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魔狂录

第十三回 素灵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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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几人进了山洞,萧若风三人互道了姓名,那男子姓万,叫灵丰,那个姑娘叫灵影,萧若风也说了姓名。万灵丰一抱拳对半式老人说道:“不知老人家尊姓大名。”半式老人又一皱眉,缓缓说道:“这年深日久的,我也不记得了,你说我该叫甚么呢?”万灵影心道:“原来是一个糊涂老头。”万灵丰知道对方不愿说出自己的身份,也就不再追问,其实半式老人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在江湖上失踪了,说出来那些年轻的刚出道的也未必知道。

    洞中有萧若风烤好的野猪肉,大家分吃了,那女孩万灵影越看萧若风越是不顺眼。四人也不说话。山洞中沉默了半盏茶时候,半式老人突然道:“你们又来干甚么?是为了那批宝物?”万灵丰心中疑惑,说道:“不知道前辈为何会有此疑问,我们不知道甚么财宝,我们是另有要事。”半式老人再不说话。萧若风心下也暗自奇怪,说道:“爷爷,你怎么啦?”半式老人冷冷的道:“没事,吃完了就睡吧。”萧若风见今日的半式老人与往常不同,但也不敢多问。

    万灵丰见这老人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心中一凛,也不敢再说下去,万灵影奔波了一天已然累极,更不多言,就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睡下了,萧若风将洞中收拾好,一看半式老人盘膝坐着,紧闭双目像是陷入了深思,当下不敢过去打扰,只得和衣躺在石上睡觉。

    次日清晨万灵丰,万灵影两兄妹与萧若风告辞走了,他们临走到洞外是时萧若风见半式老人欲要开口向万灵丰说甚么,但是只是微微了张了张嘴并没有说出甚么,一转身就回到洞中去了。萧若风送走万灵丰,万灵影兄妹两人。万灵影始终不与萧若风说话,只是斜眼看着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萧若风转回洞中,见半式老人脸色消沉对着山壁坐着一语不发,萧若风也不知怎么回事,当下轻轻说道:“爷爷,你体内的毒质驱除干净了吗?”半式老人叹息一声,又是半晌没有言语,萧若风见半式老人不答,当下也就不敢多问。

    萧若风低下头将怀中的“半式掌”拿了出来,今天要练的是内功,只觉这书上所写的与自己所习的颇有不同,有些甚至是相反的,有一些也看不甚懂。见上面写着怎么样运气?怎么样将运送出的真气伤人?怎么样将身体内的真力运于全身?怎么样收发自如?等等不尽详述。萧若风也不甚了解。

    正看书间。半式老人又叹息一声。萧若风也回过神来,见半式老人神情痛苦,又问道:“爷爷,你怎么啦?没事吧?”半式老人这是才道:“我体内的毒质昨天都已驱除出体外,已经好了,哎!你就放心吧!”

    萧若风又道:“爷爷那你这是怎么啦?是有甚么心事吗?”半式老人道:“若风你是个好孩子,会知道体贴人,将来若是有哪个女孩子嫁给你,那一定是她的福气。”萧若风听半式老人如此说,脸上一红,脑海中浮现了一张清丽绝俗而又稚气未脱的脸,想到此脸上又是一红。但半式老人并没有注意他脸上的神情变化,说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今天我要给你讲一件事,以后你在江湖上也要多多注意。”萧若风道:“我听爷爷的。”

    半式老人将萧若风拉在自己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说出了一段传奇的故事来,半式老人道:“在六七十年前江湖上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武功奇高,在江湖上没几年就闯出了大大的名号,只因他年纪轻,武功又高,自然难免恃武傲人,瞧不起别人,他也最好打抱不平,但也不问原因。有一次看见两个人在打斗,见一方就要落败,他也不问青红皂白,不问缘由,出手就将另一方打伤了。到后来才知道,落败的一方原是一个采花淫贼,淫人妻女,无恶不作,但是男子却救了他,那男子知道后也没有多少后悔之心,还是恃着自己无关高强,我行我素,他认为自己做的是好事,大多数往往是坏了别人的好事。江湖上的一些势利小人知道后,摸准了他的性子,纷纷来拍的马屁,说要和他在江湖上干一番事业,每天奉承的他飘飘然。后来他行事更是不顾他人,胡作非为,与那些小人在一块,更是做出了许多江湖中人深恶痛绝是事来。”

