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捧着那些料子小样,放在裁缝的眼皮子底下,然后凶巴巴的说:“没听到我家王妃的交待?这么多花色太过难选,既然莫绸庄能开门做生意,当然也能替客人挑颜色,对不对!”
裁缝明白过来,很快,从里面拿出了一半多的颜色。那些,都是已经在莫绸庄订制了衣裳的,司徒暮雪只要从里面挑选一二,保证不撞色。
司徒暮雪暗自骂了一声,她想办赏花会的消息不过传出去一两天而已,京城的女眷们差不多都已经去做了新衣。相比之下,她这个主人反而晚了一步。
剩下的颜色确实不多,司徒暮雪挑了许多都没有看到心怡的。玉圆和芸雨荷都在旁边帮忙挑,最后,司徒暮雪从里面挑出一段艾青色的暗纹连理花枝丝绸,这缎子的质料中等偏上,但胜在它在织的时候,就藏了这连理花枝纹,颇为费功夫,所以,价格不菲,数量自然也不多。
“雪姐姐是我们当中长得最白最水嫩的,也只有雪姐姐才能压住这艾青色,真正是好看的。”芸雨荷高兴的直拍手,拿着这料子递给裁缝,要他好好的做衣裳。
司徒暮雪见尺寸量好了,衣裳也选好了,一瞥眼,见阳儿和优儿她们都还穿着宫服,想了想,问她们:“你们穿着这宫服出来的?”
“是。”
第一百七十二章
“皇后娘娘,可有什么别的交待?”
“回王妃,皇后娘娘只说要奴婢们来帮忙办赏花会,其它的,都未曾多说。”
“袁管家,把裁缝带到下人房去,给她们十人都量量身材,就拿这……”司徒暮雪又从那布料里选出一块豆绿色的雾纱浓出来,说:“既然是赏花会,又正值初春,这豆绿色最是应景。赏花会当天,若是穿着宫服,怕是不合适,你们一人一身,就在赏花会那日穿吧。里面着象牙色中衣,锁吉祥花纹盘扣,外面套这豆绿色的雾纱浓,在桃花林里穿梭,也别致的很。”
阳儿和优儿从未想过,她们竟然也能得到一件莫绸庄的衣裳。要知道,这莫绸庄里的衣裳,最便宜的,也要十两银子。她们不但有外衫,还有中衣,这一套下来,少说也要五十两一人。
就算是宫中的嬷嬷,都不见得有些殊荣。
她们很感激司徒暮雪的大方,跪了下来谢恩。
司徒暮雪只是摆摆手,示意袁管家带着她们和裁缝去下人房里做事。等她们一走,司徒暮雪便冲着玉圆和芸雨荷招手:“我们出去吧!”
“大小姐,你刚才不是说不出去的吗?”玉圆很吃惊。
“唉,刚才被阳儿她们守着,我若出去了,她们说不定就要往宫里告状,说我没有用心组织赏花会。现在有裁缝纠缠着,十个宫女,虽说我定了布料,但款式和花色我都未定,没有两个时辰,她们断然是吵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咱们姐妹好久没有出去溜达了,还不趁机跑出去玩玩!”
玉圆和芸雨荷见司徒暮雪是在提防着阳儿她们,存了这个心眼,不禁笑了。
“雪姐姐,皇后娘娘看上去很随和……怎么会……“
“唉,防人之心不可无。皇后娘娘是随和,但也防不住有些小人有事没事的在背后说坏话。今儿王爷把阳儿她们吓得够呛,指不定她们会在后面怎样编排我!防着点,总没有错。“
玉圆也觉得司徒暮雪说得对,毕竟,今天只是阳儿和优儿,明天又不知道还有什么儿来守着。十个宫女,难保是不是齐心的,也难保谁是不是被别人收买顾。
宣王府这么大,事情这么多,她们又天天住在这里,时不时的总会有点纰漏会被有心抓住,小心为妙。
“那……雪姐姐,我们去哪玩?”芸雨荷问司徒暮雪。
司徒暮雪摸着下巴,神秘兮兮的笑着:“听说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叫盼春归。那里有苍穹国最好的酒水,还有京城最英俊并且富有才华的公子……不如,我们去那里吧!”
