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歌:地狱路:先天下而忧范仲淹引先路后天下而乐范履冰启后蒙
冥皇从未见过这般情形,
忘情毕露王者的贪妒本性,
贪妒总能让聪明变得昏庸。
她将诗神的丹心夺在手中,
瘫软的缪斯已经无力支撑,
我跨上前去扶住她的身形。
她在我怀中对女皇申明:
“我跟你有个生命约定,
你要用神的名誉答应。”
缪斯下面的话轻如蚊蝇,
我附在嘴旁也没有听清,
得意忘形的女皇无法听懂。
满足的时刻一切都会答应,
所以人间处处使用“耳旁风”,
女皇捧住那颗心连说“行行”。
看着女皇把丹心吞入口中,
缪斯在我怀中失去了体重,
最后变得比一根鹅毛还轻。
女皇把嘴边残留的血液舔干,
苍白的脸上泛起道道血线,
目光渐渐隐去了贪婪与凶残。
当她走回自己的宝座前面,
转过身来已变成鲜艳的容颜,
血色和情感活跃了她的脸。
她扁平的脸不再苍白难看,
她的声音也不再沙哑如铅,
地狱的君王开始良心发现:
“你扶起她一同去牢房里面,
她虽然死了却也能把你陪伴,
只不过对你的态度不如从前。
我刚才那样做也是情有可原,
你回去问问人间的总统和议员,
谁愿意接受小国寡民的怪谈。
你们去给她穿一件像样的衣衫,
让天神这样**我内心不安,
正如放走小白脸心有不甘。
“为了帮你完成伟大心愿,
为了我在你的史诗功德圆满,
我告诉你苏美尔神秘的预言:
在美丽富饶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也就是今天的伊拉克国境和周边,
那里就是《圣经》记载的伊甸园。
底格里斯和幼发拉底两条河奔流向前,
哺育了人类文明最古老的摇篮,
可惜今天被强权和惨杀污染。
“两河流域文明至今六千多年,
那是神秘的苏美尔人伟大贡献,
他们的知识和能力就是神仙。
世上没有人知道苏美人的来源,
他们是一支火星人的先遣开发团,
把地球当成了自己永恒的家园。
他们的楔形文字神秘而纷繁,
意符和音符向半音节文字发展,
对字母发展史的贡献非同一般。
“记录世界最早的天文发现,
15位天文数字用在天文演算,
而欧洲人天文数字始于1800年。
苏美尔人灭亡于他们的野心和好战,
大将军乘外敌入侵发动叛乱,
如今他被关押在地狱深渊。
伊什比埃拉死后苏美尔内战连天,
给穷兵黩武的亚述人天赐机缘,
这支队伍来自伊拉克北部平原。
“昭昭史书记载亚述人的虐残,
《圣经》说他们所过之处哀鸿一片,
苏美尔人尸横遍野血流塞川。
亚述人把斩首数量当功劳的体现,
对战败一方的贵族割鼻挖眼,
剥皮剐肉五马分尸手脚割断。
触目惊心的酷刑非敌方言传,
而是亚述人自己的方官文献,
在亚述人眼里暴虐就是勇敢。
“日本报纸刊登南京大屠杀照片,
在当时不是揭露而是称赞,
如今地狱里有他们单独的房间。
内讧的火星后裔从此多灾多难,
骁勇的赫梯人西出土耳其高原,
尖端的战车和精良的利斧弓箭。
崛起的闪米特人东出伊朗深山,
汉穆拉比的勇武无人能够阻拦,
苏美尔人从此神秘消失在人间。
“苏美尔神话是世上最早的‘圣经’,
更是希腊罗马神话的祖宗,
奥林匹斯众神都是我的后生。
爱神维纳斯是我妹伊南娜的化影,
什么冥王哈迪斯海神波塞冬,
都沾了我和我叔父恩基的光荣。
我叔父马尔杜克是宙斯的原形,
他受到巴比伦人至高的尊崇,
只有你怀中的美人是希腊纯种。”
我掺扶着古希腊神圣的纯种,
心中充满爱怜、尊敬和感动,
她原本温热的柔荑冰冷僵硬。
诗神用生命换来良心苏醒,
冥皇网开一面向地狱放行,
但她的鹰犬却让我们等一等。
尼帝禀告有位大神要进宫,
酆都城总管范仲淹前来探听,
见到缪斯的样子非常吃惊。
“孟子委托我探看你们的行踪,
这还幸亏黄宗羲向孟子提醒,
黄夫子最了解一切帝王本性。
没想到诗神作出如此牺牲,
令我辈堂堂须眉诚惶诚恐,
我要下地狱护送你们一程。
趁着良心对女皇发挥作用,
我们现在抓紧时间起行,
莫要等到她恢复了本性。”
范文正公是善良莫做官的活证,
做官像他的谥号一样公正廉明,
像他祖先的名字一样履薄冰。
范履冰有着仲淹的品性和冤情,
之所以没像玄孙那样的盛名,
主要是因为没有作品流行。
著书立说是青史留名捷径,
就像要让一部影视剧走红,
得非炒出桃色新闻才行。
范履冰立阻武皇逆天而行,
让贤荐能本是儒家的推崇,
则天的才能胜过百个睿宗。
