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舌狱:性作家侃谈食色人性精华;披荆棘身种不治绝世情花
不违背对方意愿都是正义,
不伤害配偶该是最好前提,
你家烧酒不漏是你的能力。
快乐和妒嫉本是人性两极,
让美好迁就恶劣是逆反天地,
为什么忍受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贞节和忠诚只适合圣男圣女,
对于普通的生灵毫无意义,
它要靠伟大牺牲精神为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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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初恋激动人心的就是外遇,
那是两团赤烈火焰的撞击,
如古龙所说妾不如偷的道理。
就算是世上最好的道义夫妻,
天长日久无不靠亲情维系,
丧失激情的**如咽水泥。”
“即使在今日的西方您也遭非议,
您的著作一直是全世界的禁地,
并非奥古斯都当年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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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儿和外孙女像武刚天母女,
《茹丽亚法令》是为了消除**,
虽然那法令灭绝人性而偏激。
不过我十分敬佩您的胆气,
敢于叫板生杀大权的皇帝,
尽管您在流放中表过悔意。”
“我被流放是因为将执政党惹恼,
**与诲淫只是借口罪条,
我与西伯利亚十二月党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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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理想献身品格高标!”
“我为思想献身劳苦功高,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无法做到。”
“那些猥亵的内容把你毁掉,
如果都是严肃的内容材料,
以您的才华可与维吉尔赛跑。”
“令人尊敬的作家文以载道,
然而文学不是哲学和宗教,
教人享受性趣,生活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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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古德诺曾把袁世凯误导,
《共和与君主论》将复辟舆论制造,
污蔑国民素质用心阴枭。
离开作家我看到魔术剪刀,
它不是轻易就能将舌头剪掉,
而是像锯让犯人慢慢煎熬。
舌头一条条锯掉后又神奇长好,
然后再被从尖到根锯成肉条,
他们都被砍掉双手和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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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氏说“这些人涉及伪劣和假冒,
一切对人有害的产品和假药,
制造和包庇纵容者在数难逃。
他们多数人仍在阳世逍遥,
你面前的只是灵魂提前报到,
或者是在恶梦中忍受煎熬。
他们的名字不便公开发表,
尽管你不会去收他们的广告,
也没有收到短信不许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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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的尖刻让我脸面发烧,
但他的字典里没有什么不好,
因为欲达目的手段并不重要。
还是马克思的字典最为高妙,
资本的本质我30年前知晓,
百足虫虽有自我完善一招。
缪斯说“16层油锅狱已经来到,
里面关的人抢劫敲诈或残暴,
同掘墓戮尸者一起油炸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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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们只走过拨舌狱一角,
那片绚丽的山峦是艰险近道,
让我做你披荆斩棘的钢刀。
你要把握好自己心灵的征兆,
如果感觉哪里有你的至宝,
我们无论绕多远也要去寻找。
不要忘记我们的既定目标,
不要错过任何灵感的信号,
尽管所剩时间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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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荆棘的山坡无处落脚,
无味无花的枯枝毒刺如削,
远观的灿烂在近后云散烟消。
缪斯如刀的手掌将荆棘斩掉,
为我开辟一条前进之道,
不久便气喘吁吁双手叉腰:
“这样下去一天也走不出山坳,
佛祖不准我代替你的双脚,
你必须脚踏实地不辞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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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我就背着你飞跃树梢,
一眨眼的工夫就到对面断侨,
现在只能利用我的战袍。”
她说着脱掉身上宽大长裙,
从中间撕开原本完整的后襟,
重新穿到身上像三面的衣盾。
她说“你要紧贴我的后身,
还要一直拉紧两侧的衣襟,
落后半步难逃毒刺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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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宽大的衣裙也装不下两人,
紧拉裙边亦步亦趋紧跟,
我们的身体怀抱一样贴近。
感觉着性感女神的幽香体温,
步履艰难仍然激动万分,
为了避免尴尬尽力分神。
薄薄的丝裙像铁网一样坚韧,
缪斯用力冲挤将毒荆两分,
反弹的荆条却刺不透半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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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峭的山坡根本无法站人,
埋怨地球引力发自地心,
它几次险些让我向山下翻滚。
唯一向上的动力来自衣裙,
让女人这样带动于心不忍,
总是把她当做普通女人。
这种母爱般的奉献令人感恩,
一路的无私令我热泪难禁,
又担心给她身上留下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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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跟紧千万不要分神,
被毒刺扎伤你将终生遗恨,
解除那剧毒除非变成死魂。”
薄妙的衣裙在手上光滑湿润,
突然脱手身体站立不稳,
下意识一把将那荆条抓紧。
“别碰它!”她的惊呼急切惊人,
一阵刺骨剧痛像巨蜂蜇心,
失手后仰的我被抱住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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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斯痛心地看着我流血的手掌,
脸上表情前所未有的紧张,
这让我忐忑的心更加惊慌。
“毒不死人何必吓成这样?
