知其中关窍,当下也不多言,站在紫云道长的身后的烈阳道人知道,这华山派的冷卓,已向“役魔人”称臣了,当下冷哼一声。冷卓脸色更是难看。

    紫云道长说道:“冷……请。”紫云道长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于他,只说了一个“冷”字便说不下去,只得说了“请”字,便将华山派众人请入武当,武当紫霄宫前有一块颇大的场地,武当山上并没有这么许多了椅子,众人只能站在紫霄宫前。过不多久,江湖上的各个门派,帮会,都派了人陆陆续续的上的山来,武当紫霄宫前场地虽大,群雄也占了一半的场地,突然知客道士一声大喝:“丐帮帮主到。”群雄但见丐帮帮主史红石带着八袋长老辛三树及丐帮几十名六袋以上的弟子上得山来。

    紫云道长刚要上前迎接,突然只听一声娇咤,群雄只见一团红影迅速的掠向前,站在丐帮帮主史红石面前,脸露愤怒之色,群雄一怔,心道:“何人胆敢在丐帮帮主面前无礼?”史红石见对面来了一团阴影掠到自己面前,当下愕然停步。

    原来叶梦嫣听到丐帮到了,当下怒从心起,不顾一切的掠到史红石面前,一指史红石,喝道:“你们把我爹爹怎么啦?快还我爹爹来。”群雄都不明白这小小的女子到底甚么意思?史红石更是满脸疑惑,一头雾水,愕然说道:“甚么爹爹?你爹的是谁啊?”叶梦嫣听她如此说以为她要不承认,当下又喝道:“哼,还不承认?你敢将我爹爹叫出来对质吗?”史红石边上的辛三树猛然想起,上前道:“姑娘是唐门的人吧?你爹爹受了伤,不是和你们一起走了么?怎得还要向我们丐帮要人?这从何说起?”史红石也想起她是谁来,说道:“唐姑娘,自从你爹爹与你们走后,我们便没有见过你爹爹,他又如何会在我们丐帮?”

    叶梦嫣那里肯信,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丐帮失了‘凌波微步’便想用我爹爹来要挟萧哥哥,好叫他交出‘凌波微步’,即使萧哥哥手上没有甚么‘凌波微步’你们也会逼着他说出下落。”此话一出口史红石和辛三树脸色大变,其余丐帮弟子,更是大哗,有的道:

    “小姑娘莫要胡说八道。”

    “你这小姑娘如此无礼,快快退下。”

    “我们丐帮向来不会做这等卑鄙之事的。”

    “……”

    史红石也喝道:“小姑娘信口胡言,那‘凌波微步’本就是我丐帮之物,被你们唐门夺去,我们此时夺回来也是天经地义的,再说唐傲混入我丐帮,于我帮不利,我们丐帮还要找他算账呢。”

    萧若风见丐帮帮主史红石和八袋长老辛三树的神情,心中不免有些怀疑了,这里定有蹊跷,他知道以叶梦嫣的脾气,说不定马上就要动手,当下慌忙上前,对史红石和辛三树一抱拳,说道:“史帮主,辛长老,我们并非胡说。”当下讲了“千毒手”唐傲被抓的经过。史红石也略感讶异,说道:“萧公子,论起辈分你是我的长辈,(群雄心中疑惑,心中忖道:“这人小小年纪,怎的会是丐帮帮主的长辈?”群雄心中虽咤异,但是烈阳道人心中讶异更甚:“萧公子并非武林中人,怎的会与丐帮扯上关系?”他并不知道萧若风在丐帮英雄大会上所显露的身手。)我怎么会对你撒谎?我们着实不知唐姑娘的父亲在哪。”萧若风见他一脸诚恳,知道她说的不假,但是抓走唐傲的又是谁呢?当下问道:“那么那个化子又是谁呢?”

    辛三树接口道:“说不定另有他人假扮我丐帮中人,写下字来,叫你们到泰安,到时候你与我们打的两败俱伤,他好从中得到‘凌波微步’也是有可能的。”萧若风一想也觉有理,叶梦嫣虽然比较任性,但也不是不明理的人,知道这事不简单,当下也就不说话了。这时史红石突然道:“唐姑娘,几日前我们在赶来的道上,见到过一个黑衣人,全身蒙着黑布,驾着一辆马车,我一瞥眼间仿佛看到马车里面躺着一个人,手脚上都上了锁链,我猜想,是不是魔宫之人冒我丐帮之名将令尊抓去的。”

