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丑妃,桃花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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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身护卫,他为那天不能保护袁隐堂而愧疚不已,恨不得现在立刻康复,追查到那日刺杀真凶。

    而临凤这边,在调查堂主画像上女子的事情上虽然有了一些眉目,可现所在凤一药庐那里却断开了。

    换完药后,临海垂手侍立一旁。

    一边的书桌上放着袁隐堂画的画像。

    画中女子清姿绝色,既有脱俗如莲的清幽气质,又有艳绝天下的妖娆气息。

    这样的女子,仿佛只在画中才会出现。在现实当中根本不会存在。

    可临凤今儿就真真实实的看到了画中女子。

    只不过……现实中的绝色少女与画中女子的气质甚是矛盾。看画中少女,绝不是会对任何人有崇拜讨好的感觉,可临凤那日在街上亲眼所见,那少女竟是主动邀请冷安诺去凤一药庐一坐,冷安诺拒绝了之后,那少女还一脸失望。

    完全就是一般的世俗千金,没有什么过人特别的地方。

    “临海,你去休息。”

    袁隐堂视线从桌上的画像上移开,凉薄瞳仁,不暖半分。

    “是,堂主。”临海领命乖乖退下。

    临海一走,就只剩下临凤和袁隐堂两个人。

    临凤顿时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紧张起来。

    “凤一药庐的底细查得如何?”袁隐堂凉凉出声,神情是一贯的冷漠疏离。

    他这性子,如此寒凉淡漠了十几年,对任何人都无法热络起来。

    “回堂主,凤一药庐的何掌柜做了二十几年的掌柜,街坊邻里从来只看到有何掌柜和店里的两个年轻人,再无其他人。那二人一人是何掌柜的女儿薄荷,另一个是何掌柜收养的弃儿龙胆。街坊百姓也只是今日才听说,凤一药庐的老板是堂主画像上的绝色少女。那少女第一次露面,也只是惊鸿一瞥,并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去向何处。”

    “不知去向何处是不是?”袁隐堂沉冷面容瞬间凝结如霜。

    临凤见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之前给你十天时间,你未能完成。如今让你调查一个凤一药庐,一晚上的时间没有多少有用的线索。街坊邻居的那些话,不用你查,我也知道。你和你手下的十三星罗一起出动都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看来这么多年,是白养你们这些废物了。”

    袁隐堂的话让临凤脸色煞白如纸。

    眼底被愧疚和痛苦填满。

    原本以为堂主身边就一个莫蔚圣女,而堂主和莫蔚圣女之间,一直以来都是莫蔚圣女一头热。可谁知,堂主突然画了一幅画,原本以为是堂主镍毒发作时梦境中出现的美人儿,谁曾想,竟是在现实当中真的存在这种的绝色少女。

    堂主不是凉薄无心的吗?

    为何会对那个少女如此上心?

    临凤心中的酸楚……又有谁知?

    “堂主喜怒,临凤知错。”临凤跪在地上小声开口。

    “下去。”袁隐堂凉凉出声,不带一丝犹豫。

    临凤紧咬着唇瓣,跪在那里,不肯离去。

    “堂主,临凤知错。但临凤有几句话想说。”临凤鼓起勇气开口,虽然不知道后果如何,但如果不说的话,她会憋死的。

    袁隐堂神色未见任何变化,凉薄语气不减分毫。

    “说!说完了就去罗邢院领罚。”

    “是,堂主。”

    临凤急忙点头应答,旋即缓缓抬头凝视坐在那里的袁隐堂,眸子里亮光闪闪,是对袁隐堂深深地崇敬和眷恋。

    “回堂主,之前临凤在街上看到那绝色少女,虽然容貌姿色胜过莫蔚圣女,但那少女德行举止却甚是一般,不仅主动跟冷安诺说话,甚至还对冷安诺热情不已。如此女子,空有美貌,却根本配不上堂主,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姿色迷惑男人罢了,她……”

    “砰!”

    临凤话还未说完,一声闷响自她耳边响起。

    临凤只感觉到一股凌厉冷风刮过,低头一看,自己腰间的令牌倏忽落地,断成两截。

    “堂主!临凤知错!”

