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烈王不二娶

第 26 部分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保证每个人每月能有两次回家看望父母的机会。另外,尚无婚配的人员名单,将给官媒,只要有合适的,均可以带到营中相亲,如若外出,可以酌情考虑。至于那些已经婚配的,但尚未生子的,京城范围的,与独子一样,每月保证两次回家与妻相聚。一人如若既是独子又有其它情况的,每月可以增加一次外出机会。”

    轩辕枫没想到轩辕烈会把想得这样细致,心中对轩辕烈更加的崇拜。他再也没去想要出去喝酒玩耍的事,乖乖拿起狼毫,快速的将轩辕烈交待的事情,一一记下。

    “大哥,那些家不在京城,但已经婚配尚未生子的士兵,该如何处理?”记完了这些之后,轩辕枫突然想起,还有一大批这种特殊情况的士兵,不禁很同情他们。

    轩辕烈正在为这事发愁:“我看了你的花名册,这类士兵人数不少。如果要把他们的女眷都接来照顾,是不可能。但是,我们很有可能随时跟大燕国开战,我只希望能人性一些,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大哥你就是心善,别人是上赶着士兵去捐躯,只有大哥你担心他们战死沙场,家中父母无人照顾,还担心别人没有后代,无法延续香火。”轩辕枫由衷的崇拜他,他甚至想过,有朝一日,如果轩辕烈继承的皇位,必定是一代明君。

    “自古忠义不能两全,其实,忠孝也是难两全。”轩辕烈叹道。

    轩辕枫见他苦恼,替他出主意:“大哥,其实这些士兵进军营之前就知道了,他们要面临的是生离死别。大哥有心,就多分配些银子给他们,也好让他们寄回家去,赡养父母,哪怕给自家娘子买朵花戴,也是好的。”

    轩辕烈正有此意,听到轩辕枫与自己不谋而同,欣慰的,将手中另一本册子也扔给了他,说:“这本,是西北大营的账本,里面有每日开销的记录,以及粮草军饷的筹措情况。你仔细看看,然后,把你刚才说的事安排安排。”

    轩辕枫立刻皱起脸来。这么大一件事扔给他,他哪里还有时间出去玩乐。昨儿还约人去打猎,看来全要泡汤了。

    轩辕烈将册子扔给他之后,又重新低头埋进那一堆公文中,瞬间忘记了,轩辕枫还坐在他面前。

    “大哥……”轩辕枫小声的喊了他几声,见他不理,抱着册子,踮着脚尖,想悄悄溜走。

    轩辕烈正提着笔,对着一个密报苦思冥想,没有注意到轩辕枫正准备偷偷跑走。

    突然,他很苦恼的说道:“雪儿,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我有何不同吗?”

    轩辕枫停下了脚步,愣在原地。

    轩辕烈等了一会,没有得到回应,又继续问:“我一直忘了问你,你是到底是开了什么药方?我又是中了何毒?”

    “大哥,你魔怔了啊!我是枫啊,你皇弟,不是那个司徒家大小姐!”轩辕枫迈不开腿了,他折身回来,站在轩辕烈的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确信他已经回过神来,这才说道:“大哥,你回来的时候,不是说过,你中了燕国那些jian人下的叫‘乌毒“的哑药吗。那乌毒不但会要你性命,还令你失声。御医也根据你的病症配出了解药,怎么好好的,又想起来问这事?”

    轩辕烈放下狼毫,想了想,才说:“那次我去寮辽村想探听燕国动静,不小心中了他们的埋伏,险些被抓。我拼尽全力逃出来了,却没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兰花宫竟然卖、国求荣,为燕国效命,对我也暗施毒手。我所中的‘乌毒’是雪儿替我解的,但我一直想不明白,兰花宫在我身上所下的毒药,又是谁解的?”

    “大哥,你的意思是说,你当时是身中两种毒药。但你只记得乌毒?”