“大小姐!”
“雪姐姐!”
玉圆和芸雨荷没想到司徒暮雪会想到去那里,个个都气得直跺脚。都已经贵为王妃了,竟然还这样玩心重。如果让别人知道,王妃跑到盼春归去看男人喝酒去了,那还不出事。
司徒暮雪却不管不顾的,找面纱,蒙着脸,拉着玉圆和芸雨荷就去了盼春归。
到了盼春归,她们才知道,原来在这里看男人喝酒的女人真不少。
小二看见她们三个结伴而来,一点都不惊讶,不问姓名不问来历,熟门熟路的把她们带到了二楼的雅间,竖好屏风,挂上珠帘,从外面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有谁,但坐在屏风后面,却能清楚的透过屏风特制的小洞,穿过珠帘,看见外面那些风流倜傥的青年少俊。
“雪姐姐,你说那些男人,知道我们在里面看他们吗?”芸雨荷第一次来这里,她很好奇。
玉圆也好奇,但她更害羞些,只是怯怯的笑,连看都不敢多看两眼。
只有司徒暮雪,倒了一杯水酒,不是的尝上一口,但主要的精力,还是透过这特制的小洞,看着外面正在吟诗作对、高谈阔论的男人们。
司徒暮雪一直在倾听,那些男人,有的喜欢聊聊国家大事,有些喜欢说些旅行趣事,有些也和女人一般,家长里短的,说些闲话。
不过,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谈论到宣王府的赏花会。
赏花会的细节,他们知道的当然不多,不过,捕风捉影的,有些内容竟也是对的。这些风流雅士们,都很在意,各家女眷的装扮,有些好赌之士,甚至开盘要赌司徒暮雪在赏花会那日所穿衣裳的颜色。
司徒暮雪听着觉得好笑,抿着酒,感觉那水酒甜甜的,温温的,很是消遣。
玉圆和芸雨荷听见有人在聊她们的赏花会,也很有兴趣,一边听一边小声讨论着,越来越觉得,这盼春归来得值。
就在这时,司徒暮雪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上了楼。
此时二楼早已满座,那男子似乎不愿意与人拼座,便站在柜台前,扔了一锭银子,独自拿着酒壶,喝着闷酒。
与那些张扬的年轻男子相比,这个男人沉默又阴沉,一双眸子黝黑,内闪精光,就连司徒暮雪这个武学门外汉都能看出,他内力深厚。
玉圆和芸雨荷也注意到他了,她们正在交头接耳的猜测这个男人的身份。司徒暮雪紧紧的盯着那个男人看,她总觉得这男人很眼熟,但又猜不出他是谁,他们在哪里见过。
“雪姐姐,你认识他吗?”芸雨荷见司徒暮雪也看走了神,小声的打趣她:“雪姐姐不是看上了这男人,想招他做入幕之宾吧?”
“小小年纪,嘴巴竟然这样油!你跟谁学坏了!”司徒暮雪推了芸雨荷一下,并没有继续跟她开玩笑,而是转身问玉圆:“玉圆,你看看那个男人,是不是觉得他像谁……”
玉圆也仔细的看了大约一盏茶功夫,才说:“看长相,一点都不像,但身材,还有动作,似乎像……追风?”
