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有孤独的时候,但只要你想逃避和消解,总会有办法。
在张牙舞爪的霓虹下,茶楼的门脸被涂抹得柔情又温馨,毕恭毕敬地迎来一个个害怕孤独的人,送走一颗颗依然孤独的心。
没有星月,冷风像是茶楼老总聘请的不良少年,一阵阵地在抽打紧裹的大衣,想一个人走走的秀玲,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顺从地投进了歌舞升平的怀抱。
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挂上大衣,坐下来,发呆。直到服务员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询问她。
“来一杯菊花茶,谢谢!”
秀莲用眼角的余光瞟了服务员一下,随即把脸转向窗外,窗外,一排路灯在冷风中不停地哆嗦。
茶端上来了,秀莲先轻轻地呡了一口,然后把脸凑到杯子上方,让淡淡的菊香濡湿被孤独绷紧的神经。
一群衣着鲜亮的女人大声说笑着来到这城市客厅,为首的一个仰着一张俏脸,四处找寻座位,目光跟秀莲被惊扰的目光不期而遇。
而这个对视,成为秀莲走向无边黑暗的一个路标。
这个女人,是秀莲的同学兼儿时的玩伴,两个人都是天生丽质的美女,一个是美若牡丹,一个俏如幽莲,秀莲当然属于后者。在大学里,为了系花这顶桂冠的归属问题,一帮男生多次发生过激烈的争执,有一次几个男生还挂了彩,最后,不知哪个天才同学想出了“并蒂莲”的中庸办法才得以消停。
同学聚会,当然离不开歌和酒。轮番唱了几首,跟秀莲同称“并蒂莲”的李青撇了一下嘴说,没劲没劲,多找几个人,今天要玩得尽兴,于是几个女人掏出各自的手机四处找人,秀莲也掏出电话,但面对手机上仅有的几个号码,她又有些局促地把手机放回包里。
几个男人陆陆续续地来了,于是干坐着唱歌唱酒的女人们一个个地象蝴蝶般地飞到包间的中间,跳累了就猜拳喝酒,气氛一下子就搞起来了。
秀莲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结婚以后,单位和家两点一线地过着,后来老公亏欠单位公款丢了工作,跑到南方打工,一会在佛山,一会在深圳,让秀莲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后来也懒得操这份心了。一个人的生活,有时让她感觉自己就象一个在尘世修行的尼姑,
一群男女越玩兴头越足,李青几个转台去打麻将,有几个男人先后被自家女人电话摇控回家,诺大的包间只剩下乱醉如泥的秀莲,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是李青的朋友,叫王胜力,因为这位仁兄不会搓麻,把秀莲护送回家的重任就责无旁贷地落在他的身上。
向李青问过秀莲的住址,王胜力搀起秀莲,送她回家。
门铃按得山响,没人开门,王胜力只好用身体顶住软绵绵的秀莲,从秀莲的包里找出钥匙开了门,然后七手八脚地把秀莲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接着是一阵又一阵的呕吐,再接着是一通又一通的哭骂声。王胜力一边手忙脚乱地清理着客厅里的呕吐物,一边要腾出身来安慰秀莲。
喝了一大杯冷水,秀莲清醒了一些,她拉着王胜力,抽泣着说:“你说说看,一个男人,赌博赌得连家都不管,让我一个人呆家里,活着有什么意思?”
陌生男人王胜力一时无语以答。他只能坐在旁边用纸巾擦拭秀莲唇角的污物这种方式来给予安慰。
秀莲一把拉过王胜力,几乎让王胜力趴在了自己身上,这突与其来的举动让谨小慎微的未婚男人一阵颤粟。
秀莲被压抑很久的情感闸门轰然打开,她本是池塘里最安分的一朵莲花,一个人静静地开放在自己的一方天空,但经年累月的被人遗忘,在她幽香的花瓣上垢积了太多的灰尘。她要抖落,她要再次盛放。
目前为止,王胜力在秀莲的眼里,只是个陌生男人,任何一个男人在那个晚上送秀莲回家,都能够品咂到莲花再次盛放的芬芳。
秀莲很快被着了火的王胜力脱得一丝不挂。丰润的**象花一样绽放在秀莲寂寞孤单的客厅。此时的王胜力就象一只兴奋的蜜蜂,动用所有感官,飞向饱满的**,丰腴的大腿、茂密的芳草地,吮吸和抚摸让秀莲疯狂,她大声呻吟,生理和报复的快感让她尽情扭动肢体。王胜力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掠过“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诗句,尽情地享用曾经梦里才有的饕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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