    “是的。”

    “这还真是奇了……”

    “我请元酆帮我去寮辽村调查此事,顺便再查查燕国与兰花宫的动静。这是元酆千里飞鸽送来的密报,他说他捉到了一个兰花宫的死士,从他嘴里撬出了些消息。据他所说,兰花宫第一护法追风一直在配合燕国太子秦羽钧在我国边境刺探军情,完全暗杀任务。我身上另一种毒,就是追风下的。”

    轩辕枫一听,急了。如果说轩辕烈身上有两种毒,但只解了其中一种,就意味着,另一种毒还残留在轩辕烈的身上。

    可是,他们回来也有一两个月了,御医也重新诊治过轩辕烈,并没有发现不妥。难道,这些毒隐藏的太深,还未到发作的时间。

    “大哥,快些,去将军府问个清楚。”轩辕枫也没心思管其它的,他们原本以为御医会诊之后,便不会有其它问题。现在仅凭元酆的密报就足以令人不安,司徒暮雪是第一个见到他的人,只有从她这里拿到第一手资料,才能确定,轩辕烈的身上是否真的有两种不同的毒药。

    轩辕烈见轩辕枫见风就是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忘了父皇下的禁令?司徒将军养病期间,谁也不许去将军府打扰他。”

    “那怎么办?”轩辕枫并不知道,轩辕烈每晚都会去将军府看望司徒暮雪。

    轩辕烈神秘兮兮的看着他笑:“你先去西北大营替我把这差事办好了,我再告诉你怎么办!”

    第一百一十四章 答应她的请求

    轩辕枫去西北大营之后,轩辕烈返回宫中,将元酆的密报带进了宫,与其它大臣一起商议国事,向轩辕凤天出谋划策。就燕国之事,他们足足讨论三个时辰,才稍有些头绪。

    轩辕烈将这些意见汇总之后,心中开始重新盘算。并且根据粮草军饷准备的情况,开始重新排兵布阵,调动兵防。

    将这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天早就黑了。月亮害羞的从月梢上飞到了半空,明亮的月光将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安宁祥和的气氛当中。

    苏容玉带着宫女,端来晚膳。

    “烈儿,快来吃些东西吧。”苏容玉见轩辕烈还在看沙盘,宫殿里有一整面墙,上面挂着一个巨大的地图。上面清晰的标注着苍穹国每个城镇的名字,山川河流,还有绵绵几万里的边境线,很是壮观。

    轩辕烈正陪着轩辕凤天,向他讲解自己新的布兵计划。忽然看见苏容玉来了,轩辕凤天上前将她扶了过来,说道:“你身体一直不好,御医再三交待,夜半露重,不宜出来行走。你怎么熬夜了,还跑出来送晚膳。”

    “皇上,你也知道这是晚膳啊。”苏容玉娇嗔的说道:“今晚是臣妾一人用的晚膳,这些,都是夜宵了。”

    “哦,枫弟没有回来陪母后?”轩辕烈端着烛台走了过来,向苏容玉行礼之后,听到她这么说,觉得奇怪。

    苏容玉伸出手来,在轩辕烈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笑骂道:“你给你亲弟弟安排了这么多事,枫儿早在西北大营累得虚脱,哪里还有力气再赶回宫来陪我这悠闲人。”

    “母后……”轩辕烈不如轩辕枫嘴甜,每每遇到这种情况,都不擅于应付。他明知道苏容玉并没有责怪之意,还是觉得心有愧疚,当下承诺道:“孩儿一定会想办法抽出时间来,陪母后和父皇的。”

    轩辕凤天温柔的拍着苏容玉的手,低声跟她说:“好了,苦肉计演到这就行了。烈儿和枫儿也是为了朝廷的事在忙碌,你若寂寞了,自然有我这个夫君陪着,别总是烦扰孩子们。嗯,皇后你倒是可以催催他们快些成亲,这样,你闷了就能叫儿媳妇来陪了。”