“追风!”芸雨荷并没有与追风真正的交手过,但她通过玉圆和司徒暮雪,对追风还是有所知晓的。当她听到玉圆说那个男人可能是追风时,惊叫起来。
尽管她已经很快的捂住了嘴,那个男的目光还是很快的看向了这边。
隔着珠帘和屏风,司徒暮雪和玉圆仍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杀气,从远远的柜台那边,穿透而来。
司徒暮雪急忙对着芸雨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回头看时,那男人已经不见了。
“大小姐,你很肯定,那是追风吗?”玉圆问司徒暮雪。
司徒暮雪没有说话,但她伸手拿起酒杯。只见她五根手指,都紧紧的靠在酒杯上,小指,却轻轻的放在酒杯的底部,远远看去,好象那酒杯不是捏在手中,而是稳稳的放在小指中间似的。
这个拿酒杯的动作,不仔细看,并不觉得有什么。但细细一看,才发现,与别人不同。
芸雨荷看出,刚才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拿洒杯的。
“在防风林我要离开时,与追风和燕国太子一起喝过酒的。追风,就是这样拿酒杯的。”司徒暮雪淡淡的说着,她几乎已经肯定,那个男人就是追风。
之所以长相不一样,是因为有易容术。
追风易容后进入京城,还来这种地方,应该是想打听什么消息吧。可是,他想打听什么呢。
司徒暮雪心事重重,她也无心再饮酒做乐,带着玉圆和芸雨荷立刻赶回了宣王府。
正如她所料,裁缝还在下人房里,阳儿她们还在热火朝天的商量着,该选什么样的花纹和款式,以及该配什么样的首饰画什么样的妆。
司徒暮雪叫来袁管家,让他派人送芸雨荷回去。她再三交待芸雨荷,这些天都别出门,就算要和轩辕枫幽会,也别再去那些偏僻的地方,最好带上侍卫,以保安全。
芸雨荷意识到事态严重,乖乖的回去了。玉圆见司徒暮雪秀眉紧蹙,安慰她:“上回大小姐就怀疑过,是追风陷害了元酆的。大小姐你也猜过,追风可能藏在皇陵。既然这样,在盼春归遇到追风,也是可能的,不代表什么。”
“我并不担心会遇见追风,我担心的是,追风进京来做什么?”司徒暮雪有些焦虑:“他本该躲在皇陵的,既然他和他残余的部下都躲在那里,不是应该安安静静的,以逸待劳,伺机再动。可是,他竟然冒险易容到盼春归来,要么是有什么急事,要么就是机会已到……”
“大小姐,你的意思是说,追风这次进京,一定是有什么图谋?”
“我担心的,就是他有图谋!”司徒暮雪摇摇头,又觉得自己担心的没有道理。可是,当真要不担心,又怎么可能:“玉圆,你说你在盼春归,听到最多的是什么?”
“当然是咱们的赏花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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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玉圆很爽快的回答了,刚说完,她就骇得捂住了嘴:“大小姐,你担心追风是来打听赏花会的事,然后趁机捣乱?”
司徒暮雪点头,她懒懒的靠在窗边,望着外面开得如火如荼的花朵,心里却倍感凄凉。
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平安无事,安安静静的生活。每天应付着不同人不同事,真的好累。
司徒暮雪最不想过的,就是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偏偏又成了王妃,不得不陷在这些是非阴谋的怪圈里。
“大小姐,要不要告诉王爷?”
“不了,他已经够忙了,我不想让他烦心。”司徒暮雪摆手,示意玉圆去把袁管家叫来,然后,她详细的问清楚了宣王府侍卫的情况,以前赏花会当天的安防措施,见袁管家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这才放心。
轩辕烈又是在太阳下山的时候才出宫,回到宣王府时,司徒暮雪已经沐浴就寝。
刚脱得只剩下中衣准备躺下时,看见轩辕烈风尘仆仆的回来,司徒暮雪也没有起身,只是翻身面对着他,展颜一笑。
轩辕烈连朝服都未脱,走了过去,低头噙住司徒暮雪的小嘴不放。
一日不到的时候,竟已经相思刻骨。轩辕烈恨不得把司徒暮雪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走到哪,带她到哪,感觉着她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丝温存,迫切的想浸入她的身体。
司徒暮雪被轩辕烈抱着几乎整个身体都从被衾中脱离出来,唇齿相依,不离不弃,窒息了,也不肯松开。司徒暮雪被轩辕烈这突然的热情烧得身上滚烫的,她嘤嘤两声,轩辕烈才肯放开,把她往被子里一裹,自己和衣躺了下来。
司徒暮雪见他眉梢眼角全是疲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问他:“今儿很累吗?”
