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烈王不二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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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雪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柳氏一听,连连摆手:“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千万不能有事,哪怕是磕着碰着都不行。就算是这个死野种自己不小心摔着了,你姐夫,也会把这些都算到我们头上的!”

    有了前车之鉴,还想故技重施,那就是自寻死路。

    司徒卿灵对轩辕烈是恨之入骨,连带着,对司徒暮雪也是咬牙切齿:“他们是一对jian夫yin妇!女主是破鞋,男的还穿的可开心了!”

    柳天鹤听见了,拍着司徒卿灵的肩膀,安慰她:“灵儿,舅舅虽然没有给你买礼物,可是,给你带了礼物来!”

    说完,柳天鹤又扭头对柳氏说:“姐,我见府里形势不对,就立刻离开了京城,去了趟寮辽村。我心想,那大皇子许是脑子进水了,才不介意娶一个肚子里有别人种的女人。但是,如果我能找到这个野种的亲生父亲……嘿嘿,姐,你说这戏唱的是不是很有趣!”

    柳氏一听,大喜过望。

    “快,快说,你都查到了什么!”

    柳天鹤见柳氏又重新振作起来,痞子似的笑了起来,神秘兮兮的说:“我到寮辽村的时候,那里已经不太平了。燕兵只是为挑事,当地的村民都迁移了。我本以为没有收获,谁知道,被我遇见了一个乞丐,竟然是云慕倾他们的邻居。”

    司徒卿灵立刻来了精神,一改刚才的冷淡样子,也不管有没有什么礼物了,一边给他按摩胳膊一边撒娇说:“舅舅,别卖关子!快点说,只要我和我娘翻了身,以后一定少不了舅舅你的好处!”

    柳天鹤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喝了口水,开始详细的讲述着自己这趟揭秘之旅。

    原来,当初桃红伙同自己的夫君和弟弟,想绑架司徒暮雪,向将军府讹钱的。只是,那时候的司徒暮雪已经不是原来的司徒暮雪,他们不但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司徒暮雪召唤毒蛇,将他们都咬死了。村里人也看到了他们三人的尸体,以为他们都死透了,所以没有再去管。

    却没想到,桃红命大,因为前段时间身体不好,一直在吃清扫解毒的药,所以随身也带了几颗。被毒蛇咬了之后,她昏过去之前,含服了解毒丸,这才保住了性命。

    但是,等她彻底恢复了之后,再回寮辽村,司徒暮雪他们已经搬走。而且,燕兵很快就开始屠村,村里的乡亲死的死,逃的逃,桃红无家可归,便四处流浪,最后做了乞丐。

    当时柳天鹤见自己查探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正准备回京城,偶遇了桃红。他听出她是当地口音,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家原来和云慕倾是邻居。

    桃红见柳天鹤绵衣玉食的,以为是有钱公子哥,听说他在打听司徒暮雪怀孕的事,立刻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了。

    桃红说,她的母亲秦婶,有一天半夜听到动静,所以起来去看,发现云慕倾的猪圈里有声音。秦婶怕是坏人,不敢走出去瞧,所以趴在窗户上偷看。她看见司徒暮雪被脱的精光,大晚上的,还发出yin荡的声音,有个男人,压着她,做了大半夜。

    柳天鹤听完了,觉得这消息可以利用利用,便把桃红带了回来。

    柳氏一听,泄气了。

    “那桃红可曾说过,与司徒暮雪苟且的是何人?”

    柳天鹤摇头:“大半夜的,就算月光再好,隔得这么远怎么可能看清楚。再说了,在猪圈里面,那味多重啊,谁会进去看!”

    “都不知道那男人是谁,带这女人回来有什么用!”司徒卿灵收了手,也不给他按摩,冷冰冰的说:“她肯定是跟男人苟且了才有可能怀孕的!难不成自己生孩子啊!”

    “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真是没有错!”柳天鹤见司徒卿灵跟柳氏一样,都是势利眼,墙头草,气得直拍桌子:“亏我还处处替你们娘俩着想,想着帮你们解决了那个死野种!你们倒好,听到有好消息就上赶着巴结,见没好处了,就立刻变成白眼狼!”

