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化子察觉对方掌力甚是劲急,不敢怠慢,一招“力劈华山”拍出,两人掌力击的实了,“轰”的一声,那化子“腾,腾,腾”倒退三步,方站稳身形,只见他嘴角流出血来。萧若风也倒退一步,身体晃了两晃。不等萧若风站定身形,那化子叱喝一声,展开身形向萧若风扑来,台下群雄“咦”的一声,有人低语:“是他,怎么是他?”。萧若风见他面目狰狞,心下一怯,他武功本事初学乍练,没有一点临敌经验,招式用的并不纯熟,现下心中先自怯了,不及变招,只是后退,眼见那一掌击向面门,突然一声娇咤:“住手”。那化子一怔。这时张霜明见萧若风势危,一跃上前,呼的一掌迎了上去,那化子听到娇咤声,一怔,心神一分并没变招,被张霜明一掌拍在胸口,那化子被打的摔了出去,落在台上,口中喷出鲜血。突然一个红衣女子掠向那化子,俯下身来,将那化子抱起,可那化子太高,只抱起半个身子,那红衣女子说道:“爹爹,你没事吧?”语声中已带哭腔。萧若风见那女子十五六岁年纪,清丽绝俗,容颜姣好,面带戚容,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让人见了不觉一阵心酸,此女正是上次襄阳密林中自己与强盗理论时突然出现,后来又悄悄走掉的小姑娘。台下群雄想道:“果然是他,难怪有女儿,他怎么会和丐帮一起?”张霜明走上前将那化子把了把脉,对那女子说道:“姑娘,你父亲受伤虽重,但未伤及内腑,将养半月就好的,你知道的我不是有意伤他。”说着从那化子的怀中掏出好几个瓷瓶,将一瓶伤药给那化子服下,又拣出解药,给烈阳道人服下。这时萧若风也走上前来,对那女子说道:“对不起!我不是……”究竟我不是甚么却接不下去,那女子突然抬起头,对萧若风道:“你……你不是不会武功的吗?怎的我爹爹和你对掌,也打不过你?说你会武功怎的不会还手?”她毕竟还是小女孩,知道自己父亲没事,就对别人的事好奇起来,这是台下群雄叫嚷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吴长老你得给我们解释清楚啊。”“史帮主,你也不管一管?这算甚么啊?”“你们丐帮怎的会如此?我们可需要一个交代。”这是张霜明听到“哗”的一声几丈外树叶响起,展开轻功提纵术,一道烟追了出去。这时只见史红石和辛三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不说话,脸现焦急之色。只听吴楚风喝道:“小子你们是甚么人?敢到我丐帮来捣乱,若要下场比武当守我们定的规矩,却在这胡乱出手伤我丐帮兄弟,是活的不耐烦了吗?”说着话一伸手拔出了背中的“无刃刀”,一招“影影绰绰”当头向萧若风头顶砍下,他一出手便是杀招,显是要一上手就要把萧若风毁在自己的“无刃刀”下。萧若风经过刚才的变故心性反变得沉稳,不假思索,又是一招“亢龙有悔”拍向吴楚风,势道甚是劲急,吴楚风自然识得这“降龙十八掌”的厉害,不敢怠慢,急忙变招,一招“海市蜃楼”疾刺向萧若风。萧若风但见他左一刀,右一刀,上一刀,下一刀的砍来,眼前皆是刀影,不知从哪个方位砍来,心中忖道:“这四面八方都是刀影不管自己的手拍向哪都不免受伤。”当下也不管他从哪砍来,只一招“龙战于野”直直拍向了刀圈的中央,吴楚风心中一凛。原来他这招“海市蜃楼”四面八方每一刀皆可伤敌,唯一的破绽就在中间,心道:“这小子如何知道我这招的破绽,我若不是变招快,手中兵刃险些被他夺下。”其实萧若风如何知道他这招的破绽,只不过是他误打误撞。吴楚风大喝一声,手中“无刃刀”越使越快,萧若风毕竟没有多少临敌经验,一时不知如何应付,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眼见萧若风就要伤在吴楚风的“无刃刀”下,张霜明不及细思,抽出袖中折扇一跃上前,手中折扇“呼’的一声搭在吴楚风的“无刃刀”将他的力道卸在一边。