“是啊,忙不完的国家大事。本来想午时回来陪雪儿吃顿饭的,终是没有脱身,唉。”
“我有玉圆和雨荷陪着,又要管教紫钰,忙得很,不用王爷了陪。”
“可是,我想陪你。”轩辕烈一边说,一边动手脱了自己的衣裳。一掀被子,钻了进去,双手如蛇一般灵巧,在司徒暮雪的身上油走,点燃一簇簇令人疯狂的火苗。
司徒暮雪伸手去推轩辕烈,刚一碰到他,就被他的高温烫得缩回了手。轩辕烈不管不顾的将司徒暮雪紧紧搂着,双手大她腋下探到了前面,轻轻的揉了两把,感觉到她的体温也在逐渐的上升,这才把她翻了个身,面对面的于她侧卧着。
今天一天司徒暮雪都没有好好休息,她心里有事,人也觉得困乏。轩辕烈折腾她,她拒绝了几下之后,见推不开他,索性软软的躺在那里,由着他上下齐手。
到底是夫妻,日日夜夜同床共枕,说不想要是假话。
只是,每日轩辕烈都忙得早出晚归,夫妻那档事他们也淡了些日子。突然的,轩辕烈早归了,似乎多了些时间和情调,做些晚上该做的事,顺理成章。
轩辕烈越来越不老实了,他不但吻着司徒暮雪不放,双手还有条不紊的上下分工,一只手很好的照顾了空荡荡的胸脯,托着沉沉的丰盈,龙爪乱捏,手劲稍大了些,弄疼了司徒暮雪。
她终于没忍住,提醒他: “嗯……烈,你轻点……”
“好的。”轩辕烈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不但没有放轻力道,反而越来越用力。司徒暮雪想往后退退,避开他的控制,轩辕烈突然的抓起她一条腿,跨在他的腰间,司徒暮雪门户大开,一声尖叫,只觉得炙热的火龙已经刺了进去。
“烈……”
“嘘,别说话……”轩辕烈不喜欢司徒暮雪在这个时候还有话要说,他不容拒绝的要求司徒暮雪,安静,然后慢慢的感受一下,他是如何疼爱她的。
进去后,轩辕烈反而不急了。他慢悠悠的动着,在浅处有一下没一下的刺着,就好象一个江南女子在边听戏边小口吃着糕点似的,那神情,司徒暮雪看着真想抽他。
“烈……用点力……”
“方才雪儿说的,要轻点。夫君很乖哦,所以特地轻轻的……”
“烈……你……啊!”司徒暮雪刚想说他是个小心眼的男人,轩辕烈突然一个挺身,腰臀用力,一只手按着司徒暮雪的后腰,在他刺入到最深处时,用力将司徒暮雪往自己身上按。
司徒暮雪惨叫一声,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他扔到了九宵云外去,腾云驾雾,身子也变得轻飘飘的,找不到北。
这一声,叫得太响亮了,轩辕烈的耳膜隐约嗡嗡在响。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听到司徒暮雪因为自己而惊叫的声音。
司徒暮雪以为轩辕烈会从此开始疯狂起来,可是他进去了,又不动了。他死死的包着她,顶着她,充实了她的一切,占有的她的身体,但他就不动。
司徒暮雪想动,但又害羞。这种事,不是应该由男人来主导才动吗?为什么总觉得,轩辕烈有意挑起她的兴趣,却不给他们继续下去的动力。
“嗯,烈……动一下……”司徒暮雪搂着轩辕烈,在他耳边,请求他:“嗯啊!就是这样……啊,再动一下嘛!”
