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都市救赎十一：无奈的选择（一）

    2002年5月11日深夜一点钟不到，正熟睡的洁，被门卫武敏之大爷敲门敲醒，睡眼醒松的她一打开门就惊呆在那里，门口站在1男2女警察，1女警察出示证件后，对洁说：“我们是上海缉毒大队警员，因曾与你同居一室的小妹，涉嫌贩毒，她说她有一些私人物品寄放在你家中，她说她把这里当婆家，称你叫‘大姑’，请协助调查！”

    洁习惯性的打开客厅灯，机械的对警察说：“请进来说话。”

    警察并不急着收查小妹的房间，而是对洁提了一连串问题，待洁介绍了他们东北10个同学的情况，重点把昌、小妹的情况介绍后，她回答说：“同学们远离家乡、父母，我比他们少长几个月，在学校时，平时关心大家一些，如男生衣袜破了，帮助补一下，换季时，相帮被子拆洗一下，所以大家叫我声张家大姑，并不是昌、小妹的亲大姑。”

    警察说：“洁小姐，小妹有没有请你代为保管过东西？如存款单？银行卡？以及金银手饰或其它东西？”

    洁说：“没有！一是她没有必要，北面一间屋，她结婚前住过，她结婚后，不少私人物品仍然存放在北间，二是即使她提出要我代保管东西，我也不肯接受的。昌也是我同学，他也叫我大姑。”

    3位警察在北间，仔细收查了半小时，临走时，拿走了小妹的一本日记本和一本相册，1女警察走到门口回头问洁说：“洁小姐，你知道小妹有记日记的习惯吗？”

    洁猛一楞，说：“从进学校到她结婚为止，我始终没和她分开过，我从没见她记过日记。她前年五一和昌结婚后，虽二家住很近，因为大家都很忙，我要上夜校，她要打理生意，二人很少碰面。”

    1女警察告诉洁，最近不要离开上海，有事还会寻她。洁说：“她们孩子怎办？我能见小妹吗？”

    男警察说：“她大嫂在，孩子交给她大嫂了。能见她时，我们会通知她家属的。”

    听到警车呼拉着出了桃园小区后，洁马上奔到五幢号小妹家，小妹家的房子全部封闭，上海警车已全部去了，有几个黑龙江警察，正要把昨天刚从齐齐哈尔送中药过来的四人和来上海帮小妹带孩子的昌的大嫂押上面包车，大嫂怀抱着小妹的孩子，孩子还在吃奶，所以还背着孩子用的一大包东西。大嫂一见洁来到面包车前，就放声大哭，惊醒了正睡熟的孩子也哭起来。洁掏出五百元钱，交给1位女警察说：“给孩子路上买吃的。大嫂！孩子就请你都关照了。”面包车这就去了火车站。

    看来在药材交易市场的门市也封了，看门市的昌的堂二姐纹、红心夫妇，包装车间的东北来的四个老乡，也都被警察带走了。这时整个小区马路上全站满了人，大家议论纷纷，头脑一片混乱的洁，对人们讲的话，她一句也没听清楚，她挤过人群回到十八幢门口，门卫武敏之大爷正在门口张望着寻她，忙把她接进家。忙沏了一怀茶让洁女压压惊。

    武敏之大爷是晚十一点半钟来接的班，他说：“我进小区时，整个小区和往常一样，一点动静没有。十二点敲过，老李刚走，我正坐在那里，听见有小车进小区，我从前面窗子向外看，三辆轿车向五号幢方向去了。五号幢小妹家半夜来轿车已有一年多了，我也不当一会事，正迷糊着，突然有七、八声枪响把我惊醒，我忙起身一看，新区里停了十多辆警车，正有警察把人从五号幢那方向押出来，押上警车。昌的大堂兄、二堂姐、二堂姐夫、大哥、堂弟、昌、还有昌领过来跟我学螳螂拳的赖经理等十多人，还有四副尸体。我马上断定是毒品案！否则不会有枪战！”

    “从抢响到警车把人抓走前后不到一刻钟。我睡意全无，走出门去五号幢外一看，还有四辆面包车警车在，小妹家的三辆车全开走了，警察在外面站岗，屋里灯火通亮，有警察在屋里搜查，搜出的东西往面包车上装。看到小妹在屋里帮警察开锁。我看她一副无可奈何，欲哭无泪的楚楚可怜相，真为她前景担忧。后来人越来越多，我就回来了。刚沏好茶，警察就来敲门……”

    洁到这时还面色发白，手心冷汗直冒，还浑身发抖，她说：“……大……大爷，如……如你所说是……是贩毒案，则可……可要……”她眼前立马出现青春活泼、娇美可人的小妹，和她那无奈的欲哭无泪的楚楚可怜相，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浑身乏力，寒热上身，吃了二片退热片，就昏睡过去了……

    她醒来时，只见同学雪娟、不悔二个女生，一脸紧张、惊恐样守在她的床边。不悔一见洁醒来就问：“大姑，感觉好点没？”雪娟抓着张洁的手，二眼泪汪汪。洁还在吊液，她挣扎着，在雪娟、不悔两人帮助下，坐了起来问：“有小妹消息没？几点了？你们啥时来的？”

    雪娟说：“大姑，今天已是13号中午12点了，昨天朱经理打电话通知了我俩，我们赶过来替下了朱经理、陈经理。前面1天1夜，一直是她们陪着你。你肚子饿不？”