    一提起儿媳妇,苏容玉又来了精神。

    她走到地图上,在上面四处寻找寮辽村。终于,在与燕国交界的边境线上,找到了寮辽村。

    “天啊!皇上,你快来看,原来司徒大小姐是在这里长大的。”苏容玉对寮辽村的了解仅来自于司徒暮雪,她知道她是在那里长大的,可是今天才知道,原来那里是这样的偏远。

    “是啊,那里偏僻清苦,司徒大小姐吃了不少苦。”

    “唉!”苏容玉叹气,虽然她没有直说,但轩辕烈知道,她对司徒暮雪怀有身孕之事,仍然有些芥蒂。

    毕竟,未婚先孕,又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这种情况,在苍穹国是要浸猪笼的。如果司徒暮雪不是司徒明亮的亲生女儿,恐怕早就被世人揪到官府法办,一命呜呼。

    一想到司徒暮雪,轩辕烈的脸上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笑意。

    他本来今晚是要去看她的,可是,一谈国事就谈到现在,连晚膳也没有吃。现在再去,也脱不了身了。看来,他又要放她一次鸽子。

    轩辕烈从公事中抽身出来,见轩辕凤天和苏容玉说起司徒暮雪,立刻觉得自己有许多的话要说。

    如果终有一天,他追求司徒暮雪成功,成婚之后,十有八九会住在宣王府。尽管苏容玉是个好脾气,温柔亲切的皇后,但身为婆婆,她和这个世界上的每个母亲一样,都难免会对未来的儿媳妇有着某些标准和要求。

    司徒暮雪怀有身孕一事,已经令她在他们的心目中大打折扣。轩辕烈也希望能有个合适的机会,向他们多说说司徒暮雪的情况,让他们多些了解她,喜欢上她。

    这样,就算以后成亲,也会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婚姻,而不是一场纯粹的强强联手的政治婚姻。

    苏容玉见轩辕烈端着烛台,站在他们面前,可是思绪却不知道飞到了哪去,空有躯壳,没有灵魂,不禁的犯了愁。

    她轻轻的推了一下还在开玩笑的轩辕凤天,小声提醒他:“皇上,你看,我们一提起司徒大小姐,烈儿就失魂落魄……唉,看来烈儿是真心喜欢司徒大小姐……”

    “是啊!上次烈儿跑来找我,说坚持要娶司徒大小姐时,我见他势在必得的样子,就知道,烈儿这次是情根深种,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了。”轩辕凤天一直信任轩辕烈,对他所做的决定,很少质疑。

    身为皇帝,家国天下,他比任何人都更在意家庭和谐国家兴危。司徒明亮一直都是他需要拉拢的人,而轩辕烈也是他的左膀右臂,如果司徒暮雪能成为他的儿媳妇,于公于私,都是有利无弊。

    至于她腹中胎儿,这点,也着实让轩辕凤天头痛许多。他和苏容玉私下也曾商量过多次,最后,他们决定,待司徒暮雪临生产前,将她接进宫来,由苏容玉亲自来照顾司徒暮雪,并且一起抚养那孩子一段时间。

    这样,就算有有心人士想扇风点火,有苏容玉挡着。而苏容玉的身后,又是轩辕凤天。他们二人,将会是这世界上最为稳妥的两堵墙,为那孩儿,挡风遮雨,让那孩子平安幸福的成长。

    当轩辕烈听苏容玉说完这些打算时,感动的,立刻跪了下来:“皇儿谢父皇母后!”

    呯呯呯,三个响头,磕得是即坚定又真诚。

    苏容玉倚在轩辕凤天的怀里,悄悄的笑:“皇上,都说儿大不由娘。你瞧瞧,一提起司徒大小姐,烈儿就对着我们行大礼。皇上,你说,等哪天司徒大小姐进了咱们轩辕家的门,臣妾……臣妾是不是该向她行礼啊!”