轩辕烈嘴角噙着笑意,又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了两下,便停了下来,问她:“雪儿是不满意夫君吗?”
“哼!”司徒暮雪想把他弄出来,可是怎么扭动身体都无法让轩辕烈退出来。无奈,她放弃了,抬头冲着轩辕烈的下巴咬了一口,闷闷说道:“烈是堂堂桓王爷,雪儿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嗯……王爷这样折磨雪儿,难道是……是因为……因为白天王爷也伺候了别的女人,太辛苦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痛啊!”
轩辕烈见司徒暮雪故意笑话他,又是一个挺身,深深的埋了进去。如果不是他一直紧搂着她,只怕会把她整个人撞飞出去。
司徒暮雪双手攀在轩辕烈的肩上,皱着眉,小声的抱怨起来。痛是痛,但也舒服,最可恨的是,司徒暮雪食髓知味,想要更多的时候,轩辕烈又拿乔,不给她了。
不给就罢了。大不了司徒暮雪自己骑上去动。可是轩辕烈就是故意欺负司徒暮雪的力气没他的大,扣着她的腰身,两人下身紧紧相贴,怎样都分不开也动不了,司徒暮雪空有想法无法行动。
“雪儿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那十位宫女安排在夫君的身边?难道雪儿真的希望夫君宠幸了她们?”轩辕烈一边说着,一边如愿的动了起来。
司徒暮雪方才还清醒的脑子,此刻已经开始迷糊起来。他才不过动了十余下,自己就已经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刚才他说宫女的事,她压根想不起来,自己还做了这样的安排。
她才不要他宠幸那些宫女,他的身体太棒了,让那些宫女尝到了甜头那还了得。轩辕烈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
司徒暮雪摇摇头,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觉得有个坏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搅来弄去的,痒痒的,舒服到不行。
“我的雪儿是最美的,为何不给自己挑身华丽的衣裳,偏要穿得这样素?赏花会上,雪儿应该是最美的。”
司徒暮雪疲惫的半睁着凤眸,明明是轩辕烈要辛苦劳作,为何她觉得更累。
她听到说赏花会衣裳的事,勉强打起了精神,说:“玉圆和雨荷才最重要,雪儿不要跟她们抢风头。”
“既然如此,那雪儿为何要跑到盼春归去?难道是夫君做得不好,不能满足我的宝贝雪儿,所以跑到盼春归去看别的男人了?”
司徒暮雪一听到盼春归,突然的睁大眼睛。
她今天所做的事,轩辕烈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如果说宫女和赏花会的事,有袁管家在,他向轩辕烈汇报了还说得过去。但是,去盼春归,她是悄悄跑去了,玉圆和芸雨荷肯定不会告状,但轩辕烈还是知道了,可见,他派了人跟踪。
司徒暮雪不满的撅起嘴来,说:“烈,你派人跟踪我?”