吴楚风只觉张霜明手上的那股力道怪异之极,明明是砍向萧若风,却如何砍在看空处?萧若风知道张霜明武艺高强定可应付,此时也不担心,当下喘匀一口气,心中不禁暗叫一声“惭愧”。萧若风整了整衣衫,一上前,对台下群雄作了一个四方揖。朗声说道:“各位英雄请听小子一言。”这一句萧若风鼓足了内力,立刻将群雄的议论之声压了下来,群雄心中一惊:“不想这少年小小年纪,功力不俗啊。”当下静听他说话。萧若风重整言语,说道:“各位英雄听好,你们欲要一睹的神功‘凌波微步’是假的,真的早就不在此处,这位吴长老也是假的……”台下群雄心中疑惑:“怎么会是假的?人也是假的。”群雄纷纷叫嚷:“小子你胡说甚么?”“甚么是假的?你小子是甚么东西?”“……”萧若风不管群雄如何说话,续道:“这吴楚风是当年魔宫中的弟子,几十年来卧底丐帮,便是试图颠覆武林正道,欲要称霸武林。”话未说完,台下群雄一片哗然。吴楚风心中更是大震:“这小子如何知道我的身份?”此时已是冷汗直流,就在此时他一个分神,被张霜明手中的折扇戳中“肩贞穴”全身武功再也施展不出来。萧若风见张霜明制住了吴楚风,当下对台下群雄道:“各位英雄若是不信,可当着众英雄与他对质。”吴楚风叫道:“帮主,各位英雄,我是被这两个小子诬陷的啊!这小子含血喷人。”群雄待要看丐帮帮主如何处置此事,只见史红石与辛三树不发一言,突然十丈外的一棵大树树枝一动。张霜明立时惊觉,当下展开轻功,只见他身形如箭一般掠向大树,众人心中惊叹:“这青年轻功如此高明。”不一会儿,张霜明掠回台上,萧若风也看出事有问题,对张霜明道:“张兄,是有人吗?他们像是被人点中穴道。”张霜明道:“那人身形太快了没有追到。”群雄心头一震:“这青年如此轻功都没有追上,那对方武功可真是骇人听闻了。”张霜明一搭史红石与辛三树的脉搏,发现并无中毒之象,只是被人用奇异的点穴手法点中穴道,当下张霜明为辛三树推血过宫,不一会只见辛三树还是一动不动,张霜明又再一次为辛三树推血过宫,见他仍是不动,仍是没有效用。对萧若风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点穴之人手法非常怪异,我的功力无法解开。”台下群雄见丐帮史帮主和辛三树长老被制,群雄竟没有看到是何人,心中已信了八成,群雄或多或少都被“役魔人”所害,与魔宫仇隙甚深,这是见丐帮吴楚风竟是魔宫的人,如何不红了眼?群雄就要涌上台来报仇。萧若风鼓足内劲,大喝一声,群雄心中均一凛,只觉耳中嗡嗡作响,群雄摄于萧若风这一喝的威势,群雄渐渐冷静下来。萧若风随即说道:“各位英雄稍安勿躁,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与他对质,将他打死我们找谁对质,现在这幕后主谋之人是谁,我们尚不清楚。”众人听他说的有理,群雄皆静了下来。吴楚风大喝道:“小子你莫要胡言乱语,我吴楚风自小便在丐帮,你如何诬陷我是魔宫的人,众英雄难道是傻子不成会听你的鬼话”萧若风道:“到此时你还要狡辩,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吴楚风大声道:“群雄莫要听这小子胡说,我如何会是魔宫的人?”群雄都不理他。萧若风也不与他答言,当下对群雄说道:“此事是一位老前辈告诉在下的,这吴楚风并不是吴楚风,当年魔宫除了‘役魔人’玄玄子外,另有四大魔王为护法,四大魔王分别是魑魔,魅魔,魍魔,魉魔,这吴楚风便是当年的四大魔王之一的魍魔,当年‘役魔人’玄玄子摔下悬崖时,魑魔,魅魔相继被杀,还有两魔却不知所终,那两魔从未露过面,那老前辈告诉在下魍魔卧底丐帮,那魉魔却始终不知其人是谁。”说罢转身对吴楚风道:“吴长老我说的可对?”