    柳氏急忙安慰柳天鹤,目前,她们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来与司徒暮雪抗衡。柳天鹤眼巴巴的从寮辽村那里把桃红带回来,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姐,我跟你说!秦婶现在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但是,桃红是活的啊!现在她说谁是那个野男人,谁就是野男人!我们只需要随便找个男人来承认是她肚子里孩子的亲爹,到时候,大皇子肯定不会再娶她!没有大皇子这个后台,我看她能得意多久!”柳天鹤最终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柳氏一听,频频点头叫好。

    柳氏太了解男人了。轩辕烈或许真的已经欣然接受了司徒暮雪和她的孩子,但,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接受那个曾经侵犯过自己女人的男人!

    司徒暮雪一直说自己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那么,他们就给她安个男人。这样,她断了轩辕烈这个大靠山,又不得不嫁他们找来的男人。只要她嫁了,将军府不又重新回到了柳氏的手里嘛。

    “娘,舅舅,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了!”司徒卿灵见他们马上就要开庆功宴似的,提醒他们:“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她跟大皇子关系*!你们说,谁敢来冒认这个男人?”

    “全京城还都知道你觑觎你未来姐夫,你以后要嫁,不也一样能嫁出去!”柳天鹤一回来就听说了西北大营的事,他忍不住的奚落了司徒卿灵。

    柳氏见司徒卿灵气得眼睛冒火,赶紧把她拉到一边,然后好声好气的问柳天鹤:“弟弟,你别再卖关子了!姐的日子好过了,姐能亏待你嘛!”

    柳天鹤听着心里舒服,这才点头说:“姐,你放心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我们许了银子,保证那野种嫁人的时候多给些嫁妆,保证有人愿意娶。大不了,娶完了立刻说要回老家探亲去,到时候,路上把这野种给……”

    柳天鹤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砍头的动作,柳氏看见了,笑的灿烂。司徒卿灵看见了,在心里立刻默念了十声佛,希望计划能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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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大营里,司徒暮雪觉得奇怪,芸雨荷和玉圆都魂不守舍的,不停的往帐篷外面看。

    “雨荷,舅舅和舅母会来这里看你吗?”司徒暮雪放下书卷,站起身在帐篷里来回走动走动。

    白天躺的时间太长,司徒暮雪觉得血液都停滞不再流动。她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人也舒服了许多。

    芸雨荷怕被司徒暮雪看出自己的心思,急忙解释:“不是啦,雪姐姐……人家是在想,玉圆怎么还没有端来补品……雪姐姐你应该吃点补品,给孩子补充营养……”

    玉圆傻眼了,她一直呆在帐篷里,压根没出去。可是,芸雨荷竟然根本没有看见她,还以为她在外面。

    司徒暮雪对芸雨荷的不在状况渐渐有些明白了,她笑了笑,转身跟玉圆说:“玉圆,你去找我爹,就说我饿了,想吃些东西。顺便,帮雨荷打听一下,二皇子是不是回宫了。”

    玉圆见司徒暮雪打发她去找司徒明亮,想着自己可能有机会见到元酆,激动的忙不迭的说好,像阵风似的,跑走了。

    很快,玉圆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两个侍卫。他们每个人都拎着食盒,里面有饭有菜和三碗汤。

    司徒暮雪刚坐下,想起自己交待玉圆的事,问她:“见到了爹爹了?都看到有谁在?”

    “大小姐,原来那个元酆是铜面门的门主啊!大小姐,你知道铜面门是什么嘛,它是江湖上第一大帮,与兰花宫齐名,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帮派啊!”

    司徒暮雪刚端起碗,听到玉圆的话之后,默默的放了下来。

    “大小姐,原来那个元门主……是大皇子的朋友。他使的是金弓银箭,百步穿柳,箭无虚发!可是,他拿着檀木折扇的时候,又很斯文,一点都不像武夫啊!”玉圆见司徒暮雪和芸雨荷都听得津津有味,也忘了身份之别,坦然的坐到她们对面,一边吃着饭菜,一边滔滔不绝的开始说元酆。

    刚开始,芸雨荷还耐着性子,听了半个时辰的元酆。因为玉圆还时不时的会搭上轩辕枫说上两句,但到后面,玉圆的嘴里全都是元酆了,好象所有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元酆。

    终于,芸雨荷忍不住了:“玉圆,雪姐姐是叫你去问,二皇子有没有回宫……”

    “呃……奴婢忙着准备饭菜,忘了……”

    司徒暮雪将那碗鸡汤喝干净之后,抹了抹嘴,悠然的靠在那里,笑道:“你们两个小妮子,还打算瞒我多久?雨荷,你喜欢二皇子,就大胆的去说,成的了就好好的相恋,成不了,雪姐姐给你再找一个就是。至于玉圆,你何时跟元门主如此之熟了?”

