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爱ap站:] 我安心地在许昊涯给我安排的院落中住了下来。透过布满尘土的匾额,依稀可辨认出这园子原来的名字是“赏花阁”。只是园中杂草丛生,高大的树木将楼阁隐藏在满目的翠绿中,只露出一角白墙灰瓦。想来这园中本是百花争艳,只是常年无人打理,那些奇花异草早已自生自灭了,只余大丛大丛的月季,开得甚是繁盛。
昭阳,许昊涯,青阳都住在附近的院落中。每日天未拂晓,我就打起帘栊,站在二层的的栏杆前,可见隔墙院落中,许昊涯和青阳已在晨练了。一招一式,气势磅礴,剑气带起的龙吟声在我耳畔隐隐回荡。
许昊涯永远是一身青衫,与许翎松的黑衣飒爽截然不同。忽的就想起了去年的春日,我也是如这般看着许翎松练剑,只是那时的我,带着浓重的杀气。恍然念及,如果没有那个春日,我们之间是不是不会如此。
不觉哂笑,命运本是如此,又有谁能挣脱地出呢?而我与许昊涯的宿命,怕不是起源于我们幼时相逢,应是我将钢针射入许翎风的眉心的那一刻起吧。至于终结,该是我死在他的手上。我救他一命,却杀他兄嫂,他杀了我才是两条命换两条命。如此,便两不相欠了。
住在这院子里,除去平日里养伤练功,日常琐事也是不少。
许昊涯和青阳两个大男人自然是不会做饭的,昭阳更是不知做饭为何事,于是,这几日的一日三餐便都是我在打理。许昊涯一脸歉意地说,本来我是病人,却竟然让我来照顾他们。我一笑置之,多年漂泊,这已是我过的最惬意的日子了吧。
他们这些自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和小姐,又怎会了解漂泊无依的艰难。即使青阳是侍卫,但身在如此富贵豪门,比少爷的待遇也差不到哪儿去。
只是我初提出要负责烧饭时,昭阳和青阳都以眼神示意许昊涯。我心里惨笑,怎么就忽略了呢,我可是弄毒高手,他们怎么可能放心我来为他们做饭呢。
我刚想说一句“就当我没说”,许昊涯却无视他们的反对,微笑地对我说:“好的。”我惊异地看着他,他温暖的笑容里透露出的信任让我一瞬间感动。
昭阳对我一直都满怀敌意,见了我也不理睬。她对许昊涯倒是挺上心,一口一个的“昊涯师父”,白日里的时光都是许昊涯在教她习武。她的武功一般,但身为富贵闲人,怎么看都是娇滴滴的闺房小姐,居然吃得了练武的苦,着实让我刮目相看。
一日,我正厨房中切菜,昭阳走了进来。她一向不待见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便没理会她,继续做手上的事。
她显然是找我有事,不然也不会赖在这房中不走。半晌之后,她按捺不住开了口,问我:“你当年救了昊涯师父?”
我头也不抬地回道:“只是恰好遇着了,随手之劳,不算救。”
她急急地问:“昊涯师父究竟受了什么伤?很重吗?”
我停下手中的事,看着她担忧的神色,眼前便浮现了幼时初见许昊涯的场景,一时出了神。昭阳见我不答话,追问道:“真的是很重的伤吗?”我回过神来,勉强一笑:“对于一个孩子,应该是很重的伤了。”
她脸上担忧的神色大增,“你在哪儿救的他?”
“深山之中。”
“昊涯师父怎么会在深山中受伤?他师父没有和他一起吗?”
“不小心跌落山崖了而已,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淡淡地说。事实上,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在雁门关内的山神庙才知晓他是将军府的二少爷。那一个月,还真是凭空过了。
昭阳激动地说:“昊涯师父怎么会不小心跌落山崖?难道将军府的护卫都是不中用的草包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都过去了,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武功这么高强,留我这样的人在身边也不担心。”
她道:“他很信任你,你对他,也不差吧。毕竟小时候共同患难过。”言罢低下了头。
原来她是担心这个,她定是喜欢许昊涯的,要不是这样,也不会在意他的过往了。我说道:“我杀了他兄嫂,他自是不会留我的,你又何必在意。”
昭阳忙辩白:“我没有很在意,只是随口问问。”
“不管怎样,嫁娶不都是看中门当户对么?我和他即使没有杀兄之仇,你也无需担忧。”我笑道。昭阳,你若要嫁与许昊涯,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罢了。许昊涯对你,也是极关心爱护的,又有什么要担心的呢?
她听我如此说,脸上红云飞过。恼道:“婚姻大事,岂可就这样胡诌出来了。”
我笑道:“我是江湖人,可没你们那些深门大户的那么多讲究。在我看来,两情相悦便可。可没什么门当户对。”
昭阳闻言沉默了许久。我继续手中的火,点火,烧饭,炒菜。她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知道她什么都不会,也不指望她能帮上什么忙。
“昊涯师父,他很向往江湖呢。”良久,她轻声叹道:“我是不是,会成为他的羁绊?”
原来她也知道,不过许昊涯周身散发的清净的气息,确实不适合官场这般污浊的地方。他这样的人,该遨游于天地之间,狂歌纵酒,佩剑江湖。而这,也是他想要的生活。
内心自嘲道:许昊涯,你的心事原来也与昭阳诉说了。
我道:“他若愿意陪你,便是他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了。何来羁绊一说?”心中却是一紧,许昊涯,你是否真的会选择昭阳白头偕老?不过,你恐怕也没地选择吧。
“可我会不安心。何况,我还不知他心中是否有我。”昭阳言道,神色凄清。
昭阳确实是极爱许昊涯的,不然也不会这样瞻前顾后。我笑道:“既然不确定,那便去问问你的昊涯师父呗。”
昭阳嗔道:“可不是我的,你莫取笑我。”片刻之后,她轻言:“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言罢之后紧盯着我,脸上红扑扑的甚是娇羞可爱。
这般谨慎又难以开口,显然是许昊涯的事了。我定了定心神,问道:“何事?”
昭阳问:“昊涯师父身边常带着一样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我奇怪了,这我如何得知,便道:“不知道。”昭阳那期待的表情便变得失落了。小声说:“你也不知道,难道昊涯师父还认识其他的姑娘?”
真真是小女儿心态啊,如此在意心上人的一举一动。但是,许昊涯和我的关系,怎么也不会让人联系到这种事上去。昭阳怕是爱的深了,草木皆兵了罢。
忽然想到,难道许昊涯随身携带的是我给他的木符?不,木符他一直挂在胸前,昭阳如何能看到。定然不是木符了。
我心头忽的变得如昭阳一般失落起来,早就该料到的,许昊涯的身边,又怎会缺佳人呢?可是昭阳,你的身世容颜已经足够优秀了,为何仍如此担心呢?难道许昊涯的心里,竟然真的有一个难以忘怀的女子吗?阿甘 [记住我们:. 久爱 手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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