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烈王不二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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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吧。”

    “暮雪姐姐,你别误会!我是怕你和烈哥哥是因为我才有矛盾的。陌哥哥说,你们感情一直很好,突然的就……肯定是吵架了。”姬若灵连忙解释,又怕自己解释得不清楚,说的面红耳赤,好像在跟人吵架。

    司徒暮雪听姬若灵的意思,这消息还是轩辕陌传给她的。

    想想现在轩辕陌取代了轩辕烈,在西北大营里谋差事,又抱得美人归,如今是春风得意,事事顺心。

    目前轩辕烈的处境刚好与他相反,就算轩辕陌没有心机去注意这些,临王肯定还时时刻刻的观察着轩辕烈的生活。现在朝廷忙着调查马群失控之事,轩辕烈越颓废,对临王来说,就越有利。

    说不定哪天轩辕陌随便找个替死鬼,将这事糊弄过去,真相将永远的被埋藏,轩辕烈便要永远的担着这个责任。

    司徒暮雪忽然很同情姬若灵,她是这样单纯的一个女子,她简简单单的喜欢上了轩辕陌,但是,轩辕陌是不是也是这样,没有别的目的,单纯的爱她呢。

    为了不让姬若灵有心理负担,也不想让轩辕陌和临王高兴的太早,司徒暮雪说了个谎:“看你说的,我们真的没有吵架。你刚才不是在宣王府看见我的嘛,我正打算去看看他的。”

    姬若灵拍着胸口,欣慰的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这些天担心死了,总想去找暮雪姐姐解释的,可是又怕姐姐你不理会我。幸亏今天问清楚了,否则,晚上肯定睡不好。”

    姬若灵冲着司徒暮雪调皮的做了个鬼脸,然后,往她的碗里夹了许多菜,交待她吃完了饭之后,一定要去宣王府看望轩辕烈。

    司徒暮雪本想就这样应付着,谁知道姬若灵说到做到,她们简单的用完了午饭后,姬若灵亲自把司徒暮雪送进了宣王府。

    司徒暮雪不好回将军府,只能硬着头皮,慢慢的往轩辕烈的房里走去。

    姬若灵喝了些酒,有点头重脚轻。她不敢回皇陵,怕被姬氏骂,也不敢去西北大营找轩辕陌,所以,她也跟着司徒暮雪一起,去轩辕烈的卧房。

    姬若灵打算,跟轩辕烈打个招呼之后,便在宣王府睡上一天,等天黑了,酒气散了,再回皇陵。

    离轩辕烈的卧房还有一段距离时,司徒暮雪敏锐的听到他的卧房里有动静,声音很细小,断断续续,但能听出,是个女子的声音。

    司徒暮雪不好打发姬若灵走,只能转身交待玉圆去外面等她们。玉圆福身离开之后,司徒暮雪放慢了脚步,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大皇子,你醉了,让乐心帮你更衣吧。”

    司徒暮雪听到这句话时,骤然停下。芸雨荷说严乐心经常跑到宣王府来,和轩辕烈单独在一起,看来此话不假。他们不但很亲近,应该也很亲热吧。

    “若灵妹妹,我先送你去休息,再来看大皇子吧。”司徒暮雪决定不进那个房间。她不是害怕,而是不屑。她不想反自己的境地弄得太过尴尬,让别人觉得,她是个弃妇。

    可是,姬若灵不肯。她已经有了醉意,走路跌跌撞撞的,听到司徒暮雪说要送她回去休息,她便指着轩辕烈的卧房,结结巴巴的说:“那……那不是卧房嘛……我,我去那里……睡……”

    说完,就把司徒暮雪推开,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往里面跑去。

    司徒暮雪怕她摔倒,急忙追了上去。

    姬若灵从小跟轩辕烈他们玩耍,早就野惯了。虽然是个女儿家,跑起步来,却很快。

    司徒暮雪刚追上她,她已经推开了轩辕烈的房门。

    只见轩辕烈也是一身酒气的躺在*上,严乐心大半个身子已经扑在他的怀里,正在给他解衣襟。

    轩辕烈四脚八叉的躺在那里,双臂向两边伸展,脸没洗,头未绾,一只脚穿着布鞋,另一只脚却穿着马靴。司徒暮雪刚进去,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薰得她连忙退了出来,干呕子两声。

    姬若灵冲进了卧房之后,看见严乐心,呆在那里。突然之间,她有了片刻的清醒,便指着严乐心问:“你是谁?你怎么在烈哥哥的卧房里?”