    玉圆低着头,拼命的扒着饭粒,就是不说话。

    “雪姐姐,疯马发狂踩踏人群的时候,是元门主救的玉圆。”芸雨荷小声的提醒司徒暮雪。

    司徒暮雪沉默,就她个人而言,她不觉得玉圆有哪里配不上元酆,但是,元酆是铜面门的门主,天生的神箭手,*倜傥,为人豪爽,京城女眷个个都以能嫁给他为荣。

    他在那些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心目中的地位,并不比轩辕烈低。

    玉圆见司徒暮雪面露难色,连忙放下碗筷,自我圆场:“奴婢只是想感谢元门主的救命之恩,并无非分之想。”

    司徒暮雪见玉圆满脸全是落寞,芸雨荷也病怏怏的,干什么也提不起劲来,她也莫名的觉得心情有些低落。

    司徒暮雪知道,西北大营绝对不像现在她们所见到的那样平静。调查事故,处罚相关人员,以及善后处理,都是烦琐又麻烦的事。除此之外,他们还要提防燕兵jian细,一时之间,内忧外患,很难招架。

    轩辕烈此时,肯定还没有睡。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饭。

    “雨荷,你们吃饱了没有?”司徒暮雪突然站了起来,说:“不如,我们一起去散步吧。四处走走,消消积食才能休息。”

    芸雨荷和玉圆一听,兴奋的站了起来,一人扶着司徒暮雪一边,陪着她在帐篷附近走动。

    因为这是司徒明亮的大帐,所以,周边不是主帐就是其它副将的营帐,还有几顶是他们专门议事用的帐篷。

    司徒暮雪随便瞥了一眼,就发现,所有的帐篷都灯火通明,但只有其中一顶白色的帐篷,烛火最亮。

    她有意往那边走去,隐约之间,听到有人说话。男人的声音是轩辕烈的,但与之对话,竟然是个女声。

    “玉圆,你方才是在哪顶帐子里找到我爹的?”司徒暮雪问她。

    玉圆指着旁边另一顶帐篷,说:“奴婢进去的时候,里面黑压压的很多人。奴婢认出有几个是老爷的手下,还有二皇子,元门主,其它的都不熟悉……”

    司徒暮雪怔住,他们都在那顶帐篷里,那轩辕烈和一个女人,单独在这顶帐篷里,又有何事?

    就在司徒暮雪百思不得其解,满腹狐疑之时,她突然听到帐篷里传来一个惊呼声。

    那女子,似乎绊到了什么,手中捧着的书册全都掉到了。轩辕烈好像就在她的身旁,把她扶住,那女子娇喘吁吁,连声道谢,声音软糯甜腻,又知书达理,拿捏的很有分寸:“乐心谢过大皇子,若不是大皇子,乐心就要破相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醋意

    司徒暮雪挑起柳眉,目光如炬。她可以在黑夜中清晰的看见每一个人每一样东西,但是,她无法穿透那厚厚的帐篷,去看清楚里面发生的事。

    她仅能凭着刚才所听到的动静,猜测着里面,可能的局面。

    或许,轩辕烈此时正搂着这个叫乐心的女子。又或许,他们面对面的互望着,就像轩辕在她的闺房里那样放肆的,盯着对方的脸,将上面肌肤的每一丝纹路,都熟记在心。

    突然的,刚喝下去的汤又冲上喉头,堵的难受。

    司徒暮雪捂着胸口,小声的咳嗽着。

    芸雨荷和玉圆很紧张,想扶她回去休息。司徒暮雪摆摆手,指了指摆在旁边的一个车辕,示意她们扶她过去坐好。

    帐篷里,忽然安静了。司徒暮雪竖起耳朵,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里面窸窸窣窣有人走动的声音,轩辕烈似乎坐回到案桌前,乐心把地上的书册都捡了起来,重新一本本的摊在轩辕烈的面前,问:“大皇子突然急着要看西北大营士兵的花名册,还要查他们的籍贯和来历……是和今天的马群失控之事有关吗?”