    轩辕烈知道苏容玉是故意这样说着来打趣他的,可是,他还是很紧张。他刚想张口要替司徒暮雪说话,轩辕凤天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冲着他摆摆手,笑道:“烈儿,你母后是跟你开玩笑的,不必太过紧张。”

    轩辕烈跟着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算是接受了轩辕凤天的说法。

    “烈儿,你母后早就想和你说说话。选日不如撞日,今晚我们一家坐下来好好聊聊,顺便,吃些夜宵,你也算尽孝。”轩辕凤天如此一说,轩辕烈也不好推辞。

    他也希望借这个机会,向他们二人多说些司徒暮雪的事,让他们间接的多了解她。

    苏容玉见轩辕烈答应了,很是开心。她摒退了所有宫女太监,一家三口坐了下来,让轩辕烈在旁伺候着,一起用膳。苏容玉揉了揉眼睛,将那两片黑色的瞳膜取了下来,然后撒娇说道:“整日戴着这个,真累。烈儿,你也取下来吧,戴了一整日,肯定也不好受。”

    轩辕烈也取了下来,他将那两片瞳膜放在手心,忽然想起司徒暮雪第一次见他紫瞳时的情形,笑了。

    “父皇,母后,雪儿她……已经知道我是紫衣族人后代。”轩辕烈决定,要向他们坦白。

    轩辕凤天和苏容玉一听,大惊失色。苏容玉弯腰将跪在他们脚下的轩辕烈拉了起来,焦虑的说道:“烈儿,你怎能如何鲁莽!如果我们是紫衣族人的身份泄露出去,是要灭九族的!”

    轩辕凤天也紧锁眉头,沉默不语。

    当年他娶苏容玉时,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轩辕烈和轩辕枫从出生起,就戴着这特制的黑色瞳膜,隐藏了几十所的秘密,轩辕烈竟然这样随随便便的告诉了司徒暮雪。

    在苍穹国,紫衣族人一直被视为不祥之人。五百年前曾被灭族,世人一直以为这世上不再有紫衣族人。如若他们的身份暴露,不但可能有性命之忧,就连他,轩辕凤天的皇位,也会岌岌可危。

    轩辕烈当即向他们保证,司徒暮雪是值得信任的,他也是有万分把握,才会告诉她。

    轩辕凤天和苏容玉面面相觑,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回天乏力。

    苏容玉望着轩辕烈,心中暗自好奇,这个司徒暮雪到底是什么模样,又有何魅力,竟然能哄得一向处事稳重的轩辕烈,不顾性命的,将他是紫衣族人后代的秘密,告诉了她。

    ……………………素 素 华 丽 丽 分 割 线……………………

    长夜漫漫,司徒暮雪坐在窗户边,借着月光和烛光,将剩下的账本全都看完了。

    她特地在每个不清楚的地方做了标记,并且将自己不理解的问题,全都写在一张纸条上。她在等轩辕烈来,这样,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了解到最多,省下些时间来,聊些别的事。

    可是,轩辕烈没来。

    就在司徒暮雪熬得快要睡着时,外面有人敲窗户。司徒暮雪见一个黑衣人,拎着食盒,恭敬的吊在屋檐上,那模样,很是滑稽。

    “大小姐,大皇子在宫里临时有事,不能前来。大皇子吩咐属下送来鸽子汤,请大小姐慢用。”黑衣人见司徒暮雪醒来,赶紧的将那食盒打开,把鸽子汤放在桌上。

    司徒暮雪凑过头去看,只见那盅鸽子汤还真的只有汤,没有肉,不冷不烫,温渐热。她可以双手夹着瓷盅,将嘴凑过去就能一饮而尽。

    想的是很周到,只是,轩辕烈没来,司徒暮雪觉得很失落。

    黑衣人站在她面前,非要等司徒暮雪喝光了才肯离开。司徒暮雪也知道他不过是个传话的,也不为难他,喝完之后,打发那黑衣人走后,闷闷的躺下,翻来覆去的,快到天亮,才睡去。

    玉圆一直等到晌午,才听到屋子里有动静。进去伺候司徒暮雪时,发觉她脸色不好,心里很是担心。

    “大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郎中来看看?”

    司徒暮雪摇摇头,想了一会,问她:“鲁管家呢?”