    临凤脸色大变,看着掉在地上断成两截的令牌,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令牌是她掌管十三星罗的权利象征。是堂主三年前亲手交给她的。

    如今堂主以内力震断令牌,便是不允许她再管理十三星罗!

    临凤没想到……堂主会为了那样一个女人大发雷霆!可那个女子真的是只有绝色容貌却德行欠缺,她不想堂主被美貌迷惑才会多嘴的……

    “立刻出去!罗邢院领罚。”

    袁隐堂不会再跟临凤多废话一句。

    以内力震断她腰间的令牌就是明白的告诉她,立刻滚出去!

    临凤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她也知道自己若是继续留下来多嘴的话,只怕连镖局都待不下去了。临凤哭着退出了房间,转身朝罗邢院跑去。

    ……

    屋内,袁隐堂薄凉冷漠的瞳仁默默地注视着桌上画像。

    绝色少女,韶华夺目。

    就算她真的是临凤说的那样,能带给他那般奇异感觉的女人,他袁隐堂也要定了!这是第一个让他没有任何排斥的女人,他必须要得到她!

    ……

    罗邢院内,临凤刚刚受罚完毕。

    临海看着后背伤痕累累的妹妹,走上前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有无奈的叹口气。

    “凤儿,你这又是何必呢?在堂主面前多说话不是自找受罚吗?跟了堂主这么多年,堂主什么脾气你不知道?”

    临海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盒药膏递给临凤。

    此次受罚的不只是临凤,还有临凤手下的十三星罗,也是遭受了重罚。而十三星罗的掌管劝更是交到了三当家云孟清的手里。临凤这一次,可谓损失惨重。

    如今的临凤不再是十三星罗的掌权人,身份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隐卫,日后能不能留在堂主身边还是未知数。

    临凤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她趴在那里,倔强的摇着头。

    “哥,我没有做错。我为了堂主好,真的没有做错。你不曾亲眼看到不知道,那个女人不过仗着有几分容貌就与陌生男子勾三搭四。就算堂主处罚了我,我也不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临凤说着,眼泪再次扑簌扑簌的落下。

    临海见此,更加无奈。

    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有多坚强,往昔那般艰苦的训练她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这一次哭……其实是委屈的眼泪。

    “凤儿,其实……你是喜欢堂主,所以才……”

    “哥,你不要说!不要说!若是被堂主听到了,就要赶我走了!”

    临海话未说完,临凤急忙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布满泪水的眼底闪过深深地恐慌。

    以堂主的个性,若是知晓了她的心思,她就真的连伽罗镖局都待不下去了。她将自己对堂主的深爱隐藏在心底这么多年,一旦被堂主知道,她连看堂主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凤儿!”临海还想劝一劝临凤,可临凤这会子明显什么都听不进去。

    “哥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临凤激动地坐了起来,一下子扯痛了后背的伤口。

    临海急忙去扶她,安抚着她,

    “好了好了,哥知道了,不说就是了,你别激动。”临海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这会子如何安慰自己妹妹,只能暂时闭嘴不说话,希望她冷静下来以后能想通这个道理。

    堂主从出生之后,就注定了是圣坛的人。

    能跟堂主在一起的只有莫蔚圣女。就算莫蔚圣女不在了,也会是圣坛的其他女子,而不是临凤。

    可临凤……显然是陷入太深了。

    ……

    这一夜,不太平的自然少不了坤宁宫。

    坤宁宫内,按照规矩,淳于靖要守着皇后的尸体一夜不能离开。可淳于靖一直担心外公那边没有动静,在得知外公突然晕倒了,淳于靖暴躁的在坤宁宫大吵大闹,吵闹完了就趴在皇后尸体上大哭,哭完了再闹。

    其他宫的嫔妃娘娘都是观望的态度,皇上都没动静,她们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搞不好就落人口舌。

    淳于靖着急知道孟侯府的动静,可坤宁宫这边又不能离开,太皇太后将他带到坤宁宫之后,就以要处理皇后的身后事不知去了哪里,淳于靖一个人留在坤宁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一夜好不容易才熬了过去。

    天亮的时候,太皇太后来到了坤宁宫。

    淳于靖此刻双目呆滞,面色青白。见了太皇太后不顾一切的朝太皇太后扑了过去,死死地抓着太皇太后的衣摆哭了起来。

    “皇奶奶!皇奶奶您可来了!为何把孙儿一个人留在这里陪着母后!母后也是您的媳妇啊!你都不管母后,不管孙儿了吗?”

