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都市救赎十一：无奈的选择（二）

    正当学利搂着尚彩云酣睡时，学利的格在震动挡上的手机响了，他忙裸身爬起来走到客厅听，原来是洁打来电话，通知他明天到浦东中级人民法庭听对贩毒案的公开审判。

    “谁来电话？这么神秘兮兮的？”一个光身美妇站在门边，懒庸庸的侧靠在门框上，真是千妖万艳！他忙把他的三嫂紧搂在怀中说：“彩云嫂，我‘大姑’来电话，明天公审贩毒团伙，要我8点前赶到浦东中院去傍听！”

    尚彩云一听来了兴趣说：“嘿！终于等到了！关胖子不吃花生米也要无期，‘白兔’！该咱们接手‘小妹美人’了！我哥他们可想死了她了！”

    学利笑着说：“谁知‘小美女’吃几年官司？要是判长了，不还是白等。三嫂，我为你们4个人服务，已很难安排时间了，再弄1个回来，轮到你可有时日了，你到时可不要后悔！”

    尚彩云笑着说：“我自有办法，她们白天没有空，我就白天偷你！怎么样？”

    学利一本正经的说：“别做大头梦，大哥不点头，三哥不知道，我敢自说自话来家陪你？他们今天是见你这几天太焦虑伤神，让我回家陪你好好睡个觉的。”

    尚彩云笑着说：“好！算你狠！死‘白兔’！把手机给我，我给我哥打电话，建议明天我们全体请假去傍听，都说是池慧姗的亲眷，给她来点亲近！”

    就这样，8月25日，尚怀德一行四对结拜夫妇加学利9人，也来到浦东新区中院，参加贩毒团伙公开开庭审判傍听，让洁受感动。她这才一一认识了学利的拜兄拜嫂们，一个个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昌、小妹的7个同学都来了，亚男已怀上第二胎，本来准备返回檀香山了，她坚持要等昌、小妹审判好了再走，她老公陈毓敏也陪她前来，亚男来上海办事的大哥亚军也来了。小妹到这时尚末把自己的事通知娘家。而昌家的人，除母亲、二个守家管娃忙大田的嫂嫂没被捕外，连年迈的父亲、伯父都被拘捕候审。所以，反到昌、小妹二家没人出庭。

    因罪犯小妹是“立早氏置业公司”的清洁公司的财务主办会计，按律，法院通知单位派2到3人来傍听，总经理朱春芳亲自带清洁公司经理邱文珍和副经理李兰一同前来，洁将同学们都为她们3人作了介绍，大家都恭恭敬敬的向3位领导道谢。

    李兰经理的美貌和雍荣华贵的外表，好似鹤立群鸡，令洁众同学，大加称赞，就是见多识广的陈毓敏也是和李兰初次见面，也侧目凝视良久，当然他当时还不知道李兰竟是他拜弟章光大的表姐。在尚彩云主动介绍后，大家方始知道李兰还是尚家兄妹的表姐，一众人自然很快热络起来！

    审判会上，昌判死缓，而主理豫园门事部的堂姐乃纹夫妇都判了死刑，小妹因知情不报，判了1年零3个月。

    贩毒案审判执行后，11月初，立早氏公司总经理朱春芳开车到新世界商场，接洁去提篮挢给小妹探监，顺便把唐虎和小妹的换季衣服送进去。

    朱春芳对小妹说：“……小池，你安心改造，清洁公司的岗位，暂时由李兰副经理代着，她本来就是会计师。你明年7月份解释，就回公司上班。”

    这一消息，对洁和小妹都来得太突然。朱春芳对听呆在那里的小妹说：“这都是董事长的指示，董事长说：小妹刑满解释，还只有二十三岁，人生走路刚起步，我们要拉她一把！”小妹方始放声痛哭！洁也陪着哭了一场。

    洁这才告诉小妹，唐虎犯经济案，被判2年零3个月，也监禁在提兰桥。小妹告诉张洁，因放风不是一个时间，劳改不是一个车间，用餐不在一个食堂，不可能碰到面。小妹告诉朱春芳和洁：“总经理，大姑，昌被押送去白马湖前，他托来上海送他的大嫂向法院递了一份离婚申请书，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把小丫潇霜留给他家，由奶奶、大嫂带。我还没签字，等我出监后再说。大姑，我出来前，你得给我寄钱去二道河口镇。不管小丫留不留在关家，总是我女儿。”

    洁说：“这你放心，我会尽力的，你不说我也会每月寄钱去。至于往后的事，等你出来后再商议，你放心，姐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小妹说：“大姑，我已写信全告诉我爸妈了，估计元旦前他们会来上海，来前会打电话给你的。大姑可就麻烦你了。”