    说到这,半式老人语声一顿,眼睛里露出了悔痛之色,当下萧若风隐隐知道了几分。

    不久,半式老人又道:“后来他更加的目中无人,处处做下恶事,江湖中的正派人物,听了他的恶名之后,不管是不是被他伤过的无不皱眉头痛,后来武林正道实在无法忍受他的胡作非为。当时少林寺的方丈灵禅法师邀集天下武林同道,一起围攻与他,誓要将他除去,为武林除害,但因为他武功太强,虽然被群雄打成重伤,但是他手下也打死打伤了许多的名门正派的掌门和门下的弟子,他的那些所谓的兄弟,听说武林正道要与他为难,要除去他,早就逃之夭夭。他伤了数十名高手后,自己也受了严重的内伤。

    “他不曾想到灵禅和尚年纪轻轻,功力却着实了得,被他在背心打了一掌,只觉痛彻心扉,整个身体被打的飞了起来,他也顺势滚入灌木丛中,也是他命不该绝,恰好那个灌木丛中有个洞。身形刚好掉进洞里,而此时有一头野猪受了惊动窜了出来,那些武林正道以为是那男子要借着灌木丛逃命,就一齐追了下去,那男子也借此逃过一命。

    “群雄也没有再回来寻过,他在那洞中躲了十来天,养好了内伤。出来时自己那些所谓的手下兄弟,一个个皆不知所踪,那男子也就寒了心,打算寻个清静的所在隐居起来,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后来游经河南的王屋山,王屋山是当时的道教盛地,他那时也不敢张扬,寻得一个隐蔽的山洞住将起来,那男子毕竟年纪尚轻,不甘心就此老死山中,每过几个月,就要到江湖上去看看。

    “有一次他出山时,碰到了以前的一个手下,此人最是奸猾,口才也是最好,无意中撞见了那男子,那男子本不欲在见到他们,但是无意碰上也不好走开,只得寒暄了几句,那男子就匆匆的回去了。不想那人悄悄的尾随着那男子来到王屋山,悄悄的探到了他的住处,后来过了几天就携酒带肉的到王屋山来看他,那人言谈之间尽是说一些让他重出江湖,在干一番事业的话来。没过几天又带了一些酒肉来看他。每次的劝,那男子本就不甘心如此埋没,于是在那人的耐心‘劝说’下,又重出了江湖。

    “此番他重出江湖,行事也比前时更加的隐秘,那我行我素的心性也算稍有收敛,在江湖上还算是做过几件好事,后来他的那些以前的弟兄又来找他,那些人力尽是些势利的小人,如何会让他如此行事下去?当时就又劝他甚么‘大丈夫当不拘小节’之类的话。

    “后来那男子的心性又慢慢的变回了原来,甚至变本加厉,行事更是乖张偏激,也更加的狂傲更加目中无人,已将前面遭群雄围攻的而受重伤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认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当时的武林被他弄得一团糟,后来中原武林是在容不下他,于是他就带着一干手下弟兄来到边远的苗疆之地。

    “这一日。来到苗疆,准备在边远之地养精蓄锐,到时再返回中原。他想的倒是挺好,当时他就在苗疆横行了几年,哎……大好的一个男儿,竟沦落为无恶不作的强盗,到处夺人财物,欺凌弱小。

    “有一日,那男子带着手下外出踩盘子,途中见到一个单身女子,只见这女子长得花容月貌,凄凄楚楚的骑着一头小瘦毛驴,缓缓的在路上行走,那男子见色心起,欲要强抢过来做自己的夫人,当下就从旁跳将出来。那女子见一个男子从路旁跳出来,拦住自己的去路,当时脸上只感咤异,并没有害怕之色,男子也没有在意,当下调戏道:‘小娘子,这深山老林的这是要去哪啊?嘿嘿……该不是来找丈夫的吧,哈哈哈……那你不用再找了,你找到了。跟本大王回去吧。’他竟然称自己是‘大王’已沦落到这般田地,那女子听他如此说,眉头一皱,脸现厌恶之情,那男子见她不说话,欲要将他从驴背上拉下来,刚伸出手,突然听到‘啪’的一声,那男子后退几步,脸上不知怎么的着了一掌,手下弟兄见大哥被打,纷纷从暗处涌出来,那女子也不以为意,仍是不言不语。