    淳于靖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

    太皇太后看着这样的淳于靖,不知该说什么。

    是该说他悔不当初,早些时候做错了太多,还是说他咎由自取呢?

    显然,现在说这些都不合适。

    “你先起来。哀家这不是来了吗?你也知道,皇后出了事,这后宫所有的事情都是哀家看着,哀家也想尽快找到凶手,还皇后一个公道。不光是宫里出事,孟侯府那边大夫人和二夫人趁着孟侯昏迷的时候,丝毫不顾孟侯身体,反倒是闹了起来,哀家能不派人去看看吗?不是哀家不管你,而是现在绝不是时候,如果哀家这一夜都在这里陪着你,陪着皇后,孟侯府若乱了套,你外公孟侯有个三长两短,你能安心吗?你早已过了弱冠之年,不该动不动就下跪哭泣,应该有个皇子的尊严和身份,不是吗?”

    太皇太后一番话,连削带打,说的淳于靖哑口无言。

    “皇奶奶……孙……孙儿明白了。”

    淳于靖心里头虽然不服,可面上自然不敢顶撞太皇太后。

    他连外公那个靠山都快保不住了,哪里还敢得罪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拍拍他肩膀,淡淡道,

    “你知道就好。按照咱们新越的规矩,你要给皇后守灵七天,这七天你都不能离开坤宁宫半步。不过你放心,三日后,皇上会亲自来这里看你,到时江陌舞若还找不出证据证明清白的话,哀家第一个站出来还皇后一个公道,还你一个公道。”

    太皇太后尽量安抚淳于靖,不让他闹腾的太厉害。

    至于皇上那边,暂时没什么其他动静。

    现在看来,皇上似乎是很相信展凌和陌舞丫头那边的进展。真不知道这一次,陌舞那丫头如何在三天之内破案!

    皇后的事,如一团迷雾,难辨真相。

    淳于靖抬头看到太皇太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眼底不觉迸射出浓浓的恨意。

    不管是父皇还是太皇太后,平日都不太喜欢他,如今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敷衍他。有外公在的话,他说话还能硬气一点,外公若是出了事,他很快就会被太子等人踩在脚下!

    他必须自己想办法!

    ……

    经过了一夜好眠,陌舞一早醒来,翻个身就看到某人维持昨晚的姿势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陌舞伸了个懒腰,不知为何,有这个冰山在,她睡的好极了。一点也不担心他回半夜使坏。

    可能是自己如今这模样实在是不敢恭维,也不担心遇到劫色的吧。至于财她也没有不是吗?

    见淳于止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陌舞当他还在睡,不由得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三米外的某人。

    她在现代什么样的美男子没见过?什么样的人事没经历过!这古代的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咬文嚼字的吗?不都是男尊女卑封建迷信的吗?怎么淳于止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呢?

    他的容貌可以说是鬼斧神工,天工之作。即便是闭目休息,也有种令人呼吸小心,冷凝震撼的感觉。

    可这样的他,怎么就说出喜欢她那种话呢?

    传言说他以弱多病,常年依靠名贵药材续命。可昨晚见他说话那语气,哪里像是病重的人,简直就是生龙活虎,除了面色苍白一点,其他的不知道比正常人正常多少倍。

    “本王知道本王太好看了,不如我走近一点,你仔细看看?”

    正看得入神,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吓了陌舞一跳。

    该死的淳于止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墨瞳深邃如夜,竟还带着一分难得的浅笑看向陌舞。

    陌舞敛了眸中光华,冷冷道,

    “行,那你过来吧。我仔细看看。”

    哼!淳于止还想为难她?做他的春秋大梦吧!他敢走过来,她就敢看!谁怕谁!