    “都在外面侯着呢。”

    “嗯,扶我起来吧。”司徒暮雪扶着头,觉得晕晕沉沉的。她现在才明白,做了将军府的主事人,主持中馈,就没有生病的理由。

    她可以一日不吃不喝,但是,将军府一开门,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件事都不能等。

    玉圆心疼司徒暮雪,但又帮不上忙,只能尽心尽力的照顾她她。例行公事的完成了洗漱之后,司徒暮雪勉强喝了两口燕窝粥就没了胃口,把鲁管家等人全都召了进来,快速处理完这些杂事,又单独留鲁管家下来,问了问账本的事,又商量了一下别的,这才得空休息。

    又过了两个时辰,司徒暮雪终于结束了手头上的事,看看外面,叫来玉圆:“吩咐轿夫,我要去舅舅家。”

    “大小姐,你病才好些,不易外出!”玉圆站在那里不动,不肯让她出门。

    司徒暮雪笑笑,点着她的额头问她:“现在谁是主子?我出门坐轿子,到了舅舅家里才下轿子,我会带着你去的,让你好好看着我,你就放心了吧!”

    玉圆见她坚持,没办法,只好去安排轿夫。

    司徒暮雪将房契藏在怀里,坐着轿子到了云慕倾家里。

    云慕倾早就收到了消息,一家三口从布庄赶来,等司徒暮雪来。

    司徒暮雪刚进门,芸雨荷就兴奋的跑了出去,抱着司徒暮雪连声叫道:“雪姐姐,你前几天还说病了,不让我们去探望。怎么现在就出来了?好了吗?”

    司徒暮雪怕芸雨荷像玉圆一样,喋喋不休的又要开始劝她养身体别乱出来走动这些的,赶紧的捂着她的嘴,解释道:“我早就好了!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云慕倾见他们两姐妹聊的这样开心,很是欣慰。他把芸雨荷叫了过来,让司徒暮雪坐进屋子里,说:“有什么事叫舅舅去将军府就好,何苦自己大动干戈的跑来,万一吹了风,病了怎么办!”

    “舅舅,雪儿可是请了你很多次去将军府,是舅舅不愿意的哦。”司徒暮雪打趣云慕倾,他一身傲骨,就怕别人说他巴结司徒明亮,所以从来不肯去将军府,要避嫌。

    云慕倾听司徒暮雪这么一说,这才觉得自己有时候做事太不近人情,讪讪笑着,应道:“以后只要是雪儿有事,舅舅一定会去府上的。”

    “知道了,舅舅。”司徒暮雪甜甜笑着,拉着云慕倾求他:“雪儿求舅舅一件事,舅舅若是不答应,雪儿就会寝食难安,连肚子里的孩子也……”

    “好了好了,雪儿,你舅舅胆小,你千万别吓他。”杨氏见司徒暮雪不但拿自己来吓唬云慕倾,还拿自已的孩子来说,赶紧的拦住她,提醒她:“雪儿,你别怪舅母多事。以后这种话千万别乱说,否则……万一好的不灵坏的灵,就麻烦了。”

    司徒暮雪一听,乖巧的点头说好。

    她也是初为父母,哪里懂这些忌讳。杨氏虽只是舅母,但有时候,她就像母亲一样,能告诉司徒暮雪许多她不懂的事。

    杨氏见司徒暮雪没有再吓云慕倾,便问她:“雪儿,你到底有何事,只要是你舅舅能做到的,他一定会帮你的。”

    “雪儿想请舅舅到将军府做私塾先生,教禄儿读书写字,学做人的道理。”

    司徒暮雪见说完,云慕倾就用力的一拍桌子,大喊道:“不行!我绝对不会帮柳氏的!我也不会去教导柳氏的孩子!如果我这么做了,我怎么对得起我姐姐!”