    “那男子怎受得如此侮辱?心中惊怒不已,但此时心中的惊却大于怒,自己自认为纵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却也不遑多让,但此时却没有看清这女子是如何出手的。只觉脸上一痛才知道被他打了一巴掌。心中暗暗忖道:‘此女子怎的如此了得?’知道此番自己遇到了高手,心中越想越有退却之意,一方面自己心中仍是不信对方如此厉害。但怎能让自己手下弟兄瞧不起,当下喝道:‘兀那妇人,怎的胡乱出手打人?若不是大爷我让着你,你如何能及我身?

    “说着便拔出了腰中长剑,那女子突然冷冷的道:“既是如此,那么小女子就请大王让上几招如何?”那男子不知这女子是甚么意思,只见她仍是怯生生的坐在毛驴上,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武功的。当下也不多想,一招‘南山荷锄’击向那女子肩头,那男子见这女子仍是不闪不避,手中长剑堪堪碰到那女子的肩头,在她肩头上一点既收。就这手长剑疾刺之下仍是一点既收的控制自如程度,武林中也没有几个能够使出来。只见那女子仍是不动声色,当下又冷冷的道:“多谢大王剑下留情,既然如此小女子便让大爷几招。”那男子见她如此说,如何受得得了,俗话说:‘光棍眼里揉不得沙子’当下有一招‘东篱采菊’疾刺那女子面门,堪堪要到那女子面门是,只觉眼前一花,失了那女子的踪影,当下心头大震,突然只听‘啪’的一声,那男子只觉脸上一痛,只觉自己眼冒金星,右边脸颊重重的着了一掌,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又是一花,那女子的身形又回到了驴背上,那男子被打的呆在当地,要说自己前时没有戒备,被打了那还可说的过去,但此时自己拔剑出招,全神戒备,还是被对方打中,那么对方的武功岂不高的匪夷所思?

    “那男子此番如何受得了?纵然知道对方厉害,也顾不得甚么了,当下大喝一声,说道:‘你这妇人如此辱我,我今日与你拼了。’当下一招‘同销万愁’不顾性命般的刺向那女子。旁边的手下知道这女子有些门道,众人皆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在边上看着。那女子仍是微微冷笑。这招‘同销万愁’是同归于尽的打发,不管对方如何反攻,自己手中的长剑四面八方的刺向对手,然而自己的空门尽露,但若对手不掠开闪避,必然要被此招伤中。

    “当年有一位武林前辈,没有学武之前是一个读书之人,创了这七七四十九招的‘书生剑法’招数名称用的都是诗词歌赋,虽具诗情画意,但却也极具威力,那位武林前辈认为读书之人虽说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要是将他们逼得急了,其爆发出来的潜力可大,故而命名为‘书生剑法’共有四十几招,最后的这招‘同销万愁’是用来,自己若是打不过对手,用以与敌同归于尽的,这时那男子使开了此招,显是心中恼怒异常。

    “那女子还是微微冷笑,当下那女子一拍驴背身形窜起一丈多高,躲过此招,身形在空中画了一个优美的弧线,跃向了那男子的身后,那男子收招不及,背后空门尽露,那女子也不出手只是站在那男子身后冷笑。

    “那男子又一招‘子规夜啼’身形不转,右手的长剑倏然回刺,剑到中途又变招‘悲鸟号木’疾刺那女子的纤腰,那女子脸上怒气一现既没,身形又滑开三尺,看看将这两招躲过,那男子心头大惊,自己刺了三四招竟连人家的衣角也碰不到,如何不惊?当下又不能停手认输,又一招‘青丝成雪’长一般刺将过去,那女子还是没有出手,只是又往后边一掠,那男子手中的长剑招数尽数落空。