    话说2003年春节后，洁因手上有五套商品房，想炒买一下，没有回丹东过春节，大年初九，洁为第一次炒买五套住宅房而没去成提蓝桥，她正在房产交易市场里忙着，去提蓝桥为小妹探监的学利给洁打来电话，她一听学利焦急的口气，忙问：“学利，你慢慢说，是不是小妹生病了？”

    学利说：“不！……不，不！大姑啊！意料之外！又意想之内！昌越狱了！”

    洁大吃一惊！忙问：“怎么会事？是小妹告诉你的？”

    学利说：“前天，小妹被监狱长喊去，询问‘小妹’，昌在外地有那些个朋友，姓甚名谁，地址在何处，小妹想了整整半天，提供了36个人的姓名地址。因此她今天一告诉我这件事，我就认为昌已越狱了！我们得回家聚一聚。”

    学利说：“在昌去白马湖前，他提出与小妹离婚时，他同时托他大嫂给我一张明信片，由警察转给了我，上面只有一句话：白兔！小妹和潇霜就托给你了！我当时心中就估计到他一定会冒死越狱。小妹父母来探监时，我把这张明信片给她父母看了，我向她父母征求意见，小妹一出来，我就向她求婚，这也是昌的意思。二老当时就感动得都哭了。大姑！还是给我猜中了吧！家长面上我不能隐瞒。对吗，大姑？”

    自此，小妹的探监，和小妹家人来沪，全由学利和他拜兄姐们负责，每次探监，都有2对夫妇陪学利去，每月，学利给小妹家汇钱。

    2003年8月11日，小妹刑满解释，她没有住进桃园新村二家坊18幢101室，而是由学利把她直接接进了学利为他和小妹准备结婚的3房2厅2卫新房。当时，学利就告诉小妹，这套房子和家俱、家电，一辆桑塔纳车全是他大哥、三嫂兄妹赠送的，他的钱一部份被套在股票里，其余全寄回了老家。他每月给小妹家汇的钱，都是大哥、三嫂兄妹拿出来的。

    小妹第二天（12日）就回立早氏清洁公司上班了，让公司上下好一阵高兴。15日，朱春芳给小妹20天假期，工资照发，叫她回抚顺老家探亲，到齐齐哈尔去看女儿。

    临走前，洁把小妹喊回桃园新村二家坊18幢101室，把那张仍然是洁名字、身份证号码的牡丹卡给小妹后说：“这卡里有30万，密码还是你女儿的出生年、月、日，重复二遍。”

    小妹不解地问：“大姑，怎么会这么多钱？”洁把这笔钱如何洗钱的过程说了后，又说：“小妹，2003年春节期间，我借用这30万做首付，买过商品房，2003年6月底，我把房子买了，再把30万还给这张卡上，所以你也不要嫌少，我也不再给你钱。”

    小妹说：“大姑，我想问声你，我准备把小丫领回来，你看中不？”“学利啥意思？”

    小妹说：“他只说到小丫上学后再要孩子不迟，孩子在那读书，他听我的。若要来上海，得趁早，否则迟了，孩子会怕生，反而不好。好叫我妈内退早点来上海帮我。

    ”

    洁说：“这1年多，我每月寄500元钱到二道河口关家，今后就由你自己处理了。孩子来不来上海，各有利弊。我看首先听听她奶奶的意见。”

    学利、小妹、昌3人间的情感纠葛，洁心中是十分明清的，学利本就暗恋小妹，尤其是他带小妹参加了他的4对把兄弟，入居新房前开的派斗。四个嫂嫂一见娇美妸娜，艳丽动人、舞姿优美的小妹，就要张学利先下手为強，不能总吃现成的，也该早将自己的媳妇拿出来奉献4个哥哥。但小妹1见昌家，一下子投入200多万，又买房、又买车、又开“老关东参茸行”，就主动贴上昌。

    而昌本一心想追顶级美女雪娟，可一见雪娟从美国进修回国，竟已成了她董事长周思思夫妇的情人，不仅给雪娟一套高层4房二厅房，一辆小福特，每月2万人民币零用，而且有35万美元存款，到雪娟30岁结婚时给她。昌在雪娟家，为雪娟接风后回来的当夜，就在他新房新床上要了小妹。小妹当月就怀孕。

    小妹从牢里出来，只好顺着昌的安排，跟学利走，也只能加入学利5对夫妇过的大家庭中。洁知道，小妹心中不是没有想法，但她自己1人要扶养女儿，还要寄钱老家，昌家也要关照，既无房，又无钱，她接受这从海市棚户区里演化出来，继承棚户区“笑贫不笑娼”理念的，现代家庭变异的大家庭的生活，是她无奈的选择……