    严乐心直起腰来,只见她也衣衫不整的,头发凌乱,发钗零落,好像刚刚来不及整理衣着,又好像刚刚发生了什么似的。

    “乐心见过姬姑娘!方才大皇子醉了,乐心扶大皇子回卧房休息,不小心弄乱了衣着,还请姬姑娘见谅。”

    姬若灵捧着脑袋想了很久,半晌才说:“不对,先前我来看烈哥哥的时候,他说他准备休息。怎么好好的又喝酒,还让你来侍寝?”

    “姬姑娘若要胡说,乐心乃是大家闺秀,良家妇女,岂有侍寝之说!”严乐心突然义正言词,说话时振振有词:“乐心来宣王府,乃是大皇子嘱咐,并非乐心不矜持随意到府上叨扰大皇子。姬姑娘身为前皇后的亲侄女,说话怎么能这样不知轻重。如若传出去了,叫乐心如何自处?!”

    姬若灵平时伶牙俐齿的,突然被严乐心这理直气壮、慷慨激昂的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她傻呆在那里,竟然不会回嘴。

    这时,司徒暮雪刚从外面走出来,干呕了一下,现在才舒服点。

    忽然听见严乐心这咄咄逼人的话,又瞅了瞅她那几乎被扯开的领口,突然很温柔的笑了:“乐心姑娘何苦跟她计较,若灵今儿陪着我喝了几杯,糊涂了,才说了些宫里常说的话。乐心姑娘不必气恼,如果这话真的传了出去,损了乐心姑娘的清誉,乐心姑娘不如顺水推舟,嫁给大皇子,也算是美事一桩啊!”

    严乐心听司徒暮雪这么一说,傻眼了。

    她又是惊讶又是害羞,她惊讶司徒暮雪压根不在乎轩辕烈娶谁,害羞的是,司徒暮雪一针见血,说中了她的心思。

    姬若灵还有些脑子转不过来,她捂着头连声喊痛,闹着要睡觉。

    司徒暮雪扶着姬若灵,心疼的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会喝就少喝些,喝完了又不肯好好休息。来,我先陪你去客房休息,醒了再回皇陵吧。”

    说完,就要扶着姬若灵离开。

    严乐心以为司徒暮雪会生气,或者嘲笑奚落她两句。再不济,也要装高傲,装矜持,装不屑。

    她没想到司徒暮雪,真的扶着姬若灵要离开,连忙跟着上前走了两步,不确定的问她:“司徒大小姐……你……你不看看大皇子?”

    姬若灵听到严乐心说话,突然抬起头,瞪着她,口齿不清的骂着严乐心。

    大意无非就是她不知廉耻,大白天的衣衫不整在男人卧房里服侍男人,既不是妻又不是妾的,也不怕丢人现眼。

    严乐心都快被姬若灵骂哭了,紧咬着下唇,默默的退到轩辕烈的身边,就是不离开。

    司徒暮雪瞟了一眼还躺在*上轩辕烈,半个月未见,他确实憔悴了许多。许是日日喝酒买醉,一身酒气,头发凌乱,衣襟大开,若不是那双手还是干净的,司徒暮雪险些认不出他来。

    姬若灵有了酒意,说话便更加的放肆。她刚刚才接受了司徒暮雪是轩辕烈命中注定的女人,便钻了死胡同认了死理,看到姬若灵就更加的不顺眼,总觉得她是第三者插足,会影响轩辕烈和司徒暮雪之间的感情。

