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颂歌
三十八歌:宫刑狱:恶女人淫国王惨获刑幽闭
第三十八歌:第五层宫刑狱:恶女人罪遭木槌获刑幽闭淫国王孽生人马抱云行雨
鲁迅说该刑罚符合解剖原理,
明人王兆云解释得更加仔细,
我想起伪满警察弟弟张泽礼。
搞破鞋的地主后代赵疯子寡媳,
反动阶级狗男女绑在一起,
绑人和挥鞭者都是先进阶级。
赵疯子代表地富反动阶级,
他把报纸上伟人像垫在屁底,
被贫下中农的代表殴打断气。
如今这场景再现眼前的地狱,
被绑女强迫妇女出卖**,
诱骗未成年少女武力相逼。
木槌击在小腹声如皮肉撞击,
击在耻骨如同砍刀剁鸡,
女子声声惨叫昏死过去。
刽子手蹲身手指向下身探底,
站起身来说“怎么还没下来呢?”
再次抡起木槌时更加用力。
后主说“验看羞秘骨是否掉底,
其实掉下来的是**或者前壁,
它把女性前庭全部封闭。
这种刑罚当时痛苦无比,
事后却不会再有强烈**,
因此不像被缝合那样干着急。
正在被缝合的女人在妇产科行医,
只因向产妇索要红包遭拒,
就将人家缝得没有空隙。”
即将结束“宫刑狱”之行的时候,
我看到困在火轮中间的淫兽,
四肢撑开在扶条上绑住脚手。
火轮的内径比身体高一头,
轮圈像焚烧橡胶胎火焰急骤,
他在中间像钎子上的烧烤鼠肉。
垂吊火轮的装置像运动会的吊环,
与地面的距离吊环一样长短,
这个大环却在喷火旋转。
缪斯抬头在他下面看一圈,
然后走过来对我平淡开言:
“我在宙斯那里见过这张脸。
这个伊克西翁真是色胆包天,
竟然对宙斯的天后动了邪念,
也算一种不怕死不畏强权。
这希腊特萨利的国王有兵有钱,
临邦公主的美艳让他垂涎,
他向国王狄奥尼斯发去婚柬。
“狄奥尼斯国王慑于大国威严,
被迫答应女儿这桩婚姻,
向他索要一个金库做礼单。
他答应后将公主领回家园,
但却不想兑现金库的诺言,
害得岳父经常死克死缠。
他把岳父带到金库门前,
打开金库将老人推进里面,
一把大火烧得尸骨无全。
“被他激怒的国人纷纷造反。
伊克西翁走投无路向宙斯乞怜,
宽容的宙斯把白眼狼留在身边。
他在天堂不久旧疾重犯,
像你的朋友那样对友妻魂颠,
围在赫拉身边殷勤大献。
竟然打起与赫拉私奔的算盘,
酷似赫拉的云朵来到面前,
愚蠢的色鬼抱着云朵狂欢。
“他被绑在地狱的火轮里面,
让他头不着地不停旋转,
永远忍受难耐的火烤和晕眩。
那云朵生下半人半马的天仙,
人马星座出现在夏日夜晚,
位置在银河最宽最亮的中间。
里面有大量耀眼的星云和星团,
20颗较大的明星肉眼可见,
望远镜下三叶星云神奇壮观。
“多数神话都是现实的再现,
世界上首支骑兵在特萨利发源,
没见过骑兵的罗马人以为天仙。
占星学上你与人马座深有机缘,
生在11月22至12月21期间,
最适合做文学家和新闻出版。
你心如白云一样透明而虚涵,
但不要像伊克西翁那样冲动勇敢,
再冲动也不能触怒人民和龙颜。”
我们即将到达地狱第六层,
一直陪同的陈后主将脚步收拢,
再往前走他便偷越了狱境。
告别的场景让我倍感凄清,
一汪清泪挂在诗人眼中,
在我心中泛起感动与同情。
沸屎狱的恶臭把我鼻子熏聋,
他身上的味道现在与我平等,
我自己身上也臭臭哄哄。
后主说“佩服你放得下的心胸,
你有个不错的收入而且稳定,
得到老总和员工的一致尊重。
老总虽未兑现当初约定,
那是因为嫉妒的小人作梗,
而你现在又宽恕了那些奸佞。
如果我当初学尧舜择贤让能,
做个苏拉、戴克里先或者陶渊明,
会留下一段佳话和千古美名。”
“您的悲剧在于体制不同,
您的过错在于浪费得太凶,
对贪图享乐的美女过于娇纵。
您在人间并未留下骂名,
而且得到粉丝的同情与尊敬,
尤其在不慕权贵的文人当中。
不是所有人都有顿悟的佛性,
如果天下人能看透权力和虚荣,
佛祖的无私宏愿将会成功。
“君不见人间角落杀气腾腾,
有人就像葛朗台吝啬权柄,
屠杀同胞手无寸铁百姓。
君不见攻占巴士底狱一样的冲锋,
有人宁可父子水泥板上尸横,
也不肯自己下台享受轻松。
贪权和虚荣是动物本能,
世上之人很难看破想通,
我这凡夫俗子深陷其中。
“身为皇帝不比平民百姓,
我抛弃的小利哪能与皇权比评,
一个轻如鸿毛一个比泰山重。
我要感谢奸佞小人的操弄,
如果不是他们蒙骗老总,
我会成为知恩图报的孔明。
孔明为报先帝知遇之情,
我却不知道为谁五丈悲风,
到头来鱼和熊掌不知重轻。”
“您能同情和安慰地狱可怜虫,
难怪佛祖和诗神把你选中,
您的话就像福音和《古兰经》。
如果上天给我机会重生,
我将不做帝王不羡天庭,
创作唐诗宋词供世人传咏。
把所有美人和财富向民间发送,
与红颜知己张丽华双宿双行,
隐居山水之间平淡善终。”
这诗人说到心酸两泪纵横,
抓紧我的双手用力摇动,
多么向往诗人般自在的来生!
