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爱ap站:] 第二日清晨,晨曦微露。我和叶师兄牵了马走到蓝门大门口时,就见到二哥独自一人站在门前。叶师兄忙上前道:“让楚师兄久等了。”二哥摆了摆手道:“我也才到没多久。”
忽的叶师兄问道:“楚师兄夜晚没睡好吗?怎么眼圈这么重?”我听言便看了二哥一眼,果然是眼睛带有些许血丝,难道他昨晚没睡不成。
二哥依旧是一副冷峻的面容,脸上丝毫不见倦色,说道:“昨晚处理事情晚了。”叶师兄道:“师兄不要太辛苦自己了。”二哥只是微微点了个头便翻身上马了,说道“没什么事的话,趁天气凉快早点走吧。”
我和叶师兄忙上了马,紧随他而去。叶师兄在我身旁叹了口气,“楚师兄也真是的,常常熬夜,这么操劳怕是对身子不好。”我暗暗想着,原来二哥竟是如此勤奋之人。看他冷漠的外表,还真是没看出来。只是内心还在计较昨晚的事,便出言道:“二老爷若是处理公务到深夜,也真是个尽心的人呢。”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前面的二哥听到。
二哥没有回头,扬手挥鞭,一人一骑立马便飞驰了好远。叶师兄忙跟了过去,我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我平日里总在奔波,骑术自是较他们好了许多,所以只是闲闲地保证不跟丢便成了。心中却隐隐觉得今日的二哥似乎有些不对劲,平日里他是极爱挖苦我的,现在我这般说他却不恼,真是奇怪。
正是盛夏,中午烈日当头,晒得人晕乎乎的。我早就腹诽二哥多少遍了,这么毒辣的太阳还在赶路,两旁树木成荫,随意拣个地方也可纳纳凉了。好歹眼前出现了一个茶棚,我长舒一口气,总算是能歇息了。
走进茶棚内,一个年长的老伯迎了上来,热情地为我们到了茶水。我坐在二哥的左手边,对面是叶师兄。有二哥在场,叶师兄这半天也没和我说几句话,叶师兄应该很怕二哥吧。念及叶师兄在外边严肃认真的样子,看着他现在二哥面前乖顺听话的样子,不觉笑出声来。
本来三人默默无声各自吃喝,我的笑声自是打破了沉寂。二哥冷冷的目光投了过来,我忙敛了笑意低下头。叶师兄笑道:“姻儿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呢?”叶师兄习惯了叫我姻儿,自然也难以改口,所以在人前也一直叫我姻儿。
二哥皱眉问道:“你叫姻儿?敢问姑娘芳名?”
他还记得他最小的妹妹叫姻儿。原来二哥你并不是完全忘了我啊。我回道:“奴婢自小孤苦无依才会沦落江湖,从小便被唤为姻儿,并没有其他名字。”
他似乎有些怅然,言道:“我有个妹妹,也叫姻儿。”
心中讶然,他为何在我面前提起这些。他这样冷漠的人,怎会轻易在人前吐露自己的想法。何况,昨夜他还警告我这卧底不要轻举妄动。
我强笑道:“是吗?那奴婢真是高攀了。”
“可是她已经离开很久了,如果她知道我们都很疼爱她,不知道她是否还会回来。”二哥叹道。
我看着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脸上恍若追忆的神色。不由心中一动,他所言,可是真的?立刻我便回过神来,他为何会对我说这样的话?难道他察觉出我是蓝姻吗?不可能!十多年过去了,谁还认得出我现在的样子。何况小时候的我长的很像娘亲,而如今的我,自是和娘亲相差十万八千里了。二哥即使有过猜测也该否定了。莫非是我和叶师兄的谈话被他听到了?不由心中大急。
叶师兄亦是有些许疑惑,抬眼与我相望。出言道:“小师妹定会回来的。师兄你不必如此伤感。”
二哥苦笑道:“是吗?只怕她心中是恨透了我们再也不愿回来了。”眼睛却是直直地看着我,眼光中透的竟是无奈吗?