吴楚风低头不语,心道:这小子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那“老前辈”是谁?怎么知道的底细如此清楚?哼,今日没有完成任务,左右活不了,我即使是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心念至此,当下大喝一声,眼中露出恶狠狠的神情。大声说道:“爷爷便是魔宫的魔王,你们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我今日纵是死了也不能便宜你们。”当下又大喝一声:“魔宫弟子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动手。”一声喝过,只见林中的叫化,拿出火折子来,群雄觉出事情不对,突然听到林中一声大喝:“谁敢动手?”这一声断喝,群雄只觉耳中嗡嗡作响,知道来人功力深厚,几个拿火折的化子被来人一声断喝所震,愣在当地,群雄但见远处一个灰影闪电般的掠来,几个起落便来到群雄之前,但身形并不停止,但见他身形绕着众叫化转了一圈,将那些叫化手中点起的火把用掌风拍灭,顺手点了他们的穴道,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个人已站在台上。群雄被他这份功力所摄,惊得所不出话来,只见来人身穿灰布长袍,面色清癯,五十多岁年纪,张霜明一见他,脸露喜色,忙上前拉住来人的手,说道:“爹爹你怎么来啦?娘呢?她来了吗?”萧若风心道:原来他是张兄的父亲。”那人说道:“你娘就来了。”话音刚落不远处就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霜儿,娘来啦。”群雄只见有道白影电闪般的掠向台来,张霜明叫了一声:“娘”但见那女子四十来岁年纪,长得颇为漂亮,眉宇间透着一股英豪之气,群雄只见她颇有几分不似中原人士,只见那女子上的台来,拉着张霜明的手,左手一指张霜明的额头,说道:“霜儿,又调皮。”说罢转身对台下群雄道:“丐帮弟子听着,快去将水取来吧台下浇湿,要快。”丐帮的弟子见那些假化子拿出火把就知道,群丐见来了救星,哪有不听之理?纷纷将水提来,把地上,台上都泼了水,甚至将那几十个拿出火折被灰衣人点了穴的假叫化也淋了一个湿。这时那灰衣人走到史红石和辛三树跟前,一抱拳,说了声:“得罪!”只见他将辛三树手掌抓起,手指电闪般的一点辛三树的手心“劳宫穴”接着并指换掌,一掌拍向辛三树的头顶“百会穴”群雄见那灰衣人一掌势道劲急拍向辛三树头顶,心道:“这一掌岂不将他打死?”“百会穴”是人身百脉交汇之处,此穴是人体督脉的要穴。云:“三阳五会,五之为言百也”。此穴只要被外力一碰,人身经脉尽断,最是重要不过。不料却见辛三树吐出一口浊气,开口就骂道:“他妈的……”他发觉群雄都看着他,硬生生将下面骂人的话咽了回去。这时辛三树一展身形掠向吴楚风一抬脚便要踢向吴楚风腹部,他身形虽快,那灰衣人比他更快,一晃身追上辛三树,手掌一伸搭在辛三树的肩头,辛三树只觉一股大力止住自己的身形,那一脚踢在中途中再也踢不出去,辛三树退后一步,随即觉得搭在自己肩头的力道消失,那灰衣人道:“辛长老莫要着急,你打死了他,我们怎么和他对证啊?”辛三树一想不错,便住了手,那灰衣人对那后来上来的女子说道:“敏妹,你将史帮主救醒吧!”那女子用同样的的手法将丐帮帮主史红石穴道解开。只见萧若风上前道:“伯父,伯母好!”那灰衣人和那女子不识此人是谁,眼露疑惑神色,齐看向张霜明眼露询问之色。张霜明上前道:“爹,娘,这是我朋友叫萧若风,虽不是武林中人但为人很是侠义,萧兄,这是我父亲,这是我母亲。”于是简略的将萧若风义救陌人的事说与父亲听。萧若风再一次上前作揖行礼,谦逊道:“张兄过奖!”那灰衣人道:“年纪轻轻有此侠心,难得,难得。”