就让我把这毒永远带在身上,
发作的时候想到你曾在身旁。”
现在的我终于有个男人形象,
对心疼你的女人要比她坚强,
我的话让这女人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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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们已经爬上山冈,
一向坚强的缪斯瘫坐在地上,
失魂落魄把我上下打量。
女人的示弱是征服男人的猎枪,
我的心神跟随她闪烁的目光,
她的面孔占据我的心房。
那是爱的情愫在心中荡漾,
那是舍生忘死的付与在流淌,
就像雁荡山紫竹林跪拜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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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眼前幸福的美好时光,
不知何时就要天各一方,
到那时只能成为朝思暮想。
多愁善感的诗人最爱忧伤,
相聚时刻总想到分离的悲怆,
总把人生悲酸自己收藏。
一股窒息的巨痛直透心脏,
我捂胸屈膝踉踉跄跄,
心绞痛的滋味真是剧烈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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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应该把救心丸带在身上,
如果像蒋筑英那样突然死亡,
岂非成了出师未捷的诸葛亮!
“不要害怕也不要胡思乱想,
这不是心脏病而是毒素的巨浪,
你身体各种机能很正常。
天意如此连神灵也不能阻挡,
幸运者总有不幸常伴身旁,
我一直担心触动那张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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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情花剧毒的并不是金庸,
他写到那一段是我暗中提醒,
地狱的情花与杨过略有不同。
杨过的情花专门伤害爱情,
地狱的情花让爱情甜蜜倍增,
却让相思之苦如同心绞痛。
刚才我们都想到别后的情景,
为你担心,甚至不想做神明,
现在我们要理性而不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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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时间紧迫困难重重,
需要全力以赴才能对应,
不要一时不慎尽弃前功。
地狱之后还有魔界和天廷,
漫长的岁月我将与你同行,
只要别学林黛玉就不会疼痛。
如果有美好的回忆伴随一生,
只要曾经拥有就莫问前程,
就像把姐姐当妹妹唱在歌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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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前面的断桥横架高空,
像那大渡河铁索桥凌风摇动,
上面的钢筋木板腐烂变形。
修桥时施工方减料偷工,
施工方不愿意让它成为永恒,
否则将减少一项捞油工程。
桥面的木板断开无数大洞,
神鬼两界因此以断桥相称,
你又在追想西湖断桥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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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讲述断桥邂逅的情形,
说那美女就是天仙或蛇精,
身上没有人间烟火和肉腥。
似曾相识的凝视让你震惊,
自惭形秽让你错过相逢,
就像那两年邻桌相对的装熊。
从此你不再对任何女性动情,
那是缪斯九姐妹其中的一名,
她向我叹惜零落断桥的放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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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陷入泥淖八年光景。
如果不是卡蒙斯用惊马提醒,
地藏的杜鹃至今埋没在雪封。
来吧,踏着我的脚步前行,
把两侧的钢筋牢牢抓在手中,
像踩钢丝那样走过木板的空洞。
心里发抖时就想想你的使命,
不要怕它的摇晃和身边罡风,
你要忘掉身处百米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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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缪斯踏着战战兢兢,
女人的鼓励令人勇气倍增,
没有退路的前进激发潜能。
那惊险从此经常进入我梦,
想松手不敢松,想醒不能醒,
梦中抱住诗神双腿不放松。
断桥对面便是地狱十六层,
想不到这里是平地而不是山峰,
无数的恶灵在沸油沸水漂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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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臭和油污像走入黑作坊的暗坑,
它的烟熏火燎邻怨沸腾,
却直到被媒体暴光管理者才知情。
排排大铁锅像武装部队露营,
吃饱喝足有力量去前线杀生,
抑或像赵括40万人纸上谈兵。
沸油中的泳者像地沟油里的油条,
在滚烫烈油中挣扎浑身起泡,
口中已经发不出痛苦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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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脱落的皮肉变成肉酪,
骷髅白骨纷纷从油底上漂,
狮脸獠牙的狱卒抄起大漏勺。
狱卒就像食用水源的打捞,
尽管四周都有铁丝网阻挠,
狗仔队躲在树后却不许报道。
他们熟练地将骨骸捞到地表,
神奇的骨骸像木偶戏蹦蹦跳跳,
不一时都将个自位置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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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的骨骸像挨了九阴白骨爪,
在地上呲牙咧嘴晃晃摇摇,
浑身上下先长皮肉后发毛。
新生者像婴儿那样面带微笑,
仿佛来临的世界快乐而美好,
永远做小小少年没有烦恼。
短短几分钟小小少年长大了,
油锅和狱卒让他们想起昨朝,
残酷的生命就这样反复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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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人群中看到一位英国佬,
他始终态度和蔼面带微笑,
像中年女人一样长发飘飘。
缪斯说“他复辟斯图亚特王朝,
将克伦威尔掘墓鞭尸上吊,
高悬头颅向革命示威叫号。
一生无建树只有贪色的爱好,
将无数贵族妇女拥入怀抱,
14个情妇为他生子还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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