    现在她认了司徒暮雪做姐姐,便不会放过严乐心。

    姬若灵还要骂,司徒暮雪已经扶着她走到了门边。

    “委屈严姑娘了,我代若灵向严姑娘道歉,还希望严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司徒暮雪说完这话后,也不停留,连托带拽的,将姬若灵拖到了院子外面,然后再和玉圆一起,把她弄到客房去休息。

    司徒暮雪本想看着姬若灵睡下后,就回将军府去。可是,姬若灵的随从们都求她,千万别走。

    所有人都怕姬若灵醒来后,会突然想起严乐心。万一她又跑去骂她,没人拦得住。

    司徒暮雪想着姬若灵如此生气也是为了自己,便不好再走。

    “玉圆,去跟姜管家说一声,就说我和若灵要在这里休息两三个时辰,请姜管家帮忙准备一些解酒茶,若灵醒来要喝。另外,去多要一**褥,我也要躺着。”

    玉圆和姬若灵的随从立刻出去办事,很快,玉圆抱着*褥回来,司徒暮雪太累了,头一挨着枕头,就沉沉的睡去。

    就在司徒暮雪休息的时候,将军府里很不平静。

    柳氏见桃红被刑部抓了,司徒暮雪不但不害怕反而还主动说要找憨根,谁也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禁发愁。

    “天鹤啊,你把那个憨根藏到哪里去了?”柳氏心虚,说:“千万别给那个死野种找到了,否则我们就麻烦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和她不过是演戏

    柳天鹤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但听到柳氏的话,他又不乐意,横横的唱着反调:“姐,你这话就不中听了!怎么麻烦了!那憨根就是个傻子,就算让她找到了他,也问不出个名堂来!”

    “天鹤啊,你别生气,姐姐也是为了你好。”柳氏到底比柳天鹤更了解司徒暮雪,她等柳天鹤不那么生气了,便慢慢跟他分析。

    憨根是傻子,但还没有傻透。至少他认得出人,也不会失忆。只是智商低,整天呵呵傻笑,见谁都要吃的,有吃的就跟人走。司徒暮雪是聪明人,肯定会想办法问出一些事情来。

    假如憨根把柳天鹤骗他走,把他藏在山庙里不给他吃喝的事说出来,司徒暮雪稍家推理,就能猜到他们的企图。

    “天鹤啊,你姐夫他好面子,那个死野种又喜欢摆什么孝女的谱,所以,他们不会让刑部去审问桃红有关她*的事。而且,我们也把关系撇干净了,桃红说什么我们只要不认账就行。可是那个憨根,真的是个麻烦。死野种说要找到他,我们就不能让她找到!”柳氏说到后面,面部扭曲,五官整个移位,阴恻恻的眼神,冷的柳天鹤都打了个哆嗦。

    “姐,那你的意思……”

    “你把憨根藏哪了?”

    “就是城郊的一个破山庙里。那里平时没人去,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到那个地方。”

    “这些日子,你别去那个山庙。死野种肯定会找人跟踪你,你每日就在城里转,带着他们转圈圈。至于那个憨根,只要没人去送水送饭,最多五日就会饿死!”

    “好!”柳天鹤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忽然冲着柳氏一伸手,说:“姐,我没银子,拿个两百两给我花花吧。”

    柳氏无奈,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拿了一百两给他,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今日不同往日,姐姐现在手头也不宽裕。灵儿也到了适婚年龄,至今还没有找到婆家,姐姐也要留点钱给她打算的。”

    柳天鹤想要两百银却只得到一百,心里很不舒服。他听到柳氏的话之后,冷哼一声:“你要是拿不回将军府的中馈,小心连你女儿的嫁妆都会没了!哦,对了,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灵儿去哪了?不会又去外面鬼混了吧!”