    陌舞的态度也让淳于止一愣,可话都说出去了,当然要过去了。

    此刻的场景就是,陌舞盘腿坐在软榻上,一脸无所谓的冷淡态度,而淳于止起身朝软榻走去,看向陌舞的眼神莫名添了几许异样的情愫。

    不过三米的距离,淳于止却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心窝上的感觉。

    他一步步朝陌舞走过去,到了跟前,俯身看着她。

    陌舞则是仰起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着他。

    四目交织,她眼底清冷凉薄,他的瞳仁深处有火焰跳动。

    墨瞳落在她粉嫩薄薄的唇上,莫名有种冲动,想要尝一尝她唇瓣的味道。

    下一刻,正当淳于止想进一步有所行动的时候……

    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动了起来,淳于止本能的身体前倾,整个人朝陌舞身上倒去。

    “你敢!”

    陌舞坐在床上并没有看到淳于止脚下活动的青石板,只当淳于止要强行推倒自己。

    陌舞冷喝一声,抬手挡在他胸前。

    奈何,下一刻,连陌舞身下的软榻都跟着动了起来,陌舞身子连同淳于止一同朝身后倒去。

    扑通一声,淳于止的身体重重的压在陌舞身上,二人之间,身体密切贴合,唇瓣之间不过一指的距离。

    第五十八章 一丝不挂

    陌舞只觉得身下的软榻不知被从哪儿来的一股巨大力量拉扯着下坠,连同她的身体也一同跟着下坠。

    淳于止还维持之前的动作,身体前倾,只是手臂不知何时到了陌舞腰后,双手托着陌舞,不受控制的朝下坠落。

    原本只要他松开手就能避免跟陌舞一同坠下,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轻轻托着陌舞,任由自己的身体失控的朝未知的地下坠去。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呼呼的风声刮过耳边。

    随着二人的身体同时坠下,软榻的机会砰的一声合上,青石板也紧跟着恢复原样。

    屋内所有一切都跟之前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变化。

    “王爷,江姑娘?”

    早上赶回来的展凌在屋外开口。

    他刚刚听到屋内有说话的声音,似乎还有一声沉闷的声音不知从何而来。

    可展凌喊了好几声,都不见屋内有任何回应给他。

    展凌一怔,不觉提高了音量,

    “王爷,江姑娘?!”

    可屋内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展凌觉得不对劲,急忙推开房门。

    屋内空空如也。

    展凌当即愣在当场。

    刚才他还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江姑娘还喊了一句你敢,可是怎么等他推开门,屋里头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不可能啊!

    难道他产生幻听了?

    怎么眨眼的功夫就没人了?

    不对劲!

    展凌脸色一变,迅速环视房间,可屋内一切如常,确实是半个人影都没有!

    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一个王爷,一个嫌犯!

    对于展凌来说,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他没法跟皇上交代!

    这受罚事小,关键屏王爷可是皇上的命根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皇上将他对洛皇妃的思念全都寄托在屏王身上,只怕王爷有事,皇上也会……

    展凌不敢想后果,转身朝承乾宫跑去。

    ……

    与此同时,陌舞和淳于止的身体终于落到了最底部。

    好在下面有柔软的干草垫着,陌舞和淳于止都没受伤。

    但四周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陌舞本能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可身体才刚过往上抬了一点,冷不丁,一抹柔软带着炙热的弧度落在她柔软馨香的唇瓣上。

    黑暗中,陌舞眸子睁的大大的,身子一瞬僵冷如冰。

    炙热的气息在鼻息之间萦绕,唇瓣紧密贴合,柔软而缠绵。黑暗当中,他们看不清彼此,唯独这个意外的吻,是他们找寻彼此最直接的方式。

    眸对眸,鼻对鼻。

    呼吸交融,唇齿相依。

    莫名的感觉袭遍全身。

    而屏王大人本来是俯身要查看一下陌舞有没有受伤,谁知身子才刚过往下探了一点,冷不丁有柔软的触感袭上唇瓣,一瞬莫名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在此刻都停止了,四周本就寂静无声,因为这个意外之吻,更是连呼吸都显得极为小心翼翼。

    浅浅的,淡淡的。

    淳于止不觉闭上了眼睛,震惊过后,细细品味属于她唇瓣的馨香滋味。之前在屋内就想一亲芳泽,可是以这小女人别扭的性子,到时候她跳起来揍自己一顿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她打不过他。但他肯定会让着她。