    叶梦嫣觉得史红石之言倒也有理,当下知道自己过于莽撞,一上前对史红石歉然道:“史帮主,恕小女子方才无礼之罪。”史红石也不挂怀,只微微一笑,说道:“不妨事,小姑娘失了父亲,谁都难免着急的。”正说话间少林寺方丈空灭禅师带着少林寺僧众到了紫霄宫前。

    少林寺僧刚刚站定,这时只听得一个声音远远传来说道:“丐帮帮主果然有些识见,知道是我‘役魔人’所为,萧若风,小子,快将‘凌波微步’交出来。”说话间只见一团黑影像紫霄宫掠来,群雄心头一凛,知道是魔宫的宫主‘役魔人’玄玄子来了。

    萧若风微觉不对,听这“役魔人”说话之声只觉与先时在山洞中的不同,此时“役魔人”已来到紫霄宫前。群雄只见他身上提着一个人,叶梦嫣认得正是自己的父亲,展开身形就要上前夺回自己的父亲,萧若风知道“役魔人”武功了得,当下一把拉住叶梦嫣,对他摇了摇头,叫他不要着急上前,叶梦嫣见他如此,也就只得作罢,当下心中焦急万分。

    紫云道长见来人全身着黑,就连脸上也蒙着黑布,不知道这人要闹甚么玄虚,当下上前打了一个稽首说道:“久闻阁下神功盖世,今日有幸得见尊范,幸何如之。”“役魔人”哈哈一下说道:“我今日来是要你武当派称臣与我魔宫。我看咱们也不用比武了吧,从此散伙了算。”说话语气狂傲已极,紫云道长一听之下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正常,又微微一笑,说道:“我武当派,自三丰祖师以来,已近百年,我武当派更是以修道为主,习武只不过是克制修道时的心魔,不知阁下为何要与我等众道士过不去?阁下武功虽高,纵是我武当众道士武艺低微,说不得也要与阁下周旋一番了,纵是武当因我而绝,想要我们低头也是不容易的。”群雄听他这些话说的不卑不亢,不觉纷纷点头赞许,那些已然对魔宫称臣的门派,此时不觉心中有愧。

    那“役魔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哼了一声,说道:“咱们待会儿再说,在此之前我与这位小兄弟倒要先算算旧账。”说着一指萧若风,语声一顿,续道:“这小子偷了我的一件重要的东西,今日来便是要向他索回的。”

    此言一出,群雄更是议论纷纷,“这年轻人怎么敢偷这魔头的东西。”群雄有的已认出这年轻人就是在丐帮英雄大会揭穿吴楚风阴谋的无名小卒萧若风。当下萧若风道:“‘役魔人’你可不要胡说八道的,在下虽不才却也不会行此拐骗他人,偷人东西的勾当,在这上面阁下倒是厉害得很啊。堂堂的唐门掌门‘千毒手’都被你抓来了,岂不是厉害的很。”

    这番话是指着他说“役魔人”做事不光明,将一个受伤的人抓去了。“役魔人”又哼了一声,说道:“我不是与你逞那口舌之利,快将从我那里偷取的东西交出来,,我自将‘千毒手’唐傲还给你们。”群雄心道:“这‘千毒手’唐傲果真是他抓去的。倒不知他使得甚么手段?”

    此时萧若风不慌不忙,缓缓的说道:“你既说我偷了你的物事,就该堂堂正正的找我索回,为何还要抓他来跟我交换呢?哼,你假扮他人,到底有甚么目的,这个我却是知道的。”那“役魔人”心头一凛忖道:“这小子怎么知道的?”当下说道:“废话少说快将东西交出来,要是说半个不字你知道后果的,哼哼。”说着将手掌抵在唐傲头顶百会穴。要是萧若风拒绝,就要一掌将他打死,叶梦嫣惊叫一声,说道:“不要伤我爹爹。”萧若风刚要说话,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众人只觉耳中嗡嗡作响,心头俱是一惊,那声音道:“谁敢在此冒充于我?我玄玄子在此。”说道最后一个字,声音已到了身边,呼的一声一团黑影如惊鸿般掠来。但是却久久没有见到人。先到的那个“役魔人”心头大震,放在唐傲头顶的手掌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萧若风乘他心神一分,抽出腰中长剑,呲的一声直刺那“役魔人”的面门,那“役魔人”回过神来见萧若风剑招来势劲急,虽只平平直刺,但是这简单的招式中隐隐觉得藏有极厉害的后招,当下哪敢大意,已无暇再伤唐傲了,一把将唐傲放开,身形急往后退,萧若风一招奏功,并不进击,当下将倒在地上的唐傲抱起,回到叶梦嫣的身边,交给了她。