    柳天鹤说的没错,司徒卿灵真此刻真的在外面游荡。

    柳氏和柳天鹤的计策没有成功,是司徒卿灵意料之中的事。她见他们躲在房里嘀嘀咕咕,知道他们又在打别的主意,懒得掺和,自己带了点散银,独自出来溜跶。

    若是以前,柳氏和司徒明亮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单独出门的。但是现在,司徒明亮的眼里只有司徒暮雪,柳氏整日哄着司徒禄儿以巩固自己的地位,她反而成了孤儿似的,没人疼没人爱。

    以前,还能出来挥霍银子。现在,月钱变得严格,柳氏的私房钱也越来越少,司徒卿灵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每天出来置办那些女儿家的东西。

    她越想越憋屈,走累了也不敢进那些酒楼吃东西,只好拐进一个茶楼,点了杯碧螺春,坐在那里听说书先生说书。

    司徒卿灵坐了一会,眼角余光总会瞥到一个人影,斯文的冲着她笑着,不时的跟身边的人侧头低语,目光如火苗,在司徒卿灵的身上扫来扫去。

    司徒卿灵不由自主的直起了腰,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双手托着下巴,撑在茶几上,假装认真的听戏,实际上,耳朵早就竖了起来,在偷听斜后方的动静。

    司徒卿灵自认为自己长得并不输给京城别的女眷,在西北大营骑马比赛上,那些王孙贵族纨绔子弟,哪个不是冲着她抛媚眼。如果不是因为马群失控,说不准她早就勾搭上几个,这个时候,谈婚论嫁都有可能。

    现在京城王孙们都知道她在将军府失*了,地位下降,以前的那些女眷们都避之不及,把她不成了瘟疫。

    司徒卿灵真正见识了什么叫世态炎凉,越发的觉得到,自己一定要嫁个好夫婿,才能重振河山。柳氏也有这个心意,只是,没有司徒明亮的支持,这夫婿也不好找。

    司徒卿灵摆着那姿势大约有一柱香时间,觉得手臂有些酸麻,不得不放了下来,拿着手绢捂着嘴轻轻咳嗽两声,然后,端起茶杯准备小啜两口,矜持的展现一下大家闺秀的风范时,突然发现,茶杯里没有茶水了。

    原来,她刚才只顾着摆姿势,忘了叫小二来加水。

    司徒卿灵尴尬的端着那茶杯,不知道是该假装喝上一口呢,还是放回去。

    这时,她斜后方的男子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顺手,递给了她一杯茶水:“这是小生的茶水,尚未饮用。姑娘如果不介意,小生愿意借花献佛,请姑娘喝一杯。”

    “谢谢公子。”关键时刻,司徒卿灵还是清醒的。如果就这样轻易的得了他这杯茶水,便会显得自己太过随便。她客气的谢过之后,招手叫来小二,为自己续上茶水,然后,捧着茶杯慢慢的喝。

    这男人也不急,见她不喝自己的茶水,便慢悠悠的翘起二郞腿,认真的听着说书先生说故事。

    司徒卿灵中途偷瞄了他几眼,只见他玉面粉冠,长眉如柳,身如玉树,貎若潘安,冠如宋玉,真正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最难得的是,他虽然举止*,却有着浑然天成的贵气。

    司徒卿灵在京城生活了这么多年,跟着司徒明亮什么王孙贵族没有见过。有着像他这样气质的男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终于熬到说书先生说完了第一场,司徒卿灵原以为这男人会跟自己说上几句话,借机搭讪,这样她就能进一步的了解他。

    可是,他却站起身,拍拍手,放下茶杯转身要离开。水蓝色的上等丝绸长衫,顺滑的跟湖水似的,这样贵重又产量极少的布料,绝对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