“那些不过是侍卫,为了你的安全才跟着你的。”轩辕烈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生气!”轩辕烈说的也直接,不过,他的动作更直接。他已经不再逗她玩了,每一次进去时,都像打桩似的,直入尽头,慢慢退出之后,再一个用力的刺入,把司徒暮雪的心都快要顶出来了。
面对面的侧卧已经不能满足轩辕烈对司徒暮雪的占有,一翻身,将司徒暮雪压在身下,如狂风暴雨般,将司徒暮雪挤在他和床之间。
没有在她体内释放更美妙的事,也不知多少回合了,轩辕烈重重的喘着气,趴在司徒暮雪的身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司徒暮雪也不好受,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足以令她抛弃所有的理智,疯狂的与之交融。她一次又一次的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看着轩辕烈还在辛勤的耕耘,叹气之后,双腿盘住他的腰,再次给他继续下去的理由。
一整夜够长,也很短。
司徒暮雪最终体力不支,倒头睡去。轩辕烈心疼她,没有再折腾,抱着她一起睡去。
再醒来时,司徒暮雪见轩辕烈还在身边,愣住,她的身体刚动,轩辕烈就醒来了。他挤着司徒暮雪,不让还在她体内的家伙出来。
温柔乡真是噬骨销魂,轩辕烈想一辈子都待在里面不出来。
“烈,你不去上早朝?”司徒暮雪觉得累,腰都断了,整个人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轩辕烈搂着她,哄她睡:“跟父皇告了三天假,陪你忙完赏花会,再去上朝。”
“赏花会不过是女人家的事,哪好意思让王爷您亲自忙。”
“别的女人,本王自然不关心。但只要是雪儿的,再忙也要守着帮着才行。”轩辕烈见司徒暮雪全身上下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印子,非常满意的笑了笑,搂着她,说:“今儿就陪你睡个够,睡饱了,再起来吧,夫君陪你。”
司徒暮雪确实太累了,她沉沉睡走,再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晚上了。
轩辕烈在正午时分就起来了,有他在府里做阵,剩下的事情很快就安排妥当。
司徒暮雪醒来后,轩辕烈亲自端着热水进屋,独自伺候她起床,洗漱之后,又帮着更衣,绾发,做的得心应手,一点都不觉得手生。
司徒暮雪对着镜子瞅了瞅轩辕烈为她绾的发髻,笑道:“赏花会当日,便绾这个飞天髻。烈的手还真巧,不说,谁也不知道是烈你的手艺呢。”
“好!”轩辕烈满口答应,然后拍了一下手,只见又从外面,鱼贯而入几男几女。
他们纷纷跪在地上,一直等轩辕烈命令他们抬头,才把头抬起来。
司徒暮雪扫了一眼,这些女子,她一个都不认识,但男子,有一两个是府里的侍卫。
“他们便是一直躲在暗处,保护娘子的死士。”轩辕烈指着他们六人,说:“从今天开始,就由他们一直跟着娘子。他们都是心腹,娘子可以信任他们。”
司徒暮雪挑了挑眉,问:“好好的,怎么非要安排人跟着我?”
“追风进了京城,娘子今天在盼春归与他打了照面,难道不担心吗?雪儿如果想出去玩耍,只管去就是了,只需要带上他们就好。”
司徒暮雪最讨厌这么多人跟着,一听到说以后去哪都要带着他们,心烦的将手中的梳子扔在了梳妆台前。正想发脾气,轩辕烈已经软了声音,说:“雪儿,求你了!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叫夫君怎么办?”
司徒暮雪望着轩辕烈恳求的眼神,只好点头答应了。
昨天在盼春归偶遇追风,司徒暮雪也吓得够呛。她不怕自己有事,她是担心玉圆和芸雨荷会有事。轩辕烈此刻的心情,一定和她当时是一样的,所以索性把这些死士都叫了出来,名正言顺的跟着她,保她平安。
她平安了,轩辕烈才会安心。