那灰衣人对张霜明道:“来时看见两个老人,是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想是江湖上失踪数十年的‘天山二叟’了”张霜明道:“那二老就是了,怎么他们走了啊?”萧若风道:“想是事情办完了,就走了。”那女子对台下群雄道:“魔宫的人就在这林中,各位脚下就埋了炸药,不过现在没事了.”这时烈阳道人已悠悠转醒,一睁眼见两个陌生人在场,与张霜明神态甚是亲昵,定睛细看只觉那灰衣人有些眼熟,只见那灰衣人走上前来,微笑着说道:“烈阳道兄,不碍事吧?”烈阳道人心中一动,突然想起来,脸上现出兴奋之色,说道:“无忌兄弟,多年不见啊,你这么些年这是上哪去了啊?江湖中再也没有听到你们的消息。可让我们想煞!”那灰衣人有微微一笑,并不说话。群雄心中本来已经纷纷猜测来人,听到烈阳道人说出灰衣人的名字,顿时群雄心中一凛:“原来此人就是当年叱咤江湖的明教教主,怪不得如此了得。可是此人怎么会突然现身?”只见那灰衣人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烈阳道人,退在一旁。此时辛三树对台下群雄一抱拳,朗声说道:“各位英雄请了,这恶贼出其不意(说着一指吴楚风)将我们帮主和我制住并引来几十个恶徒威胁我丐帮,我帮因两位八袋长老一个遇害,一个失踪,不能与之抗手,我们怎知道自己的兄弟会向自己突施袭击,被他们控制,他们背后尚有一个厉害的人物,但此人从未露面,不知是谁……”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续道:“丐帮愧对天下英雄,还望各位英雄见谅。”说罢神情沮丧,退在一旁。群雄见他如此说,当下说道:“辛长老,丐帮既是为人所胁,知道何人所为自然不会怪罪丐帮。”“是啊!此叛徒自与丐帮无关。”“辛长老,那‘凌波微步’可是真有其图?”“若是真有的话,可否拿出与我们一观?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啊!”“是极,是极。”群雄方自明白真相,有些人又开始觊觎“凌波微步”只见辛三树面露难色,讷讷的说不出话来。群雄又道:“辛长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贵帮帮主可是不愿拿出来?”辛三树道:“这……这个……”说了好几个“这个”这个甚么就再也接不下去。这时帮主史红石道:“这个……这个,我们……也不知道!”群雄听她语气言不由衷,哪里肻信?又纷纷叫嚷起来。但见张霜明唤为母亲的那女子上前朗声说道:“你们也不想想,他们既是被人要挟,那‘凌波微步’会在他们手上吗?现在他们计谋败露,那主谋之人既未露面,难道还会把图谱留在他们手上吗?你们想想他既见我们人多还会再露面吗?”群雄听她如此说也觉有理,但群雄虽说心里已经信了**分,却还是心存侥幸。“吴楚风,将那‘凌波微步’图谱交出来吧!”“吴长老快告诉我们主谋之人是谁?你们将那‘凌波微步’藏在哪了。”“你那主人已弃你而去,你又何必为他保守秘密?”“若是对我们说了,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群雄你一言,我一语,,有的胁之以命,有的诱之以色,有的惑之以利,更有的晓之以理。萧若风见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全没武林高人的风度,颇觉可厌。张霜明对那灰衣人道:“爹爹,这人便是‘千毒手’唐傲。”说着一指受伤躺在那红衣女子怀里的叫化子。群雄听他如此说,心中不觉疑惑:“此人分明便是化子,如何是大名鼎鼎的蜀中唐门掌门人‘千毒手’唐傲?这年轻人莫不是疯了?”