    到时候说不定整个神花宫都会被她掀翻。

    没想到,落到这里竟然有了这么一个意外的收获。

    墨瞳缓缓阖上,用心静静感受属于他俩的这一时刻。

    甚至,他的舌在唇齿之间蠢蠢欲动,想要有进一步的行动。

    四周越是寂静,他们彼此呼吸纠缠在一起的缠绵之音越家清晰,声声入耳,惹人遐想,就连身体都因为这暧昧氤氲的气息起了反应。

    陌舞此刻从刚才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身子一凛,猛地后退。

    一瞬温暖贴合的感觉散去,留给彼此的却是刚才那一吻带来的余温和回味。

    陌舞只觉得此刻面颊如火烧一般通红通红的,还好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不然要是被淳于止看到了……不知他又要说什么了!

    突然消失的柔软馨香让淳于止猛地睁开眼睛。

    尽管四周仍是黑漆漆的一片,但刚才发生的一幕他却记忆犹新。

    他的初吻?

    不是吗?

    给了这个小女人!

    所以她要负责任!

    她的味道比他想象当中还要甜美,如果不是她的性子难以捉摸,他真的很想品尝一番,如何都不够的感觉。

    “这是哪里?”陌舞一边擦着嘴巴,一边开口。

    恨不得将嘴巴上属于淳于止的味道都擦去。莫名其妙被他亲了,还是在这么恶劣的地方!真是碰到这个淳于止,什么蹊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屏王大人此刻淡定的坐在稻草堆上,从腰间摸索出火折子点亮,星星火光映照出彼此面容。

    陌舞小脸还是红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而淳于止眼底明显还带着回味的陶醉和意犹未尽。

    四目交织,陌舞戳瞎淳于止的冲动都有。

    “小舞儿,我怎么现在是在哪里?我是跟着你下来的,不是应该你告诉我吗?”身处险境当中,淳于止不慌不忙,也少了一贯的冷酷无情,反倒是轻松随意了很多。

    火折子映照着彼此的眼睛,狭小逼仄的空间当中,他们面对面,连转个身都很困难。

    陌舞狠狠地白了淳于止一眼,冷冷道,

    “先灭了你的火折子。这里到处都是干草,地方又这么小,你先变|乳|猪等我出去你自己慢慢在这里烤!”

    陌舞说完,就回神在身后的墙上敲敲打打找机关。

    “好,听你的。”

    屏王大人一句听你的说的暧昧自然,就好像这句话他对着陌舞说过几百遍了,早就驾轻就熟的感觉。

    陌舞没回头,眼睛盯着面前的墙壁,将那墙壁看成是淳于止的脑袋,恨不得将墙壁盯出个大窟窿。

    淳于止灭了火折子,也在身后的墙壁敲敲打打。

    他们掉下来的地方很狭窄,两个人坐下勉强容身。

    陌舞在墙壁上小心摸索,不一会,一只手摸到了她的手。

    “拿开你的爪子!”

    黑暗当中,陌舞没好气的喊了一嗓子。

    真是男人本色!到了这种情况还想着发春!等上去之后不打他个猪头!

    “我这是手,不是爪子。”淳于止纠正陌舞,不舍的移开自己的……爪子。

    刚才他的确是故意的,依照这小女人的性子,这会若能讨到便宜是极好的。上去之后,她不知道又要摆出怎样一副别扭的模样。

    之前淳于止点亮火折子的时候,陌舞大体看了一下四周环境。&8482;好像掉在了一口井底下,可这里明明是神花宫的后院,怎么会蹦出一口井来,而且还是连着软榻的机关。

    “淳于止,你对神花宫了解多少?”陌舞一边摸索一边问着淳于止。

    他母妃曾经住在这里,他应该对这里很了解。

    “我小的时候很喜欢来这里,后来就来的少了。倒是父皇,以前母妃在的时候来的不多,倒是母妃去世了经常来。”

    淳于止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但陌舞还是能感觉到他内心的一丝唏嘘。

    “是吗?”陌舞这话像是在问自己。

    “是不是都是失去了之后才会想到珍惜?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洛皇妃在的时候,皇上也许感觉不到,也许是太容易就能得到万人敬仰,所以……”