很快,就到了三月二十八,宣王府门庭若市,人山人海。
湖边,共摆了十桌,三桌主桌居高临下,是观赏桃花的最佳地形。其它七桌,错落有致的在桃花林的附近摆放着。中间,有一道五尺余宽的红地毯,从主桌一路延伸到桃花林深处。
宣王府所有的侍卫们,倾巢出动,守在这湖边和桃花林处。
司徒暮雪与轩辕烈,肩并肩的坐在主桌之上,与来客谈笑风生。轩辕枫缠着芸雨荷,不肯坐在主桌上,拉着她跑到了桃花林里去了,卿卿我我大半天,也不见露脸。
轩辕烈见自家胞弟这样失礼,本想差人把他们找回来,司徒暮雪拉着他不许。
她悄悄的指了指姬若灵和姬若娴,只见她们不停的往桃花林里看,几次想站起身去里面看看,都因为坐在主桌之上,不方便离开,所以急得跺脚也只能坐在那里。
轩辕烈知道她护短,便只好睁只眼闭只眼,随便他们了。
很快,赏花会正式开始。
司徒暮雪收玉圆做义妹的事,全京城都知道了。赏花会为她而开,所有人也有备而来。仪式进行得很顺利,司徒暮雪与玉圆跪在地上对着香火祭品拜了三拜之后,再由司徒家的长老出面训话,然后在祖谱上记上一笔,再由元家下聘礼递婚书,不到半个时辰,就把这些虚礼全部完成。
全程,轩辕枫和芸雨荷都不在,急得姬若娴抓耳挠腮的,看得司徒暮雪心花怒放。
轩辕烈不时的与轩辕陌说说话,招呼一下客人。因为大多是女眷,轩辕烈并不需要过于多的照应,反正是司徒暮雪比较辛苦,她带着玉圆,在每桌席间穿梭,寒暄着,介绍着玉圆,还要分神看看小芋头在哪里,怕他调皮惹祸。
不知不觉的,他们竟走到了严乐心的那桌。
她坐在最主桌最远的那桌席里,在一堆花枝招惹的女眷当中,严乐心一身檀香色长衫,看上去显得过于朴素和老气。
司徒暮雪眼角轻飘飘的从她身上带过之后,借着敬酒的动作,身体微微往主桌那边别了过去。远远的,看见轩辕烈还在那与一些女眷中的长辈们攀谈,脸色淡然。
他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一转身见是司徒暮雪,如沐春风的笑意在他的脸上荡漾,他冲着司徒暮雪温和的笑着,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
司徒暮雪知道,他是在问她累不累。
司徒暮雪摇摇头,背过身去,将手中的水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时,席间已经几个女眷看见了司徒暮雪刚才和轩辕烈的互动,讨好的说:“桓王妃真是有福之人,谁不知道整个苍穹国最英俊伟岸的就是桓王爷了。桓王爷不但一表人才,战勋卓著,天生威仪,仪表堂堂,而且对桓王妃一心一意,只疼桓王妃一人,真正是羡煞旁人啊!”
有人起头,其它人就开始跟着附和,一时之间,整个赏花会就成了赞美他们两夫妻情比金坚的大会了。
司徒暮雪只是淡淡的笑着,夫妻之间有多好,只要他们自己知道就好。被别人这样一夸,反倒觉得怪怪的。
只是,场面上的事,难免的要应付一二。回到京城,就不比在雀跃村那样自在。司徒暮雪心里有了计较,所以也不是故意摆架子,只是并不把这些话当一回事而已。
玉圆见司徒暮雪一直耐着性子听,怕她烦,便插了一句嘴:“王爷疼我家姐姐,我家姐姐也疼王爷的。各位若是再夸下去,怕王爷骄傲了,到时候对姐姐有点不妥,可都要怪各位夸得太早喽。”
玉圆是笑嘻嘻的说这话的,乍一听,只当是小孩子说的玩笑话,但聪明人都知道,玉圆已经在暗示她们不能再说下去了,便纷纷闭上嘴,不敢再造次。
司徒暮雪见终于解脱出来了,她扶着额头,正准备离开,突然,严乐心叫住了她:“乐心见过桓王妃。”
司徒暮雪这才回过身去仔细看她。
严乐心的脸色并不好看,苍白如纸。比起四年前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样子,现在她明显憔悴了许多。檀香气老气又深重,更是衬得她没有血气。
严乐心弯腰低身向司徒暮雪行礼的时候,袖子很自然的滑了上去,司徒暮雪发现她的手腕上全是青紫伤痕。