张霜明对那化子道:“唐傲,你易容术虽好,身手武功也没露出破绽,你瞒得过他们,但你的用毒手法我却识得,你伤南宫翔用的是你独门的‘龙须针’伤我烈阳师叔所用的是‘金波旬毒’是波斯传来,中土本无。你可承认?”此人正是“千毒手”唐傲,此时他心头大震:“我用毒手法如此隐秘,他怎知道?就连我用的甚么毒他也知道,此人是谁?”他出道较晚,又敝处四川,不知道明教教主其人,张无忌归隐之后更是无人提起,他自然不知,突然想起自己几年前从一个小伙子手中骗得一部,最近这白衣男子苦苦追我,难道就是为此?他再仔细的瞧了瞧张霜明,越觉此人就是前几年的那小伙子。原来几年前一人来到中原,身上带有一本半夜里在客栈中看时,不想被唐傲无意看见,他无意中看见里面的一点内容,发觉里面的用毒手法匪夷所思高明之极。当下便立意从这无名的小子手中得到,但又发现这小子武功颇高不好对付,不敢明抢,于是心下计较与张霜明套起交情来。张霜明年纪轻轻,江湖阅历不封,被唐傲甜言蜜语所骗,不久就将张霜明下了剧毒,将偷了过来,他以为张霜明中他之毒必死,不想张霜明命不该绝遇到一个绝世高手,将他救活。张霜明身好之后也因有要事多年没有找他,他自己也渐渐将此事忘却,并未在意今年张霜明重来中原为的就是要想唐傲夺回,那日丐帮夜袭唐门,就是应为张霜明找上了唐傲,武功不敌,被张霜明逼得急了,就躲将起来,所以丐帮能够轻易得手,全身而退。不久,“千毒手”唐傲竟找到丐帮的四长老之一的吴长老吴楚风,说是遵一高人之命知道吴楚风的身份要与他合谋将丐帮制服,但是那主谋之人是谁,唐傲也是不清楚,那主谋之人不但武功高强,为人更是谨慎小心,并不露面,即使是他的手下吴楚风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不知他的身份来历,那人要叫他们做甚么,只叫一个手下传递信息。其实吴楚风倒想说出那人是谁,毕竟自己性命要紧,到他并不知道,想说也无从说起。张霜明对唐傲道:“几年前你用毒将我毒倒,拿了我一件东西,也幸得我命大并没有被你毒死,你这几年也看的够了,将他交出来吧!”“千毒手”兀自强辩,说道:“我与你素不相识,如何会骗你东西,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你,莫要血口喷人。”张霜明听他如此说,冷笑一声说道:“唐掌门,你我却是第一次见面你做的事要我一一向这天下英雄说出来吗?”那红衣女子也时常见到自己的父亲深夜拿着一本书出神,对那本书看的甚重,每日必贴身藏着,看来自己父亲拿的却是别人之物,当下心中一阵难过,随即说道:“爹爹,若是真的是他的东西,咱们就还给他吧,我们留着也没有用啊!”唐傲脱口喝道:“怎的没用你……”话未说完就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又重重的哼了一声。此话一出无异于承认了自己骗取了张霜明的东西。张霜明冷笑一声,一摊手说道:“拿来吧!”唐傲知道再狡辩也是无用,于是左手颤巍巍的从怀中取出一部封皮已经发黄了的书来,群雄只见上面赫然写着“难姑毒经”群雄此时方自恍然。张霜明伸手接过,查看一下放入怀中。那灰衣人见自己儿子的事已经办妥,再不理会“千毒手”唐傲,对群雄说道:“‘魔宫’之人欲图复出,称霸武林……”话未说完,群雄已然一片哗然,那灰衣人不理众人,继续说道:“魔宫已将有些门派帮会威逼利诱致门下,欲图颠覆中原武林,其心可诛,我访得他们已将华山派,蜀中唐门收为魔宫治下,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来历,据我推测便是当年的魔宫宫主‘役魔人’但不知我的推测是真是假。”说罢再无下言。群雄又是一阵哗然。突然萧若风道:“当年落下万丈悬崖的‘役魔人’并为死去,他已在养精蓄锐,招兵买马,欲图东山再起。”群雄心中本就怀疑此事,现下听一个无名小子说出,更是疑惑:“这位公子,你如何知道此事?”