    司徒暮雪听到这女子的问话之后,莫名其妙的,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她在心底唾弃自己,竟然会为了轩辕烈弄得这样魂不守舍,先是担忧他没有吃晚饭,想来看看他,后来听到有女子的声音便心里不舒服,现在,得知这女子是为了公事才出现在帐篷里,她又舒心了许多。

    司徒暮雪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一个男人改变自己的喜怒哀乐。但这些,又似乎并不好控制,就像身体的异能似的,并不是想怎样都可以。

    芸雨荷见司徒暮雪坐在那里若有所思,担心她,便问:“雪姐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哦,没事,就是觉得走的有些累,坐坐就好。”司徒暮雪随口应付了两句,转头问玉圆:“你可曾听说过一个叫乐心的女子?”

    “乐心……大小姐说的乐心,会不会是表小姐的朋友啊?”玉圆看向芸雨荷,见她也很奇怪,便把她们遇见严乐心的事,告诉了司徒暮雪。

    “雪姐姐,你怎么问起她来了?”芸雨荷平时和司徒暮雪在一起,很少提起严乐心,而且,她们也没有见过面,司徒暮雪怎么会突然问起严乐心。

    司徒暮雪只是笑,并没有回答。

    因为,她听见帐篷里又传来轩辕烈和严乐心的对话。

    轩辕烈似乎并不想向严乐心解释这些,他只是客气的说:“军营里原本一直没有女官的,你爹大力在皇上面前举荐你,皇上也很赏识你。本来你明天才接手军营的文职工作,今天事出有因,大半夜的还请你来帮忙,应该是本王谢谢你才对。”

    “大皇子客气了,乐心一个小女子,能破例进到军营谋职,已经是乐心的福份。今晚司徒大将军请我爹来军营议事,乐心担心爹爹熬夜辛苦,自告奋勇跟着来的。大皇子没有嫌弃乐心妨碍大皇子,乐心已经很满足。”

    “乐心姑娘客气了。本王原以为,乐心姑娘要走马上任之后,才会接手这些琐碎事,真正没想到,乐心姑娘是个有心之人,竟然已经提前了一个月与我的文官学习,现在不但能立刻上手,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来,严师出高徒,严老师是名符其实啊!”

    严乐心捂着嘴,斯文的轻笑两声。她的性子,温和平淡,却又贴心懂事,就像一碗白开水,放在那里,或许不引人注目,但口渴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它。

    司徒暮雪坐在车辕上,静静的听着他们两人你来我往的谈话。

    他们之间很客气,但第六感告诉她,严乐心绝对不似她所说的那样简单。司徒暮雪几乎可以确定,严乐心是喜欢轩辕烈的,为了他,才求她爹拼命要来这军营文官一职。

    皇上会为她破例,可见对她的印象是非常的好。甚至有可能,皇上想暗中撮合他们二人,这才会破例的答应,让严乐心做军中文官,让她可以顺理成章的接近轩辕烈。

    司徒暮雪越想,心情越糟。

    当初她拒婚,是为了孩子和自己的尊严。轩辕烈锲而不舍的追求,已经消除了这方面的隔阂。

    司徒暮雪迟迟不肯答应,是因为,她需要轩辕烈更多的承诺和诚意,她想等自己生下这个孩子,让轩辕烈看到这个活生生的生命之后,再根据他的表现来决定,何时嫁他。

    实际上,司徒暮雪心里已经默默的承诺了,轩辕烈会是她未来的夫君。

    但是,她忘记了,轩辕烈是大皇子,甚至有可能是未来的太子。

    试问,有着这样身份的男人,是否会只娶她一人,永不纳妾。

    司徒暮雪想起了云慕裳,这个为了给司徒暮雪诞下子嗣的女人。十五年前,她肯定也和自己一样,天真的以为,男人只会爱她一人,永生不变。

    但现实却是这样的无奈和丑陋。云慕裳死了,并不妨碍司徒明亮再嫁别人,继续生儿育女。

    爱或不爱,不过是一念之间。或者,是不是爱,也不过是每个人心中那稍纵即逝的一个想法而已。

    司徒暮雪黯然。与其说她伤心,不如说她感觉到失望。她对自己有轩辕烈都有信心,但是,她对未来没有信心。

    “大皇子,喝碗羊奶吧,温热的,不烫嘴。”这时,司徒暮雪又听到严乐心温馨体贴的话:“军中士兵虽说已经派出去三批,但剩下的还有一万余人。先前,司徒大将军他们已经剔除了一部分人,但也还有两千余人的花名册要看。大皇子不补充点体能,又如何熬得过今夜。”