    “这是那女子娇咤一声,喝道:‘五招已过,我可要还手了。’那男子此时已经是惊怒已极,哪管他几招已过?将‘书生剑法’一招招的使出,绵绵不绝的攻向那女子。

    “那女子电闪般从袖中取出一条丈余长的白色丝带,挥开手上的丝带,卷向那男子首长的长剑,,那男子只觉她手上的丝带有如活的一般,自己手中的长剑险些被她缠住,长剑急挥要将她的丝带斩断,但是这柔软的丝带,在空中毫不受力,加上那女子精妙的招数,几次那男子手中的长剑差一点就被他缠的脱手。

    “这时那男子使一招‘嶂凌苍苍’直刺那女子胸口,那女子电闪般的伸手搭上了那男子手中的长剑,顺势下滑,一路滑下来,手指在剑身上捏了五下,只听得‘叮叮叮叮叮’无声极细微的响声,那女子又顺势一挥手,又听到‘啪啪啪啪’四声清脆的声响,众人眼前一花,那女子也不知用的甚么手法,身形又已回到了三丈外的驴背上。

    “原来,那四声清脆的响声,是那男子脸上又被打了四掌,只是着手不重,那女子显是未用内力,若是这四掌用上真力,那男子如何受得了?当下那男子心中更怒,提剑上前又要相斗,一提剑只听‘叮叮叮叮叮’五声声响又起,自己手中的长剑断为五截。自己手中只握着剑柄,这是他已惊得傻了。原来那女子右手一搭上他手中的长剑,就用极快的手法,将他手中的长剑轻捏了五下,所使力道恰到好处,并未全部捏断,那男子只要稍一使力,长剑便断成五截。

    “那男子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五截断剑,心下说不出的骇异,又发现这五截断剑的长短竟是一样的,心中忖道:‘这女子的这一手,手劲之巧当真已是天下第一了,我无论如何也是打不过人家的。’当下垂头丧气,有如斗败的公鸡一般。过了良久,那男子一抱拳,对那女子说道:‘多谢姑娘手下留情,不敢请问姑娘芳名。’此时那女子咯咯一笑,说道:‘怎么着?你问我姓名是要日后找我报今日这折剑之仇吗?’那男子说道:‘小子如何敢再寻姑娘的仇,我今日败得心服口服。’说罢讲手中的剑柄一抛,一转身,往山上走了。

    “他不管手下人如何呼喊,只是不回头,径自走了,他的手下一回头,那女子也鬼魅般的消失在密林里了,他的手下兄弟皆是一群乌合之众,当下没了带头之人,就此一哄而散。

    “那男子仍是住在苗疆,只是找了一个更隐秘的所在,不问世事,专心研究武学,细思那女子那几招轻功身法,挥动丝带的招式及将自己手中长剑捏的寸寸断裂的手法。那男子怎么想也无法破解那女子的招式,当下心灰意懒,只是躲在苗疆研习武功,后来又自创武学,其后又因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本武功秘籍,精研之下,又将自己所学的武功与得到的武学结合,自创了一套掌法(萧若风心道:“这定是我所学的掌法了。”),他的心又因武学的进步而浮动起来,又思在江湖上走动,但是此时他的心性也因上次惨败在那女子手下而改变,不像先时那般狂傲自大,与先时竟然是判若两人。

    “当下他又在苗疆待了半年,半年来将自己所创的掌法,使得越发的纯熟,更觉自己内力精进不少,于是一个人又回到了中原,这次却改头换面,改名换姓,在江湖上一直低调行事,再不胡为,也着实做了些好事,后来得知那日将自己打败的就是江湖上闻名丧胆的‘神女夜叉’听说这‘神女夜叉’从未露过真实面目,其武功之高,用‘神鬼莫测’来形容还不觉有过之,当时心中更是心服口服。他自己在江湖上也是行的飘忽。有一日遇到太行山的恶盗‘太行双熊’这两兄弟老大叫熊柏,老二叫熊杨,此二人在太行山无恶不作,专劫过往行旅,但是却不尊**中的规矩,**长被劫之人和脚夫若是不用武力反抗,盗伙不能将其杀害,此兄弟两个却不管这一套,将行人和脚夫俱都杀死,将尸体带回山寨,充作粮食,两兄弟最喜欢将行人脚夫煮来吃了,其人残暴至斯,已不容于世,那男子对他们的恶行也是颇有耳闻。