    群雄不禁暗赞萧若风好身手。其中烈阳道人最是讶异心道:“这萧公子怎的武功如此了得?这是怎么回事?”原来烈阳道人在襄阳丐帮的英雄大会是受伤昏迷时,并不知道萧若风显露了武功,他的几个弟子虽然知道但是也没有和他说起,这几天萧若风住在武当也并没有提起过。

    那“役魔人”一招失势,见对方剑法了得,不敢进击,只哼了一声,那声音说近在耳前,但是突然像是不见了一般并没有出现在这里众人不觉有些奇怪。这时萧若风手中的剑身上蓄满内径随手一挥,只听“喀喀喀喀”四声响过,只见“千毒手”手脚上的手铐脚镣应声而落,“千毒手”唐傲感激的看了一眼萧若风,叶梦嫣心中更是欣喜。

    这时众人才看到不远处掠来两团黑影,到了近前,群雄一见之下,只觉这两人身上布满了杀气。只见他们都是五十来岁年纪,两人背上各自背着两把长剑,紫云道长一件他们心道:“怎么会是他们。”这时群雄眼前一花,只见那来的两个人身前,萧若风知道真的“役魔人”来了那两人一言不发的站在‘役魔人’身后。

    “役魔人”道:“宋笃之,不要再装了,你以为你当真天衣无缝吗?”话音刚落,群雄大哗,丐帮众人更是哗然,辛三树喝道:“你这魔头,胡说八道,我帮宋长老已被那叛徒陈独渊害死,怎的会是宋兄弟?”

    那“役魔人”并不回答辛三树的话,只哼了一声,突然他的身形暴起,快速向那“宋笃之”一冲,电闪般的来到那“宋笃之”身前,右手手指疾点他的咽喉。“宋笃之”吓了一跳,不及细思手掌急往上撩,上半身往后一仰,要避开这致命的一指,不料“役魔人”这一招乃是虚招,右手电闪般的一抬已将他脸上的黑布揭了下来。辛三树一见之下,心头大震,说道:“宋……宋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宋笃之全神应敌,已无暇答言,这时自己的身份败露,心头更是大惊,手上的招式越来越缓,已被“役魔人”逼得左支右拙。“役魔人”所使的指法诡异莫测,招招攻向宋笃之的要害。

    宋笃之双掌一分,使一招“六阴玄掌”中的“阴风阵阵”直拍“役魔人”的手腕,“役魔人”见他掌风有异,倒是也不敢怠慢,急忙变招,但是手上的指法越使越急,宋笃之功力虽深却有有点渐渐的招架不住,突然宋笃之身形拔起,急往后掠,脸现惊怒之色,喝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话未说完,喉头上已着了一指,下半截话被堵在咽喉里。原来“役魔人”等他心中惊怒,心神微分之际,一指点上了宋笃之的咽喉,也幸好宋笃之变招快,头急往后仰,但是也被“役魔人”的指风扫中,后半句话就再也说不出来,宋笃之只觉自己的咽喉疼痛异常,一摸之下只觉湿腻腻的,一看已然流血了,当下更是心神俱裂,再无斗志,急忙展开轻功逃下山去了,“役魔人”也没有阻止。群雄也不阻拦,辛三树待要追下去,史红石一把拉住他,轻声说道:“你不要去。”当下派了几名丐帮六袋弟子去追宋笃之。

    这时“役魔人”道:“紫云老道,你可知我们今日的来意。”说话间只见“役魔人”身后走出了许多的黑衣大汉。紫云道长仍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多谢,施主将那假冒之人赶走,不致我们被骗子所惑,施主的来意,似乎和那假冒之人是一样的吧。”

    那“役魔人”嘿嘿一笑,说道:“紫云老道,总算是识点时务的,那你们是自己了断,还是由我亲自动手啊?”烈阳道人在旁听了许久,他脾气素来暴躁,听了“役魔人”如此狂傲的话,哪里忍受得住?当下上前一步,喝道:“无耻的魔头,敢如此口出狂言?”说着就要拔出腰中长剑,上前动手。

    紫云道长一上前,一把抓住了烈阳的手腕,他知道自己的师弟并不是“役魔人”的敌手,当下对烈阳道人道:“师弟,不可莽撞。”烈阳平生最服掌门师兄紫云,听自己师兄如此说,也只得强按心中怒气,哼了一声,退了回去。当下紫云道长缓缓说道:“武当不能自我而绝,武当弟子自当合力拒敌,施主莫怪。”群雄心道:“这紫云道长,忒也脾气好。”

    “役魔人”哈哈一笑,说道:“好好,紫云老道,果然硬气的很,今日我玄玄子,便要见识见识武当门下的武功到底硬不硬气?”