    后面的话,陌舞没继续说。

    淳于止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他比谁都明白。况且这是他的家事,她说那些话都多了。

    “父皇和母妃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淳于止实话实说。

    他记忆当中,父皇并没有表现出对母妃多大的兴趣,但父皇与母妃的相处绝对是与其他妃嫔不同。

    说不出为什么,感觉这回事,若是能说明白,他现在也就不会如此纠结了。

    “继续找。”陌舞开口打断了淳于止,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跟他谈论到了这些事情上,似乎……还是她启开的话题。

    陌舞的手继续在墙壁上摸索,悉悉索索的声音当中,再次有一只手摸到了她的手。

    “淳于止!我让你拿开爪子!你听不懂中国话是不是?!”

    陌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开口。

    而淳于止这会子也被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手背上,黑暗中,他不由一愣,

    “不是你的手盖在我的手背上吗?”

    “哪有?”陌舞很清楚此刻自己的手都在腿上好好地放着,怎么会盖在淳于止手背上?

    难道……这里除了他俩还有别人?

    “嘘!”

    淳于止突然嘘了一声,尽管陌舞看不到,也能感觉他此刻食指放在唇上,不让陌舞开口说话。

    陌舞无声的点点头,没有一丝动静,可淳于止也能感觉到她的动作。

    “把你的手给我。”淳于止伸出自己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

    陌舞则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自己看好自己的手行了!还有闲心管别人的?”陌舞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淳于止充满磁性的好听声音再次响起,于黑暗之中,莫名给人一种安定踏实的感觉。

    其实不看他冷酷无情的外表,他的声音除了冰冷之外,倒不失好听悦耳。磁性低沉,浑厚安然。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手的感觉,待会再出什么岔子我也好第一时间判断出来是不是你的手。”

    屏王大人振振有词,明明心里头就是想占陌舞的便宜,可面上却说的光明磊落,一丝不苟。

    “行了!你废话真多!试吧!”

    因为身陷险境,陌舞不想跟他太多废话,做一下确定而已,她当杀手的时候连一丝不挂的尸体都摸过,还怕被摸吗?

    陌舞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着。

    有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另一只手呢?”

    陌舞冷冷道。

    “你的另一只手呢?”淳于止也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手背上。

    “在这里。”陌舞在黑暗中摸索着,循着声音将自己另一只手搭在淳于止的手上。

    “小舞儿,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淳于止皱了下眉头,两只手的感觉明显不太一样。

    一只柔软温暖一点,一只冰冷僵硬一点。

    “你能不能别叫我小舞儿!我有名字!叫全名!”陌舞很想问他,跟你很熟吗?

    小舞儿小舞儿的还叫上瘾了!

    “……”屏王大人不说话,沉默不代表同意,而是无声的反抗。

    “你刚才说哪里不对劲?”见他不说话,陌舞也懒得听他的意见,冷冷问着他。

    “手。”

    淳于止只有简短的一个字,语气听似平静,却给陌舞有话要说的感觉。

    不光是她,陌舞也有太对劲的感觉。但她之所以不说,是想暂时抓着不知从哪儿来的一只手,因为一旦说出怀疑的话,手松开了,想再抓着这不知从何出现的手就难了。

    既然这只手有温度,那就不是妖魔鬼怪。

    说不定这是他们能出去的关键!

    “会有什么问题!你别多想了!”陌舞话是这么说,却是踢了下淳于止的脚。

    因为地方狭小,两个人的身体紧挨着,腿部难免会碰触在一起。

    淳于止立刻明白了陌舞的意思,尽管是在黑暗当中,但无需任何言语,他们俩在此刻的默契度让彼此都觉得惊讶。

    陌舞在现代是习惯了独来独往,因为她不喜欢有人跟她配合,她喜欢一个人执行任务,解决所有问题,来去都是孑然一身,不需考虑其他因素。

    而淳于止虽然属下众多,但他大多时候也是一个人在书房呆着,惜字如金,深居简出。

    此刻,本就寂静的狭窄空间,因为二人都不说话,变得更加安静。

    黑暗当中,陌舞突然轻咳了一声,淳于止捏了捏温热的那只小手,陌舞的小指在他手心挠了一下。

    这个动作是想告诉他,这是她的手。

    但陌舞却不知道轻挠这个动作带给淳于止的是何等的震颤感觉。

    尤其是手心……还是她纤细食指轻轻挠过那一下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一贯是生人勿进的屏王大人,在这一刻,第一次体会到何为心动心颤的感觉。