    “武林正道中人多有吃过他们的亏的,各门派都要找他们报仇,这两兄弟虽住在太行山,但是其巢穴隐秘异常,并无人知道,而在太行山碰到他们兄弟两人的,皆因这两兄弟武艺高超,而被他们杀死,更兼这两兄弟练有一套互救伤敌的诡异阵法,来找他们的江湖中人损失惨重,当时一人引起了武林公愤,但是因为那时武林人士各怀异心,并无带头之人主持此事,而纵容的那两兄弟更是胡作非为,杀人越货,其后更是变本加厉,更是无人能管。

    “那男子早就想找到太行山除掉这两个恶魔,这一日恰好遇见这两兄弟,‘太行双熊’欲要抢夺那男子的财物。那男子心道:‘今日正好试试我的功力如何,也顺便为江湖上除去这败类。’只见这两兄弟长得凶恶异常,一见之下就知不是好人。

    “那‘太行双熊’中的老大熊柏喝道:‘兀那老头……(那男子年纪本就很大,头发也因这几年的思虑而变得灰白,更加上自己易容成了一个老头。)将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否则要你狗命,快跪下来讨饶吧,说不定我兄弟二人便放了你一条生路也未可知。’说罢狂笑起来,说话狂傲已极,不知道今日遇上了厉害的对头,那‘太行双熊’的老二熊杨在旁微微冷笑。

    “他兄弟二人以为这老儿定会跪下来磕头求饶,不想那男子站在当地一动不动,微微冷笑,说道:‘你们两个就是那无恶不作了‘太行双熊’了吧,你们两个跪下来求饶,爷爷我不一定饶过你们,不管怎么样今天都是你们的死期了,你们是自行了断,还是要烦你爷爷亲自动手啊?’‘太行双熊’本已狂傲已极,不想今日遇上了比自己还要狂的人,老大熊柏不怒反笑,老二熊杨道:‘你这老儿是不是吓得糊涂了啊?在你熊爷面前也敢如此放肆,他妈的的活的不耐烦了。八成这老儿是个疯子,也没甚么好东西,况且人老肉糙的,没甚么好吃的,放他走路就是。’这后面的一句话显是和大哥熊柏说的,老大熊柏冷笑说道:‘看这老儿八成也是一个疯子,没甚么好劫的,不劫也罢,走吧。’说着一挥手,就要将自己的手下撤走。

    “那男子喝道:‘你们今日想走可不容易,今日不把你们的命留下来,再也休想离开此地。’那‘太行双熊’听他如此说,已然动了真怒,老大熊柏大喝一声,说道:‘兀那老儿,当真活得不耐烦了吗?敢在你熊爷爷面前胡说八道,老子今日不知瞧在你这老匹夫是一个疯子的份上,老子早他娘的一刀宰了你,给老子滚得远远的。’那男子成心要激怒‘太行双熊’上前与他动手,当下喝道:‘兀那两只狗熊,活得不耐烦了吗?敢在你爷爷面前如此胡说八道,爷爷今日要不是瞧在你们两个是畜生的份上,早他娘的一刀一个宰了你们,快给老子自行了断吧。’

    “他竟将老大熊柏的话,略改了几个字,原封不动说了出来,将这两兄弟骂为畜生,‘太行双熊’如何受得了如此侮辱?只气得哇哇大叫,那熊柏手提鬼头刀,已气的说不出话来,狂吼一声,一刀当头劈向那男子,熊柏手中的鬼头刀重八十余斤,这一劈之力势道劲急,呼的一声劈下,那熊杨只在边上看着,他认定自己的大哥定能几下就收拾了这糊涂的糟老头子。