    司徒卿灵眼见到嘴的肥肉就要掉了,急的是火烧眉毛,她恨不得立刻站起身扑过去问他到底是何方人氏可有娶妻家中有谁是否家财万贯。

    但她不能这么做。

    刚开始司徒卿灵还咬着牙在心底喊着要矜持,不能表现的太过急切。可是到最后,当司徒卿灵看见那水蓝色的身影就要迈出茶楼的门坎时,还是忍不住的拿起他的茶杯,冲到了他面前:“公子,你忘了拿你的茶杯了……”

    男子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她,微笑。他一只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另一只手拇指上的玉板指,然后,侧身跟旁边的随从低语两句。

    司徒卿灵眼尖,一眼看出那玉板指,价值不菲。又瞅着他气宇不凡,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神秘又高贵,不是低调的商人就是隐居的高人。

    随从一边听一边点头,然后上前伸手拦住了司徒卿灵,不让她靠近:“小姐,这是茶楼的杯子,我家小主现在要离开,难道还把茶楼的杯子也带走?”

    眼看这优质男人就要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忽然,司徒卿灵听到那个随从巴结的跟那男人说:“小主,听说司徒将军家的大女儿未婚先孕。本以为能茶楼里能听听这稀罕故事,谁知道,竟然没有。这京城真是没有意思,不如回去吧!”

    那男人点了点头,小声叹道:“本以为京城会很热闹,没想到不过如此。再待两日,在这茶楼里耗耗时间,等货物采办完了,便回去吧。”

    剩下的话,司徒卿灵便再也听不清楚。她失望的站在那里,眼看那水蓝色影子就要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忽然,那男了转过头来冲着她温和的笑着。

    司徒卿灵觉得,他是在看自己。她举起手做了个挥手的动作,然后,眼睁睁的看见他们消失在人群之中。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他是谁!”司徒卿灵心里是清楚的,自己现在想嫁京城豪门,怕是不容易。一来这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知道柳氏不得庞,在将军府没有地位了,便连带着看不起司徒卿灵。二来,现在是司徒暮雪主事,万一她不爽她嫁个好人家,从中做梗,这婚事就难了。

    司徒卿灵早就动了自己找夫君的念头,刚才那个男人,仅凭着他的衣着打扮就能看出他是富贵人家。如果能打听清楚他的家底子,如若没有婚配,能嫁过去做个正室,绝对不输给司徒暮雪。

    司徒卿灵想了想,转身走进茶楼。

    只见说书先生略做休整之后,正要准备开始第二场。司徒卿灵把说书先生叫到一边,悄声问他:“你收不收故事?司徒大小姐肚子里那个孽种的故事,你有兴趣吗?”

    说书先生一听,是关于司徒暮雪的,眼睛立刻发亮。他悄悄的举起了根手指,说:“收!十两银子,如何?”

    司徒卿灵想了想,伸出一只手,说:“五十两!否则我把这故事卖给别家茶楼去!”

    说书先生立刻拿了五十两白银,放在桌上。司徒卿灵见自己把这个月的月银给赚了回来,高兴的把银子往怀里一揣,然后绘声绘色的把憨根的故事,说给了说书先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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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若灵一觉醒来,天色已黑。她怕被姬氏训,醒来后没有吵醒司徒暮雪,自己也没去跟轩辕烈打招呼,便带着侍卫急忙的从宣王府跑回到皇陵。

    玉圆见姬若灵走了,轩辕烈又不来看司徒暮雪,焦虑的在门口打转,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司徒暮雪叫醒,一起回将军府。

    正在纠结时,远处走来一个白袍男子,身背金弓银箭,长发飘逸,剑眉入鬓,目若朗星,昏暗之中他仿佛一道亮光,将身边的风景全部照亮。

    玉圆眼尖,一眼就认出,那是元酆。

    她紧张的不停搓着小手,手心冒汗,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元酆来宣王府找轩辕烈有事,刚进府就听说轩辕烈酒醉未醒,便差姜管家去叫醒他,自己则在附近逛着。