原来他是知道我的恨,他现在这句话,怕也是刻意对我说的吧。他或许只是猜测我的身份,不管有没有确认,我只需否认即可,反正只要叶师兄不说,便没有任何说明可以证明我是蓝姻。
我笑道:“奴婢不知二老爷家事,不便插嘴了。”
二哥没再说话,挪开了眼光不再看向我。
我见桌上有盘糕点很精致,是二哥带出来的,应该会很好吃,便伸手取了一块。正拿在手上,叶师兄却急急地挡住了我。“姻儿,别吃这个糕点!”
我疑惑道:“为什么?你吃得我就不能吃么?”
叶师兄说道:“这是薄荷糕!”
我闻言,忙不迭地扔下了它。我自小便对薄荷过敏,就是闻都不能闻一下,不然就呕吐不止。叶师兄和我一起长大的,自然是清楚我的状况的。我向叶师兄笑道:“多谢公子提醒。”心中却感动万分,这么多年,叶师兄居然还记得我不能吃薄荷。就算是父亲,也不曾知晓我对薄荷过敏吧。
二哥冷哼一声:“小师弟,你对她还挺上心的啊。”
叶师兄大窘,“楚师兄,我也是碰巧知道的……”
二哥没再说话,只是闷着头大口喝着茶,三两下一大壶茶水便见了底。这人生哪门子闷气呢?我和叶师兄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又恼了他。
这时外面来了两个壮汉,卖茶的老者慌忙出来,“两位来了,小老儿这就给你们倒茶来。”言罢便是两碗凉茶上了桌。那两个汉子也不谦让,大马金刀般的就坐下了。
一人问道:“老伯,这两日生意可好?”
那老者笑道:“也就这样了,勉强糊嘴。你们俩不久前不是来过了吗?今日怎么还去田庄?”
“上次是帮村子里双抢,这次头叫我们下来才是和平时一样的活。”一人憨厚地答道。
老者道:“村子里一切都好,自从张寨主来了,我们的日子啊,比以往可是安稳多了。”
那两人笑道:“我们也是托寨主的福。谢谢老伯的茶。我们这就去庄里了啊。”说完便站起走出了茶棚。老者站在檐下笑吟吟地看着那两人离开,直至人影看不到了才收回视线。
老者返身,一边收拾桌上的茶碗,一边问道:“几位这是去哪儿?一看便是走远路的人。”
叶师兄回道:“我们是去荆州的。”
老者沉默了会,“荆州,确实离这儿很远呐。这山高路远的,要不是青壮年,还真是坚持不下去。”言下颇有惆怅之意。
“老伯,您当年也应该是出过远门的吧。”叶师兄问道。
“那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不过你们算是幸运了。”老伯叹道。
“此话怎讲?”
“此去路上,不知多少强人占山为王,以往出门,只怕还没到那儿,盘缠就耗尽了。”老者说道,“如今,这大大小小的山寨都不再收过路费了,走路的人也不怕走不起远路了。”
我奇道:“他们怎么舍得金盆洗手?”
老者说道:“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只是我们这儿原本最大的寨子,黒木寨,前两年换了一个寨主。那之后,黒木寨便不再做那勾当了,反倒时常来接济周围的百姓。刚刚那两人便是黒木寨的人。”
那还真是一大奇闻了。我行走江湖多年,那些占山为王的土豪,哪个不是干着打劫过往商贾的勾当,不来骚扰周边百姓已是万幸,何曾有人做这亏本买卖。
叶师兄说道:“那新寨主心存侠义,还真是难能可贵。”
老者道:“正是这话。小老儿活了这把年纪能见到像张寨主这般的人物,也算是幸运之至了。”
“那张寨主是何等人物?有机缘到可结交。”叶师兄笑道。
老者说道:“说起这张寨主,来头可不小。他是神农教的人,武功了得……”
一直未发话的二哥此时突然问道:“他是神农教的人?”
老者点了头,“不错。”
二哥没再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似是更阴郁了。我和叶师兄对望了一眼,均知此事必有玄机。
当下结了帐出来,二哥一路无言,我和叶师兄均知此事重大,不敢多说些什么。而一路的见闻,我们更是深信不疑。神农教多年来除强铲恶,已经是深入人心了。可是,我不懂,江湖帮派,火并其他帮派即可壮大势力,何须要争夺民心?阿甘 [记住我们:. 久爱 手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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