    “那一刀堪堪要砍刀那男子头顶,那男子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冷笑,突然一伸手,两指闪电般的夹向头顶的鬼头刀,熊柏只觉自己下砍的力道顿止,边上的熊杨脸现骇异之色,熊柏一看自己手中的鬼头刀,竟被这个‘糟老头子’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这几百斤的下砍力道竟生生被他的两指所夹住了,熊柏心头大震,知道自己遇上了高人,慌忙要抽回鬼头刀,不料那鬼头刀就如铸在铁山上一般,竟是纹丝不动,再也抽不回来,这时那男子一声断喝,只听‘啪的一声,熊柏手中的鬼头刀应声而断,接着是一声惨呼,只见熊柏惨叫着整个人飞了出去,接着‘砰’的一声熊柏整个人撞上了一棵大树,口中狂吐鲜血,眼见着是不活了。事出突然,熊杨不及出手抢救,心中惊怒交集,那男子心中也觉意外,忖道:‘不想我的内力已是精进如斯,这倒是没有想到。’

    “原来那男子刚刚用重手法折断熊柏手中的鬼头刀,接着催动内力,竟将熊柏整个人都震得飞出数丈,撞树而死。此时他自己也大感意外。此时熊杨大喝一声,当头又是一刀劈来,那男子此时背对着熊杨,这一刀眼看就要砍上,但是那男子听风辨形,并不回头,右手往后面一伸,将熊杨手中的鬼头刀夺了下来,又顺势向后一送,,熊杨没想到自己手中的鬼头刀这么轻易就被人夺下了,当下不及变招,鬼头刀的刀柄重重的击在熊杨的胸口,熊杨哪承受得住如此重击,当下口中喷出鲜血,整个身子软绵绵的的倒下,此时他尚未断气,眼中露出不信之色,他不信有人能够在两三招之间将自己两兄弟打败,口中缓缓的挤出几个字,说道:‘阁下何人?竟然……竟然如此了得。’那男子随口说道:‘在下半式。’(萧若风听到这心中忖道:‘爷爷果然是在说自己。’)熊杨口中喃喃的道:‘半式?半式?今日我兄弟败在你手中,他日……’话未说完,那男子就用鬼头刀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太行双熊’手下众喽啰,见自己的两个大王被一个老头杀死,心中惊骇异常,各自四散逃命去了。此时都恨自己的爹娘为甚么不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不几日,江湖上就盛传,有一个半式老人将‘太行双熊’几招间就诛却了,人们纷纷猜测着半式老人的来历,后来者半式老人的名号就此扬名江湖,只是从来没有人真正的见过半式老人的真面目罢了。

    “后来那男子闯出的名头越来越响,半式老人的名头遍传武林,是时那男子已经五十来岁,有一日只身一人来人古都金陵,金陵历来都是各朝的都城所在,最是繁盛,人杰地灵,一日在金陵闲游,无意中见到一个女子,只见这女子,容貌美艳无双,举止清俗优美,声音清脆娇柔,全身上下竟然看不出一点世俗的味道,身穿一袭白衣,衣带随着微风在风中优美的摇摆着,在那男子眼中,这女子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这男子一见钟情,疯狂的爱上了那个女子,尽管他还不知这个女子的姓名,甚至对她的一切都不了解,但是爱情就是如此的不可理喻。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是当时一个武学世家的小姐,武功也是家传,颇为了得,聪慧异常,这女子已二十**岁年纪。那男子一眼见到这女子便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般。别看他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可从未体验过情爱滋味,年轻时尽是在江湖上惹事,不曾有过让自己心动的女子,今日见到这位姑娘,心中砰砰直跳,像是自己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伙见到自己眼中天仙般的情人一样,那种心情简直难描难述。

    “他在江湖上一直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从不遮遮掩掩,但此时见到那女子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男子痴痴呆呆的在金陵客栈中想了好几天,后来终于鼓起勇气打算要去找她,那女子是金陵城中有名的‘金陵剑客’冷长宗的独生女儿冷清霜,只要在城中一打听就知道他家的所在,但是他也不敢冒然求见,只是每天站在冷长宗的宅子边上,痴痴的望着里面,希望那冷清霜出入是自己可以一睹芳容,但是当冷清霜出来时他又不敢上前与她说话,每次都只是痴痴的看着,又是如果冷清霜能够看他一眼,他便可高兴一整天天长日久的冷清霜也开始留意上他,后来与冷清霜越走越近,冷清霜也被他身上的那股成熟男子的气息所迷,两人彼此相爱了,后来与冷清霜的父亲‘金陵剑客’说了他们相爱的事,她的父亲也没有反对。