    说罢身形一退,那两个满脸杀气的,五十岁左右年纪的男子,一步上前,两人双手,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盯着紫云道长,站在左边的那个缓缓开口说道:“我兄弟二人前来领教领教武当的绝学。”紫云道长向两人打了一个稽首,说道:“久闻‘雁荡双剑’贤昆仲侠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此言一出,群雄更是大哗,有人轻声道:“此二人竟是在江湖上消失了十多年的‘雁荡双剑’?”又有人道:“听说这两兄弟十几年前双剑称雄江湖,手上的两把剑端的厉害。”“此二人在江湖上行事亦正亦邪,忽正忽邪,却也算不得甚么好人,但是也算不上是坏人。”“后来又不知这兄弟二人去了何处,江湖上已不闻半点消息,却原来投了‘魔宫’门下,这倒是意料不到。”

    “雁荡双剑”中的老大雁飞英,说道:“紫云老道,我兄弟二人不与你啰嗦,要动手就拔剑吧!”说罢自己兄弟二人从背中各自拔出宝剑。紫云道长不慌不忙,又自说道:“当年我派三丰祖师,出手惩戒了二位,今日你兄弟二人仍是执迷不悟,还是要助纣为虐吗?”

    “雁荡双剑”的老二雁飞雄,说道:“当年张三丰那个牛鼻子,不问缘由仗着自己武功厉害,便将我兄弟二人赶出中原,今日我们兄弟此来就是要出这口恶气的。”萧若风在旁冷笑道:“怕是你两兄弟打听到三丰祖师已故,才敢来中原罢。”群雄有的已笑出声来。“雁荡双剑”也不理会萧若风。

    当年“雁荡双剑”在湖北盗人财物,杀伤人命,恰被武当三丰祖师遇见,便出手惩戒了他们,“雁荡双剑”自此远避荒漠,不敢再回中原,后来遇到“役魔人”玄玄子,兄弟两人被其武功所慑服,于是就投在门下,此番前来中原,一来则是帮着“役魔人”杀害中原武林人物,要完成“役魔人”独霸武林的愿望,二来则是听说武当张三丰已故,是要来报当年被败远遁之辱。

    武当派门下众道士,见“雁荡双剑”言语辱及武当祖师,当下纷纷喝骂起来,烈阳道人更要把剑上前动手,当下紫云道长大喝一声,各人只觉耳中嗡嗡作响,武当众倒是见掌门人喝止,当下一齐住口。

    萧若风心中忖道:“紫云道长内力果然了得,这倒可以与‘役魔人’一斗。”

    紫云道长对门下弟子道:“你我皆是修道之人,岂可口出脏言?”众弟子齐声称是,烈阳道人也按捺住气,紫云道长又对“雁荡双剑”道:“贤昆仲,当年已见识了我武当功夫,今日还要再领教领教吗?”言下自是说这两兄弟当年已是武当的手下败将,今日怎么会有脸再与武当对敌。“雁荡双剑”哪有听不出之理?

    当下“雁荡双剑”兄弟二人齐声大喝,两兄弟同时将手中的的长剑一挥,一人攻左,一人攻右疾向紫云道长刺来,这时烈阳道人大喝上前,拔出长剑“叮叮”两声将“雁荡双剑”的招式架了回去。烈阳道人只觉对方力道奇大,心头一惊,只觉自己的手腕已然微微发麻,暗道:“‘雁荡双剑’果然不凡。”烈阳道人心中讶异,但此时“雁荡双剑”心中更是吃惊非小,只觉眼前这道人出手不俗,内力更是不弱,当下打叠起精神,施展出当年远遁荒漠是兄弟二人所创的“双剑阵”

    烈阳道人只觉对方两人手中的长剑绵绵密密,招式更是凌厉,两人手上的分进合击更是配合的毫无破绽。烈阳道人毫不畏惧,却也不敢怠慢,一招“二分阴阳”击向“雁荡双剑”。“雁荡双剑”一攻一守,攻守互易,招式既诡且劲,招招刺向烈阳道人的周身要害,烈阳道人将手中长剑使得密不透风,三人手中长剑相交,初时只听叮叮之声不绝,到后来三人招式越使越快,叮叮的长剑撞击之声变成了连续悠长之声。