    走着走着,远远的看见一个穿藕粉色衣裳的女子,正痴痴的望着他,好像认识他似的。元酆将信将疑了走了过去,瞪着玉圆看了好久,也没认出她是谁。

    “玉圆见过元门主!”玉圆慌乱的向他行礼。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向他道谢,感谢元酆那日在大营里救了自己。

    当玉圆看见元酆眼底的疑惑时,她迟疑的只是行了个礼,福身之后,低头不语。

    “你是……是……”元酆总觉得玉圆很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她是谁。特别是玉圆总是低着头,避开他的眼神,自卑的缩着肩膀,无辜的样子,好像他曾经欺负过她。

    “奴婢是司徒大小姐的贴身丫头,玉圆。”

    “哦,原来是你。”元酆笑笑:“我听烈说过,说你很机灵,做事很麻利,把司徒大小姐照顾得很好。“

    玉圆没想到轩辕烈会在元酆面前夸奖自己,但转念一想,这些都是她身为奴婢应该做的。说来说去,她都只是一个奴婢,便凄凄的笑了笑,再次福身:“谢元门主的夸奖。玉圆要进去服侍大小姐,玉圆告退。”

    说完,便转身走进客房,也不点蜡烛,孤孤的坐在窗户边,拿出元酆的手帕,摩挲着,想着心事。

    元酆直觉这女孩心情不大好,他也无所谓,又到四周转了两圈,这才去了轩辕烈的卧房。

    刚到,就看见严乐心端着水盆走出来。

    “有劳严姑娘了。”元酆意味深长的笑着。这个时辰,严乐心还没有离开,一心一意的服侍着轩辕烈,任谁看了,都知道她的想法。

    严乐心脸皮薄,没想到会撞见元酆,红了脸,说:“大皇子已经醒了,元门主请进去说话吧。”

    元酆侧身让出一条道,看着严乐心端着水盆离开了,这才进去。

    这时,轩辕烈已经完全清醒,他身着紫龙蟒袍,白玉金带上镶着墨玉暗扣,刚刚洗漱之后,气色绝佳,双目炯炯有神,哪里看得出来,是酒醉醒来。

    “有佳人在旁,红袖添香,就算是醉了,也是温柔乡里知情趣啊!烈,小心伤了别人的心哦!”元酆哈哈笑着,一屁股坐在轩辕烈的面前,见桌上已经摆上了老酒和几样小菜,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喝了口,咋咋嘴,别有深意的说道:“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年头,好多事真是两全!”

    轩辕烈刚给自己绾好髻,戴上紫玉冠,就听到元酆这一大串话,话里有话,话外有音。

    他转身走了过来,刚要拿起酒杯再喝上两口,元酆拦住。

    轩辕烈也没有坚持,啐了他一口:“你一江湖英雄,说话素来直来直去。今儿怎么跟文人学的,这样矫情了。”

    元酆把玩着酒杯,见轩辕烈还蒙在鼓里,这才问他:“司徒暮雪在你的客房休息,这会还没睡醒,你不知道?”

    轩辕烈一挑眉,很是惊讶,但他没有说什么。

    “我说烈,你说你要假装颓废,让临王对你放松警惕,方便你调查军营歼细,让我们配合,这不难。可是,你不能总瞒着司徒大小姐啊!我刚才听姜叔说了,她是陪着姬若灵来的,如果不是她在,姬若灵这丫头趁着酒劲,差点跟严乐心闹起来。”

    接着,元酆便把下午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轩辕烈。

    轩辕烈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自醒来到现在,严乐心只字不提司徒暮雪的事,也没说起姬若灵。府里知道严乐心在照顾他,拿捏不准他们的关系,也不轻易的进来通报什么。

    严乐心不是不知道他和司徒暮雪之间的纠葛,她服侍他起来到现在,少说也有小半个时辰,严乐心闭口不提,可见她心里有自己的想法。

    轩辕烈忽然明白了元酆刚才说的话。

    “你说要装得像,要能骗过临王和轩辕陌,还要防着宣王府里有探子,所以必须真醉真颓废。你还说要让他们掉以轻心,以为陷入美色之中,借着严乐心来演戏……烈,小心落花有意,假戏真做!”