    “你的名册,做得很好。本王虽然叫你拿来了两千人的名册,但实际上,只看其中几十个人的就够了。”轩辕烈的语气虽然很平实,不带任何感情,但司徒暮雪细心的发现,他已经卸下心防,在认真的和严乐心谈论今天发生的事。

    原来,看书官之死,令轩辕烈很是愤怒。西北大营里,竟然死了自己人,而且还是事后才发现,可见这大营里的安防有着很多漏洞。

    马群失控之事,他有责任。轩辕烈打算一力承担,并且准备在明天的早朝上,替所有人扛下罪责。如此一来,他很有可能会引咎辞职,不再管理西北大营。

    轩辕烈不甘心,在自己查到真相之前就放手不再管理大营。所以,今晚,他一定要找到嫌疑人。

    看马官的死状很惨,是近身利刀割喉所亡,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轩辕烈估摸着,是熟人下手,所以他才调来花名册,想查看看马官的来历,是否有同乡等熟悉的人在军营里。

    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把调来两千余册,而且,他有心让司徒明亮他们在主帐里商议事情,而查找嫌疑犯则由他亲自来做。

    严乐心听完轩辕烈的话之后,沉默不语。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知道男人在关键时刻,往往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想法。一旦说了,便是心里有了把握。

    轩辕烈是个谨慎细致的人,西北大营出事,在这个敏感又微妙的时候,他只会更加的小心慎重。

    他会告诉她这些,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信任她并且,需要她帮忙做事。

    所以,严乐心没有说话,只是在适当的时候露出崇拜又钦佩的表情,信任的看着轩辕烈,微微笑着,静静的点头。

    司徒暮雪正听得有滋有味,忽然的,他们两人都不说话了。司徒暮雪急切的站起身来,她进帐篷里瞅瞅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想问轩辕烈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可是,刚一站起身,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偷听。她所能听到的,别人都听不到。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冒冒失的闯进去,只会坏事。

    司徒暮雪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成了怨妇,她已经不能镇静的去看待这件事。其实,轩辕烈不跟她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她如果足够理智,就应该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雨荷,我累了……扶我回去休息吧。”

    “啊!好吧……”芸雨荷有些不情愿的往司徒明亮的那个帐篷那里望了两眼,她一直想进去瞧瞧,轩辕枫是不是在那里。可是,司徒暮雪说要回去,她也不好意思提这事,只能乖乖的扶着她回去。

    玉圆就更不敢提反对意见,尽管她和芸雨荷一样,很想进那个帐篷,再去看看元酆的英姿。

    司徒暮雪抬头挺胸,静静的往回走。轩辕烈和严乐心的对话,越来越微弱,最后,她隐约听见轩辕烈说有事想请严乐心帮忙,剩下的,便再也听不见了。

    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后,司徒暮雪静心看了一会书。有关轩辕烈的一切想法,她都摒弃在脑后。她似乎回到了刚离开寮辽村时的样子,理智,冷漠,淡然,又骄傲。

    芸雨荷和玉圆都有心事,少女怀春的滋味并不好受,两人趴在那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反而是司徒暮雪,白天休息了,晚上反而更加清醒。她独自就着烛火看了会兵书,刚要放下书卷准备就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她听出来了,那是轩辕烈的脚步。

    “进来吧。”司徒暮雪将兵书放在身边,支起身,小声的说:“她们都睡了。”

    轩辕烈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觉得肚子饿了。严乐心征得他的同意之后,去了厨房,顺便给他和司徒明亮他们一起做顿夜宵。

    趁着这个空档,轩辕烈想来看看司徒暮雪。刚走到她的帐篷前,就听到她的话,掀帘进去,见她还歪在那里看兵书:“什么时候对兵书感兴趣了?”

    “你这军营里,难不成还有民间小传给我瞧?”司徒暮雪奚落他。她不会告诉他,她看兵书,是担心有一天他要带兵出征,她希望自己也能懂些兵法布阵,或许,可以在他出征的时候帮助他。

    但今晚听到他和严乐心的对话后,司徒暮雪觉得自己是瞎操心。或许是因为怀孕了,情绪总是波动很大,疑心病也重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的,会胡思乱想。

    轩辕烈听出她话里带刺,他自问自己没有做什么足以惹她生气的事,不以为然的将那兵书拿了过来,随手翻了两页,笑道:“女儿家,安心养好身体,管理好将军府就好了。何苦熬夜看兵书,难道雪儿想带兵打仗,讨伐燕兵?”