    杨氏见云慕倾想都不想的拒绝,司徒暮雪面露难色,赶紧的拉着云慕倾,悄悄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示意他别吓坏了司徒暮雪,万一动了胎气就麻烦了。

    云慕倾这才镇静下来,重新坐下。

    “舅舅,你听我说。禄儿虽然是柳氏的儿子,但他跟雪儿非常投缘。府里的私塾先生不学无术,光拿银子不做事,雪儿现在每日都要辅导禄儿功课,现在还能坚持,但等到肚子大了,怕是有心无力。雪儿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求舅舅的。”

    司徒暮雪不能告诉云慕倾,云慕裳是被柳氏害死的,毕竟,这是上一代的恩怨,司徒暮雪还是心怀仁慈,不想将恩怨继续下去。

    她苦口婆心劝着云慕倾,求他帮自己。云慕倾心疼司徒暮雪,实在不忍心看到她大着肚子,不但要忙府里杂事,还要天天教司徒玉禄,终于,点头答应了。

    司徒暮雪见云慕倾答应了,高兴的直拍手。

    她从怀里拿出房契,塞到云慕倾的手里,说:“舅舅,这个你拿着,这是你的工钱!”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拒绝就矫情了

    杨氏见司徒暮雪把房契拿来了,心花怒放。

    上次司徒暮雪要她接下房契时,杨氏怕云慕倾不肯,所以不敢。但心里,还是很希望能拿到房契的。

    毕竟,京城是不是他们的家。现在政局稳,战事连连,寮辽村到底是平安无事还是锋火连天,谁也不知道。

    如今,又盘下了布庄,两夫妻一起努力,养活一家人是没有问题的。寮辽村,就越发的不可能再回去。

    但是,这房始终不是他们自己的。万一哪天柳氏在司徒明亮那吹了枕边风,突然的把他们赶出来,一家三口总不能睡大街吧。

    所以,当司徒暮雪把房契放在桌上,并且说是云慕倾教导司徒玉禄的工钱时,杨氏不等云慕倾说话,欢天喜地的去拿房契。

    “放下!”突然,云慕倾怒吼一声,吓得杨氏手一抖,那房契飘飘然的重新落回在桌面上。

    “雪儿……你这是……唉,你难道不知道舅舅的脾气,这房契,我万万要不得!”云慕倾见杨氏一脸委屈,不忍去训斥她,对着司徒暮雪,他也硬不起,只好软声说道:“舅舅是不会要你爹送来的东西的!”

    杨氏缩着手,默默的退了回去。芸雨荷搀着她,望着桌上的房契,知道司徒暮雪是一片好心,但也不敢开口帮腔。

    司徒暮雪冲着云慕倾眨了眨眼睛,一副要哭的模样:“雪儿是爹是司徒明亮,难道舅舅也不要雪儿了吗?”

    “呃……这,这是两码事啊!”云慕倾被司徒暮雪这一将军就乱了阵脚:“我是你亲舅舅,怎么会不要你……唉,雪儿,你别哭啊!舅舅刚刚是说着玩的,不当真啊!”

    云慕倾慌乱的想帮司徒暮雪擦眼泪,可是找不到手帕,急急忙忙的扯着袖子,在司徒暮雪的眼角处抹了抹。

    芸雨荷和杨氏在旁边看了,差点笑出声来。司徒暮雪哪里流了泪,只是湿了一下眼眶而已,就把云慕倾吓得六神无主。

    “舅舅,如今,将军府是雪儿在主持中馈。”司徒暮雪见这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这才半真半假的告诉他:“爹爹说,如果娘还在世,将军府应该由娘来主持中馈。如今我回来了,也已成年,这重任就交给了我。雪儿现在正在学习如果持家,昨儿雪儿向爹爹提议由舅舅教禄儿读书时,爹爹很高兴。雪儿也拍着胸脯保证,舅舅一定会去,并且收下房契……”

    云慕倾面露难色,迟迟没有说话。

    他听懂了司徒暮雪的意思,如果他不肯收下房契,那就是不支持她的工作。她才刚当家,看笑话的人多了去,他身为舅舅都不帮外甥女,那司徒暮雪以后可怎么号令将军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号奴才,又怎么能制服柳氏,让司徒明亮看到她的能力。