“你和那‘役魔人’到底甚么关系?”“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死?”“你可知那恶魔在哪?”“小子,说话可真?不要胡说八道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责问萧若风,他如何能一一回答?于是,萧若风朗声说道:“各位前辈,我自然与他没有关系,他在何处你们尚且不知道,我如何得知?我也不过是听别人说起,再说我也是到处找他。”如此说众人自然更是不信,但是当着昔日叱咤江湖的明教教主,也不敢过分逼问于他,有的人心中一开始转起别的念头:“这小子若是落了单,到时将他一把擒住,定要问出那‘凌波微步’的下落。说不定那神奇武功就在他身上也未可知,到那时候将它据为我有,又有何妨?”有的人心中有了这个念头,倒也不在逼问萧若风。突然,只见吴楚风全身剧烈颤抖起来,不一会儿,口鼻耳目中就流出了紫黑色的血,接着“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全身抽搐起来,那灰衣人大惊,抢上前去,右手电闪般的搭在了吴楚风的脉门上,只觉他的脉象紊乱已极,但却不微弱,不一会儿只觉他脉象微弱之极,不一会儿功夫脉象全无,全身紫黑,已然无救,那灰衣人喃喃的道:“好狠,好狠!”语声一顿,又续道:“他没救了,死了。”此言一出群雄大骇,纷纷叫嚷起来:“死啦?怎么死啦?”“你不见吗?是被厉害之极的毒药毒死的。”“死了,那可如何是好?”“是谁将他杀死的?我们向谁问去?”“这怎么了得?可惜,可惜了。”众人眼中都露出可惜的神情,究竟在可惜这甚么,那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凌波微步”?吴楚风?或是别的。那灰衣人等到台下慢慢静下来,才道:“吴长老是事先就被下了毒,他虽不知背后的主谋,但那人还是不放心,怕他意外中透露出一点自己的消息,已然预先做好了准备,为自己留了后路,我想就算吴楚风活着也不会知道身份和藏身之处的。此人心思之缜密,手段之毒辣,委实可怖可惧,这是个厉害之极的人物。各位以后可要多加提防了。”说罢向那女子招了招手,说道:“敏妹,霜儿,咱们此间之事已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张霜明此时还不想这么快回去,于是说道:“爹爹我想在中原再多待些时日,我与这位萧兄弟相交甚是投缘,希望多聚几日,爹爹你看怎么样?”那灰衣人心想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经验武功足以自保,既要多待些时日也就无所谓,于是说道:“如此也好,在外小心,早些回家。”
那女子上前握着张霜明的手,说道:“霜儿你一个人在外,可要吃饱饭,要多穿衣服夜里不要着凉了,在外一切要小心,记得早点回家,不要让娘担心。”张霜明当着群雄的面被母亲握着手,只觉有些不好意思,想甩开母亲的手,又觉不忍心,当下没法只得轻声说道:“娘,我知道了,我不会有事的,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啊,没事的,您二老快些回去吧!路上小心。”这时吴楚风已死,群雄只觉待在此间也是无用,也就陆续散了,当下丐帮帮主史红石和辛三树在送走群雄,口中说些道歉言语,群雄陆续走完,就连丐帮帮众也都走了。那女子又与张霜明叮嘱一番,随即也随着那灰衣人走了,此时整个林中只剩下萧若风、张霜明、红衣女子,还有受了伤的“千毒手”唐傲,这四人。萧若风四处看时那受了伤的烈阳道人也不知甚么时候被他的七个弟子扶走了。</p>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