    “不会的!”轩辕烈很肯定的挥挥手,说:“当初请严姑娘来配合时,本王就与她说得很清楚。她不愿意,本王自会找别的女人来配合。宣王府养死士无数,也不缺一两个女死士,当初找她只是为了逼真而已。本王对雪儿的真心,从未改变过。”

    第一百三十三章 风风火火寻人

    元酆不以为然的干笑两声,仰头喝下一口酒,摇头叹道:“这话别跟我说,去跟司徒大小姐说!你半个月没去看她,整日和严乐心在府里厮混的事,想必她也知道。今儿你们那亲昵样她肯定也见着了,竟然也没有来闹事,也算她大度!”

    元酆这边刚说完,那边,严乐心就捧着一盘水果出现在门边。元酆觉得她有点阴魂不散,所以嘿嘿一笑,也不出声,继续喝酒。

    “大皇子,乐心方才忘了跟大皇子说,大皇子酒醉时,姬若灵姑娘和司徒大小姐来看大皇子了,她们……”严乐心放下水果盘,仰起水眸痴痴的望着轩辕烈,说的平静又缓慢。

    轩辕烈嘴角微扬,似乎每次只要一听到司徒暮雪的名字,他都这样的开心:“知道了,有劳严姑娘。现在天色已晚,严姑娘一个人回去怕不安全,我已经吩咐侍卫,护送严姑娘回府。”

    严乐心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她很快就变得淡然,神色平静,恭敬的对轩辕烈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轩辕烈等严乐心离开了,坐了下来,但心神不宁的,总想着司徒暮雪。

    元酆见状,一边喝酒一边说:“这么晚了,那个叫玉圆的小丫头应该会叫醒司徒大小姐吧。你再不去,怕是晚喽!”

    轩辕烈本来就坐立不安,听元酆一说,更加着急。

    “我这计策,你没有告诉她吧!”轩辕烈很是郁闷的说:“本王也担心总瞒着她,会让她误会不开心。可是,只有骗过了她,才可能骗过临王。现在若灵已经误会我了,她的话可以误导陌堂弟。只是,临王那边……”

    “知道了知道了,你哪这么多废话!这些事的清楚的很,你先把司徒大小姐处理好了,回来咱们再说!”元酆又是一口烈酒下肚,辣得他不停的咂嘴巴,他见轩辕烈还在犹豫该如何在不说出实情的情况下跟司徒暮雪解释,便推了他一下:“我刚才看到玉圆那个小丫头脸色不好看,肯定是在替她主子气你!你再不去,小心别人另外找个男人嫁了,你就后悔了!”

    轩辕烈一听,终于坐不住,连大门都不走,直接跳窗户跑了。

    到客房时,玉圆刚好出去打冷水,准备服侍司徒暮雪起来。

    司徒暮雪睡昏死过去,想睁开眼睛,可是一睁眼就天旋地转,很是难受。所以,她叫玉圆先去打盆凉水给她敷敷额头,自己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

    轩辕烈见她睡得沉,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

    半个月没见,她似乎瘦了许多,而且,面有惆怅。既然是在梦中,都柳眉轻蹙,仿佛有说不尽的心事。

    轩辕烈又摸了摸她的肚子,手掌刚放上去,肚子里的小家伙就伸出拳头,要跟他顶。轩辕烈悄悄的按了一下,那小家伙竟然调皮的肚子里翻滚,司徒暮雪嗯了一声,拧着眉,翻身睡了过去,把背对着轩辕烈,让他看不见她的脸。

    轩辕烈不忍心叫醒她,想了想,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轻轻的,放在司徒暮雪的手心里。

