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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太太的胃病越来越重,大家都劝她到医院去看看,她却不肯,佟灵给她的汤药她也不喝了,她说那汤药好像加重了她的病情,所以还是不要乱喝的好。佟灵变着样地给她做补食,什么大虾啊,排骨海带汤,柿子海参粥,程太太胃痛,怎么都不舒服。有时刚刚吃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吐出来的胃液是咖啡色粘稠物。她瘦的可怕,简直像骷髅。她整天把自己圈在屋子里不出来,不知她一天一天的时日是怎么过来的。
终于,一天早晨,程太太没有起床吃饭,程老爷那段时间在上海打点生意,程少爷早起没有见到母亲,到母亲房间时,发现母亲脸色惨白,在床上一动不动,程少爷赶紧呼唤母亲,可程太太没有反应。用手摸她的身体,全身滚烫滚烫的,程少爷马上抱起她,把她送到医院。程少爷走后,程家上下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说闲话。美琳给哥哥打电话想问问妈妈的情况,可程少爷不接电话。这种等待消息的焦躁气息在空间弥漫,让人难以忍耐。下午,程少爷回来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来到客厅见他。他告诉大家,妈妈是深度砷中毒,医生怀疑食物搭配不科学造成的,妈妈平时有服用维生素的习惯,维生素c能将大虾、螃蟹中的五钾砷化合物转变为有毒的三钾砷,这就是人们俗称的砒霜!砒霜有原浆毒作用,能致人七窍流血而死,所以在服用“维生素c“期间,应当忌食软壳类食物。最后,程少爷要带美琳和佟灵去人民医院护理程太太,让她们带好毛巾脸盆等东西。又把美琳叫到房间不知嘱咐些什么。大家都准备好了,程少爷带美琳她们出发了。
他们走后,我一个人从楼上走到楼下,又从楼下走到楼上,想好好看看这栋楼。钟姐热了口晚饭,我们一起吃完,她就回房间看电视去了。我一直好奇太太的房间,不知不觉地来到她房间门前,程太太房间门开着,因为他们走的匆忙,走时没有带友上传)我很好奇,想知道程太太居住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不禁闪身进屋。
房间窗纱没有来开,整间屋子光线暗暗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屋子里一股浓浓的没散尽的中药味,混着一股奇奇怪怪的烟香。这大概是因为程太太每天都要吃中药,才有这种怪味儿。房间布置得和其他富有人家的房间一样豪华,有衣柜、电视、壁橱,一切看起来都是新的,档次都很高。不同的是她壁橱中供奉着一尊金色的大肚子弥勒佛,一尺高,肥头大耳,眉开眼笑,盘腿打坐。
那张宽大的红真丝被铺着的床上,摆放着一套木鱼,鼓槌一半儿埋在被窝里,一半儿露在外面。好像主人离开时或昨晚睡觉时手里一直握着这鼓槌。除此之外,偌大个房间别无其他小什物。
我本想走近窗台,看看外面的景象,这时忽然听见楼下开门声,我赶紧闪身从程太太的房间里出来,见程少爷正从厨房到正厅来。他看都没向楼上看一眼,径直向佟灵房间走去,迅速地打开房间门,把里面的钟姐吓了一跳,问:“少爷,你来做什么?”“找些东西。哪些东西是佟灵的都拿出来。”钟姐一样一样的往外拿,少爷在那里翻拣着,钟姐问他:“你翻什么?”少爷说:“没什么?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对任何人说。”我听得出来,少爷不愿让人知道他翻动过佟灵的东西,所以不好把自己暴露给他,又怕他撞见我问我在太太房间做什么,就赶紧脱下鞋子,轻轻回到楼上,自己房间去。我故意把房间门打开,想听听外外面都在说些什么,但什么也听不见。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听见少爷从佟灵房间出来的声音。这时钟姐喊我:“方老师,收拾一下,少爷带我们去医院照顾太太。”我心想,太太不是有人照顾吗,怎么叫上我们?大概是换她们回家吃晚饭吧。
很快,我们被带到了人民医院,当时已晚上7点多。程太太在重病监护室,这是个套间,病人在里屋,有专职医生和护士守护,外屋有两张床,佟灵和美琳正倚在床上休息。见我们来了,他们赶忙下地与我们打招呼。程少爷告诉她们,我们是来替她们班儿的,马上就要接他们回家。美琳说:“我们才呆了半天,不用换吧。”程少爷说:“听安排就是了。”
他们走后,钟姐向医生打听了程太太的情况,医生说:“高烧退下来了,病人意识也恢复了正常,但体内的毒素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排清,需要悉心调养,尤其要注意饮食。可程太太一醒过来就嚷着要回家去,她不喜欢这地方。大家好顿安慰。”