    这是一种没法用语言去形容的感觉。

    越是轻轻地一下,越加打在了他的心尖上。

    从心尖的位置迅速扩散,一瞬到达身体的每一处,连毛孔深处都莫名的被酥麻的感觉侵袭完全。

    淳于止喉头不觉滚动了一下,说话的声音也愈发的暗哑低沉,

    “小舞儿,我知道了。”

    屏王大人此刻的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浓厚。

    陌舞一听他又叫自己小舞儿,狠狠地呛了他一句,

    “你知道个屁!”

    下一刻,陌舞猛地松开刚才刺挠淳于止手心的那只手,冷喝出声,

    “点燃火折子!”

    随着她话音落下,淳于止迅速回神,第一时间摸到了腰间的火折子点上。

    他们松开的是彼此相握的那只手,而各自握着的自然就是那一双来历不明的手了。

    随着火折子的亮光照亮狭窄逼仄的空间,呈现在陌舞和淳于止眼前的是一副让他们俩都觉得匪夷所思的画面。

    他们手中握着的是一双眼色与墙壁相同色系的手,就像是青石板的颜色,可触感却是真实的手感。

    刚才火折子点亮的第一瞬间,陌舞甚至以为自己手里握着的是空气!

    因为这双手已经完美的与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

    而就在他们上方不远处,青石板上一块凸出来的石板上,赫然站着一个人。

    如果不是那双忽闪着眨动着的大眼睛,大多数人就将他看作是一块青石板。因为他已经完全融入了四周环境,就像……变色龙!

    “你是谁?”陌舞看着忽闪着大眼睛的男子。

    之所以肯定他是男人,是因为这厮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虽然全身上下都是融入四周环境的颜色,但他平坦的胸部,健美的身材,还有……还有脐下三寸某处,都让陌舞确定他是个纯爷们。

    “小舞儿!别看!”

    屏王大人自然也看到了一丝不挂的男人。

    见陌舞没有任何回避的上下打量着男人,淳于止的肺都有种快要被气炸了的感觉。

    “这有什么!又不是没见过!”陌舞白了淳于止一眼,多大点事!在现代的时候她可是超级杀手,什么血腥暴露的场面没见过。

    记得有一次执行任务暗杀的是东南亚最大的有组织犯罪集团的黑帮大哥,那个黑帮大哥最喜欢找一群嫩模跟自己的手下一起搞派对。至于派对的内容,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要多滛一乱就有多滛一乱。

    陌舞开枪的时候,那大哥正趴在一个嫩模身上纵横驰骋,那一身的肥肉甩啊甩的,陌舞当时都想自己的子弹能不能击穿他这一身肥肉膘。

    所以,对于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墙壁上的男子,陌舞并没有觉得看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那里……不都是差不多吗?

    “你是谁?”陌舞突然出声发问,站在墙壁上的人影晃了晃,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他是一个人。

    就如刚才,他站在上面一动不动,鼻息静气闭上了眼睛。尽管淳于止点燃了火折子,也没发现站在墙上的男子。

    且不说这男子轻功了得,单就他这一身伪装术,就足以以假乱真。

    墙上的男子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陌舞,火折子的光线本就昏暗,陌舞只看到一双如琥珀一般瑰丽妖冶的瞳仁,正定定的望着她。

    第五十九章 你一定会看到我的真心

    √一丝不挂的男人只是静静的看着陌舞,除了那双琉璃一般的瞳仁时不时的忽闪两下,再无其他动静。

    “你不说你是谁可以。但至少告诉我们怎么能出去?”陌舞指指四周环境。

    既然这个男人能跟周遭环境融为一体,那他应该是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普通人没有水没有食物,坚持不了几天,一定是有通道离开这里。

    “这里是不是有密道可以出去?”见他不回答,陌舞也不着急逼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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