先祖的命运在他身上重演,
上书刘太后撤帘首次被贬,
阻止仁宗废皇后再贬江南。
仗义执言三次被贬武夷山,
国难当头52岁率军戍边,
运筹帷幄使国境转危为安。
一生伟绩莫过改革一战,
十项主张损伤利益集团,
小人伪造书信四贬彬县。
一生痴心不改历尽苦难,
世人称颂他是当代的屈原,
《岳阳楼记》成就千古圣贤。
“先天下之忧而忧”照我心田,
“后天下之乐而乐”我方心安,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令我汗颜。
范仲淹是我一样自信的好学员,
当同学们争相目睹龙颜,
他却说“将来再见也不晚”。
范公堤千年后仍然屹立海边,
204国道的基石乃范公修建,
他的身影立在大潮之间。
我跟随引路大师范仲淹,
左手将轻如鸿毛的缪斯掺挽,
良心回归她才能重如泰山。
我叹服尼帝对女皇的忠诚,
他一直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对我们的每一句话都不肯轻松。
在女皇宫通往地狱牢房的行程,
我感觉缪斯的手越来越重,
而她的脸也开始有了表情。
那是孩提一样的天真懵懂,
就像木老师喝下孟婆汤的情形,
宛若《聊斋梅女》痴呆的瞿颖。
死亡的灵魂原本冷若寒冰,
现在却如同淋浴阳光和春风,
冰雪在我的手掌渐渐消融。
她那苍白的脸浮现血影,
这种异常令我又喜又惊,
在尼帝身旁只能无动于衷。
我记起她那颗赤热的心灵,
股股鲜血曾经在她手上涌动,
却在她的掌心消于无形。
金大侠说凡人能有吸血的武功,
我的神仙一定无所不能,
想到此我心中暗暗高兴。
我握着她的手暗暗用功,
想把温度和血液向她传送,
尽管自知没有这样修行。
缪斯依偎在我怀中步行,
痴痴的眼神不离我的脸孔,
样子宛若情侣宛若孩童。
多想把暖玉温香抱在怀中,
这世间至善至美至真至诚,
早已无数次令我热血沸腾。
但我必须保持理性和冷静,
不让妄想玷污心中神圣,
趁人之危乃是小偷行径。
酒桌对面那位才女正厅,
我就是让她醉后放心的男性,
尽管她的魅力令人血冲。
范公说“利用入地狱前的机会,
你必须做好充足的心里准备,
地狱的触目惊心难以面对。
莫说是你这样的善良慈悲,
就连世间转来的凶恶罪魁,
一个个也会被吓得精神崩溃。
世间屠宰场哪怕最残忍行为,
跟地狱相比都是小莱一堆,
而且你要面对自己的同类。”
在这地狱牢房的第一个入口,
“先在下之忧而忧”的名宿,
对我表达了他内心的担忧。
他不是杞人忧天的学究,
地狱的残酷曾令但丁作呕,
甚至不省人事需要急救。
寺庙壁画的淡笔薄如晚秋,
但丁刻摹细致略显毫柔,
怎如亲眼所见令人颤抖。
“为了爱心的种子重回园囿,
为让善良人清醒恶人回头,
什么样的考验我都能禁受。”
听到我的信念坚定地出口,
范仲淹像看到了亲人和挚友,
激动地双手抱拳点头拱手:
“这份信心会让你壮志得酬,
我就算破坏规矩倾其所有,
也要舍命陪君子在地狱行走。”
我们像进入一个昏暗的蒸笼,
上方是漆黑的锅盖一样的苍穹,
脚下红光流转热气蒸腾。
蒸汽中的道道火光与蓝光相映,
晃动的幽魂全身半蓝半红,
扭动的身影像歌手台上发疯。
尼帝说“蒸笼狱是十八层地狱第一层,
里面的可怕刑罚如同其名,
每个罪犯都在烈火上烤蒸。”
尼帝是地狱看门狗又是奸细,
他给我们带路并跟随到底,
充当导游更方便向主子告密。
我向来对忠诚者心存敬意,
哪怕你的主子是人民公敌,
但为私利而监视却要下地狱。
剧烈的高温令我烦恼憋气,
身边多嘴的奸细令人厌弃,
我真想一脚把他踹入地底。
我的引路人看出我的厌憎,
对尼帝说“离远一点行不行,
现在由我向客人介绍说明。”
尼帝听了样子非常扫兴,
悻悻地跟在后面不再作声,
我顿时感觉浑身好不轻松。
而我身边的缪斯也一脸高兴,
尽管她的样子似懂非懂,
仿佛酒醉之后意识朦胧。
地狱的引路人介绍地狱的情形:
“十八层地狱其实只有三层,
层次越深罪孽就越深重。
每一层都由六个小狱构成,
每个小狱的罪犯同一种罪名,
他们受到的刑罚也基本相同。
亚里士多德曾把罪恶分为三种,
他们分别是恶意、残忍和放纵,
从前到后一个比一个较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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