    三人拆了近五十余招,“雁荡双剑”心中越来越惊,兄弟两人已然心现焦躁之情,合兄弟二人之力都打不过一个人,在群雄面前,岂不让天下英雄耻笑?突然“雁荡双剑”又是齐声大喝,只见雁飞英,雁飞雄,手中长剑,猛砍硬斫,剑势凌厉之极,二人只攻不守,一时之间,烈阳道人并无防备之心,一时倒闹得手忙脚乱。接的几招烈阳道人只觉手腕更是酸麻,手中长剑直欲脱手,心中焦急万分。

    这时耳边听到紫云道长缓缓说道:“敌强任他强,狂风拂山岗。”烈阳道人心头一凛,知道掌门师兄,叫自己不要硬碰硬,要以柔克刚,当下沉住气,手上长剑不与“雁荡双剑”手上的长剑硬碰,见“雁荡双剑”手中长剑猛砍而至,当下烈阳道人长剑直刺,手中长剑“当”的一声拍在雁飞雄的长剑剑身上,雁飞雄的长剑登时被一股大力所推手中长剑荡了开去,烈阳道人借势平推长剑,又是“当”的一声大力荡开了雁飞英手中的长剑。当下“雁荡双剑”心头大震。

    紫云道长脸露微笑,只见烈阳道人再也不与他们硬碰硬,手中长剑运起武当派心法“四两拨千斤”的要诀,,将“雁荡双剑”逼得连连倒退,烈阳道人手上不停,口中说道:“凭你两人,也敢来武当挑衅?你们……”话未说完,只见雁飞英手臂微扬,烈阳道人只觉膝盖上微微一痛,当下也不以为意,手上一剑正要刺出,突觉两脚竟然站立不定,知道自己中了“雁荡双剑”的暗算。

    当下心中惊怒,喝道:“鼠辈尔敢?”手中长剑嗤嗤两声,将“雁荡双剑”兄弟两人的手臂拉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幸好“雁荡双剑”及时后跃,否则兄弟二人两条臂膀登时就要被卸下来。饶是如此,兄弟二人也吓得心口扑扑乱跳,心道:“这烈阳老道,如此了得?”随即兄弟二人复又跃起,手中长剑,一个刺向烈阳道人面门,一个刺向烈阳道人的心窝。

    这变故变起俄顷,紫云道长待要相救已然不及,烈阳道人见“雁荡双剑”手中的长剑剑尖如毒蛇般窜向自己,自己纵是身上不受伤躲避也已然不及,更别说现下膝盖受伤,心中暗道一声:“罢了”当下闭目待死。

    这时只听“叮叮”两声响过,烈阳道人只觉自己身上并没有甚么损伤,睁开眼来,见“雁荡双剑”中的老大雁飞英,长剑离手,而雁飞雄手中拿着柄断剑,这时紫云道长上前将烈阳道人扶起,拔出了烈阳道人膝盖上的暗器,原来是一把金针。

    此时雁飞英大喝一声,说道:“谁暗算老子?给老子站出来。”雁飞雄更是怒目圆睁,环顾群雄,见萧若风和万灵丰昂然站于当地,知道定是这两人所为,当下喝道:“是你们两个小子发的暗器?好,你们武当派却也是暗器伤人,好不叫天下英雄耻笑。”原来他见萧若风,万灵丰身上并不穿着道服,但是站在武当群道边上,认为定是武当派的俗家弟子,当下才有此喝骂。

    萧若风冷笑一声,说道:“这位老先生果然骂得好啊,暗器伤人,确实是卑鄙无耻,要被天下英雄所耻笑的,‘雁荡双剑’果然是君子所为,果然骂得好。”

    这句话自是讽刺“雁荡双剑”暗器伤人卑鄙无耻。原来“雁荡双剑”眼见自己兄弟二人收拾不下烈阳道人,眼看就要处于劣势,当下不及细思,一扬手就放了一把金针,萧若风,万灵丰见烈阳道人危殆,不及抢救,当下两人不及细思分别拾起了地上的石块,击向“雁荡双剑”手中的长剑。

    萧若风内力深厚,将雁飞英手中的长剑击出数丈远,万灵丰内力较萧若风自然为弱,但是他在石头上略施巧劲,将雁飞雄手中的长剑击断。

    “雁荡双剑”听萧若风如此说,哪里还忍受的住?当下两人又是一声断喝,两人空手向萧若风,万灵丰两人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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