诚恳和醒悟令我亲切倍增,
人类求之不得的善良本能,
佛祖命我补种的良心一种。
生就无野心不喜欢明斗暗争,
不贪恋权力而追求自由心灵,
这是人类最美好的纯真天性。
陈后主目送我们望不见身影,
我们再次漆黑中摸索前行,
像穿越一道崎岖不平的山洞。
不一时眼前突然灯火通明,
久在黑暗的眼睛有些不适应,
地狱中第一次看到这般情景。
更有那阵阵酒气和嘈杂人声,
我们来到豪华气派的门庭,
“朱门酒肉臭”再次完美现形。
仿佛置身夜总会大酒店门前,
门面上霓虹闪烁珠光流转,
三片转门送你去做神仙。
门两旁站立两位挺拔的迎宾员,
这男女的动作让人大跌镜片——
他们竟向门内侏儒飞媚眼。
二侏儒高额塌鼻双唇外翻,
弯曲的两臂像僵尸和婴儿平端,
屎包肚子几乎垂到脚面。
女迎宾有一张漂亮的快乐圆脸,
丰满的ru房高高挺立胸前,
胯部和臀部是那样浑圆而性感。
男迎宾唇红齿白高鼻大眼,
说不出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像台湾刘德华、香港许志安。
我们人间不缺乏这样的场面,
不协调的场景令人恶心讨厌,
他们是二爷二奶和大款。
尼帝给出一个合理答案:
“四个夜叉给第六层地狱把关,
门内的侏儒合伙开快乐酒店。
‘饥饿狱’关着奢侈挥霍的罪犯,
有些人恃强凌弱骄傲贪婪,
死后忍受饥饿难耐的苦难。
服刑前都要在这里最后晚餐,
像望乡台一样人生场景再现,
最后才去永久的牢房里面。
“阴间的夜叉只有两种容颜,
要么挺拔俊美似偶像演员,
要么形如猿猴丑陋不堪。
美夜叉头脑简单天生犯贱,
丑侏儒生性好强能力非凡,
夜叉国里只有侏儒最有钱权。
无血的夜叉比人间更缺乏情感,
也没有热血动物的审美观念,
如同人间的二爷三奶只看钱。
“就像人间那些男女大款,
侏儒夜叉自知先天不全,
天壤差距只好用钱来填。”
美夜叉对我们并不正眼相看,
直到奸细尼帝走到近前,
立即躬身点头堆起笑脸。
地狱之门带我们向地狱旋转,
在门内看清两个侏儒的容颜,
男人像荷兰猪一样丑陋讨厌。
我向门外的美夜叉回看一眼,
他们像人间的**一样鲜艳,
在你心头荡漾的不只是迷恋。
侏儒的笑脸像地狱一样悲惨,
他们的财产在地狱享用不完,
而且不用像人间公款签单。
挥金如土请看我的诗篇,
或在恶梦中随我地狱参观,
你最后的晚餐将在这家酒店。
门两侧宽阔的大厅喧嚣不堪,
上百桌大餐一阵阵推杯换盏,
安逸挥霍之徒在此狂欢。
这种场面对我并不新鲜,
亲眼目睹无数的挥霍公款,
哪一桌都是比这里昂贵的盛宴。
在一个克扣教师的北方穷县,
18人的科级局三年挥霍百万,
我也是白吃白喝的罪恶一员。
过分贪财或者奢侈挥霍,
过分吝啬或者恃强凌弱,
死后都要来这里忍饥挨饿。
《长阿含经》关于饥饿狱这样说:
饥饿狱总有方圆五千米的广阔,
罪人熔铜灌口穿肠折磨。
当这些挥霍者离开最后的餐桌,
便开始了饥饿狱的饥饿生活,
我庆幸以前只是被动参与者。
我们在拥挤的餐桌中间穿梭,
大厅的玻璃将两个世界分割,
让我终于目睹真正的饥饿。
遍地的饿殍在窗外横倒竖卧,
饥饿难耐还要忍受酷热,
全部汗流浃背浑身**。
有人趴在窗玻璃向室乞索,
一个个面黄肌瘦流涎垂舌,
像卖火柴的小女孩看着肥鹅。
室内脑满肠肥的贵族食客,
不会把“路有饿死骨”放在眼窝,
照常飞杯举箸大快颐朵。
窗边的人时而将乞丐挥却,
像他生前坐在路口的高档车,
挥手哄赶车窗外的老乞婆。
如果你继续这般奢侈而吝啬,
将来重者入饥饿狱万年饥饿,
轻者转世穷民窟与乞丐同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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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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