    “过了一年,两人结为夫妻,夫妻两也过了几个月的甜蜜生活,但是好景不长,后来因为两人在武学见解上的分歧,动手过招,而那男子并没有手下留情,竟将自己的妻子打败了,别看冷清霜是一个武学世家的子弟,但是武功着实了得,这如何受得了?于是就怪自己的丈夫不疼爱自己,不知道让着自己,到后来越闹越僵,两人结婚不久就开始分居,后来他的妻子冷清霜就离家出走了。

    “当时那男子见自己的妻子离自己而去,心中懊悔,如疯了一般的想念自己的妻子,到处去寻找,终是没有结果,两年后无意中打听到了自己的妻子所在。原来他的妻子冷清霜自己在江湖上建立了一个‘素灵宫’,宫中皆是女弟子,冷清霜好强要胜,心中总要胜过自己的丈夫,那男子找到她,对她百般的道歉,说道:‘清霜,我找你找到好苦,自你走之后,我后悔的很,各处找你找不到我知道是我不对,不该胡乱出手打你,就算是我不如你好吗?和我回家吧。’那男子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这话冷清霜更是生气,哼了一声,冷冷的道:‘算你不如我?好好,还是你厉害,你如此厉害干嘛还来找我?你走吧,我从此不再见你。’

    “那男子一再的恳求,他的妻子只是不肯,最后说道:‘你看我宫中皆是受了丈夫瞧不起的苦命女子,我要让他们的丈夫瞧瞧,咱们女子身上有哪一点不如你们男子的。’说罢,一拂袖,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那男子呆呆的站在当地,突然只觉喉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上来。他狂叫一声,不辨方向,狂奔而去,那山上荆棘丛生,他也不在意,身上的衣服、皮肤皆被割得破破烂烂,全身都是鲜血。

    “后来那男子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妻子冷清霜。后来他知道‘素灵宫’在江湖上的势力越来越大,在武林中赫赫扬名,几与当时的少林寺分庭抗礼,后来不知怎么的‘素灵宫’在江湖上一夜之间就消失了,‘素灵宫’宫主‘冷艳夫人’也再无消息。

    “那男子后来到江湖上各处寻找都没有了‘素灵宫’的踪迹,像是‘素灵宫’从来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一样。后来见到两个快要饿死的小孩,是两兄弟,就将他们收为弟子授以上乘武学,但是这两兄弟为人不正,不思报恩,反倒为了夺自己师父的武学秘籍而下毒要将自己的师父毒害,终于他们找了一个机会将那男子用毒药毒倒,但是那男子早就知道这两个徒弟用心不良,将秘笈藏起,他们终是没有得到。两人只学了一套那男子的‘玄冥神掌’其实他们又何必这样,只要他们好好的,那男子的那些武学迟早是他们的,又何必着急?

    “后来听说他们在江湖上帮着元兵残害武林人士,后来有人施反间计将他们兄弟离间,后来就不知去向了,那男子也是命不该绝,中了毒后并没有立死,后来有人将他救了,于是他就一个人远遁海外孤岛隐居。不几年又在江湖上听说有一个‘役魔人’的为祸江湖。他就想要重出江湖将他除去,但是到了中原后,那‘役魔人’并无踪迹,后来与他交过一次手,正要将他打败,最后还是被他逃了,后来就听说玄玄子被人打落山崖,后来那男子碰到了救他的明教教主夫妇,与他们回到了海外的一个孤岛。”

    说罢语声一顿,叹了口气,又说道:“若风,我想你也知道那男子是谁了,那就是我。”说到此眼神中又露出悲痛之色,萧若风道:“爷爷,我知道是您老人家,你老人家不要悲伤,我想奶奶要是知道了你对他如此,一定会后悔当初所做的决定的。”半式老人没有回答萧若风的话,只是喃喃的道:“会吗?真的会吗?”此时已经是深夜,半式老人再没有说话,叹了一口气,许久半式老人方才开口说话,道:“孩子夜深了,休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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