    这时,玉圆端着水回来,轩辕烈闪身从窗户又跳了出去,回到了卧房。

    元酆还在喝酒,微醺之间,见轩辕烈神清气爽的回来,便不再开他玩笑,直接跟他谈起了正事:“燕国太子秦羽钧已经到了京城,最近几天,行踪不定。”

    轩辕烈听见,手指在杯沿上来回转着,低沉的声音带着恨其不争的无奈:“如今敌国太子都潜进了京城,六王叔还只存一已私欲,争权夺位。马群失控之事,必定是六王叔所为,但我们又没有证据。燕国一定是看到西北大营混乱,所以想趁机潜入。最糟的,我最担心的是,西北大营早已经有歼细,只是我们没有发现。”

    元酆见轩辕烈愁眉不展,摇着酒杯说道:“那燕国太子现在有兰花宫帮忙,所以隐藏了行踪。不过我铜面门也不是吃素的!放心吧,最多三五日,就能查到他的落脚处!”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

    “只是怕时间拖长了,司徒大小姐误会太深,到时候不原谅你,带着肚子里的娃跑了,你就再也追不回来了!”元酆见轩辕烈这么紧张,忍不住的打趣他。

    轩辕烈尴尬的笑笑,虽说是好友,但他和司徒暮雪之间的事,他对谁都没有好好说起过。他觉得,这是他们两人的事,甜蜜的,舍不得告诉别人,跟别人分享。

    现在被好友说中了心事,难免觉得有些难堪。

    轩辕烈掩饰性的咳嗽两声,转移话题:“现在西北大营里,不知怎样了。”

    “司徒大将军和枫一直在大营里守着,假装不甘心让陌来接管大营,内紧外松。现在临王已经开始着手换人,第一批人员名单司徒大将军和枫都没有看到,他们正发愁呢。”元酆一提起西北大营,也很是烦恼:“临王一定会借这次机会,提拔自己的亲信,但是,他也会防着我们,所以这批名单里,应该会有不少人,而他的亲信就会藏在里面!”

    轩辕烈紧抿着唇,白天他故意喝醉,假装失意,借酒消愁。但他的头脑,始终是保持清醒的。他利用严乐心,让临王以为他沉迷女色,温柔乡里买醉,但他时时刻刻的都在想着西北大营里的事。

    轩辕枫和司徒明亮一直在暗中调查,但是临王根本没有放下戒心,仍然防备着。调查没有进展,秦羽钧已经进入京城,临王又处处谋划伺机而动,背腹受敌,感觉很被动。

    元酆见轩辕枫苦思冥想,很是烦恼的样子,也郁闷起来:“你说,到底要怎么样,临王才会真正的相信你真的颓废了?不防着你?”

    “就算我颓废了,还有司徒大将军,还有枫弟在西北大营……除非,除非……司徒大将军跟我和枫弟都闹翻了……”轩辕烈的目光突然变得凛冽,眸光流转时如剑光闪烁。

    元酆本来喝酒喝的浑身燥热,可是被他这么一瞧,竟然打了个寒颤。

    “烈,你每次一露出这个老狐狸的表情,我就害怕。你又想出什么损招?”元酆问他。

    轩辕烈拿起酒壶,一饮而尽:“元酆,知道什么叫乱世用重典,重病用猛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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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暮雪在玉圆的呼唤声中,幽幽醒来。

    玉圆将凉毛巾搁在她的头上,好一会,她才彻底清醒。玉圆要扶司徒暮雪起来时,才发现,她的双手紧握着一块玉佩。

    “咦,大小姐,你出门的时候,没有带这枚玉佩啊?”玉圆觉得奇怪,借着烛火看了两眼,又说:“这玉佩,不像是小姐的……”

    司徒暮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里拿着玉佩。

    她低头一看,只觉得眼熟。这玉佩晶莹剔透,上面刻着四条头尾交连的蟠龙。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之物。

    “这玉佩……”突然之间,司徒暮雪脑子里灵光一闪,立刻想起来,这便是轩辕烈随身戴着的玉佩。当初他中毒倒在云慕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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