    轩辕烈不说还好,一说,司徒暮雪就火起。

    刚才在军帐里,轩辕烈对着严乐心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客客气气的感谢她来帮忙,还夸赞她成为了军营中唯一的女官。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变成了一件无聊的事了。

    “都是女儿家,怎么……”司徒暮雪刚提高了嗓音,忽然看见芸雨荷揉着眼睛翻了个身,这才想起她还在军营里,不是水月阁,便停住了。

    停了下来,思绪才变得不那么混乱。想想自己刚才是偷听,如果说破了,轩辕烈肯定会笑话她小家子气。

    司徒暮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不要自己这样在乎他,她只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轩辕烈感觉到司徒暮雪与平时有些不同,他心里也很烦躁,他有很多事没有跟司徒暮雪说,是不想她受到他的影响。他百忙这中抽空来看望她,司徒暮雪不像严乐心那样温柔体贴的安慰自己,反而还跟他置气,给他脸色看。

    想来他这个大皇子,在她的眼里,还真是不值一提。

    “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还这么容易动怒,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轩辕烈还是耐着性子劝她,也只有在她的面前,轩辕烈才会这样的好脾气。

    司徒暮雪一听,立刻捂着肚子,摩挲着,心中懊恼自己太过冲动,没来由的生气。

    轩辕烈见她平静下来,又瞅了瞅睡在她身边的芸雨荷,还有缩在角落里的玉圆。有别人在,他不方便久留,所以,他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便叫司徒暮雪早些休息。

    刚要起身离开,帐篷外面传来一个甜蜜的声音:“大皇子,您在这里吗?司徒大将军、二皇子、元门主和我爹,请大皇子一起享用夜宵呢。”

    轩辕烈一听,是严乐心的声音,立刻直起腰来,准备出去。他担心严乐心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还会继续叫他,吵醒芸雨荷她们。

    司徒暮雪见严乐心追着轩辕烈都追到自家帐篷里来了,一挥手,将帐篷里唯一一只蜡烛给灭了。帐篷里,暗的伸手不见五指,轩辕烈的眼睛一时不能适应,差点绊倒。

    黑暗中,司徒暮雪看见轩辕烈回头瞪她。一瞬间,他从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变成了不怒自威、高高在上,无法亲近的大皇子。

    严乐心见帐篷里突然变得黑暗,她急忙掀起帘子,拿着火把走了进来。

    轩辕烈的眼睛,从瞬间黑暗又重新进入了光明,恍惚的有些看不清楚,只觉得暗香浮动,很快,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大皇子为何要灭了烛火?帐篷里看不清,万一摔倒了如何是好。”

    说完,一只手拿着火把,另一只手则轻挽着轩辕烈的胳膊,转身要带着他走出去。

    轩辕烈尴尬的咳嗽两声,他以为司徒暮雪会吃醋,至少会吱一声,表示心中不满。可是,他悄悄回头去看,发现司徒暮雪已经躲进被窝里,压根不理会他们。

    芸雨荷被火把的光照醒,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看见严乐心和轩辕烈,惊的一咕噜爬起来,连声问道:“乐心姐姐,你怎么和大皇子在一起……你们怎么会在我们的帐篷里?”

    严乐心这才注意到,帐篷里面躺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芸雨荷,另一个看背影,应该是玉圆。

    严乐心是何等聪明之人,尽管司徒暮雪窝在被子里,但她还是猜到,那就是司徒暮雪。

    她们是同辈,司徒明亮的官阶比严老师略高一点,但满朝文武有不少是严老师的学生,所以,论地位,严老师与司徒明亮是平起平坐的。

    所以,按常理,严乐心见到司徒暮雪,不需要行礼,只需要打声招呼笑笑就行。

    但是,严乐心还是很恭敬的向司徒暮雪福了福身,彬彬有礼的向她道歉:“乐心见过司徒大小姐。乐心不知道这是司徒大小姐的帐篷,冒然闯进来,吵醒了司徒大小姐和雨荷姑娘,还请各位见谅!”