    “原先教禄儿的私塾先生,雪儿查过了,一个月竟然领一百两银子。雪儿想过了,请舅舅来,怎么也得替将军府省点银子的,所以想求舅舅只收八十两。后来又想了想,既然是亲戚,一见面就提银子未免俗气了些,所以,这才拿来房契,求舅舅收下,拿来抵半年的工钱。”

    司徒暮雪一边说着,杨氏就在旁边一边算着。

    听上去,司徒暮雪好象在克扣云慕倾的银两,实际上,她是以退为进,逼着云慕倾答应。

    每月少给二十两银子,是为了避嫌,这样能封住柳氏等人的嘴。说是用半年的工钱抵扣成房契,实际上是变相将房契交给他们。这小院落,在京城里的价格,远远不止这半年工钱。

    杨氏算得清楚,云慕倾心里也不糊涂。

    他还再拒绝,只是开不了口了。

    司徒暮雪为了他,想了这么多法子,找了这么多理由。再拒绝,就矫情了。

    司徒昔雪见云慕倾没有再反对,赶紧的把房契拿了起来,塞到了杨氏手里,要她好生收着,从此不用再担心居无定所,让他们安安心心在留在京城民,安居乐业。

    杨氏拿着房契,立刻跑回房间,将那房契藏在箱子底下,用一堆衣服压着。看着这口藏着房契的箱子,杨氏越来越觉得惭愧,后悔自己以前对司徒暮雪不够好。

    她又翻箱倒柜的找了些布料出来,全都是柔软的缎子,捧在手里,给司徒暮雪看:“雪儿,你喜欢这料子么?如果喜欢,舅母给你孩子缝几身小衣裳,如何。”

    “那当然好。舅母的针线活做得最好,雪儿一直想跟舅母学。”司徒暮雪见办完了正事,心情大好,又见杨氏这般体贴她,越发的开心,她拉着雨荷,说:“不如,现在就开始吧。雪儿很想看看,小孩的衣裳是什么样!”

    “好啊!”三个女人高兴的围成一团,拿来剪刀和针线,准备开始做小衣裳。云慕倾由坐在旁边,喝喝茶,看看书,静静的坐在旁边陪着她们,感觉很幸福。

    “雨荷,这块布大了些吧。”司徒暮雪顺手拿起剪刀,想将布料剪开。杨氏一把抢了过来,说什么也不还给她:“雪儿,以后绝对不能拿剪刀。拿了剪刀,会把肚子里孩子的小给剪没的。”

    司徒暮雪愣住,然后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舅母,看你说的,剪刀拿在我手里,怎么可能剪到肚子里的孩子。舅母,你别逗我了,快给我剪刀啦。”

    “不给,说什么也不给。”

    芸雨荷见杨氏坚持,便站在杨氏这边,一起劝司徒暮雪别拿剪刀。

    一时间,三个女人一台戏,就要不要拿剪刀这事,就欢乐的闹腾起来。云慕倾在旁边看着觉得热闹,索性也不看书了,听她们说话。

    一家人其乐融融之时,外面传来敲门声。然后,院门被推开了,轩辕陌正站在门外,看着司徒暮雪呵呵笑。

    杨氏见是轩辕陌,拉着芸雨荷躲到云慕倾的身后。云慕倾对轩辕陌的印象不好,看见他就眼睛冒火,斯斯文文的读书人,突然的拎起墙角的木棍,就要打他出去。

    “舅舅,不可。”司徒暮雪赶紧拦住他。不管怎么说,轩辕陌是三世子,上次游湖之事,他也不是当事人。

    尽管事后他装死不肯出面处理那些犯事世子,令司徒暮雪不满,但上门就是客,打出去,就显得他们没理了。

    司徒暮雪扶着云慕倾走到院子里,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按理,他们见到轩辕陌是要行礼的,但是他们都站在那里,盯着轩辕陌看,根本没有行礼的打算。

    轩辕陌派人在将军府附近守了很多天了,终于等到司徒暮雪出门,赶紧的带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来赔罪。