    而洁反而为小妹找到1个好归宿而为她庆幸。在这经济社会里，没有足够的经济物质基础的生活，就是贫穷。何况同学们都是出娘胎就是头顶穷人帽子的人，父辈都是苦力，培养自己读出大学，实属不易，还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家人和自己的贫穷境地……

    小妹休假回来后，没把小丫带回来，她告诉洁，现在老奶奶和大嫂两寡妇加小丫，在二道河口镇续初一年级的孙子，读小学四年级的女儿，一家五口人了。两个寡妇就苦点分包田，种养点药材，和大堂兄寡嫂合养了30头貂，勉强渡日。大堂兄寡嫂带了3孩子，大儿、大女只好休学帮母亲。这贩毒案子，造成昌家一族、傍支、近亲，被处决12人，判死缓4人，坐牢143人，其中十几个判无期，最少的也有1年半。年岁最大的74岁，最小的刚18岁。小妹没有把昌可能越狱外逃的事告诉关家，而把准备结婚的事告诉了家里。

    洁每月的500元既解决了小丫的奶粉，也解决了孙子、孙女读书的费用。小妹说：“老奶奶也很通情达理，说孩子户口还在‘上海’，好进幼稚班后再领回来。现在太小，还是让她们带吧！等我这边家安好了，我妈内退了，能来上海带小丫了，到春节时我再去带回来，让小丫进幼稚班上学。我答应小丫奶奶和大嫂、大娘，孙子、孙女们1个也不能休学，得续书，5个孩子的生活、读书费用，将来成家的一切费用，由我来承担！希望他们都能考上大学……目前我每月寄1500元钱回去，由奶奶掌握。”

    洁知道，小妹有如此底气向昌家承诺，要2个休学的孩子复学，关键是她无奈的选择了加入5对夫妇过的大家庭中中，大哥、三嫂家千万、上亿家产，是她向昌家承诺的后盾。

    2003年10月1日，小妹和学利结婚，婚礼较简单，请的客人有限，男方是当年集体宿舍的一帮人和学利财务部的全体同仁，女方是几个同乡、同学，亚男夫妇正好在上海，还有立早氏公司二级全体领导和管理员。包了良友大厦小南国旋转餐厅。因2004年春节他俩夫妻还要回东北探亲，就没有外出渡蜜月，休息3天就上了班。

    小妹和学利结婚费用全是大哥尚怀德、三嫂尚彩云拿出来的，她探亲回来后，和学利签订了一份结婚协议书，主要内容是：房子、车子、家电、家俱等财产的产权由小妹、学利、潇霜3人共有；潇霜回母亲身边，但不改姓，两人共同抚养、培养成才；其它婚前财产为各人自有，婚后门头上一切开支实行aa制，各自财产归各自。要公证。两人要一孩子。

    小妹承诺，她保证加入团队后，对每个人相敬相爱，绝对服从大哥大嫂的教导和安排，遵守游戏规则。承诺待4位嫂嫂轮流生产休息好后，她至少在2007年下半年再考虑与学利怀孕生养，这时小丫也该进学前班了……

    10月1日，新婚之夜，大哥尚怀德、李湘云两夫妇就在学利家过了夜，这时，大嫂李湘云已在2003年7月生了个儿子，二嫂也即将分娩，三嫂尚彩云已怀孕，到2004年7月该生养，到二嫂生养后，四嫂才能怀字……小妹她得承担责任。

    洁虽没有再去过问学利和小妹的家事，但她知道，这是小妹无奈的选择，6个孩子要她1个人承担，没有学利和尚怀德团伙的经济支持，她无论如何是没法承担的，学利和小妹家的生活，在尚怀德团伙内，自然不会差到那里……

    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千百万出娘胎就是穷人的青年，湧进海市“闯滩”，各献神通，各经磨难，1心想用自己的努力，來改变家人和自己穷人的命运。经过生死考验的小妹，也成熟和现实的小妹，最终无奈的选择了融入海市棚户区里演化出来的，继承了海市棚户区“笑贫不笑娼”理念的，现代家庭变异的大家庭的生活。

    她这无奈的选择，救赎了自己、家人，也救赎了学利，应当说，也救赎了4对把兄弟的婚姻、家庭。她保持了自己独立的自尊，也为她树立了决心改变家人和自己穷人命运的自信。

    你说，她有什么错吗？又错在那里？她又为什么会这样做？又为什么不会这样做？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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