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饺子哥哥,还一板正经的,我猜肯定是的。”
“又犯病了不是?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要管我的事!”
“我只是随便的问问,又不告诉别的人,怎么的,不行啊?”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
我当即生气的放下碗筷和穆玲争吵了起来,养母看不过嚷了我一句,“饺子!像话吗!有话你不能好好的给人家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大呼小叫的像个什么样子!”
“翠花”知道我怕这个恶婆娘马上有了后台,得意洋洋的望着我,“我就随便的那么问一下,你看看他那个熊样,真是的,这个饺子什么时候才能够煮的熟哦?”我不再说话,低头使劲扒拉碗里的饭。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咱不和她们一般的见识。
实际上,穆玲猜的确实不错,当时,确确实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我本来就应该是去做一名教师,中学的,还是教语文。教育局来的那个通知书上白纸黄字,镏金的,翻开了,就是这么写的。恭喜,恭喜!当时,只要是认识我的身边的人看起来都很高兴,好像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一样。那些日子里,所有的人见到我,赞美的,羡慕的,奉承的,什么样的话都来了,全都被笑声裹着,紧紧的。我却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只是犹犹豫豫的无措,后来也没有去。
世间事情就是这样,大千的,就如魔魔的一个洞,里面啥都有。
有男有女,还有其他的。地球人都知晓,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亦如此,早已焊成铁定的规律,牢不可破。记得有个什么人曾这样描述过,男人和女人,他们起初彼此并不相识,对眼了就熟悉了。
你爱我吗?女人问的扭扭捏捏。
i love you,男人回答的干脆利落。
情调来了,感情的火花迸溅,不由自主的触电,四目相对,两体合一**了,再男娶女嫁,骑马坐轿,成对的粘糊在一起就组成了一个家,锅碗瓢勺、争争吵吵的就有了后代,就有了单调或五彩的生活,也有了故事。
我和穆玲却不是这样,我们俩是有缘没有份,命里注定了不会成为一家人。
在这个与外界隔绝的地方,会不会也是如此?我不知道。这里的男人女人的经历和外面的既相同又不相同,他们祖祖辈辈的时兴赶歌圩、打野和爬楼,在创造了喜悦的同时也带来了伤悲,让人奇怪的是,所有的人并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火佬的那个水姆姑姑或许真的醒悟了,但她不折不扣的是一个风俗习惯的受害者,她对自己的命运不甘心,想按自己的思维做事却达不到,所以她会疯,火佬也才会怀疑她是他的母亲。
远古到现代,上下无数年,无数的男女,无论“蕾得斯”还是“尖头曼”,都是细胞,真真假假合在一起就是社会,也是生活,却让故事的内容更加的丰富。风起了,雨也下了,过后的天总的要晴。
光明正大,你谦我让,相敬如宾了就是和谐,正常。冷风暗箭,勾心斗角,弱肉强食了就是龌龊,正常了也不正常。感情,情感,无论暂时的平静如水,还是长久的风起云涌,过后,躲不过的还得相互依存,谁也离不了谁。
都是正常和不正常的事,却千变万化,各有特色。他们,她们,还有它们,构成了整个的世界。生活来了,翻过去了就是历史,历史里有千奇百怪的故事,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说出来了,都爱听。
望着大山里的晚霞,我的感触颇深,我很想编一个故事,或是动人的或是跌宕的,然后就像火佬的太阿公那样的再讲给其他人听。我望着大深山,望着红天黄云暗暗的打着腹稿。
他来了,认识了她,俊男美女,一对情投意合的鸳鸯。他喜欢她,她更爱他。他们之间的爱情有曲折和不如意,但甜蜜居多。故事有了,刚刚开头他却突然的消失了,没有告诉任何人,就那么奇怪的走了。他也许真的去了他应该去的地方。
我想这个故事在主角应该是火佬。
因为他现在不仅早已成了我的一个要好的朋友,而且曾经不止一次的给我说过,他的心中始终有个结,就在一个地方,那是他不尽的念想,虎头蛇尾的,让我变作了“丈二和尚。
“赶天圩?”我突然又想起了他的太阿公的话。
他肯定相信他太阿公的话想去天池山,我想象的故事里他不打招呼的就那么走了,悄悄地无声无息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我问他的女朋友。她神情恍惚的摇了摇头,一脸的痛楚。他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讲,她也不知道个中的缘故,只是在等待,意犹未尽。他也许遇到了突发的事情,解决了,很快就会回来的,他离不开我。她应该这样的告诉我说。
“孔雀东南飞”,我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书本里的事,那是一个脍炙人口的悲戚故事。
男女主人翁为了自己的心愿一起殉情,双双的变作了一对美丽的鸟儿,向着理想的东南方向比翼展翅。美好,难道只能在生命逝去了以后才会出现?真让人不可思议!如今的天地就是一个童话世界,风和日丽,这风肯定也是温暖的。他们,如果没有发生什么荡击情感的波澜,亲亲蜜蜜的一个春天,怎么一下子就让另一只孔雀撂单了尼?
我摇了摇头,感觉不怎么理想,我突然想站在高山的颠,让人明媚的阳光直射,想把心中的迷离晒干,不再牵挂一切的一切。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
天逐渐的暗了下来,头顶上贴着些许朦胧的云缝缝里已经能够看得到星星的倩影。我正想着要走回去,猛然听到远处的山谷里有人高一声低一声的在喊着什么,隐隐约约好像是在喊我的名字“牛四卧”。会不会是火佬他们在找我,我高兴的一边答应一边快速的朝着喊声传出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牛四卧,快来买牛四卧……。”
“干燥新鲜的牛四卧,便宜的牛四卧,……。”
当我披荆斩棘的快速翻过几座山头以后,喊声一下子突然稀稀拉拉了起来,我也不由得呆呆的愣住了,我的眼前竟然是一个大山里难得一见的干牛粪交易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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