    洁大吃一惊说：“怎么！？我竟睡了2天2夜？小妹有消息没？我真恨！啥生意不好做！去贩毒！这可是要遭枪毙的罪啊！”立马放声痛哭！3人一同大哭。

    洁又说：“看来小妹没消息。……小丫被昌大嫂带回齐齐哈尔了，我看我们不必急着给她抚顺老家通信，等见了她面后再说。”

    事实上，洁躺在病床上，表面上故作镇静，心中确似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担心、恐慌、害怕、不知如何是好？不知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

    原来今年元宵节后，小妹趁昌姐弟俩不在家，嫂子忙孩子、拾家，堂姐夫忙发货，小妹借口到洁处拿点定职考的资料，来到洁房里，她关上门就突然给洁跪下了。这让洁恐慌异常，忙把小妹一下抱住，也不言语，惊恐的2眼紧盯小妹那双无可奈何的双目，小妹泪如榆钱串直掉地下说：“姑，什么别问！你把这张存折藏好，这是以你名字、身份征号存的，密码是我家小丫出生的年、月、日，来二遍。万一我不在了，我爸、妈，小丫就全拜托你了。”又磕了3个响头。“姑，什么也别问！”没等张洁女回过神来，小妹已起身出了房门。

    惊呆的洁打开手里的工商银行存折，一看姓名是她的，自己的身份证号码，一细看，一共有11笔存款，存款日期从去年五月份开始，延时7个月，共18万8千元人民币。所以，这次关家会出事，虽然张洁心中早就有点数码，但因是贩毒案发，大出她的意料，她方始明白，小妹为么要向她下跪，向她磕3个响头？为么无可奈何？为么她要从财务账上预先偷转出这么大一笔款子？为么她在元宵节后就把后事给按排好了？

    事发那晚，加上她心中藏着这一秘密，惊吓之下，竟失控昏迷了2日2夜……。

    此刻她最为担心的是缉毒大队会不会查出这笔钱？一旦查出，她就要依掩护转移毒资的罪名被起诉！就要判刑、坐牢。她能安心得了吗？她不知道小妹是如何操作的，账上有没有漏洞？她真后悔没有及时把这笔款子再转移2、3次，现在案已发，要不要再做手脚？这是她今天中午醒过来后第一想到的事！

    不悔、雪娟走后不到半小时，男同学东山、学利、君明、唐虎四个男生，先后来到病床前，亲热甜蜜的一声“大姑”，让争强好胜，性格刚强胜过须眉的这位这群穷人家养不大的“夯仔僵女”的精绅首领失声痛哭……

    四个男生一股劲的安慰她，并在她面前大谈股事，讲许多顺心的事给她听，让洁开心。股市上证指数已突破一千八百点，特别是许多股都在涨，今年好赚一笔等等……

    四个男生走后，她立马设计了一套转移小妹女儿这笔资金的办法。二天后她一出院，就把这笔款子先转到豫园茶叶交易市场丹东口岸贸易商场“小上海茶叶批发行”的往来账上。马上把工商银行里有她名字的这笔款子的账号清除、存折消毁；接着把丹东口岸贸易商场“小上海茶叶批发行”账上的这笔款子又转到了她在交通银行开的银证通户账号上，还补办了一份假茶叶销售合同备查。同时又到股票交易所办了份股票入户手续。五月十八日她用这笔款子，凑足20万买了3只低价股。

    6月15日，正当洁女焦心的等待昌和小妹的开庭和担心小妹留给她女儿的那笔款子时，她接到君明电话，说唐虎因涉嫌出买企业商业机密，造成企业重大经济损失，业已被检察院收监候审了！她一听大吃一吓，感到恶运又要降临，心悸恍惚中，不管股票的行情再好，第二天忙把已涨到三十万不到的股票全部抛出，清光了交通银行银证通账号上全部款子，注销了这只银行户头，并把这笔款子马上重以她个人名字存入工商银行。这时这笔款子已有29万3千5百12元。密码仍然是小妹女儿关潇霜的生日，年、月、日，来二遍……到这时她的心方才放了下来。

    且说昌、小妹、唐虎3人的被捕，自然震惊了洁，在转移那笔资金时，她同时对东山和学利打了几只电话，劝他们在学利结拜兄弟三嫂尚彩云的配合下，利用时间差，挪用公款炒股一事就到此为止，息手不做为好。但二人都自信的回答洁说：“大姑，你放心好了，一是我们会十二分的小心，二是你要充相信我们的智商，我们就是七个赔，二个平、一个赚的人中的一个人。”

    话说，没几天，东山、学利挪用公款炒股就被套牢，在洁出主意，由雪娟去求她干妈周思思帮忙，在答应东山、雪娟2人一起服务台巴子七对把兄弟、把姐妹夫妇后，他们拿出75万借给东山还上公款，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把本有牢狱之灾的事，给俏俏解决了。

    当设备租赁公司财务尚彩云，在8月24号收到中华天马设备租赁公司7、8二个月165万工程款后，马上打电话将这好消息告诉学利后，对学利说：“我这几天如热锅上的蚂蚁，茶饭不思，睡觉不香，更没心思玩了！人都瘦了好几斤！这罪我再也不想受了，你替我告诉刘东山，反正股票也跌下去了，咱们的君子协定就这样结束。”

    尚彩云说：“还说？还不都是为了你张白兔？我可担心思狠了！不过我此刻心情特好，你马上请假打的回家，我要你成倍赔还我。”

    学利马上把这消息通报了几个拜兄，而且说，估什这钱是大姑去想的办法。又告知大哥尚怀德和三哥候昆，尚彩云要他马上回去陪她睡觉，尚怀德说：“那你就打点回家吧！晚饭的菜搞得出色点，开几瓶红酒，冲冲霉气。”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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