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蟒逃走以后,我赶紧的爬了起来,顾不上向那个大鼋道谢,快速的跑出草丛来到了一个高处,唿唿的直喘,心也在砰砰的跳,止不住的直埋怨。要是跟着火佬他们一起出来或许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但这不能怪我,真的不怪我,谁让他们都让我找不着的呢?
我单手扶着膝盖站着,看着不再遮挡我的视线的远方一阵自我安慰的解嘲,虽然这里不是我想要去的那个地方,但我不想再走下去了,尽管位置不怎么理想我还是立住了脚的欣赏着。
望着五彩斑斓的大深山我一片的遐想。
这是一个美丽和魔幻都存在的世界,什么都有,什么事也都会发生,长嘴鸹和长尾巴黑豚以及黑色的巨蟒和长着白胡子的大鼋出现都很正常,应该还有其他的。我仿佛看到一个漂亮的公主,就在我的脚下像我刚才一样的走着,她边唱边跳,忽而又爬到不远处的那块大石头的背面,采了一朵喜欢的野花带在头上跑出来让我看,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还没等我反应她又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走啊,走啊,走了很长的一段山路,就如在沙滩上散步……一群侏儒在静悄悄的等着她的到来。
我笑了一下,自我解嘲的喃喃。
见到不一般的景致我竟然魔魔的想起了一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真是愚魔到家了,我想起了我的朋友火佬还有他认为是她的母亲但喊我“牛屎蛋蛋”的“水姆姑姑”。看样子她真的曾经做过母亲,她唤她的宝贝叫做“牛屎蛋蛋”,也喊我作“牛屎蛋蛋”,牛屎蛋蛋?牛四卧?……啊?!我心里一个激灵,或许……我真的不敢再联想下去了,绝对不可能!这里是大深山,我在城市里,相隔十万八千里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地方,不可能那么巧!
在这个让我没有想到的怪异的地方,花花绿绿的世界,这样的时刻或许什么都会发生,但我希望,与我身世有关的事情绝不会发生在这里,我突然想起了她,我们喝着一个水管子流出来的水一切长大的“摸泥”朋友穆玲。土秋居然和她长得是那么的像,只是年龄有些差别,性格也有很大的区别。土秋天真可爱,穆玲却并不是这样……
“饺子哥哥,张大说你要去当老师了,真的假的呀?”吃晚饭的时候,“翠花”一股风似的闯了进来。当时,我们一家三口正围坐在一起吃饭。
“翠花”是和我住在一个大院里的快嘴快语的一个姑娘,不俊也不丑,小的时候瘦瘦的不怎么丰满,她和我差不多大,细论起来比我还小个半岁还多一点,所以喊我“饺子哥哥”。实际上,她不叫“翠花”,姓穆,名单字一个叫玲,“穆玲”才是她的大名,“翠花”是我给她起的外号。
她的老家在冰天雪地的东北,那里的人都喜欢吃酸菜,很多的姑娘就叫“翠花”,这是她告诉我的。现在大家熟悉的那个贼眉鼠眼的东北歌手雪村唱的那个“翠花上酸菜”歌,就是讲的她们那里的事,还成了流行语,但比我知道这个事可晚了八辈子了。
我和穆玲从小一起长大,不仅是同院还是小学和中学同班的同学,也算是真真正正的“摸泥之交”了。
当时,我的养父见穆玲来了赶紧的放下碗筷打招呼,并让养母起身盛了一碗饭挑了她喜欢吃的菜夹在上面,递了过去。穆玲也不客气,习惯的接过我养母亲过来的碗筷,又顺手拖了个板凳在门口坐下来,边吃边继续的挥舞着筷子叭叭呀呀。
你们互相不知道,我之所以会喊穆玲叫作“翠花”还有一个关键的原因所在,那就是,穆玲是个有名的、彻头彻尾的“老八十”,哎叨叨事情!她当时的年龄虽然不大,却老太太似的平时不仅爱打听事,也爱传事,每天除了上学以外她最爱做的事情就喜欢满院子挨家挨户的乱窜,东家长西家短的,谁谁家里的谁谁谁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用出门,只要听听她的广播就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在人们自以为是的落后里面箍着,愚昧的很甚。当时的媒体也不像现在这样的发达,更没有电视那样的传播工具。虽然有收音机和报纸,但都是正统的官方的新闻,枯枯燥燥,干瘪瘪的并不鲜亮,个人**和闲杂琐事之类的东西,上不了这种“大雅之堂”。但人们却喜欢也关注这些,没有媒体来传播,就只能通过口耳宣传才能得到,于是就有了“老八十”这一类人的存在了,自然而然的,也是自愿的。
穆玲,就是这一类靠阔坤其中的一个,活活的一个不用武装就可以全能的“狗崽队”。
“饺子哥哥,你真的要去当老师了?”穆玲广播完了“新闻”,突然的又对着我高声的问了一句。我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喊你‘翠花’,你还不愿意,你就是个翠花,就爱胡扯八道!”
“伯父,阿姨,您老都看看,这是个什么人啊?没在哪里,就这样胡说八道,净满嘴喷粪的乱放炮,下饺子呢咋地?乱扑腾的胡乱冒。真是的,您们二老也不管管,真是的,亏得我还把他当做了哥哥,他啊,就是一个煮不熟的饺子。”她好像很委屈,找我的养父母亲求救。
“饺子,你给我正经点,不许对人家大闺女家的胡扯八道!”养父亲抬起头来咽下嘴里的一口饭笑眯眯的说了我一句。
“我怎么就胡扯八道了,哎,翠花!要你说说,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去当老师?净瞎胡乱掰!不是早就警告过你多次了就是不长脑子。我的事,你不要给瞎传,当又怎么样,不当又怎么样?”我根本就不想理穆玲,更不想让她到处乱拿自己去说事。
我们俩是一起长大的伙伴,平时的关系实际不错,但我不喜欢翠花的性格,叽叽喳喳的永远长不大。我曾经给穆玲立了个规矩,出了院门以后我们互相绝对不准近乎,就装作不认识,男女吗授受不亲,不能让人家笑话。穆玲也欣然接受并信守着,所以,这么多年来,直到现在,我们班里的同学真正知道我们在一个大院里住着的人还少的可怜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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