    临王一直想打听司徒明亮的病情,但轩辕凤天下令不许马蚤扰将军储,令他很烦躁。轩辕陌是孝子,一心想帮临王,所以才派人在将军府守着。

    一来,有什么动静他们能马上知道。二来,他也是想看看司徒暮雪哪天出门,他想道歉,和她继续保持联系。

    “三世子,庙小佛大,怕是不方便请三世子进来坐。”云慕倾是一家之主,他先开口说话:“三世子如果没有什么事,还是请回吧。”

    轩辕陌见云慕倾赶他走,急忙摆手,说:“有事有事的!”

    说完,轩辕陌冲着外面招招手,只见从外面走出六个奴才,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堆的东西,山珍海味,绫罗绸缎,样样齐全。

    “这是送给雨荷姑娘的……压压惊……”轩辕陌到底胆子小,看见司徒暮雪在场,不太敢提游湖之事,怕她生气。但他带着东西来,就是道歉的,又不能不提,只能支支吾吾,半遮半掩的说。

    司徒暮雪冷笑一声,说:“本小姐记得曾经说过,那些世子如果没有得到应有的教训,三世子不必来见本小姐。怎么,三世子的记性不好,还需要本小姐提醒一次?”

    轩辕陌来见司徒暮雪之前,还自我催眠过。总想着,自己是三世子,司徒暮雪多少会给他点面子。他还特地的带了这么多礼物,满面笑容的跑来道歉,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肯定能糊弄过去。

    结果,司徒暮雪不但打了,还打得挺响亮的。

    她话音刚落,轩辕陌就听到身后有零落笑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临王府的这些奴才。

    “大小姐……那个,那些世子们都扣了俸禄,罚了银子……算是罚了……”轩辕陌怕司徒暮雪又会冷冰冰的摞出一句伤人的话,赶紧拿轩辕凤天来压她:“这些都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

    司徒暮雪瞅着轩辕陌,无可奈何。

    有时候,她很同情轩辕陌,觉得他和云慕倾一样,是个书呆子,木讷又老实。有时候,她也恨铁不成钢,生在皇家,却没有半点魄力,耳根子软,没有主张和毅力。

    司徒暮雪也没有指望轩辕陌能替他们主持公道,想想轩辕烈曾经的承诺,便不想再跟轩辕陌纠缠下去了:“三世子的好意思,本小姐和舅舅都心领了。东西,还请三世子拿回去。我舅舅家虽然不是殷实之家,但也足以温饱。三世子的礼太重,我们要不起。”

    轩辕陌哭丧着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远远的,从外面传来马蹄声。马蹄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听到人群的尖叫声,然后,马蹄声止,两个人影出现在院门边。

    一个紫色锦衣长袍,雍容华贵,面无表情不怒自威。一个是大红色短褂劲衣,干净利索,走路虎虎生风,满面春风。

    轩辕烈和轩辕枫站在院门边,他们见轩辕陌正汗涔涔的站在司徒暮雪的面前,像做错事的孩子正在认错一样。轩辕烈只是笑笑,与轩辕陌客套的打了声招呼之后,走到司徒暮雪的身边,与她窃窃私语。

    轩辕枫一身红衣,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时,急着跟轩辕烈进来,忘了把马鞭给奴才。他路过轩辕陌时,顺手用马鞭敲了敲轩辕陌的肩膀,笑道:“陌堂弟,你在这里做什么?”

    轩辕烈已经从司徒暮雪的嘴里得知了轩辕陌的来意,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轩辕陌,心里却很警惕。

    他特地安插了自己在将军府,才能在第一时间得知司徒暮雪来云慕倾家了。他和轩辕枫从西北大营赶来,却没想到,轩辕陌抢了先。可见,轩辕陌也安插了人在将军府。

    不过,凭着轩辕烈对轩辕陌的了解,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临王所为。轩辕陌,不过是枚棋子,让他跟着过来探听消息而已。

    轩辕陌没想到他们会来,越发气短。他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