    第一百二十九章 起死回生

    司徒暮雪在听到严乐心说第一句话时,就明白,这个女子非常的有教养。她性格内敛,有城府,尽管司徒暮雪没有与她正面接触过,仍然能感觉到,严乐心是个非常有心机,处事圆滑的女子。

    她不像姬若灵,喜欢或者是讨厌,都摆在脸上。

    姬若灵喜欢轩辕烈,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像一只幼稚的小松鼠,怕别人会偷它的食物,拼命的在食物上撒尿,留下自己的痕迹,却令食物腐败。

    严乐心比姬若灵聪明许多,她了解男人,懂得暗中观察,伺机而动。她会出现在她喜欢的男人身边,但不是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她可以是对方的朋友、知已,一个值得信任又能有所帮助的女人,她默默的利用各种机会,展现出她入得厨房出得厅堂的能力,将自身最美好最诱人的一切,都一点点,暗中绽入给对方看。

    就像一朵只会在夜间开放的昙花,无声无息,但又足以令所有人喜欢,并且为了一睹美姿而熬夜守候的魅力。

    司徒暮雪翻过身来,她盈盈一笑,坐在那里,伸手在空气中假意做了个扶她的动作,说:“乐心妹妹你多礼了,我们是同辈,你这样行礼,折煞我了。”

    轩辕烈听罢,紧拧的眉头,渐渐的舒展。

    他没有心思去搞清楚,严乐心是否真的不知道这帐篷里还有司徒暮雪。不管怎么说,严乐心大半夜的跑出来找他,并且这样亲热喊他去吃夜宵,放到谁身上,都不会痛快。

    轩辕烈本以为司徒暮雪会生气,至少,会表现得很不客气。但是她没有。司徒暮雪端起将军府大小姐的架子,跟别人客套起来的样子,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便又令人无法抓住把柄说事的挫败感。

    果然,严乐心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起身。她挽着轩辕烈胳膊的手,也尴尬的收了回来。

    一时这间,大家都很难堪。只有刚刚醒来的玉圆,探究的望着他们,不敢说话,缩在一边装死。而芸雨荷,也嗅到空气中不和谐的味道,一咕噜的翻身过去,假装重新睡了回去。

    严乐心感觉到,轩辕烈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意。刚才他们单独在帐篷里时,轩辕烈可不是这样。

    “暮雪姐姐千万别误会大皇子了,乐心是接了军营里的文职,负责处理军里花名册等文书工作。今儿军营里出现,我爹来营里帮忙,正巧大皇子需要花名册,所以乐心才来的。”严乐心急忙解释,神情有些委屈,但说话时,却不表露出来,只是将自己急切的心情说了出来,好象急着要跟轩辕烈撇清关系。

    司徒暮雪懒懒的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她在心里冷笑,刚才严乐心在帐篷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她讨好的说是她主动请缨求她爹带她来军营的。

    现在在她面前,变了说词,但很得体。或许,轩辕烈也发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满意的点头笑了。

    司徒暮雪看着恶心,看他们合作默契,为了隐瞒事实在她面前胡说,倒显得自己成了小人。

    “乐心妹妹,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你是大皇了的左膀右臂,危急时刻当然要站出来帮助大皇子。大皇子能有你这样的好属下,三生有幸。”司徒暮雪起身,替芸雨荷盖被子,无视轩辕烈和严乐心的存在。她弄完了这些,再回头看时,见他们还在自己的帐篷里站着,惊讶的反问他们:“大皇子和乐心妹妹不是要去吃夜宵吗?怎么还在这里?不怕我爹他们等你们等的心急?”

    严乐心见好就收,再次福身,交火把交给轩辕烈,先出去了。这次,她没有拉着轩辕烈,只是低声告诉他她在外面等,便离开了。

    司徒暮雪见轩辕烈拿着火把还在帐篷里发呆,便拿起自己的烛台,施施然的走到他面前,凑上前去,将自己的蜡烛点亮,重新放回到*头边,拿起刚才那本兵书,继续看。

    轩辕烈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出司徒暮雪是不是在生气,她始终都是这样的高傲,冷漠,客气的不近人情,又颇有礼节的捍卫着自己的尊严。

    “其实我已经查到看马官之死与营中一个叫水生的士兵有关系,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才允许乐心带着花名册来军营,假意我什么头绪都没有,实际上,暗中将水生关押,套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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