时间过得真慢,真无聊,我没带书,房间里一个小电视正在播放韩剧,一切都勾不起我的兴趣。程太太有专职医生和护士照顾,看来也用不上我们伸手。尤其是重症监护室根本就不让非医护人员进。百无聊赖,只有睡觉了,钟姐看着电视,不知看到了几点,迷迷糊糊地听到一位护士对钟姐说:“程太太现在状态很稳定,12点钟后,我会叫接班医生来查房,现在我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会。”钟姐答应着,等那护士走了,她也把房间的灯关掉了,没过一会,钟姐的鼾声就响起来了。好像那护士没走多久,就听见有人开我们的房门,房门没有锁,是为了方便医护人员随时来查房。我觉得奇怪,难道这么快就到了12点?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影子轻轻闪进屋子,从我们的床脚经过,直接进了里屋重症监护室。看这护士的身形不是傍晚我见过的那位,我就起来,想看看换成了什么人。
我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迎面是一道屏风,里面没有灯光,却有人声。只听见程太太虚弱的声音说:“我说过,不要喝这汤药了,佟灵,你又给我拿!”另一个人操着天津口音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让我仔细看看来,哦——董华吗?你来了。”“怎么,你害怕了吧?”“害怕什么呀?我从来就没怕过,我烦、我怨,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早晚会来的。”“你知道我早晚会来?你认为一个鬼早晚会来找你?哦,也能理解,你做了亏心事,时刻都担心着鬼敲门哪。”“你自从跟了程敬发就想让我死,我这命啊,在别人的诅咒中煎熬,你的诅咒总是最折磨人的,让我这么多少年来就没得过好。早就想死了,才盼着你来。”“盼着我来杀你了?”“你说过,做鬼也不放过我的,我盼着你来带我走。”“你凭什么这么心甘情愿地让我带你走?是因为你的良知让你不得安生,想用死来赎罪吧。”
“我是没活明白,我一向不惹谁,不害谁,可这么多人却个个都想来害死我。你说我有什么罪可赎?不知是真报应还是巧合,恨我的人没人有好下场,活该呀!他们恶有恶报,可害着我什么事了?凭什么我就要在诅咒着煎熬,让我心神不宁?“
“别标榜你自己的美德了,你这个杀人不见血的恶毒女人。最该死的当然是你,千刀万剐都不解人心恨!”那个操着天津口音的人恶狠狠地说。“就是因为我没把自己的丈夫推向你们的怀抱,因为我死力捍卫我的家庭不被破坏,因为我让我的孩子享有他应该享有的有父亲在身边的感觉,我就恶毒啦?就十恶不赦啦?天理在你们这些利益熏心的拜金女眼中总会被扼杀。天理啊,它没有拯救我,也没让你有善终,活该!一切都活该。”程太太声音虚弱,却句句有力。
“不要用天理来掩饰你的罪恶。二十七年前,天津古道口的那次车祸就是你一手策划的。你让我这个临产的女人暴死在车轮下。你如今就要进死门关的人,还有什么可掩饰的?我要你亲口承认那次车祸就是你策划的,也好让我死得明白,让我的灵魂得到安宁。只要你承认,那次车祸就是你策划的,我就放弃对你的诅咒,让你的余年得到安生。”“那次车祸就是车祸,那是报应,我若能主宰报应,就不会活得这么痛苦了。”“说得多么冠冕堂皇,那次车祸明明是你指使的,你明知道那个逃逸的司机是谁。我这么多年阴魂不散,就是想让该偿命的人偿命。”天津口音的女人顿了顿,接着说:“好,既然你说那事与你没关系,我相信你,那你告诉我那个逃走的司机是谁就可以了,我不要你的命,也不再诅咒你,让你晚年过个安生日子。只要你告诉我,那个司机是谁?”“不知道,知道我也不告诉你,没有他,没准死的是我,并且说不定我会死过多少次了,会死得怎么惨也不好说。我这条命你既然这么喜欢要,拿去好了。不要啰里啰嗦的,我累了。”程太太声音很虚弱,有气无力的,但在静静的严密的重症监护室中,声音清晰,每一句都听的清清楚楚。操着天津口音的女人沉不住气了,低声但气急败坏的说:“你这个老巫婆,临死嘴还这么严。不想活了,就跟我去死好了!”说着,里面传来两个人扭打争执的声音。程太太挣扎着喊:“你干什么?”与此同时,紧急呼救的铃声被按响,接着是碗被摔在地上的声音。接着,佟灵慌里慌张地从里面跑出来。程太太声嘶力竭地喊:“抓住她,不要让她走”钟姐这时也醒来,我们本能地拦住了佟灵的去路。逐梦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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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砷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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