玉圆也发现了,她立刻走到严乐心身边,将她扶起,小声说道:“门下侍郎夫人多礼了,今儿是赏花会,姐姐早就说了,不必虚礼的。”
司徒暮雪也从袁管家的嘴里多少得知了点关于严乐心的消息,她嫁的夫家,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烂赌好色喜欢打女人的,声名狼藉。如果不是因为祖上积了点福气,给他弄到了门下侍郎的位置,只怕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当年严乐心暗恋轩辕烈的事,在京城也广为流传。严乐心一下子声败名裂,想嫁好人家也难。嫁到她夫家去,怎么也是做正妻,哪怕这门下侍郎家已经娶了四房小妾,也只能如此。
司徒暮雪见严乐心手腕上有伤,一看就知道是这两日的新伤。想必她夫君得知她也被邀来参加赏花会,又借着这理由,狠狠的打了她一顿。
玉圆见许多人都往这边看来,正想问问司徒暮雪的意思,司徒暮雪已经大大方方的上前牵起了严乐心的手,拉着她来到了轩辕烈的面前。
“王爷……”当着众人的面,司徒暮雪还是很得体的。她有意叫得恭恭敬敬,轩辕烈听到耳里,却是特别的有风情。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其实,他早就看见了司徒暮雪牵着严乐心过来。
他是她的夫君,她想干什么,轩辕烈清楚的很。
他故意不把严乐心的真实情况告诉司徒暮雪,就是怕她同情心泛滥,会出手相助。看到赏花会上,多了严乐心的名字之后,轩辕烈就猜到会有这一幕。
“雪儿,有事吗?”正巧轩辕烈在跟严乐心的公婆说话,他见司徒暮雪牵着严乐心,并没有主动与严乐心打招呼,而是起身走下台阶,拉着司徒暮雪重新回到座位上,然后也不放手,另一只手轻轻的划过她的脸颊,用手背靠了靠,说:“怎么,喝酒了?”
“嗯,刚才看见乐心妹妹高兴,就多喝了一杯。”
玉圆见司徒暮雪有要替严乐心出头的意思,赶紧的,招呼人搬来椅子,独独在这下面给严乐心设了个座位。
严乐心不敢坐,望着公婆不敢动。玉圆现在已经是二小姐的名头了,她仗着轩辕烈和司徒暮雪都在,用力的把严乐心按了下来。
就在严乐心坐下来的时候,司徒暮雪飞快的瞟了一眼她的公婆。只见这两位老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不屑和恼怒,心中更加同情严乐心的处境。
轩辕烈都看在眼里,他见司徒暮雪主动提及严乐心,这才假装刚刚看见她,扭头跟身边的宫女说:“还不快给王妃和侍郎夫人上解酒茶!”
阳儿和优儿悄悄的打了个哆嗦,听上去,轩辕烈似乎不太高兴司徒暮雪喝醉酒。她们手脚麻利的端来了两杯解酒茶,司徒暮雪喝了,严乐心才敢喝。
其它人,都看着严乐心,很好奇她怎么会坐到主桌那去。
“王爷,乐心妹妹瘦了……你看她脸颊都凹下去了,跟四年前风华正茂的时候比,像是……受了虐待似的……”司徒暮雪说话素来口无遮拦,她本来就有意要指桑骂槐,当然不会给侍郎一家人面子。
那两公婆一听,脸都白了。
算起来,他们也算是家道中落。两公婆空有名号没有实权,儿子虽说也是门下侍郎,但手上并无实权,只是混点俸禄过日子。娶严乐心时,欺负她没有好名声,财礼钱是抠了又抠,省了又省,结果全拿去养小妾,如果不是靠从前赏赐得来的田地和店面补贴一二,他们府上也不宽裕。
司徒暮雪当众说他们虐待严乐心,这么没有面子的事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说出来。
严乐心见司徒暮雪已经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赶紧跪了下来,替夫家遮丑:“王妃误会了,实在是乐心育了一女一儿,着实调皮了,这才辛苦的。”
“哦,紫钰也调皮,本王妃也知道带着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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